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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言红楼梦为何断在八十回

荒唐言红楼梦为何断在八十回

最初看红楼,只喜正看,即只是把它作为纯文学作品来读,不喜欢别人瞎琢磨正文以外的东西,小说嘛,“把此一玩”“消愁破闷”赏心悦目而已,何苦搜罗那么多背景,拉扯上曹家历史甚至清朝历史,心实不屑。但和其他人一样,看过脂批本后就不同了,有些东西就不得不琢磨了:这里为什么这么写?脂砚斋又为什么批上这几句?这脂砚斋何许人也?和曹雪芹是什么关系?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但凡看过《红楼梦》的人想必跟我感觉一样,八十回以后味同嚼蜡,更可恨的是把故事乱改,我实在没心情一个字一个字地嚼完,直接翻到最后,宝玉竟然出家了!打死我都不服。象宝玉这样的人,可以贫困潦倒,可以成为乞丐,甚至成为疯子,但决不会去作和尚。所以以后宁看八十回没完的石头记(我喜看的是庚辰本和戚序本,八十回《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也不看百二十回“完整”的红楼梦,与其说是完整不如说是篡改,甚至是恶意篡改,这也是我后面要说的,为什么红楼梦断在八十回,为什么有人要篡改它。
   
要解这个谜,先得搬点石头来垫脚。红楼梦不是一本普通的书,它是一部旷世奇书,奇在何处?这本书是可以正着看也可以反着看的,正看是写儿女之笔墨,反着看是写曹家历史,以及被陷害获罪的隐情,涉及到康熙雍正朝廷内幕,所以作者用隐笔以免朝廷查禁,采用一手二牍的手法,把曹家历史嵌入其中,这才是此书本意,就象戚序中所说“一声也而两歌,一手也而二牍”,是《石头记》一大特点。所以雪芹在开篇就说“一把辛酸泪”“谁解其中味”,第一回开始就说“列位看官:你道此书从何而来?说起根由虽近荒唐,细按则深有趣味”,看红楼就是要“细按”,如果象读武侠小说一样地看,那我后面这些文字也都不必看了。书中作者用了很多隐语,怕大家不去解味,还专门点拨了一下“真事隐去”对甄士隐,“假语村言”对贾雨村,至于更多的,如大家都熟知的“娇杏”对侥幸,“淫情”对隐情,“千红一窟”对千红一哭,“万艳同杯”对万艳同悲等等,雪芹没把后生都当棒槌,不用挨个儿点,也不敢挨个儿点。而且在“此书开卷第一回也”之前先说“此书不敢干涉朝廷,凡有不得不用朝政者只略用一笔带出,盖实不敢以写儿女之笔墨唐突朝廷之上也”,哈哈哈,此地无银三百两!所以要看懂红楼,不光要正看,还要反看,还要注意看似不经意间的句子,还要咬文嚼字,还要了解曹家背景......哈哈哈,这才是红楼梦魅力不减耐人寻味的原因,也是古今中外一大奇迹,将汉语言发挥到了极致尚似游刃有余,我为华人世界有斯人斯书而深感荣幸!
   
那就先来看看这些背景,网上这样的资料在百度上一搜能搜一箩筐,我就替各位老大在网上搜罗,只把与主题相关的一些信息和我赞同的观点大概归整,列举如下,免大家上网查阅之苦。
   
曹雪芹的爷爷曹寅于康熙五十一年病故,同年其子曹顒(曹雪芹生父)继任江宁织造。康熙五十三年末,曹颙到京述职突然亡故,而且死的蹊跷。请看内务府奏折:

康熙五十四年正月十二日  
总管内务府谨奏:为请旨事。

康熙五十四年正月初九日,奏事员外郎双全、物林达苏成额、奏事张文彬、检讨杨万成,交出曹顒具奏汉文摺,传旨谕内务府总管,曹顒系朕眼看自幼长成,此子甚可惜。朕所使用之包衣子嗣中,尚无一人如他者......
   
曹顒觐见皇上的奏折还在手中,还没来得及见康熙,就突然神秘死去,而且没有医治信息,没有遗言。要知道曹顒可是文武双全,而且年纪很轻,心脑疾病的可能很小,曹家和康熙都疑心是曹宜所害,只是在当时的科技和医药水平下查不出来,拿不出铁证。但康熙后面的动作很快,着内务府处理曹顒后事,把曹頫过继给曹顒之母为嗣,补放曹顒江宁织造之缺,让曹頫\撑立起曹家门户,一系列动作之快比我们现在的办事效率都高。你曹宜父子想干吗?门儿都没有。
   
曹宜是谁?曹顒的堂叔,其子曹颀当然是曹顒的堂兄啦,他们父子嫉妒曹顒接替江宁织造,一直想伺机除掉曹顒。就是书中的赵姨娘和环(坏)儿,其嫉妒与不堪大家都熟悉,细读请马道婆除掉凤姐和宝玉那回便知,以及自抄大观园那回探春说的话:“咱们倒是一家子亲骨肉呢,一个个都像乌眼鸡似的,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
   
再看曹顒生前奏折:
康熙五十一年九月初四日   
曹寅子奴才连生谨奏:为感沐皇仁,矜全身命,恭谢天恩事……。九月初三日,奴才堂兄曹颀来南。
   
就是说在曹顒死前他们虽然关系不好,但面子上还是来往的,但自曹顒死后就再无来往。
   
而且康熙亲自主持将曹宣(曹荃)第四子曹頫过继与曹寅为嗣,并补放曹頫\为江宁织造,给予主事之职。请各位老大看奏折:

康熙五十四年正月十二日
总管内务府谨奏:为请旨事。
……因此遵奉仁旨,详细考查,曹荃诸子中,既皆曰曹頫可以承嗣,即请将曹頫\给曹寅之妻为嗣,并补放曹顒江宁织造之缺,亦给主事职衔。为此,谨奏请旨。等因缮摺。……
奉旨:依议。钦此。
   
而曹頫确实也不负圣望,精明能干,国事家事都料理出色,也深得康熙宠信。再看奏折:


康熙五十七年六月初二日江宁织造,奴才曹頫跪奏:
恭请万岁圣安。江南时雨大行,农民俱得及时插秧,莫不欢呼庆告,感仰圣主德泽所被,今岁秋成丰收可必,目下米价照常,每石八钱至九钱不等,百姓安乐,太平无事。谨将五月分晴雨录,恭呈御览,伏乞圣鉴。

朱批:朕安。尔虽无知小孩,但所关非细,念尔父出力年久,故特恩至此。虽不管地方之事,亦可以所闻大小事,照尔父密密奏闻,是与非朕自有洞鉴。就是笑话也罢,叫老主子笑笑也好。
   
可见关系非同一般!
   
但康熙死后情况大变,因曹家在皇子势力中独与雍正薄,而曹宜父子与雍正厚,最后偏是绳从细处断,继位的是雍正,曹宜父子于是扬眉吐气,五年后,与雍正合谋,寻了个“骚扰驿站”的罪名,将曹頫先是革职,然后抄家,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那为什么说是雍正与曹宜合谋陷害呢?还是来看奏折:

雍正五年五月二十二日
奏事员外郎张文彬等传旨,谕内务府总管等:本年系高斌回京之年,奏请另派官员署理其缺,高斌著不必回京,仍著曹頫将其应进缎疋送来。钦此。……急速咨行苏州、江宁织造,以免迟误。

雍正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内务府奏御用褂面落色请
应将江宁织造.员外郎曹頫、司库八十五,各罚俸一年。……应将郎中高斌、司库那尔泰,各罚俸六个月。

雍正五年十二月初四日
山东巡抚塞楞额奏,杭州等三处织造运送龙衣,经过长清县等处,于勘内外,多索夫马、程仪、骡价等项银两,请旨禁查一摺。
奉谕旨:朕屡降谕旨,不许钦差官员、人役骚扰驿处。今三处织造差人进京,俱于勘合之外,多加夫马,苛索繁费,苦累驿站,甚属可恶!塞楞额毫不瞻狥,据实参奏,深知朕心,实为可嘉!若大臣等皆能如此,则众人咸知儆惕,孰敢背公营私?塞楞额着议叙具奏。织造人员既在山东如此需索,其他经过地方,自必照此应付!该督抚何以不据实奏闻?着该部一一察议具奏。织造差员现在京师,着内务府、吏部,将塞楞额所参各项,严审定拟具奏。
   
那么,曹頫的押运人员真的勒索驿站了吗?请看雍正六年六月二十一日总管内务府原件:
曹頫供:“从前御用缎匹俱由水运,后恐缎匹潮湿,改为陆运驿马驮送,恐马惊逸,途间有失,于是地方官会同三处织造官员定议,将运送缎匹于本织造处雇骡运送,而沿途州县酌量协助骡价、盘缠。历行已久,妄为例当应付,是以加用夫马,收受程仪,食其所具饭食,用其所备草料,俱各是实。我受皇恩,身为职官,不遵定例,多取骡马银两等物,就是我的死罪,有何辩处”。
   
这是地方官和三处织造合议共同决定的,最后治罪于曹頫。而且水运改陆运费用增加更是常理,此事历行已久,不是头一回,何况都是有帐可查的。
   
雍正是在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下令查封曹頫家产,紧接着又以江宁织造曹頫\审案未结为由,“着绥赫德以内务府职衔管理织造事务”,这等于无形中罢免了曹頫的江宁织造主事职务。而总管内务府对曹頫\“骚扰驿站”案做出判决却在雍正六年六月,相差半年时间。
   
知道了这些缘由,再来看红楼梦的成书和脂砚斋其人。对曹頫就是脂砚斋的观点,我深同此意。
   
为了能让曹家这把辛酸泪为后人所知,在曹頫亲自参与设计和策划下,由曹雪芹执笔写成《风月宝鉴》,后又在大孤山用十年时间进行增删,改写成了《石头记》,曹頫\又亲自披阅,“卷额本本有其叔脂砚斋之批语”(裕瑞语),就是大家现在看到的脂批红楼梦。曹頫就是脂砚斋,既是曹雪芹嗣父,也是其叔。既是脂砚斋,又是王熙凤(康熙帝所封,男化女),也是平儿(评儿,一身化两形),这与断在八十回关系不大,但我亦赞同此说,故略提一二:第三回标题“金陵城起复贾雨村,荣国府收养林黛玉”收养二字旁脂批“二字触目凄凉之至!”,谁凄凉?为什么凄凉之至?然后王熙凤出场时正文中“...侄女,自幼假充男儿教养的,学名王熙凤”,以侄女身份来贾府(假府)当家,而曹頫是以侄子身份来曹府当家,不是很有意思么?而其后的脂批更有意思:“以女子曰学名固奇,然此有学名的反倒不识字”,哈哈哈,你不觉得可疑吗?难道曹雪芹他老人家是随便乱写的吗?再看贾母是怎么介绍他的:“他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一个泼皮破落户儿”,曹頫\当家最终被雍正曹宜陷害获罪,被抄了家,也就是说曹家在曹頫当家时成了“破落户”。
   
以上背景对我们看懂红楼梦有很大帮助。当然了,如果仅仅把红楼梦当纯文学作品去读,也无伤大雅,可以赏心冶情。但若有人把它当艳情小说去看,那就真不是读书人了,贾瑞便是榜样!见美女贾瑞起淫心,曹雪芹便点拨“只当他们心里明白,谁知竟是两个糊涂虫,一点不知人心”,脂砚斋还侧批“反文着眼”。可贾瑞之流“前心犹是未改”,雪芹“少不得再寻别计令他知改”,而贾瑞是“死也要来”,自以为抱住了一个美女(王熙风),却是贾蓉(假容),其实是个男的,还落了个屎尿淋头。如此还不知悔改,“满心想凤姐”,以致病重,雪芹菩萨心肠,便遣一个道士拿“风月宝鉴”与他,此镜“单与那些聪明俊杰、风雅王孙等看照”,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可照正面,只照他的背面,要紧,要紧!”,脂砚斋于“千万不可照正面”侧批“谁人识得此句”!还怕读者不明白,又夹批“观者记之,不要看这书正面,方是会看”,在“只照他的背面”夹批“记之”!
   
这些信息都告诉我们,看红楼梦要反着看,要从字里行间去看,要去解隐情猜哑谜,只正看是不够的。
   
引述了这么多别人的观点,甚至把皇家老底都翻出来了,那么为什么红楼梦断在八十回呢?一句话:第八十回让我看出“雍正曹宜卖假药”来!卖的是什么假药?看了上面的资料还不明白吗?那为什么又说是“雍正曹宜”呢?且听我娓娓道来:
   
因在深圳独居寂聊,晚间既不泡吧上网,又无红袖添香,便翻出那本自北京带过来的红楼梦,把玩细按,象吃葡萄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地嚼,但葡萄终有吃完的时候,余味不尽不忍放手,就在那儿瞎琢磨:为什么就在这儿断了呢?这一回有什么特别之处呢?就把这一回细细再看,不禁起疑:迎春位居十二钗正册,其婚嫁在前边只轻轻一笔带过,却把个无甚紧要的宝玉到天齐庙烧香还愿写了这么多,而且还愿没写几句,倒听个道士胡扯了一大堆,以雪芹的文墨功夫和红楼的宏大深远,难道只是要告诉大家“那些卖膏药的信不得,都是骗钱混饭的,大家有病了还是要到三甲医院接受正规治疗”这点粗浅道理?还是雪芹觉得无甚大事或者怕大家困倦了,让个道士出来插科打诨一下?太小看他老人家了吧?你要这么想我好凄凉!而且这个王道士还特特地入了本回标题“王道士胡诌妒妇方”,难道这里有玄妙?
   
OK,存疑。翻回去再看,看到宝玉来天齐庙烧香还愿,我怀疑是个“雍”字,爱猜字谜的朋友跟我一起来猜,天齐,即齐字的天,是一点一横,庙者庙堂、朝廷也,烧香(乡),而且单命贾(佳)宝玉来烧?我觉得合起来是个“雍”字,但有牵强之嫌,可是可否,姑存之。当王道士“王一贴”的浑号出来时,我怀疑是个“正”字,大家知道雍正好道,而且其死因也可能与食丹有关,“天齐庙”这个庙名固然有些不俗,而“王一贴”这个浑号更是耐人寻味,把“王”字那个“一”“贴”下来,不就是个“正”字嘛。而且其后“只一贴百病皆除之意”,这句是否雪芹想告诉我们:“只一贴”便可贴出一个“正”字,既看出“雍正”二字,则“百病皆除”所有的问题都搞定了?同样,牵强,且存疑。王一贴出场后第一句台词是什么?“正是呢。哥儿别睡,仔细肚里面筋作怪”,表面看是一句再明白不过的笑话,但我觉得曹雪芹向来不随随便便写一句话,一字一血一字一泪,八十回里哪有闲笔?王一贴一张口就说“正是呢”,第一个字就是“正”!而且“是呢”,你怎么理解我不管,我理解为:是正。雪芹怕大家不醒悟,接着说:读者哥们儿,别看得睡着了,仔细看肚里有什么东西作怪!肚里什么东西作怪?“王”字和“正”字,肚里一横一竖作怪耳!再看,当王一贴说他的膏药“君臣相际,宾客得宜”时,我哑然失笑:曹宜也出来了!中药方中讲究主药副药配合,才可既治病又不伤人,固然用君臣宾主也不足为奇,但又引我遐想:君是谁?臣是谁?而且得“宜”?还是“宾客得宜”,不是“宾主得宜”。我心里便有了几成胜算,但仍有荒唐之嫌。及看到“这茗烟手内点着一枝梦甜香,宝玉命他坐在身旁,却倚在他身上。王一贴心有所动,便笑嘻嘻走近前来”,我豁然开朗,拍案而起!在“天齐”庙里,点着一枝香(乡),贾(佳)宝玉却倚在他身上!若不是个“雍”字,这句话本身浑不可解:通观八十回《石头记》,宝玉什么时候“倚”在小厮身上过?我从没看到过宝玉有此陋习,更巧的是在“天齐”庙,而且小厮手内点着一枝香!庙里难道就连个香炉都没有,要小厮拿在手内,宝玉还要倚上去?在“手内点着一枝梦甜香”旁有脂砚斋夹批“于前文一出”,是想解释这异常呢?还是想引起读者注意?再看后半句:“王一贴”“心有所动”“走近前来”,不是把个“正”字也合上来,组成“雍正”二字么?更妙的是在“心有所动”旁脂砚斋夹批“四字好。万端生于心,心邪则意在于邪”,脂砚斋如果就是曹雪芹的嗣父曹頫,参与了设计与策划,他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为什么要说“心有所动”四字好?不是和前面的“肚里作怪”如出一辙嘛。王一贴心有所动而成“正”字,这个哑谜脂砚斋当然不敢捅破,所以只能给点提示“四字好”,让读者去琢磨好在哪里。而且后面连出两个“心”字,连出两个“邪”字。你的心在什么位置?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邪”字的反义词是什么?(谁要说“歪”字我吐他一脸狗屎!)还记得第二回的正邪二气禀赋之论吗?脂砚斋连用两个“邪”字,可谓用心良苦,是否要让我等后辈小生解出一个“正”字来?而且“心邪则意在于邪”也是语带双关,影射雍正曹宜邪心邪意陷害良善。Sorry,小生也姓王,但不是靠卖膏药骗钱,却是写电脑程序混饭,亦绝无替王姓鸣不平之意,哈哈哈。
  
还有一些荒谬之想,不妨也说出来一起参详:书中写贾府中人到庙观之处不少,单写这个庙里有“狰狞神鬼之像”,而且“里面泥胎塑像皆极其凶恶”,说了狰狞还不够,还强调极其凶恶?是否还有鬼胎之指?还有一个想法连我自己都不大信,本不欲说,想想何必藏着掖着,权当逗你玩儿:我怀疑其中隐了“胤禛”二字。且看,“哥儿若问我的膏药,说来话长,其中细理,一言难尽”,大家看是否“胤”字?哥“儿”和“膏”药,“其中细理”,一(幺)言难尽。从后面的句子来看,几句话也就说完了,为什么说一言难尽?后面,“实告你们说,连膏药也是假的。我有真药,我还吃了作神仙呢。有真的,跑到这里来混?”此处脂砚斋夹批“寓意深远,在此数语”,大家细玩这几句及脂批,是不是有些趣味?即便是“真”药,‘吃’了就能成“神”仙吗?不过号称百病皆除,不生病也不是神仙啊,大家看可是“禛”字?而且两个字是在王一贴说膏药的一头一尾,跨度很大,是不是“从头至尾有胤禛卖假药”之意?我也知道这样猜想太过分了,而且是与不是也无关紧要,所以“胤禛”二字大家只当玩话。言归正传,这个骗子倒是明说了卖的是假药,而且雪芹说“有真的,跑到这里来混?”,我怀疑是正话反说(正反手法在书中比比皆是),是否雪芹想告诉大家:如果这段文字真的只像表面这么无聊,还用“到这里”来“混”吗?也就是说,老大给咱们也卖了个假药,希望读者自辨真假之意。再说了,如果仅象表面意思,有何“深远”?连我这个理科出身的外行都一看即明的意思有何深远可言,而且是“寓意深远”,注意这个“寓”字,文科出身的大侠们,告诉我“寓”字是什么意思,别欺负我小时候没听过寓言。王一贴引大家大笑的是说他的假药“吃来吃去就好了”,“吃过一百岁,人横竖是要死的,死了还妒什么!那时就见效了”,脂砚斋夹批“此科诨一收,方为奇趣之至”,这些话是否也有深意?是否“百年之后,人横竖都死了,无人可知了,雍正曹宜卖的假药那时就见效了”,所以脂砚斋说“奇趣之至”。
   
那我不禁要想了,此处为什么着力点雍正而不是曹宜呢?因为在这件事上,曹宜充其量只是帮凶,操刀者一定是雍正,曹宜不够格。从前面奏折来看,雍正是在五年后才对曹頫下的手,那是否意味着雍正对曹家的宽容呢?非也!百事孝为先,康熙死后雍正要服孝三年,而且也要先把屁股坐稳,这三年是不能乱来的。到第四年,雍正“该出手时就出手”了,先把他的那帮“猪狗”兄弟摆平(雍正也太谦了,别人不过称儿为犬子,他竟称兄弟为猪狗,真不知道雍正后来在天堂见到他老爹康熙的时候说的是“Hello”还是“汪汪”),甚至亲儿子也不放过,把弘时削了籍不算还给“猪狗”作子,一年半后弘时郁闷而死。第五年就开始给曹頫下套儿了,到年底时罪还没定就先革了职封了家产,动作不可谓不快。
   
以上猜想,有些我觉得还说得过去,有些确实牵强,比如“胤禛”二字,连我自己都觉得过了,想必是拆字拆疯了!但换一个角度来说,这正是红楼之魅力所在,能够仁者见仁,疯者见疯,世上还有哪本书可以让人这么正着看反着看侧着看,以至谐音拆字隐语哑谜,横看成岭侧成疯,耐人寻味又趣味无穷?(当当当当...什么当当当当?谁要是现在敢唱“Only you”,我亿拳砸死他!)“问世间书是何物,直教如此琢磨”!世上还有什么语言能如汉语言这样博大精深?这也正是小生不敢涉足文科的一个不可告人的理由,至少C语言里每个word我都认识,而且定义绝对明确,毫无含糊之意,否则电脑岂不都要疯了?而汉语呢,别说好多字压根儿就不认识,就是都认识的,凑成一段文字,就可能有N种意思,所以小生还是避繁就简,去折磨电脑的好。
   
每每看到雪芹点宝玉“不肯读书”“不是读书人”,便汗流浃背!书中说过多少次这样的话你自己去数(免得我数错,嘻!)。想那宝玉大观园拟匾联、作姽婳词、撰芙蓉诔,好与不好姑且不说,竟不算是个读书人!虽在姊妹丛中每常落第,然黛玉湘云等是何等样人!“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若以此为准,天下还有几个读书人?所以每当看到老大用手指头戳宝玉额头说他不读书,便觉物伤其类心下惶恐(嘘!千万小声别让老爸听到,父母在长安农村含辛茹苦十几年供我读书,若知我终究不是读书人那还了得!打断拐棍儿事小,岂不要吐血?还记得宝玉挨打后说的那句名言吗?痛并快乐着!)。大伙儿别沾沾自喜,难道老大单说宝玉不成?焉知他老人家不是在说你我不肯读书、不解其中味?读红楼就是要细细地去品,象品茗,要去回味,去解味,书中确实大有深意,所以请各位老大恕小生胡思乱想之罪。
   
如此说来,如果,我是说如果,这回文字隐含了“雍正曹宜卖假药”的深远寓意,那么红楼梦断在此处就比较能理解了:
   
其后的章回应该会涉及到曹家被陷害获罪以致抄家这些隐情的内音,老大,我的意思不是说曹家获罪和最终被抄家,这些在书中前面的判词和后面的伏笔中都是明摆着的,何消我说?我是说其后的章回会隐含一些“内情”,事关重大,决不能被朝廷看出。
   
说不定还会隐含对雍正继位的怀疑和不满,雍正是继位还是篡位,至今都没人说得清楚更何况当时,但所谓的“康熙遗诏”现仍存故宫历史档案馆,确系伪造铁证如山,而且,当时声望最高的是老八胤禩,康熙最器重的是老十四胤禵,而老四胤禛没有任何特殊地位。他继位本就使人大感意外乃致猜疑,更加上荼毒康熙其他皇子,作为康熙铁杆儿的曹家,又蒙康熙连补曹顒和曹頫为江宁织造的浩荡皇恩,对康熙能不感激涕零吗?对雍正能不怀疑和不满吗?书中说宝玉“不敢近狰狞神鬼之像”,是否也隐含了曹家对雍正的态度呢?我这样瞎猜还有一个原因是书中元春这个角色的安排,雪芹安排元春进宫,而且给予贵妃的身份,是否为了解和透露宫廷内幕做的铺垫?而且判词中有“二十年来辨是非”之句,自家被陷害获罪当然是心知肚明的,那“辨是非”指什么呢?是否红楼梦仅仅是家事而没有国忧?我是说不排除这个可能,反正大家现在都看不到后面的章回,我也就可以在这儿信口雌黄了。
   
因为毕竟时隔不久,书中这些隐情即便写得再隐秘,那些明白其中原委的人还是有可能产生怀疑。而且现今当权的是雍正的儿子,一般人都是这样,你得罪我没关系,但要得罪我老子,不跟你拼老命才怪!更何况乾隆?处于那样一个忠孝为先皇权高于一切的时代,谁不心存顾忌?别忘了旧时可是有灭人三族甚至九族的恶习,自秦始皇发明了灭三族,被隋炀帝扩展到灭九族,最狠的要算朱棣,灭了方孝儒“十族”,连学生都砍了!我们都知道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厉行文字狱,这在历史上是出了名的。有人写了一句“清风不识字”就被雍正灭了三族,有个考官出了个考题“维民所止”结果被雍正灭了九族,还没明白?脑袋没了还发呆呢,“维止”二字被当作“雍正”无头,就砍了人家一地的头!令人发指啊!而乾隆比他老子和爷爷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将文字狱推向高潮,甚至还禁书焚书。
   
处于这样一种大气候下,曹雪芹要是把整部书都拿出来,有可能被彻底查没,永无出头之日,还可能被灭族。那就动点脑筋,把前八十回有计划地分批先放出来,让大家传抄(我看过甲戌本,只到28回,可惜残存16回),一则看看朝廷反应,二则打点群众基础,这么好的书谁不想看到GAME OVER啊,但是Sorry,要知端的且看下回,敬请期待!八十回以后先捂着,暂不流诸于世,等“城头变换大王旗”,待得换了一两个皇帝,再后来的新君不见得清楚当时雍正对曹家的猫腻,年深日久前事也淡了,就可以比较稳妥地把后面拿出来了。你雍正不也才当了十三年皇帝嘛,你儿子就算上二十年如何,大不了再加十年,历史上在位时间超过三十年的皇帝不多吧,你爹康熙六十一年那是破了中国皇帝的纪录,没那么巧吧?谁能料想到乾隆比他爷爷还厉害,愣是把龙椅坐了六十年还不死,禅位给嘉庆还作了四年太上皇,活了89岁,又破了中国皇帝的纪录!而雪芹只活了48岁,在乾隆二十七年就去世了,让我说什么好呢,只能感叹天不假年!那么曹家没法子,就得继续捂着了,会不会捂来捂去捂没了?以我的弱智来看:不可能!那是血泪所聚啊!在人一生中总有一些东西是比生命更重的,不管是曹家自己保管,还是托付给信得过的人保管,都断无遗失之理。那为什么后来就没了呢?我写了99行程序推断了一下,电脑说:被人毁了!而且电脑出了病毒,还说终有一天连地球也要被人毁了!我气得一把就把电脑拍死了。
   
就是说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前八十回虽然隐讳,还是引起明白就里的一些朝廷爪牙疑忌,但又不像“清风”“维止”般易断,就比如我说第八十回有“雍正曹宜”,你说胡说八道岂有此理,当然他们是不讲理的,但就是要寻衅也缺乏说服力,有些牵强。这帮家伙都是整天琢磨人的,而且吃人不吐骨头,不理吧不甘心,直接砍头是下策,而且欲盖弥彰,那怎么办?寻找枪手命人捉刀!你不是没完嘛,好!我就给你“补”“完整”,把书改得面目全非,把读者引入歧途,完全不是你想说的那回事儿了,既封了幽幽之口,又不显山露水,不失为上策。在续写的同时,可以双管齐下,派出“皇家间谍007”、“大内密探零零发”把真稿弄到手,甚至不排除续写版本就是照虎画的猫。007是何等身手,再加上中国功夫,真稿还能保得住吗?别看电影007那么神出鬼没惊心动魄,比起中国皇家的匪夷所思血雨腥风差远了,只是我们太缺我老乡张艺谋那样的导演,我们看不到罢了。那时中国的间谍有这么厉害吗?看看春秋时人的智慧和三国时人的计谋就知道了,还有,多少宫廷谜案至今无法破解,别的不说,雍正是怎么死的?谁能告诉我?玩心眼窝里斗中国人天下无敌!等续完的红楼梦一面世,曹家人一看,知道朝廷已经警惕,拍了半拉砖头下来了,只有哑巴吃黄连,更不敢吭声了,没有个自己往火坑里撞的。曹家和朝廷,两边都是聪明人,大家心照不宣。
   
难道就没有善意续写的可能?比如曹家迫于文字狱的压力,没敢把真稿拿出来,最终遗失或被查没了,有人出于善意把它续写完整。我觉得这也不大可能,这本书即便雪芹再世,若不是深知曹家内情是无法续得天衣无缝的,这不是能力的问题,而是这本书别人没法续。退一步说,即便有人自视才比雪芹,甚至高他一筹,能把前八十回那些哑谜闷葫芦都解透,再续出后半部来且不说让读者满意吧,就让自己满意,你觉得这可能性大吗?有如此高人那还真不如自己另立山头,重打鼓另升堂,写一个《棒槌录》流芳百世,岂不强过作二奶!还有,我们现在看到的百二十回本基于程甲本和程乙本,分别是在乾隆五十六年和五十七年印刷出版的,不象前八十回是手抄流传的,想想看,能印刷表示作者没有顾忌,而且在那样严重的文字狱阴云笼罩下,没有后台撑腰能肆无忌惮地印刷吗?王锡侯搞个《字贯》还难逃一死呢,别忘了这可是乾隆年间啊!
   
那有没有可能曹家察觉有007零零发们活动,怕真稿终被缴出遗祸子孙干脆自己人不知鬼不觉地毁掉?我觉得这个可能倒不是没有,只是可能性小。察觉的可能算一半,自毁的可能再算一半,也不会超过四分之一去,再说了,当初既然敢写现在还没胆子留?如果是我,就象方孝儒那样“别说灭九族,就是灭十族老子也不在乎!”(所以方孝儒就被灭了十族),只是不必象方老先生那么倔,原则要坚持但不用嘴里说出来,便是豁出老命也留着,这样的书怎么忍心下手啊!
   
还有一个问题,照这么说,第八十回既然已经点到雍正,那不该把这回放出来才对啊。我认为恰恰相反,一则这段文字写得极隐讳极巧妙,怎么看都只是一段笑话,毫不引人注意(只有我这样的无赖才纠缠不清呢)。二则前面写了那么多回,这回终于点到雍正鼻子上了,后半部书以后能否得见天日尚未可知,所以我想雪芹死前一定要把这回放出来,让后世明白其苦心,方可瞑目。
   
想过种种可能,我认为真稿应该是保不住的,被007们明索暗取拿去交差了,之所以一点痕迹都不留给我们,只能说朝廷爪牙做事干净利落不负圣望。我们不必谴责那些朝廷爪牙和代笔刀客,他们也是皇命在身身不由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不必谴责乾隆,子饰父过人之常情,甚至对雍正也不必谴责,那是为了集团利益,其实作皇帝也很“可怜”(我们不鄙视他,我们可怜他!)。谁都别怪,要怪只能怪造化弄人,就象今晚,上天只让半个月亮爬上来,谁也没有办法。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部白纸黑字红批的旷世奇书被摆在桌上,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被人焚毁了......记得悟空是这样说的“曾经有一本真正的红楼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能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会对那本红楼梦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给这份爱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残缺是一种美,残缺的红楼梦更美,给了我们无限的想象空间。就象维纳斯雕像,你要是胆敢给她安上两只胳膊,你看地球人怎么收拾你!今天我们虽然赏不到黛玉湘云时的圆月,也不必伤感,不必求全责备,此事古难全!对我等流落异乡常年飘泊的游子来说,幸得这半部红楼常伴左右,可以不必风晨月夕阶柳庭花,也不必去那花柳繁华之地温柔富贵之乡,否则孤衾难寐好凄凉!
   
也曾看过刘心武解红楼,对有些观点虽不敢苟同,然大师之精神可嘉可敬!既然大师都敢想敢说,何况我一无名小卒乎?难道还怕人笑话不成?谁知道我是光脸还是麻子?(实告你们说,连麻子都是假的)。因此上,写出这胡说八道的荒唐言,引姐姐妹妹一笑耳。
   
朝阳写于丙戌岁末,以奠雪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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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帖很好。若是转帖请注明出处。
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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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转贴还是原创?请告知 [s:1] 文章确实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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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纳闷,一篇从头至尾全在胡闹的帖子,就这么被一帮人拍手叫好了。这是什么世道? [s:8]
伟大的索隐红学,被伟大的楼主应用得驾驭自如啊!这其中有几份可以让人相信的地方?从第八十回读出“雍正曹宜卖假药”!嗯,快哉啊!能把红楼玩转得活灵活现啊!楼主与生俱来的天才般的想象力,算是没有白白浪费了。
强忍着大致扫描了全文一下,楼主在文章中着实不着边际地引用了一大片毫无意义的资料,其实于佐证观点毫不相干。而在最基本的一处,楼主把曹雪芹说成是曹顒的亲生儿子,那好,请给出此说的理由,看能否真正信服众人。如果不能,那么这篇帖子是不是就全白费了?在这,浪子等你的依据。
这个回帖,其口气实在对楼主颇有不恭之处,但还请楼主看在浪子年少气盛的份上,不必记挂心中。浪子无非是对索隐内容实在看不过意,始有此回帖不够得体。在此先行赔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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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不要误会我了。我觉得文章不错,可是我不会支持这种观点。观点好坏可以自由讨论,作为版主却是要尽量客观,不能因为观点错误而完全否定其文章的一些优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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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引用第4楼daphne2007-02-08 21:48发表的:
浪子不要误会我了。我觉得文章不错,可是我不会支持这种观点。观点好坏可以自由讨论,作为版主却是要尽量客观,不能因为观点错误而完全否定其文章的一些优点啊。
嗯,是啊,这篇文章的优点是大大的有的啊。作者为了先声夺人,在文中并举了一大片于佐证观点毫无意义的史料,乍一看就俨然是博学多识嘛!难怪会有那么多人陶醉其中忘了方向。这才是高档次的忽悠啊! [s: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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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寅兄弟之间关系不好是事实,康熙帝都知道。至于曹顒死因,确实缺乏资料证明,所以我们无法判断,只知道他死得很突然很意外。但要说是曹宜害死了曹顒,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就小说故事本身展开想象,只要符合逻辑,与现有残本内容不冲突,都是可以的,这有助于深入探究现有残本内容的含义。因为这还属于文学范畴。
但在曹家史事上有太多想象和联想,我是坚决反对的。因为这属于史学范畴。评价历史可以自由发表观点,但叙述历史得有证据,否则就是戏说了。
算了,不多说了。否则,又有人觉得我固执得象老头了。呵呵。 [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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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总斑竹水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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