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湖岸,萧然山下,雨前龙井初吐新芽,去年冬天遇大雪,今年春色姗姗来迟。他日胭脂以茶代酒,诚敬进楼来各位朋友,姐妹~~~拥抱沙子,清梦姐姐。愿卿心若我心,再不负。
第二世起。
妖生妖世(七)
崇祯四年,与你初见。
苏州城,浣花里,楼前芳径海棠落满。
屋内是金杯酒满,楼外有明月照人。丝竹轻慢,伴随面具后一张张混沌暧昧、虚肿软弱的脸。
满座宾客,拥翠偎红,唯独你双眼寂寞,左手按剑,右手五指轻扣桌面,一脸无欢。与我一般。
只是这样的假面日子,我是早已习惯。
而你眼神流转,高山流水,却不知,我和你各自寂寞的因和果,又在哪边?
我唱道:“堤柳堤柳,不系东行马首,空余千缕秋霜,凝泪思君断肠,肠断肠断,又听催归声唤。”
好。顿首,你击掌而起,长身玉立。在你大步流星向我走来时,我心开始狂跳,是为你潇洒态度,英俊少年,无畏气概?
还是为你这般熟悉容颜,亲切声音,我却是又在哪一世,在哪里见过一般?
耳边尽是喜乐盈盈,道贺之声不绝入耳。都说是陈家圆圆这番得偿所愿,得偿所愿了。
原来你就是崇祯皇上亲擢的山海关总兵。当时战火纷乱,祖大寿降清,孙承宗罢去,吴襄下狱,出身世家的你,已成了当时女子心中的传奇。
何况英雄年少,自该是名将倾国两相欢。
那一年,你吴氏三桂,年方二十。而我,陈沅,正十七。
传说我丰姿逸丽,诗词绘画、戏曲歌舞,色色精通,以“陈圆圆”艺名,冠绝一时。
人不风流枉少年。那一夕,是好年华,是好因缘。是你轻怜蜜爱,是我笑意浅盈。 总以为是人间天上,金风玉露一相逢,再无夙愿。
我不停抚摩你系在我颈上的寒血玉莲花,听你低语我前身合是采莲人,所以温柔一片如横塘水。
那一宵鸳鸯瓦绿,翡翠衾暖。执手相看处,许下海誓山盟,奢望海枯石烂。
说实话,我并不曾料到,白日里我一曲《转运曲.送人南还》,催归声唤,知音相遇这一刻起,我会从此与你一起走进历史,而满目泪涟涟。
[ 本帖最后由 胭脂绝代 于 2008-3-13 19:17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