我坐在银河边,很无聊地,等着,等着……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我对他说:“请再也不要来了……好吗?”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坚持着要来,害得我只好在这个黑暗的夜里,无辜地坐在这冰冷的银河边……
我不想来的。
可是他说“这种感觉真是一种毒药,上瘾了,明知心会痛,还是想见到”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他是痛苦的。我不想别人因为我而痛苦,所以我还是来了。
我还是坐在银行边,他已经走了,再也不会来了……
我还没有走,但我也是再也不会来的了。
月下老人说我总是冷冷地什么也不说,反而更伤人。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我还是说了,说了我再也不会来了。
是的,我再也不会来了!
这个延续千年的传说就到此结束了!
是的,这只不过是一个遥远的传说而已。遥远到我已经忘了是否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只是西王母一年才准我这么一天假,我能不乐意得个空闲么?
只是,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呢?
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呢?
因为天上没有延续的传说,人们却还是一如既往地纪念着……
我觉得可笑:
有人说这是东方式的情人节,可是我为什么一点也不向往这样的情人节呢?
在我印象里,东方式的情人节应是:
在灯火阑珊处,邂逅那让我在蓦然回首间怦然心动的人儿,从此天涯海角,生死相随;在婉转的弦丝中,相识那传说中等了千百回才会出现的知音,从此琴瑟相和,生生相惜;在浅浅小河边,望见竹马嬉戏声中不觉已经长大的邻家阿兄,从此魂牵梦萦,芳心暗许:而不是一年才那么一次地在这个冰冷的惹人生厌的地方莫名其妙地相望。
相恋的人不总是希望可以长相厮守,地老天荒的么?
我实在不明白为何要把遥远传说中的一个悲伤的日子冠上“情人节”这样美好的头衔呢?因为凄美么?可是感情不应该如女儿红般越酿越醇的么?
无论熙熙攘攘的闹市里,还是灯光暗昧的咖啡馆中,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或依偎着,或一边和眼前的谈心一边和另一个人发着短信聊天……
而孤独的人们则在家里敲着键盘,打发时光……
年年所见也便如此而已啊。
我起身返回织房……
丫头说人间有个姐妹讨要几根绣花针并若干丝线,问是否要给。我说:“给吧。让她自己挑好了,愿意要多少就要多少好了……”
在丫头惊讶的眼光里,我又坐到我的织布机前,发呆。是的,在以前是不行的,乞巧的姐妹无数,王母允许送出的针线有限,乞个巧未必都能如愿。而今,姐妹们都过那“情人节”去了,乞巧是猴年马月前的古事了,谁还兴这个啊?这不,这几年的针线可库存了不少啊!
我不明白,为何要过什么七夕啊?是谁曲解了七夕啊?
我笑人间姐妹,可人间姐妹未必便不笑我。也许最最可笑的恰恰是自己:人家不正你侬我侬地好好着吗?就偏我还在想着什么乞巧!
也许我只是习惯了自己的工作而已,就像现在,难得的一天放假,却连发呆都呆在这织布机前……
夜深了,多想也无头绪,不如早点休息明早可多织点活儿……
PS:七夕是很多人认为的中国式的情人节,别人喜欢自可以浪漫地过这“情人节”;雁子不喜欢这七夕为情人节自可以不过;两不相干扰。大家看过觉得无聊的,一笑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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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冰雁 于 2007-8-19 14:07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