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醉子
---- 平沙落雁 ----
" 花谢, 花飞, 飞满天; 红消, 香断, 有谁怜; 侬今葬花人笑痴, 它年葬侬知是谁" ....(<红楼梦>主题曲中词)
为有风雨事而感慨, 无它, 今夜涂抹我的画板.
-------题记 2007. 2. 28日
从这里说起吧,我不知道平沙上落了什么雁,几只雁,它们落在那里做什么?又怎么样?我只知道,《平沙落雁》这支曲子听起来真的就象湖岸边的小片泥沙地里,世外般的宁静里,一些不受打扰的雁儿们,在那里晒它们的太阳,吃它们的食物,过它们的生活...然后,这才感受到抚琴者在脉脉观望里,感受着江湖契阔的苍凉与闲轻, 又微醺酒意的恍惚与陶醉; 也甚至有失落与惆怅呢,当然,也有醺里来的得意,轻狂,轻蔑与清扬,转抑与幽思。但最后,都凝聚为全神贯注于弦弄的专注与舞蹈者般的沉浸。其时,相互伴随着的是一群雁儿,与江湖的人儿。
如果说生命是无“意义”的,睿智即是悟得大道的虚无,那么,便也可成为植物,仿若一朵开花的植物,生长,开花,是它的喜悦,生命的喜悦而已。我知道,这样一来认识“人生”,即是“写心”了,即以这样的认识论写进“感受人生的心”,成了“生心世界”了,是世尊所说的“作为心”了,被他说中了,被他的慈悲怜悯了,被他的智慧光照了,然而,或许真的就是“出口即成学说,不是世尊拈花的禅”,却依然是可说的,作为一条河流,源涌而流派万里了。
其实不对,这是从学问里来认识人生了。历来,我们认识人生,是从爸爸妈妈开始的,兄弟姐妹,童年生活、环境与印象,以及那些感情,那些得失与爱。这是我们生命河流的道路,无论如何,都经历了的。定要寻写感觉里变化的生动感的话,也仅仅只是“后来”重面它们、审视它们时,生个如何的态度来对待罢了。说到底,即使那些“态度”也不是自由的,而是一种后来“遭遇”的产物。
于是,从两方面来说。一则,即使是遭遇,也是顺着感觉、感性走,是“甘愿”的;二则,多多少少,从学问里来认识人生,也多少有些接受了先人先验的智慧的宝传,而可以粘着了它的光。当然,反过来即是:顺着甘愿和感觉的,也会得到掉坑里、撞头的感觉和愿望的后果、下场,因为,感情是瞎的;又,即使依循了学问,请了智慧老人作内参,却克制了感情,而有可能成了约束,甚至捆绑了。
得亦此,失亦此。 总如是。
究竟的道理,依然是世尊的拈花,即中国口头禅时代里高僧大德打来的机锋话语----出不的得口,出口即是学说,不是世尊拈花的禅了。也是某位(回头我再查他的名号)的禅语:得一半,失一半;得一半,失一半。 所以,“佛”,这个词语的解释是----觉悟者。这话是对的。佛学,是无神论者。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智慧”,尽管它本身更超越在智慧之上,更恢弘宽阔。然而,即使信仰他,也依然还是会开作一朵生命的花朵的,植物般,就默默生长来了,开始开花,喜悦或悲伤,曾为有感情的感动人生,蓝色,淡青色,皎洁又或火红。只是,花与花不同,但见为什么而开?开在哪里?怎样开?开成了什么?或者也可与之无关。 至于世尊的智慧或慈悲,真的就会如月光,照开了,照化了,如水,润泽生命们。这,就是一样人生了吧,我想。为有一心而甘愿得些有情生命的因果。
什么是“心灵”?
没有人能清楚地说明白它。努力回答它的人,脑袋都会裂成八瓣的;即使冒昧、唐突着答了它的人,也仅仅只是瞎眼人说大象,仅仅是想如孩子般表现自己“知道”罢了,是态度,是感情、感慨,是喜悦,不是真理、真知。是得一半,失一半,你的美酒,他(她)的毒药,如此而已。是表面现象,不是永远、走到哪里都发光的宝珠。相比而言,这个“问题”,比答案更好得多了,比如:遇到不同的环境,条件,可以“根据情况”给出不同的、贴切的答案,满足自己的花开。所以,宁可记住这个问题,也不要去死记那些答案。当然,可以积累答案而丰厚,便是储备,是“家财”了。不过,为了防止“人至查则无谋”的弊端,在“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的时候,还是以“单纯的心”而能给出“最准确,最生动,最炫耀”的答案才是享福,是给出“单一”的、“丰富晶转”的答案了。其实,这就是“心灵”了。 有古希腊传说为证: 谁捏泥巴为人后,智慧女神雅典娜为它们吹了口灵气,而成为人,成了他们。地,心灵,大约就是那“灵性气”吧。 当然,话说回来,世尊是要慈悲、要怜悯的,“灵性气”就是“作为”了,已经进入因果。不过,姑且说吧,这即是----六道人生。人生道啊.....
在描述“道路”方面,有一位生在中国的大智慧者,布袋先生,后来人纪念他称为“弥勒”的、在我们通常所见的寺庙大门的第一尊菩萨像---弥勒佛,就是他了,他曾有诗歌道:“ 手把秧苗倒插田,后退原来是向前”。 即是启发“六道”以外的道路,即不走人生道而转身,走“别的 ”道路的启示的门廊的“对联”了。他启发世人的方法很简单。书里描述道:有个胖和尚总笑笑地经过闹世,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但只知道他笑笑的,胖胖的。也有行脚云游的僧人见到他后向他问道,他总是轻松取下身上的布袋放到地上,(意即:放下来),若更进一步问:之后又如何呢?他便不打话,又把布袋扛起来就走,绝尘而去了。于是,这就成了大格言了----放得下,也还拿得起! 放下,再拿起就是!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弥勒佛,这位被称为是----未来佛的大尊者,是不是就是真的“笑面和尚”----未来佛。 启发世人,即使笑笑,欢喜,即使人生,也即可是得智慧而人生道亦即大道呢?! 我是真的不知。只此一笔,记之,表明自己曾在这里观赏过。
当然,显然,我之所以这么来说,显然是我“别有用心”,是我的“作为心”,即如此想,即落入我的因果。
还是不要理它为妙。
当老实人,照着爸爸妈妈教的去做。尽管爸爸妈妈已经老了,还得时时提醒着他们。然而,当老实人吧,也还这么糊涂着教育着自己的孩子。
还好了,爱你的人,爱我的人,他(她)并不是懂道理才开始爱你的,而是爱你,而为了爱你而选择能想方设法来爱你的。你也是这么对待她(他)的。人生道,爱是唯一的答案。爱,是一切一切的答案。这即是“爱”的智慧了。是“学说”了。
后来啊,想从“这一带”发源,去说“艺术”,去说“文学”,去说“美”,去赋予一切尘世生活里、学问里,给那些词汇“涵义”,填充它们的内容,定义它们,好获得明确、准确、有框、有架的规划世界,意识形态。但,显然,任何赋予任务、命令,显然都是有“目的”的,得分析“当前局势”啊,既诸如什么“社会各阶级分析”、“论。。。”什么什么的。然后,才能“活在当代”,才能致力于“未来”,而提出能令很多很多人都“开花”的理论、学说。显然,那是件需要做很多很多观察和思考、收集、归纳和总结的事的。不仅仅是智者,还得勤劳,还得有机会、有资格、有实力、有资源、有条件去做,那才成,比如---毛泽东;比如,邓小平;比如,曹操;比如,康熙皇帝;比如,孔子,董仲舒;比如,程朱,(后来的王阳明没资格);比如,陕北的老农,(他有自己的全套人生哲学);比如,你;比如我;都亲自答了所有的“问题”,无论ABCD思考了答的,还是信手乱挥的,但都以“实际行动”作了无论是态度还是行为的答的。
唉,终于把人说糊涂了。还好,没有说:“悟空,才说你不要乱扔东西怎么就把棍子也扔了呢,砸着了花花草草怎么办呢.......”
绕回来吧,继续说古琴音乐《平沙落雁》,听它的时候,心就开成了一朵花。真的,很芬芳馥郁于心的一朵花,很香。当然,这也没绕开呢,所谓“很香”,其实就是金圣叹所道的“物尽其性,人尽其美”,是尼采的“诗意的迷狂”,是古典中国“诗学”“美学”里道的“诗意”二字,所谓“诗以言志。。。。。”;所谓马斯洛的颠峰理论;所谓海德格尔的“符号美学”;所谓书本华的“人生是无意义的”;所谓唯物主义者后来产生的伟大的“理想”;所谓王国维东西方美学结合的体验美学的“意境”;所谓古典的“书生的书房意趣、玩味、赏识”;所谓“爱与美”;所谓醺醺酽酽的沉醉;总之,你想立个什么“学派”,它就多了个名字而已。比如,现代人常说的“开心就好”,都是一回事。扯蛋! 尽管被它们说中,然而,依然还是听音乐吧!.....
这几天,在读沈从文,读一本拿“文学”说事的“书”,读“中国美术史”,读花瓣雨论坛,读别的论坛,读《四川商报》,读网易新闻,读生活,读你、我、他。一直听着林海的系列音乐,很好听。很开心!“开心几好”!读陈丹青。读张爱玲。读胡兰成。读禅。读心。读得一塌糊涂,也读得趣味盎然。不理不知道,一理吓一跳。所谓“快乐的书生”的么,就是如饮酒般地酣酽事呢。没辙,工作上一直顺利没人打扰。就享受吧。
还好了,《平沙落雁》,好些雁儿,吵着,闹着飞落了下来,在那片湖面上飞临了,降落了,嬉戏了,欢腾了,安静了,安宁了,单着腿儿把头儿、脖儿埋进翅儿里睡着了....只剩那音乐还在袅娜,馥郁芬芳不已, 人,早已酣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