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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别处

生活在别处

生活在别处,忘了是哪一位很牛的电影人说的一句话。也有人说:幸福在别处。
面对幸福,我们总是在观望。昨天,怎么就说到了幸福,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幸福只是一种感觉,不以钱财或是权力来衡量。林说:幸福只是一种表象,一种自欺欺人的表象,用来麻痹别人,用来安慰自己。佛说:人生本苦。那么,我们所感受到的稍纵即逝的快感,也是一种奢侈的幸福了。
女人在一起,总免不了说到自己的家人。婆婆与妈妈,是最多提到的。妹妹作了总结:林以后会是一个好婆婆,遇到媳妇与自家儿子相争,总能阴奉阳违地站到媳妇一边,数说儿子的不是,其实在心里,把媳妇的祖宗问候了无数遍。而我,是不愿意做这些表面文章的,直截了当,姿态分明,无论自家儿子对错,立场坚定,泾渭分明。妹妹看人,总能一针见血。日后如何变更,我无从知晓,至少目前,我看人好坏,做朋友或是不做朋友,以那人对我家兔子的态度来决断。我信奉一句话:爱屋及乌。一个真正从心里接纳我的朋友,必是连我最爱的人,一起爱着的。反之,就不是真正的心里喜欢的人了。
早上,垃圾来我办公室里,希望我能替他说说好话。上周,他无意中出口伤人,得罪了人。那人耿耿于怀,不肯原谅他。而偏偏,那人有些背景,影响到垃圾的前程。如像我这般,是不需要前途的人,伤了就伤了,错了就错了。出口的话,如泼出的水。伤了人,道了歉,已尽了我的心了,至于原不原谅,那是旁人的事了。原谅最好,不原谅也罢。这世上,两条腿的青蛙没有,两条腿的人却是很多。如此一再低声下气地道歉,只是白白折了自己的锐气罢了。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道了歉了,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了。以后要做的事,是三思而后言。祸从口出,已是千古名言。重要的不是这一次错了,要从哪里补救,而是要做到,以后不再犯同样的错。垃圾口无遮拦,得罪了很多人。但无论他说错什么,我都能原谅,不需要他的道歉。看在垃圾婆的面子上。兔子一直多病,而垃圾婆,是唯一一个前来看望他的同事。一直记在心里。
今年五一节去安吉,下午,兔子却突然高烧,已找好了旅馆,山上却找不到医生,也买不到药。于是,半夜,从山上下来。这一次,兔子病得伤筋动骨,连续五日的高烧不退,天天辗转求医,我心神俱碎。也有同事、朋友日日例行公事一样的电话问候,却极渴望能有人前来安慰。
那日,婉打了三四通电话,她晚上请客,邀我一定前往。我说:“兔子生病,哪有心思吃饭。”
兔子挂水的医院,在我几个平时走得很近的同事下班的必经之路上,前来探望一下,几步就到了,但六天里,没有一个前来。虽已过去近一个月,一直耿耿。前几日,一个亲戚生了孩子,我与兔子前去探望。看到校长的车停在门口,想一定是他或是他的家人生病,就去输液室里找。果然看到校长一人在挂水,我手里拎着两大袋的食品,就对他说:“我先去看亲戚,过会就来陪你说话。”兔子童言无忌:“妈妈,你是要拍校长的马屁。”
我说:“我无需拍谁的马屁。病中的人,特别脆弱。今天我遇到的,无论是我的哪一个同事,我都会前来探望。兔子,你在病中时,妈妈多么希望也有人来看我们。但是,一直没有人来,妈妈是多么难过。”而那些电话,疏离的问候,只能让我更加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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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相识十余年,日日相对却无言。到头来,只是一个很熟很熟的熟人,却不能是朋友。田泥兄弟说:“相亲的人,可以闻到彼此亲近的气味。”有些人,用来观望,有些来,可以倾听,而最亲近的人,却是可以倾诉的。观望的人那么多,满眼皆是。可以倾听的人却少了,能够倾听她的诉说的,是要一个值得的人,这样下来,也就两三个。而可以倾诉的人,却是绝品了,这人来了那人去,总不过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久了,看得透了,就烦了,腻了,要把目光转向别处了。好风景总是远处。
看人,是那么纯粹,若不得半点的不情不愿。国丧的第二天,心情还一直阴郁着,每天除了吃饭与工作,就是看新闻,边看边哭,似乎一生的泪,都要在那几天里倾倒完。那天上完课,照例坐在电脑前看新闻,婉打电话来,去吃江鲜。我说我吃素,心情也不好,无意外出聚会。她一再说饭馆里也有素菜,一个不去,扫了大家的兴。也就同意了一起去。车上,两个同事一起,说到我吃素三天的事,就问为什么。我说:“是不是很好笑?想笑就笑呗。”他们倒很严肃地表示了赞同与理解。真是可笑,如果不是我先让他们笑,在他们,必是一个很可笑的笑话。诚如兄弟所言,相同的人,才有共同的语言。而是否同类,只在一句话,就可以断定。我们不是同一类的人,所以,我无意倾诉,也无意倾听。
我口说我心,我手写我心,今天会上,让我们每人定一句人生格言,问我是什么,我说,可不可以是别人说过的。答可以。我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李白是我最喜欢的诗人,容若是最喜欢的词人。李白说:人生在世不称意,不如散发弄扁舟。
容若说: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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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一直在外面兼课。也好几次想:我这样辛苦,为什么?单单为银子,好像也不尽然。不为银子,那么辛苦,来回奔波,如果没有银子,还会去上那些课吗?答案是否定的。那又是为什么?似乎没有答案。有时,上得累了,也想,我又不缺那几个散碎银子,又何苦撒下这大把的时光去?通常辛辛苦苦上一个学期的课,只能在麻桌上输一个下午,有时,上午喝着浓得发苦的茶在上课,中午匆匆扒几粒饭,就去赶下午的麻场。去年在萧山上课时,饭都没有时间吃,买个面包一瓶牛奶就对付着上了麻桌。



到底,是怕自己真的就迷失在荒芜的麻桌上。



老妹常苦口婆心,劝我与林:莫要搓驼了岁月!



或者,心里本是个荒凉的人。热闹到极致,荒凉到极致。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选自小田的转贴)



那么因为是,我还是喜欢面对孩子时,那不用设防的纯净吧。



人潮拥挤里,我常有身处荒野的感觉。我不习惯与陌生人相对,最怕是一群成年的陌生人。我只能旁观,冷冷看,一出出戏,未开场,已落幕。



一杯茶,不用教材,自由自在在教室里穿梭,把我希望的爱与美,讲得天花乱坠,那一刻,很放松,很愉悦,很安静,远离尘世的喧嚣。我写着歪歪扭扭的粉笔字,我的学生说:“老师,你的字写得真美,是我看到写得最好的字。”于是我仰头,哈哈大笑。我把我老妈不愿意用的诺基亚,放在办公桌上,我的学生说:“老师,你的手机好漂亮。”因为我的学生,没有看到外面那世界有多么繁华。我穿着怪异的服装,随心所欲地搭配,我的学生说:“老师,你真臭美。”叽叽喳喳,像一群快乐的小麻雀。人生是一出大戏,由无数小戏串缀而成。这一出出戏里,我是不二的主角,多么自在。



大概所有的灵魂,都需要一个出口,所有的沉积,都需要倾诉。而我选择了这样的方式,有些自私,却能两两相悦,那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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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如能守着相爱的人,可爱的子女,有一、二知音,能一日叁餐,任它世事喧嚣,岁月匆匆,都已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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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妃是个率性的人,爱恨皆强烈单纯,是个真性情的人。呵呵。
内容与题目有些不相符呢。不过,喜欢第二楼的最后一段,人生是一出大戏,我是戏里不二的主角,呵,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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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德拉的《生活在别处》(原来好像叫抒情时代)看了很是难以忘却,看到梅妃的帖子题目又勾起了我再次回味起此书的滋味!  似乎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生存在自我与现实的对立之中,幸福也是我们的理想和追求,但是我们又不得不在现实中寻找幸福......我们都需要在现实环境中找到也许并不存在的那种幸福感,似乎我们同时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呢...
借此发个感慨,梅妃别介意:)

[ 本帖最后由 假私文 于 2008-6-13 23:3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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