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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烟火（一）

一帘幽梦

杯子里的猫

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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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木、、

1楼大中小发表于 2008-7-10 09:22 只看该作者您是第 626 个读者

【原创】烟火（一）

就像烟火一样。在一瞬间，美丽。又在须臾，湮灭。
   ……
                                 壹
她住在县城，楼房有两层高。记得以前是住在城市，如今却辗转来到了县城，说是为了要过上平静安定的生活。
她的丈夫是在外当出租车司机的，而她却常再家里写这许多文字，没有投稿只是给自己看，就像独自看一场电影一样。
她通常是在家里做家务活。
家里的人很多，老的少的，谁都有了自己的孩子而她却没有，常常受到排挤，遭到白眼，很多人都说“不就是以前写过文章么，了不起啊”这类话语，她常保持沉默，不理置别人对她的态度。
只觉得自己置地于陌生的环境，遇到了陌生人的，发生了许多自己意想不到的事。
                              贰
她叫叶澜，上高中之时，正式风华正茂，才华横溢，长的又好看，所以有很多喜欢她的男生。家中贫清，所以没有像别的同学一样有很好看的衣服。
妈妈是一个容易生病的女人，叶澜常常独自照顾自己的母亲。老师常说她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子。
可是，她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她喜欢有钱人的生活，觉得钱可代替许多东西，可以不让自己的好生活的那么痛苦。
叶澜随一个男生到了巷尾，周围有几个看守的，带着半开玩笑式的口吻说，“嘿嘿，又带了妹妹来啦？这次长得不错呀。”男生一个拳头挥过去，说，去你的。
“表哥，这是什么地方？”
“等下你就知道了。”表哥摸这叶澜的下巴。
随他到了二楼，然后走到逼仄的拐角，心里惶惶不安，似乎在做梦时做到过，醒来的时候大汉淋漓，现在真的可以进行这个梦的后面了。她音乐看到了黄色摇曳着的灯光，电视机没有声音的播放着，光照着凌乱床。她说，哥哥从来都不收拾屋子的么？哥哥摇头说，不是的啊，你走了我就收拾。
“我下去买些吃的，你在这里等等。”
   叶澜点点头。看着无声的电视。
“你先洗澡吧。”
   ……
置地于陌生的环境，看着不熟悉的事物。

也没有等多久，表哥就带着便当回来。她吃着，哥哥看这她，抚摸她的头，对她说，吃完就去洗澡好吧。然后就走进了房间里面。
良久，叶澜把吃完的扔进了垃圾桶，她看到了水壶，冰箱。
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没有衣服的自己，脸色煞白。她是第一次看到裸体。第一次发现自己想象中的表哥和现实的表哥不一样。第一次发现失去了母亲是如此难受，以至于任人指点。
只是匆忙的冲了几下，就穿上了哥哥给的睡衣。坠质的裙子。
走进表哥的房间，看着他伸向她的双手，柔顺的线条，他说，宝贝妹妹乖，过来。她就真的过去了，关灯。
她没有反抗，没有说什么。觉得命该如此。

黑暗中，表哥像抱着猫一样的抱着叶澜。叶澜问表哥叫什么，表哥说叫李辰。

第二天，李辰叫叶澜醒来。她柔柔眼睛，看着表哥，问，怎么了？表哥说，没有什么的。他托着叶澜的下巴，问，你还记得以前么？在老家的时候。叶澜听了，脸颊微微泛红，记得那个时候的表哥看起来很健康，而如今却成了老师说的颓废黑暗。表哥笑了笑，道，你我的第一次。
   叶澜微笑。


   李辰常常再叶澜学校门口等他，抽着烟。很多学生都看这他，或为高兴或为鄙夷的眼神。而这，他已经习惯了。叶澜微笑着跑过去，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他因她这种举动，而不觉的笑了一下。
   她是这样的喜欢依赖于一个人。就像夜里，她喜欢着他。

   后来，叶澜发现自己两个没有列假，蹲在厕所，心里凉成了一片。她知道，这不能告诉表哥。自己开始去酒吧开始跳舞，脱掉衣服，剩下蕾丝的内衣，还是向同学借的。经常脱衣服，好像形成了习惯，喜欢穿着内衣，抽着烟坐在阳台，看着繁华城市背后的寂寞。
                              叁
叶澜是一个很细心的女子，她把自己装扮成另一种模样，坐着火车到乡下去打胎。没有麻醉，只有听得到机械的声音。医生叫她别动，很容易出危险。咬着酸齿，痛苦的表情，满身是汗。
走的时候，还看到了医生轻蔑的眼神。
                              肆
叶澜没有再去见李辰，因不知如何启齿。只得再城市晃荡。去各种酒吧。然后找一个男人，开房，赚钱。自己租了一间房子，种了各种各样的花，每日为它们浇水。那时是她最为快乐的时光。
晚上却不痛了，酒吧，喝酒，上床。白天和常人一样，晚上却成了一种样子。
有点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却还是要继续。是李辰造就了这样的她，可她不怪他，只怪命运如此。
楼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去的，她可以再那儿得到安宁，坐在最高处，喝着酒。抽烟，看着烟雾缭绕的样子，自嘲一笑。
彼时是这样的幼稚，幼稚到轻易的去相信一个人。
白天开始写作，颓废的文字，大家都很喜欢。赚了很多稿费，有了很多自己的专栏，被采访，被老板辞退。

[ 本帖最后由一帘幽梦于 2008-7-15 09:4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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