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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学中的三个曹雪芹

呵呵  长篇大论,慢慢欣赏。
文章的这个结论,我是非常赞同的,不过从来没人分析的这么透彻。
学习了。 [s: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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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作者本没有身份证和身份档案的,名字无非一个代号,与我们在网络上取的某些名字无甚区别。

曹字或许为真姓,雪芹仅作笔名看可也——其实,可能是隐“雪下芹献”之义,未可知也。

至于家族渊源——交给考据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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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引用第11楼宋建邦于2007-03-10 10:02发表的 :
红楼梦作者本没有身份证和身份档案的,名字无非一个代号,与我们在网络上取的某些名字无甚区别。

曹字或许为真姓,雪芹仅作笔名看可也——其实,可能是隐“雪下芹献”之义,未可知也。

至于家族渊源——交给考据派吧。
呵呵,非也非也.
作者身份不定,作品的背景思想就不好划定,评论派也不好定主题思想的,很多课题变得是凿空之言了罢?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见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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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如此说呢?那就是核心基础不牢,就可能引起各类层面研究的分崩,下面转引陈大康教授的论文,对此问题分析很详细,“因为一旦某些公理性命题被推翻,相关研究便将陷入灾难性混乱。大量著述因失去依据而化为不着边际的无稽之谈,学者们数十年的心血也将随之付诸东流。”请大家参看。

转:《重新审视研究基础的意义 》 (节选)

  关于《西游记》的上两则讨论以及后来的实际情况,都涉及到学风、学术环境与学术机制问题,同时,它们又是对研究体系基础重新审视的开始。对任何学科来说,质疑基础的提出与增多,意味着体系已走到需有突破性发展的边缘。如物质运动与时空关系以及粒子运动是对被誉为尽善尽美的牛顿经典力学的质疑,重新审视其体系及基础核心的结果是相对论与量子力学的诞生;几何学典型地靠几条公理推演出一个体系,“过一点可以且只能作一条已知直线的平行线”便是其中之一,尽管对它的质疑长时期被讥为“奇谈怪论”并备受打击,但人们最后还得承认非欧几何的正确,而欧几里德几何所刻画的只是有限空间里的特殊状态。对基础的重新审视也可能导致体系更替,如天文学中哥白尼体系取代托勒密体系。现在地球绕太阳转是常识,可是早几百年这样说就会被活活烧死。总之,体系动荡变革将随全面审视基础而至,这并不是灾难,相反,学科的飞跃发展往往由此而来,人文社会科学的进程也不例外。

  二十年来古代小说研究发生了诸多争论,仅是明代“四大奇书”,许多基本命题都受到挑战。作品著作权不同程度地遭到怀疑,作品问世年代时见新说,版本嬗变也被重新检讨。《金瓶梅》研究的纷争曾甚受关注,“文人独创说”遇上对手“世代累积说”,作者考证的可能性又为逻辑推理所反对。至于各书主题,则是众说蜂拥而至。鸟瞰整个领域,争端头绪繁多,此伏彼起,如历来就是多事之地的红学界,围绕脂批真伪就曾掀起大波澜,至今有些红学家对此还耿耿于怀。近年“新说”的出现似在加速,相当多的学者不同程度地卷入各类争辩,主张新说者未必是莽撞、缺乏宏博基础的青年人,甲问题上旧说的艰苦捍卫者,也可能在乙问题上对旧说作勇猛批判。战线犬牙交错,争辩因涉及基础而愈显凶险性,而这些出现在近二十年又有其原因。
  古代小说研究可大致分三个层次:钩稽考辨作者生平、成书年代、本事源流及版本嬗变等;分析作家作品艺术上成败得失及思想倾向;宏观考察各创作流派乃至整个小说发展历程、特点与规律以及种种文学现象。后层次研究须以前者为基础,反之,只有在后层次研究中也能得到合理解释,先前的成果方可得到认可。该学科的始端《中国小说史略》是宏观考察,但鲁迅长期的艰苦准备中已包括前两个层次的工作,故而能展现出古代小说有规律的运动状态。当时客观条件的诸多限制使许多细节尚不清楚,于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开始,后来者展开了互有分工的深掘式研究,基本完成第一层次的框架性工作;建国后,研究重点转至作家作品的艺术与思想分析。数十年来的成果需进一步升华乃是必然趋势,上世纪八十年代后,宏观研究越来越受重视,同时研究也开始向其他领域渗透。体系的缺陷正是从这时开始逐渐暴露,而对具体问题的追踪辨析,常会导致对某个基本命题的质疑,这对研究体系来说决非小事。

  古代小说研究体系的构建始于鲁迅、胡适与郑振铎等人,他们为各特定问题提供了答案,寻求答案的过程演示了发现与解决问题的途径与方法。这些成果与思想方法是体系的基础核心,后来者以此出发作常态推进,成果的积聚形成环绕核心的保护层。其时种种商榷辩驳都展开于保护层,它的组成部分须首当其冲地受到检验,不断调整乃至更换,处置标准则视其是否与核心相符合。随着一、二层次框架性工作基本完成,保护层的动荡渐趋稳定,整个体系也相应巩固与成熟,基础核心因不断得到强化而渐成“硬核”。在此过程中,对开山宗师的尊崇孕含着将其绝对化、偶像化的危险,如将解决特定问题的方式神化为不可置疑的法规,各具体命题升华为天经地义的真理,甚至连宗师尚还存疑的判断,也迫不及待地当作定论接受。宗师总是从这样或那样的疑难与困惑中走来,鲁迅先生就曾因“时虑讹谬”而将《中国小说史略》的书稿“久置案头”,不付排印。即使体系已开始形成,那些疑难与困惑也并未全数消除,硬认定为业已解决,甚至列为研究的基础,结果矛盾的暂时掩盖更增强了日后面临挑战的严峻性。而且,任何体系都有“度”的限制,但体系又本能地不断扩张,在运动过程中总想将与之相关的问题与现象全都置于自己控制之下,如古代小说研究已开始与民俗学、社会学、史学、经济学、教育学、心理学乃至法学相结合,原有命题与研究方式超出其适应范围便无法应对。

  这些年来,一些批评已直指体系的“硬核”,而非保护层的某些内容。尽管学者们只是各自质疑某个命题,切入角度与侧重方面也不尽相同,但质疑的汇合却形成要求重新审视以往研究基础的倾向。这一要求遭到激烈反驳是情理中事,因为一旦某些公理性命题被推翻,相关研究便将陷入灾难性混乱。大量著述因失去依据而化为不着边际的无稽之谈,学者们数十年的心血也将随之付诸东流。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多年研究成果的保卫战,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目前挑战态势由三部分内容汇合而成,一是确为击中基础缺陷的要害,一是情形不明,有待于进一步探究,一是哗众取宠,故作浮躁不实的惊人之论。可是不管结果如何,原先的一统天下已不再宁静,人们的怀疑不断被诱发,曾被视为公理性的诸命题不得不走上理性的审判台,或申辩存在的理由,或放弃自己的生存,而研究体系将因基础的调整组合而趋于相对完善。(陈大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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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索隐派要自保,先拿考证派的“先天不足”处开刀。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话几条证据。对于这一问题上的看法,浪子先前说过N遍了,不打算再重复老话。考证派有它的立论不足,不意味着索隐来称雄。换言之,考证派尚显如此立论艰难,那么索隐派的所谓立论更何堪?一笑而过。
怡然轩,不愧是索隐红学栖身的瘟巢之地啊。 [s: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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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今天正好在另一处也看到一篇文章,转过来大家一起看看。

曹雪芹与风筝——兼评“三个曹雪芹”
吴熙顺

风和日丽的天气,仰望天空常常能看到风筝。《红楼梦》里面有多处关于风筝的描写是非常精彩的。但是,写作本文的真正原因却是由于近来出现的“三个曹雪芹”的命题。

红学研究发展到今天虽然是著述甚丰,但是也越来越引起人们对红学研究方向特别是主流红学的发展进行了深刻的反思。作者认为这是“三个曹雪芹”命题出现的大背景。“三个曹雪芹”就是这样一种挑战主流红学的反思。“三个曹雪芹”的分解及研究起码是个新的研究动态,主要意思是说:新红学派讲的曹雪芹,实际上是三个概念不同、互不相干的曹雪芹的凑合体。这三个曹雪芹:第一个是小说《红楼梦》第一回文字以及脂批文字中出现的曹雪芹(简称“小说曹雪芹”),第二个是曹寅孙子曹雪芹(简称“曹孙曹雪芹”),第三个是清代人诗文中的曹雪芹(简称“北京曹雪芹”)。现代新红学派领军人物胡适坚信曹雪芹是《红楼梦》作者,在确认曹雪芹是曹寅孙子后,进一步认定“《红楼梦》这部书是曹雪芹的自叙传”。因此新红学派认定曹寅之孙曹雪芹是《红楼梦》作者。自胡适开始的新红学派把“曹孙曹雪芹”中的曹雪芹身世和曹寅家事、“北京曹雪芹”中的曹雪芹真实性、“小说曹雪芹”中的曹雪芹与《红楼梦》关系等不相关联内容揉和在一起,制造出一个并不存在的“红学曹雪芹”。

作者虽然佩服上述观点的逻辑分析思路,但对结论并不敢苟同。相反,作者发现可以通过曹雪芹与风筝的事情再次把这三个被分解了的曹雪芹给统一起来。我想这可能也算是个小小的进步了吧。

首先,《红楼梦》里有多出风筝描写,而且相当精彩详实。小说《红楼梦》第一回文字以及脂批文字中出现的曹雪芹(简称“小说曹雪芹”)肯定对风筝很熟悉甚至精通。第二,曹寅孙子曹雪芹(简称“曹孙曹雪芹”)是后来跟随全家迁居北京。曹孙曹雪芹就和北京曹雪芹统一起来了。第三,清代人诗文中的曹雪芹(简称“北京曹雪芹”)是个风筝大家,独创一派,而且是放风筝高手。由此,“三个曹雪芹”就可以统一起来了。下面我们仔细查看明白。

小说曹雪芹

八十回本的《红楼梦》或称《石头记》,在第一回中出现过“曹雪芹”名字。原文是: “从此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并题一绝云: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至脂砚斋甲戍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出则既明,且看石上是何故事。”

《红楼梦》的前80回里共有三处提到风筝。第一处是第五回,在金陵十二钗正册中的关于探春的判词时说到有一图画,画着两人放风筝,一片大海,一只大船,船中有一女子掩面泣涕之状,附有四句题诗: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清明涕送江边望,千里东风一梦遥。

第二处是在第二十二回元宵节制灯谜的时候,探春出了一个风筝的灯谜:阶下儿童仰面时,清明妆点最堪宜。游丝一断浑无力,莫向东风怨别离。

第三处是第七十回末,有一大段专门描写放风筝的场面,引文如下:
一语未了,窗外竹子上一声响,恰似帘屉子倒了一般,众人吓了一跳。丫鬟们出去瞧时,帘外丫鬟嚷到:“一个大蝴蝶风筝,挂在树梢上了。”众丫鬟笑到:“好一个齐整风筝!不知是谁家放断了绳,拿下它来。” 宝玉听了,也都出来看时,宝玉笑到:“我认得这风筝。这是大老爷那院里娇红姑娘放的,拿下来给她送过去罢。”紫鹃笑到:“难道天下没有一样的风筝,单她有这个不成?我不管,我且拿起来。”探春笑到:“紫鹃也学小气了。你们一般的也有,这会子拾人走了的,也不怕忌讳!”黛玉笑到:“可是呢,知道是谁放晦气的,快丢出去罢!把咱们的拿出来,咱们也放晦气。” 紫鹃听了,赶着命小丫头们将这风筝送出与园门上值日的婆子去,倘有人来找,好还他们去。

这里小丫头们听见放风筝,巴不得七手八脚都忙着拿出个美人风筝来。也有搬高凳去的,也有捆剪子股的,也有拔籰子的。宝钗等都立在院门前,命丫头们在院外敞地下放去。宝琴笑道:“你这个不大好看,不如三姐姐的那一个软翅子大凤凰好。”宝钗笑道:“果然。”因回头向翠墨笑道:“你把你们的拿来也放放。”翠墨笑嘻嘻的果然也取去了。

宝玉又兴头起来,也打发个小丫头子家去,说:“把昨儿赖大娘送我的那个大鱼取来。”小丫头子去了半天,空手回来,笑道:“晴姑娘昨儿放走了。”宝玉道:“我还没放一遭儿呢。”探春笑道:“横竖是给你放晦气罢了。”宝玉道:“也罢。再把那个大螃蟹拿来罢。”丫头去了,同了几个人扛了一个美人并籰子来,说道:“袭姑娘说,昨儿把螃蟹给了三爷了。这一个是林大娘才送来的,放这一个罢。”宝玉细看了一回,只见这美人做的十分精致。心中欢喜,便命叫放起来。

此时探春的也取了来,翠墨带着几个小丫头子们在那边山坡上已放了起来。宝琴也命人将自己的一个大红蝙蝠也取来。宝钗也高兴,也取了一个来,却是一连七个大雁的,都放起来。独有宝玉的美人放不起去。宝玉说丫头们不会放,自己放了半天,只起房高便落下来了。急的宝玉头上出汗,众人又笑。宝玉恨的掷在地下,指着风筝道:“若不是个美人,我一顿脚跺个稀烂。”黛玉笑道:“那是顶线不好,拿出去另使人打了顶线就好了。”宝玉一面使人拿去打顶线,一面又取一个来放。大家都仰面而看,天上这几个风筝都起在半空中去了。

一时丫鬟们又拿了许多各式各样的送饭的来,顽了一回。紫鹃笑道:“这一回风的劲大,姑娘来放罢。”黛玉听说,用手帕垫着手,顿了一顿,果然风紧力大,接过籰子来,随着风筝的势将籰子一松,只听一阵豁刺刺响,登时籰子线尽。黛玉因让众人来放。众人都笑道:“各人都有,你先请罢。”黛玉笑道:“这一放虽有趣,只是不忍。”李纨道:“放风筝图的是这一乐,所以又说放晦气,你更该多放些,把你这病根儿都带了去就好了。”紫鹃笑道:“我们姑娘越发小气了。那一年不放几个子,今忽然又心疼了。姑娘不放,等我放。”说着便向雪雁手中接过一把西洋小银剪子来,齐籰子根下寸丝不留,咯登一声铰断,笑道:“这一去把病根儿可都带了去了。”那风筝飘飘摇摇,只管往后退了去,一时只有鸡蛋大小,展眼只剩了一点黑星,再展眼便不见了。

众人皆仰面睃眼说:“有趣,有趣。”宝玉道:“可惜不知落在那里去了。若落在有人烟处,被小孩子得了还好,若落在荒郊野外无人烟处,我替他寂寞。想起来把我这个放去,教他两个作伴儿罢。”于是也用剪子剪断,照先放去。探春正要剪自己的凤凰,见天上也有一个凤凰,因道:“这也不知是谁家的。”众人皆笑说:“且别剪你的,看他倒象要来绞的样儿。”说着,只见那凤凰渐逼近来,遂与这凤凰绞在一处。众人方要往下收线,那一家也要收线,正不开交,又见一个门扇大的玲珑喜字带响鞭,在半天如钟鸣一般,也逼近来。众人笑道:“这一个也来绞了。且别收,让他三个绞在一处倒有趣呢。”说着,那喜字果然与这两个凤凰绞在一处。三下齐收乱顿,谁知线都断了,那三个风筝飘飘摇摇都去了。
《红楼梦》电影里也摄制了非常精彩的放风筝场面,虽然有些情节对原著做了修改,比如林黛玉放晦气一节,线放到了头就自己挣断了,飞转的籰子好象更加好看了(见《红楼梦》电影第八集)。

曹孙曹雪芹

雍正六年(1728)曹家返回北京。这年隋赫德有奏折云:
江宁织造郎中奴才隋赫德跪奏,为感沐据实奏闻,仰祈圣鉴事:穷奴才荷蒙皇上天高地厚洪恩,特命管理江宁织造;于未到之先,总督范时绎已将曹頫家管事数人拿去,夹讯监禁;所有房产什物,一并查清造册封固。按奴才到后,细查其家人住房十三处,共计四百八十三间;地八处,共十九顷零六十七亩;家人大小男女共一百十四口;余则桌椅床杌旧衣零星等件及当票百余张外,并无别项,与总督所查册内仿佛。又家人供出外有所欠曹頫\银连本利共计三万二千余两,奴才即将欠户询问明白,皆承应偿还。再曹頫所有田产房屋人口等项,奴才荷蒙皇上浩荡天恩,特加赏赉,宠荣已极。……曹頫\家属,蒙恩谕少留房屋,以资养赡;今其家属不久回京,奴才应将在京房屋人口,酌量拨给。(见《关于江宁织造曹家档案史料》)
“上闻之恻然”,这是雍正想不到的。另,据隋赫德奏折曹家在京中尚有房屋财产:内城两处,外城鲜鱼口一处,及宝坻受田。当亦被没收。曹頫被枷,但“蒙恩谕少留房屋,以资养赡;今其家属不久回京,奴才应将在京房屋人口,酌量拨给。”

1982年在上海召开的《红楼梦》研讨会上,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公布了一份雍正七年(1729)七月刑部移会内务府的档案,内云:
今于雍正七年五月初七日,准总管内务府咨称:查原任江宁织造外郎曹頫,系包衣佐领下人,准正白旗满州都统咨查到府。……查曹頫\因骚扰驿站获罪,现今枷号。曹頫之京城家产人口及江省家产人口,俱奉旨赏给隋赫德。后因隋赫德见曹寅之妻孀妇无力,不能度日,将赏伊之家产人口内,于京城崇文门外蒜市口地方十七间半,家仆三对,给予曹寅之妻孀妇度命。(《江宁织造曹家档案史料》)
由此我们知道,“外城鲜鱼口空房一所”已没,另给“蒜市口地方十七间半”,并有家仆三对。据所知,回京时,除曹顒被枷号为待罪之身外,曹家有曹寅妻李氏、曹顒妻马氏、曹頫妻、曹雪芹、曹棠村。曹頫\是否还有幼小子女,曹家是否还有其他亲眷,尚不得而知,曹家主仆至少十一人。除曹頫外,有曹雪芹祖母李氏(李煦堂妹)、母马氏、頫\妻、弟棠村,頫是否还有子女,尚不得知。

北京曹雪芹

曹雪芹不但对风筝相当熟悉,而且是风筝制作的巧手。曹雪芹在《废艺斋集稿》的第二册《南鹞北鸢工物考》里就专门详细介绍了风筝的制作,而且还绘制了非常精美的彩图。所幸的是,曹雪芹风筝流传了下来,而且得到了发扬光大。现在北京城里的曹雪芹风筝制作早已经名扬海内外了。

笔者为了深入了解曹雪芹与风筝的情况,曾经专门访问过曹雪芹风筝的传人孔祥泽老先生,并且获益匪浅。孔祥泽老先生出身于旗人大家庭,对于红学研究和曹雪芹研究是一个有巨功之臣。孔老解释说,曹雪芹写《废艺斋集稿》是跟芳卿两个人合着写的,有两卷不写《此中人语》。芳卿名叫杜芷芳。这个芳卿也就是在红学界广为流传的曹雪芹书箱上的芳卿。有人认为芳卿是曹雪芹的续婚妻子,于乾隆二十五年在北京与曹雪芹结婚,并与曹雪芹合作写作《废艺斋集稿》。

曹雪芹书箱里还有芳卿为曹雪芹写的悼亡诗,其中有这么两句话,“织锦意深睥苏女,续书才浅愧班娘”。芳卿写歌诀是不行的,所以她说“续书才浅愧班嬢”。所以才需要雪芹先生的“为芳卿编织纹样所拟诀语稿本”。悼亡诗一开头是“不怨糟糠怨杜康”,她的意思就是说曹雪芹的死是喝酒,是杜康,不是糟糠之妻没有招待好他的生活,没有保养好他,是他喝酒太多了。曹雪芹是饮酒过度,因酒精中毒而去世的,悼亡诗说了,笔者小时候也亲眼见过40岁的性格开朗而且非常健康的人夜里饮酒之后突然猝世的。这是很可能的。

曹雪芹从幼年开始就喜欢做风筝、放风筝,他小时候生活在南方,后来又到了北京,对南方和北方的各种风筝都很熟悉。约在乾隆十九年,曹雪芹已从北京城里移居西郊香山,生活窘迫,但还不时扎糊一些风筝,所扎风筝不仅有燕、蝶、螃蟹之类的,还有人物的,绘法奇绝,五光十色,其中宓妃和双童尤为精美。一天,有位患足疾的朋友于叔度来访,言及家中啼饥号寒的境况,又偶尔说到京中某邸公子购风筝,一掷数十金。雪芹想到家中还有些竹、纸,于是就扎了几只风筝送给老于,让他去卖。老于居然得到重酬,从而解了燃眉之急。

曹雪芹不仅帮助像于叔度那样身患残疾的人掌握一门手艺而谋生,还把自古以来有关风筝的资料和前辈的制作经验搜集起来,加以整理归纳,经过二三年的努力,终于写成《南鹞北鸢考工志》一书。这部著作详细阐述了风筝起放的原理,风筝的种类和扎糊、绘画的方法。为了便于传授,还绘制了彩色的图谱,如彩蝶、比翼燕、螃蟹、雏燕等,并写成歌诀,曹雪芹还写了关于金石、编织工艺、脱胎手艺、织补、印染、雕刻竹器和扇骨等技艺书稿。这些书稿连同写风筝的集成一书,题作《废艺斋集稿》。

1943年,一个叫金田的日本人购得某逊清王府的八册图谱,找到在国立艺专教书的一位日籍教授高见嘉十先生鉴定。高见嘉十先生是孔祥泽在北平北华美术专科学校学习期间的老师,教授雕塑,于一九七四年五月十五日去世。高见教授告诉金田:要我们帮你鉴定,得答应我们把它摹一份。日本人金田给了一个月时间。高见嘉十教授请来了赵雨山、关志广、金钟年、杨啸谷、金福忠等人和他的得意门生孔祥泽抄录复制。孔祥泽当年摹下的就是其中第二册———《南鹞北鸢工物考》。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著名红学家吴恩裕,经孔祥泽先生介绍,开始研究《废艺斋集稿》。《废艺斋集稿》是逊清礼王府藏了百余年的曹雪芹佚著。对此,有的红学家说真,有的说假,现在尚未定论。据说,《废艺斋集稿》有八册书:第一册镌刻金石,名为《蔽萧馆鉴印章金石集》;第二册讲扎糊风筝,名为《南鹞北鸢工物考》,第三册到第六册讲编织、脱胎、印染、宫灯,宫扇、竹器;第七册讲园林建筑艺术,名为《岫里湖中琐艺》;第八册讲烹调饮馔,名为《斯园膏脂摘录》。斯园为思源的谐音。意为一切美味饮馔皆为民脂民膏,饮水当思源之意。第七卷第八卷杨凤庭和高见都说,中国传统文化的精华都在这里面了,第七卷园林举了九九八十一个例子。《此中人语》并非每卷都有,是雪芹先生为解释《集稿》中某些词语而专门撰写的,是雪芹先生惟恐那些没有文化或文化较低的穷人和残疾人朋友看不懂他的那些歌诀等等文字而用白话写的注释性文字。见孔祥泽等人的《曹雪芹风筝艺术"第二章"曹雪芹风筝歌诀与“此中人语”》。

金福忠先生是北京著名宫式风筝艺术家,是《记盛》中所记敦惠之后人,家中曾存有祖传曹氏风筝谱《南鹞北鸢考工志》及敦敏为《考工志》写的序文《瓶湖懋斋记盛》全文,并存有曹雪芹为《集稿》部分卷秩内容所写的白话文注释性文字《此中人语》。据孔祥泽介绍,日本商人金田氏买走的《集稿》版本没有《人语》这部分内容。关广志先生的履历中有曾在北平国立艺专任教一事,可作为关先生等人参加过《集稿》鉴定和抄摹一事的旁证。关广志(1896—1958),吉林省吉林市人,我国老一辈著名水彩画家之一,美术教育家。早年毕业于沈阳美专后,曾在燕京大学任教,1931年赴英国深造,是英国皇家美术学院最早的中国留学生。回国后,先后在燕京大学、北平国立艺专、辅仁大学、清华大学等高等学校任教,擅长水彩画、水粉画、钢版画等。

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的朱冰在《自将磨洗认前朝》一文中对曹雪芹工艺技术佚著《废艺斋集稿》做了详细的介绍。本文是曹雪芹工艺技术佚著《废艺斋集稿》的抄存者孔祥泽的访谈录。孔祥泽回忆了《废艺斋集稿》当年的抄摹情况,提供了许多以前不为人知或未经披露的细节;对《集稿》的卷秩安排根据抄存文献进行了核对和调整并作了说明,更正了此前追忆中关于卷秩安排的不甚准确之处;对《集稿》文献散佚和他本人多年来致力搜求的情况做了介绍;对新出版的《曹雪芹风筝艺术》一书内容做了简要介绍和评价;这次访谈还涉及曹雪芹工艺思想的有关内容及孔祥泽个人对其理解和评价。

朱冰是相信《废艺斋集稿》的真实性的,而且是曹雪芹先生的佚著。作为抄摹《集稿》一事唯一在世的亲历者和见证人,朱冰称孔祥泽先生是国宝级人物。朱冰谦虚的说,自己只是一个科技史工作者和曹雪芹先生的景仰者。科技史专业工作者的训练使我比较容易理解雪芹先生这部工艺技术著作的科技价值并从这个角度判断它的真伪。中国古代综合性工艺技术著作或综合性农书或居家必备类书籍相当多,即便仅从写作内容和写作体例稍作一下对比,就可以知道《集稿》之不可能为伪。对雪芹先生的景仰使我相信:没有什么封建文人及造伪者能具备雪芹先生这样伟大的情怀,专门为穷人残疾人写一部教给他们“以艺自养”的书。具备了这样伟大的情怀者,又怎么会去造伪呢?比如风筝谱,说怎么做风筝就可以了,又为什么要说“卜居武陵溪,仙源糜赋役”、“耻与侪辈伍,联袂去云霓”这样的话呢?

这里再借用朱冰的一席话:前朝并不久远,但《集稿》原书至今深深地沉埋着,磨洗的工作就显得十分必要而迫切了。……希望有更多的读者和爱好者关心这件事,加入《集稿》的研究行列中来。果能如此,是书何幸,是雪芹先生何幸,是中华民族何幸。

风筝曹雪芹

有两本书是专门介绍曹雪芹风筝的。一是《曹雪芹风筝艺术》,书名原来叫《“南鹞北鸢考工志”追记》,出版的时候把书名改成叫《曹雪芹风筝艺术》。写序的徐锋也是高见的学生。一是台湾出的那本,书名叫《曹雪芹风筝谱》,印的很精美,孔祥泽是顾问。台湾出的那本书是很讲究的,大8开,装祯精美,是孔祥泽的学生费葆龄出的。费葆龄告诉记者,现在学术界对图谱的真伪尚存争论,“可你只要看看就知道,要伪造的话,得有多大本事!”

北京蜡八开始卖风筝,这就是冬官,春种夏长秋收冬藏,冬天出去活动就放风筝,穷人和富人都如此。著名的“富非所望不忧贫”风筝是秫秸杆做的,使的是秫秸杆的弓子。字是行书,行书做到天上去,架子从前面瞅你瞅不见,就是现在会做风筝的也做不起来。曹雪芹《南鹞北鸢考工志》中七字风筝摹本参见上图。

这里不能不提到《瓶湖懋斋记盛》。《瓶湖懋斋记盛》是敦敏为《集稿》的第二册《南鹞北鸢考工志》所作的序。正文大致是说敦敏因为要请曹雪芹鉴定几幅古画的真伪,两次去住在郊区的曹家,得知曹雪芹帮助白媪之事。因未能见到曹雪芹,只好转请董邦达。待订好宴请董公鉴定古画的日子后,碰巧又在城里遇上了曹雪芹。由此又认识了于景廉,得知曹雪芹传授制作风筝的手艺给他,使其能以艺自养。到了正式宴请董公那天,曹雪芹先过来帮忙做菜,又同众人鉴定古画、评论风筝,还拿出《南鹞北鸢考工志》让董公过目。饭后,曹雪芹又大显身手,表演了放风筝的绝技,令众人惊叹不已。随后,曹雪芹与董公和众人讨论风筝艺术,高谈阔论,颇有见地,令董公心悦诚服,当即表示愿为《南鹞北鸢考工志》作序。敦敏的《瓶湖懋斋记盛》记录的是乾隆二十三年戊寅(一七五八年)腊月二十四日,曹雪芹在太平湖畔的槐园,同董邦达、过子和、端隽、于景廉、敦敏等人聚会的经过。文章是《南鹞北鸢考工志》的附录。

《瓶湖懋斋记盛》中提到的几幅画,已经证实了两幅藏在台北的故宫博物院里。曹雪芹研究会第一任会长胡德平以及严宽等学者通过查阅大量明清史料,发现了《秋葵彩蝶图》和《如意平安图》两幅古画和曹雪芹的关系,并考证出这两幅古画被曹雪芹鉴定后,进入皇宫,为乾隆皇帝收藏。曹雪芹鉴定的两幅名画《秋葵彩蝶图》和《如意平安图》成为证明曹雪芹另一部著作《废艺斋集稿》真实性的有力证据。早在1973年,就曹雪芹是否著有另一部作品《废艺斋集稿》及其附录《瓶湖懋斋记盛》的问题,文化界挑起了一场持续二十余年的关于《废艺斋集稿》真伪的大讨论,此事成为红学界的一桩公案。这一发现,不仅为《废艺斋集稿》及其附录《瓶湖懋斋记盛》的真实性提供了实证,还为鉴定曹雪芹的另一件遗物书箱子和考评出香山正白旗39号曹雪芹故居提供了佐证。《秋葵彩蝶图》即为现存台湾故宫博物院的《秋葵图》,已被人民美术出版社的《中国历代名画集》收录。《如意平安图》现已更名为《元人如意平安图》,被收录在社科文献出版社的《宋元明清名画图录"花鸟卷》中(见2005年3月22日的杭州日报文化新闻版)。

曹雪芹不仅精通风筝的扎糊、绘制工艺,而且还是放风筝的高手。雪芹的好友敦敏曾作有《瓶湖懋斋记盛》一文,文中写到敦敏、董邦达等观看雪芹亲自在宣武门里结了冰的太平湖上放风筝的情景。雪芹不仅看得出风向,还预测其日下午有风,而他起放风筝技巧之高,使在场的人都大为惊异。敦敏这样描述他的技艺:“风鸢听命乎百仞之上,游丝挥运于方寸之间”,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曹雪芹制作风筝的技艺除了传授给于叔度以外,还教了敦敏的弟弟敦惠。敦惠也是一位腿瘸的残疾人,他先是学画,后跟雪芹和于叔度学做风筝,他也学得不错,后来竟然以此供奉内廷。敦惠的后人也以此为业,他的若干代孙金福忠就是近代北京风筝业内的著名人士。曹雪芹的风筝书稿虽未经刻印,但经人传抄,又有于叔度、敦惠等人的传播,他的风筝谱和制作方法在北京广泛流传,而且一直承袭了下来。据说,新中国成立前夕,北京几家著名的扎风筝的用的都是曹雪芹的图式,可见其影响十分深远。

孔祥泽老先生根据《瓶湖懋斋记盛》的原文改编了一段文字,是关于曹雪芹为众人表演放风筝的,颇为生动传神。现抄录如下:
一阵和风吹过、只见雪芹把右手捏住“苍鹰”的头向东北方向顺风一扔,趁它前冲去的余力未尽之时,左手一反腕子,滑开摇车,右手顺势拢住了被风刮起的细鼠儿线,略往回一带步,回身向东北右手往上一扬,随着又向右下方做一个半圆的滑线儿动作之后,只见这只“苍鹰”,凭空来了一个鹞子翻身掉转了头,面向西南,对着风儿,飒地一立,昂首朝天空一直钻了上去。过子和看了这一手,忙对董邦达说:“雪芹这人确是奇人……”话未说完,董邦达指着风筝叫过子和看。原来这“鹰”向上飞起的时候,忽然向右微动,盘旋,看看已回到北岸河边土坡一带。只见雪芹把线上下移动了一下,“苍鹰”跟着一俯一仰,忽地雪芹把手高高一举,猛地向地下一蹲身,右手点地。这“鹰”在天上扑喇喇一个翻身,有如电掣之势,头朝下,尾朝上,一直冲向地面。董邦达看了也不禁忘情,喊了一句:“哎呀!”那“鹰”已快到地面不过三二尺高的光景。雪芹平身向前猛一甩手,扔出一把线,只这一带手,那“鹰”立刻翻回头来,直冲霄汉,回到天上。接着又是四五个盘旋。董邦达说:“神乎其技矣!雪芹您太累了,我们可饱了眼福。”雪芹也就慢慢地把“鹰”收到头上,做了个带手,这“鹰”就轻轻落在他右臂上。

本文的前面是《红楼梦》里关于风筝的描写,后面是《瓶湖懋斋记盛》里对曹雪芹放风筝的描写。相信有兴趣的读者可以通过对两者的对照比较欣赏分析,会得出自己的结论的。


参考文献:
1 《反读红楼梦》,霍国玲、紫军著,江西高校出版社,2005年版。
2 《曹雪芹风筝艺术》,孔祥泽,美术工艺出版社,2004年版。
3 《自将磨洗认前朝》,朱冰,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
4 《说不尽的红楼梦——曹雪芹在香山》,胡德平著,中华书局,2004年版。
5 《红学中的三个曹雪芹--关于《红楼梦》作者是曹雪芹的质疑》,谢志坚于 2006-02-04 发表在 红楼艺苑 - 学术研究。


作者简介:
吴熙顺,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北京城市学院,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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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似乎漏掉了评点派,

脂批语,有些类似于索隐和评点派之间罢。

总之,严格地以派别来对待问题研究问题,有时什么也说不清。叹 [s: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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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引用第15楼 天涯浪子于2007-03-10 发表的 :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公布了一份雍正七年(1729)七月刑部移会内务府的档案,内云:
......由此我们知道,“外城鲜鱼口空房一所”已没,另给“蒜市口地方十七间半”,并有家仆三对。据所知,回京时,除曹顒被枷号为待罪之身外,曹家有曹寅妻李氏、曹顒妻马氏、曹頫妻、曹雪芹、曹棠村。曹頫\是否还有幼小子女,曹家是否还有其他亲眷,尚不得而知,曹家主仆至少十一人。除曹頫外,有曹雪芹祖母李氏(李煦堂妹)、母马氏、頫\妻、弟棠村,頫是否还有子女,尚不得知。
.......

早在1973年,就曹雪芹是否著有另一部作品《废艺斋集稿》及其附录《瓶湖懋斋记盛》的问题,文化界挑起了一场持续二十余年的关于《废艺斋集稿》真伪的大讨论,此事成为红学界的一桩公案。这一发现,不仅为《废艺斋集稿》及其附录《瓶湖懋斋记盛》的真实性提供了实证,还为鉴定曹雪芹的另一件遗物书箱子和考评出香山正白旗39号曹雪芹故居提供了佐证。
呵呵,全文漏洞不少。

仅仅拿上面两段论述来看:
首先,“尚不得知”的,岂止是其他无关人员呢?就连最关键的曹家有无“曹雪芹”这个人,就不可得知。
再次,所谓的“曹雪芹的另一件遗物书箱子”,已经有专家鉴定是伪品过了。[s: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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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陈兄还真看了?我只是看到这文章而已,就直接贴在这了。自己都根本没看了,还不知道他的什么观点态度呢。我不习惯在网上看多少文章的。哈,没想到陈兄还能如此细致地看完。 [s: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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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引用第18楼天涯浪子于2007-03-11 14:33发表的 :
我不习惯在网上看多少文章的。哈,没想到陈兄还能如此细致地看完。 [s:51]
呵呵,我是训练出来的,这个以前是连标点都看完的[s: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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