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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连载——《青丝络》

本主题由 1粒尘中沙 于 2008-7-26 10:15 推荐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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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spiritmoon01 于 2008-4-2 20:15 发表
。。。我怎么觉得有点雷呢   继续加油吧
呵,反正我抄红楼抄得多了去了,后面还不止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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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1粒尘中沙 于 2008-3-28 16:36 发表
烟绯其实就是“我”的前世吧?好浪漫哦!如果真的可以穿越时空,见证前世的爱情就好了。
斑斑好眼力,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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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为伊判作梦中人

   

   整整下了两天两夜的雨终于停了,初晴的天空洗过一般,凝着一汪碧色,竟如上好的水晶冻子,泛着浅淡流光。
  可儿打开窗子,放下一屉银红色的霞影纱,阳光立刻透过枝叶的间隙活泼泼洒满一地。竹影横窗,风来簌簌,风中,有雨后的草香,也有淡淡的花香。
  悠扬的笛声伴着婴宁婉转的歌喉从远处飘来:

  “风丝袅,水浸碧天清晓。一镜湿云清未了,雨晴春草草。 梦里轻螺谁扫。帘外落花红小。独睡起来情悄悄,寄愁何处好? ”

  我仿佛再也躺不住了,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窗外鸟鸣呖呖,春光潋滟,仿佛有一枝轻柔的柳丝,撩拨得人心里痒痒的。
  “婴宁的嗓子真好,她怎么会唱那么多小曲儿?”我总是感到有点奇怪,按说一个丫头,恐怕连字都不认得,又怎么会唱这些东西?
  可儿还没有说话,眼圈儿却先红了:“姑娘不知,婴宁姐姐原本跟着他爹在秦淮河的画舫上卖唱为生。三年前,他爹却忽然得暴病死了,婴宁无依无靠,险些沦落青楼,竟起了轻生的念头。我家爷见她可怜,就把她带回这园子里,算是给她一处安身之所。”
  “原来是这样......”我沉吟着点了点头。
  难怪婴宁情致妩媚,举止从容,仿佛见过一些世面,就连眼界也不像一个普通的丫头。只可惜,身世竟然如此可怜!这样说来,她对文麒的体贴细致和一往情深,倒不是没有理由了。到底,文麒是她的救命恩人。
  我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文麒啊文麒,你虽然救了婴宁一条性命,却也欠下她一笔情债……
  “可儿,我想去园子里走走,在床上躺了两天,都快闷死了。”我洗了把脸,走到妆台前,拿起一柄犀角梳子打理着一头长发。
  “姑娘身子刚好些,禁不得风吹。”可儿往香炉里添了一块梅花香饼,担忧地望着我。
  “今天阳光这么好,我得出去晒晒,不然,会发霉的。”从衣柜里找出一件鹅黄色的春衫,下面配了条翡翠撒花洋绉裙。松松挽了头发,准备出门。
  “姑娘还是多加件衣服吧!”可儿拿出一件湘妃色的倭缎掐牙背心,非要给我穿上。
  “放心吧,我没那么娇气,回头在太阳底下一晒,就该冒汗了。”说着,我掀了帘子出去。只觉眼前云淡风清,一片明媚的春光。
  可儿追出来,嘴里仍在不停地嘱咐我:“姑娘别往树阴底下站,那里潮气还没散尽呢……”
  风过处,声音渐远,只剩下一缕淡淡幽香,自远处暗暗袭来。我寻着那缕暗香,沿着修竹夹道的甬路转过一道粉垣,见里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朝南面的院墙上,开了一道垂花拱门,门前的白石台阶上雕凿着缠枝莲的图案。门上悬着一块小小的匾额,写着“香雪斋”三个字。那幽香,竟然是从门内的院子里传出来的。
  门只是轻轻掩着,一推便开了。入眼的,竟是一片耀眼的白。冰阶露砌,玉树琼枝,几十树梨花开成了一片花海,淡妆素面,铅华洗尽,如雪似烟一般皎洁轻盈。
  惊喜之余,我扶了一株花枝细看,只觉得瓣白蕊红,清丽难言,托在手中,暗香盈袖……
  正当忘情之际,忽觉眼前一暗,一双手蒙在了我的眼睛上。
  我轻笑:“可儿,你又胡闹。”
  那人并不答话,两条手臂却渐渐收拢,竟把我整个人都揽在了怀里。他的怀抱温暖舒适,就像一个可以安心休憩的巢穴。他的衣袖上,有一丝淡雅的兰草清香,竟然是我那样熟悉的味道,仿佛魂牵梦绕,弥散了千年……我挣扎着转过身,蓦然迎上一对黑玉般的眸子,瞳仁清亮,眼波流转。我还来不及说话,他的唇已经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那是怎样缠绵的一吻?仿佛在倾诉自己无尽的相思和爱恋,又如同想索取对方的一切温柔与情意……我靠在他怀里,忘记了反抗,忘记了拒绝,甚至,忘记了自己、和这尘世间所有所有的一切……
  天旋地转的一瞬之后,他终于放开了我。目光里,却是无限的宠溺与柔情。
  我这才看清楚,他身上穿了一件白蟒箭袖,衣襟上绘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腰里围着碧玉红鞓带,脚下是青缎粉底的朝靴,一根乌油油的大辫子垂在脑后。面如美玉,目若星子,一张脸上,除了一种与生俱来的清华与高贵之外,还隐隐透出一丝英武。他——爱新觉罗.敦佶,就那样站在香雪菲菲的满园春色里,却比春色还要醉人。
    天旋地转的一瞬之后,世间万物都仿佛静止下来,连空气都凝结不再流动,我的身体如同坠入了一条时光隧道,只看到炫目的光影在眼前变幻交织,只听到玄妙的音乐在耳边飘拂荡漾。我看到他飘逸的长发在金色的风中翻转飞扬,轻轻拂上他的面颊,瞬间却幻化成一个穿着Giorgio Armani 男装,洒着Givenchy香水的男人......惊骇之下,我差点惊呼失声——文熙瑞!
  “香儿,”文麒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来,仿佛在跟谁赌气似的:“你身子还没好,怎么到处乱跑!”
  我蓦然被惊醒,回过头,看到文麒阴郁的目光里竟然含着一丝愠怒。
  “今天阳光这么好……不知不觉就……就走到这里来了......”我嗫嚅着,恍若置身梦中。
  他却不再理我,径直走到敦佶身边:“王爷带来的人都安置在前面花厅里,我让丫头们备了酒菜,请王爷放心。”
  “笑卿,这位姑娘是...”敦佶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我的脸,眼中满是惊诧与困惑:“她……她不是烟绯……”
  “此事说来话长,回头再与王爷细说吧。”文麒看我一眼,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王爷赶路赶的也乏了,先回房歇一会儿,烟绯姑娘已经叫人去请了,估计马上就到。”
  “哦,我也正要换件衣裳。”敦佶有些尴尬,又上下打量我几眼,才转身走回花树掩映下的那间屋子里去了。
  文麒冷着一张脸,一把捉住我的手腕,拖着我便向外走。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他走得很快,我被他拖得踉踉跄跄,在后面不停地抗议着。
  他置若罔闻,一直把我拉到一个水边的亭榭旁,才止住了脚步。转身过身,双手捏住我的肩膀,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有两簇火焰在跳动,望着我的眼光里,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震慑。
  我懵懵懂懂地站在那里,迎视着他的目光,心里却乱如麻绳,一时间却理不出头绪。
  “听着,你不是烟绯......”他紧紧盯住我的眼睛,目光炯炯,声音低低的,却充满了压抑与隐忍。
  我愣愣地看着他,心里渐渐有一丝明白——刚刚那一幕,分明是被他看到了。可是,既然我不是烟绯,他又何必如此生气?
  我微微扬起脸,挑了挑眉毛:“那又怎样?”
  “你……知道就好……”他咬了咬牙,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一抹淡红,春日里的阳光斜刺刺地照在他脸上,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脉,和额头暴起的青筋。
  这一刻,忽然想笑,不为别的,只为他这一份真挚的情感与表达方式的笨拙。
    有一点点得意,也有一点点欣喜。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斜睨了他一眼,却感到仿佛有一汪春水慢慢淹到心上来,温温润润,柔柔软软,泛着一丝一丝的涟漪。
  “以后,我不许任何人再碰你一下......”他的脸慢慢逼近我,眼神也渐渐深邃起来。
  我默默凝望他幽黑闪亮的瞳仁,带着无限审视与询问——文麒,你在吃醋,不是么,而这一次,却不是为
了烟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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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江南陌上桑 于 2008-3-25 09:39 发表
好文,期待中......
还有,这么有才华的男人,现在哪里找?
最喜欢的还是那句,明知缘浅,奈何情深.
心里悲的不行..
有才华的不少,长情的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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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这样奇异的爱情让古代的男人们怎么招架得了啊
好看 继续等
朝生暮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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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熙瑞也跑到古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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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枯叶蝶 于 2008-4-3 22:39 发表
文熙瑞也跑到古代去了
谢谢蝶儿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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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谁怜辛苦东阳瘦
   

   淇水亭。
   淇水源出淇山,古为黄河支流,《诗经.卫风.淇奥》云:“瞻彼淇奥,竹绿猗猗”,只因这样一个典故,文麒便把这亭榭叫做“淇水亭”。
  淇水亭盖造在池水之上,四面都是雕镂的花格窗子,周围环绕着曲桥游廊。亭外,千竿绿竹倒映在水波里,那池水竟泛起幽幽碧色,仿佛一汪上好的翡翠。
  一张桌,四个人,桌子上摆的是琼酥金脍,酒盏里盛的是陈年花雕。
  敦佶换了家常衣服,一件玄色团花琵琶襟马褂,同色的绸裤下穿了一双软底便鞋,露出锦边弹墨袜子。烟绯春衫新著,梳着娇媚的慵妆髻,小鸟依人般坐在他身边,一只纤柔的小手早被他轻轻握在掌心里。
  见了我,烟绯仍是大大吃了一惊:“难怪春芊回去之后在我耳边咶噪了一天,果真是一模一样!你我虽然见过一面,可那天,你作男子装扮,又偏偏总是低着头,我虽然心中纳罕,竟还是一时懵住了!
  敦佶看了我一眼,神色中闪过一丝尴尬:“只怕连熟悉的人,一时也认不出……”
  我瞥了文麒一眼,他正闷着头喝酒,仿佛并没有听到那些话,一张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也不知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刚刚去竹林里采了一把雨后的春笋,脚上的棠木蜡屐还没来得及脱下,鞋底打着蜡的木齿上,还挂着清亮的露珠。每每见他,总会情不自禁地想到晋代文士,以简傲为高,以放荡为达,天马脱羁,放浪形骸,是真名士自风流……
  婴宁捧了一只定窑白瓷凸花小碟,里面碧盈盈地盛着一盘小菜,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她将那只碟子摆在文麒面前,示意让他多吃。
  “这丫头,只一心向着自家主子,有了什么好东西,只管给笑卿一个人吃。”敦佶看了文麒一眼,调笑起来。
  婴宁脸一红:“看王爷说的,这哪里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是切细凉拌的芭蕉心罢了。”
  “芭蕉心?”我一愣,不禁张大了眼睛:“只在诗里读过‘雨打芭蕉心不展’,却从来没见过芭蕉心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这芭蕉心居然还能吃!”
  “姑娘不知,芭蕉心味甘性凉,最能止血消肿,所以才弄来给爷吃的。”婴宁娇羞地一笑:“王爷该谢谢我家爷才是正经,却反倒在这里打趣起奴婢来了!”
  敦佶哈哈大笑起来:“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竟说得本王无言以对!”说着,端起酒杯:“多谢笑卿兄素日对烟绯的照拂,宁儿说得对,此酒的确当敬!”
  文麒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神却显得有些飘渺,嘴里喃喃念道:“ 如雾如舍宅。风中烛水上沤。芭蕉心如。诸画相如。空中花如。梦苦乐轮回如。”
  烟绯看了敦佶一眼,轻声问道:“他说的是些什么?”
  “我们满人对汉文并不十分精通,对佛经也只是略知一二。但是,大致的意思还能领会,”敦佶微微笑道:“笑卿的意思应该是说——芭蕉心被叶子层层包裹,所以,只从外面看是无法看到心的,正如刚刚香儿姑娘所说‘雨打芭蕉心不展’,就好比妄图从镜中观花、水中捞月一样,是根本无法捕捉的!”
  我微微一怔,原来,文麒竟然是在感慨人心难猜,只是,他此刻又在猜谁的心呢?是烟绯,还是我……我偷偷瞄他,却正好迎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
  “芭蕉心的意义,也许,就在其不展也!”见他看我,我也不回避,反而深深看了他一眼。
  “噢?”敦佶觉得十分好奇,连忙问道:“不知姑娘有何高见?”
  “既然芭蕉有心,只是不露而已。那么,只靠眼睛看,当然是空妄的。”我淡淡一笑:“镜花必然有真花照耀,水月必然有真月在天,只要层层剥去叶子,芭蕉心其实也不难觅到。”说着,我一指文麒面前的那只碟子:“你们看,这芭蕉心,此刻不是明明摆在这里么!”
  文麒的眸子微微一亮,望着我含笑不语。
  敦佶抚掌笑道:“姑娘说得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何况区区一芭蕉心也!”转头去看烟绯:“如此良辰美景,不如弹首曲子来听听,好么?”
  春芊连忙把琵琶拿了过来,烟绯抱在怀里,微微调试了一下琴弦,轻启樱唇唱道:
  “自别后遥山隐隐,更那堪远水粼粼。见杨柳飞棉滚滚,对桃花醉脸醺醺,透内阁香风阵阵,掩重门暮雨纷纷。怕黄昏不觉又黄昏,不消魂怎地不消魂,新啼痕压旧啼痕,断肠人忆断肠人。今春,香肌瘦几分,裙带宽三寸。”
  一曲即毕,眼中泪光隐隐,如同雨中轻颤的梨花,让人心生怜惜。
  敦佶紧紧攥着烟绯的手,满眼都是说不出的酸楚和心疼,两人四目相对,眼波欲流,虽然没有开口,却早已说尽千言万语。
  “是我疏于照顾你了……”良久,敦佶才长长叹了口气,心中竟然似有难言之隐:“你住在‘抱琴楼’里,自然不是长久之计,我打算在秦淮另外谋一处居所。这次来,就是为了此事。”
  烟绯神色一黯,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你为什么不把她接到京城里去,那样不是更方便照顾她吗?也免得你们两地相思!”情急之下,我连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敦佶身子微微一震,竟然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文麒却深深看了我一眼。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我又何尝不想接她进京……”敦佶站起来,缓缓踱到窗前,长身玉立的背影,却显出几分萧索。“世宗在世之时,曾为我指了一门亲事,就是当年圣宗的十六阿哥——庄亲王福晋的一位侄女,名字叫做珞琳。如果不是世宗突然驾崩,她恐怕早已成了我的福晋。现今,国孝未满,不宜嫁娶,所以,才能拖到这个时候……”他转过身,默默地望着烟绯:“如今国孝在身,又逢新帝登基,朝内也不很清净,这个时候若是把你接了去,惟恐对你我都没有什么好处……”
  此时是1736年春,恰是雍正突然驾崩不满一年,乾隆年少登基的紧要关头。敦佶身为郡王,也难免卷入朝廷内的纷争之中,他的顾虑自然不是没有道理。
  烟绯啊烟绯,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到底该羡慕你的福气,还是要哀叹你的薄命?!
  暮色里,一对相爱却不能相守的人儿,也唯有执手相看,无语凝噎。
  众人悄悄散去,仿佛不忍看到他们的心碎神伤。晚风有意无意地吹拂着灰白色的浮云,如同一点淡墨在水中慢慢洇开。
  我低头走在石子铺成的小径上,只感到一阵阵凉意。竹叶在风中轻诉,犹如女子细细的吟唱。
  一件雪白的长衫轻轻披上我肩头,带着一抹淡淡的体温,和若有若无的薄荷清甜。回过头,触到文麒温润如玉的双眸。
  我暗自叹了口气:看来,人心还真的难猜。文麒明明可以给烟绯一个不错的归宿,可是,烟绯的心里眼里却偏偏只有一个敦佶。爱情这样东西真是让人头痛,也许,它原本就是一道无解的迷题,只是当人身陷其中之后,便如痴如狂,忘记了归途……
  烟绯看不透这一点,是因为她此刻正在深切地爱着,爱到忘记了自己,爱到抛却了将来。只不过,试问天下哪一个深陷情网的人儿,不是放弃所有,只为换取眼前这一刻!即便我此刻能够参透其中的道理,又何尝不是因为置身物外,才会看得如此清楚明白?
  “在想什么?”文麒默默望着我,眼中有一丝淡淡的落寞和忧伤。
  晚风扑打在他的发丝和衣襟上,伴着落日的最后一抹妖娆,让他看上去竟有一种翩然欲飞之势,仿佛我此刻若不伸出手,他就真的会御风而去……
  “我想让你带我去一个地方……”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指尖。
  “哪里?”他微微一怔。
  静谧的斜阳,漫溢出无限的缱绻与柔情,我仿佛听到花开的声音。
  “我们一起去剥芭蕉心,好么?”我静静地对他微笑。


         



[ 本帖最后由 纤手凝香 于 2008-4-4 18:3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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