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歌续写《琴台新传》第八回 浪子遇妖精成痴 叉烧写客栈遭罚
话说浪子四处辗转,浪迹江湖,偶尔回他的书剑山庄小住,随时难见他的踪影。
一生欠下情债无数,料也难还,空赚了许多的痴情泪。浪子就是浪子,见之真心,动之真情
却不能情归一心,只得处处留情,处处遗恨。
这一日仗剑行至一风景秀丽处,饥渴难耐,酷暑难当,正欲歇息,顺便想找点水喝。
环顾四周,青山苍翠,鸟语欢歌,闻听流水潺潺,寻了几圈,终不见水的源头,正纳闷,忽听
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峰回路转处,两位容貌出众,一大一小,着装清雅的年轻女子,娉娉婷婷,向这边走了过来。
这下可好,遇见美女,不愁找不着人家,自然就有水喝了。浪子暗喜,急急迎上前,施礼道声“两位姑娘好”
他这突兀的一站出来,倒吓了二人一跳,还是稍大点的那位女子冷静,定了神色,还礼道“公子好”浪子忘了作答,只暗暗打量。这两女子,大点的生得端庄温婉,观之可亲,令人顿生一种熟悉亲切之感;小的约莫二十岁左右,容貌清丽可人,眉眼处略显娇憨之气,见到浪子在瞧她,侧身躲到大的身后,却又忍不住探头,抿嘴直笑,露出一对小酒窝,浪子一时呆了,忘了口渴忘了身在何处。就这样傻傻的望着二位,大点的女子早有觉察,脸上飞了红晕,小的这时则一改羞涩,站了出来,没好气的冲浪子道:“你这公子还真怪,老盯着我们干什么,既不让道,也不言语,究竟有何事?”
浪子自知失态,涎笑着连连作揖道歉,闪身让开,两女子相视一笑,也不搭理,一路逶迤而去。
浪子呆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觉得口干舌燥,忘了问正事,气得直跺脚,想要再追上去问个究竟,似觉不妥,只得远远的跟着,一路上了山。
快至山顶,视野顿然开阔,只见青山环绕,绿水绕廊,奇花异草,百鸟欢畅,好个风水宝地,既是神仙也住得了!
浪子感叹不已。看来是喜欢上这里,不想再去别处了。
但见不远处的一块怪石上,坐着一位洋装打扮的年轻人,那人见了径直而来的两位女子,也不招呼,自顾自的念着一连串听不懂的外国语言,浪子学识不浅,对外国语言也颇懂一二,由于隔得稍远,听不清楚,只隐约听见一句什么“阿妖 阿妖,你爬上来”说的什么怪话,不会是遇到妖精不成?浪子有些纳闷。
却见那两女子也不恼,大的那位笑道:“叉烧今天怎么有雅兴,来此等候我们二人?”
“呵呵!妖精回府,岂有不迎之理?”那小的抢着回答。
原来果真是妖精啊!还有叫叉烧这等怪名的,简直要晕倒。浪子差点失声而笑。又怕惊动几位,忙缄默了口。
那位叫妖精的女子轻轻的拍了一下那女子的头,笑着道:“旧梦不得胡言,叉烧乃琴台贵客,据说见面礼都呈上了,是一篇歌颂琴台众人的力作,名叫什么什么......"
“名叫变态客栈,”一位红衣女子应声而至,“妖精还当他是贵客,你看他把我们丑化成什么了?”言毕,把一幅书卷扔在了叉烧的面前。
妖精道:“飞歌先别恼,细说说怎么回事?”
这位叫飞歌的女子笑道:“大家不妨看看我们这位叉烧先生的大作,看我是否冤枉了他?”
我们的琴台成了变态客栈,我们的管理听雨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居然被他写成是风韵犹存的徐娘半老。你说这得体吗?
“呵呵!飞歌别急,我刚来,不明就里,心想听雨是这里的管事,料想不会太年轻,实在罪过罪过。”
飞歌没有理睬,接着道“那你为何把我一女子写成粗俗不堪的店小二,连性别都搞错;还有可怜的胡琴追梦,被你恶搞成不男不女的同性恋。简直太离谱了吧?
你这纯粹是在恶作剧,还美化说是送给琴台的见面礼,让大家好生感动。结果都被你忽悠了,这就是所谓的叉烧先生的大作么?”
叉烧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无话可答,委屈道:“我见水吟本是女子,常以男装出游,见你和她要好,心想,莫非你便是男扮女装也未尚可。才大胆的把你塑造成勤劳善良的店小二。谁知大错特错了!见谅见谅!”
“那可怜的胡琴又是怎么回事,被你丑化成那样?”旧梦好奇的问叉烧。
“呵呵!胡琴吗,我见他幽默风趣,爱玩闹,所以索性把他加工了!”叉烧倒得意的在一旁大笑。
飞歌见妖精正给她眼色,意思是给叉烧一个台阶下,只得稍加正色道:“看在叉烧先生初来乍到,不明就里,因一时玩心所致,并无有意丑化之嫌,此事不再追究。听雨乃胸怀宽广和善之人,想也不会计较,此事作罢。”
“好个飞歌!今天难得一见你的厉害,平时柔弱温和,谁知却是个外柔内刚,不让须眉之辈!”
水吟一身男装,手持折扇,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什么水吟,那不是梅雪吗?浪子真感到糊涂了!看来我今天是找对了地方,这里故人不少。”
“好你个叉烧,让我一阵好找,原来才在这里啊!别忘了,你可是欠着我和旧梦的早餐哈。”
只听得脚步声响,一行来了四人,两男 两女,说话的便是前面最高个的女子。
跟她同行的另一女子忙拉了下她的衣摆,小声道:“小妆就饶过叉烧吧!看来飞歌已经让他够窘迫的了。”小妆回头嗔怪道:“沧海姐姐真是菩萨心肠,我哪敢惹他,不过开个玩笑而已。”
箫歌,君兄,你们怎么都来了,水吟上前去打招呼。
小妆,沧海,萧歌,这几个人怎么越看越熟悉啊!浪子第一次发觉自己的脑子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迟钝了。
只听萧歌在问,我找长风要曲谱,寻了几处不见人影,你们可曾见到?
沧海道,“怎么不早说,还以为你寻什么宝贝呢!长风和司马喝酒去了吧!想是他们早先的约定。”
“好啊!他们喝酒居然都不叫上我,”君子气恼的说。
萧歌笑着拍拍君子的肩膀,君兄别生气,咱们也去如何?
君子道:“罢罢罢,不是长风小心眼,是他知道我这嗓子是要用来唱戏的,又深知唱戏是我的最爱,因儿每次必劝我戒酒,怕喝坏了嗓子。”
萧歌道:“那你的新剧本《琴台飞歌》制作得怎么样了?
君子回道:正在酝酿中,目前还缺少演员。
萧歌努努嘴,我不就是最佳人选吗?
君子笑道:你早已入了我的编剧中,小妆,小明,自然也是少不了的。还有几个待定人选。
浪子慢慢有所明白,原来这就是有名的琴台之地了,没想到这里故人居多,以后不愁没玩处了。正暗喜。
再看妖精旧梦时,却不见了踪影,心里怅然若失,四处张望,哪里有她们的影子,顿时失魂落魄,瘫软在地。剑硝触地,弄出声响,惊了众人。大家一起走了过来。
浪子苦着脸,从来没如此狼狈过。水吟道:“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情圣浪子吗 ?怎么到了此处。莫非是追情妹妹迷了路不成。”惹得众人大笑不止。
沧海,小妆,萧歌,均已认出,一边笑一边和浪子打招呼。
小妆道:“浪子坦白,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收购的情妹妹有一箩筐了吧?”
浪子邹着眉,苦着脸,“你就别取笑我了吧!我已经收心了。原来你们都在琴台,居然不叫上我。”
沧海道:“你那脾性,没个准,上哪里找人去?”
浪子道:“也是,前几天识得一姑娘,非要跟我浪迹天涯,我虽风流,却也不喜路上带个姑娘同行,哪有一人洒脱自在,百般解脱不了,只得夜半偷偷出行,想必现在那姑娘还在伤心呢!”
“好你个浪子,风流习性不改,无故招惹人家姑娘干嘛?赢得人家芳心,还嫌她拖累,你可真损啊!”小妆打抱不平,
说着便要动武,被沧海拉住方才罢休。
浪子哪里听见这些,一心只念着妖精旧梦,心里想,待我寻着她们,再和你们理论。
因而避开众人,朝山林深处走去。任大家怎样叫喊,终不回头。只得由他去了。
“琴台又来新朋友了!还是一匹狼呢!”小明兴冲冲跑来相告,大家知道他向来爱玩笑,也忍不住跟着回去看。
要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 本帖最后由 飞歌 于 2008-1-21 17:43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