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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珠(中)

念珠(中)

(一三)危机


       安葬了秦怀忠,二人悲伤的事暂且不说。入冬后,第一场大雪早早的来了。

     那晚,月夕弹琴,渔长伴着琴声听着窗外雪簌簌。隐约有不平衡的脚步声传来,咯吱咯吱却有没有规律。不多会就感觉那脚步到了门前。月夕也听到这脚步声,止了弦回头看渔长,渔长摇头示意她不要停。月夕便继续抚琴,渔长已经取了鸳鸯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观望,果见一个人立在门外,左手捂了胸口,右手正准备叩门。叩门声响,渔长示意月夕停琴。打开了门一看,原来是二叔渔向海。

    二人一见,无不惊讶。渔长慌忙把他扶进里屋,月夕也过来瞧他伤口,只见胸口有一个黑青的掌印。忙问是怎么回事,渔向海先喝了几口热水,躺下来休息了好大一回才说:“今年三月洛阳出了一件大事在江湖上传开了,西域高手铁龙生来洛阳被人害死,传言说一个叫石头的人做的,用一柄短刀。我当年在大漠时见过那铁龙生的身手,能那样杀死他的估计只有咱家的追梦和你手里的鸳鸯。我说的对不对?”渔长一惊道:“正是,只江湖中人还不曾有人知道。”渔向海点头道:“大漠的高手一听到这个消息,当即组织了六大高手约定在明年三月前来洛阳,他们每个人武功都在那铁龙生之上,我知道你在这里就赶过来通知你,如果不敌,先走为妙。”渔长心中一惊,“走是断乎走不得,我这一走中原武林必然脱不了干系,到时又是一场恶战,又有太多的无辜遭殃,不如到时候扔照前面行事,暗下里做了算了。对了,你的伤是怎么回事?”“那日里我先试了下其中三人的身手,不想竟被他们暗算,中了一掌。”月夕说:“不妨事,用点药将养半月就可痊愈”原来这月夕的医术在洛阳城已经很是小有名气了,用药却真有独到之处。如此以来,渔向海便在药馆里先安顿了下来,等伤痊愈了再做打算。

    第二天,渔向海已觉得身上好了些。渔长便把这几年发生的事讲与他听,说到他已经和月夕完婚,渔向海也高兴的很,说“我早看这丫头人好,只有她才陪你”说的月夕在一旁红了脸。又论受伤之事,渔长奇怪的问:“以咱家追梦的速度,你应该不至于被伤到的,莫非还有其他的事?”渔向海叹息一声道:“此话也不虚,只是那追梦的要决是一段佛法,并不是人人能修到的。我就是心里太多的杂念,总不能入定,所以我于咱家刀谱只练就了后面的吹雪,追梦的速度我并没有修成。最近,我又从一个流浪汉手里淘了一本秘籍,是修暗器的,竟与咱家的追梦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也试着修了,只是静不下来,入不了境界,你去给我取了来,在包裹里,你拿着练去吧”渔长替二叔翻开了包裹,果然看到一本破旧的书,封皮四个不大的字“千羽飞扬”。渔向海接着说:“你从今天就开始用心的练吧,如果真能赶在六大高手前来就真有大用处了。”

     渔长后来就开始琢磨这本书,书的第一章果然也是一段佛法,主要是修空,与那段修定的佛法有一定的关联。佛法里,只有空了才有定,也只有定才能空,本来就是一体,不过由于修的技能有侧重,归结最后修出不同的意念。这段佛法并无谈及人世间各种业用,而是很有目的性的对人身体的地水火风一定的分解,执空而后解空。这个对于渔长来说,不是难事,这最关键的一关已经过了。再看第二章:大悲手,其中又有三种手法,群发技——散雪,单粒直发——惊雀,单粒曲发——蛇影.......

    渔长日日苦练大悲手,一个月下来,已略有小成。渔向海自是十分高兴,自己的伤势也早已痊愈,过了大年便向渔长辞行:“长儿,我近日去长安寻访一故友,顺便上华山一趟,三月不到我就赶回来助你杀敌。”渔长知他二叔的本性,所以也不强留,封了盘缠送他出了洛阳。”

    自那后三个月里,渔长加紧修习,不到三月,便已熟练。只等二叔回来。他亦经常除外打探消息,只是一直没得甚有价值的消息。月夕也已渐渐习惯了这些事情,知道渔长不为江湖名气,不过为了武林的安稳。并且通过这几次的事情,她也渐渐相信渔长的身手,即便一时不敌,还有追梦可退,不至于丧命,所以虽然仍有担心,也知有些多余,便也不狠劝了。

     危机到来时的平静最可怕,就象现在的洛阳,最近连个死伤的奇案都少见,更不用提江湖的大动荡了。只是洛阳城东的破庙里一点也不平静,丐帮帮主木天合早已经得知了这消息,并命人暗下来通知了各大门派,派人暗地里查访。洛阳城虽然来了几个怪异的人,但是看起来好像并不一路。这让木帮主更觉得可怕。

    三月十六日凌晨,洛阳城里忽然大乱起来。一夜之间,城里十三家以小刀命名的门派和武馆同遭灭顶之灾,无一人存活,被害的手段也不尽相同,有的被刀砍死,有的被掌震死.......

    木天合口中喃喃说道:“来了,果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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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部了?
看名字是和渔长小时候那串念珠有关联的,可是已到中部了,怎么没有再提起了呢?
毕竟百年都是梦,何如一醉便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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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渔向海也对于亲情也太看得淡了,渔长小时候无依跟一个说书老头孤苦,他也不照管丢下就走了
这时明知洛阳城里有难,渔长处境很危险,又拍拍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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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呢 [s: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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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下跳到十三了?中间没看到 [s: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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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决战


接下来几天,洛阳又是可怕的平静。渔长每日里出外,在各家客栈附近打探虚实,并未发现异常。

一日黄昏,渔长走在洛阳一个热闹的小街上,路过一个卖字画的小摊子,看到那卖画的小生正刚刚写了一副对联:“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不觉勾起了自己诸多心情,竟然看呆在了那里,等醒悟了才发觉,旁边有一老者也在望着这字出神。渔长用余光打量此人,此人花白胡须,中等身材,两手背在腰后,从那身补丁衣服里隐隐散发出一股豪气,又似乎一股慈和,虽未正面观看,已心生敬畏。谁知那老者也在用余光打量旁边这少年,那老者感觉到身旁这个少年不简单,有一股隐侠气质,浑身各处散漫无拘,但如果此刻让你出手袭击,却又让你无从下手,因为你根本感觉不到这个人有破绽,也看不出他的强处所在,定是练过奇异内功之人。二人各怀心思,又因这一副字共同勾起二人心情,所以竟然无言已经英雄相惜。但不知对方真实,不可鲁莽。二人竟朝各自的方向去了,行至十多步时候,二人又禁不住回头再看对方的去处,却四目相撞,二人从对方的目光里又确认了刚才的断想,虽未言一字,却已感觉十分亲切。

是夜两更十分,有人轻叩房门。渔长把了鸳鸯隔门轻声问“谁”,“长儿,是我”渔向海的声音。渔长惊喜,开门把渔向海让进秦怀忠的屋里,秦怀忠死后,渔向海就在那个屋子里。

    “你和月夕可好”渔向海问。
    “我们没事,只是城里出了事情,等下细说。月夕刚刚已经睡下了。”渔长答
    “洛阳的事情我早知道了,我回来洛阳好几天了,只是与其中的几个人交过手,所以心存忌虑,不能轻易来你这里,恐把你明里给牵连上。那几人在未到洛阳时候便分了手,在约定时间一起做了各个小刀门派。然后静观其变,伺机一举攻破丐帮和冲龙会,那冲龙会在上次屠龙之战并未出手,但是无人不知这冲龙会在洛阳的实力仅次于丐帮。如今这六大高手分别住在几个客栈里,穿着也是中原模样。只是你稍微留意他们颧骨部位犯红,手部皮肤更为粗糙,就能看出点端倪,这都是大漠气候形成的。他们现在三更以后就悄悄出来联络,从不走正门,我这几天略知道了他们的规律,今晚我带你去看。”

     渔长换了黑衣,来至月夕身边,看月夕还在熟睡,便没有叫醒她,只给她轻轻的掖了被子,又取了笔墨留下字条,怕她醒来不见了自己担心害怕。诸事完备便与二叔悄悄的出了门。

     二人趁着夜色,悄悄来至洛阳东城墙附近的“清风客栈”,只不观正门,躲在城墙下一处石头旁边看客栈后的窗子,不到一刻功夫,果然看到一见客房里窗子一响处,便有一人从中窜出,沿着城墙往北去了。二人便保持距离尾随其后。不多时那人来至北门附近“同来客栈”,饶到客栈后面就不见了踪影。二人仔细察看,发现三更十分所有的窗子都已落下了,只有一间客房的窗户还开着,有微弱的灯光。渔长二人相视点头。又等了一阵,果见又来了两人,后面的一人进去后,窗户就落下了。渔长二人悄悄的前去窗下倾听。只听里面一阵子哇啦哇啦的也不知道说的什么。渔长皱眉,看渔向海,只见渔向海在集中了精神,似乎能听懂这些。过了一会里面人奸笑一阵子,便听到了起身的声响。二人连忙躲开了去。果然就看见了那帮人从里面顺次的出来。等各人散尽了,渔向海拉渔长回去,渔长却拉了渔向海跟了清风客栈的那人去了。渔向海知道他想试试身手,便也跟了去。当行至中间一段城墙下时,渔长用追梦追上那人,立在前面拦住了去路。那人一惊,知道来者不善,便抽刀护住了空门,看对方的举动。渔长早已有一把钢镖在手,意念已足,突然回身,大悲手,散雪,只听见几声响那人便已感觉到来了十多枚的暗器,更可怕的是这些不同方面的暗器封死了所有的去路,动也是死,不动也是死,索性一拼,突然就腾空而起,不料渔长早已追梦至前,而此时那人的腿部已经中了三颗钢镖,渔长已经鸳鸯在手,向空中一挥,只听一声惨叫,扑通一声,那人已经摔在地上,当场毙命。渔向海上来举了尸体一个鹞子翻身越过城墙,渔长取了些泥土掩了血迹也翻身过了城墙,不多时来至城东河边,在那尸体上绑了巨石,投入水中。渔向海边洗手边说:“你还真把那本书练成了,好孩子,比你叔叔强多了。”

     “刚才那些人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们已经找到了丐帮的总部,说就在城东一破庙里,明晚二更动手。我们这便去通知他们一声”

     二人又潜至破庙,飞镖打了字条在庙门口完事,二人便回了药馆。

     月夕还在熟睡中,偶尔还有梦呓,不知所语,渔长看字条未动,便取了字条撕了,解衣睡下。

次日一天无话,各干各的事情,只等入夜,渔长便把事情给月夕说了,与二叔前来庙里,飞身上房,躺在房后的顶上静听事态。不多时,院里就有人喊:“来了来了”二人探出头去透过屋顶镂空的琉璃看,那五个人已经在庙院里了,院子中间站着两个人,有一个竟然就是那日里在路边卖画的小摊上碰到的那个老人,另外一个40左右的年纪,提一口宝剑。渔长问这二人来历,渔向海答道:“丐帮帮主木天合,冲龙帮主段小天”只见木天合也不多话,只说了一句“请”便提了打狗棒在手。段小天也起了剑决,那五个人也不多言,只嘿嘿一笑便上了前来,顿时庙院里你来我往,刀光映着火光,剑风吹着落花,好不壮观。旁边也早已挤满了人,不断有人上来拼杀,却只见尸体越来越多。木天合一看众人上来不敌,唯有死伤,便大声一喝:“其余人等退后。”便只剩了场上的7个人战成一片。战到多时,渔长发现木天合二人渐渐不敌,攻击的招式逐渐减了。段小天还好,可同时被三个人纠缠,分身也相当不易。又过多时,二人已逐渐力竭,渔长心下着急,便于二叔使眼色,二人相视点头。蒙了脸,噌噌腾起,落在庙院中间,人群登时安静了下来,那七人也分别跳出圈外,分立两旁。因不知道是敌是友,所以都不敢擅动。渔长二人各从怀里取了小刀,众人大吃一惊,看到渔长的七寸小刀更是惊讶。那五个西域客也顿时明白了,铁龙生定是断送在那个人手中。立即就有两个上来缠住渔长,渔向海和木天合段小天各战一个,渔长一个追梦分出身,回手一个散雪向二人中间打出,二人同时向两边跳开来,渔长一个追梦奔向其中一个,只见人影一错,登时那人便离住不动。跌倒在地,另外一个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还未缓过神来便有人影而至,更觉一股奇寒袭遍全身,胸口一热,一命呜呼。

    渔长又一个惊雀去助二叔,速度太快,那人啊的一声便已中镖,正欲跳开,人影一晃便觉一阵风把自己吹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了。做完这个便拉了二叔往远处奔去,留下木天合二人奋战。渔长知道他二人已能对付,如果去帮他们也不为不可,只是完事以后恐怕自己脱身不易,所以才有这么个动作。在城外又转了几圈便回药馆来了。木天合二人也剩下的两人做掉以后,急忙去寻他们,哪里还能找到。但是木天合心想,二人定在洛阳城中,并且众多弟子也见了他们身形,要找来也不为难事。就回到堂中吩咐下了这事儿。

    渔长也已经料定洛阳不能再呆,便于月夕商量另外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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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江南


渔长先问渔向海做何打算,渔向海一笑:“回大同,那里还有一个人在等我,我去看她”

渔长心想,去长安则离洛阳太近,久慕江南风光好,索性带月夕去看江南风光。便问月夕:“夕儿,你想去江南不?”月夕也心仪已久,今日里听渔长一说,当即答应。

商议已定,渔长携月夕来找祝青山辞行。祝青山问缘由,渔长便把前时所有隐情说出,祝青山大惊,万万想不到自己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兄弟竟然是一个绝顶高手,渔长自然请求祝青山保密,只说自己不愿踏这江湖路。祝青山道“这个不会,过上一个多月我也准备进京赶考,求取功名。今日这天下恶官当道,不为黎民百姓造福不说,还百般的折磨,我前些年从江南游历回来,这样的境况竟然遍地都有,每每想起此事,我便不得安睡。我也知虽我一人力量甚微,只天下人人这般的心思倒任由着那帮畜生去了。所以为兄意已决了,此次进京,必定要求取功名,拼却一回,成与不成由了老天去吧。”渔长和月夕也深深敬佩。三人依依别了,渔长二人回去收拾行装。

出了洛阳,渔向海叔侄便又各奔东西,分别的话暂不多说。

且说木天合那日吩咐了在场的弟子打听渔长的下落,也不由得想起那日里在画摊上见到的那个少年。今日里这蒙面人的身形和那人十分相像,想必就是此人。因此晚上召回弟子,又描述了一个人的形貌,让大家尤其留意。第三天便得到消息,那人应该就是一个药馆里的渔长,只是药馆现在已经空了。木天合大吃一惊,想必定是这人了,见人已去,也不好再追,只是叹息。

渔长月夕二人向南行至南阳境地时,有了思乡之心,想去父母坟前祭拜。便和月夕商量拐到家来。

一别十几载,只一说“回家”二字,心中陈年的伤口边逐个开裂,泪水便再也不能止住,如梦魇一般搁浅在从前的回忆里,无法走出,唯一的心安就是月夕紧紧抓着自己的手。

    吹雪刀坊的大门已倒在墙上,望眼处都是蜘蛛网,更有受了惊吓老鼠匆忙逃串。进了院子,一树的桃花映着满院的凄凉,那株梅花已沉沉的睡去,双手推开十年前的门,似乎看到窗前的长椅上,母亲坐在那里,窗前的梅花谢了。旁边的桌子旁,一个孩子望着母亲出神。渔长拉着月夕的手,拥着她坐在窗前,静静望着那梅花,一如当年父亲拥着母亲坐在这里。“飞雪里,你陪我窗前看梅花,明儿我陪你去天涯...”

    荒草没了坟头,渔长捧了土添上,二人跪下:“爹,长儿没有不听话,长儿已经独立在这世上了;娘,长儿给你带来一个喜爱梅花的媳妇,你看看吧......”
   
    说长不长,一路游玩,一个半月抵达杭州,这里早已莺歌烟雨。那边小桥上柔柔柳枝旁,多情公子几回头,这边闺阁里小姐启窗远眺,若有所思。桥下绿水缓缓划过乌篷船,船里一壶黄酒,古今野史。岸边戏馆里呜侬软语,轻唱着“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西湖渔人忙,沉寂多年的珍珠,明天不知在哪个佳人的身上。烟雨中的灵隐寺,烟雾缭绕的佛堂,有几人虔诚跪倒,许下许多的愿望。

     渔长二人忙着置办房屋,采购药材,两个月后才算安顿下来。又因为方言不熟,着实花费了不少的心思,一切安妥正常营业时,已经入了冬了。

     江南的冬日少有雪,对于这喜欢看雪的二人未免是一大遗憾了。有一日风和日丽,月夕想到灵隐寺进香,渔长便陪她前往。进香许愿完了,二人在寺院里游览半日,便欲回返,出至庙门时,只听一人说道:“施主请留步”二人回身一看,有一老僧正对二人施礼,二人还礼,欲知那老僧说些什么,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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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佛语


那僧人说道:“刚才这姑娘进寺院时,我瞧见姑娘手中有一串佛珠,可否借老衲一看。”

    月夕递上,那僧人在手中仔细的瞧了,自语道:“竟这等的有缘。”便有还与月夕。

    渔长问道:“大师认识此物?”

    那僧人笑道:“何止认识,此乃老衲旧物。”
  
    渔长月夕不禁大吃一惊,原来果真有这样的缘分。

    “施主出生之日,这串东西便与施主了。如今不想这千回百转,竟然又回到这个地方,想是不能解开的缘,你们且去吧,或许我们还有再见的那天。”

     “请问大师法号”

    “了空”

     二人辞过了空,转身离去,只听了空独自吟道:“人世匆匆,犹如空华,乱起乱灭,不即不离,无缚无脱。知众生本来成佛,生死涅盘,犹如昨梦”

     渔长略略停住,只觉一股凉意从脚跟倏的就到了头顶,细细品味这话语其中的意思,但是扭头看到月夕正微笑着看他,渔长便哈哈大笑,头也不回,拉了月夕去了。

     入冬,过了大年,又有东风吹来,鱼儿浮冰,一切都平平淡淡,不必细说。

     四月里有一日,渔长月夕正在药馆忙活,只听外面锣鼓声渐渐近了。渔长出来看时,见来了一队锣鼓人马,中间一顶大骄,帘子遮着,看不清楚里面坐着何人。只听人群里乱糟糟的有人说“这就是新来的知府大人”正说着,骄子已经到了跟前,只是有官差开道,路人不能近前。忽听得前面有人喊冤,跪在路中间,立刻有官差上去架开,只听骄子里那人说道:“带来骄前,我有话问。”官差应声“是”就带了那人来到轿前。有官差打了帘子,那知府露出了面容,渔长一看傻了眼,竟然就是自己的结拜兄长祝青山。且不管这边形势,渔长出了人群来到药馆,拉了月夕关了门又钻进了人群,月夕还是看不到,渔长就把月夕给抱了起来,月夕羞的直拧他的手,但是当月夕看到轿子里的人物时,也傻了眼,渔长把她放下来,祝青山已经带了那告状的人去了大堂。

     二人回到屋子里,各自惊叹,又觉得十分欣慰。当晚,渔长便带了月夕前来探访,命人通报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只见祝青山亲自出来迎接,三人执手,无不慨叹。进了府中,各自的叙说了各自的经历,原来这祝青山去年得中,留在京中几个月后,皇帝很是赏识,今赐了个知府先磨练磨练,以后将准备委以重任。这个月才刚刚到任,本想寻渔长二人,没想到竟然这么巧。渔长因问今天告状的情况,祝青山面有难色,便说了实情,原来那人状告旧知府依仗权势,霸占了他的妻子,他的妻子贞烈异常,寻了短见,那知府反而推得一干二净。那人也曾进京告状,只是那老知府在京城里是有势力的,曾与几个朝廷大员交好。今虽然退了,但仍依靠着势力欺压百姓。

     渔长听了心里很是恼火,便问祝青山怎么打算。
    祝青山说:“我最近再好好查看查看,如果真是这样,我就动他一动看看又能怎样。”
    渔长二人听了,自是十分担心,但是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是渔长心里有了注意,只不便现在就说。三人聊至夜深,渔长月夕辞了祝青山回来。

     第二天月夕要出诊,渔长便装成了个小厮跟着前去,因为是城外的一个员外,所以还要有半日的路程,且说二人出了杭州有五里路的时候,忽然看到前面一个紫衣女子在与三个大汉厮杀,那女子的功夫很是了得,使的也是一把小刀,一尺二寸左右,出刀的速度之快也令人称奇,只寥寥几下,便把几个大汉撂倒在那里了,只没杀死,用脚踩了其中一个,用刀指着那人喝道:“以后再见你们抢掠,定要了你们狗头,你们仗着那老知府的权利胡作非为?姑奶奶可还不怕他。滚!”那群人瘸着拐着跑开了。渔长本来还想暗自助她一助,现在一看反倒是多虑了。二人也不做声,只从那女子身边走过去了,余光一过,见那女子一头乌发散在背后,前头是几跟可爱的小辫子,脚蹬着一双牛皮小靴,靴子上部几个环子,穿着牛皮绳子,被当作绑腿扎了起来,见她又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一件紫色斗篷,卷巴卷巴抱着走了,当见渔长二人走近时,却把他们二人打量了一番,挠挠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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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 说到念珠了,呵呵
这紫衣姑娘好像阿紫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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