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狐禅》原创连载
颜如笑三人来到山前,只听得涛声阵阵间和着鸟叫,山腰上有七八点灯光闪烁,薄雾下楼宇隐约可见。山腰往上一根巨大的冰柱矗立着,在星光下甚是耀眼。三人在山前稍作停留,颜如笑围着山绕了一周,在后山寻着一条小路,三人便施展“花蝶功”一路飞升直上。一路驶来都是悬崖断臂,山路越来越险,阵阵凉意从上不断袭来。快要到山腰时,山型突然变的平坦起来,再往上,一片雪地出现在眼前,白莲峰到了。
“咦,好大的雪莲”芙蓉欣喜的叫道,但随即有点鄂然了。
颜如笑和黑衣女子寻声望去,只见六朵凉亭般大下的雪莲沿着山门,次第由外向内呈三二一“丁”字向上一路排开。三人对这甚是好奇,谁都没见过这种情形,待三人走近,只见每座雪莲之上,一白衣佛尘女子正端坐其间。
“师姐,你猜这三人如何?”右手边一十五六岁的女子跃跃欲试道,
“看样子是不速之客,其武功不出本阁左右,不过听说,最近江湖上出了许多神秘高手,大家还是小心为好!”中间年纪梢大的女子一脸的严肃认真道,
“哦!”左边一女子二十来岁,瓜子脸,秀娥眉,大眼薄唇,脸似白雪,满脸的不屑淡淡应道,
待三人来到山门前,中间女子道:“此乃本阁禁地,请三位留步,需持阁主信物方可进去“说得甚是柔和。
黑衣女子向颜如笑看了看,颜如笑早已心领神会,笑道:“再下,百花谷颜如笑,有事求见贵阁主,还烦请通报”。原来百花谷主自上任以来,一向秘密行事,江湖上极少人认识她,只知道百花谷有个厉害的大当家,就连百花谷,也只有南昭先生知晓她的名字对她的来历也无从知晓。况且这次是星夜玄装到访。
“哦,原来是笑面娘子,我倒是谁呢,阁主不在,恐怕你要白跑一趟了”左手边女子若无其事般面无表情抢先道。
“如烟,不可无礼!”中间被称师姐的女子厉声道,她知道这笑面娘子乃是百花谷四大高手之一,当今天下屈指可数的人物,不在本阁香主红酥手仇英之下。这才厉声责怪。
说完便对右手女子道:“小青,你去禀告阁主!”“是”小青从莲台上腾空而去。
此时,大眼女子看也不看她师姐,一脸的不悦盯着颜如笑,只见颜如笑仍是笑面盈盈得看着她。
此时星光渐渐隐去,雪峰上的天似乎亮的要早,山下还是朦胧的一片。雪峰上已是通亮。早晨的雪地里,透着丝丝凉意,热气从每个人的鼻子和嘴里升腾开去。两个白衣女子仍静静的坐在莲台上,芙蓉正瞪着哪个大眼女子。
没过多久,只见一白衣女子从后山向这边飞驰而来,原来小青回来了。
“阁主,请三位到后山一叙”说到三位时,小青“咦!”了一声,原来那黑衣女子早已经不知道去向。
这时,另外两个人也发现黑衣女子不见了,至于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们竟然都不知。
中间女子心里直道:“黑衣女子是跟颜如笑而来,没什么要紧“便没放在心上,对颜如笑道:“阁主,请二位到后山一叙”说完向后山飞去,颜如笑二人紧随其后。那女子时快时慢饶过了几个山头,发现颜如笑二人仍然不紧不慢跟在后面,有说有笑,总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心道:“这两人果然了得”,又过了几个山头,待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一座宏大的建筑出现了。正面一座大雄宝殿,两边的楼阁连绵开去,廊腰缦回,长亭短亭,各抱地势。回廊的两侧和亭落的四周点缀着些许翠竹。过了大雄宝殿,穿过一条长廊,便来到一座清幽的阁楼。穿过阁前两米来长的竹林走道,便可见雕花的门庭上写着:“红尘阁”三个大字,其他便与一般阁无异。进得屋来,一个丫环模样的蓝衣女子迎了上来,道:“请二位慢坐,阁主稍后就到”待二人坐定,那女子已端了两壶茶来,道:“二位,请慢用”,说完便回里屋去了。
“深山藏楼阁,红尘青山外”这里很是宁静。如笑和芙蓉等了许久还不见人来,甚是无聊。芙蓉道:“不知谷主现在怎样了”,
“我也在想”颜如笑静静道,说完,两人都不在说话,各自想着事。
黑衣女子离开山门后,来到白莲峰的另一边,只见这里悬崖峭壁如利剑直插而上,风不时的夹着雪花飘落下来。这万刃千尺的崖壁一般人终是无法上去。黑衣女子看了许久,见崖上隐隐可见三四株野树。艺高人胆大,当下便施展“花蝶功”向上飞去。一路上寒风刺骨,越往上身子越沉,速度越慢。黑衣女子蜻蜓点水般在一株野树上停了一下,野树“吱”的一声便掉下悬崖去了。黑衣女子一路有惊无险,坏了几株野树,终于上的峰顶。
峰顶远看去犹如一只敞开的大铁锅,白茫茫一片。崖顶长满了不知名的低矮的灌木,在峰顶的中央一座扇面小亭清晰可见。亭的周围有少许积满雪的空地。黑衣女子望了一眼,便沿着崖顶由外向内,在灌木丛里,一路寻去。转了三圈除了满地的白雪和人参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野生植物,没发现七步青莲的半点影子。黑衣女子有也许失望,伊纪雪惨白的脸和那红的似血的图腾一直在她脑里回转。她不由的叹了口气,向那扇亭走去。在穿过林立的灌木丛走进雪地的时候,一股水流涌动的声响从亭的方向传来,只见扇亭的四周水气升腾,原来崖顶的中央有一眼泉水,亭子便建在泉的上方。黑衣女子甚是好奇。
待靠近扇亭的时候,黑衣女子猛的一惊。见一蓝袍白发老者正静静的坐在亭内,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把乌黑的古琴,古琴有些残旧了,琴体上的油迹脱落露出斑驳的原木。黑衣女子走近,那人也不看,只淡淡的问道:“找到了吗?”黑衣女子顿是一鄂,马上回过神来道:“没有”。“30年了,你是第二个,不妨进来坐坐。”老者的声音很是平和,就像是在对久违的老朋友说话,让人无法拒绝。黑衣女子也不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