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车遇劫匪
1990年代以前,我家老爷子除了医院的党委书记让了一个指标,团体去桂林疗养了一个星期,没出过远门。88年11月终于应贵阳中医学院黄自元教授所邀,我父子各以一篇论文参加了“贵阳医易相关国际学术研讨会”。
火车到株州时我们停了一天,去长沙玩了一天。返回株州时,发现公文包被刀划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里面一篇十几页的论文拦腰切断,还好没损失什么。
车过湘潭,就在湘潭与湘乡之间,夜已深了,突然父亲紧张地碰了一下我的手,使了一下眼色,我站起身回望身后,见有五六个男女在列车上搜旅客的身上。父亲忙扯我的手,我没理会,还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点燃,满不在乎地看着,好像车厢两头有几个人在张望,或叫把守。旅客们也有醒着的,好像醒着的人没有被搜身,被搜身的人也有些不是没醒只是不声张。就这么静悄悄的,沉闷得吓人。
我看了几分钟,劫匪也不怎么看我,我便坐下来,对家父说:“不理他,我们抽烟聊天。”我看见老父的点烟的手在微微颤抖。我告诉父亲:不要紧,没睡觉的人他们不搜身,我们说万载话,万载靠近湖南,他们弄不清我们是不是当地人。我们两个大男人他们也不知什么来历、身份。
看看老爷子为了这次参加学术会议,从箱底翻出了不常穿的黄将军呢的中山装,活像个老干部。我穿的是当时尚未普及的西装。估计劫匪不怎么敢动我们。
似乎是很漫长的等待,有个劫匪大约20岁上下,已走到我们座前,看了看我们,似乎没与我们对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在我们身旁一位旅客身上摸了摸、掏了几下,没掏到钱,便转身走了,到另一个座位区间搜身去了。
直到这帮男女匪徒把整个车厢的睡着的旅客身上都搜了一遍,那个为首的女匪约23~24岁的挥了挥手,这伙人才撤了,总共12人。
父亲低低的声音说:“真不晓得这一带这么乱,毛主席的家乡就有这样的劫匪,明目张胆!”
到湘乡了,列车员进来叫喊:“湘乡到了,到湘乡的旅客请下车!”有旅客反映劫匪的事,列车员口中“是吗?”、“在哪呢?”支吾着,旅客中群情激奋,嗡嗡嗡一片,有人指着窗外下车的一伙人说:“就是那伙人,我被掏了20块钱!”
这次外出惊险不小,除这次碰到劫匪外,西南一带扒手真不少,在重庆老爷子的中山装上口袋还是被盗开,被偷了5块钱。不过根据我的经验,我们带的钱都是分散在行礼中和身上,一般不至于没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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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君子好裘 于 2008-7-16 02:55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