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在人类史发展进程中的特殊作用
女性在人类史发展进程中的特殊作用
母系社会是人类史进程之中的必然而普遍的现象。因为那时的生产力低下,男人的猎取获得有时并不丰厚,往往不得不依靠女人的采摘而生活。所以,男人的表现往往总是差强人意,每每都要靠女人来吃饭。男女除了生理上的不同,其他的方面在群体内部是“平等”的。虽然是平等的,但在群体这个整体的认识上,人们从小至大只知道有母亲而不知道父亲是谁,也没有知道的必要。因此,女性本身而具有特殊的血缘亲和力,是群体存在、发展、生存生活的先决条件。
女性在群体中的“工作”比男性更为重要,因而在原始人群的文化形成之中,女性优于男性,她们具有不可忽视的巨大功绩和无可比翼的作用。这不是我们华夏民族独有的发展模式,也是世界人类史而不容忽视的一种重要的方面。
母性特有的温诚、温柔、体贴入微、关怀备至、施予慈爱、细心打算、细致安排、精心策划、统筹料理、有耐性从事单调无限重复而简单的劳动、她们任劳任怨只有尽义务而高尚的女性品德……她们的恩惠照顾到群体内的每一个人。这一切都显示出女性特有的强大社会群体的凝聚力!
群体内部人口的发展,是群体内的头等大事。这个事情的保证、保障的重任,都得由群体内部的女性来承担,也是她们责无旁贷、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由此可知,女性在群体中的特殊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正因为如此,在母系社会晚期——母系社会的鼎盛期,也就是新石器时期。我们的祖国文化,已经进入到了“符号文化”时期。在祖国的某些地方,分别表现(呈现)出对女性的崇拜(也有人说是“生殖崇拜”),这是典型的对母系社会的“歌颂”。
如西部出现的众多彩陶绘画的“鱼蛙崇拜”,“鱼、蛙”不仅可以供民众食用,而且它们的生殖力的强盛(它们的产子量是惊人的,且是有目共睹的)是让人们景仰的。因此,人们自觉、自发而要求得群体的发展、发达兴旺、生气蓬勃,当寄希望于人群的“主体”——女性们,像“鱼蛙”似的生殖能力,则皆大欢喜!然而,后来讹传为美丽的“女娲氏”造就了“人类”中的男女人等……
东北部的“妇女”崇拜,表现在红山文化之中。那丰硕的女性美及人乳之源的造型,无不是寄托着群体的发达兴旺而发展壮大的“理想”!虽然后来被讹传为“女神崇拜”,带有了“神”的味道,但只要正确对待,还是能够真正认识我们祖国自身的历史真实的。
全国不少的地方的“袋足”陶器的出土,也是我们那时候开始的女性赞美的写照。因为,这些陶器都集中在饮、食器皿的根基部,是作为器皿的“足”而出现的,并且这些器皿,都必定是“饮”和“食”的器皿。所以,“饮”和“食”是男女老少民众不可或缺的器皿,他们的生活来源是有“袋足”的器皿内部装有的“饮料”和“食物”,也就是说:“女性”的“袋足”内部似的“奶食”是人们得以存在生存生活的基础!(这些器皿流传时间相当长远而进入后来的时期内)……等。
母系社会的形成并非因为某个个别的重要的理由,而更可能的原因是由于在这特定的历史条件下,综合了很多因素而顺应情势所发生的事实。这里面的原因是多方面互相作用的结果,其最终的本质是维系人类的生存的必需。在那个平等的社会里面,运用我们现在熟悉的所谓“掌握经济命脉”原则是很难充分说明母系社会存在的原因的。
这就是在人类史早期平等“社会”的“一致”表现,它持续的时间特别长,伴随人类的旧石器时代的全部。
社会本来就不复杂,人类自身开始分工的时候,就只是能够劳动与不能劳动的区别。人类开始就是社会群体,一切的“物品”都是社会拥有。这个社会群体的存在目的:必须“保证保障全体成员(原始“民众”)之所得”,从而才能使其该群体发展壮大!即便因为食物的短缺、或自然灾害、或疾病瘟疫的侵害,而不可避免地造成群体有所发展低迷、甚至崩溃、或曲折、或反复,但终究一步一个脚印走到我们的古代。
显然,在当时,不能劳动的仅仅是婴幼和儿童以及老弱病残(对于老弱病残的人,由认识进展到不抛弃是人之为人的根本本质之一),当然也包括分娩前后的女人(她们是社会性的)。这样的时期,在中华民族这块土地上一直延续了很长一个历史时期,这还是我们最最古老而特有的传统,也就是虽然没有“分工”这种形式“出现”,但不“分工”也履行了“分工”的社会职能。
这个群体就是一个家、一个和睦相处的大家庭。社会实践涌现而出来的人群头头,也并不是“智者”、圣人、或天外来客!她(他)只是作为“主事”的“家庭妇女”一样而担当“家庭主妇”的职责,自然她(他)要安排好一切家庭事务(主要表现是食物的分配以及贮藏保管……)。因此,女性的重要性自自然然就凸现出来,进而所谓的母系社会(只有极少的例外)就是世界人类史的必然进程!这虽然是人类最原始的分工,却标志着即将到来“发展”而形成了中外的本质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