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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老子注译

本主题由 窗外 于 2008-9-14 19:25 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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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必须制止统治者“勇于敢”的行为,这是尊重、服务于民众的起步

第七十三章——必须制止统治者“勇于敢”的行为,这是尊重、服务于民众的起步
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活
此两者,或利或害。天之所恶,孰知其故?
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
繟然而善谋。天网恢恢,疏而不失。
【说明】
这是老子针对上面一章所提出“统治者不尊重民众”的问题的继续深入地探讨。是对之所以人们敢于忽悠、诱骗民众,并致使民众深受其害的问题的继续探讨。“勇于敢”和“勇于不敢”是统治者对待民众的态度问题。这显然是针对72章的“不尊重民众的问题”来探讨的延续。只有统治者不认真、不慎重,视民众的问题如同儿戏,他们才敢于(“勇于敢”)肆无忌惮、胡作非为、任意胡为,置民众的生存、生活、生死于不顾!
民众面对统治者、面对官员,他们“勇于敢”吗?他们不敢!即便是统治者和官员们的横蛮、粗暴的“无端”的敲骨吸髓,可怜的民众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唯唯诺诺、逆来顺受……何况,统治者及其官员们变作花样的“慈眉善目”假惺惺地欺诈、诱骗、忽悠而致使民众的“目瞪口呆”而不得不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背井离乡……如此而已,都是民众的民不聊生啊!面对这些,谁敢?只有有恃无恐的统治者及其官员们,他们才敢!他们也会义正词严地“野蛮执法”,毫不手软而“心黑”着咧!统治者及其官员们,他们在“治人”的问题之上往往束手无策;但他们在“治民”的问题之上,是轻车路熟、代代相传、不断发展、经验丰富着咧。
在2章内,老子就慎重指出了“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这就是教导统治者必须注重自己的言行,必须严格分清自己的“美言”或“恶语”都会给民众带来或直接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本章的“不言”就是指统治者的“美言”或“恶语”都是不能用于民众的。必须坚持“保证、保障民得”,也就自自然然不会对待民众施加“美言”或“恶语”,就会把“保证、保障民得”的“天职”顺利执行下去,取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
“天之道”,在《老子》一文中多次提到,在9章中:天之道,最大的道理。(几近于“绝对真理”,天大的道理。)47章的“见天道”,明白客观事物的一定(之所以如此)的道理。后面的77、81章也同样提到“天之道”的问题,也都是“最大的道理”或“客观事物的一定(之所以如此)的道理”的意思。
显然,明眼人都知道《老子》全文都是说的一个道理,一个天大的道理,就是“保证、保障民得”而符合自然(天)的“客观事物的一定的道理”。这个道理,目前世界为之奋斗的的先驱不在少数。从中世纪末时开始提出的宗教改革的苗头是:在解释《圣经》时要“人人平等”(不再完全相信神职人员的权威),发展到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进而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西方世界的文艺复兴……“革命”……1848年的“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呼声开始唤醒被奴役的人们,1862年的林肯的黑奴《解放宣言》是给予那些自以为是的、高人一等的、利令智昏的独裁者当头棒喝……向贫穷开战、人权运动的风起云涌……虽然这些目前在世界范围内,得到真正实现还待时日,但毕竟世界的发展趋势是在向着这一不变而永恒的目标奋勇前进!这与我们的祖先的认识,何其相似乃尔?“人人平等”和“人权”的世界运动的最终结果是“保证、保障民得”的再现,是古公亶父、老子他们的认识的回归!或者是:“人人平等”和“人权”的世界运动的“归宿”必定是“保证、保障民得”的实现!于是,纵览人类历史,环视宇内社会,能够逃脱被人类自身所揭示出来的客观规律的主宰吗?这些正是世界的未来啊!
依据帛书和某些本子,都没有“是以圣人犹难之”。故删除王弼、河上公本(通行本)的此句。
【字词句注释】
勇于敢则杀:勇,大胆、无所顾忌地胡作非为;敢,《广韵》:“敢,犯也。”因此,“敢”有“侵犯他人”、“侵害民众”的意思;则,表示因果关系;杀,使人或动物失去生命、弄死,违背一定道理(不符合“天之道”)必然会至于死亡而结束生命力;勇于敢则杀,大胆、无所顾忌地胡作非为而造成“侵害民众”的行为,必然会至于死亡而结束自己政权的生命;
勇于不敢则活:勇,大胆工作、勇于为民众服务;不敢,从不“侵害民众”;则,表示因果关系;活,生存的、有生命的、能够发展存在的、倍受民众喜爱的政权和民众爱戴的比较好的统治者;勇于不敢则活,大胆工作、勇于为民众服务,从不“侵害民众”,必然是有生命的、能够发展存在的、倍受民众喜爱的政权和民众爱戴的比较好的统治者;
此两者:这两种:“勇于敢”或“勇于不敢”(的后果);
(清楚明白)或利或害:或,或者;利,利益、顺利;或,或者;害,祸害、祸患、害处;或利或害,(谁都清楚明白哪一个是)对民众是有利的,(谁都清楚明白哪一个是)对民众是有害的;
天之所恶:“天”所厌恶的是哪一个,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孰知其故:孰,什么、哪个;孰知其故,身为统治者你们,为什么会不知道它的原故?
天之道:天(最大)的道理;
不争而善胜:不,不能;争,与民众去争夺利益(民众能够争夺得了吗);善,善于;胜,工作取得效果、为民众服务的“天职”进行得相当顺利,当然会取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不争而善胜,是不能与民众去争夺利益,将为民众服务的“天职”进行得相当顺利,当然会取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
不言而善应:不,不能;言,美的(忽悠、欺骗民众的言辞)或恶的(横蛮、粗暴对待民众的话语)善,善于;应,答应、允许、接受(面对国家的重大事件:如参加战争和必须参加建设的“工程”……等,民众是会踊跃接受的);不言而善应,这必须不能有美的(忽悠、欺骗民众的言辞)或恶的(横蛮、粗暴对待民众的话语),面对国家的重大事件,如参加战争和必须参加建设的“工程”……等,民众是会踊跃接受的;
不召而自来:不,不用;召,召唤;自来,(面对国家的重大事件:如参加战争和必须参加建设的“工程”……等,)民众是会踊跃参加的;不召而自来,不用召唤,面对国家的重大事件:如参加战争和必须参加建设的“工程”……等,民众是会踊跃参加的;
繟然而善谋:繟,带子系得不紧,和缓、徐缓、坦然、不经心、不刻意以求,宽缓;善,善于;谋,计谋、图谋、谋求(这无疑是万无一失的为国家谋求民众的长远利益);繟然而善谋,能够做到“不争”、“不言”,看起来是如此和缓而坦然;但是,这样绝对是符合国家的长远利益的谋划且万无一失;
天网恢恢:天网,(包罗万象的)天之道的“网”;恢,广大、宽广、恢弘;恢恢,形容宽广无边;天网恢恢,(你看:)天之道的“网”如此宽广无边;
疏而不失:疏,稀疏、不密;不,不会;失,失去、丢失(自然所及之一个不漏地一切客观事物的生存发展的生生不息;暗含、旁证着统治者也必须一个不漏地“保证、保障民得”的所有成果——任何民众的一切直接利益);疏而不失,它虽然稀疏,但它却一个不漏地保证了一切客观事物的生存和发展的生生不息。(统治者也必须一个不漏地“保证、保障民得”的所有成果——任何民众的一切直接利益!)
【译文】
大胆、无所顾忌地胡作非为而造成“侵害民众”的行为,必然会至于死亡而结束自己政权的生命;大胆工作、勇于为民众服务,从不“侵害民众”,必然是有生命的、能够发展存在的、倍受民众喜爱的政权和民众爱戴的比较好的统治者。
这两种:“勇于敢”或“勇于不敢”的后果,谁都清楚明白哪一个是对民众是有利的,谁都清楚明白哪一个是对民众是有害的。“天”所厌恶的是哪一个,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身为统治者你们,为什么会不知道它的原故?
天(最大)的道理,是不能与民众去争夺利益,将为民众服务的“天职”进行得相当顺利,当然会取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这必须不能有美的(忽悠、欺骗民众的言辞)或恶的(横蛮、粗暴对待民众的话语),面对国家的重大事件,如参加战争和必须参加建设的“工程”……等,民众是会踊跃接受的;不用召唤,面对国家的重大事件:如参加战争和必须参加建设的“工程”……等,民众是会踊跃参加的。
能够做到“不争”、“不言”,看起来是如此和缓而坦然。但是,这样绝对是符合国家的长远利益的谋划且万无一失。你看:天之道的“网”如此宽广无边,它虽然稀疏,但它却一个不漏地保证了一切客观事物的生存和发展的生生不息。(统治者也必须一个不漏地“保证、保障民得”的所有成果——任何民众的一切直接利益!)
【读后】
一个人们小小的错误。居然人们把“孰”只当成“谁”了,并且还在后面赘上一句“是以圣人犹难之”,于是乎把这个句子的意思就变异成为“不着边际”的“废话”!因为,既然说到“天之所恶”,为什么圣人倒难起来了?圣人是逆天还是顺天……
“勇于不敢”的行为让位于“勇于敢”了,这就是我们的残酷的历史!回眸我们的春秋以来的全部历史,统治者“勇于敢”的行为比比皆是且触目惊心。无一例外的……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一代天骄、乞丐皇帝、辫子皇帝……的为所欲为,让中华民族的民众逐渐每况愈下,以至沉沦为落后、贫穷……苦不堪言的“东亚病夫”!即便是某些昙花一现的、所谓的惠及亿万民众的重大举措,但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某些势力的顽强的“复辟”行为,也会让(导致)这种“举措”名存实亡或烟消云散。
“人人平等”和“人权”的世界运动的最终结果是“保证、保障民得”的再现,是古公亶父、老子他们的认识的回归!或者是:“人人平等”和“人权”的世界运动的“归宿”必定是“保证、保障民得”的实现!于是,纵览人类历史,环视宇内社会,能够逃脱被人类自身所揭示出来的客观规律的主宰吗?
显然,我们必须制止统治者对待民众有“勇于敢”的行为,这是去掉不尊重民众、对民众不负责任的恶劣行为;统治者必须“勇于不敢”才能尊重、服务于民众。因此,必须制止统治者“勇于敢”的行为,这是尊重、服务于民众的起步!
【历史性的错误】
历来人们的认识以为:“天网恢恢,疏而不失”可以变异成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于是就解释为“天道像广阔的大网,看起来很稀疏,但决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比喻作恶的人逃脱不了国法的惩处。这虽然无可非议,但毕竟不是老子的意思,也不是西周和西周以前我们的传统精神。
【亟待开展研究探讨的问题】
统治者也必须一个不漏地“保证、保障民得”的所有成果——任何民众的一切直接利益。这是否还应该让我们的公务员很好而认真地学习呢?
【附】
帛书甲本:勇于敢者□□□于不敢者则秳□□□□□□□□□□□□□□□□□□□□□□□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弹而善谋□□□□□□□□
帛书乙本: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秳□两者或利或害天之所亚孰知其故天之道不单而善朕不言而善应弗召而自来单而善谋天网××疏而不失
王弼的《老子》注•七十三章
勇于敢,则杀;必不得其死也。勇于不敢,则活。必齐命也。此两者或利或害。俱勇而所施者异,利害不同,故曰或利或害也。天之所恶孰知其故?是以圣人犹难之。孰,谁也。言谁能知天下之所恶意故邪?其唯圣人。夫圣人之明犹难于勇敢,况无圣人之明而欲行之也。故曰犹难之也。天之道,不争而善胜,天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不言而善应,顺则吉,逆则凶,不言而善应也。不召而自来。处下,则物自归。繟然而善谋。垂象而见吉凶,先事而设。诚安而不忘危,未召而谋之。繟然而善谋也。天网恢恢,疏而不失。








回眸我们的春秋以来的全部历史,统治者“勇于敢”的行为比比皆是且触目惊心。无一例外的……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一代天骄、乞丐皇帝、辫子皇帝……的为所欲为,让中华民族的民众逐渐每况愈下,以至沉沦为落后、贫穷……苦不堪言的“东亚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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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民不畏死”是擅自的、任意的“立法”、“执法”所造成的恶果

第七十四章——“民不畏死”是擅自的、任意的“立法”、“执法”所造成的恶果
若民恒且不畏死,若何以杀惧之也?
使民恒且畏死,而为畸者吾将得而杀之,夫孰敢矣?
若民恒且必畏死,则恒有司杀者。
夫代司杀者杀,是代大匠斵。夫代大匠斲,则希不伤其手矣。
【说明】
怎么样使“民”畏死,必须“保证、保障民得”,必须让他们适宜生活、生存。如果是这样,还有谁不安安心心过日子呢?
“民不畏死”是74章的规定环境,“民不畏死”的这样的情况是统治者不尊重民众的行为所造成的。既然“民不畏死”,那么还用“杀”来“威胁”、“控制”、“制约”、“整治”民众?“民不畏死”也必须慎重考虑。后面的“代大匠斵”岂不就是野蛮执法、任意执法、擅自执法……“法”的尊严何在?民众恰似“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地苦苦煎熬、望眼欲穿……显然,“民不畏死”是由于任意立法、任意执法,擅自立法、擅自执法,才有野蛮执法……而造成的。这是本章问题的关键所在,不弄通问题的所在,是不能来认识本章的。
民众有什么能耐,他们面对强权的凶暴或慈善的忽悠都只能逆来顺受、忍气吞声。何况再加上野蛮执法、任意执法、擅自执法……民众只有在走投无路忍无可忍的情况之下,民众不再理会强权的凶暴或慈善的忽悠以及野蛮执法、任意执法、擅自执法……的时候,那么强权的凶暴或慈善的忽悠以及野蛮执法、任意执法、擅自执法……还有什么能力呢?
只要统治者不就事论事而启用“仁义”(亲情、感情、偏爱……),那么统治者的自以为是、为所欲为,凭着自己的感情、意志、意念……就应运而生:于是那些“效法”者、执行者的有恃无恐、为虎作伥的堂而皇之地野蛮执法,则比比皆是;既之各个系统的条条、块块内的局部的头头们的自以为是、为所欲为,凭着自己的感情、意志、意念也就应运而生,他们也会各自为政地从“擅自立法”到“擅自执法”而独出心裁;广大的“有所作为”的、根本不考虑后果而“执行公务”的人(或打着“执行公务”的旗号的人),他们的“任意执法”就成其为民众深受其害而难以逃避的千真万确的事实!民众的灾难是如此深沉、深重而“在劫难逃”啊!
民众在什么时候比统治者及其官员们更威风?他们能吗?他们敢吗?他们全部都是平平淡淡,企求安安稳稳度过自己的一生。这是他们自自然然的要求,是他们的希望。他们的基本要求,无外乎是要劳动(工作、干活)、要成家、要生儿育女延续香火传宗接代、要照顾自己亲近的老弱病残。如此而已,岂有他哉!?于是乎,他们面对这样“茫茫无边的苦海”,只有忍耐、忍受、忍气吞声、逆来顺受。在实在走投无路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才敢于“不畏死”,这是多么的悲惨、无奈、无助、凄凉、凄切……啊!
在中国的历史之中,如果不是老子揭露出来这些“骇人听闻”的历史事实,我们都还在晕头转向。严格地说,我们的过去不正是这样,我们被各个时期的执政者以及吹鼓手们、在他们所需要的“假话”、“套话”、“官方语言”的鼓惑,而蒙蔽在“鼓”中。民众除了只能追随当局的“指挥棒”打转转,还能有什么办法。然而,老子早就教导我们,治理国家的关键是在于“治人”(59章),是“人”的为所欲为才造成社会的“混乱”,最后全部落实而形成成为民众无以复加的苦难。因此,在西周和西周以前的“治乱在庶官”,就成为当时的至理名言。可是,在我们以往的执政的历史记载之中,谁认真去想过、去考虑过这个问题的严肃性?即便是现在,认真理解这样的至理名言,也还是意味无穷而深受教育啊。
帛书乙本之中比通行本多一句“若民恒且必畏死”,并且在文章的开头也多一个“若”字,故,只好采用帛书乙本(官方本)的原文。
【字词句注释】
若民恒且不畏死:若,好像、假如、如果;民,民众;恒,经常、普遍、有那么一些;不畏死,不怕死(不能得到“保证、保障民得”的惠及,民众都不能走上正常的生活、生存的轨道而且走投无路,所以自找麻烦、自找苦吃或自己找死?);若民恒且不畏死,如果在民众之中普遍或部分有不怕死的情况经常发生;
若何以杀惧之也:若何,奈何、如何、怎么;以,用;杀,处以极刑、结束生命的行为;惧,惧怕、畏惧、震慑;也若何以杀惧之也,怎么会用“杀”来震慑民众,这有什么用处?
使民恒且畏死:使,致使;民,民众;恒,经常、普遍、有那么一些;且,并且、而且;畏死,怕死(在“保证、保障民得”的惠及之下,民众都走上正常的生活、生存的轨道而安居乐业,谁还去自找麻烦或自己找死?);使民恒且畏死,如果民众能够在统治者“保证、保障民得”的惠及之下必然安居乐业,那么谁还去自找麻烦或自己去找死?
而为畸者吾将得而杀之:畸,不正常的、不遵守普遍规则的行为;而为畸者,不愿意安居乐业的特别出格、捣乱的个别人;吾,我、我们(指执法者);将,即将、将要;得,得到(确凿无误的证据);杀,处以极刑、结束生命的行为;而为畸者吾将得而杀之,(在统治者确保“保证、保障民得”的惠及之下、在民众的必然安居乐业的境遇之中,)还有那样不正常的、不遵守普遍规则的行为的特别出格、捣乱的个别人,我们的执法者将要在得到确凿无误的证据之后就可以处以极刑、结束他的生命;
夫孰敢矣:还有哪个再敢于“捣乱”而具有不遵守普遍规则的行为;
若民恒且必畏死:若,好像、假如、如果;民,民众;恒,经常、普遍、有那么一些;且,并且、而且;必,一定、必定;畏死,怕死(在“保证、保障民得”的惠及之下,民众都走上正常的生活、生存的轨道而安居乐业,谁还去自找麻烦或自己找死?);若民恒且必畏死,如果民众经常、普遍并且是一定怕死的(在“保证、保障民得”的惠及之下,民众都走上正常的生活、生存的轨道而安居乐业,谁还去自找麻烦或自己找死?)
则恒有司杀者:则,肯定判断、因为;恒,经常,普遍、已经(有);司杀者,专门负责管理执行法律、法令而处以极刑的人;则恒有司杀者,因为经常已经有专门负责管理执行法律、法令而处以极刑的人,来专门负责这样的职责;
夫代司杀者杀:代,现在却不是这样了,你们却“谁”都可以代替;司杀者,专门负责管理执行法律、法令而处以极刑的人;杀,去执行极刑、结束生命的行为;夫代司杀者杀,现在却不是这样了,“谁”都可以代替专门负责管理执行法律、法令而处以极刑的人,去执行极刑、结束生命的行为;
是代大匠斵:代,冒充、替代专业;大匠,高级木匠;斵,同斫,不需要“规矩”的斫断、斫伐、斫击,乱砍木料成为薪柴;是代大匠斵,这种现象就是冒充、替代专业的高级木匠不需要“规矩”而乱砍木料成为薪柴的行为;
夫代大匠斲:代,冒充、替代专业;大匠,高级木匠;斵,同斫,不需要“规矩”的斫断、斫伐、斫击,乱砍木料成为薪柴;夫代大匠斵,这种冒充、替代专业的高级木匠不需要“规矩”而乱砍木料成为薪柴的行为;
则希不伤其手矣:希有,哪有,不伤其手,不斫伤自己的手的?(岂止如此,还把那样好的木料变成为一堆薪柴);则希有不伤其手矣,哪有不斫伤自己的手的?(岂止如此,还把那样好的木料变成为一堆薪柴?)
【译文】
如果在民众之中普遍或部分有不怕死的情况经常发生,怎么会用“杀”来震慑民众,这有什么用处?
如果民众能够在统治者“保证、保障民得”的惠及之下必然安居乐业,那么谁还去自找麻烦或自己去找死?(在统治者确保“保证、保障民得”的惠及之下、在民众的必然安居乐业的境遇之中,)还有那样不正常的、不遵守普遍规则的行为的特别出格、捣乱的个别人,我们的执法者将要在得到确凿无误的证据之后就可以处以极刑、结束他的生命。还有哪个再敢于“捣乱”而具有不遵守普遍规则的行为?
如果民众经常、普遍并且是一定怕死的(在“保证、保障民得”的惠及之下,民众都走上正常的生活、生存的轨道而安居乐业,谁还去自找麻烦或自己找死?)因为经常已经有专门负责管理执行法律、法令而处以极刑的人,来专门负责这样的职责。
现在却不是这样了,“谁”都可以代替专门负责管理执行法律、法令而处以极刑的人,去执行极刑、结束生命的行为。这种现象就是冒充、替代专业的高级木匠不需要“规矩”而乱砍木料成为薪柴的行为。这种冒充、替代专业的高级木匠不需要“规矩”而乱砍木料成为薪柴的行为,哪有不斫伤自己的手的?(岂止如此,还把那样好的木料变成为一堆薪柴?)
【读后】
则希不伤其手矣,意味深厚、余味无穷。不是执法人员的执法,会给国家、社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这是明摆在这里的事实。任意立法、任意执法,擅自立法、擅自执法,才有野蛮执法的出现。这样会致使、造成的罪孽数不胜数,这样形成的错误要冤屈多少天下无辜的民众?回想23章(通行本为22章,根据帛书和文章的意思订正为23章),“民众”的是非曲直,不是一个小问题,不是一个可以装作看不见的问题而弃置不顾,这对于自己的国家,对于自己国家的民众是极端不负责任的态度。“民众”的是非曲直,向谁去诉说?特别是民众的“曲”和“枉”,都是触目惊心的。这恐怕是自有人类历史以来,都是不被统治者重视的问题。诚然,国外的“法院”,中国传统上的“官僚”或“官吏”都曾经担负解决“民众”的是非曲直问题的角色。然而,“覆盆何处不含冤”?含冤的民众何止千千万万?我们的人类社会就是在这样极其不公正的情况之下进展到今天来的。更何况各个国家还有当时的“是非曲直”的标准,并且按照他们所认可的标准而去强行解决当时的民众的是非曲直,这就不管是不是合乎其客观事实的真正“标准”。于是乎,天子的金口玉言、统治者的人为意志、领导人的想法、上级的指示、权威权势的霸道,等等,也就成为了判断民众是非曲直的唯一标准。这难道不是活生生的事实吗?对于“民得”的认识,不与民众的“是非曲直”的问题挂上钩,是不能够真正认识“民得”的。我们虽然看到了深层次的原因,但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擅自、任意、野蛮的执法而形成大量的民众的“含冤”问题。这就是本章的“希不伤其手矣”的直接恶果!
【历史性的错误】
不少的文人轻描淡写地解读本章,从来就没有多少人去联系当时的社会“丑恶”、“罪恶”现象,去对照《老子》来认识民众深受苦难的社会问题(这个问题从远古到现在,日日翻新、愈演愈烈、经久不衰)。也可能因为他们是当时社会的既得利益的拥有者,那里知道民众的艰辛苦痛……因此老子的揭露与他们毫无牵连,事不关己,怎么能够“认识社会问题”?大不了有人说什么:“用死来吓唬百姓没有用,杀人并不能真正使百姓信服。所以才提出要由懂得治国的人来治国,老百姓才信服。治理国家,要小心慎重,武力镇压是不行的。”(任继愈先生的《老子绎读》;有的人说:“本章为老子对于当时严刑峻法,逼使人民走向死途的情形,提出沉痛的抗议。”(陈鼓应先生的《老子注译及评介》)。这种极不到位而不疼不痒的认识,无异于是要“历史”来“承担”罪责,替过去的统治者开脱罪责!永远也不要去追查造成这个“罪恶”的根源,大家就这样浑浑恶恶地过下去,又能够死几个民众?
【亟待开展研究探讨的问题】
民不畏死,反映出来的问题是直接涉及到执政者的认识水平的问题,当然也反映出公务员的执行公务的问题。这些,显然是国家的大事。
当然,民不畏死还涉及到好多所能够牵连到的问题,这是一个我们必须慎重、认真对待的问题。
【附】
帛书甲本:□□□□□□□奈何以杀惧之也若民恒是死则而为者吾将得而杀之夫孰敢矣若民□□必畏死则恒有司杀者夫伐(代)司杀者杀是伐(代)大匠斵也夫伐(代)大匠斲者则□不伤其手矣
帛书乙本:若民恒且畏不畏死若何以杀惧之也使民恒且畏死而为畸者□得而杀之夫孰敢矣若民恒且必畏死则恒又司杀者夫代司杀者杀是代大匠斵夫代大匠斲则希不伤其手
王弼的《老子》注•七十四章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若使民常畏死,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孰敢?诡异乱群,谓之奇也。常有司杀者杀。夫代司杀者杀,是谓代大匠斲。夫代大匠斲者,希有不伤其手矣。为逆顺者之所恶忿也。不仁者,人之所疾也,故曰常有司杀也。



任意立法、任意执法,擅自立法、擅自执法,才有野蛮执法的出现。这样会致使、造成的罪孽数不胜数,这样形成的错误要冤屈多少天下无辜的民众?回想23章(通行本为22章,根据帛书和文章的意思订正为23章),“民众”的是非曲直,不是一个小问题,不是一个可以装作看不见的问题而弃置不顾,这对于自己的国家,对于自己国家的民众是极端不负责任的态度。“民众”的是非曲直,向谁去诉说?特别是民众的“曲”和“枉”,都是触目惊心的。这恐怕是自有人类历史以来,都是不被统治者重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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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民众的苦难以及不得不铤而走险是“社会”逼压出来的

第七十五章——民众的苦难以及不得不铤而走险是“社会”逼压出来的
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是以饥。
民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是以难治。
民之轻死,以其上求生之厚,是以轻死。
夫唯无以生为者,是贤于贵生。
【说明】
《老子》一书,自50章以来,就反复说的是民之饥、民之难治、民之轻死等的事情:50章说“民众处于‘动之于死地’的景况”之中;51章说“统治者不应该主宰民众的命运的”;52章说“应该保证民众的利益最大化”;53章说“造成‘民好径’的恶果”;54章说“对待‘德’不得滥用;55章说“必须有益于民众的生活、生存”;56章说“和民众同其‘尘俗’才不会‘感情用事’”;57章说“不能造成‘人多伎巧、奇物滋起,法物滋彰、盗贼多有’的现象”;58章说“不能造成少数人的‘福’是用民众的大多数的苦难和灾祸换来的”;59章说“统治者必须注意节俭、合理应用国家的财物”;62章说“统治者的‘美言可以市,尊行可以加人’,是一种社会弊病”;64章说“统治者不能重复‘众人’所犯下的过失和错误”;65章说 “‘民之难治’,反映出民众被统治者及其官员们奴役、压迫的悲惨情景”;66章说“统治者必须深入民众而知其疾苦”;67章说“必须慈爱关怀贫困疾苦民众的利益”;71章说“不要造成‘祸国殃民’”;72章说“要继承发扬‘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73章说“必须制止统治者‘勇于敢’的行为”;74章说“‘民不畏死’是擅自的、任意的‘立法’、‘执法’所造成的恶果”。
回顾了一下自50章以来的内容提要,的确是老子的“总结”(小结)。显然,前面已经分门别类的对于各个具体的方方面面给予了一定的认识和揭露。从“认识与揭露”中,可以看到老子着重于“弱势群体”之中多苦多难的民众们所面临的,最显眼的无外乎就是“民之饥”、“民之难治”、“民之轻死”的问题。因此,老子重新“小结”一下,也是情理之中、最起码的、必要的理论认识行为,以及逻辑性“简单”的认定!
老子面对这些残酷而现实的事实严肃地认识到:国家部门、政府机构、统治者和公务员(“智者”、“众人”们,是《老子》一书从3、8、20……等章,所揭露出来的“有为”、“有以”、“有余 ”而“为非作歹”并“有恃无恐”的人员)中的“个人”行为,只要有“错误”或“罪恶”出现,那么所造成的损失,就将日积月累地沉淀、淤积、堆压在民众的头上而有增无减!显而易见,这些“沉淀、淤积、堆压”的无情灾难,又恰恰是落在社会之中的不堪重负的“弱势群体”之中多苦多难的民众们的头上!这才是“民之饥”、“民之难治”、“民之轻死”的“唯一”原因。
按照帛书的本章最后一句,订正为“是贤贵生”,删除中间那个“于”字。(虽然没有大的妨碍,但应该重视“官方本”的作用,它是没有遭受“汉文化”的污染的。)“是贤贵生”,是前面3章问题揭露以来的回顾。这说明,统治者的一切错误的根源之一,将首先是来至于“贤”,来至于统治者的“敛财”的欲望!所以在前面3 章之中,就对于“贤”是“敛财”的本质给予了披露。然而,后来的人们,就连段玉裁在《说文解字注》中的意思都忘记了:(段玉裁)对“贤”的“多财也,从贝。”注文为:“‘财’,各本作‘才’,今正。‘贤’本多申之,凡多皆曰贤。人称贤能,因习其引申之义而废本义矣。”
【字词句注释】
民之饥:民,民众,生活在社会最下层或最边缘的“苦难”民众;饥,吃不饱,甚至衣食没有着落的、饥寒交迫的(民众);民之饥;生活在社会最下层或最边缘的苦难民众,他们吃不饱,甚至衣食没有着落处于饥寒交迫的景遇之中;
以其上食税之多:以其,是由于、是因为;上,统治者及其下属的官员“智者”、“众人”;食,吃,虽然动物有肉食、草食、杂食之分,但是官员以上的“智者”、“众人”等人员有一个特殊的嗜好——贪吃民众的“税费”;税,国家向民众征收民众的货币或实物(以“国家”或个别“人员”的各种各样的名义的“摊派费用”也就包括在内了;另外不堪重负的某些民众,不要说是“多”,即便是极其简单的“一件”或者是“微不足道”的“小钱”,民众也是望而生畏、胆战心惊而“无可奈何”);多,数量大(包括杂乱而“任意”);以其上食税之多,是因为,统治者及其下属的官员“智者”、“众人”们所“任意”摊派费用太多;
是以饥:所以民众才成为饥寒交迫而走投无路;
民之难治:民,民众,生活在社会最下层或最边缘的“苦难”民众;难,做起来费事、不容易;治,治理、管理;民之难治,生活在社会最下层或最边缘的苦难民众,不容易治理、管理;
以其上之有为:以其,是由于、是因为;上,统治者及其下属的官员“智者”、“众人”;有为,有危害民众切身利益的行为,逼迫得民众无法正常生活、生存(岂止“有无”,他们还“有以”、“有余”);以其上之有为,是因为;上,统治者及其下属的官员“智者”、“众人”们,有危害民众切身利益的行为,逼迫得民众无法正常生活、生存;
是以难治:所以民众不容易管理、治理;
民之轻死:民,民众,生活在社会最下层或最边缘的“苦难”民众;轻,看轻、不重视;死,极刑、砍头;轻死,(迫不得已而)敢于冒犯某些强制性的约束、法律、法令;民之轻死,生活在社会最下层或最边缘的“苦难”民众,迫不得已而敢于冒犯某些强制性的约束、法律、法令;
以其上求生之厚:以其,是由于、是因为;上,统治者及其下属的官员“智者”、“众人”;求生,追求个人(家庭、关系)的生活优裕、富庶、奢华、糜烂以至穷奢极欲;厚,(形)跟“薄”相对,只有这样的选择(回想50章是与这里是“一样”的,不过却是两个不相同的“极端”);以其上求生之厚,是因为,统治者及其下属的官员“智者”、“众人”们,追求个人的生活优裕、富庶、奢华、糜烂以至穷奢极欲,只有这样的选择(才造成);
是以轻死:所以迫不得已的民众才敢于去“违法乱纪”而不重视自己的生死;
夫唯无以生为者:唯,唯一、只有;无,(可怜的民众被逼迫得)没有办法;以生,为了求得生存、简单的生活;为,行为;者,民众中的一份子(某些民众);夫唯无以生为者,可怜的民众被逼迫得没有办法,为了求得生存、简单的生活的某些民众;
是贤贵生:贤,原意为“多才”。西周时“才”通“财”。故“贤”被引申为两意,“多才”和“多财”。“多财”转变为“聚财”和“敛财”(参照3章的解释),然而可怜的民众只能是“求财”、“赚钱”养家糊口,这里显然是对于“求财”、“赚钱”养家糊口(的事情);贵生,(比看重)重视、珍视生活、生存、自己的生命(还重要);是贤贵生,然而可怜的民众只能是面对“求财”、“赚钱”养家糊口的事情,比看重自己的生命还重要而吃大苦、耐大劳、甚至不得不铤而走险。
【译文】
生活在社会最下层或最边缘的苦难民众,他们吃不饱,甚至衣食没有着落处于饥寒交迫的景遇之中,是因为,统治者及其下属的官员“智者”、“众人”们所“任意”摊派费用太多,所以民众才成为饥寒交迫而走投无路;
生活在社会最下层或最边缘的苦难民众不容易治理、管理,是因为,统治者及其下属的官员“智者”、“众人”们,有危害民众切身利益的行为逼迫得民众无法正常生活、生存,所以民众不容易管理、治理;
生活在社会最下层或最边缘的“苦难”民众,迫不得已而敢于冒犯某些强制性的约束、法律、法令,是因为,统治者及其下属的官员“智者”、“众人”们,追求个人的生活优裕、富庶、奢华、糜烂以至穷奢极欲,只有这样的选择(才造成)迫不得已的民众才敢于去“违法乱纪”而不重视自己的生死。
可怜的民众被逼迫得没有办法,为了求得生存、简单的生活的某些民众,只能是面对“求财”、“赚钱”养家糊口的事情,比看重自己的生命还重要而吃大苦、耐大劳、甚至不得不铤而走险。
【读后】
然而可怜的民众只能是面对“求财”、“赚钱”养家糊口的事情,比看重自己的生命还重要。这就是老子对于当时社会的真实揭露,也是老子的悲愤!这也说明在那样早的年月里的社会问题一直遗留到现在,这是多么残酷和可怕啊。这也正是“传统”的“仁义礼智”而忽悠、欺骗民众的巨大“功劳”!揭露“仁义礼智”的丑恶嘴脸是《老子》一书的唯一特色,也是儒徒永远读不懂《老子》的必然原因。
他们能够吃大苦、耐大劳、甚至不得不铤而走险,他们做了难以想象的事情、工作,他们“勇于”人们“畏缩不前”的事业,“战斗”在最前沿!谁重视这些“不齿于人”的事情?诚然,有时候根据这样或那样的需要,也会光冕堂皇走走过场而已。
民众的苦难表现在什么地方?在于没有吃喝、不能养家糊口、终日饥肠辘辘而食不果腹;在于民众的不服从公务员的“管理教育指挥”、不听话;在于民众的铤而走险不怕死、不怕法律的约束!因此,面对这些,不少的人埋怨是因为民众的素质不高、是他们没有教养、是落后、是生来“下贱”、是生来“命”该如此……
“求生之厚”四个字反映出贪婪成性的统治者及其“智者”、“众人”们的生活优裕、富庶、奢华、糜烂以至穷奢极欲,任意挥霍、尽情享乐、骄横奢侈、荒淫放纵、骄奢淫逸。于是,在他们的脑海里也“只有这样的选择”——贪得无厌而永不知足;可怜的最低层、最“边缘”、最“下贱”的民众们,他们也“同样”只有“动之于死地”(50章)的“这样的选择”。他们毫无逃脱“悲惨命运”的办法,只有任人宰割而已、而已地煎熬下去,一代、一代又一代地传到现在的现实之中。
他们为了“求财”、“赚钱”养家糊口,所以他们不得不去冒险、拼命、不顾个人安危,去从事一些非人的、卑贱的、危险的、肮脏的、违禁的、违法的……“工作”;他们在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只能逆来顺受、忍辱负重而遭受无休止的、敲骨吸髓似的、血腥而“黑暗”的盘剥!历史以来的陆续揭露,都充分暴露出我们的民众之中可怜的民众,还生活、生存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之下……为什么不能引起人们的深思而那样麻木?为什么看不到老子披露出来的问题的严重性和严肃性?
【历史性的错误】
历来,我们的文人在儒学的熏陶、麻痹之下,都不能认识老子。用那样一个假老子而任意曲解《老子》文章的精神,致使我们都被历史的尘垢污堵着我们的耳目、麻木了我们的神经。面对残酷的事实,我们无动于衷!
【亟待开展研究探讨的问题】
是否应该认真学习《老子》,结合现实而深入认识社会问题?
【附】
帛书甲本:人之饥也以其取食(税)之多是以饥百姓之不治也以其上有以为□是以不治民之坙死以其求生之厚也是以坙死夫唯无以生为者是贤贵生
帛书乙本:人之饥也以其取食(税)之多是以饥百生之不治也以其上有以为也□以不治民之轻死也以其求生之厚也是以轻死夫唯无以生为者是贤贵生
王弼的《老子》注•七十五章
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是以饥。民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是以难治。民之轻死,以其上求生之厚,是以轻死。夫唯无以生为者,是贤于贵生。言民之所以僻治、之所以乱,皆由上,不出其下也。民从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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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总版主:
谢谢你的热忱和辛苦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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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统治者的“德”是“不得”;统治者绝不能提倡“仁义礼”!

第三十八章——统治者的“德”是“不得”;统治者绝不能提倡“仁义礼”!
上德不得,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得,是以无德。
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上礼为之而莫之应,则攘臂而扔之。
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
前识者,道之华,而智之始。
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故去彼取此。
【说明】
本章是《老子》一书重要的意识形态问题的探讨和认定,要解决的问题比较多,它涉及到我们所谓的传统观念问题;可以看到我们某些历来的所谓传统,有些是和《老子》相悖的认识;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谓的传统简直就是对于西周时期意识形态的反动!当然,对于这样一些“错误”的认识,是对我们很大的冲击和检验!故此,其难度是显而易见的。
本章基本上是遵照古公亶父的“德”论中的一篇文字的原文而书写出来的。古公亶父的“德”论中的一篇文字,也是《归藏》之中的一个部分;当然也就是《五典》之一;必定是“行为规范”的内容之部分。这是在春秋时候人们都知道的常识,《老子》一书也是春秋战国时期内所有文人必读的、唯一的一本“理论专著”。所以这才有春秋末期孔子说:喜“读亦《为篇》《三绝》”(讹变为:“读易韦编三绝”)之说。《为篇》是《归藏》,又是《行为规范篇》的简称;《老子》,在春秋末期的时候人们把它叫做《三绝》。故此,孔子说,读的只是“古公亶父”和“老子”所著的“书”,就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了。这也可以看到《老子》这本书在西周以后的东周500多年的时间内的重大影响和作用(楚竹简《老子》的出土,正是说明战国时期的读《老》之风盛行)。这才是我们的历史啊!
本章和下面的39章,都是探讨“得”的问题的。这说明殷商晚期就已经出现的重大理论探讨问题,这也是我们国家率先在人类认识领域内开先河的创举。显然,当时有九例“得”在殷商金文之中出现了,虽然说明的是当时殷商王朝上层社会领域内的官员们的“贪得无厌”之风盛行于市。然而“得”字的本身(这种行为)却是广大民众须臾不可或缺的;民众离开了“得”就不能生存、生活,就会失掉一切!“得”字认真一点来说,就是“欲”,是“要求”,几乎是一切生物的本能!显然,这应该是哲学的基本问题之一,在这里就不深入地去探讨、展开了。因为,只要是人们意识到要认识问题,就会不自觉地进入这个研究领域,这是中国人“求真”的必然表现,也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光荣和骄傲。那些揶揄嘲弄中国人在古代没有哲学研究的人,是多么“愚蠢而无知”。“哲学研究”的工作,并不是非要出现“哲学研究”的字样,才算是“哲学”的工作;对哲学问题的探讨的萌芽,就是哲学的开始!这是不以某些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严峻事实。
“德”,与“得”相同、相通,在理论上“德”是一种本能的外露或显现。显然这必须分清社会之中三种本能的区别,他们是:统治者的“德”、公务员的“德”、民众的“德”。虽然表面上来看,人类之中的“得”或“欲”要求是一致的。但是当人类社会由“人群”进入到社会发展的某种情况之时,随着人类分工问题的出现,自然就分别形成为:统治者、公务员、广大民众三种类型的人。而这三种类型的人就必须有自己的社会职责,它不仅是原始社会的统治者、公务员、广大民众三种类型的人的职责,而且也必定是最后未来社会统治者、公务员、广大民众三种类型的人的终极职责。两极是统治者和民众,中介是“公务员”。显然:统治者必须“保证、保障民得”的顺利进展和“保证、保障国家安全”的实施;公务员必须一方面为统治者服务、也必须一方面为广大民众服务,从而“上传下达”或“下情上报”,并且要一如既往地不懈努力;广大民众必须获得自身的利益而生活、生存。显而易见“德”正是这三方面的外露或显现!所以,古公亶父在他的论述之中就明确地说道:“下德不失得是以无德”(“无”与“有”“异名同谓”也,所以“无德”与“有德”它们也具有一样的道理)。
殷商晚期的古公亶父就是正视了这一问题,尖锐而严肃地认识了问题的严重性,指出:统治者必须通过“不得”的行为,从而形成自觉地自我约束,这就构成“德”性的发展;然而民众们则必须是“不失得”,才能生活、生存,而这些又必须通过统治者的“给予”——保证、保障,才能得以实现!所以本章才明确说道:“上德不得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得是以无德”。“上”是当然的统治者,“下”显然是广大的民众。“上”必须“保证、保障民得”的实现,这不仅是当时统治者的严肃而唯一的职责,同时也必定是我们社会今天以及未来的明天所有国家统治者义不容辞的责任和必将履行的义务!显而易见,这不仅仅是中国统治者的执政宗旨,也必将是世界各国统治者们执政的终极原则。
离开了上述,而力图标新立异再“重新”提出什么“仁”、“义”、“礼”,显然是一种变相的“篡改”执政宗旨或原则的卑劣手段和作为,或者是对“保证、保障民得”的执行大打折扣而蒙混和忽悠民众!那么这是在干什么呢?这就是统治者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转移、欺骗民众的视线,扭转社会前进的方向,欺世盗名、逆历史潮流而动的反动!这样的毒害,至深且广,中国遭受它的危害迄今未灭,这是没有引起人们注意的重大意识形态的理论问题。
本章正是分析阐述“仁”、“义”、“礼”的危害,并且着重指出“礼”是“乱之首”,是危害统治者正常执政的第一祸害!其根源却是在于“仁”。
“仁”字在《老子》一书中:有5章的“天地不仁”和“圣人不仁”;18章的“(定)有仁义”;19章的“绝仁弃义”;本章的“上仁为之而无以为”、“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当然没有格格不入的所谓8章的“与善仁”问题(见8章的【说明】)。
“仁”字一出现,虽然开始还仅仅是“为上者”的行为。因为“仁”字是由“人和上”两个字所组成的;不是许慎所说的是“从人、二”。这只要是有点甲骨文的常识的人,都是知道这一铁定的事实的;而最先得到“仁”的实惠是与“王”有血缘亲情关系的人们。虽然,后来进入春秋时期就有人“规定”:“上人的行为取得‘千心’的结果则为‘仁’”的事实已经出现,但是这至少没有对孔子起到应该具有的作用,所以在这里就没有涉及这方面的问题的讨论。
“仁”字的意思究竟如何?我们姑且以孔子、孟子封建专制独裁的意识形态鼻祖们,所谓的绝对权威的阐述,为其“依据”来进一步认识一下。
孔子所提倡的“仁”的出发点也正是“血缘亲情之爱”。
《论语》:“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学而》)
显然,这是孔子言及“仁”的第一要义,是“仁”的根本之所在。当然“孝”与“弟”,正是血缘亲情的首先必须确定的关系。
后来的孟子更加准确而直接:“仁之实,事亲是也;义之实,从兄是也。”(《孟子•离娄上》)。又:“亲亲,仁也。”(《孟子•告子下》)。
鉴于上述,大儒许慎,就只能说“仁,亲也。从人、二。”可惜得很,这位最早的文字专家,却根本不知道甲骨文;那有什么办法,这绝不是他的故意。“仁”字的本义,即“仁”字最早的定义是“上人”的行为,因为“仁”字的左边是“人”字,右边的上面是“短横”、下面是“长横”才是当时的“上”字。显然,这是“为上者”根据自我的“感情”而对待他所应该处理的事情的时候,而出现的行为。
显而易见,“仁”的起源是统治者的感情用事。既然是感情用事,就可以背叛“原则”。因为“感情”可以替代“原则”,也就是“不要原则”,背叛自己的承诺(原则),就可以不讲“诚信”。久而久之,背离原则就越来越远而随心所欲了。这很难再去讲有什么原则、标准来约束统治者了;故而,统治者的绝对权威、金口玉言就是凛然不可侵犯金科玉律,成其为我们国家,封建专制独裁行为的特殊伪善而慈祥、忽悠民众最华丽且堂而皇之的词汇!
另外,“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之后,河上公、王弼本,在这句的下面都有“下德为之而有以为”。然而,汉帛书乙本之中却没有“下德为之而有以为”这一句。这是在汉武帝以后,由于他建立起来的封建专制独裁基础理论(应用、采纳董仲舒的建议),经过一定的历程所积累起来的“仁义道德”的成果,不得不迫使(社会本身无形的“力量”)河上公、王弼等人自我完善而想当然的去“圆说”圣人老子的语言,这才出现如是的话语。随着岁月的流逝,日积月累的“积非成是”的“道德观念”上升而异化的结果。显然,这是没有“弄懂”本章前面三句的意思而想当然所做出的臆断,随着流传的时间的久远,居然使某些人已经根深蒂固而不能改变了。如果,现在还被这样的认识局限、束缚的话,那就只能游离在老子的认识之外而不能认识我们祖国的自身文明和文化。
要想认识38章,必须知道“德”、“仁”、“义”、“礼”的准确含义。这对于中国人来说,却出现了相当大的困难。原因是:中国人两千余年来,长期受到的是封建专制独裁的“仁义道德”理念的教化和腐蚀,已经根深蒂固地形成了“积非成是”的痼疾,它顽固地继续霸占在中国人所能够存在的地方和能够涉及到的一切领域。虽然,经过近百年来的志士能人的浴血奋斗,表面上推翻了封建专制独裁专政的政权,然而在封建专制独裁的意识形态领域之内,却没有得到彻底的清算和批判,到现在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应该给予“批判”!封建专制独裁的意识形态早就应该随着封建王朝一起被民众所推翻、打倒,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封建专制独裁意识形态的“核心”要害是“以上为是”:不论是“是非曲直”的事物判断标准,不论是人们“行为规范”的举手投足,不论是“生存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必须听命于“统治者”、“天子”、“上峰”、“上级领导”!显然,这还不是中国独有的现象,在世界各国范围内,这种封建专制独裁的意识形态残余的崇拜,比比皆是。封建专制独裁的意识形态以不同的表现形式,曾经更加顽固、霸道而黑暗存在于西方政权之中,它是通过西方的文艺复兴的努力奋斗而逐渐退出历史舞台的,虽然得到了数百年的“清算”、“批判”,但残余却同样是顽固而苟延残喘、余丝尚存!显而易见,中世纪的黑暗带来了“光明”的反抗、斗争和革命,取得了它的应有的成效!前提是某些国家不失时机地抓住了它,才能取得了耀眼的成效和实际的成果!可以清醒地看到,他们还在不懈地努力奋斗、拼搏而一往无前!
鉴于上述原因,就必须订正两处“德”当改正为“得”(这个问题错在战国时期);删除河上公、王弼等人“小聪明”所增添的“下德为之而有以为”一句。
再者,必须把“愚”字订正为“智”!
【字词句注释】
上德不得:上,统治者;德,西周时期对统治者的严格规范,乃至于是对统治者职责的规定(或者说是强调统治者的职责,以及统治者本质上应该具有职责的表露):以自己行为的“不得”为前提;不得,这正是古公亶父所规定“德”的内容的原文;然而长期以来,我们大家由于受到春秋晚期以来人们认识的“错误”影响,忽视了这一根本问题,让“德”泛泛而言,离开了“德”的本意,从未在认识领域内给予纠正,形成了“德”是“品德”的意识,从而冲淡了“民众习俗”,故此人们都没有廓清有关“德”的认识问题以至如今,造成了意识形态上认识的混乱;上德不得,统治者的德,必须表现在他的“不得”之上;无论是什么时候的统治者,他的衣食住行是完全保证了的,用不着他再费心思去思考,如果再侧重“衣食住行”的思考,那么显然是“过分”的“得欲”在作怪!显而易见,这将导致他无休止的“欲望”恶性膨胀,致使“德”将体无完肤,从而使“德”荡然无存。这也是统治者的本质表现,因为他的本质表现必定与民众不同,并且是相反的,否则就没有统治者与民众的区分了。
是以有德:是以,因此;有德,有了德的表现,或者是达到了德的标准;是以有德,因此才有资格被人评价为之有德。
下德不失得:下,民众;“德”,与“得”相同、相通,在理论上“德”是一种本能的外露或显现,“本质”的表现;不失,不能丢失;得,得到、要求、需求、生存生活的欲望,也是一种本能的外露或显现;下德不失得,民众的“本质”上的表现:就是要“得到”生活生存的保证和改善。这就潜在了难以估量的无限民众的创造力,正是人类社会不断进步的原动力和推动力!历史之所以前进,就是依靠这样的推动,一切发现、发明、创造、更新都必定是民众的成果,这是任何人的“意志”所改变不了的事实和现实!
是以无德:无德,没有德;从老子的“异名同谓”问题的界定来看:有德与无德是同样一个问题,都是他们本质的表露。是以无德,因此没有德。民众是不能用“德”来束缚他们的,这里的“德”就成为了“人为”的“东西”,它就已经不是客观世界本来面目的“东西”了。之所以官话、套话、假话满天飞舞,就是“人为”的东西太多,几乎压得民众喘不过气来。如此几千年的民众是多么的悲哀和无助啊!他们挣扎在中国的历史之上和现实之中!就是被这个“德”和所谓的“道德”束缚得“斗志”、“拼搏”、“发现”、“发明创造”精神全无,只能步其他人的后尘而已、而已。这就是我们不听古公亶父教导的“恶果”。另外,这句话与前面的一句话是古公亶父,分别对“统治者”和“民众”的本质揭示,也是客观事物本身的披露;当然也是他分别对“统治者”和“民众”的规定、约束和各自职责的“定义”!
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上,统治者;德,统治者对民众的态度和行为结果的约束和检验;无为,主观上想没有丝毫对不起民众的行为;而,并且、可是、而且;无以为,的确是真的就没有对不起民众的行为的事情发生;上德无为而无以为:通过统治者对民众的态度和行为结果的约束和检验之后,不仅统治者在主观上想没有丝毫对不起民众的行为,而且真的就没有对不起民众的行为的事情发生。
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上,统治者;仁,感情用事的行为,没有就事论事的作风;为之,主观上有意的个人行为;而,可是;无以为,看起来,好像是达到了“没有”对民众不利的行为;可是,事情真的是这样吗?非也,这留下无穷的贻害!上仁为之而无以为:统治者想要实行“仁政”,那就只能是凭着感情用事,背离了原则就没有就事论事的作风,已经是主观上有意的个人行为。他自己觉得:看起来,好像是达到了“没有”对民众不利的行为;可是,事情真的是这样吗?非也,这留下无穷的贻害!长期以来,中国的民众就是生存、生活在“救世主”、“皇恩浩荡”、“圣明”、“英明”的统治者感情用事的行为之中!
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上,统治者;义,义是仁的附庸,更加是感情用事的行为的执行者,主观上是当然的有意行为的履行者;而,并且,可是;有以为,这是有固定目的的作为;上义为之而有以为:统治者想要推行“义”,那么更加是感情用事的行为的执行者;为之,主观上是当然的有意行为的履行者,这是有固定目的的作为,只能是感情用事更加突出,也就根本不会去考虑民众的利益。
上礼为之而莫之应:上,统治者;礼,秩序、等级、规定等等人为的东西,最终必定落实到是规范、束缚民众老老实实为其统治者效力卖命的桎梏;为之,主观上已经是非要采取这种办法不可;而,可是;莫之应,有识之士不但不去响应还会指责这种做法,民众是不会答应的,他们有时候既不知道“真情”也没有说话的地方,只有苦苦煎熬日复一日。上礼为之而莫之应:统治者用“礼”来治国,他就必定推行秩序、等级、规定等等人为的东西,最终目的必定落实到是规范、束缚民众老老实实为其“国家”效力卖命的“基点”上,所以主观上已经是非要采取这种办法不可,可是,有识之士不但不去响应还会指责这种做法,民众虽然无可奈何,但也好像是不会“答应”(心甘情愿)的样子。
则攘臂而扔之:则,于是、就;攘臂,捋起袖子伸出胳膊;扔,抛弃、丢掉、本义是挥动手臂使拿着的东西离开手,这里借用民众不愿意听从,要把所谓的“礼”抛弃丢掉而只要自己的淳朴的民风民俗;则攘臂而扔之:于是,民众不愿意听从,要把所谓的“礼”,捋起袖子、伸出胳膊、挥动手臂,抛弃、丢掉而只要自己的淳朴的民风民俗。
故失道而后德:故,因此、所以;失道,失掉了本来应该具有的“道理”(这个“道理”是“统治者必须保证、保障民得”,也就是本章开头的定义:“上德不得——统治者自己不得,并且要保证、保障民得的实现;”和“下德不失得——民众是不能失掉得的需求的”);而,有“往”、“到”的意思、由此“而”彼;后,后来;德,(统治者的“天职”、客观事物本身的“道理”)本质的表露,使用、求助“德政”来约束统治者自己(这显然就有区别了:这是因为“失道”以后,古公亶父所采取的唯一而有力的补救措施);故失道而后德:因此,统治者在对待民众的态度上,失掉了本来应该具有的“道理”之后,而求助“德政”来约束统治者自己。
失德而后仁:失德,失掉了德,失掉了统治者自己的自我约束,不能保证、保障民得的实施;而后,到后来;仁,仁政,开始把统治者的“天职”置于脑后,一切按自己的主观意愿办事,任人唯亲,开始感情用事;失德而后仁:失掉了统治者自己的自我约束,不能保证、保障民得的实施,到后来行使所谓的“仁政”:开始把统治者的“天职”置于脑后,一切按自己的主观意愿办事,任人唯亲,开始了感情用事的工作作风。
失仁而后义:失掉了所谓的“仁政”;而后,到后来;义,强迫、提倡下属者必须对统治者我的“仁政”给予相应的“回报”,这不仅是感情用事,而且是“意(义)气用事”了;失仁而后义:失掉了所谓的“仁政”,到后来,强迫、提倡下属者必须对统治者“我”的“仁政”给予相应的“回报”,这不仅是感情用事,而且是“意(义)气用事”了;
失义而后礼:失义,仅仅取决于感情用事和意气用事都不能解决问题了;而后,到后来;礼,秩序(一定的秩序,也就是一定的次序、固定的次序、顺序,不能有所紊乱,这就必须要有强有力的社会机制给予保证)、等级(对社会成员,人为的、无情的、残酷的“社会地位”的划分,不容许有其紊乱)、规定(明确而具有绝对权威性的确定、决定)等等人为的东西,最终必定落实到是规范、束缚民众老老实实为其统治者效力卖命的桎梏,这必定导致:视“保证、保障民得”如同“草芥”;失义而后礼:仅仅取决于感情用事和意气用事都不能解决问题了,到后来,秩序、等级、规定等等人为的东西,最终必定落实到是规范、束缚民众老老实实为其统治者效力卖命的桎梏,这必定导致:视“保证、保障民得”如同“草芥”;那些提倡、推行“礼”的人,他们依靠的是等级权威,所以他们在处理问题之上,往往带有强迫(强力)必须响应执行的意思,甚至有敌对报复而动用“法律、法令”以加刑来胁迫执行的意思。
夫礼者:夫,没有实际意义;礼者,(提倡、推行)“礼”这个东西的人;夫礼者:(提倡、推行)“礼”这个(秩序、等级、规定等等人为的)东西的人。
忠信之薄:忠,尽心竭力、忠诚(对统治者的“天职”——“保证、保障民得”,抱坚定不移的信念,并且具有坚贞不渝的品行);信,确实、说话算话;薄,轻微、说话不算话,欺骗、忽悠的开始;忠信之薄:尽心竭力、忠诚地为民众服务已经办不到了,对民众的承诺已经不确实了,说的“话”也不算“话”了,欺骗、忽悠民众不仅已经开始而且要成为家常便饭!
而乱之首:而,是;乱,没有秩序、没有条理,扰乱、惑乱、混乱、紊乱、战乱,从而造成社会灾难;首,头、第一、最高的,最重要的、主要的祸害灾难根源;而乱之首:是造成社会灾难,最重要的、主要的祸害根源。(这样的认识,才会有统治者的自我认识:“国之有咎,在予一人”。这就是西周和西周以前的真实语言的根据和出处之所在。)
前识者:“前识者”,这是与“夫礼者”相关联并且相“对应”的语言;而且整个句式也是相对应的:“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与“前识者,道之华,而智之始”是“一致”的,它们是并列而相关联的句子,所以它们具有必然联系。这个问题从韩非的《解老》以来,就没有人正确理解过;不少的人把“前识者”认为是“先见”、“先知”者,于是造成文理不通的现象。老子在他的文章之中,从来就没有涉及过有什么“先见”、“先知”者的问题。前识者是指:那些提倡、推行“礼”的统治者(也包括出主意的“智者”和“众人”)。
道之华:道,道理——保证、保障民得,民众不失“得”;华,光彩、光辉、光华,浮华、奢华,虚华、虚假,华而不实、中听不中用的道理;道之华:道理的虚华、好听而欺骗民众的伪道理、动听而忽悠民众的假道理。
而智之始:这里原来通行本为“愚”字,“异名同谓”也就是智与愚具备同样的功能;智,狡诈,不能正常考虑问题(含愚,愚笨、傻,不能正常考虑问题),对问题缺乏理解能力或领悟能力;始,开始;而智之始:(由于,从事欺骗、忽悠,所以就)不能正常考虑问题,对问题缺乏理解能力或领悟能力(违背了自己的“天职”,视“保证、保障民得”如同“草芥”、儿戏)。
是以大丈夫处其厚:是以,因此;大丈夫,有志气、有节操、有作为的统治者,立足为民众办实事、脚踏实地、不图虚名,舍“礼”而取“道”或“德”的人;处,与“居”相对而同“意”;厚,与“薄”相对而反“意”;厚,厚道——尊崇本来应该有的道理:切实实现“保证、保障民得”;是以大丈夫处其厚:因此,大丈夫做事只能厚道——尊崇本来应该有的道理,切实实现“保证、保障民得”。
不居其薄:不,不能;居其,处于;薄,轻微、说话不算话,欺骗、忽悠民众的“话”屡屡发生的现象;不居其薄:不能说话不算话,不能有欺骗、忽悠民众的“话”屡屡发生的现象,不能违背自己“上台”时“信誓旦旦”的承诺而自食其言!
处其实:处,处于,含有“牢牢”记住本身的“天职”的意思;实,实在、实事、有利于“保证、保障民得”的事情;处其实:“牢牢”记住本身的“天职”,从事有利于“保证、保障民得”的事情!
不居其华:不居其,不能处于,不能从事;华,虚假而不利于民众的事情,更不能欺骗、忽悠民众;不居其华:不能从事,虚假而不利于民众的事情,更不能欺骗、忽悠民众!
故去彼取此:故,因此;去,去掉、丢掉、不能用;彼,属于“华”的事情;取,采取、切实贯彻执行;此,有利于“保证、保障民得”的一切事情;故去彼取此:因此,必须去掉属于“虚华”、虚假欺骗、忽悠民众的事情,切实贯彻执行有利于“保证、保障民得”的一切事情。
【译文】
统治者的德,必须表现在他的“不得”之上,因此才是有“德”的表现,或者是达到了“德”的标准;民众的“本质”上的表现:就是要“得到”生活生存的保证和改善,是不能失掉“得”的,因此,没有“德”的要求。
通过统治者实行真正的“德政”,在对民众的态度和行为结果的约束和检验之后,不仅统治者在主观上想没有丝毫对不起民众的行为,而且真的就没有对不起民众的行为的事情发生。
统治者推行“仁政”,他自己觉得:看起来,好像是达到了“没有”对民众不利的行为;可是,事情真的是这样吗?非也,这留下无穷的贻害!长期以来,中国的民众就是生存、生活在“救世主”、“皇恩浩荡”、“圣明”、“英明”的统治者感情用事的行为之中!
统治者想要推行“义”,那么更加是感情用事的行为的执行者,这是有固定目的的作为,只能是感情用事也就根本不会去考虑民众的利益。
统治者用“礼”来治国,他就必定推行秩序、等级、规定等等人为的东西,最终目的必定落实到是规范、束缚民众老老实实为其“国家”效力卖命的“基点”上,所以统治者主观上已经是非要采取这种办法不可,有识之士不但不去响应还会指责这种做法,虽然民众无可奈何,但民众也好像是不会答应(心甘情愿)的样子;于是,民众不但不愿意听从,而要把所谓的“礼”,抛弃、丢掉!而只要自己的淳朴的民风民俗。
因此,统治者在对待民众的态度上,失掉了本来应该具有的“道理”之后,而求助“德政”来约束统治者自己(这在一定的历史时期内,不能不是一种必要的补救办法)。失掉了统治者自己的自我约束,不能保证、保障民得的实施,到后来行使所谓的“仁政”:开始把统治者的“天职”置于脑后,一切按自己的主观意愿办事,任人唯亲,开始了感情用事的工作作风。失掉了所谓的“仁政”,到后来,强迫、提倡下属者必须对统治者“我”的“仁政”给予相应的“回报”,这不仅是感情用事,而且是“意(义)气用事”了;仅仅取决于感情用事和意气用事都不能解决问题了,到后来,秩序、等级、规定等等人为的东西,最终必定落实到:是规范、束缚民众老老实实为其统治者效力卖命的桎梏而束缚民众的手脚,这必定会导致:视“保证、保障民得”如同“草芥”和儿戏。
(提倡、推行)“礼”这个东西的人,尽心竭力、忠诚地为民众服务已经办不到了,对民众的承诺已经不确实了,说的“话”也不算“话”了,欺骗、忽悠民众不仅仅已经开始而且要成为统治者的家常便饭!这就是造成社会灾难,最重要的、主要的祸害根源。
那些提倡、推行“礼”的统治者(包括“智者”),利用中听不中用的道理,好听而欺骗民众的伪道理,动听而忽悠民众的假道理。(由于,从事欺骗、忽悠,所以就)不能正常考虑问题,对问题缺乏理解能力或领悟能力(违背了自己的“天职”,视“保证、保障民得”如同“草芥”、儿戏)。
因此,大丈夫做事只能厚道——尊崇本来应该有的道理,切实实现“保证、保障民得”。不能说话不算话,不能有欺骗、忽悠民众的“话”屡屡发生的现象,不能违背自己“上台”时“信誓旦旦”的承诺而自食其言!“牢牢”记住本身的“天职”,从事有利于“保证、保障民得”的事情!不能从事,虚假而不利于民众的事情,更不能欺骗、忽悠民众!
因此,必须去掉属于“虚华”、虚假欺骗、忽悠民众的事情,切实贯彻执行有利于“保证、保障民得”的一切事情。
【读后】“德”是自然的流露,是本性的使然。所以,《老子》曰:“王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之所以老子要从“王法地”开始,是因为“地、天、道”都不是“人为”得了的实实在在的存在,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故此,王的一切行为,都不应该有“人为”的因素。王——统治者、最高领导人,要做到没有“人为”的因素的行为是很困难的,特别是在当代社会之中!
“相反”才能相成,相反才能紧密结合,相反才能和谐永远!这不仅是自然界的物理现象,也必将是人类社会之中的最理想、最和谐的社会状态。社会之中的基本问题是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问题,也就是统治者与广大民众的问题,他们是“相反”的。统治者必须与民众在“职责”上有所不同,显然这里不是说的穿衣吃饭以及个人业余爱好,而是说的本身的社会“职责”、必然的“职责”,而且是人类社会之中所有统治者的“职责”!不论其社会制度的差别如何不同,不论是过去、现在和未来,全世界在这一问题上,都必须是一致的。
“不得”是人类社会之中为“王”者的自然现象,这与动物群体之中的为“王”者的情况是一样的。固然它们的为“王”者,在满足自己的“饥饿”欲望之后,(真正做到“为腹不为目”,)它不干涉它自身群体之中的任何成员的嗣后的食物“分配”问题。我们的祖先不正是有这样的行为从而进化而来的吗?
“不得”,这正是古公亶父所规定“德”的内容的原文,然而长期以来,由于受到春秋晚期以来人们错误的影响,忽视了这一根本问题,让“德”泛泛而言,离开了“德”的本意,从未在认识领域内给予纠正,故此危害至今。
德,后来所“上升”到好的品行、美德、恩惠、好处、感恩戴德等等。之所以如此,乃是由于历史上“人为”的“政治需要”发展而形成的,这就是中国的“国情”!中国的国情,是长期以来的封建专制独裁的政治气候所形成的。显而易见,几千年来它是如何的根深蒂固!虽然,我们通过不少的革命志士能人,抛头颅、洒热血为民众而打倒、推翻了封建专制独裁的政权,然而却没有彻底清算、批判封建专制独裁的意识形态!封建专制独裁的意识形态还不仅是蠢蠢欲动,而且是有点甚嚣尘上,甚至是企望卷土重来!
38章指出了“仁义礼”的不合理,揭露“仁义礼”由统治者的有意的“无为”发展、递变成为统治者手下人的“人为”,从而危害民众的普遍现象!“无为”只能是统治者的“没有对民众损害的行为”。然而,这个行为的保证必须建立在没有忽悠民众的“理论”的产生和发展所能够存在的“自然”环境之中。“不(没有)忽悠民众”,居然是目前世界各国仅仅只是在事实存在的形式、程度不同而普遍存在的现象和事实,它们仅仅是程度不同而已,目前这是一个不容易彻底解决的问题。“忽悠民众”,自从有人类社会的私有财产出现及其穷富分化之后,几乎所有的人们,都会乐于此道。故此,“无为”当然是一个社会前进,所必须解决的棘手的问题。世界各个国家的“领导者”、政治家、思想家、理论工作者、一切有心于社会前进的人们,都不能不关心、严肃认真对待这样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虽然对此问题认识的与否或认识问题的程度、理论认识达到的深浅程度的不同,也会左右各国是否重视、正视这一问题。但是世界的发展必定是随着这一问题的深入进展而彻底解决,从而真正进入“人”与“民”的“平等”!因为,目前几乎所有的国家普遍存在形式各异的“人”与“民”的“不平等”!
由“无为”引申而来的是“人为”。当“人为”泛滥之时也就必定是民众受害之日。“人为”是在统治者“有意作为”的卵翼庇护之下而滋生、发展、猖獗起来的。穿越时空、穿越沧桑,贻害数千载!“人为”也同样是一个重大问题!
然而“民为”却是必须要具备的、也必定是生来所具有的,否则就不可能谈论人类社会的发展与前进!“民为”却是认识客观世界改造客观世界的无价之宝!“民为”是人类社会前进的原动力、推动力!
【历史性的错误】
这样的毒害既深且广,中国遭受它的危害迄今未灭,这是没有引起人们注意的重大意识形态的理论问题!
“仁”的起源是统治者的感情用事。既然是感情用事,就可以背叛“原则”,背叛自己的承诺,就可以不讲“诚信”。久而久之,背离原则就越来越远而随心所欲了。这很难再去讲有什么原则、标准来约束统治者了;故而,统治者的绝对权威、金口玉言就是凛然不可侵犯金科玉律,成其为我们国家封建专制独裁行为的特殊伪善而慈祥忽悠民众最华丽且堂而皇之的词汇!
在人欲横流的封建、资本“主义”的现实社会生活之中,那些道貌岸然的假道学者们,忌讳去谈论“欲”的问题,这是不顾事实的而变相的回避问题的鄙陋做法。人们的求知欲,正常的伦理之欲、饥饿等等,有什么不好,有什么理由不应该去探讨、去说道、去讨论?。岂止如此,欲也是人类认识事物的前身。人若没有欲、就没有要求、就没有希望、就没有人类前进本身的原动力和推动力,就没有需求、索取,就没有拼搏,就没有知识和认识,也就没有人类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那么要谈人类文明都将是空话。
所谓中国的“传统文化”,是一个无所不包、无所不容,任人任意解释、任意“圆说”(所谓的“旁征博引”、“引经据典”、胡搅蛮缠的抄录)的文化。所谓的“有容乃大”,正是暴露我们自己理论的不足与滞后而掩耳盗铃的“自我圆说”、自欺欺人的夜郎自大之举!这种“文化”不要也罢!冷静地回顾一下我们的历史:我们的历史给我们留下了“无情”痛苦的伤疤,也给我们留下了“精彩”难忘的故事!
【亟待开展研究探讨的问题】
我们的“仁义道德”是什么样的哲学概念?世界上能够接受这样的哲学概念吗?“人为”的因素给定的“概念”所形成的“学问”,这就是所谓的中国的“哲学”?
“仁义道德”问题是中国特有的现象,它应该伴随封建专制的“崩溃”,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早该寿终正寝了;或者说:“仁义道德”问题要与民众的风俗习惯联系起来重新给予界定。然而,风俗习惯是民众自然形成的,不应该掺和“人为”的、强加的、带有一定的政治目的的因素,这样才是真正的民风!
我们的文明应该是淳朴的民风;只有淳朴的民风才能取代所谓的“仁义道德”的这种不通民情的“人为”规定!
【附】帛书甲本:□□□□□□□□□□□□□□□□德上德无□□无以为也上仁为之□□以为也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也上礼□□□□□□□□攘臂而乃之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而乱之首也□□□道之华也而愚之始也是以大丈夫居其厚不居其泊居其实不居其华故去皮(彼)取此
帛书乙本: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也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也上德(义)为之而有以为也上礼为之而莫之应也则攘臂而乃之故失道而句(后)德失德而句(后)仁失仁而句(后)义失义而句(后)礼夫礼者忠信之泊也而乱之首也前识者道之华也而愚之首也是以大丈夫居□□□□居其泊居其实而不居其华故去罷(彼)而取此
王弼注《老子》的38章: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为之而有以为。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上礼为之而莫之应,则攘臂而扔之。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故去彼取此。德者,得也。常得而无丧,利而无害,故以德为名焉。何以得德?由乎道也。何以尽德?以无为用。以无为用,则莫不载也,故物,无焉则无物不经;有焉,则不足以免其生。是以天地虽广,以无为心;圣王虽大,以虚为主。故曰:以复而视,则天地之心见;至日而思之,则先王之至覩也。故灭其私而无其身,则四海莫不瞻,远近莫不至。殊其己而有其心,则一体不能自全,肌骨不能相容。是以上德之人唯道是用,不德其德,无执无用,故能有德而无不为,不求而得,不为而成,故虽有德而无德名也。下德求而得之,为而成之,则立善以治物,故德名有焉。求而得之,必有失焉;为而成之,必有败焉;善名生,则有不善应焉。故下德为之而有以为也。无以为者,无所徧为也。凡不能无为而为之者,皆下德也,仁、义、礼、节是也。将明德之上下,辄举下德以对上德至于无以为极。下德下之量,上仁是也,足及于无以为而犹为之焉。为之而无以为,故有为为之患矣。本在无为,母在无名,弃本舍母而适其子,功虽大焉必有不济,名虽美焉伪亦必生。不能不为而成、不兴而治,则乃为之,故有宏普博施仁爱之者,而爱之无所偏私,故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也。爱不能兼,则有抑抗正真而义理之者,忿枉祐直,助彼攻此,物事而有以为矣,故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也。直不能笃,则有游饰修文礼敬之者,尚好修敬,校责往来,则不对之閒忿怒生焉,故上德为之而莫之应则攘臂而扔之。夫大之极也,其唯道乎?自此以往岂足尊哉!故虽盛业大富而有,万物犹各得其德。虽贵以无为,用不能舍无以为体也。不能舍无以为体,则失其为大矣,所谓失道而后德也。以无为用,德其母,故能己不劳焉而物无不理。下此已往,则失用之母,不能无为,而贵博施;不能博施,而贵正直;不能正直,而贵饰敬。所谓“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也。夫礼也,所始首于忠信不笃,通简不阳,责备于表,机微争制。夫仁义发于内,为之犹伪,况务外饰而可久乎?故“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也。前识者,前人而识也,即下德之伦也。竭其聪明以为前识,役其智力以营庶事。虽德其情,奸巧弥密;虽丰其誉,愈丧笃实。劳而事昏,务而治秽,虽竭圣智而民愈害。舍己任物则无为而泰,守夫素朴则不顺典制。听彼所获,弃此所守,识道之华而愚之首,故苟得。其为功之母,则万物作焉而不辞也,万物存焉而不劳也。用不以形,御不以名,故名。仁义可显,礼敬可彰也。夫载之以大道,镇之以无名,则物无所尚,志无所营,各任其贞,事用其诚,则仁德厚焉,行义正焉,礼敬清焉。弃其所载,舍其所生,用其成形,役其聪明,仁则诚焉,义其竞焉,礼其争焉。故仁德之厚,非用仁之所能也;行义之正,非用义之所成也;礼敬之清,非用礼之所济也。载之以道,统之以母,故显之而无所尚,彰之而无所竞。用夫无名,故名以笃焉;用夫无形,故形以成焉。守母以存其子,崇本以举其末,则形名俱有而邪不生,大美配天而华不作。故母不可远,本不可失。仁义,母之所生,非可以为母;形器,匠之所成,非可以为匠也。拾其母而用其子,弃其本而适其末,名则有所分,形则有所止。虽极其大,必有不周;虽盛其美,必有患忧。功在为之,岂足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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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得”是万物必然的本能,“民得”是不可或缺的需要

第三十九章——“得”是万物必然的本能,“民得”是不可或缺的需要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
其致之也:谓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废;神无以灵将恐歇;谷无以盈将恐竭;侯王无以正将恐蹶。
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以侯王自称孤、寡、不谷。此非以贱为本邪?非乎?
故致数舆无舆。是故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
【说明】
本章与前面的38章是紧密相连的,38章的重点是论述统治者的“得”(万物都真实而必须具备的本质)——“德”(本质必定相反的表露和外显,统治者与民众对“得”的需求截然不同)的“内容”;而本章则侧重“得”的普遍性(万物都真实而必须具备的本质),但最后落实而论述了统治者“得一”必然性!所以老子分别对“天、地、神、谷、侯王”等作了一定的认识,也就是按他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给予了认识。当然这是距离现在2783年前(公元前776+公元2007=2783),在中国当时的条件下做出的认识,因此,他所认识的“万物”范围就只能涉及到“天、地、神、谷、侯王”,这就相当的不简单了!显而易见,大家已经看到:38章仅仅只是本章的部分内容,因为,“侯王”只是 “天、地、神、谷、侯王”全部内容之一。
一定要把“得”的问题搞清楚,把它的真实而内在的道理搞明白、搞懂,应该比较全面的去认识这个问题。“得”与“想要”(想得到)、“需要”(对事物的需求或欲望;或者因为有用、必要而要求)、“须要”(一定要;必须要)、“欲念”(情欲的念头;满足耳、目、口、鼻等所好的意念)、“欲望”、“要求”(因为有用、必要或必不可少而正当请求)、“愿望”、“希冀”、“希望”、“渴望”(对某事物有一种焦急的、并且是强迫性的愿望或追求;坚持追求满足的急切愿望)、“追求”(对所渴望的东西孜孜以求)等等是一致的。在某种意义上还等同“梦想”、“幻想”、“想得到”、“想达到”。这是人类的现实生活的真实写照,只有能够正确认识这些正常的真实问题,才能够认识那个“德”字!这些不仅仅是人类的本质,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万物的本质也离不开这些。所以,也可以说:“得”、“欲”是一个意思,是人类的每一个单个的个体的共同需求和愿望(因此,老子在前面第6章中就专门论述了“欲”的问题)!唯一不同的是:人类社会之中居于统治地位的统治者,他们必须想民众百姓之所想,也就是“想”如何“保证、保障民得”的实施和如何进一步改善“民得”!这就是统治者“天职”的全部,这不仅是人类社会之中的过去应该如此,现在应该如此,将来也必定也是应该如此!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有老子38章的佳作!
“一”是老子文章中重要的概念,然而也是老子认识问题的基本概念。在老子的眼里:“一”,只是各个分散的必要而必须具备的存在条件,“归一”到一个集中而统一的“整体”之中,他把这个“整体”就叫做“一”!所以,在这个认识的基础之上,就与他自己所认识的“道”混而为“一”了。因为“道”也是各个具体存在必备的前提,“一” 是各个分散的必要而必须具备的存在条件的“归一”,两者是相同、相通的。所以,人们不得不承认在老子的文章之中,看到了,“一”和“道”的统一、同一。关于“一”的问题,不仅在本章中出现,而且在很多章节之中出现过。然而,其所在的环境虽然不太相同;但是,其意境、意思却是一致的。这就是老子文章的严肃和认真,前后一致,从不随心所欲而胡乱拼凑。比如在10章中:“载营魄抱一能无离”;11章中:“三十辐,共一毂”;14章中:“故混而为一,一者”;22章中:“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 40章中:“道生一,一生二”。(此句在通行本,或者说是王弼、河上公本,均在他们的42章之中;现在根据帛书甲、乙本,订正在40章。)等的“一”都是“归一”的意思、或必须“统一”到一个“整体”之内的意思。
在我们国家还是春秋(或以前)的时候,神鬼的意思与战国时期都是不同的。可是我们的历史学家、思想史研究工作者,以及不少的人,都忽视了对这一问题的正视。以至于,我们现在几乎所有的人,一说到神鬼,就以为是迷信、愚昧,这就错了。就拿春秋末期的孔子来说,他为什么要“敬鬼神而远之”?因为他只知道:“神”是“佑人”的;“鬼”是“佑民”的。他是看不见它们的,它们也没有保佑过他孔子,他一生坎坷、贫穷、潦倒!说心里话:只能是:“敬鬼神而远之”!老子就不同,他在《老子》60章中:“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非其神不伤人……”。显然,“人”应该是正直的,他是为“民”服务的;所以这样的“人”正是“神”所保佑的结果,“神”怎么会去“伤害”他呢?既然如此,“鬼”是“佑民”的,看到“人”服务于“民”,“神”又“佑人”,那么,“鬼”就没有任何理由去侵犯“神”了。所以,老子曰“其鬼不神”,其前提是:“以道莅天下”,这样祥和安宁的社会!因此,老子在本章之中,就如是的谈到“神”的问题。在2883年前的老子眼里的“神”,是对社会、对民众有重大贡献的人,死后还用它自己的“精灵”继续保护、保佑社会民众的安宁祥和。并且,神鬼不能错位,必须(它不受任何人支配)各司其职:神只能“佑人”;鬼只能“佑民”!“人”与“民”也不能错位,也必须各司其职:“人”必须服务于“民”;“民”是弱势群体,必须接受服务和保护!只有混淆视听、别有用心的人,才会扰乱神鬼的“职责”而不知所从,真正的鬼使神差错位地胡乱搅和了。
汉帛书甲、乙本,与王弼本、河上公本是两种不同的版本,不同之处在于:王弼本、河上公本,要比帛书甲、乙本,多了“万物得一以生”和“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两句。在老子眼里的“万物”仅仅是人或动物的指称,这已经在“谷得一以盈”和“谷无以盈将恐竭”两句之中论证过了,“谷”是盛水的,它不能“盈”就不能流出来,也就没有水了;“水”是生物的“源泉”,没有“水”(竭就可致灭,这里的意思是同一的),人和动物都不能生存、生活。这已经是明明白白的事实,老子决不会再去重复!另外,即便是“万物”是指所有,然而,他已经分别在“天”、“地”、“神”、“谷”、“侯王”等领域之中论述过了,而夹杂在中间再去论述万物,那还有什么意思?那就叫做不伦不类!(之所以西汉以后出现“万物”的句子,是因为他们的“想当然”所致。)故此,本章根据帛书甲、乙本,订正如上,也就是删除“万物得一以生”和“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两句。
【字词句注释】
昔之得一者:昔,过去、古、从前、以前、往日,已经、曾经经历过的,含有“从来”、“凡是”的成分;得,取得、得到,必须得到、一定要得到;一,各个分散的必要而必须具备的存在条件,“归一”到一个统一的“一”中,这个“整体”才能存在;是存在才能成其为事实,这才是老子所认同的“一”;“得一”,“得一”是一个过程,是存在之所以能够成其为存在的一切必须必要的条件得到满足的过程;者,“得一”的人或事物;昔之得一者:从来凡是得到它所必须具备的存在条件的满足(“得一”)的人和事物,他、它就能够存在!这样就有如下的内容:
天得一以清:天,在2883年前的老子眼里的“天”,它主导、指使、统率、管理一切日月星辰阴晴雪霜风雨雷电等等之内容的适时运转的这样一片“蓝天”;得一,具备“蓝天”的存在条件的满足;清,纯净、寂静、清楚、单纯,自然清白、没有矫揉造作不实际的东西存在,它适时运转;天得一以清:“天”,它具备“蓝天”(当然包括阴天、雨雪风霾、灾害等各种各样的自然本色之天气)的存在条件的满足之后,则自然清白、没有矫揉造作不实际的东西存在,所以一切日月星辰阴晴雪霜风雨雷电等等,它就会适时运转变化。
地得一以宁:地,在2883年前的老子眼里的“地”,它主导、指使、统率、管理一切山川河海泥土矿物动物植物生命等等的内容繁茂兴旺;得一,具备“地”的存在条件的满足;宁,平安、安宁,自然宁静(不排除山崩地裂和海啸自然灾害),没有矫揉造作不实际的东西存在,它繁茂兴旺;地得一以宁:“地”,它具备“地”的存在条件的满足之后,则自然宁静、没有矫揉造作不实际的东西存在,所以一切山川河海泥土矿物动物植物生命等等的内容繁茂、兴旺、发达、蓬勃发展而欣欣向荣。
神得一以灵:神,在2882年前的老子眼里的“神”,生前对社会、对民众有重大贡献的人,死后还用它自己的“精灵”继续保护、保佑社会上的“人”都服务于民众的安宁祥和(这是当时人们善良美好的一相情愿似的愿望,无可指责或挑剔);得一,具备“神”的存在条件的满足;灵,灵验,指“神”佑“人”的现象,灵验了;(这样社会中的“人”都能够为“民众”服务,民众就会真正能够做到: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民至老死,都不会受到战争和“灾难”的迫害!——见《老子》80章。)神得一以灵:“神”,具备“神”的存在条件的满足以后,“神”就会保佑“人”,都能够踏踏实实地为“民众”服务,民众就会真正能够做到: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民至老死,都不会受到战争和“灾难”的迫害!
谷得一以盈:谷,两山或两块高地中间的狭长而有出口的地带,特别是当中有水道的则为谷(所以,谷是盛水的“地方”,谷也是不能枯竭的;谷还是小溪、小川、大江、大河的源头,于是可以说,谷中之水是“生命”的“保证、保障”,显而易见谷中之水还是“民众”生存、生活的“保证、保障”);得一,具备“谷”的存在条件的满足;盈,充满、盈满、盈溢,满盈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谷得一以盈:“谷” 具备了“谷”的存在条件的满足以后,它就会满盈、盈溢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从而就会“保证、保障”小溪、小川、大江、大河之水源源不断,进而也就“保证、保障”了民众的生存、生活。
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侯王,国家、天下的统治者(原始民众群体之中的头头,乃至未来一定群体之中的领导人!);得一,具备“侯王”的存在条件的满足;为,行为,本质上的行为,也就是他们“天职”所必须的行为:他们必须“不得”(德),从而必须“保证、保障民得”的实施与不断改善、改进;正,只有必须“保证、保障民得”的实施与不断改善、改进之后,才能形成或真正做到: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民至老死,都不会受到战争和“灾难”的迫害;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侯王”具备了“侯王”的存在条件的满足之后,他们必须具有“不得”(德)的精神,从而也就必须“保证、保障民得”的实施与不断改善、改进;这样,只能这样,也只有这样,“民众”才能形成或真正做到: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民至老死,都不会受到战争和“灾难”的迫害;这才是“天下正”啊!
其致之也:致,集中(力量、意志等)于某个方面如致力、专心致志,以致,老子在这里的意思是:由于上述的事实,有“推而言之”的味道,当然就是探索研究(后面的“结论”的原因是出于前面的“分析”),正是老子在论述,是“启下”而不是“总上”;其致之也:推而言之。
谓天无以清将恐裂:谓,所以说(另外,也指明后文是前文的谓项);天,具备(有)日月星辰阴晴雪霜风雨雷电等等之内容的适时运转的这样一片“蓝天”;无以,没有、失去、失掉;清,纯净、寂静、清楚、单纯,自然清白、没有矫揉造作不实际的东西存在,它适时运转;将恐,恐怕、怕要,可能、定会导致;裂:破而分开、破裂,在这里是指“蓝天”“已经不能适时运转”;谓天无以清将恐裂:所以说,具备(有)日月星辰阴晴雪霜风雨雷电等等之内容的适时运转的这样一片“蓝天”,失掉了自然清白、有了矫揉造作不实际的东西存在,它已经不能适时运转了,定会导致它而不成其为“天”。
地无以宁将恐废:地,一切山川河海泥土矿物动物植物生命等等的内容繁茂兴旺的地方;无以,没有、失去、失掉;宁,平安、安宁,自然宁静、没有矫揉造作不实际的东西存在,它繁茂兴旺;将恐,恐怕、怕要,可能、定会导致;废,不再使用、不再继续、作废,没有用的或失去了原来作用的;地无以宁将恐废:一切山川河海泥土矿物动物植物生命等等的内容繁茂兴旺的大“地”,失掉了自然宁静,有了矫揉造作不实际的东西存在,它已经不能繁茂兴旺了,定会导致它失去了原来作用而不成其为“地”。
神无以灵将恐歇:神,生前对社会、对民众有重大贡献的人,死后还用它自己的“精灵”继续保护、保佑社会民众的安宁祥和;无以,没有、失去、失掉;灵,灵验,指“神”“佑人”的现象;将恐,恐怕、怕要,可能、定会导致;歇,停息、休息、停止,也就是停止了继续保护、保佑社会民众的安宁祥和(也就是停止了“人”对“民众”的服务职责,不再是现实);神无以灵将恐歇:生前对社会、对民众有重大贡献的人,死后还用它自己的“精灵”继续保护、保佑社会民众的安宁祥和的“神”,失掉了“佑人”的现象,就定会导致那些“人”也会停止继续保护、保佑社会“民众”的安宁祥和的和谐,这样的社会哪还能够谈得上是“为民众服务”?
谷无以盈将恐竭:谷,谷是盛水的“地方”,谷也是不能枯竭的;无以,没有、失去、失掉;盈,满盈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将恐,恐怕、怕要,可能、定会导致;竭,尽、枯竭,水断流了;谷无以盈将恐竭:谷是盛水的“地方”,没有盈满的水,就没有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就定会导致小溪、小川、江、河枯竭而水流中断,这还怎么让在小溪、小川、江、河附近的“民众”生存、生活?。
侯王无以正将恐蹶:侯王,国家、天下的统治者;无以,没有、失去、失掉;正,正直、老老实实、踏踏实实按自己的“天职”办事,必须“保证、保障民得”的实施与不断改善、改进之后,这样就能够使民众形成或真正做到: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民至老死,都不会受到战争和“灾难”的迫害;将恐,恐怕、怕要,可能、定会导致;蹶,跌倒,喻指挫折、失败,就是侯王们不能、也不配、更没有资格再当侯王了;侯王无以正将恐蹶:国家的统治者失掉了正直,不能老老实实、踏踏实实按自己的“天职”办事,定会导致他们执政的失败,他们不能、也不配、更没有资格再当侯王了!
故贵以贱为本:故,本章的第二次因果关系的“推理”的原故之导出,类似“于是”、“所以”;贵,跟贱相对,含有高的意思,地位特殊、少有、唯一的统治者;贱,跟贵相对、低下,地位普通、大多数的民众;本,本义是草木的茎或根,所以草木没有了茎或根就不能成其为草木了;故贵以贱为本:所以“贵”是以“贱”为本的。
高以下为基:高,跟“低”相对、离开地面远(含有离开普通民众的距离远的意思);下,位置在低处、下面(含有生活生存在社会最下面的普通民众);基,基础、基点(出发点)、基调(基本的调子;引申为认识、处理事物的基本内容或主要精神、思想);高以下为基:“高”必定是以“下”为基础的。
是以侯王自称孤、寡、不谷:是以,因此、于是乎;侯王,国家、天下的统治者;自称,自己称呼自己;孤,单独、孤独一人、孤单一个、孤身一人、指孤立无助之人;寡,少,寡人、寡欲之人(少欲之人;19章“少私寡欲”);不谷,有四种解释:“谷”是“穀”(構树),是不成材的树或不成材的料,所以“不谷”是不如“谷”而自称无用之极;再者“谷”是民众生活、生存须臾不可缺少的“粮食”(五谷),统治者自称(谦称)不如民众所需求的“粮食”,所以,曰:“不谷”;第三“谷”是盛水的地方,是小溪、小川、江、河的源头之所在,是民众生存、社会的保证、保障,所以“不谷”是没有资格做民众生活、生存的源头;另外,在28章中也说到“谷”,那里的意思是统治者要细心、认真、默默无闻而循循善诱地改造、帮助、教育、改变那些不善于为民众服务的人。所以“谷”是要成为治理天下的出路,从而成为治理天下的榜样,也是治国安邦的必须经过的道路;于是“不谷”则有不能不如“谷”的自警的意思;因此而综述:“不谷”是不能不尽职、尽责为民众服务;(这里还潜在着很重要的“意思”:统治者甚至连“民众”都不如;这是因为“民众”是不孤独的,他们是相互援助的,他们更是尽职、尽责而在不断、不懈地努力拼搏!)是以侯王自称孤、寡、不谷:于是乎国家的统治者,自己称呼自己是孤独一人、孤立无助之人,必须是寡欲之人,是不能不尽职、尽责为民众服务的人。(这里还潜在着很重要的“意思”:统治者甚至连“民众”都不如;这是因为“民众”是不孤独的,他们是相互援助的,他们更是尽职、尽责而努力拼搏!显然,含有不断严格苛求自己、激励自己要为民众服务的高贵品德!正因为连“民众”都不如,所以,下面才能说是“贱”!不论当时或现在,某些人的口头上不总是挂着“贱民”吗?恰恰“贱民”才是国家的根本。统治者有甚么资格比“贱民”们终生不懈地努力拼搏的精神更高贵?)
此非以贱为本邪:此,指前面所说的:孤、寡、不谷;非以,不正是这样;贱,低(跟“贵”相对)、地位低下(跟“贵”相对),孤、寡正是孤单不为人们所好,不谷乃是连“谷”都不如;然而穷其根,“谷”是民众生存的起码要求,你这连“谷”都不如的唯一者,岂不是更低下了吗?为本,当成根本、当成执政的唯一根本;邪,古同疑问语“耶”、表示疑问的语气;此非以贱为本邪:“孤”、“寡”、“不谷”不正是这样地位低下,有时候你还觉得连它们都不如,你竟然把“更低下”当成你的根本。岂不是更低下了吗?
非乎:不是这样的。(潜在着:必须这样,这才能体现出你执政的唯一根本!)
故致数舆无舆:故,所以;致,有给与的意思、有集中(力量、意志等)于某个方面的意思、有追求的意思;数,一个一个地计算、比较起来最突出,“数不着”、“数得着”、“数第一”等“数”的意思,有谈论的意思;舆,本义为车,但是在这里是指众人的:舆论、舆情,另有同誉的意思:名誉、荣誉、赞美;无舆,没有了众人的舆论、舆情:故致数舆无舆:所以,有追求谈论“众人” 舆论的赞美的想法,(不是民众的需求、离开民众愈来愈远,就是真正的“不谷”、是不耻于民众的“不谷”,最后必定失去民众。)也就没有了“众人”的舆论和赞美。(“众人”正是“智者”、“大患”之流,他们是会见风使舵的人,他们会变节而另外寻找他们所需要的“人”——能够让他们依附的新的统治者。)
是故不欲琭琭如玉:是故,因此;不欲,不能想、不应该想;琭,美玉、玉的美丽;琭琭,华丽、晶莹夺目、文采斑斓、有如美玉,或“琭琭”是比喻“少”的意思,相形之下是“少有的”意思、不是大家拥有的,所以大家自以为“尊贵”,却不是民众所需要的;如玉,像“玉”那样稀少;是故不欲琭琭如玉:因此,不应该追求“华丽”、“晶莹夺目”、“文采斑斓”有如美玉似的“舆论”,这是不会受到民众的欢迎的;.
珞珞如石:珞,在我国“春秋”以前用玉(或替代物品)穿成的戴在颈项上的装饰物件(璎珞);珞珞,普遍、普通一般、大众化的风俗、成年妇女个个都要戴的装饰品,所以“珞珞”是比喻“多”的意思;如石:像大家所见的“石头”那样众多;珞珞如石:我(宁愿)成为普通一般、大众都能够认可的“石头”,而受到民众的欢迎!
【译文】
从来凡是得到它所必须具备的存在条件的满足(“得一”)的人和事物,他、它就能够存在!这样就有如下的内容:  
“天”,它具备“蓝天”的存在条件的满足之后,则自然清白、没有矫揉造作不实际的东西存在,所以一切日月星辰阴晴雪霜风雨雷电等等现象,它就会适时运转变化;
“地”,它具备“地”的存在条件的满足之后,则自然宁静、没有矫揉造作不实际的东西存在,所以一切山川河海泥土矿物动物植物生命等等内容的繁茂、兴旺、发达、蓬勃发展而欣欣向荣;
“神”,具备“神”的存在条件的满足以后,“神”就会保佑“人”,都能够踏踏实实地为“民众”服务,民众就会真正能够做到: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民众直至老死,都不会受到战争和“灾难”的迫害!
“谷” 具备了“谷”的存在条件的满足以后,它就会满盈、盈溢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从而就会“保证、保障”小溪、小川、大江、大河之水源源不断,进而也就“保证、保障”了民众的生存、生活的基本条件;
“侯王”具备了“侯王”的存在条件的满足之后,他们必须具有“不得”(德)的精神,从而也就必须“保证、保障民得”的实施与不断改善、改进;这样,只能这样,也只有这样,“民众”才能形成和真正做到: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民众直至老死,都不会受到战争和“灾难”的迫害;这才是“天下正”啊!
推而言之:
所以说,具备(有)日月星辰阴晴雪霜风雨雷电等等之内容的适时运转的这样一片“蓝天”,失掉了自然清白、有了矫揉造作不实际的东西存在,它已经不能适时运转了,定会导致它而不成其为“天”;
一切山川河海泥土矿物动物植物生命等等的内容繁茂兴旺的大“地”,失掉了自然宁静,有了矫揉造作不实际的东西存在,它已经不能繁茂兴旺了,定会导致它失去了原来作用而不成其为“地”;
生前对社会、对民众有重大贡献的人,死后还用它自己的“精灵”继续保护、保佑社会民众的安宁祥和的“神”,失掉了“佑人”的现象,就定会导致那些“人”也会停止继续保护、保佑社会“民众”的安宁祥和的和谐,这样的社会哪能谈得上是“为民众服务”?
“谷”是盛水的“地方”,没有盈满的水,就没有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就定会导致小溪、小川、大江、大河枯竭而水流中断,这还怎么让在小溪、小川、大江、大河附近的“民众”生存、生活?。
国家的统治者失掉了正直,不能老老实实、踏踏实实按自己的“天职”而为“民众”服务、办事,定会导致他们执政的失败,他们不能、也不配、更没有资格再当侯王了!
所以,“贵”必定是以“贱”为根本的,“高”必定是以“下”为基础的。
于是乎国家的统治者,自己称呼自己是孤独一人、孤立无助之人,是寡欲之人,是不能尽职、尽责为民众服务的人。“孤”、“寡”、“不谷”不正是这样地位低下,有时候你还觉得连它们都不如,你竟然把“更低下”当成你的根本。岂不是更低下了吗?
不正是这样吗?然而,必须这样,只能这样,这才能体现出你执政的唯一根本!
所以,一味地追求而求得 “众人” 谈论、“舆论”和赞美,也就没有了“众人”的“舆论”和赞美(因为,最后必定会失去;事物是向相反的方向运动着的——下面马上涉及)。
因此,不应该追求“华丽”、“晶莹夺目”、“文采斑斓”的“舆论”认可的装饰性的“美玉”,这是不会受到民众的欢迎的;(我宁愿)成为普通一般、大众都能够认可铺路的坚硬实在的“石头”,而备受民众的欢迎!这样,才真正做到了:“得到它所必须具备的存在条件的满足‘得一’的人和事物,他、它就能够存在”!
(统治者必须得到民众的认可才是真正的统治者!这才是本章的宗旨,也是老子开头就提出而后不断论证的道理。)
【读后】
“不谷”一词使用只在西周(据说在春秋时还使用过)和西周以前,为什么后来不能传承下来?理由很简单,东周以降,就根本不知道了西周和西周以前的意识形态,不知道了以前的是非标准,谁还再愿意把自己比作“孤”、“寡”、“不谷”呢?“孤”、“寡”、“不谷”正是这样地位低下,你竟然把“更低下”当成你的根本。岂不是更低下了吗?干脆一笔勾销,只说变了味的“孤家”、“寡人”来显示自己的高贵、自尊以自称外,再也不用“不谷”了。所以,不少的人,就不知道“不谷”是什么意思了。于是,我们只能在《老子》一书内去探讨它的奥秘。可惜而遗憾的是,几千年来,人们却游离、徘徊在《老子》门外,自以为是的任意解释自欺欺人而已!
“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有人的解释为:“不想做什么高贵的美玉,或下贱的坚石。”(显然,这是受到王弼的影响,因为王弼说:“玉石琭琭珞珞,体尽于形,故不欲也。”)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老子说:“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道理何在?看来,人们只不过是不习惯“下贱”、厌恶“下贱”而已!殊不知这却违背了我们祖先的教导,和西周以前的传统!正因为西周以前的统治者,不应该追求“华丽”的装饰性的“美玉”,这是不会受到民众的欢迎的;统治者宁愿成为普通一般、大众都能够认可铺路的坚硬实在的“石头”,而备受民众的欢迎!这样,他才真正做到了:“得到它所必须具备的存在条件的满足‘得一’的人和事物,他、它就能够存在”!统治者必须得到民众的认可才是真正的统治者!统治者必须应该有他存在的基石,有他存在最起码的条件,这才是本章的宗旨,也是老子论证的道理。这也是当时人人皆知的简单而通俗的道理。
这里还潜在着很重要的“意思”:统治者甚至连“民众”都不如;这是因为“民众”是不孤独的,他们是相互援助的,他们每一个都能够是尽职、尽责而不断、不懈地努力、拼搏!这是多么重要的肺腑之箴言啊!也是天下民众锐不可当的奋斗精神,这才是全世界民众的光辉而伟大的形象!显而易见,这才是世界之所以能够前进的原动力!是的,我们大家都希望有一个好的统治者。然而,好的统治者只能是把握前进航程中默默无闻、踏踏实实地掌握航行的舵手,真正使大船向前行进的是水手!只有水手尽职、尽责而不断、不懈地努力、拼搏,才能保证大船永远向前行进!只有水手尽职、尽责而不断、不懈地努力、拼搏,发现、发明、创造、更新才能现代化、未来化!
我们学习的是《老子》的“精神”,《老子》的精神充满在他文章的所有篇章之中。从开始到现在,《老子》一直在一种统一的精神支配之下论述着问题,他的这种精神也激励着我们不断认识问题。正是他坚持了中华民族古已有之的传统精神,而这也正是我们中华民族要发扬光大的精神。我们需要的是这样的传统,继承的是这样的精神!只有本质上的精神,才能长存不衰!才能继承、创新、发展乃至永远!它能辉煌过去、现在和将来而穿越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这就是统治者必须信守自己的“天职”,必须“保证、保障民得”的实施与不断地改善、改进!而且,这也是客观事物本身所存在的道理,当然也是我们人类社会之中每一个居于统治地位的统治者们所义不容辞的职责!
【历史性的错误】
本章,历来都被人们任意解释,其问题的关键在于:自己是与“民众”不同的人,不能去认识、思考真正的社会问题,也就从来没有考虑过如何对待“民众”;自己从书本或道听途说得来的“知识”,自以为是的把它们当成了自己行动的准则,这样的认识左右了自己的行为就避免不了错误的纠缠;根本不知道我国西周和西周以前的“道理”,自己局限在封建专制以来的“仁义道德”理念之中,所以看问题就只能本末倒置或不知所以!
【亟待开展研究探讨的问题】
统治者、领导人是否应该认真学习老子的:“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的道理?
统治者、领导人是否能成为“孤、寡、不谷”的人?是否能用“孤、寡、不谷”的自我约束而约束规范自己?
【附】
汉帛书甲本: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以宁神得一以灵浴得一以盈侯□□□而以为□□正其致之也胃天毋已清将恐□胃地毋□□将恐□胃神毋已灵□恐歇胃浴毋已盈将恐渴胃侯王毋已贵□□□□□故必贵而以贱为本必高矣而以下为基夫是以侯王自胃□寡不穀此其□□□□□□故致數與无與是故不欲□□若玉珞□□□
汉帛书乙本:昔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浴得一以盈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其至也胃天毋已清将恐蓮地毋已寧将恐发神毋□□□恐歇谷毋已□将渴侯王毋已贵以高将恐阙故必贵以贱为本必高矣而以下为基夫是以侯王自胃孤寡不穀此其贱之本與非也故至數與无與是故不欲禄禄如玉硌硌若石
王弼注《老子》的39章:昔之得一者,昔,始也;一,数之始而物之极也,各是一物之生,所以为主也。物皆各得此一以成,既成而舍,以居成居,成则失其母,故皆裂、发、歇、竭、灭、蹶也。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其致之。各以其一致此,清、宁、灵、盈、生、贞。谓天无以清,将恐裂;用一以致清耳,非用清以清也。守一则清不失,用清则恐裂也。故为功之母不可舍也。是以皆无用其功,恐丧其本也。地无以宁,将恐废;神无以灵,将恐歇;谷无以盈,将恐竭;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侯王无以贵高,将恐蹶。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以侯王自称孤、寡、不谷。此非以贱为本邪?非乎?故致数舆无舆。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清不能为清,盈不能为盈,皆有其母以存其形,故清不足贵,盈不足多。贵在其母,而母无贵形,贵乃以贱为本,高乃以下为基。故致数舆乃无舆也。玉石琭琭珞珞,体尽于形,故不欲也。

我们学习的是《老子》的“精神”,《老子》的精神充满在他文章的所有篇章之中。从开始到现在,《老子》一直在一种统一的精神支配之下论述着问题,他的这种精神也激励着我们不断认识问题。正是他坚持了中华民族古已有之的传统精神,而这也正是我们中华民族要发扬光大的精神。我们需要的是这样的传统,继承的是这样的精神!只有本质上的精神,才能长存不衰!才能继承、创新、发展乃至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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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统治者的职责是:必须尽力改变、改善“弱势”民众的苦难景况

第七十六章——统治者的职责是:必须尽力改变、改善“弱势”民众的苦难景况
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
万物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
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
是以兵强则灭,木强则折。
强大处下,柔弱处上。
【说明】
本章是又一篇总结性的文章,是针对、揭露有些人理直气壮、有恃无恐地坚持他们自以为是的道理(“仁义礼”、“明道”、“进道”等等理念“道理”)横蛮、凶残地对待民众(包括冠冕堂皇堂而皇之地野蛮执法)!现在回顾一下:
老子早就严峻地在前面42章内告诫统治者:“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其意思是,身边的众人告诉君王的“仁义礼”、“明道”、“进道”等等理念的“道理”,对于统治者的天职来说,必定是“歪曲”、“篡改”过后的“道理”。因此,我(老子)同样要指出“仁义礼”、“明道”、“进道”等等理念“道理”的错误之所在,来教育、引导、告诉我(老子)的君王(周幽王)。人们终究会明白自以为是、强加于人的“道理”是会被人们自觉认识而淘汰掉(批判、抛弃)的。我(老子)必须履行周宣王交待给我的任务,(对你——周幽王)尽到我(老子)作为“教父”的职责!
在42章中,人们把“强梁者”直观的当成“横行霸道”的人,这就错了。如果是“横行霸道”的人,这还要老子来理论述说吗?无论是什么样的社会体制下的“横行霸道”的人,都是必定会受到管制、管教、约束、制裁的。由于,前面几章和本文的前面都是在讨论“仁义礼”、“明道”、“进道”等等“强加于民众”的问题,而这些“仁义礼”、“明道”、“进道”等等又是“自以为是”的智者、众人们所笃信的“道理”,他们就是要借助周幽王“王权”的力量,强迫贯彻执行,于是他们才有可能也必定会甚嚣尘上、有恃无恐而冠冕堂皇地“横行霸道”。这才是摆在我们面前所必须认识的“历史”问题,和人类社会进程之中所要认识而必须解决的问题。这也是老子作为“教父”的职责。因此,本章之中的“坚强”也就是与42章内的“强梁者”是一个意思,只不过是在利用生活常识的事例,来说明“坚强”与“柔弱”的“对立”的道理。
在42章中,“不得其死”,人们错误的认为:仅仅是有强暴行为的人,他们是会“不得好死”的。这同样没有到位。大家难道看不见,那些坚持“仁义礼”、“明道”、“进道”等等理念“道理”的人,虽然借助“王权”、“皇权”的力量,得逞一时而且已经长达两千余年,可是,又将如何?随着世界范围内人类认识的逐步前进的潮流,它们的这些意识形态必定随着封建专制独裁的“王权”、“皇权”的完蛋、也必定惨遭摧毁!人们终究会明白自以为是、强加于人的“道理”是会被人们自觉认识而淘汰掉(批判、抛弃)的。这才是老子阐明的真正道理。本章也就用了“坚强者死之徒……兵强则灭,木强则折”,来说明“强梁者”所坚持的“道理”必定是要被批判而直至灭亡、消失的。
显然,本章是针对人类社会的根本问题而论述的。在人类社会之中,“强势”与“弱势”也是泾渭分明的。从以往有记载的历史来看:统治者及其管理国家的公务员乃至从属这个“势力范围”内的成员,他们自然形成一个“强势群体”;广大的民众也自自然然形成一个“弱势群体”。在这个“弱势群体”的“边缘”或“低层”,往往寄居着被人们不自觉而“遗忘”的“一群”,他们将苦不堪言!我们在阅读《老子》一书的时候,她从始至终都贯穿在特别注目“被人们不自觉而‘遗忘’的‘一群’”的苦难遭遇。这是一个严肃的社会问题,任何国家迟早都是会陆续注重这一问题,并且将陆续解决、完善这一问题!大家都可以清楚地看到,世界的潮流是在向着这一不变的方向而一往无前。因此,在那样早的年代,老子就把这一问题列入《老子》文章的总结之一,就是必然的行为、是高尚而前瞻的认识、是高贵而伟大的中华民族的传统作风!
显然,这是对于前面43和52章以及后面有关章节所论述的:统治者必须注重,并且要尽一切力量来保证弱势群体(那些苦难的民众)的利益最大化的总结性的文章。在我们的历史上,在那样早的年代里,这简直是难得的、难能可贵的绝妙文章!•
【字词句注释】
人之生也柔弱:人,统治者及其为民众服务的人们(当然,同样可以包括所有生活、生存在社会之中的各个具体的人);生,生活着、活的人们;也,同样或表示强调;柔弱,柔软、柔和;人之生也柔弱,人活着的时候身体是柔软的;
其死也坚强:其死,死了(后);也,同样或表示强调;坚强,(这里是借用,人必定)僵硬强直而死;其死也坚强,人死后身体就变得僵硬强直;
万物草木之生也柔脆:万物草木,指草本植物和木本植物的所有;生,活着的草木;也,同样或表示强调;柔脆,(草木的枝干)柔软;万物草木之生也柔脆,万物草木活着的时候它的枝干也是柔软的;
其死也枯槁:其死,死了(后);也,同样或表示强调;枯槁,干枯憔悴的样子;其死也枯槁,它(万物草木)死后枝干就变得枯槁憔悴了;
故坚强者死之徒:故,因此(在人类社会之中);坚强者,(指上面说的)“僵硬”与“干枯憔悴”;死,死亡;徒,人(指违背“保证、保障民得”而坚持所谓的道理、并且对待民众又横行霸道的人);故坚强者死之徒,所以,“(在人类社会之内)那些(违背“保证、保障民得”而坚持所谓的道理、并且对待民众又横行霸道的人)一味对于民众逞强好勇、横蛮无理、依仗权势、野蛮执法的人,就会和上面列举的一样是不会长久的;
柔弱者生之徒:柔弱者,(指那些处于社会低层、不受重视、被“边缘化”了的)民众;生,(从长远的人类社会的远景来看,民众他们是)朝气蓬勃生生不息的未来;徒,民众;柔弱者生之徒,那些处于社会低层、不受重视、被“边缘化”了的民众,从长远的人类社会的远景来看,民众他们是会有朝气蓬勃生生不息的未来,客观世界的进展正是朝着这一不变的方向在迈进!
是以兵强则灭:是以,因此;兵,军事武装、国防力量;强,外强中干(的强直“僵死”);则,表示肯定判断;灭,灭亡,败、一败涂地;是以兵强则灭,因此,国家军队要是成为了外强中干、濒于“僵死”的情况,那么这样的军队必定只会一败涂地而自取灭亡;
木强则折:木,树木;强,强直“僵死”、干枯憔悴的样子;则,表示肯定判断;折,已经弱不禁风了,风一吹它就会折断;木强则折,树木要是干枯憔悴了就会弱不禁风而折断;
强大处下:强大,(在人类社会之中,貌似强大的)外强中干的、干枯憔悴、强直“僵死”而依仗权势欺压民众的“人”;处下,(从长远的人类社会的远景来看,这些人必定)处于劣势(终将被历史所抛弃);强大处下,在人类社会之中,貌似强大的,然而却外强中干的、干枯憔悴、强直“僵死”而依仗权势欺压民众的“人”,从长远的人类社会的远景来看,这些人必定处于劣势,终将被人类历史所抛弃;
柔弱处上:柔弱(者),指那些处于社会低层、不受重视、被“边缘化”了的民众;处上,(从长远的人类社会的远景来看,这些人必定会)处于“优势”,再也不会被“边缘化”而会“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柔弱处上,那些处于社会低层、不受重视、被“边缘化”了的民众,从长远的人类社会的远景来看,这些人必定会逐渐处于“优势”,再也不会被“边缘化”而会“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
于是统治者的职责:必须高度重视那些处于“弱势”的部分民众,尽力改变、改善他们生活在社会的低层或边缘的景况!
【译文】
人活着的时候身体是柔软的,人死后身体就变得僵硬强直;万物草木活着的时候它的枝干也是柔软的,它(万物草木)死后枝干就变得枯槁憔悴了。
所以,在人类社会之内,那些违背“保证、保障民得”而坚持所谓的道理、并且对待民众又横行霸道的人,一味对于民众逞强好勇、横蛮无理、依仗权势、野蛮执法的人,就会和上面列举的一样,是不会长久的;然而,那些处于社会低层、不受重视、被“边缘化”了的民众,从长远的人类社会的远景来看,民众他们是会有朝气蓬勃生生不息的未来,客观世界的进展正是朝着这一不变的方向在迈进!
因此,国家军队要是成为了外强中干、濒于“僵死”的情况,那么这样的军队必定只会一败涂地而自取灭亡;树木要是干枯憔悴了就会弱不禁风而折断。
在人类社会之中,貌似强大的,然而却外强中干的、干枯憔悴、强直“僵死”而依仗权势欺压民众的“人”,从长远的人类社会的远景来看,这些人必定处于劣势,终将被人类历史所抛弃;那些处于社会低层、不受重视、被“边缘化”了的民众,从长远的人类社会的远景来看,这些人必定会逐渐处于“优势”,再也不会被“边缘化”而会“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
【读后】这让我们回想起《老子》的42章,“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它的意义是:身边的众人告诉君王的“仁义礼”、“明道”、“进道”等等理念的“道理”,对于统治者的天职来说,必定是“歪曲”、“篡改”过后的“道理”。因此,我同样要指出“仁义礼”、“明道”、“进道”等等理念“道理”的错误之所在,来教育、引导、告诉我的君王(周幽王)。人们终究会明白自以为是、强加于人的“道理”是会被人们自觉认识而淘汰掉(批判、抛弃)的。
本章明显是用两个方面来论述问题的,一方面是生活常识的举例,一方面是社会问题的现状和道理:横行霸道的人员们所造成的民不聊生的悲惨境遇,是不能长久的,未来必定是民众的。美好的明天终究属于民众、属于天下悲惨、苦难的民众!这是多么伟大的“预言”啊!可是现在居然还有人们不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还在用一些忽悠、欺骗民众的话语在那里“许诺”,而对于“低层”、“边缘”的民众的实际问题置之不理,从而出现一些在现阶段不应该出现的问题,这难道不应该引起我们的深思吗?
这同样是天大的道理,是天道,是总结出来的“天之道”!
【历史性的错误】
某些人,没有深入到老子揭露的问题的核心,仅仅停留在什么“柔弱”与“坚强”的表面之上,各自在诉说各自的“道理”,与老子当时揭露的问题毫不相干!这也必然暴露出他们的某些“强词夺理”或“诡辩”的本领。
【亟待开展研究探讨的问题】
如何重视老子所揭露的这样的问题?
如何让老子所揭露的这样的现象少发生乃至不发生?
【附】
帛书甲本: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上面一草字头下面一恒字)仞贤(坚)强万物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曰坚强者死之徒也柔弱微细生之徒也兵强则不胜木强则恒强大居下柔弱微细居上
帛书乙本: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信坚强万物□□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曰坚强死之徒也柔弱生之徒也□以兵强则不胜木强则竞故强大居下柔弱居上
王弼的《老子》注•七十六章
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万物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
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强则不胜,强兵以暴于天下者,物之所恶也。故必不得胜。木强则兵。物所加也。强大处下,木之本也。柔弱处上。枝条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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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决不能对“保证、保障民得”作任意的“发挥”和“更改”

第四十章——决不能对“保证、保障民得”作任意的“发挥”和“更改”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
故《建言》有之:明道若昧;进道若退;夷道若纇;
上德若谷;大白若辱;广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质真若渝;
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
夫唯道,善始且善成。
【说明】
“反者道之动”,在老子所在的那个时代的基本含义是:离开了“道”本身而再去做什么样的“运动”,那么必定离开了原有“道”的束缚而向着“非道”方向进展,那就不是“道理”了。因为,道理是简单明白的,是不能轻易动弹而更改的,也不能任意以什么:仁、义、礼等等的内容去替换“道理”——“保证、保障民得”的实施!无论你的出发点如何地善良,你的轻易变更、微小的改动都只能是对“道”的篡改,是对民众的不负责任或是欺骗民众、忽悠民众!因此,“反者道之动”这个道理,在很长一段历史进程之中(从西周经春秋、战国、秦、汉),人们的认识、理解都有一定的反映!虽然通行本注意到“反者道之动”这个道理的作用,然而却把“反者道之动”这个道理孤立割裂开来,以不完全的几句横亘在39章与41章之间。诚然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却使得“反者道之动”这个道理而不太完善、破碎、凌乱了。鉴于此,帛书就没有上述的问题,它们的几个“章节”都衔接得很好。所以本文根据帛书的顺序,把本章调整到40章的位置,这显然是因为本章与前面的38章和39章也是紧密相连的。
帛书本的“反者道之动”这个道理虽然是在“下一章”才提出,但在这里已经留下了应该解开这个问题的“必然性”了。并且,本章所罗列出来的问题,也是“下一章”的基础!“下一章”只不过是汉朝以后强加给《老子》的划分,不是《老子》自身分章的使然。
统治者的天职是绝对不能变动的,是绝对不能做任何微小变动而更改的。所以,那些所谓的“仁、义、礼”的变动,就是对“道”——“道理”(保证、保障民得)的背叛,就是忽悠民众,欺骗民众!这个问题就贯穿在38、39、40、41章之中,老子一步一步地来剖析这个“道理”,唯恐统治者不明白。本章正是这个系列之中的重要一环,并且是从古公亶父在那样早的时间内,就规定出了这个意思(保证、保障民得),老子只不过翻译成为当时的语言。
正因为这样,本章之中的“士”就只能是对统治者的指称了。显然这样的指称只限于西周时代,到了春秋时候,经齐国的管仲的“篡改”:把对统治者必须“无为”(不欺骗民众、没有危害民众的行为),却规定为统治者不管理、不干涉,放手官员们独断专行的作风,从而提高了官员的身价,进而使人们把“士”的称号变成了是对文官的指称、甚至有“尊称”的味道了。
老子所能够引证的《建言》是大家不知道的古籍,《建言》这是老子对古公亶父在殷商王朝晚期所“规定”(刻写)《德》论条文的一种称谓。(《建言》的说法仅见于《老子》,周康王在《大盂鼎铭文》中称为《德》篇,孔子在他的言论中称为《为篇》——《行为规范篇》的简称——后来被其弟子讹传为“韦编”,孔子的子孙在唐时称为《五典》,历代文献传为《归(龟)藏》。)
本章的最后一句,按帛书乙本改为“善始且善成”。虽然按通行本的“善贷且成”给予一定的解释,也是可以说得通顺的;但总觉得有点牵强,不如“善始且善成”来得直白通畅。
【字词句注释】
上士闻道:上士,指位子居于统治者地位的最好、最聪明、真正懂道理的人;闻,听见、知道、懂得;道,道理、统治者自身“天职”的道理(虽然,看起来很简单,然而一旦去做、去行为,则难免就范在错误的包围之中,并被错误所左右而不能自拔,所以“闻道”是一个不易而慎重的问题);上士闻道:位子居于统治者地位的最好、最聪明、真正懂道理的人,听见、知道了自身“天职”的道理。
勤而行之:勤,(形)尽力多做或不断做,不断、不懈、不能间断努力工作,踏踏实实为民众服务、效力;行,(动)做、或表示进行某项活动;勤而行之:(心领神会而遵循)就要不懈地努力工作,踏踏实实为民众服务、效力。
中士闻道:位子居于统治者地位的人,但是他比最好、最聪明、真正懂道理的人却差那么一个“等级”的人,听见、知道了自身“天职”的道理以后。
若存若亡:若,(副)好像、如(表示情况的比拟);存,存在、保留(比喻对听见、知道了的道理,有相信的成分而保存在自己的认识之中,但,却迟迟不能付之行为),存疑;亡,(动)失去、丢失、亡失(对听见、知道了的道理,转身就忘记得干干净净);若存若亡:好像存在又好像不存在,好像是真的又好像是假的,有时记住了、有时又忘了,半信半疑、将信将疑、游移不定;(然而有时候能够按道理执行一个时期,但是不久就又不再遵照执行了。虽然这不是他主观意志的“故意”,但实际的效果却是不利于民众、不利于社会的“痼疾顽症”!)
下士闻道:位子虽然是居于统治者地位的人,但是他是最差、最不聪明、不懂道理的人,听见、知道了自身“天职”的道理以后。
大笑之:(不假思索)放声大笑(无知的笑),并且矢口否认、揶揄、嘲弄他所听到的道理。
不笑不足以为道:不笑,他的“笑”,本来就是一种无知的表现,如果他“不笑”正是不合乎他的性格(也就离开了道理)。不足以,不足、不够资格;为,做、行;为道,(离开了道理)不是道理了;不笑不足以为道:他的“笑”,本来就是一种无知的表现,如果他听到了“道理”而“不笑”,正是不合乎他的性格,因为他所热衷而要听到的就不应该是治国安邦的“道理”。
故《建言》有之:故,因此;《建言》,古公亶父在建立周王朝之前刻写的言论“小册子”,老子认为是建邦立国的言论,所以叫做《建言》;有之,《建言》之中“写”的有;故《建言》有之:因此,《建言》之中“写”的有。
明道若昧:明,明白;道,道理;若,好像、如;昧,糊涂、不明白;(本来道理相当简单明了,就是:“保证、保障民得”;然而,你还要再去解释,主观上想让人明白,其结果呢?越说让人越糊涂而蒙昧,所以是明道若昧。为什么要去解释呢?无非是你想增添什么新花样,搞什么“仁义礼”之类的小把戏,这样你就离开了你为民众服务的宗旨,背离了你“保证、保障民得”的天职。)明道若昧:(统治者想对人说)明白“道理”,却越说越让人糊涂而愚昧。(此则,与下面两则,都是应用下一章中“反者道之动”的道理。)
进道若退:进,(动)向前移动、或从外面到里面,这里指的是对“道理”的改进、变异;道,道理;若,好像、如;退,(动)向后移动、或退出(不再继续、中止原来的行为),这里指离开了原来的“道理”、背离了“道理”;进道若退:统治者对“道理”的改进、变异,就是背离、退出而离开了“道理”。
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