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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刀痕

本主题由 1粒尘中沙 于 2008-12-2 22:30 推荐主题

《十八》追风一刀

溃逃的胡骑早已绝尘而去
沈落石的杀戮却远未停止
成片的边城士卒纷纷倒在他的黑色刀光下
沈落石的眼前弥漫着鲜红的血,手里挥动着漆黑的刀
血饮刀黑茫四射,泛着淡淡的黑气,杀气直透天地
惶恐的边城士卒四散走避,沈落石疯狂的挥刀砍杀
朱尔丹紧张的看着赵大壮校尉,期待着
赵大壮艰难的挥动一下手中的令旗
“放箭,射杀!”
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刹那间,快箭如雨,射向狂乱的挥舞血饮刀的沈落石
“住手!”
人影飘忽,刀光如风
空中疾驰的箭雨纷纷坠落
一直跟着沈落石的老兵终于出手了
箭雨落尽,残破的刀光逼近那一片黑色的刀茫
追风一刀
已经是边城很久以前的一个传说
传说中的追风一刀终于又回来了
它比风更快,比传说更神奇
刀虽残缺,刀风依然完整,依然犀利
萧萧劲风,无空不入
穿透了黑色光芒的每一个空隙,每一个漏洞
刀光映出了黑暗中的光芒
刀风吹醒了迷乱中的疯狂
一刀凄厉的黑光划过,天地一片死寂
“好快的刀,石头,你终于回来了”老兵提着那把残破的刀立满天血雾中,淡淡的说
话未落,一股鲜血自颈项处喷薄而出,人已倒下,脸上挂满了微微的笑意
对老邢这样的人,杀人的人死于杀,是一种最欣慰的荣誉,最彻底的解脱
他是笑着离去的,传说中有一种神奇的死亡——兵解
死在了刀光对决之下
死在了天下第一魔刀之下
他是被对手已最快的出刀,最短的时间击杀,最小的伤口,最少的流血,短暂的痛苦
他的死得到了对手的尊重,一个跨入魔界的对手
他的死唤回一个未来的绝世天才,也报答了一份相交几十年的恩情
他活着没有得到过万众景仰的殊荣,他的死得到了做为一个武者,一个刀客应该拥有的尊重
沈落石茫然的抱着老兵的尸体,朝着血红的夕阳下的军营走去
边城士兵纷纷后退,让开了一条长长的涌道,眼里充满愤怒,仇恨,恐惧的目光
此时此刻,沈落石的世界里剩下的只有孤独,只有伤心,只有失落
他身边已经没有一个朋友,因为他残杀了太多的朋友
他身边已经没有一个兄弟,因为他残杀了太多的兄弟
那是一些共同生死,浴血拼杀中结成的情谊和信任
他伤心欲绝,却不再有人相信,有人同情
一个疯狂砍杀自己兄弟,朋友的人,理由仅仅是为了一把刀
老邢的追风一刀完全可以杀了他,却选择了放弃
而他手中的血饮却割破了老哥的颈项动脉
他能跟谁述说?谁有会听他述说?

荒凉的边城旷野
一座新堆的土坟,插着一把残破的刀
在萧瑟的北风里颤抖着,发出低沉的悲鸣
一个消瘦落寞的年青人静静的守候着
任乱风卷起的尘沙,纸灰扑打着那张清冷僵硬的脸
“沈兄弟,已经三天过去了,你该回去了”
两鬓如霜的凌月弧不知何时已立在沈落石背后,眼里闪着苍凉的泪光
“回去?回到哪里?”
“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回到你生活的世界”
“没有人再会相信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容纳我”
“你错了,至少有一个人是相信你的”
“谁?”
“我,凌月弧”
“可是我辜负了将军的重托,不但没有保护好老邢,反而亲手杀了他”
“老邢不是你杀的,是他自己杀死了自已”
“自杀?”
“不,是兵解”
“兵解?”
“不错,是每一个刀客最高的境界,是一种解脱”
“解脱?”
“对于一个拼杀一生的老兵,绝不愿意面对老死床榻那种落寞,平淡,无奈
他的归属又在哪里?他不得不面对,却又无法面对,所以他选择了逃避,选择了酒
选择最后的解脱,并在那一刻将他的生命融进了你的生命里”
“他的灵魂进入了我的身体?”沈落石有些惊骇起来
“你错了,不是灵魂,是刀魂,一个刀客的刀魂,
无论乾坤如何变幻,岁月如何流转,江湖刀客的生活永远是想似的,命运永远是相通的
你的命运就是老一辈江湖刀客的命运的轮回
有你在,刀客的精神就在,老邢的刀客精神依然存在,江湖依然无比精彩”
“虽然如此,可是我杀了那么多兄弟,无法再回军营”
“每个江湖人,都难免错杀一些人,何况在战场上,刀枪无眼,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大丈夫立于天地间,但求快意人生,天地纵横,有时难免做一些有愧于心的事,
但只要有功于天下苍生,又有何撼,干大事不拘小节”
“杀身边苍生以救天下苍生?”沈落石疑惑的看着凌月弧
“哈哈,我只是就事论事,开解于你
  既然你不愿回到军营,我也不能勉强你,也许有一件事更适合你去做”
“什么事?”
“军中秘探”
“密探?”
“不错,深入胡地搜索敌方军队位置,实力,探测敌方境内地形,风土,人情”
“可是我刚刚在战场上杀敌无数,黑色刀太显眼,很难在敌境活动”
“你不必回到这边的战场,这边的战事我已另有安排,我需要你另辟蹊径,向西而去”
“西面?不是沙漠吗?”
“沙漠的背后,还有无数的王国”
“西域?”
“不错,我希望你帮打通西去的路线”
“断绝多年的运马路线?我听老哥说起过”
“自从撒毕崛起,联合了胡人九部后,这条线便断了,只有这条线通了。
我们就不必困守边城,可以远出边塞,彻底解除边患了”
“就我一个人?”
“不,是一队人?你是其中之一”
“为何要我加入?”
“我希望你会在这次西进中逐步锻炼成长,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希望你能够活着回来”
“其他人呢?”
“已经在西去的路上了”
“哦!”沈落石有些不解
“你是单独行动,暗中保护这支队伍,必要时也可以调动他们配合你的行动”
“我如何知道他们是自己人?如阿哈调动他们?”
“他们中有个人你认识,这是调动的玉牌”凌月弧拿出一张通体碧绿的玉牌
“我认识的人?”
“朱尔丹!对你来说,这可是一次非同寻常的西进之旅,绝对够挑战性”凌月弧诡秘的笑着
“有他在,确实够有挑战性的”沈落石苦笑着

“老邢这里,我会派人好好照看,你准备一下可以出发了”
凌月弧挥挥手,荒原独狼孟九公牵着两匹骆驼出现在沈落石面前,沧桑的脸满是风沙刻痕,面无表情的立在哪里
“孟先生是北地荒原的常客,他会带你穿越沙漠”
凌大将军交待完便转身而去
孟九公恭敬的看着凌月弧消失在天地之间,冷冷的说:
“我们该出发了”

[ 本帖最后由 wind9107 于 2008-7-25 09:2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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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邢这样解脱了?唉,倒也死得其所了

笑看红尘聚散,闲话人情冷暖。任由惊涛骇浪,独慕水天一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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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邢也算死的瞑目了吧!
期待下文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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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很快啊  旧衣越写越顺手了 就像沈落石的刀 玩得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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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寻马密使

“十斤牛肉,两坛边城烈火烧”
孟九公一边大声吆喝着伙计,一边拣个位置坐了
这是一个开在边城外荒原深处的客店,专为过往的贩夫商旅,江湖过客提供方便
破旧的房舍,破旧的桌椅,桌面满是未擦拭干净的油污
“二位,牛肉,酒来了”
一只肮脏的黑手,端了一盆热腾腾的牛肉
另一只肮脏的黑手,捏着两只残缺的酒碗,怀里抱了两坛酒
噼里啪啦的胡乱摆在桌上,两之手伸进盆内,三下两下,将一大块牛肉撕开
将油油的黑手在黝黑的围裙上抹擦几下,伙计便去招呼其他客人
“小子,今晚放开吃喝,明天开始只能肯干牛肉,硬馍馍了”
老孟伸出枯干的手抓了一块牛肉塞进了嘴里
沈落石也不客气,一边抓着盆里的牛肉,一边拍开酒坛的泥封,自己倒了一碗昂首灌了下去
老孟也不再说话,拍开另一坛酒,吃喝起来

“黄沙万里家乡远,浊酒一碗度关山
  壮士西去归无计,只为觅得骏马还”
何文节竟然出现在荒原的边城,摇摆着手中折扇踱进来
“吵你娘个鸟?臭书虫”几个江湖汉子不耐烦的冲着他叫骂起来
“住嘴!你敢藐视新来的边城巡检大人”十几名官差跟了进来
“巡你娘个鸟,边城三百里鸟不拉屎,要个鸟官有鸟用,啊。。。”
何文节身形一动,折扇轻摇,那几个汉子的嘴里已塞满了牛肉
惊恐的低下头,咀嚼着嘴里的牛肉,不敢再挑衅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人巡边就是告诉你们,这里是有王法的,从此以后任何边关贸易
必须到巡检衙门登记交纳税银,任何人不得暗中擅自进行交易”
客店的客人面面相对,纷纷离座而去
“何臭虫,凭你也敢来这里捣乱”叶飞鸿悄然跨进来
“是你?果然不出神候所料,莫非你想造反”何文节有些紧张起来
“我不想造反,所以必须杀了你”叶飞鸿淡淡的说
“你。。你敢!”何文节飞身夺门而出
青影闪动,剑光一闪,何文节已栽倒在客店门口
十几名官差愣愣的呆立一边,恐惧的盯着叶飞鸿
“各位同行,这几位官差大人在边城荒原迷了路,大家何不帮忙送他们回去”
话音未落,几十名官差早被一边恶狠狠的边城走私者剁倒在地
“哈哈,叶先生,多谢!多谢!为小店解决了未来几天的包子馅,请这边坐!”
一个胖胖的圆球从后面的厨房滚了过来,圆圆的脸上挤着圆圆的笑容,一边招呼叶飞鸿,一边叫道:
“阿猫,阿狗,快出来将肉馅抬进去!”
两条黑影来回窜动着,眨眼间客店内外已收拾干净,不留半点血痕
“血手神厨猪老大,果然比猪还要胖一些”
“一剑飞血叶先生,果然是一见飞血,以后我们还是少见面吧”
“阿狼来了?”
“来了,躲在那边角落里?”猪老大暗示着墙角的孟九公
“失去何文节的消息,李布衣的人很快就会到了,今晚他们应该出发了”叶飞鸿一边随猪老大
进入后面的客房,一边暗暗的观察了一眼孟九公对面的沈落石
这个几月前曾经追杀过的小子,坐在那里自己竟然毫无察觉,杀气和血气都已内敛倒如此程度
一旦残月出世,对自己登顶江湖绝对是最大的威胁
自己的一剑飞雪天地寒修到最高境界,虽然不一定能击败辰阳真人
但自己可以等,辰阳毕竟已是个老人
可是眼前这个沈落石却和自己一样年轻,一样每天都在进步,而且速度似乎比自己快的多
叶飞鸿眼内杀机一现
“少主人,你想杀了他?阿狼是奉凌月弧的命保护他的”猪老大已捕捉到他眼中的信息,紧张的问
“雪原独狼,最近也越来越孤独了,不是以前那个寻马阿狼了,也变成了凌月弧的一只狗,一只嗅觉敏感军犬?
这次西去,事先竟然没有任何消息”
“他既是老主人的兄弟,也是凌月弧的朋友,何况老主人也是凌月弧的拜把兄弟,所以凌月弧明知到他是傲雪山庄的人,
却一直重用他,自从寒玉被杀,他自然会有意疏远我们”
“哼哼,凌月弧重用他自然是为了让他帮着暗中办理通关”
“既然凌月弧可以控制马配贸易,为何还要跟傲雪山庄合作”
“因为他是镇守边城的大将军,不是一个商人,肯卖马给我们的也是胡地商人,不是胡人军队,何况我们除了负责
与凌月弧打交道的阿狼,负责接头的你这头肥猪和看家的阿猫,阿狗,还有几条秘线是别人无法取代的”
“所以凌月弧找到你,来这里解决一些他不方便插手的事”
“他知道何巡检也触动我们的利益,我一定会出手”
“何文节又为何会突然调到西北边城”
“因为他们也闻到西域良马生意这快肥肉的香味了,而这次凌月弧想彻底甩掉他们
以前没有战争,军费紧张,购买费用只有通过户部拨放,自然需要通过右相的关系
现在边城战火纷飞,自然军费盈余,购买马配自然不需要再向户部要钱了”
“军费不也是要通过户部拨放吗?”
“你认为户部敢克扣凌月弧上报的边城守卫战的军费吗?”
“自然不敢”猪老大恍然大悟,猪头虽大了点,却一点也不笨
“何况凌冰玉现在已是宁阳王的王妃,我们跟凌大将军合作自然是最合算的,今天的事,事关重大,不得
露出半点风声”叶飞鸿突然一脸寒意
“少主人放心,今天客店里除了阿狼和那个小子外,其余的都会变成包子馅,保证一个也不会少”
“我要回去了,通知阿狼杀了他,在大漠深处”
“他会出手吗?”
“会!因为他会得到梦寐以求的《弧月弯刀诀》”
“凌月弧的《弧月弯刀诀》?”
“不错,他甘心潜伏在凌月弧这么多年,目的就是《弧月弯刀诀》,而我最近恰恰有这么一本刀诀”
“如果我是阿狼,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可惜你不是,即便你拿到《弧月弯刀诀》,也如同一叠废纸,狼有狼的刀法,猪有猪的刀法。
凌月弧是狼,孟九公也是狼,《弧月弯刀诀》是一本适合狼性的刀诀,是一种拼死进攻的刀法
而猪老大是个胆小怕死的人,手中的杀猪刀杀的死猪远比活猪多,未杀人先保己,长的跟猪一样胖
逃起来却比兔子都快”
“哈哈,所以兔八哥三年前就死了,我还活着”
“既然刀诀与你无益,还是留给阿狼吧,记住贪吃的猪容易胖”
“呵呵,胖了就要挨刀,不过他的屠狼斩能够对付血饮刀?”
“背后出手一击必中,但他未必会这样做,他会选择正面决战,估计只有五成的几率”
“败了就会死,他有何必这样?”
“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刀客,最大的敌人便是他自己,一个背后暗算的刀客永远无法面对自己”
“他一旦失手?”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有阿鹰在,所有的事都会解决的”叶飞鸿淡淡的说,起身准备离去
“鹰七?他还活着”猪老大惊讶的张开了肥厚的嘴
“连肥猪都比兔八跑的快,记住鹰是有翅膀的”
“他也是为了《弧月弯刀诀》?”
“这世上喜欢连环人物画的本来就很多”
“这刀诀真的如此厉害?”
“对有些人来说的确是,对凌月弧来说他只是一叠废纸,否则就不会拿出来跟家父做交易”
“刀诀是假的?”
“是真的,但刀诀是死的,刀法是活的,弧月弯刀只属于凌月弧”
“有些人却不明白,比如狼九,鹰七”
“所以他们永远只陪给别人打工,而凌月弧永远都是老板”
“少主,你也永远都是我们的老板”肥猪讪笑着送叶飞鸿出去
此时阴暗的店面内早已空无一人
“人呢?”叶飞鸿冷冷的问
“走了,估计已经快进沙漠了”猪老大小心的回答
“其他的人呢?”
“都在这里了”猪老大指着一笼笼堆在墙角的热气腾腾的雪白大包子
“天气快热起来了,这么多包子,放久会变质的”
“不会,不会,我们的下一拨客人很快就到了”

[ 本帖最后由 wind9107 于 2008-7-25 09:2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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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生动 继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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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谁是凶手?

傲雪山庄的大厅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铁索横江褚怀良一脸冷然的跨进来,铁抓飞鹰何九领着张武,陈俊紧随其后
三大神捕来了两个,一贯独断独行的三大神捕联合破案
近十年来还是第一次
坐在掌门宝座的朱天放,显然有些紧张,右手悄然握紧了腰间的剑柄,脸色却依然镇静如常
“褚神捕数月不见,此次突然造访,想必家师的命案已经有了结果”
“江湖仇杀并非我们的职责,我们是为寒玉公子的事”
“绑架寒玉公子乃家师一时利欲熏心,犯下不赦之罪,但他老人家已经以命相抵了,师弟叶飞鸿
常年游历江湖,这件事朱某担保确实与他无关”
“我们要找的是绑架案的幕后的策划者,并非叶飞鸿”
“神捕的意思是家师也是替人办事?”朱天放满脸疑惑的问
“不错,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深夜杀死叶东楼的人”
“莫非你已找出了凶手?”朱天放关切的询问
“还没有完全的证据,不过三天前我们收到了举报,事发当晚,朱掌门与本地捕快赵成在一起”
“赵捕头在鄙庄帮忙处理家师遗体,自然与我在一起”
“当时叶东楼还没有死,你们又是如何处理遗体的?”
“此事由赵捕头一手操办,我正忙于处理庄内混乱的局面”
“可何文节大人却说,当晚稳定局面的是他和随后赶到的布衣神候,直到三更后你才出现,那时的叶
东楼据尸检推断已是一个死人了”
“何文节?事发当日确实在鄙庄,而且一直跟我在一起,褚神捕可以找他过来与我当面对质”
“当面对质?死人是永远不会与人当面对质”
“何大人死了?”朱天放一脸惊讶
“我想应该是,他昨日突然在巡边时失踪,所以我们才来找你”
“神捕以为,何大人前日答应做证,昨日却突然失踪,此事与我有关,所以才来找我”
“只是怀疑,我无法证明此时与朱掌门有关,却也要证明此事确实与你无关”
“看来我是有口难辨了”
“因为你没法辨,昨天一天你恰好不在傲雪山庄,朱掌门只须告诉在下去了哪里?
我便就此告辞”
“我去见了一个人,送些东西给他”
“见什么人?”
“这个。。。却不便相告”朱天放尴尬的说
“只要见的人不是何文节,送去的不是飞雪一剑就好”褚怀良冷冷的说
“褚捕头,你说我杀死师傅夺位,杀死何文节灭口,又有何证据”朱天放面色也冷了下来
“除了失踪的何文节,确实没有其他证据”
“既然如此,送客!”
“慢!还有一个人被你一剑穿心,却是留下了证据”
“谁?”
“赵成,赵捕头”
“当时褚神捕,李神候,叶师弟都与在下一起,我若出手,如何逃得过你们的眼睛”
“在开馆的那一刹,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叶东楼的尸体,做贼心虚的赵成想趁机溜向大门,
早有准备的你顺手出剑,他跨出数步倒在门口,那一刹,对一个绝世高手来说,可以做好多
事,何况只是杀一个捕快”
“有何证据?”朱天放紧张的站立起来,握剑的手青筋突起
“手,赵成的手,在死去的那一刻,他手中的梅花神针已出手”
“梅花神针,梅花门的绝技,梅花门十年前已被布衣神候灭了门”老管家叶忠接口道
“不错,但有一梅家弟子逃了出来”
“赵成?”
“不错,他潜伏在布衣铁卫多年,就是为了对付李布衣”
“师叔又是如何知道赵成是梅花神针的传人?”张武好奇的问
“因为我看了叶东楼胸口的缝合针痕,世上只有梅花神针才会又如此完美的手法
如果我没有猜错,朱掌门的胸口已被绣了一朵梅花,如果不是你的剑先出手,而且是背后袭击
恐怕早被梅花穿心了,不仅仅是皮肉留几个针疤”
朱天放脸色微红,一脸尴尬却没有应声
“既然神捕如此厉害,为何当时却不揭穿”叶忠有些怀疑的问
“我看到赵成出手的姿势后,第一个怀疑的对象是李布衣,所以一直在查他,直到三天前,我终于查到
他的胸口没有梅花伤痕”
“能看到李布衣的裸露的前胸确实不容易,神捕果然是神捕”朱天放嘲讽的说
“李布衣也是人,有时也会脱衣服,比如在飘香院”
“可惜朱某从不去飘香院,想看我的胸口恐怕没那么容易”朱天放冷然而立
“师兄,脱件衣服又有何难”叶飞鸿冷冷的出现在大厅里
“师弟,你。。”
“我来帮你脱衣”叶飞鸿的剑已出手
不过不是脱衣,而是要命
一剑封喉,朱天放怒目而视,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只有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栽倒在地
胸口的衣服剥落,胸前赫然一朵粉红的梅花
“叶兄弟,你应该先脱衣后夺命,你并不能确定他胸口一定有梅花”何九冷冷的说
“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确实是凶手,褚神捕果然有神鬼莫测之本事
多谢二位为傲雪山庄铲除内奸,查出了杀死家父的真凶”
“不必客气,褚兄,我们该走了”何九淡淡的说,缓步而出

两位神捕并肩而行,一路默默无语,气氛很是尴尬
机灵的张武见事不对,打破了尴尬
“褚师叔,布衣神候为何要灭梅花门”
“因为忌讳,李布衣练的是布衣神功,梅花门的梅花神针正好是它的克星”
“以针穿布,确实如此,可是梅花门的人却被布衣神功杀死”
“李布衣天纵奇才,修为高深,梅花门众人却是一堆庸才,空有其名,却无一人领悟梅花神针的
精髓,任何神功都是因人而已”
“恩!所以同样是一剑飞雪,叶飞鸿的却远远超过了朱天放,一剑致命”张武故意将话题绕到了叶飞鸿
“也许朱天放并未想到叶飞鸿会要他的命”何九幽幽的说
“何师兄,这件案子似乎太容易了些,总觉得似乎有些不妥”褚怀良顾虑重重的说
“张武,陈俊,你们两个有何看法?”何九满怀期待的问,褚怀良惊异的看着何九
“杀死叶东楼的也许是朱天放,但策划绑架绝对不会是他”
“噢,你这么肯定”何九赞许的点点头
“因为他没有控制整个局面的能力,能控制整个绑架过程的只有叶东楼”
“但他却事败而死”褚怀良也来了兴趣
“因为朱天放利用这个机会,给了他致命一击,在绑架时故意放走了凌冰玉,骆元横,这样严密的行动
怎会有两个功夫平平的人轻易漏网?”张武继续推测
“所以事败假自杀的叶东楼当晚质问朱天放,朱天放借机出手杀了叶东楼”何九故意这样说
“也不对,朱天放可以故意放走了凌冰玉,骆元横,不可能事先知道褚师叔正好在何大人县衙里,如果
没有褚师叔在场,没有人会抓到傲雪山庄的蛛丝马迹”陈俊也有些疑惑
“所以朱天放在叶东楼策划绑架的时候,已经开始策划如何借机置叶东楼于死地”张武补充道
褚怀良也赞许的看着两个年轻人,继续问:
“那么何文节又是如何知道这些”
“何文节参与了绑架,却并不知道朱天放的计划,否则他决不会让这绑架节外生枝,他三天前的举报只是
转移我们的调查目标,他的话未必是真”张武继续推断
“现在朱天放死了,何文节失踪了,绑架案似乎也有了个合理的解释,我们还是回去交差吧,
吴铁山大人也该等不及了”何九淡淡的说
“师傅,难道我们就此结束了?”陈俊有些不解
“难道我们这次一定要将布衣神候也挖出来?他已经抛出了得力助手何文节,也算给了我们个交代了”
何九无奈的解释完,接着说
“不过案子虽然结束,但调查并未结束,有两个人我们需要查一下”
“那两个?”
“一个是昨天朱天放去见的人,他是谁?为何朱天放宁愿背着杀人灭口的罪名也不肯泄漏,他送的又是什么重要的
东西?我想这个人绝不会是何文节。
  另一个就是整个绑架寒玉,血染傲雪山庄连环案的真正幕后操纵者,当然也是最大的受益者”
“叶飞鸿?”其余三人不约而同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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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写东西跟女人写东西就是不一样。
拽一下,难怪天下有战争,都是男人太多若的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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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gg现在写的是越来越顺手了,各种派别之间的纷争也井然有序了。祝gg写的越来越好!!
无墨说的好,难怪天下有战争,都是男人太多惹的祸。确实如此,却也不尽然。战乱纷争皆起自人心之贪念,相较于女人,男人不过有了太多贪念而已。
失了不甘想再得,得了燃起多得念。
得失相争,利益相搏,在声色名利之场,谁又能最终赢得了谁?纷纷名下鬼,个个利下亡。死不瞑目也好,死得其所也罢,总归是自己不断折腾自己,不见阎王誓不休。
笑、笑、笑,
叹、叹、叹,
悲欢聚散,
聚散悲欢,
各人各流自家泪,
一样的辛酸,
难,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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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布衣神功

“老孟,肉味道不错,酒也够烈”
“包子的味道也应该不错,忘了打包几个尝尝”孟九公调侃道
“我们吃的牛肉不会也。。。”沈落石皱起了眉头
“绝对正宗的边塞牛肉,有些肉只适合剁碎了做馅,看不出来也吃不出来,
比如包子,饺子,混沌,馅饼。。。”老孟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
“那个何巡检似乎是冲着我们来的”沈落石赶紧转换了话题
“不错,看来布衣神候已经知道我们的行踪了”
“布衣神候?”
“不错,右相大人的布衣铁卫统领,他利用边境通关卡住了贩马通道咽喉”
“但负责扼住咽喉的何巡检已经永远消失了”
“何文节不过是他的一个棋子”
“那个叶飞鸿很厉害,何巡检绝对是个绝世高手,却被他一剑毙命,他似乎是我们的帮手”
“不错,傲雪山庄的新一代主人绝对是个出类拔萃的人”孟九公意味深长的感叹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
不觉已是红日西坠,冷月悬空
边塞的风陡然猛烈,清冷了许多
“找个避风的地方歇一晚吧”老孟牵着骆驼向一段残破的矮墙走过去
“为何不住在客栈,却露宿野外”沈落石疑惑的问
“因为客栈的早餐是包子,我不想吃包子,也不想看着别人吃包子,更不想自己成为包子”
“呵呵,原来是一只不吃肉包子的狼”
老孟不再说话
将骆驼赶到残墙边,拍拍骆驼让它靠墙根卧下,撤出一条毛毯
蜷缩在骆驼怀里,盖了毛毯,很快就呼声四起
沈落石也依学老孟的样子,躲在骆驼旁边
在淡淡的骚味,暖暖的温热中
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小子,该起身出发了”
沈落石睁开朦胧睡眼时,老孟已经整装待发了
一轮红日刚刚在地平线露出半边
东边的天空已是朝霞满天,渲染成通红一片
沈落石张着嘴巴,呆呆的望着东边的红日冉冉升起
见惯了边塞日出的老孟也不禁驻足观望着那一刻的壮丽
当一轮红日完全跳出地面时
两张满是陶醉,兴奋的脸突然凝固
一丝恐惧迅速划过
因为在圆圆的红日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个衣诀飘飘的人影,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彷佛是从初升的红日中走出来

“布衣神候,快跑!”孟九公惶恐的驱赶着骆驼奔向西边的沙漠边缘
沈落石顾不得收拾,紧随其后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李布衣的人影已经堵住了他们西去的路线
“哈哈,荒原独狼何时变成了只顾逃命的丧家犬”
李布衣的一袭布衣随风鼓胀着,荒凉的晨风里顿时弥满了杀气
令人窒息的杀气
沈落石背后的血饮刀剧烈的跳动着
不断发出凄厉的悲鸣
孟九公的手里也多了一拔刀,一把暗红的刀
一把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的刀
一把无数次驰骋在北地荒原,屠杀饿狼的刀--屠狼斩
“小子,拔刀,冲过去”
一道漆黑的刀光,一道暗红的刀光
同时划过那一片满天的杀气,划向那一件鼓胀的布衣
布衣飘飘,血雾弥漫
李布衣退出三步,一脸惊噩的站在荒原上
鼓鼓的衣诀依然飘逸在寒风中
沈落石,孟九公双双飞落在三仗外,嘴角挂着鲜红的血痕
刚一着地,二人便翻身而起,立在原地
一个手中依然紧紧握着漆黑的血饮刀,一个手中依然紧紧握着暗红的屠狼斩
一路顺风的沈落石终于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一种面对虚空的恐惧
凌厉的血饮刀划过那一袭布衣时,彷佛砍在一片虚空
刀光变得虚空,身体变得虚空,思维也一片虚空
只有一处石实在的,胸前被实实在在的击中,那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痛,一种翻江倒海的痛
李布衣低头瞟了一眼布衣上留下的一抹淡淡的刀痕
脸色顿时变得凝重阴暗,布衣鼓胀,衣诀狂舞,扑向沈孟二人
显然也运足了十成功力,是要命的一击
沈,孟二人交换一下眼神,挥刀迅速迎了过去
眼见又是一场生死相决的对决,沈,孟二人面对的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交手的一瞬间,沈落石,孟九公忽然转变的方向
一个朝南,一个朝北,迅速逃去
一击落空的李布衣塄了一下,稍做迟疑,便选择朝沈落石追去
就在这迟疑的片刻,沈,孟二人已折向西去,奔突到沙漠边缘
布衣神候腾空而起,一片青色的云向沈落石罩过去
天地变色,阳光隐没,暴风突起,尘沙飞扬
沈落石拼命的向沙漠深处逃逸,背后的青云也幻化成浓重的黑云
夹着飞沙笼罩过来,浓黑的烟雾已经卷到了沈落石的后背
一道电光闪过,“喀喳”一声霹雳后
浓云收缩,黑色渐没
杀那间天地一片清明,明媚的朝阳暖暖的照着惊魂未定的沈落石
两片残破的布衣随风缓缓飘落在大漠的沙堆上
一个人傲然独立在大漠风沙,手里的弧月弯刀在晨光辉映下,泛着淡淡的寒茫
此时的布衣神候早已消失茫茫荒原中
“大将军,是你!”
沈落石惊叹着上前拜见
“沈兄弟,老邢没有看错,你的刀法又进步了”凌月弧满是赞许的说
“大将军的弧月弯刀冠绝天下,若不是大将军弧月一击破了布衣神功,我今天已经埋尸黄沙了”
沈落石尴尬的回应道
“如果没有你在李布衣的布衣上留下的刀痕,泻了李布衣的半分先天罡气,我的弧月一击未必
可以破解布衣神候的布衣神功”
“半分罡气?”
“高手对决,差之毫厘,半分己经足够多了”
“你一直在跟踪保护我们”
“不错,护送你进入沙漠后,以后一切就要靠你自己了”凌月弧身形一闪,消失在荒漠里
此时孟九公已经牵着两匹骆驼过来,面无表情的说
“小子,我们上路吧”
“上路,沙漠里那来的路”
“这就是路”老孟指着身后留下的一串深深的脚印,淡淡的说,
“大多数人的路都是在他们的前面,而有些人的路永远在他的后面”
“前面有的路是别人走过的路,前面没有的路才是自己的路,有刀法的刀法是别人的刀法,没有刀法的刀法
才是自己的刀法”沈落石边走边嘴里嘟囔着
孟九公惊异的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突然弯下腰轻轻咳了几声,吐出一口淤血,立起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小子,你的伤?”
“俺年轻力壮,胸口挨个三五下没事”
“嘿嘿,若不是我们的那一刀伤了几分布衣神功的罡气,迫使李布衣出手缓了一下,这一下就够了,
恐怕我们早就是两个死人了”
“我们不会死,凌大将军一直在保护我们”
“我知道”
“你知道?”
“我们只是诱饵,他是为了对付李布衣”
“诱饵?”
“不错,利用我们吸引李布衣的注意,他可以侍机出手,李布衣这回伤的不轻,估计半年之内很难再来边城
捣乱了”
“你事先知道这个计划?”
“不知道,但我现在知道了”
“猜测?”
“不,是经验,别忘了,我已经跟随凌月弧二十年了”

[ 本帖最后由 wind9107 于 2008-7-25 09:3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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