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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脂砚斋与畸笏叟的不同身份

辨脂砚斋与畸笏叟的不同身份

在脂批系统的,通常所见的相关批语,大都出自脂砚斋与畸笏叟之手。而此二人的批语,在完成对红楼原著的解读中,也显得颇为至重。但是,关于脂砚斋与畸笏叟究意是两个人还是同一个人的说法,倒一直难下定论。但是,浪子在此主张认定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物身份,并对本观点作如下阐释。通过对有关署名批语的认知推敲,我们至少可以有以下几个发现:
  其一,称谓不同。畸笏叟时有自称“老朽”、“不朽”、“朽物”,脂砚斋却无此类自称,这显然是出自两种不同的人物脾性。也许批书人是可以在不同环境下轻易改变自己的落款称号,但他的天生脾味似乎还是难以改换的。畸笏叟与脂砚斋的批语从时间上来看是间或出现的,这不得不令人有所深思。
  其二,脂砚斋批文更多时候还是就文论文,就事论事的,以评论为主;而畸笏叟却时有情感抒发的万分在内。例如批语中常带有“叹叹”、“一叹”等此类词汇字眼,而且涉及作者旧事较多。此批书心境与批书风格实为大不同也,细心体会便知。
  其三,如果前两条理由只是从所谓的“体会”二字所言,也就是说还有所牵强,毕竟是可意会却很难言传的事物。那么,浪子以为解开这一关节的突破点,还应当来自第二十二回的两条批语。原文“凤姐亦知贾母喜热闹,更喜谑笑科诨。”此处有两则庚辰本眉批,现依郑庆山校文引录如下: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寥寥矣,宁不悲夫!
  前批知者寥寥,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乎!
  但此处靖藏本批文有异。第一条是朱笔眉批,与庚辰本相同。而第二条却是墨笔眉批,现同样引录如下:前批知者寥寥。不数年,芹溪、脂砚、杏斋诸子皆相继别去。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杀!
  “朽物”显然是畸笏叟的自称,而且署期丁亥夏,第二批当出自他笔下无误。而第一批结合语境反推断而来,也显见是脂砚斋所批的,因为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必要替代脂砚斋来回忆曾经往事再发感叹。
  对于第二批,如果单就靖本墨笔眉批来说,已经可以直接看出畸笏叟与脂砚斋根本不会是同一人了。但是由于靖本本身的特殊性,使得很多人不愿意轻易接受靖本,对其不肯给予肯定态度,也就不能承认它的“合法地位”了。当然,完全否定与打倒显然也还是欠妥的。不过为论述的严谨,在此且放开靖本不论,从庚辰本此批来发掘问题。
  “前批知者寥寥”,这一句话当然是针对第一批中的“今知者寥寥”而说的,谁会补说“前批”一句呢?显然,这不太可能是第一批下批的人了,而当是后来另一位批书人对其的感叹下批。为什么要发此感叹?正是因为“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只剩”又作何解呢?显然,畸笏叟便是“寥寥”几位“知者”中的一位,而其他另外几位已经不在人世了。不在人世的人物当中,究竟有没有脂砚斋,从庚辰本此批中我们还是无从臆断和猜测的,但至少这说明畸笏叟是知“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的“寥寥”几位的当中一员,而其他几位相继谢世后,他在脂砚斋原批后才发出感叹下此批语。也就是说,前后两条批语根本不是出自一手之手。第一批批者为脂砚斋,第二批批者为畸笏叟。脂砚斋与畸笏叟,也就显然并不是同一人物了。
  当然,这里需要被说一下的是,脂砚斋与畸笏叟在批语中对后文内容均有所透露,但独有畸笏叟时叹文稿迷失,又似说明了什么?脂砚斋显然见过通部原著110回的,而畸笏叟是否见过后文?亦或是从脂砚斋更或另外其他知情人口中得知后文内容?此实难料矣。
  但至少最早阅读原著的,当是脂砚斋无疑。脂批有几处尚提《红楼梦》之名,显然受“仍用《石头记》”之前的书名影响,而畸笏叟接手时书名似乎已经完全定义为《石头记》了。
  最后收束一个问题,从第二十二回的相关批语来看,靖本的可信度还是有的。而此处墨笔眉批也更详细地反映了一些批书人情况。雪芹、脂砚等人在此前去世的说法,也当是可信的。另外,靖本至少在第四十一回与第四十二回处又为我们提供了两条分别署期“丁丑仲春”与“辛卯冬日”的墨笔眉批,也应当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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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较认同楼主的说法  我也认为是两个人
都云作者痴   置于红楼中   才解其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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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寥寥矣,宁不悲夫!
  前批知者寥寥,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乎!”
我倒觉得这像是同一人在相隔较久的两个时间先后写的。如果能确认其中没有作假的话,批者应该是“畸笏叟”。感觉从常理上在批语这种自言自语中不会用字、号自称。不过我对脂批完全不了解,不知是不是“脂砚斋”却有这种奇特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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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如果这样理解似乎更合理:
  “畸笏叟”第一次批时,想到当年的朋友们已经没有几个了,发了一番感慨;等又过几年,原已“寥寥”的那几个朋友也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于是更加难以自抑,又写下了第二条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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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畸笏叟和脂砚斋是两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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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引用第2楼阳雪松2006-12-11 18:29发表的: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寥寥矣,宁不悲夫!
  前批知者寥寥,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乎!”
感觉从常理上在批语这种自言自语中不会用字、号自称。不过我对脂批完全不了解,不知是不是“脂砚斋”却有这种奇特的习惯。
呵呵,浪子为文,时常爱在文中提及“浪子以为”等字眼,难道也算是特殊习惯吗?其实不然,就像有人写文章时不称“我”反用“笔者”二字替代一样,是很正常的现象。而且,“朽物”既不是字也不是号,只是自己临时拿来作为“笔名”一类形式的东西,在批语后附上罢了。如此而已。 [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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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引用第5楼天涯浪子2006-12-14 09:44发表的: 呵呵,浪子为文,时常爱在文中提及“浪子以为”等字眼,难道也算是特殊习惯吗?其实不然,就像有人写文章时不称“我”反用“笔者”二字替代一样,是很正常的现象。而且,“朽物”既不是字也不是号,只是自己临时拿来作为“笔名”一类形式的东西,在批语后附上罢了。如此而已。 [s:1]
1. 你在这里发帖和有人在文章中自称“笔者”都是公开发表的给别人看的。写批语我觉得更像是一种自言自语。我觉得指砚斋的批语中自称“脂砚”、“脂斋”的情况似乎也很罕见的。

2.我说的“字、号”是指“脂砚”这个,应该算是号吧?自称“朽物”倒是很正常的。其实“朽物”这词只是一种谦称,就像和尚自称“贫僧”、老头儿自称“小老儿”差不多吧,应该不算笔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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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楼上的:
第一点,当时评点批书是一种流行风气,批出来也就是给人看的,例如金圣叹批水浒,李卓吾批西游便是如此。何况脂批还在许多地方明说提醒看官相关问题,显然就是摆出来给人看的。而后的评点派也是如此。这一点在脂批许多地方可以找到相关证据,且不多述。至于自称“脂砚斋”,浪子之前已经说过脂砚本为名妓薛素素之物后流入曹家,算是件很宝贵的东西,在一些史料中依然可见。批书人用此名,大有深意,不必言明。
第二点,承上所述,“脂砚”是根本算不上字、号的。朽物是谦称,自贬之称,这是的确。浪子仅是以笔名作比,并不是批其便是笔名,而且这显然不是笔名也是实在的常识问题。只是说,畸笏叟也不是字或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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