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喝酒去
生活贱得像个得了艾滋病的妓女,人人都可以上,完事儿之后却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
最好不过那个妓女长得不算难看,然后过把瘾就死。
假如那个妓女实在“不算好看”,那么不如趁早自行了断,不要妄想后面会有更好的。但有不少人还是心存幻想——就是所谓的对未来充满憧憬。
所以有许多人跳楼,还有更多的人痛苦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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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看着属于一个人的晚霞,不会感觉的到薄薄的凄凉,或是寂寞的忧伤之类的,而是深刻的痛苦。生命如同自来水,我痛苦的时候就想打开水龙头尽情地发泄,流多了我又怕付不出水费。我悲哀我的生命就这样点滴消逝,所以痛苦;生命却并没有因为我悲哀痛苦而停下等待,只是悄悄地逃去如飞。
这时候痛苦像一个病菌,这种病在空气中四处传播,得了病之后,不是患者,不是痛苦的载体,而发觉自己就是一个痛苦的病菌。还好我像是生活在真空中,不至于感染其他人,只是昨日的我感染了今日之我,今日之我又将去影响明日之我。属于个人痛苦是一种伴随终生的遗传病,怪异地一日日单线相传。
有时痛苦像一条狗,痛得像被它咬了一口,痛苦从里面流出来,无处躲,躲不过,唯有默默地承受。流干之后,就只剩下迷惘和麻木。
于是人又少了一个。
海子说:“人类和植物一样幸福。”所以植物人最幸福。原来就没有灵魂,痛苦缺乏载体;原来就是空气,痛苦无法感染;“两本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我感觉自己像《绿野仙踪》那个寻找心的铁桶人,拼命地寻找一颗属于自己的心,找到了却又不得不承受心碎的滋味。如果人有灵魂,就必须承受炼狱里的炙烤。
所以植物人最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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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生活中痛苦地寻觅。在痛苦中麻木,在寻觅中迷惘。又在麻木和迷惘中继续坚强地活下去。我相信明日初升的太阳总是新的。
早晨的太阳虽然是新的,可你一样面对与以前一样丑陋的“妓女”。
所以酒是一样好东西。因为酒后乱性,因为酒让你看不清“生活”那个妓女的真面目。于是你又能继续“坚强”,坚强地“继续”。
人类之所以能繁衍到现在还不灭绝,还不集体自杀,甚至还进步了,发展了,不是因为有部分人的“妓女”长得不错,而是有酒,有酒一样的东西,麻醉自己的灵魂,让它流走时不必太痛苦。虽然到最后发现“妓女“还是一样丑陋,但至少不至于在中途就离去,或是走地太痛苦。
所以我们还要感谢为中国人创造了酒的杜康,他为我们的痛苦这种遗传病创造了麻醉剂。
有时这种麻醉剂叫酒有时叫酒,还有时叫爱情。
所以海子说了:“爱情和雨水一样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