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晚上,和父母一起去XXXX饭馆吃饭,还有一加人,其中有一个幼儿园中班的女生,我从她眼中读出了“无知”“纯真”,或因耐不住寂寞,所以看着我,希图我能与她聊天。
寂寞,其实也可以诠释为寂静。小的时候喜欢玩,口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喜欢找别人聊天,他们笑道,“你真可爱。”然后用某种成熟的口吻对别人说,“小女孩儿都这样。”可我并不喜欢别人这样说,又开始说着什么。
尔后,就学会了安静,看了《大地之灯》,心里颇有感悟,和别人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对你忠诚,没有谁会真正懂得你,包括你的父母,和你在同一个温床上的男人并非回忠诚的真心的爱着你……”这类云云。有人说这是社会的另一面。我知道,也有关怀,喜欢,亦会散去。
我不与那小女孩聊天,大概是因为我不想施加什么给她,让他明净的双瞳因而浑浊,让她无法自己去辨析这个社会,我在作文中,这样写过——我以旁观浙的姿态去看这个社会,却被称之为“叛逆”时期。抑或在这“叛逆”的时期,才会有这种看法吧。
十四五岁,少女幻想情节,我却无法再有,我只能说,我看过《狼的诱惑》这类书,多情的人说看哭了,我笑而不应。某次看了明晓溪的《泡沫之夏》,而心生嫉妒,更是无法看完。那时,或许也遇见了《大地之灯》,我想当时的自己不会去看,也许是看了标题,在把它塞回去。现在再看,应是不晚。
喜欢那句“我们是自生自灭的莲花”,很容易想起周敦颐的那句“莲之出淤泥而不染”。卡桑把词本心表现的淋漓尽致,在最后虽受了伤害,却也有一个不错的结局。
大抵所有初世女子都有卡桑这样的本性,那日我急着先走,见她双眼,强聒不舍,却还是先走了,对自己说“人都是要离别的。”
在书城买笔,见到一个约摸小学三四年级的女生说什么笔好什么笔不好,那些笔却都上了一定的价格,我想用“现在的孩子”这种哀叹,始终无法说出口,不知是早熟还是因不懂事而扮成熟,抑二者兼有。
我买了两支笔,一支3.5元,一支6元。第二天朋友说某地三元,你买这支六元的很不划算。我说,那没办法。我想大概是事与愿违罢。
倘若世间每一件事都依着你,那岂不是很枯燥乏味?
我想去遍中国每一个角落,于是发誓当一名杂志社记者,走遍千山万水以此来完结一生。我不知别的与我同龄女生是如何,我在我们学校见到过初二的疯狂爱我们班的尹某的女生,做眼保健操之时刻,从一个人到五个人,做着某种表明,拍照;在楼梯口看着他如书中的男主角一般。我们同学大惊,朋友说拍他的照片拿去卖钱,我笑着点头。
这样的女生被叫做“花痴”,傻傻的,不知道尹某背地怎么说她们。这种年代,在那时我们是没有的。
我不是安静的女生,只是甘于寂寞,喜欢回忆,若隐若现的笑着,被忽视在人海,很卑微的自己,写出渺小的文字,平静的生活,是我所想要的。就像小的时候崇拜李白的潇洒,由此喜欢她的诗,他的童年是那样美好。
我不敢说我童年不美好,若真的要说,第一念头是我的文字生涯——小的时候表达能力欠缺,妈妈帮我了一本《小学生作文》,至今我还记得那本红皮书,里面关于一片写夕阳的时候的作文是我背的最熟的;转学来深圳,作文也有老师喜欢,三四年级读后感写的很不错,再到以后,某女生的文字成了我们班工人的好,至今还记得那“我喜欢雨,特别是小雨……雨滴落在你身上印出不大不小的印子……它是路的痕迹”或是“我听表转过的声音是和我心跳声是一致的”这种矫情而安静的文字。她的理想是当作家,我便想起在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个女子独自写出一篇文,我想她不孤独么?我的梦想始终与自然有关,我说,我想当探险家,迟迟没有说出“写文”二字,怕取得耻笑。
其实,我的一篇文章也当范文读了,一篇小说,很有意境,大家也都很认真听了他们问“后来呢?”我说,我没想好。暗自窃喜。
而她的作文,却永远都有人喜欢,永远都当成范文,这种司空见惯的事,不知是他们厌了,还是矫情的文字不耐看,到后来也有一些人再也不听了,而我依旧会听着。
关于曾经的记忆,若要认真写出,必能漫长到四十万字,也许用画能表达,勾勒曾经,只是技术不到家。
我不知那小女孩日后如何,但我祝他一路顺风,碰到挫折也应用那明净的双眸看待。
文革时期,有一个人写了一句“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一直都很喜欢,我把这句送给大家。
人生如路。须在荒凉中走出风景来。
众多的人会说自己不开心,生后很无聊。这是最为悲哀的事,悲哀的是他们不会寻找快乐,他们很男理解那些快乐的人,亦能笑;那些终日无病呻吟,庸人自扰者智慧颓唐度日。他们的人生便是荒凉,常错过风景。
适应这个社会,便是乐趣,便有风景。它纵然冷漠,因不是非亲非故所以不会关心你,却足以让你坚强,你应明白没有谁会对你忠诚,所以必须自立。
你也知,这个社会有多冷,冷到别人说句“谢谢”便高兴良久,终生难忘。它让你温暖如春,我亦难忘,便有风景。
鲁迅的《故乡》中有“萧条”二字,反应了当时社会背景,与此时相比,鲁迅先生泉下有知,应有欣慰,忘却了“萧条”。
这以不是无畏的幻想,我不会幻想,更没有办法写夏十四五岁这年龄相符的美好而浪漫的文字,一如我为自己取的笔名是:宸川。我把它想成弄堂一角,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想象;或是“浅”这个字,与深成反比,深组一个词,即为“神色”,我喜欢“浅色”,淡淡的事物最好。
很多人喜欢黑色,那种癈主流的东西,我看了很想睡觉。我不明白当今的人的追求,那种非主流的东西,看多也会厌倦。
谁又知今后流行什么?
这种随时代变迁而湮没的事物,存在的意义无非是“自己性格扭曲,孤僻”这类,其实并没有谁喜欢,像过往云烟一样,容易消散。
我并不是批评这样的时代,只是无法理解,就算是思想容易改变好了,我也难以用另一种意思解释非主流。
我希望生在我以后,比我笑的孩子拥有明净的双眸,不因这个社会而浑浊了它,就有入渗不瑕疵的蓝天,一直蓝下去。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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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一帘幽梦 于 2008-6-7 14:1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