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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无忧

本主题由 飞歌 于 2008-6-5 18:35 加入精华
醉四方,逸八荒,飘天涯,影无踪,终究是红尘一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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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无忧,伊人才会波心不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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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在我,总是不肯轻易拱手的,也因此添了多少烦愁。
多少不如意处,看见你,也就能够安了心。
我们这片土地的人民懂得互相守望和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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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自在无言中呵。

我也会无法把心放宽,轻易拱手让人,这样的生活还真是有点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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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文章。看到尽头只是文字,一串又一串冰冷字符的罗列。文字,文字。也只是些横,竖,撇,捺,折。世间一切事物,一切物什,也不过是些冰冷的化学元素,金,木,水,火。所以任何事情,任何感情也都是一些等量代换,没有用价值不能衡量的东西,没有用物质不能购买的价值。一切抽象事物皆可化作触手可及。
智者东方朔,可谓智者?市侩。智者就是市侩?抑或者市侩就是智者。

只作妄言。
身如不系之舟,一任流行坎止。心似既灰之木,何妨刀割香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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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白:得一些,失一些。人生如此。掌中握不住流沙,安守当下,就是幸福:)

给不醉:君之湘湖,拍得极美。视角很开阔,看了佩服。真不知你春节期间来过,现在夏天,荷花十里,更好呢:)

给哲哲:傻哲哲,我是用人生磨难和许多经历换来的。宁愿你不淡然,也不要你不快乐。拥抱你,要好好的。
给小舞:把手握起来,你能够看到沙子慢慢漏去。包括时光。小舞,等你到我这样年纪,如你聪慧,定会明白,真的。遥握你手,给你温暖。

给倾城:你知道的,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身如不系之舟。米兰*困德拉还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你看你看,现在是谁在笑:)(千不该万不该,现在还想起一本禁书叫《姑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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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袖杨花去

写这一段文字时,风光正好。
香樟路,一抹翠绿延伸着一弯路。凉润的风吹过,有黄的叶、残的花曼妙旋转,轻悄飘落。
坐在时光里,握一杯清茶。想一些事情。

近年来,我把我早些年的文字,多集结在一套《盛世无欢》书中。以纪念那条蓝天白云的小路,那日午后走过窗前的男孩,某一天在绿树白花的篱笆前,我们轻易地挥手离别。
流年中朝朝暮暮辗转缠绵刻骨铭心的片段,终于书中的文字里鲜活。
那一世,我以一本书,酪自己。

某种结束,某种开始。
年年萧然城池,天边白云再起。繁华初落,心怀澄净。西山穷处舞风晴,杨花袖底去,要开始新的生活。
告别曾经的郁郁花黄、青青子衿、莲叶采采。
从今天起,不再让文字刺痛着我,也冰硌着了你。

一直简单到执着于只做自己喜欢的事,读想看的书,写想要的文字。另类华美也好,遗世独立也好,我本无心无意成就个入世的十全,只期盼能够温暖某些人、某些偶然的瞬间。如深海中某一条浮鱼,轻触另一条鱼。

惟愿留待你和他、他和她在荒芜满目的世态中,因为与我这一场偶尔轻触,短暂里滑落悲欢。某些无言凝噎的心事,深埋的伤痕,终有我的文字如流水,照应得彼此的落寂。

如此这一生,因为我不羁而不俗,无求而无碍。若你真能够得个一分欢喜,我便是十分满意。

何人千年痴恋?处处落日楼台。某年涉江浴火重生后,在我不断不断追寻自己的理想和永恒下,厚地高天,无非朝花夕拾。
这以后重新相遇,终将是隔绝了前尘来路的无边光景。
而仅凭了我朝如青丝暮成雪中的安静如水,你一定一直都够能认出我来。

也定会有那么一天,于千年万人的盛会中,你再次向我走来,走近。
那一瞬,你拈花,我便微笑。

一种大彻大悟的明慧,于清风碧水间流动,上天入地。
春季易去,世间杨花拂袖、不再来。惟有思无邪、文字永在。对这一点,我从来深信不疑。




[ 本帖最后由 胭脂绝代 于 2008-5-27 11:2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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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随意,淡然的胭脂。
有些人有些事,我们无法堪破,淡淡随缘,且自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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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妖妖,知你我相聚短,常作笑别离。聚散,不容易。惟此,其中过程,更珍惜。



三千里外薇来短信,问:“如果要你选择图案,是喜欢富贵平安的还是龙凤呈祥的?”
认真想了一会儿,答她:“如你这般女子,应该是适合龙凤的灵动样子。”
因为薇本属女子中出类拔萃者,人纤细高挑,生得骨骼晶莹,雪肤黑发。她的美丽,很特别,眉目楚楚,顾盼间流光溢彩,灵动的东西,才适合她。

2003年爸爸病逝,我参加招考初换工作,遇上区里组织培训,初见薇,开一辆白色“马自达”,容色佚丽,在一干人中鹤立鸡群。几天培训下来,众人茫茫然,她却思路清晰,每提出问题来,连省里专家老师都觉棘手。貌美才慧,令人难忘。
当时我初入行,困惑很多,性格又是个骄傲内向的,羞于向一般人请教。一次遇为难问题,情不自禁想起薇来,想起她的出类拔萃,而那段培训的日子里自驾车上常捎人,应该不会很难说话吧?
于是鼓起勇气,打电话给她请教业务。电话那头,薇娓娓回答,令我心生感激。事毕几分钟后,铃声再起,还是陌生的薇,说:“我刚刚又想到,这个事情还可以如此处理……”心里,很暖。

这以后或有开会,也如惊鸿一遇,因为知道薇身份地位上乘,年岁稍长于我,而我出身寒门,虽觉她亲近,却心有自卑,不去接近。再次结缘,已是三年之后,我再换单位,要去的办公室是她主管。那年夏天酷热,薇身穿粉色蕾丝衫子,美如天人。在我原单位领导面前,她笑意盈盈,直言着有多么喜欢我到来,为她分忧。我是个坚韧的人,经历曲折下,操练出波澜不惊的凉薄。那年那月,薇的美丽和温暖,如浊世清风,不经意间拂去我心上的尘埃。

从此有幸与她共居一室,愧我生性安静,不善言语。难得她一力护持。每日上下班,只要她在,便不许我坐公交。只冲着我嫣然一笑:“举手之劳。”
想我居住区是萧然城市中最繁华的一条路,上下班高峰时更是车水马龙,薇驾车送我,一路上要凭添多少的小心和精力?对一个人一时好不难,年深月久的关护,谈何容易?想我何德何能?欲辩忘言。

前些日子,我左手腕上常戴的两只银镯子丢了一只,是我外公传我,内里细细刻着“天宝”字样,十二年来,和我血汗相依。却不知为何丢了一个?当时就哭,疯了一样找。实在情难自禁,在QQ空间里写了这事。
几天后某个霞落西山时分,薇来电话:“我今天才有空,才看到你的日记。别难过好吗?兴许是镯子代你生一场病了。只要你身体好,就比什么都强。”
当时发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再过些日子,她外出考察去了三千里之外。四川地震刚停,种种牵挂都放在心里。她的短信来询问我如何选择时,松了一口气,可喜她一路平安呢。

今晨上班看到薇平安回来,欣喜不待言。中午回寝室,她来时把一个红色盒子放到我枕边,打开,是璀璨耀眼的一只崭新银镯子,有我似曾相识的款式和花纹,她说:“对不起呵,我只找到了这个镯子,最象你以前的那只,那天短信问你选择时才确定下花纹。”
红色盒子上是“七彩云南”的标记,我去过两趟云南,知道这是当地品牌最好的珠宝店。心里把她作前世姐姐的薇情重于斯,我还能够说什么?我把脸埋进枕头,泪流满面。

昨晚和梅姐姐、林一起吃饭。各诉长短,知道梅姐姐经济遇到了困难。林走后和梅姐姐在晚风中走,经过几家店,喜欢上淡淡玫瑰的蕾丝衫,还有粉色纱衣。试来贴身合意。我还在犹豫,梅姐姐却抢在我前面付了款。可叹我在试衣时,还在奇怪梅姐姐为什么把皮包里的钱都取出来,难道她想细细数来么?原来这是梅姐姐倾囊而出的一颗心。

清朝袁枚在《小仓山房诗文集》中有“如倾盖交,虽欢易别”的句子。山东郯城有“倾盖亭”,相传孔子路遇程子相见欢,交谈投机,致两人所乘轿舆倾斜一处,后人在此建亭。白发如新,倾盖如旧,“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在人世间沉浮着的我们,一路风尘、紧跟慢赶,最难得遇见一见如故、倾心肝胆的人。情天碧落下,某段时光的记忆,某个站在来路或去路的人,剪接组合,我们的情感和真挚如何会成为记忆中留白的字幕?又怎么舍得忘却所有的悲喜?

落枫林主人曾经告诉过我:“看待一样礼物的珍贵度,并不是看某个人付出了多少,而是看他付出的占他生命中的多少?”是的,我想他说得很对。任何事物,如果加上“心”的分量,便有着世俗里无法估算的价值。《诗经》中“卫风”篇说“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诗中还说“匪报也,永以为好也。”人生的败笔于我们早已经太多,在年华与宿命的预谋里,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何必要堂皇着坚持一切应有的秩序?

匪报也,只为这一句。手上这镯子我会一直佩带。这些衣衫,我都会珍惜。
滚滚红尘下的沧桑,举手投足里的孤寂,我已经不肯轻易用心,因为一旦放入,就是全部。
今日惟愿青山见证,让我感动于你们目光,倾我一身之心力,相互扶持。
任醒来梦去,都牢记。聚散,不容易。


[ 本帖最后由 胭脂绝代 于 2008-5-27 20:5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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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友如此实也是胭脂之福。
旁人只羡煞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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