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填!
早上在阳台上扔了一点面包屑,不久就飞来几只麻雀吃得一干二净。徐说要是天天这样为麻雀会不会把老鹰招来啊!我点头说有可能的,这样就可以尝尝烤鹰肉了。徐大叫怎么能烤来吃掉要关在宿舍然后收门票,一块钱看一次。顺便还可以把楼下的那只野猫抓上来,让它们“鹰猫斗”,保证有人看。我一直都觉得她特别有创意,总能想方设法地赚钱。以前她说情人节的时候我们可以开展代送礼物的业务,比如送一只红苹果上面刻上“我爱你”,送一只青苹果刻上“我恨你”,送一只烂苹果表示“你去死吧”,送半个苹果表示“你是我的另一半”,送一筐苹果表示“用我的爱淹死你”……这年头有这么充沛的想象力的人不多了。刚才宋收寒假公益活动小结,凑上去瞟了一眼,都是些去敬老院孤儿院慰问的,或者回母校传授经验,或者帮社区管理员送牛奶,反正看了个开头就能知道结果。如果他们真的做了这些事也就算了,如果只是编得倒不如编得有创意一点。我说要是我写就写寒假为了配合公安机关掌握盗版光碟的情况,对珠江路的盗版光碟市场进行了几次暗访,掌握了第一手的资料。刘说你应该这样写,为了让广大人民群众度过一个安乐祥和的春节,作为社会不安定因素分子一个寒假自行禁闭,上网思过。(以下省略若干字,莫谈国事。。。)
中午闲扯的时候扯到了冬虫夏草,我说那东西我熟,就是一个像三眠过的蚕宝宝一样的干尸顶着一根3厘米左右的草,不但看过还吃过,味道实在不好。她们很困惑怎么也想不出为什么虫子要在夏天顶着一根草作为消遣。刘解释说当冬虫夏草还是个蛹的时候——先称它为虫A,这时候有另一种虫子——称它为虫B——把自己的卵产在虫A的身体里,以便让自己的宝宝一生下来就有肉吃。但这个虫B在产卵的时候不小心把一种植物的孢子也产进了虫A的体内,到了夏天,虫A体内的孢子长成了草,虫A也就牺牲了。我们听着有点小晕,文学院的一听到虫A虫B就有点扛不住。记得以前熬中药的时候经常会把几条瘦瘦的小虫子放进一个纱袋里,和一麻袋的树根草皮及种种可疑物体一起熬,就能熬出一碗浓浓稠稠气味古怪更加可疑的汤药。喝药当然不是很么愉快的事,不过当喝药成为一种习惯,也就乐在其中了,特别是熬药的时候,一边往大锅里扔东西,一边可以拈出几片叶子或一个奇形怪状的果实嗅嗅咬咬,满足一下好奇心和求知欲。但高中的时候为了省事已经不在家里熬药,每次在省中医院拿了药直接在那里煎好,分成一个个独立的塑料袋小包装,和早餐营养奶长得很像。每天早上拎一袋扔进微波炉里转半分钟,热气腾腾的就像速溶咖啡,当然是那种不加奶糖的清咖啡。所以我现在对清咖啡深恶痛绝,因为它总让我想起熬药时所用的一切可疑的类似于动物干尸的物体,喝咖啡除了喝奶糖兼备的麦斯威尔,还要额外加一块方塘,以抚慰当年因喝药而受到创伤的小心灵。罗说还是中药好啊可以好好调养身体,我说其实很无所谓,上帝所爱者不长命。罗问什么意思,我说如果上帝爱你他就不忍心让你在这世上受太多的痛苦,会早点接你回家。她沉默了一下,说我要写一篇关于冬虫夏草和死亡的——不知道现在她有没有写。冬虫夏草和死亡,都是不可思议的东西。前两天上一个网站,看见病危了两个月的一个女孩在梅花盛开的时候香消玉殒,当时有点兔死狐悲,虽然对于我她不过是个再不会出现的ID。很多人用很美丽的语言悼念,于是就开始呆想我死的那天有多少人高兴给我写篇祭文。其实很羡慕她,因为上帝爱她。上帝不爱我,无所谓;上帝不让我开心,也很随意。只希望看在我没犯过什么大错误的份上,能让我早点离开。人生无常,这个道理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证实,现在我知道了脑脑也是个无常的东西。昨天开机,“我的电脑”和“我的文档”死活都打不开,然后就死机。我向冰谷北歌哭诉,他们都建议我重装一下系统。这种高难度的操作听得我手直抖,但事已至此也只好奋勇向前。我在宿舍里召开新闻发布会说鄙人准备去买XP自己装,她们很担心说还是找人装吧,对于女生这个难度系数稍高了一点。我说表看不起我又不是没装过游戏反正差不多么。去买铁板鱿鱼旁边那家音像店卖碟,要8块,开始无比怀念珠江路。身边几个男生围着流行CD碟指指点点,我就想这叫什么世道你们有什么出息。我问老板要不要把原来的系统文件卸载掉才能重装,老板干笑两声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是问同学吧。我心想要有人懂早就让他们带我装还用得着费这个事,那些哭着喊着要考二级的家伙都不会重装系统我有什么办法!所以她们问我想不想考二级的时候我一口回绝,与其去奋什么C语言,JAVA,不如学学重装系统来得实际。拿着碟回来,开机,忽然发现脑脑奇迹般地自愈了,难道她看见我拿着碟觉得很恐怖么?冰谷和北歌说千万不要掉以轻心着说不定有什么大问题,还是重装一下比较好。我说先缓一缓吧等下次出问题再说。然后我就祈祷要有什么问题也要坚持到五一我回家,这样就可以把脑脑留给午哲蹂躏了。或者趁这两天有空赶快认识两个计算机系的哥哥?
[ 本帖最后由 木留尘 于 2008-3-21 01:59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