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记
不知是不是前一阵子迷恋金田一的缘故,进入了情境还没出来,以至生活中也总是不自觉地神经紧张,惯于联想,故上演这一出轻轻浅浅的惊魂记。
昨日和W一起途径福州路,一个女人突然从旁边的饭店走出来,手持一张双面都印着字的问卷要我们做调察。遇到这种事我总是本能的不信任,想要退避三舍,无奈W起了恻隐之心。光是做问卷也罢了,那个女人形容着实可疑。她只是口头问着问题,却并不在纸上记录什么,我就不懂这样有什么意思了,旁边的一个男子也只是看着,不作任何回应。我想她必然另有企图,不是推销就是诈骗,颇想滑脚,W要助人为乐,我只得静观其变。我的想象力开始天马行空,先想她身上若是涂了什么迷香我倒真该离她几米远才好,否则没说上几句话倒被她催眠了,任凭摆布就白赔进去了。好在福州路上人头攒动,也不是干坏事的地儿。不离开阵地相对还是安全的。
问完问题,她果然提出要我们跟她去拿奖品试喝饮料,旁边又冒出来一个拉人做问卷的老太婆也拽着个女孩子要她去领礼品,她们往前走的时候那个老太婆用一种近于拖拉的姿势,让我看着心里发毛。那女人引我们走到旁边一条小马路上一家装修不太干净的饮料店,说在里面领礼品,我坚决不肯进去,留守在外面,设若真有不测我还可以搬救兵。
时间就这样慢慢消磨,进去的人又多了两三个,还不见一个出来。他们从店里的一楼上了两楼,阴森可怖狭窄的两楼,其间那个女人过来游说了我好几次,我愈加不敢进去,好话说尽我也只是装腔作势地自顾发短信。等了一刻钟都没有动静,我开始有不祥的预感,便发短信问W有没有问题,她说没事,只是在填问卷。又等了五分钟,我打电话给她未果,我想,坏了,刚才也许是在那伙人的胁迫之下回的短信,实际上水深火热。偏巧此时先前的老太婆又从福州路上折回来,对站在门口的店主说:“刚才我拉了个小姑娘刚要过来,她一轧苗头不对,逃走了。”我陡然听到,一惊,连她都用上了“逃”这个字,这里边一定有鬼,会不会在饮料里下了迷药?还是施了暴力?进去的都是女孩子,要不就是逼良为娼?想到这里,我再不敢在原地逗留,生怕遇到的人刚好是他们的内应,走到旁边的弄堂口,问一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人哪儿有派出所,她说那可远着呢,要经过什么什么马路,过个天桥,再向那里走到什么路上转弯。
我正着急远水不救近火,W来电说她已经出来,一见果然无恙,这才安心,我那颗脆弱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确实是诈骗啊,诈骗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