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
记得第一次来到这所学校时候,第一印象是很大却不美。
还记得前方有一株很老的梧桐树,我们感叹那翠绿的叶。
——题记
记得,第一次见到同学时,很很希望让他们成为我的朋友,所以就那样地和他们交谈。
那个时候,又看到了一个头很大的女生,他们都说她,“好可爱啊。”而我就是从他们的背影里看见了她,真的很可爱啊。
后来才知道,她叫邹桐辰。
中午,逗留在学校。
也许,许多初一的学生都喜欢坐在学校那个很小的一块地的凳子上面吧,写作业,吃方便面或者学校打来的午饭。或许是因为很清净的缘故吧,可是学校总是不允许,而我们却依然这么做着。
也喜欢在这里谈论着小女生的话题,或者讲鬼故事。这样算是朋友么?
结果是否定的。
就自己也想不到。
想不到会和伊新凯最讨厌的女生做朋友。一个被很多人说成“做作”的女生成为了很好的朋友,或许邹桐辰也想不到吧,她也想不到。
谁会想到呢?
梧桐树莫非想到了?
若未想到为何那树叶会变得如此鲜绿,透过点点阳光照射在我们的身上,阳光似乎比猫步还柔和。
是在笑么?
偷笑?
微笑?
“看,那叶子好绿。”科学课代表用手指着前方那棵树,手指晃动着,道,“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然后,他们就都奔到了下面,我或许也是这样很跑过去,总觉得自己是很猥琐的样子。
不如,我和徐走在梧桐树下那样的步伐,很慢,很悠闲。
她平淡的说,“你不觉得这些稀稀碎碎的叶子被阳光照射得很美么?”顿了一会儿,又说,“被阳光照得好绿啊。”我只是点头。
“呀,有虫子。”Z同学皱着眉头,然后又舒展开来,说,“好像太很绿呢。”
“恩。”班长点头,“这种虫子吐的丝是叶子上的那种东西。”
“会不会落下来啊?”
“应该,不会吧。”
一阵春风吹过,那虫晃荡了一下,就真的落在了地面,可是谁也没有发现她,后退了几步,互问,“我的背上有没有虫子啊?”“没有。”“吓死我了。”“我的背上呢?”女生打探了一下,“没有。”“那就好。”
我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智障。”
“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满的回答她。
“没办法,这是我的口头禅啊。”
“……”
一直,不想让自己当徐口中的智障。
“你叫什么名字?”
“林安迪。”
“什么?”
“林安迪。”
“喔。”我点了点头,念了几次,依旧问,“你叫什么来着,我忘记了?”
“林安迪。”她皱眉说,声音比前两次大了好几倍,扒在身子说,“烦啊。”
“……”好像连名字都很像男生。第一次来到班级,连老师都可以把她看成男生,“那个男生,你应该坐在左边。”我们转头看着“他”,小女生的年代,当时的想法是——这男生好帅啊。
她一脸疑惑的眼神看着老师,好像刚从梦里醒来一样。
“女生在左边,男生在右边。”老师口里就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最后还是不耐烦的说,“你不懂么?哪是左边,哪是右边,你看看别人怎么坐的啊。”
“对啊,女生左边,男生右边嘛。”虽然的确是回答了,但是那声音也很像男生的声音。
“老师,她是女的。”这个时候,有一个同学笑着回答。
“噢,这样啊。”老师拍头,“那我误会了啊。”
班里的人都笑了。
后来,当我们知道班主任是科学老师的时候,都很郁闷,用徐思琳的那个词,无非也就只有是“怪卡卡的”了。
努力地希望能够让自己快点成熟起来。
可她却偏不。
“你在11班?”
你点头,戴着红帽子。
杨昕荻。
好像在那个时候,在整个学校,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了,是最好的朋友。所以,常在你身边说一些无聊的话题,再不然就是说——
“昨天我被我妈打了。”
“前天我被我妈骂了。”
……
可真倒是辛苦你的耳膜了。
很幸运,5班和11班一起上体育课。
可你或许不觉得罢。
但,现在就算5班和11班一起上体育课,也没什么感慨了。用下X空间里的那句话吧——有了现在的这个,忘记了曾经的那个。谁都忘记了你曾在11班和他们的生活,大约是被风和雨的侵蚀化为了幻影。
曾经,头顶掠过一辆飞机,想到的是——希望你在飞机上。
现在,听到了飞机飞过天空的声音,所做的是——互相打手,许个愿望啊。
QQ里,会和你聊啊聊的。
我现在才知道,心是会痛的。你说。
我扬起右边的嘴角,回:你才知道。
才知道,你喜欢“炎亚纶”孩子,你是在犯花痴吧。苦笑。
你否定,还给我看了你那篇文章。
说实话,很像是在网恋呢。
“诶,我跟你说啊。”以前,和你走在街头,看着你,用那种抑扬顿挫的声音说,“我玩QQ堂的时候,认识一个男的,帮我买Q秀。”我顿了几秒,又用很失望的声音说,“不过他19岁,我说出了我的真实年龄,他就不理我了。”
那个时候,好像只有12岁啊。
回忆起来,真是悔恨当时为什么没有说出,“孙中山和宋庆龄结婚的时候相差20岁。其实爱情这个东西,不在乎于年龄,而是在乎你是否对她有喜欢的感觉或者在你遇见我第一次的时候,觉得我是你的唯一呢?”虽然这句话会很恶心,但,或许这样就可以再多几套Q秀了。
好可惜啊。
再过几个月,就再也不能见到学校那棵梧桐树了。
电光。石火。夏至。孩子离开了秋千,就再也不能够回来荡一次了。
“地下森林断想很美耶。”XSL看着梧桐树,冒出这么一句话,对着我我和ZTC说。
也许,正是因为我们要离开这棵树,才会有同样的感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