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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

本主题由 1粒尘中沙 于 2008-5-26 01:41 加入精华

彼岸

执笔,写出不美的文字,变成了不美的回忆。

     我的文章常被人排斥,所有人都用同种眼光,同种口气来评价。
     朋友劝我别在幻想什么了,我微微一笑,说“我从来就没有幻想过什么”,我只是想知道难道没有文采的人就不能写什么了么?
      是吧。
      我投过稿,虽然明知那是不可能投进,却还是这样尝试了,久久没有回音。
      我就是这种女生,很平常却臆想着干一件不平凡的大事,在书中,常被美化成为天真,可爱,会幻想的女主角,我是很大的因素在于她漂亮吧。
      林黛玉和简爱不同之处九十在于美与丑的差别,所以我更喜欢简爱,可是我没有她那样的爱情。
      很喜欢勾留在下着雪的夜晚,手心里载满了雪花,回忆起小时候,牵这爸爸妈妈的手,清脆的笑着道,“妈妈,我想吃烤红薯。”“哦,好啊。”那时的记忆难以散尽,现在也同样买了一个烤红薯,可能是因为戴着手套的缘故,没有感受到它的温度。
      今天我生日,16岁生日,只能吃着没有热气的红薯,滚烫的泪珠装满了愁绪,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逆流成河。
       孩子牵着妈妈的手,微笑着呼出一口气,妈妈笑着说,“宝贝,妈妈最爱你了”;恋人并肩走在一起,男生右手搭在女生的头发上,左手撑着伞,撑气了两个人的天空,而容不下第三个人;而我只能看着,依靠幻想而生。
      街边的乞丐坐在地上,碗里发出钱币的响声,我从口袋摸出一枚硬币给了啊,他说“谢谢啊”,竟让我泪如雨下,天空下着缓慢的雪,我流着无声的泪,弄疼了我干燥的皮肤。
      胡同永远是狭隘,被矮小的房屋包围,也有卖零食的,记得那个时候特别喜欢吃这里的零食,总能听到她好听的声音,“来,送你一包,真乖。”而此刻,却是摇曳着摇椅,椅子发出“吱嘎 ”的响声,无力的叹道,“你爸妈还在吵架。”“这样喔”我说,“谢谢阿姨,我知道了。”
      “他们还在吵呢。”佐站在我前面,走过来,拉着我的首,边走边说,“先去我家吧。”
      我抽开,说,“不用。”
      某屋内有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摔碗声,再近点,就可以清楚地听到是我父母的声音。
      “我跟你说,别以为没有你我就活不成。”越近,这样的声音就越是清晰,撕心裂肺的疼。
      又是摔碗声,扯着嗓门的咒骂。
       我呆滞在门外,不敢敲门,蹲在门槛,睡着了。雪花飘,雪花飘,迟迟不肯落在我身上。
       ……十六岁的声音,在外面玩了一夜,回到家中,爸妈都睡着了,他们真能睡呵。我微笑的写着昨天发生的事,再给朋友看。
      “用你自己的零花钱又不会怎样,我还不是我用字的零花钱拿来过生日。”某女提高嗓音说。
      “你真能玩。”带着眼镜的女生牵强一笑说。
      “呵呵,玩着玩着忘记了时间。”我摸着后脑勺为自己辩解。
      “你妈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女儿啊。”其中一个同学掺和说。
      “我不知道啊,呵呵。”只能用笑代替心中的温怒,“觉得怎么样啊?我写的这篇。”
      “还不就那样。”
      “还好吧,比以前有进步了。”戴着眼睛的女生说,我想叫她“自以为是的四眼狗”,她却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林柳绍。
       老师常把她的文章当作范文读,比如这次的:这座城的冬季,天空颤抖着微微犯寒。我抬头仰望着没有候鸟的天空,徒留自己在原地等待。
      她对我文章评价是:庸俗。我无法反驳,因为我无法超过她,她和我一样,喜欢佐,只是她光明磊落,我却只能躲在一旁偷偷喜欢。
      “能教我怎么写文章么?”我问。
      “就那样写咯。”她轻笑,整理抽屉,笑着回到,“你的文章何止是庸俗,还不知所云。”
      “……一起走吧。”我说。
      她点头。
     “我特别崇拜画画画得好的人。比如佐。”她望着前方,或许是因为盘蜷着发,戴着眼睛的缘故,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她很好看。“其实,文字只是拿来诠释的文字的我觉得画画的人更能表达自己的心境。”左手撑着伞,我站在她左边,望着她,觉得我们相差甚远,那佐也一定是喜欢你这种了。   
       “我走了,拜拜。”她朝我挥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今天家破例的安静,我推开门,爸爸坐在凳子上,妈妈坐在长长的椅子上,同样的表情。
       “我回来了。”
      “离婚。”
       这样的声音同时发出。
      我回来了,离婚。
      似乎大人们总喜欢牵扯到“离婚”,她走出房外,重重的把门关上,我可以感受到后面传来的凉意。
      “怎么了?”我问。
     “你快去学习!”爸爸睁大了眼睛,朝我吼。
      寂静的沉默。
      如果,很多事情就像做题一个对一错这么简单就好了;如果我是林柳绍就好了;如果我是瞎子聋子就好了,这样我就看不见你们了;如果我没有出生就好了。
      常常在写题的时候闭上眼睛沉睡,梦境里常是无助的呐喊,无边无际的黑。
      醒来时,常泪流满面。
      也许是天气冷的缘故,我发烧了,出乎意料的是佐来照顾我,我暗喜,而却问了许多关于绍的事。我一一作答,而是到最后你才问“现在没事了吧”“忘记对你说‘生日快乐’了,生日快乐。”然后就匆匆离去,重重的关门声,隔绝了方才的余音。
      我侧身,觉得自己天真的无药可救,佐现在接近我,不过是为了绍,我还以为他是真心的,想要和我聊天什么的,额头发烫,难受的闭上了眼睛。
      是被吵架声惊醒的。
      ——为什么他们总吵架。
      “你他妈现在去死啊。”
     ——不知道。
     女人扯着嗓子叫着,重重第摔碗声。
     ——生日快乐。
    你带你女儿,我才不带。
    ——谢谢。
    不知道是谁的冷笑声。
   
    “爸妈,我走了。”我推开房门,发出轻微的声响,窗外是白亮的雪,白色的日光。
     走在雪堆中,恰巧碰见了佐,跑过去,发出“沙沙”的声响,我踹气,说“谢谢你昨天照顾我。”“呵,不用。”佐说“一起走吧。”
     现在才知道,并肩走在一起的并不一定是情人。
     “佐”这个笔名是林柳绍起的,大抵拥有文学天赋的人都能想出这样的名字吧,你的心跳在左边,而我在你的右边。
       “他们又吵了?”
       “是啊。”
       “那你以后怎么办呢?”
       “不知道诶。”
       我们的话题,仅仅限于“他们又吵了”而从前,不是聊得很开心么?生日的时候你会送我本子或是笔,一起仰望天空,我笑着说蓝天总能让我看见什么。只是如今,这天白得让人窒息。
        走到某个地方总会分离,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
        佐。左。
        佑。右。
        如果科林柳绍没有学习画画,你们就不会认识了。那你也应该不会这么生疏我吧。
        “我特别会写字的女生。”
        “我很羡慕那些画画画的好的人。比如佐。”
         “‘入冬的天空没有了候鸟的踪迹,我却站在原地等待它的到来’这句话怎么样?”
         “佐很会画画。”
          那就是他了。
          也是他。
          不是我了,再也不会是我了,我站在便,看着你们的肥皂剧。
          “诶?苏默,一起去上学吧。”我闻声回头,依旧是林柳绍美好的笑,在我眼里却成了“做作”“假”的代名词。
         说了一通废话,关键词仍是“佐”“喜欢”“画得好好”,我冷笑道,“你除了会玩这种暗恋游戏还能敢什么?你以为你的文字很好么?其实烂透了。画画,我看你不过是以此为名接近佐的。”我说得很平静,没有像扯着嗓子那样用声音压过她,只是很安静地说,就像雪花化了一样悄声无息,她捂着嘴,泪水从她指间缝隙流出,很狼狈的样子。
       我轻盈走开,有种成功后喜悦之感。
       我没有去上课,而是去网吧,建立了个BLOG,梦境里的颜色,博客的名字叫“彼岸”而不是“佐”,指间触碰着电脑屏幕,微微发烫,热气萦绕着指尖,挥之不去。
      网吧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所有人都很安静,收银台上的人趴在桌上熟睡,很喜欢这种感觉,大概是它更贴近生活。
      我拿出平时存的浅买了一部白色手机,一张卡。那钱本是用来学画画的,还可以学好几个月,只是他不需要我了。
      “你画的好好诶。”八岁的佐对六岁的我说。
      “真的吗?”
      “恩!以后我们一起学吧。”
      “恩!好啊。”
       ……
       我以为,它可以实现,却还是失败了。
      某餐馆招人,我进去说想要试试,老板摇头,我却死缠烂打的希望更干几个月。
      回到家中,早已六点,我走进书房,关上门,隔绝了一切,在网吧下了几首歌,白色耳麦挂在我耳朵,播放着《洛丽塔》。
      “苏默!”妈妈的吼叫声打断了我的思考,我脊椎立刻变得冰凉。
      “妈,什么事?”
      她气冲冲走来,扯走了我的耳麦,重重地摔我的手机,摔得粉碎,扯着我的头发,把我甩向一边,大叫“你爸爸都要跟我离婚了”她歇斯底里的呐喊,喉咙渐渐沙哑。
      我被推辞了给了爸爸,他很少回家,我也因为要在外面打工而很晚回家,家里的尘埃渐次增多,我把它们扫开,时不时发出咳嗽。
      我不知道妈妈去哪儿了,也很说到见到佐了。
      相见不如不见。这句话的含义我总算明白了。
      那天,我负责端碗,却见一个很眼熟的男生抽着烟,环手抱住一个女人,那女人坐在他腿上,很妖艳的打扮,我的视线定格在男生脸孔,努力回忆。
      “就是那位少年。”
      我走去,那声音告诉我,他是佐。
       “苏默?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没说什么,可那女人却不是林柳绍,而是用很尖利的声音问,“那个女的一看就觉得是白目,谁啊?”
      我想,我是错了。
     我向一位洗碗的要了一根烟,竟然没有咳嗽,我从未抽过。
     “你抽了多久?”
      我摇头,说,“没抽过。”
     终明白了什么是“哀,莫大于心死”其中的含义。
     我站在便看着你,你却没能看见我。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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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性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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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境,简洁,蜿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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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夸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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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滴不错哦,感觉很好。要向你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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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不错 看了让人难受
说了好几次了 错别字照写不误 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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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特别崇拜画画画得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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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精华,那我义不容辞地拿去投稿了
好高兴啊,第二篇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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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让人感觉有点难受。
不过文字确实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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