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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鴆羽鶡歡】——我的情感与罪恶之路

第二部【七彩虹】第二十篇【心逝远飞难牵记】
  
  〖不是血肉的联系,而是情感与精神的相通,使一个人有权力去援助另一个人——俄罗斯·柴科夫斯基《我的音乐生活》〗
  
  
  彩虹知道我和姐姐的事已经将近半个月了,她不让我接触她,每次都躲避着我的手和身体。这种状态一点点有了些好转。
  
  她还是来我和陈租的房子了,那段时间我除了认错、陪罪,好象什么也没干。有一天,在我面前,她叹了口气,非常轻的叹了口气:“其实我已经原谅你了,当初我刚知道这件时的时候,我简直受不了,可我后来想了想,我们不是夫妻,我没有资格过问你的这件事。我也不怪你。”
  她提出来要分手,不是因为我的姐姐,而是因为她觉得很累心。她第一次提这个问题时,我打了她,这是在我所认识的女人中,唯一一个被我打过的女人。
  我曾经和别人说过,我最喜欢别人因为我发怒,也最看不起发火的人,因为这证明了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发怒只不过是用来掩盖自己无能的遮羞布。而这次的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跪在她的面前求她,作为一个男人,在她的面前,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所谓的尊严,我只知道我必须求她,因为我爱她。我甚至告诉她我什么也不要,我甚至愿意成为她养的一条狗的身份,只求能够保持这种在别人眼里下贱的风流韵事。
  
  终于有一天,我们在一个快餐店中,她正式提出了分手,而且是彻底的分手。那天是9月2日,离她给我发的第一个涉及感情内容的短信正好一周年。
  我始终看着她,我什么也说不出来。该说的我都说了,该求的我也求了,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让她回心转意。
  “你别这样”,她没有看着我,而是低着头说的:“其实我在回老家的那段时间就已经想好了,那段时间正是想让你适应一下没有我的日子,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太累了,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我什么也没要求,我没要求你给我什么呀!”我抢过她的话:“我不能没有你……”
  “闭嘴”,她无意中又显示出了对我的霸道,但马上就意识到了,又回复到刚才的平静:“我已经决定了,这样我会轻松下来……”
  “那我怎么办!”我喊了出来。
  她看着我:“你不想让所有的人都看我们吧?”我这才发现已经有人在观望我们。
  “既然如此,当初你为什么要把我拉进来?我没办法忘记你!”这是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
  我没办法让她改变主意,我只能接受,她告诉我,希望我们仍保持朋友关系。我们还是分手了……
  
  虽然她也会时常打电话、发短信,但口气已经不再是那种情人的口气了。我彻底绝望了,那段时间我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和同学租的房子到期了,我们退了房。陈希望我调整一个月再和他联系,陈希望我们仍旧合作。但我并不想做了,因为没有心思,但我没有说明。这件事上,陈和他的妻子可能认为是彩虹导致的我从生意中的退出,实际上,彩虹虽然说过希望我自己从事一些事情,但我不希望别人把这件事的原因归于彩虹。
  我仍旧每天来她家的楼下,只是为了看到她家的灯熄灭……彩虹明确告诉我不要再每天晚上给她发道晚安的短信了。最终我只能每天自己对着镜子说:“晚安,我爱你……”
  在我的心底深处,我仍抱着一丝微弱的幻想——可能有一天,她会……
  
  
  
辩才无碍-【烈火·巴图鲁·索南雍仲】[嗡麻麻吽尼娑哈] 博客:http://lhsys.blog.so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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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七彩虹】第二十一篇【落花抚根情与义】
  
  〖世界上一切都会死亡,只有思念例外——波兰·普鲁斯《在月亮旁》〗
  
  
  在所有我认识的女人中,和彩虹的交往是时间最长的,从十六岁开始,直到现在。和我交往的女人中,涉及恋爱感情一般都不会超过半年,而彩虹和我持续了一年。彩虹是第一个让我严肃的考虑婚姻问题的女人。也是第一个差点和我一起投河付情的女人。
  
  现在虽然我们象普通朋友一样,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一些与众不同,有时现在的她,自己也会说,不知道为什么还会对我不讲理的霸道,我感觉她好象就是我的家人,可能不是妻子,但却有一种亲情的感觉,变天了,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父母的身体,第二个想到的就是彩虹,似乎她就是从小就与我生活在一起的家庭中的一员。
  
  我的很多事情没有向彩虹说过。她是个好女人,和我分手的时候,我很痛苦,感觉女人是如此的善变,但直到英的出现,我才发现,这世界真的存在一个不变的女人,那就是彩虹。
  
  对彩虹的信任与亲情的关系,往往让我把一些本不应该加于她的痛苦与不快给了她,似乎没有人能够值得象她一样被我信任到可以把一切都交给她承担一样。而她对我,则接受并原谅了我的一切错误,没有第二个女人这样做过。
  
  彩虹不会电脑,也不上网,她可能永远也看不到我写给她的这句话——永远真心的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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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蒲公英】第一篇【天使魔鬼】
  
  〖我因为听从肉体的驱使,不能不听从魔鬼的指挥——英国·莎士比亚《终成眷属》〗
  
  
  九月过去了,十月来了,红叶也来了。没有人知道红叶是谁,当我第一次见到她站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发现我可以信任她。
  她没有告诉我她的年龄,看上去可能有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并不算太漂亮,很成熟,尤其是非常有气质。她说话不多,也很少笑,但笑的时候很诱人。
  
  我不能相信这是个喜欢通过特殊方式与男人从事情爱交流的女人,她不太象是结过婚的人,至少从体型来看不象。
  “我不知道你对我的信任能达到什么程度”,她坐在我的面前,微笑着,但却用一种近乎冷酷的语调说着。
  “我不知道,赌一把吧”,我斜着眼神笑着对她说。
  
  当天,她去租的房,我没有和她一起去,我们互相留下了电话,并说定,如果她把一切安排好就通知我,我会过去和她见面。
  ……
  她打来了电话。我过去了,房子是三楼,一个比较老的小区里。但房间里面很干净整洁,她打开背包,里边有一个一个的小盒子。然后她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脸上没有表情。我走过来,蹲下,翻看着这些东西,我挑选了眼罩、项圈、狗链、手脚连体的镣铐。
  她坐在那里看着我一样一样拿出这些东西放在一边。然后,她伏下身,拍了拍我的脸,冷冷的说:“很乖”。然后她从背包中拿出了另一些东西,一边拿一边说着:“我觉得你也应该选择这些,我希望我能给你戴上它们……”。
  我看着她拿出的东西——口塞、皮鞭、针和贞操带。我示意她拿掉针与皮鞭,她抬头疑惑的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我希望能给你打上一个永久的标记,向所有人证明,你是我永久的奴隶,如果可能,我打算……”
  我打断了她的话:“我只是想尝试一下,用这种方式转移我的心情,我只作我爱的女人的奴隶”
  她想了想,理解式的点了点头。
  
  我承认我是个热衷于 SM 的人,但我并不鼓励别人玩这种危险,而且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极度恶性名声的游戏。也从不宣传这种游戏。在情爱方面,我的观点是:尝试一切没有尝试过的,只要双方能接受,并在不影响社会的前提下。一切可以让人快乐的都是正常的。
  
  我和红叶生活了大约两个星期,她只有两个星期的时间。这已经足够了。我发现红叶其实是个很会体贴人的人,她的外表很冷,但在毫无表情的外表下,有着能从细节眷顾男人冷暖的心。
  我和红叶互为主人。但多数时候,她是主动的。她喜欢挑逗男人,而且依她的气质与手段,是十分在行的。当一个男人被迫失去了一切行动自由,无法看、无法说、无法控制自己的口水与双手、……,接受一切羞耻语言与行为的时候,女人的挑逗可以唤起更为强烈的欲望,但当面对着和自己身体完全接触的女人,而又只能听命于这个女人才能得到满足的时候,一个男人可以成为这个女人最下贱的奴仆。这个女人可以完全从生理与心理上控制住这个男人。就如同一个犯了毒瘾的吸毒者面对他人手里的毒品时,他可以不顾及任何廉耻与手段的想要得到一样。
  红叶有纹身,在右肩到右臂,只有一小块,是红色的。她不吸烟,也不喝酒,但喜欢喝咖啡,这和我的嗜好是相同的。当然,有时被强迫喝下的咖啡并不是水冲泡的。红叶做爱时喜欢抓咬对方,我的后背常会出现一道道的指甲的划痕,前胸和下体也常会出现明显的齿痕,这种痕迹有时会让我在公开场合很为难,但她好象并不顾及这一点,我明确表示不要在我的脖上留下这种痕迹,因为无法隐藏与掩饰,这一点她做的非常好。
  
  人在痛苦的时候可以找到一种刺激带来的快乐,也可以用这种痛苦掩盖另一种痛苦的感觉。就如同在生活中得病的人主动用一种更疼痛的疼痛来遮盖自己的病疼一样。
  
  红叶离开时,我们没有互相留下联系方式,也没想继续联系。但这种新的刺激没有让我感觉到对以往的忘记,我的这种用疼痛代替疼痛的做法失败了。
  十月份快要过去了。我已经决定自己做唐卡,并开始着手准备。彩虹偶尔打来电话,但这次她对我的做法,持非常明确的支持态度。
  
  红叶的插曲可能会让很多人感觉不可理解,甚至冠以“变态”的品评。但我从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可能是因为我接触的不正常的事物太多了。就如同我是个圣雄·甘地“非暴力”主义的崇拜者,但我也是个对酷刑场面与知识极其着迷的人;我向往天堂的光明,但我也喜欢地狱的恐怖;……;一切互为极端的东西,可以完美的集中于我的思想与肉体中。
  红叶临走时,对我说:“你是个真正的君子,但也是个实足的魔鬼”。
  我回答红叶:“我不是君子,也不是魔鬼,我是个疯子”。
  
  这个月是我真正深入了解自己的一个月,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了——我既是一个游走于地狱的天使,也是一个飘荡在天堂的恶魔。其实每个人都是,只是不自知罢了。
  
  我以为我复杂的生活已经结束了。但很快,英出现在了我的生活里,我再次被陷入了一场六个女人组成的更为杂乱不清的感情纠葛,而且我真正的为了感情走到了死亡的边缘,有两次,我几乎已经被死神握住了手,但地狱的主人还是放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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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蒲公英】第二篇【偶然花雨】
  
  〖在人生的旅途上,我愿我的生活天天充满快乐、希望和欢歌——美国·戴维斯《祈祷者》〗
  
  
  那是11月27日,我第一次见到英。我拿着我的纸印唐卡的展页夹走进她的小店,几个月前我来过这座寺院的周围,当时还没有这家门脸,看上去也明显就是新开张的,里边没有多少货。这周围的所有店面我都进过,没有和任何人提到唐卡的事,只是随便溜了一趟。
  两个展柜放在店的中央,英在低头摆弄里边的商品,旁边有几个老头子坐在那聊天,我自认我的佛教知识还是可以的,依我的知识水平来衡量那几个老头儿谈天的内容,可以看出他们明显是一些半佛半仙的佛教徒。
  
  我环顾着店中的一切,然后走到展柜的跟前,低头看着那个小丫头摆弄的东西,都是些很平常的货物。她抬头看见了我,笑着问:“要点什么?”这小丫头的声音很好听,人也很讨人喜欢,长的有点象小狐狸,撅嘴的女孩子往往容易讨人的喜欢,尤其再配上孩子般好奇的眼神,总会给人一种很无辜的可爱感觉。
  我没说什么,只是笑笑,示意我是在随便看看。一般在任何地方,这都是我应付卖方提问的常见方式。
  英笑了笑,又低头接着摆弄那些不起眼的货。
  
  这小丫头明显就是个孩子,有些表情举止有点象当年的落红。我很奇怪一个小孩子怎么会管理这样一个店面。
  在此以前,我也为我的唐卡找过其他一些商家,不过很多都已经和我的同学陈成了固定的伙伴关系。我不想影响到陈的生意,一般我都会和我的客户讲明,如果有相同的东西,我希望对方能优先考虑我的同学。这一点很不为我周围的其他人理解,在彩虹看来,我和陈现在已经是竞争对手的关系,我的这种推售方式是对自己很不利的;后来的英也明确表示对我的这种表达方式的不理解。
  
  从那个寺院回来,我想了一下,决定在英的店里销售我的唐卡。我决定下次去的时候和那个小丫头谈这件事。
  11月29日,星期二,我再次来到这家店,提出要把我的唐卡交由这家店代卖,我以前和很多商家谈及过这种生意,但结果都不理想,而这次却非常顺利,这个小丫头显得非常高兴,同意了我的提议。有句老话叫:鬼使神差!估计这里用正合适。
  这是我第一次与英说话,也是我最顺利的一次生意。后来我和英回忆的时候,她已经完全不记得当时的场景了。
  
  英,就是这个孩子气十足的小丫头,以后我也总是称其为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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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蒲公英】第三篇【现实虚拟】
  
  〖凡看见妇女就动淫念的,这人心里已经与她犯奸淫了——《新约·马太福音》〗
  
  
  进入12月了,我每星期都要去英的店里几趟,看一看我的唐卡出售的怎么样,最初几天还可以,此期间彩虹也常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情况如何。我告诉彩虹我在生意上的一些事情,她并不关心,但当我提到英的时候,彩虹显得很一本正的提醒我:“当心,不要出现什么事。”我当时感觉这简直是天大的玩笑,我爱着彩虹,而且英是个刚刚与我认识的小孩子,以英的年龄、相貌、家庭背景,彩虹的这种担心明显是种与现实极度、应该说是极端极度的脱节。我回答彩虹的第一句话就是“不可能”,彩虹知道她的这种担心多此一举,只要是认识的人,不会有人认为我和英会出现什么问题。一个是又丑又穷的老光棍,一个是年轻漂亮的公主级,能把这两者联系起来的人才是真的疯了。
  英的母亲常在店中料理生意,对我也不错,她的母亲认为我人很实在,起码表面上是这样评价我的。我也见到了英的老公和公公,但我不太喜欢她的公公,这老头儿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势力而且徒有虚名。当这个老头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几乎是没拿正眼看我,尤其当他听到所谓的纸唐卡时,一脸不屑的告诉我那叫“图样”,虽然我解释说正式唐卡也有纸制的,但他显得很不耐烦的再次告诉我:“那就是图样,唐卡没有纸的,我还不知道”。这老头的这种回答好象让我心里很有些底的感觉,因为我知道,至少在这方面,他显示出的博学与无知是等价的,有知识、也有些名气的人我见过一些,但我感觉,我和这个老头子之间,不会有什么能深入探讨的问题,更不会学到什么。她的老公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个很普通的人,但很虚荣,一个典型依靠家庭优越性而起家的公子哥,不过这年头好象也不算什么错,总的来说,我对她老公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英信佛,并且已经接触过一些上师,也拜过一些上师并成为其弟子,共同的爱好使我们常聊一些藏传佛教的东西,我对藏传佛教还是相当了解的,但她对这些内容的了解和其他人差不多,所以每次总是我侃侃而谈,她则一脸的好奇。
  
  英是个很喜欢追求时髦事物的女孩,喜欢上网是肯定的。我和她互换了QQ号,当时我使用的是312709456这个号,虽然我有很多QQ号,但那时这是我最常用的号。
  12月25日,我们第一次在网上交谈,网上交流往往比现实更容易放开,似乎不存在一些现实中的隔阂现象。
  “太不绅士了吧”,后边还跟了一个张着嘴惊讶的小表情,这是网上她主动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因为我没有主动和她打招呼,所以引来她的这种抱怨。
  一连几天,我们都在网上聊天。玩笑是少不了开一开的,往往能逗她开心大笑,一个一个笑的小表情总是发过来。时间长了,我们在网上似乎比现实中还要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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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蒲公英】第四篇【交心坦言】
  
  〖世界上最坚强的人就是独自忍受一切的人——挪威·易卜生《人民公敌》〗
  
  
  英的母亲是个比较厉害的人,但对我还不错。我时常到店里,自然也少不了与其母亲打交道,英的母亲似乎觉得我这个人很实诚,至少表面上总是夸我这个人很好,甚至还常对别人说,要是能有我这样的儿子就好了。我估计老太太只有一半是这样想的,找我这样实(这个字天津人念“是”,用来指一种实在的发呆的人,多少有点贬意)的人当儿子不太可能。
  老太太总想给我介绍个女朋友,但她并不知道我以前的爱情经历,在老太太的眼里,我没有钱、没有貌,可能找个离婚带孩子的就不错,至于女方的相貌都不用考虑。所以导致了她的眼光与我的审美极度的冲突。我觉得可以把我和彩虹的事告诉她,本来也不是秘密,还可以打消她给我介绍女朋友的念头。
  英就坐在我的身边,她对我和彩虹的事情很好奇,问了我很多细节,除了一些很隐私的东西,一般我是实言相告的。我告诉这小丫头我非常爱彩虹,尽管彩虹丢弃了我,但我想等她。
  “要是到死你还没等到她呢?”英问我。
  我笑着,很平静的告诉她:“我可以等到下辈子,如果下辈子还没等到,还可以等到再下一辈子,总会有等到的时候。”
  此时的英似乎很觉得感动,甚至感动的眼里都含了泪。
  我希望通过声明我对彩虹的爱,让英母女放弃给我再介绍女友的念头。可是,她们仍表示我应该继续找个女人结婚。
  
  我在当时全国最知名的“世纪佳缘”交友网站的论坛上出名了,或者说是最出名的人士之一。所以天天泡在网上发帖回帖是每天的必然事务,有一次我连续在论坛上泡了72个小时。在佳缘的时候,我认了大量的姐姐、妹妹,其中有很多被我称为姐姐的女士都比我小,有的要比我小十多岁。在网上到处认亲是我的一个优良传统,英本来就是个讨人喜欢的小丫头,所以很自然的,我会把她当妹妹来看待,英有时候挺象我曾经喜欢的一个妹妹雨晴,雨晴也是比我小十来岁,我追雨晴的时候她才13岁,完全就是个孩子,而此时的英非常象个孩子,有时也完全就是个孩子,整个就是个调皮好动的一个小怪物。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是1月9日,我们正式确定了兄妹关系。在现实中我正式认过很多姐姐,但正式认作妹妹的只有英,我希望保持住这种兄妹之情,而不希望象我和我的姐姐们一样。
  彩虹隔几天就会和我通电话,关于我认这个妹妹的事,彩虹用暗示的方式表示不赞成,因为彩虹认为这种哥哥妹妹的关系是不可能长久与纯洁的,而我也明确表示英不可能和我发生什么事,因为我爱的是彩虹,而且一直爱着。彩虹既不想让我再提爱她,也不想让我和英走的太近,那些日子彩虹总是莫名其妙的任性、霸道。
  
  四天后的13日,英和我在网上聊了很长时间,这天也是她第一次在网上喊我哥哥,她告诉了我她感情方面有很多不愉快,她的婚姻并不象她曾经想象的那样完美,因为她爱着她曾经的恋人,却没能嫁给曾经的恋人。那天,我们聊天的内容几乎全是我劝她以家庭为重的内容,如果我没有看到我当时的聊天记录,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这样一个对男女之事如此开化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苦口婆心的劝英为家庭、老公、孩子着想。但以后的事情证明我的劝导并没起到任何作用。不过我对她的安慰可能更让她对我这个哥哥有了些好感与依赖。
  在英看来,她和我的感情经历是差不多的,都爱着一个曾经爱过的人,而且一直没有放下过,但随时间的流转,这种爱已经无法走入婚姻的结果。所不同的是,在同样的感情事件面前,英表现的很伤感,而我是以一种享受的心态面对的。从那时起,英对彩虹的称呼开始改成了嫂子。我在其他人面前也总是喜欢称英为小丫头,以至于彩虹再打电话时总会问:“你那个小丫头如何如何了”,我身边的其他人,也往往跟着称英为小丫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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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蒲公英】第五篇【宠爱有加】
  
  〖人的性格最清楚的表现在他认为什么是可笑的——德国·歌德《警句集》〗
  
  
  所有和我有过关系的女人都说我是个喜欢宠女人的男人,有时宠的好象没边了。我自己反而没有这样感觉,我自己到是知道我喜欢宠孩子,只要是我哄过的小孩儿,都喜欢和我在一起,因为我从不拒绝两种人的要求——老人与孩子,不管他们的要求是不是合理,我都尽力满足。
  英就是个孩子,有时她老公没时间送她回家,我就会送她,走在路上,她会蹦蹦跳跳的唱着儿歌:“弯弯的月亮小小的船,小小的船儿两头尖,我在小小的船里坐,只看见闪闪的星星蓝蓝的天”,那欢蹦乱跳的情景,根本不象个二十多岁的人,简直就是个只有两、三岁的小家伙。英自己也说我有点宠着她,我感觉,自己的妹妹好象宠一点也不过分,我当时是真的把英就当了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看待的,可能确实宠的有点过了。时间早一点的话,我们有时也会到附近的肯德基里坐一坐,吃些东西,聊几句,很多情况下,是聊各自的感情问题,其次就是生意。
  “我的妹妹最漂亮……”,我说这话时,英显得特别高兴,支着耳朵听着我下边说的话,我笑着接着说:“嘴长的是最好看的”,下一项是我挨掐,而且是被她狠狠的掐了一下:“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尽管英很气愤,但面对我的坏笑,她还是没有掩住她的笑。
  
  英对我也开始象对自己的亲哥哥一样对待了,有时候会说一些很隐私的事情。
  
  我信仰藏传佛教,但我很少参加相关的活动,我每天都会念诵我的本尊咒,但并不打坐。英则喜欢来一个上师见一个,并时常参与放生的活动,这其中有一半原因也是出于生意的考虑。此时的我往往需要陪同前往。夜深时还要送她回家。
  那是一个很晚的夜,已经超过了零时,她家没有人,她忙了一天很疲惫,我送她回来,她困的已经不行了,一头倒在沙发上,我蹲下来,告诉她我要走了。
  “别走……”,她迷迷糊糊的对我说。
  躺着的她很可爱,象所有的孩子一样可爱,就象她的小小丫头一样,让人感觉应该被疼爱与宠爱的小家伙。
  如果是以前,另一个女人对我这样说,恐怕我会凑过去吻她的脸,然后可能会强奸她。但我面前这个女孩子是我的妹妹,我从没想过要和自己的亲妹妹有过这种行为。
  天气很热,屋里也没有风,所以我没有给她盖上被子或衣服,我轻轻的很慢很慢的走出了屋,带上了门,离开了。
  
  我们一起参加过几次放生。英的表现非常认真,但有时也很调皮,甚至常常引的上师也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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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蒲公英】第六篇【绅士无奈】
  
  〖快乐时兴致飘逸得越高,沮丧时心情沉落得越低——英国·华兹华斯《决心与自主》〗
  
  
  “哥,快上网,有人发帖说要封杀你!”这是我在佳缘认的一个妹妹——玫瑰打来的电话,以前我和她只是通过短信互相问候。这是她第一次打电话给我。我打开电脑上了佳缘的论坛。帖子是早晨发的,此时已经是中午,已经跟了几百个回帖了。可能那是当天最火的帖子了。
  我最初上佳缘的时候也有很多人说要封杀我,因为我喜欢发实话帖,而且内容多会涉及一些敏感的话题。例如性的内容,但我只是表明观点,从不涉及具体内容。所以,渐渐的,封杀我的口号也消失了。不过可能会有人背后仍不欣赏我这种方式。
  但这次封杀我的帖子则是专门就此事发的。不过,好象并没有得到大众的赞同,这么短的时间,如此的跟帖量和争论的激烈程度,很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一回大满足。要知道世纪佳缘在当时的国内交友网站中,是非常出名的,其论坛在当时也是非常火的。
  
  我在佳缘上发过一个帖子,评价在佳缘上的网友,如:谁是我认为最漂亮的,谁是我认为最有才的,谁是我认为最有气质的,等等。有位女士回帖,说我是佳缘里最绅士的人。又一次满足了一下我的虚荣心。我很是在我的妹妹面前自我吹嘘了一番。英则表示同意这种评价:“是挺绅士,比如现在”,当时我们正在一起过马路,“你刚才就在我的左边,现在就在我的右边,总是在有车的一边,是挺绅士的”,我对这种行为已经习惯了,从没有注意过自己,她这样的评价与举例,让我感觉我还是应该挺讨人喜欢的人吧。
  某夜,一个陌生的电话打来,一个很好听的女孩子的声音传过来,是一位网友,但她没有告诉我她是谁,只说是佳缘里的朋友,一个只有26岁的女孩子,正在关注我,似乎我又要网恋了。这个女孩子是南方人,离我很远的地方,现在我们仍时时通电话,我也常称她为老婆,有一段时间,她和我的电话很频繁,而且关系很亲近。虽然我们从没见过面,但我很珍视这种友谊,网上交往有时就如同学生时代的同窗一样,是没有利益关系渗透其中的,有时比现实中要纯洁的多。
  我对佳缘论坛的热衷让英很感觉好奇,她也注册了,我在论坛上专门为她们两个开了两帖:给那位老婆的帖是每天十多个吻;给英的帖是每天送一朵花。这可能是我在网络上最不疯狂的帖子了。
  
  我的同学陈的生意做到了英的店门口,并发现了我在英店中的生意往来,陈不想让我继续我们原来从事的事业,可能他仍希望我和他合作,并认为我这样做的结果不会很好,这可能会使我浪费时间与精力。不管陈的想法是不是有私利的内容,但其中还是有些为我着想的成份的,而且我当初不辞而别的退出与私立门户的行为也很使他有些生气,这点我是知道的。
  英对我讲了陈想和她合作的事情,我没有表示反对,我觉得陈的商品可以在英的店中销售,一方面他的货品多,别一方面,我不想在生意上与陈产生竞争与冲突。英有些不能理解,但还是选择在与我保持生意往来的同时,与陈也进行生意交往。陈的货物陈列进了我妹妹的货柜中。
  虽然陈已经是英的生意伙伴了,但好象陈的目的不只是生意交往,他希望我能完全退出,而不是在生意上同时出现。妹妹则表示不能把我赶出去,陈对此很是不满,甚至有些生意威胁的表现。
  英最不能理解的是我从不抱怨任何人与事,我从没有恨过谁,也从不说谁的不是。陈的态度让英很气愤,但我仍为陈的行为找一些合理的解释。因此,我的妹妹甚至认为我有些软弱。说实话,陈的行为虽然有些过分,但还算不上不道德,我只对无情义的人没有好感,但不涉及情与义的问题,我一般还是持理解与包容的态度的。
  3月23日,陈向英下的最后通牒,不把我的所有商品从店中请出,他就要完全退出与英的合作,并表示可以让所有的供货商压制英进货的价格与顺畅。英则明确表示,生意可以不做,但不能这样做。其实我对当时的情况是了解的,英并没有对我完整的描述她和陈的对话,我的妹妹第一次在涉及我的大事上隐藏了些我想知道的内容。不过这不影响我对英的信任,我感觉我的这个妹妹是个守信并有义的女人,可能正是这个原因,使我以后对她的宠护有增无减。
  在与陈闹翻这件事上,英的母亲与老公也和英的态度是一致的,似乎英的家人对我的为人还都是比较看好的。有时店中的客人听到英叫我“哥哥”时,会指着我问老太太:“这是您儿子呀?”老太太总是笑一笑的默认了。而且英的母亲常会问我:“还有钱花吗?我先给你结点钱?”每次我总是回绝了她的好意。
  英的老公对我好象也很信任。用英的母亲话说:她这个女婿很少和别人有话,还就是和我说多,而且还会开开玩笑。这在他老公认识的这些一般朋友中,是非常罕见的。而且英的老公有时会对那些和自己太太说笑的男士存有戒防,毕竟英是个非常可爱并讨人喜欢的女人。但好象只对我,她老公不存在这种防备意识,他也明确表示,英和我在一起,他放心。
  
  英与陈的事业纠纷是因我而起。这件事也使我和英相互更加信任,从此英几乎不再叫我的名字,而是只叫“哥”,很多时候,我也更习惯直呼她“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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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蒲公英】第七篇【大白伞盖】
  
  〖人们可以照着自己的意思解释一切事实的原因,实际却和这些事物本身的目的完全相反——英国·莎士比亚《裘力斯·凯撒》〗
  
  
  妹妹希望我能把生意做到外地,北京是首选的考虑。因为很多北京的居士都来过天津并与我们兄妹认识,另外,北京与天津很近,比较容易往来。但是很不幸,我谈生意一般是很不在行的,最后完全是两手空空的回来了。我的同学陈的商品在北京雍和宫门口已经打进了几家店,估计也是代卖方式,我看了看,都是一些我们早期制作的半废品。
  不过,这次去北京也有成绩,我专门去了雍和宫,每次去北京,只要时间与金钱允许,我都会去雍和宫。尤其是看一看雍和宫中的那张我最喜欢的大白伞盖佛母唐卡。
  
  雍和宫的那张大白伞盖佛母唐卡像,是我在与陈合作的时候发现的,在所有我见过的唐卡中,我尤其喜欢这张。因为雍和宫的唐卡在绘画方面成就很高,又特意区别于其他唐卡的风格,所以比较特殊,而且有一定的写实性的表现。这张大白伞盖佛母唐卡中的主尊形象是圆脸,我所喜欢过的女人都是圆脸,可能这符合我的审美眼光。另外,佛母的眼睛画的非常好,其面容是笑容,但眼睛画的则是忿怒形象,其眉毛画的尤其凶悍威猛,能够把慈悲相与忿怒相融合在一张脸上,而且这么完美,这是我所见的唐卡中唯一的一张。这张唐卡的画法与众不同的另一处在其所持的法器上,其他大白伞盖的造像都是手持摩尼宝,而这张的造像是持金刚杵,金刚杵象征着无坚不摧的力量,可能是因为我的胆量不大,所以我崇尚力量。我在和陈合作租房时,做过这张佛像的大张样式并装裱了画框,那时我常常对着这尊佛母像出神,她的眼神非常象玉,坚定而诱人。我甚至常常指着这张唐卡对人说:“这是我媳妇”。所有第一次听到的人都会大声、强烈惊呼:“罪过”,好象听到的罪过比我这个说的人还要大一样。我觉得有点可笑,不过是张画像而已嘛。真是菩萨有灵,又怎么可能会加害一个爱她的人呢?
  我这个人喜欢爱屋及乌,总喜欢把我喜欢的东西相互联系在一起,有些人问我为什么喜欢这张唐卡,我会告诉他们:“因为我媳妇(指彩虹)是圆脸”。渐渐的,“媳妇”这个词在我这个特定的人群范围里,不由自主的也成了这尊大白伞盖佛母的代称了。但所有知道这个事件的人都以罪过、邪恶之类的评价来评估我这个纯洁的心灵想法。
  我只要遇到自己不能解决的事情,或者说无能为力的时候,常常会在心里祈求大白伞盖佛母。有时候我会看着她发呆,对我来说,这才是最完美与坚毅的女性形象。也是应该可以护佑的神灵。就象我的生日保护神阿尔忒弥斯、星座守护神伊西丝、我的精神本体神灵希瓦一样受我的尊崇。但更多的时候,我会只向我的大白伞盖佛母祈请安慰与护佑,而对其他神灵不去考虑。
  
  以前,雍和宫最后的大殿是不对外开放的。但我这次去北京,那个大殿成了可以公开参观的地方,其正中恰好供奉的是一尊三面八臂大白伞盖佛母。
  我在修学密宗之前是修学禅宗的,对很多表相的东西是不看重的,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想过要弄个佛堂,更没有什么看见佛像要跪拜磕头的念头。但我那次去雍和宫还是给这尊铜像行了一个礼,我祈祷了四件心愿:一、保佑我的父母;二、保佑我的媳妇(彩虹);三、保佑我的妹妹(英);四、如果能圆满我这三个心愿,我宁愿相信并真的下地狱。这四个愿,是我以后每到一寺都要发的,尽管英后来不在人世了,但我仍会祈祷她的快乐与幸福,直到现在,今后也会继续同样的祈祷。我相信我的大白伞盖会保佑我,也会眷顾我的心,虽然我不相信神灵与咒语的力量,但我相信,我用了我的真心,尽了我所有的心力,无论什么事,都会实现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彩虹不能理解我对这张唐卡的感情,对彩虹来说,这种东西简直是神头鬼脸,甚至给人以可怕的感觉,每当她如此评价我所喜爱的事物的时候,我往往都不和她争辩,因为我说过:“我所爱的人永远没有错误”,甚至在我的信仰面前也是如此。
  我制作了很多布印的大白伞盖佛母唐卡,大多都进行了装裱,而且也被信佛的人请走了很多。我专门送给了我的妹妹一张,我告诉英:“我爱我的妹妹,我希望我最信任的大白伞盖可以保佑我的妹妹,也希望我的妹妹能成为我所信任的神灵一样!”英好象很希望获得大白伞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她曾对我说过,她希望有我这样的哥哥宠爱,但她好象感觉我比宠爱她更宠爱那尊大白伞盖。这个小傻丫头,其实在我的心目中,她早已经超越了我的信仰,在我所宠爱的人中,她是仅次于我的父母和彩虹的第三人,但她当时好象并不了解这一点。我的亲生妹妹是可以超越大白伞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的,现在仍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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