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
也许是怠慢了,很久都没有写东西了。昨天写了一篇周记,还是老师要求的。迫于无奈,写了《诫子书》,只为了交差。写时岁是用了心,却不尽心中所想。所写的不过是第一句,说是感受最深,其实只是觉得容易理解,且能够说出一些道理来。
也许是生性懒惰,在班里,没有写日记。觉得生活平淡无奇,也写不出东西。只是从初中到了高中,觉得高中生活是阳光明媚的。记得在初中的时候,总是被人排斥。而在高中,终没有被人排斥。我以为高中生活是艰苦的,不见天日的。到了高中,才知,原来它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可怕。
朱光潜先生说,“懒是人的本性”,如若是你不懒了,那么你就会变得重要起来。我想我也不算是勤快之辈了,因作业算是苟且,物理错了两道。生性浮躁的我,按奈不住心中怒火,叨念了两三遍。孔明如此说,“静以修身”,倘若没有平和的心境,便难以成功。
高一才开始,便是如此浮躁,何况以后呢?
前面两个同学,其中一个很可笑的借我旁边同学的作业抄。开头他回看着我,我问“干嘛?”旁边的同学二话不说,就把作业给了他。他便转过头去。
看到过一句话“做重复的事情总会出现奇迹”,我对旁边的同学说,“经常走楼梯就变成飞到楼梯上了”。不知这是否可以定义为“想象力丰富”,若是算的话,那么“联想”电脑就真的是我开的了。与我一个宿舍的人,偶然会说我想象力丰富。我算是直接了,想拉屎的时候就直接说“我去拉屎拉”,不料,旁边竟有人正在品尝食物。
朋友说我变态,有人说,“我们已经了她的变态了”。
我经常笑,朋友叫我别笑,我为自己辩驳说“笑一笑,十年少。”朋友说“别笑死了”,说出了一个实例,说一个人真的笑死了,或者叫我不要笑成疯子。而我难以遏止自己,还是笑了。
韶华,或者说可以说是张扬的时代。我极力想要隐去这样的张扬,却还是不小心暴露了。张扬总是要资本,若是没有资本张扬,那样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我想我是没有张扬的资本,所以应当塌实些。
朝抵抗力最大的路径走。学习是不应该耍小聪明,贪图小便宜。记得以前是如此,而现在却不能如此了。与朋友多是在探讨学习,题外话是与午饭、晚饭有关的内容。小学的时候,一直都想要上高一,觉得高中就应该恋爱,觉得恋爱是很好玩的事。懵懂的自己,在此刻正式踏上了高中,才发觉,并没有小时候想的那样。小的时候喜欢看日本动画片,昨天回家还是看了《名侦探柯南》,母亲说从小学看到初中,初中看到高中,是不是要看到大学。记得那个时候迷恋柯南,觉得他很好看,现在看起来,就是很普通了。但是还是喜欢看,也许是回忆曾经罢。
有人说,孤独就像是一条鱼游弋在深水中,没有人懂得。那么我应不算是孤独,起码还有人懂得我百分之三十,以此来弥补我还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爱情。对于爱情,我通常都是回避的,我是自卑的。或许于友谊,我还是存留有感情的,只是没有从前那样的深刻了。而对于所谓的“爱情”,是难以再相信了。
一旦是说到人情世故,我是难过的。我常自欺欺人的说,我对它已经没感觉了。其实不过是“哀,莫大于心死”。高中生活,就像是在眨眼的瞬间的到来,从曾经的咿呀学语到如今能够顺利的表达一件事物,是这样的不可思意。许多人喜欢问“永远有多远”,其实永远就是定格在一瞬间的事。
我不喜欢小四的文,因为太空洞,华而不实。我更喜欢课本里的文章,那种是充实的,且能够启发人的。我看诗三百,纳兰词,可以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再是一个浮躁的孩子。
我何时变得如此平静,不再激烈的为自己辩论?
是从什么开始的?
就连自己都不知道。
思无邪。是前生的前生无邪的记忆,前生的记忆我是不记得了,只能够看诗,把自己当成诗的主角,譬如《兼葭》,我不敢说我是诗中的美女,我可以说我是追求那位美女的男子。
若是拥有一颗平静的心,如今是难得。而我所追求的,就是那份难得。
[ 本帖最后由 一帘幽梦 于 2008-9-7 10:24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