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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归钰》版本的《老子》全文,直译“连接”以后,所形成的“文章”

本主题由 admin 于 2008-4-22 13:11 分类

《归钰》版本的《老子》全文,直译“连接”以后,所形成的“文章”

《归钰》版本的《老子》全文,直译“连接”以后,所形成的“文章”
(原来的《老子直译》的“连接”)
一、统治者的职责(第一章~第十一章)
“道”可以称为“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就不是原来称为“道路”的“道”了;“道理”这个“名”,就不是“道路”的“名”。没有道理这个名时,则有关道理的事物就开始了;有了道理这个名时,则有关道理的事物也就逐步形成了。因此常常没有非分的欲望就不会像瞎子一样观看“事物”;常常具有欲望就只能游弋在认识客观事物的边缘之上。“无欲”与“有欲”它们的来源是一样的,名字虽然不同,“功能”却是一样。不断研究认识,才能进入各个具体自己必须面对的认识领域。
天下都知道“歌功颂德”的言辞就是美好的,其实错了,这是驱使你走向“毁灭”的“恶言”;都知道“善于为民众服务”乃是“不善于”之事实也。因此:上述的错误都是从没有逐渐(形成)中生长出来的,上述的错误都是从难而易逐步形成的;这些错误都是通过说长论短相比较而存在,这些错误都是通过去低(下)就高而充盈;有了统治者的意愿就有人们去附和有了统治者的第一步就有人们的紧紧跟随。这是古今中外一直以来的“社会弊病”。所以,比较好的统治者必须处(做)没有伤害民众的事,践行(说)没有伤害民众的言论。对于客观事物的自然认识、运作都不能自鸣得意,做了对民众有益的事也不能依赖,即便对民众的事业有所成就也不能居功自傲而要再立新功,所以,这样的统治者的功绩将永远存在在民众的心目中!
不推崇尚贤的理论,使民众不进入尔虞我诈争斗的环境;不贵难得之货物,使民众不敢于萌发盗窃的行为;不出现可欲的现象,民众的心决不会惑乱。所以,在统治者正确治理之下,应该:不能让所谓的理论惑乱民众的心思,解决实际的基本问题,保证民众的温饱;不要转移民众的视线跟着你去追求不应该追求的事。才能强壮他们的体魄,减少疾病,得到健康。才能使民众对你们的理论、欲望一无所知,于是你们的智者、众人之始作俑者还敢任意胡作非为吗?这样,一切作为都是利于民众的作为,那么,国家之内的大小事情都能做得好上加好。
面对某一具体事物,必须进入该事物的道理之中去而不断探讨:这才具有极其深远的历史意义,而能把握住自己行为之根本;你同样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去把握、去实践而具有现实意义。我不知这样简单的道理是谁派生出来的呢?它应该是帝(客观存在、现象)之“母”啊!
天地不要“仁”,天地诚惶诚恐地“敬而诚之”地为万物效劳,比较好的统治者也应该不要“仁”而效法天地,诚惶诚恐地“敬而诚之”地对待民众而为民众服务。天地之间,不是像一个大风箱一样吗?中间是那样空虚,然而“推”、“拉”起来,永远有用不完的空气。听信智者众人的花言巧语就只能背离民众(爱人舍民),不如坚守在道理之中(爱民爱人)。
欲这种精神是不灭的,这是万事万物之所以存在的根据和理由。能正确认识“欲”,我把它命名为是认识“玄牝”的学问。进入这门学问之中,我们就会从天地之所以是天地的根源认识起!将会看到客观世界内都具有连绵不绝而存在着一种普遍的道理,其对人类认识的前进作用无穷尽也!
天长地久。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的原因,是天地从不考虑自己的缘故,它无私地奉献,反而促成天地之长存。所以,比较好的统治者都只能把自身的利益“退”于脑后,遇到什么事,首先考虑的是民众大家的大事。什么时候都要考虑民众大家的事,这就完善了统治者的行为(成其私),达到治国的目的。
作为一个较好的统治者,必须像水一样。水的好处在于滋润万物而不和万物相争,停留在众人(智者)认为所讨厌最低下地方。正因为如此,好的统治者才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统治者能够和水一样,处在民众之中,这样,他才心如深渊,清净透彻而沉静;这样才能言而有诚、取信于民,百姓康泰安居乐业。所有的政策、法令都是民众自觉而必要的最好的治理;进而才能使从事的事都是民众亟待要解决之事,他的行动也绝对符合民众的切身利益,必合天时地利。统治者不与可怜的民众去争什么,这难道还会给你带来什么过错吗?
统治者啊,你不能自满自足,你必须忠于你的“保证民得”的天职而促使“民得”的改善、完善;凡是尖锐锋芒的东西,它能保持多久,那“锐”、那“芒”能有多少时间的威风?你能守住金玉满堂的富贵吗?不努力同样是一场空啊!你富甲天下,“贵”为天子,只要你骄傲自满,不再立新功,你就会留下无穷的烦恼与灾害。你应该“功遂”而“身退”,而且还要继续努力,死而后己啊,这才是天大的道理啊!
“精气神”能和身体分离吗,不能!你难道不应该像婴幼儿一样呆在“民众的襁褓”之中吗?你深刻反省检查(“玄览”)过吗?你能不玩弄“心智”和“说教”去欺骗民众吗!?“天门”的“起”、“闭”(开阖)才能生长万物,你是“明白四达”之人,还能有危害民众的行为吗?
三十根辐条,与车“毂”汇聚并连接车轮的外围才能形成车轱辘;这辐条所形成的“花眼似”的“空间”,从而形成的轱辘,所以必须有它们“花眼似”的“空间”,才能有车子的作用。和黏土为泥制成器皿,这器皿当中的“空间”其实是什么也没有啊,所以必须有器皿的“空间”,才能有器皿的作用。在土墙壁上凿开(挖)门窗,这门、窗、室所形成的“空间”,所以必须有它们的“空间”,才能有“室”的作用。因此:“有”只给人们带来便利, “无”才真正起到了它应该起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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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统治者和下属所应该引起的教训(第12章~17章)

二、统治者和下属所应该引起的教训(第12章~17章)

五彩服饰,使你自己忘乎所以;五音协奏,使你自我陶醉;食不厌精,使你口味越来越“刁”;驰骋狩猎耀武扬威,使你心情放荡;你贪欲俱增,你是在助长了你身边的人非分之想。所以,一个好的统治者啊:和边缘、低层的民众一样求得安饱,而不穷奢极欲。所以要摒弃物欲奢欲,而要保障边缘、低层民众的一般生活。

宠辱是更大的玷辱,必须引起自己的惊恐不安。必须认识到宠辱将会给自己带来大的祸患。为什么说宠辱要引起自己的惊恐不安呢?宠比辱的贻害更大、更卑下,失去宠辱也将会同样惊恐不安。因此,得到宠辱会惊恐不安;失去宠辱也将会惊恐不安。什么叫做“贵大患若身”呢?我之所以有病患是因为有了这个身体,如果我没有这个身体,那么病患也与我无缘。所以:把爱民治国治理天下,当作害怕自己的身体生大病一样,那么,民众都必将自己的切身利益寄予在你的身上;把爱民治国治理天下,当作重视、珍视自己的身体一样,那么,天下所有的民众都必将自己的真切愿望托付在你的身上。

看不见的东西名叫“夷”;听不见的东西名叫“希”;摸不着的东西名叫“微”。这三种形态的东西又不可究诘、追究,所以我把它们统称为“一”。这个“一”呀,也就是这个“道理”呀:在它的上面(外面)看不到光亮耀眼的任何东西;在它的下面(内面)看不到阴暗隐蔽的丝毫存在。对这样的“一”是不可以来衡量它的,只好追根溯源到“无物”的境地去认识它。(抽象的)“一”、能有什么形状的形状,能有什么表象的表象,我只好名之曰“恍惚”、“惚恍”。我向着“一”走去却迎接不到它;我跟踪“一”后面尾随不了它。我们必须认识“它”、认识这个自古以来无所不在的“道理”,这也将必能驾驭现今的现实而为民众服务。能够知道古往今来的一统的“道理”,这是“道理”的纪律啊。

过去有按道理办事的人,他好像能够运用自如,使人不可理解;正因为不是大家所能理解,所以我来勉强来描述他的“容貌”:无论大小事情,不让有丝毫损伤“民得”的行为发生;反复思考、时刻提高警惕,谨防四方邻国的侵犯;他是统治者,然而他却像“客人”一样的和大家相处,他倾听大家的意见,有若春风“释冰”似的慈祥、和悦、融洽;他具有淳朴诚实的品德的确难能可贵。这才能有心旷神怡的、豁达大度的无比宽广的胸怀。他的品德汇集起来像奔腾向前的滚滚浊浪,所向披靡谁能阻挡?谁能够有条不紊的清理、不断改正自身的错误从而继续前进。谁能够领导国家生生不息、有条不紊的向前而运“动”?唯有按道理办事比较好的统治者,是不可能有自我满足的时候的。正因为这个缘故,虽然看不清楚他,但符合民众根本利益的事都能自动涌现出来!

要认识问题,必须排除一切与其无关的“私心杂念”,保持住高度的“思维专注”的“宁静”心情。这样,你就会自然而然地面对“万物”,对于“万物”的本质的、根本的“道理”的渐趋把握住!因此虽然万物众多、纷繁复杂,但是万物的生成、成长却都只有一个根本“道理”。能够达到这个根本“道理”,就叫做“静”,你能够达到“静”的状态就会知道你的历史使命”!你认识“使命”的时候,你就认识到了事物发展的“常规”。你知道了“常规”,那么你就明白了事物的道理。如果不知道事物发展的“常规”,这就会导致你胡作非为(妄)。你知道了“常规”,才是你应该具有的精神面貌(容);你有了这样的精神面貌(容),才能为广大民众(公)而服务;你能够为民众(公)而服务,那么你必定是最好的“王”;既然是最好的“王”,那么你一定“符合”“历史使命”(天);既然你符合“历史使命”(天),当然是你懂得了“道”,既然你懂得了“道”,那么你的事业将会“天长地久”。作为这样的一个“王”,那么人们永远怀念他!

最好的时代是最高“领导者”说话算话的,民众都会知道他。民众在后继者威严的面前,只好亲近、赞扬他们;再次的后继者们,歪曲、篡改,导致民众产生了畏惧的心理。再其次的后继者的掠夺,逼得“国人”赶走了“王”!是统治者不讲“诚信”,这就形成“民得”落空。统治者啊,要严格恪守、珍惜、珍贵你们对民众的承诺。民众所要办到的事情,成功的几率是相当高的。他们“功成事遂”之后,答复人家“我自自然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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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统治者偏离执政行为的错误倾向(第十八章~第二十六章)

三、统治者偏离执政行为的错误倾向(第十八章~第二十六章)
“保证民得”的“道理”大家不遵守、不使用了,这才有所谓的“仁义”的发生;“仁义”的壮大而根深蒂固的全过程又依赖“智慧”的辅助,这就是“大伪”,是欺骗民众的祸根;如果“六亲”不和,就不可能再谈到什么“孝慈”。国家只要“混乱”(昏乱)成为事实,那么,就不可能再有“贞臣”!
抛掉那个罪魁祸首的礼,丢掉那个伪诈的智,民众可以得到百倍的好处;抛掉那个骗人的仁和欺骗大家的义,民众可以恢复孝慈的天性而自然和睦;抛掉丢弃巧诈的货利,盗贼就自然会消失。抛弃礼智、仁义、巧利这三者,还没有说到问题的根本。其关键在于你这最高统治者,必须言行一致、表里如一的保持素朴的本色而少私寡欲,且还要抛弃自己的自以为是,这才能忠于你的“天职”。
统治者阿,接触你的人,面对你的应诺与呵斥,相差有好多呢?仅只在当事人的一念之间;那么你给予他的或美(好处)或恶(后果),相距多远呢?(从加官晋爵到灭其九族!)人家怕的就是这些,你不知道吗?他们都怕啊。这种风气从远古以来,还不知何时才能停止!在你的庇佑或纵容下,直接或间接得到美的众人,都兴高采烈,参加丰盛的宴席,天天过着奢糜的日子;像是四季如春的欣赏着风花雪月,浸沉在无忧无虑幸福之中。我却淡泊宁静,丝毫没有众人的征兆;对铺天盖地而来的众人引诱,还像不会按他们的意向而苟以言笑的婴儿一样;面对众人不断袭来的导向,绝不能使我皈依而诚服。他们都有余威,余财、余势、余力……而我什么都没有,只感到社会本身的不足。对于他们来说,我的确是最愚笨的人。黎民百姓呢?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而不可能不去光耀自炫,面对老百姓的这种作为,我能指责他们什么?老百姓为了自己的些小利益,斤斤计较而分星擘两地争执,面对老百姓,他们是无辜的,我只能闷闷。你看不清这个风气造就了人欲为患的无边苦海吗;这个邪恶而又狂暴地腥风血雨,在摧残着人们的身心!你看“众人”,他们还道貌岸然地,自有作为而不可一世。对比众人,我的确愚笨而不如他们,也是自己无能。我与众人不同,而必须正视由统治者一人所造成的荼毒风气。揭示它,而告诉天下所有的人。这才是寻根溯源。
洞悉“德”的容貌,认清“德”的表现,很简单,必须只能按照“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办事。这个道理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或“物体”呢?它没有固定的形体。它是那样的惚恍,惚恍之中却有“形象”,能够给民众带来好处;它是那样的恍惚啊,恍惚之中却有为民众办实事之“业绩”;它虽然那样的深远幽暗而看不清楚啊,然而却揭示出有为民众办实事的“精华”。这种最客观、最真实的“道理”,当然是最具体,最可信的治国的“道理”。从现在上溯到古公亶父,乃至更加遥远的武丁和盘庚之时,这个“道理”就一直没有变更过。根据道理,我们就能够看清楚他们的所作所为。我怎么知道比较好的统治者他们的情况呢?原因就在于此。
具有吹嘘、言而无信行为的人,是不能作为一个统治者的。他就会导致混淆是非曲直的认识、带来危害民众的后果;他会引发不明是非曲直,荼毒民众饱经灾难;他的自我夸赞炫耀,乃是不能为民众办实事的祸害根源;他的自我尊贵,必定遭到历史的鄙弃和民众的淘汰!对比“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来看,这四种行为就会像“多余的食物”,和“弄虚作假”的“伪装”。即便是猫、狗也会厌恶、害怕而退避三舍。 所以:有正当欲望、按道理为民众办事的人不会这样去做!
知道民众的要求的“是非”,才能知道民众的需求是什么。知道民众的“曲直”的原委,才能提出解决的办法;知道民众欠缺是什么,才能针对民众的需求拿出具体解决的办法。知道什么是对民众不利的,那么民众所乐意新的东西就在眼前;关键在于自己的“少”要求,能够满足一般需求就可以了。如果,贪得无厌,就只能脱离民众而骄奢淫逸,危害国家!因此比较好的统治者都坚持“保证、保障民得”这一原则。不专靠自己的眼睛去反复调查研究,所以才能看得清楚;不自以为是而能够“集思广益”,所以才能看得清清楚楚;不自己夸耀,所以才能够脚踏实地,为民众做成丰功伟绩;不自高自大,所以才能够心里只有民众而为民众服务长存久远!正因为是统治者,绝对不会去与民众去争夺什么“利益”,所以普天之下也就不会有谁敢再来和你争夺“利益”了。古时候所谓知道民众的“是非曲直”,就能够认识统治者的职责。哪里是假话呢?认识了这些道理,就能够回到“圣人”之治的境地之中去。
统治者不要说与“保证、保障民得”没有关系的话。你看“狂暴”的暴风威力也不会持续一个早晨;“狂暴”而突然下的大暴雨,是不会下上一整天的。暴风骤雨的狂暴是谁干的?这只能是“天地”。然而,天地的野蛮、凶残、狂暴的势力都是不能持久的。又何况是人呢?所以负责按道理办事的人,他必须符合“民得”的道理,如果他是统治者,必须符合“惟道是从”而是“德”者啊;如果他是一个“失者”,他就是不按道理办事的人。符合“德”的标准的人,他显然是能够严格自律的;那么,这个国家内的“民得”的道理,就会得到实现!反之,不符合“德”的标准,他就必定为所欲为;那么,这个“国家”内的“民得”的道理,就会丧失殆尽!
有一个浑然一体的东西,它先于天地而存在。它孤单、唯一,独一无二;它永远不依靠外在的力量,从而主导、指使客观事物发展的全过程,从不懈怠。因此,它可以算作天地的产生的根本(母亲)。我不知道它应该叫做什么名字,姑且给它起个名字叫做“道”,勉强再给它起名叫做“大”。因为它统率管理一切,这些又看不见,我把这些叫做“逝”,因为它是须臾不可离开的,我把这些情况叫做“远”;当事物的发展“完成”全过程之后,“新”的开始就摆在面前。因此,“道”主导一切客观事物的发展,“道”是最大的。天是“大”的,地是“大”的,王是“大”的。从上述我们知道:寰宇之间只有这四种最大,而且“王”就是其中之一。“王”必须效法“地”,“地”必须效法“天”,“天”必须效法“道”,“道”只能效法自然本身。(它们效法的是什么?是“天职”。)
慎重对待征战,必须取缔掉以轻心的行为;遇事浮躁是不行的,必须让位于沉着冷静去处理所遇事物。因此要进行征战,他首先必须是考虑辎重、后勤的保障供给的。如果他忽视辎重、后勤,在大家面前这种危险就是“燕处昭然”。为什么身为国家的统治者,忽视辎重、后勤的作用,这就是“以身轻天下”,就是对国家不负责任。所以说:轻率、轻浮就会失去认识事物的根本;浮躁、躁动去认识问题,就会一败涂地或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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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统治者应该……执行“公务”的人员(第二十七章~第三十七章)

四、统治者应该如何引导、教育、对待,为自己的执行“公务”的人员(第二十七章~第三十七章)
办事认真,他的行为是不会对民众不负责任的。办事认真自己语言是不会对民众带来不良的后果的;善于计算的人是可以不用算筹;善于关闭的人,不用锁钥却使人们不能打开;善于捆绑的人,虽然不用绳子也不会让人轻易打开。因此,比较好的统治者总是善于挽救人的,所以他不会遗弃“那些不会工作的”人;比较好的统治者总是善于拯救“物”的,所以在他面前就没有无用的“物”。这就叫做他承袭了盘庚、古公亶父这些老前辈的睿智和聪明。所以善于为民众服务的人,是不善于给民众办事的人的老师;不善于给民众办事的人,是善于为民众服务的人的教育的对象、资源。如果统治者不爱惜、尊重这些老师,不爱惜、善待这些对象、条件、资源的话;虽然自己以为“是对的”,其实你只能是个大迷糊。这才是掌握了盘庚、古公亶父等老前辈的要点和诀窍!
知道善于完成本职工作的人是可以令人放心的;对于那些不善于为民众服务的人员,就必须帮助他们。这样我们的作为,只能是像微不足道的小溪一样。正是小溪的“行为”,才会汇成一往无前的滔滔江河!这才是与“德”的行为不离不弃,回复到婴儿似的、没有过失没有错误的状态中去。那些善于为民众服务的人是可以放手让他们工作的,对于不称职的人员,必须改变他们,进而达到为民众服务。这样我们的作为要成为治国安邦的必须经过的道路!正因为是治国安邦的必须经过的道路,这才是“德”的行为的最大显示或溢出,这才回归到纯朴诚实、心态坦然地面对你的国家和民众。纯朴诚实心态,成为各个层次的头头们必须效法的模式。比较好的统治者,如果能够经常运用这样的方法,那么他将当之无愧地是百官的最高首长。所以盘庚、古公亶父他们的理想一定会实现而不会割断破裂!
你强行或特意要想治理天下,成其为现实可行的行为,我断定是不能达到你的目的的。国家是个神圣的东西,是不能强行或特意、勉强去把持。不按照实际情况而强行者,必定遭到失败,蛮横不讲道理、固执地墨守(坚持)某一成见就会丧失既得的政权。所以在诸多事物中:有盲从的(忠实于你的人)、有追随你的人;还有那些居心叵测、一切为着自己目的的人。这两种类型的人所形成的势力或强大或弱小,所起到的作用,或许给你带来小的挫折,或许直接造成重大灾难。因此,比较好的统治者,你必须不去热衷于他们的赞美,而掉进他们的陷阱之中;务必除去奢侈的作风,就不会堕入他们所设骄奢淫逸的圈套;杜绝贪婪,厌恶他们对你的颂扬,就不会离开你“民得”的宗旨。
用“道理”来指导自己行为的统治者,是绝对不会依仗武力来逞强天下的,这样就能够达到你预先“按道理办事”的最初“愿望”。凡是军队驻扎过、交战过,甚至是大批军队经过后的地方,都将田园荒芜、荆棘丛生,可怜的“民得”难以保证、保障!所以说,大批军队所“呆”过的地方,就必定有大批的民众难以渡过荒年、灾年!即便战争,你只要达到这样的成功、胜利就算了,千万不可用兵再来逞强。成功了不要自高自大,成功了不要自我夸耀,成功了不要骄横、飞扬跋扈不可一世,你的成功是来源于“不得已”!成功了就不要再逞强了。“物壮”就必定老而无用,它不能再发展了;这就不符合你原先所遵循的“道理”;就不符合你所遵循的“道理”,你的愿望就必定落空而夭折!
使用“军事”(武力)进行战争的人,只能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的下下之对策。即便是猫、狗也会厌恶、害怕而退避三舍去躲开“战争”。所以,坚持“道理”的人,是不会轻率地进行战争的。统治者或最高官员在正常公务的时候,以“左”为上。从事军务、指挥作战而“用兵”的人,是以“右”为上。战争和使用武力,都只能是给自己国家和民众带来凶险的结果。这绝不是最高决策者(王)所应该使用的手段。迫于外部原因不得不采取以“战争”作为解决问题的办法。看到战争的胜利就算了,“果而已”就达到目的了。胜利了是不应该再去赞扬、称道“战争”的决定(或做法)。那些赞扬、称道、热衷于战争的人,才是乐于杀人的人。这种喜欢杀人的人。就不可能实现你要好好地治理天下的志向和愿望了。凡是吉事都以左边为大、为尊、为主、为长;凡是凶事都以右边为大、为尊、为主、为长;偏将军只能呆在(站在)“上将军”的左边;“上将军”只能呆在(站在)“偏将军”的右边;一切有关军事语言的行为都用丧礼的习俗来处理。战争杀伤伤害致死的人之多,用哀痛的心情去“悼念”他们吧。战争取得胜利了也还是要用凶事的习俗(丧礼)来处理。
“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就从来没有名字并且质朴,这个“道理”就不引起人们的注意。国家内所有的人绝对不能支配、更加不能降服“道理”。国家或地区的最高的行政长官,只能按“道理”办事。天下的万物都将自动归顺臣服“道理”。天与地之间的自然运作、变化(而生成),就降下甘露;民众没有命令甘露,甘露却自然均匀地满足民众的要求。有了人为的规定才有认识那个规定的名字(道理)。名字(道理)既然已经产生了,你必须慎重对待,并要知道适可而止(遵守道理),知道适可而止就可以尽量少犯错误或尽量避免危险。比喻“道”在天下之内的作用,如同“小溪”和长江黄河之相比是一样的。
正确“使用他人”才是一个聪明、有才能的统治者,能够正确估价自己就是一个精明的人;统治者比别人在于认识问题的某一、或多方面的优越(胜);能够战胜自己“弱点”和“缺点”的人,才是强壮的人。能够认识到“进”和“退”的“度”,这才是精神财富;遵照祖宗的道理而强行为民众办事的人,才是统治者的志向。顾及到民众的根本利益,这样的办事才能持久、长久;好的统治者已经死了,他所践行的道理民众却永远不会忘记!
“道理”广泛存在,充塞在万事万物之中,“道理”它无所不在。万物依赖道理而生长,可是道理并不推辞“责任和义务”。万物依赖“道理”生长,“道理”从不炫耀而自夸功劳。“道理”护养了万物而不自以为是“主宰”。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万物的任何回报。这样“要求、欲望”不是可以叫做“小”吗!万物向“道理”归附,“道理”而不自以为是万物的“主宰”,这个功劳可以叫做“大”,甚至是无可比拟的“大”。因此比较好的统治者之所以能够成就自己的事业,正因为自己从来不自以为(功劳)“大”,所以他能够成就、圆满完成自己的职责。
统治者能够坚持职责“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天下内所有的人都到来、归附。因为,到来、归附的民众的利益都会得到保护和满足。民众都能够安宁幸福、其乐融融。“笑谈”和诱人的美食,是会引诱人们有滋有味,因此就“乐而忘返”,停止了为民众服务的步伐。对于“公务员必须诚心诚意为民众服务的道理”讲出来,平淡、枯燥得好像没有任何味道。道理啊,看它又看不见,听它让人“厌烦”而不愿意去听。然而只要使用它,就必然会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直到永远!
你想把嘴巴合拢,必定是因为你的嘴巴先就已经是张开的。你想减弱、削弱(“过客”止步的人)他们的权力、势力。必定是因为他们势力强、权力大、强悍而胡作非为。你要想把这些人强悍而胡作非为的行为废除掉。这都是你给予他们的,你可以随时终止而减弱;你想把某些人强悍而胡作非为的行为取消、取缔、剥夺掉。这都是你赠与、赐予他们的,你可以随时削弱乃至剥夺。那些“削弱”、“剥夺”是公开而正大光明的做法。轻易的“削弱”或“剥夺”,就制服了他们的行为。鱼儿是离不开水的,统治者还要依赖他们和民众。所以,国家的“刑错”(现在)还不得施加在他们身上。
道理看不到有损伤民众的行为,然而万事万物都有它的作为,各诸侯国的首脑或“王”,如果能够保持守住这个道理。万物就会自生自长,民众就会自我化育。民众的自我化育而引起“侯王”乃至贪欲的念头萌发时候。我就拿“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来“镇压”住它!用“道理”来“镇压”住它!这就根绝了非法的欲望。既然根绝了非法的欲望,那么就可以得到安静(宁)。天下将会自然稳定、安宁而走上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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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再次严格要求…的错误倾向(第三十七章~第四十九章)

五、再次严格要求、认识统治者不得有执政行为感情用事的错误倾向(第三十七章~第四十九章)
统治者的德,必须表现在他的“不得”之上,因此才是有“德”的表现,或者是达到了“德”的标准;民众就是要“得到”保证和改善,是不能失掉“得”的,因此,没有“德”的要求。通过统治者实行真正的“德政”,就没有对不起民众的行为;统治者推行“仁政”,他就浸沉在感情用事的行为之中;统治者想要推行“义”,就根本不会去考虑民众的利益;统治者用“礼”来治国,就束缚民众为其“国家”效力,有识之士就会指责,民众也不会答应而愿抛弃、丢掉它!因此,失掉了具有的“道理”,而求助“德政”来约束;失掉了自我约束,借助于感情用事(仁政,统治者说了算);失掉了所谓的“仁政”,到后来,是“意(义)气用事”了;失掉了“义”而用“礼”,“礼”就成为桎梏而束缚民众的手脚。提倡、推行“礼”这个东西的人,忠诚地为民众服务已经办不到了,只能欺骗、忽悠民众!这就是造成社会灾难,最主要的祸害根源。那些提倡、推行“礼”的统治者(包括“智者”),利用中听不中用的道理,而忽悠民众。不能正常考虑问题,欺骗、伪诈、机巧、忽悠就盛行而且泛滥了。因此大丈夫只能尊崇应该有的道理,切实实现“保证、保障民得”。不能说话不算话,不能有欺骗、忽悠民众的“话”发生;不能违背“上台”时“信誓旦旦”的承诺而自食其言!“牢牢”记住本身的“天职”,更不能欺骗、忽悠民众!所以去掉虚假欺骗、忽悠民众的事情,切实贯彻执行“民得”。
从来凡是得到它条件的满足(“得一”)的事物,就能够存在!“天”,它具备“蓝天”的存在条件之后,则自然清白;“地”,它具备“地”的存在条件之后,则自然宁静;“神”,具备“神”的存在条件以后,就会保佑“人”!“谷” 具备了“谷”的存在条件以后,它就会满盈、盈溢;“侯王”具备了“侯王”的存在条件之后,才是“天下正”!推而言之:所以说,失掉了自然清白就不成其为“天”;失掉了自然宁静,就不成其为“地”;失掉了“佑人”的现象,就不成其为“神”;没有盈满的水,就定会导致溪、川、江、河枯竭;失掉了正直,不按“天职”服务于民,就没有资格再当侯王了!所以,“贵”必定是以“贱”为根本的,“高”必定是以“下”为基础的。因此统治者,自称是“孤”、“寡”、“不谷”,不正是这样吗?你竟然把“更低下”当成你的根本。岂不是更低下了吗?然而,只能这样,这才能体现出你执政的唯一根本!所以一味地追求“舆论”和赞美,也就没有了“舆论”和赞美。因此,不应该追求“美玉”,这是不会受到民众的欢迎的;我宁愿成为能够铺路的坚硬的石头,而备受民众的欢迎!
居于统治者地位而且懂得道理的人,就要不懈地努力工作,踏踏实实为民众服务;居于统治者地位的,比较好的却差那么一个“等级”的人,知道了“天职”的道理以后,将信将疑而不能付诸实践;虽然是居于统治者地位的人,但是他是最差的人,知道“天职”以后放声大笑,嘲弄他所听到的道理。如果他听到了“道理”而“不笑”,正是不合乎他自身的性格。因此《建言》之中“写”的有:统治者想对人说明白“道理”,却越说越让人糊涂而愚昧;统治者对“道理”的改进,就是退出而离开了“道理”; 沿着“道理”虽然平坦,但不能忽视具体问题的崎岖和不平!。统治者能够用“德”严格规范自己,这个国家永不衰竭!离开了自然本色,任意添加“人为”的因素,必定适得其反!推广统治者的“德”是人为的“任意”,不能作为执政的措施;统治者要想建树“德”,也会适得其反,这是欺骗、忽悠民众!要表白本质的真实,是违背本质的,也是欺骗、忽悠民众!最正直的统治者是不会隐藏自己的错误和缺点的。他必须成长到一定程度,才能成为受民众爱戴而卓越的领导人!最大赞誉、赞美的声音,是听不到的、也是不需要听到的声音;最好的形象,是看不到的形象,也是不应该要去看到的形象。“道理”,只隐藏在统治者的行为中,不是追求的“名声”! 只有遵照这唯一的“道理”啊,才能够从始至终尽到本身的职责,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
向相反方向的变化,是“道理”的运动;微弱的作用都会产生道理的另外作用。万事万物是来源于有,有的来源是没有,这就是“无中生有”的道理。最早的“有”是从“无”中而来的!就叫做:道生一,有一个“有”,就可生出第二个“有”,就叫做:一生二,依次,第三个“有”也就会生出来。就叫做:二生三,依此类推则万物生也。这就叫做“三生万物”。万物都必须“负阴而抱阳”或“负阳而抱阴”,“负阴而抱阳”的这种交替运动是合乎自然的道理的。
大家所反感而厌恶的,莫过于只有“孤家”、“寡人”和连“民众”都不如的“不谷”,然而天子诸侯却以这样的“字眼”称呼他们自己。所以一切事物有时贬低它,反而得到了抬高,有时抬高它反而遭受到了贬低。众人告诉君王的“仁义礼”,这是“篡改”过后的“道理”, 我同样要指出“仁义礼”的错误之所在来教育周幽王。终究会明白强加于人的道理是会被自觉认识而淘汰掉的,我必须履行我的任务,尽到我“教父”的职责!
天下最柔软的东西,能够自由来往于任何坚硬的“事物”之中。这个看不见的“力量”,能够活跃在没有空隙的“地方”。我因此认识到“无为”是对普天之下的民众,只有好处的。教导(统治者)他们不说对民众不利的话,不能作对民众不利的事情。这样做到了,就叫“无为”。古往今来的统治者,却是很少的人能够做得到啊!
名声与身体相比较哪一个更亲切?身体和财产相比较哪一个更“贵重”?获得与亡失相比较哪一个会给自己带来祸国病民的祸害?过分地追逐“得”必然导致更多的投入财物或人员精力!一味地敛财必然导致民众的贫苦从而加速国家的灾难!知道满足就不会遭受到屈辱、羞辱和困辱!知道适可而止就不会给民众带来伤害,也就没有任何危险!靠这两条(知足、知止)就可以安全而长久。
具有一定素质的统治者,还是好像具有这样或那样的缺点,治理国家却没有多大的毛病、弊病。统治者“虚怀若谷”而随时随地便利、供给民众使用,民众使用“永远”也用不完。统治者耿直地为民众,即便是受到歪曲又能够算得了什么,处世乖巧、得心应手,假象有些“笨拙”,但无伤大雅,言谈举止得当,没有装腔作势的花架子,而显得特别朴实。快步疾走可以胜过寒冷,安静镇定可以战胜炎热。冷静、周密处理大小一切事务,才能统率天下民众而向前!
统治者按道理办事是为“天下有道”,就可以取得用战马耕田和战马“施肥”肥田的双重“种田效果”。统治者置民众的生死于不顾,就会战争连年不断,致使母马只能在战场附近生下幼崽。“罪恶”的根源,是没有过于“可欲”的。“祸患、灾难”的根源,是没有过于“不知足”的。因为统治者有了“欲得”的念头,从而给民众造成了灾难。因此,统治者或官员们,你们应该满足你们“得”的现状。这样就会致使你的国家和民众得到幸福、充实和满足!
不离开家门,知道天下事物(的道理)。不去窥探客观事物“本身”,明白客观事物的一定的道理。你走出去越远;你认识的问题越少。因此,统治者不离开问题的基础才能知道事物发生、发展的过程;不必亲眼看见,就明白了该事物的前因后果,毫不费力地就能够处理好民众所亟待要解决的问题!
统治者的“自以为是”一天比一天在增加,统治者离开“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就越来越远,(统治者坚持“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日益,就会把自己身上“自以为是”的毛病日益克服、丢掉!)逐步减少“自以为是”的毛病、习惯、作风!直到统治者没有违背“保证、保障民得”的任何行为。既然没有违背,那么,就必然去作为而为民众服务了!治理国家,统率臣民必须没有违背民众利益的大小事情;如果有违背民众利益的事情,就不可以统率、治理国家!
好的统治者一贯没有为自己谋求利益的想法,只能以民众的想法作为自己的想法。民众之中善于做事的人我要很好地对待他,民众之中不太善于做事的人我同样也要很好地对待他。统治者从自己的内心深处出发都是要很好地对待他们;民众之中说话算数的人,当然我信任他,民众之中即使没有按承诺做到的,我也一样要信任他。统治者从自己的内心深处出发都必定要信任他们。比较好的统治者治理国家,“遇事”必须平心静气、认真对待民众,使民众看不见“智者”的胡作非为而趋于自然浑厚朴实。民众只能注重自己身边耳闻目睹的大小事情,统治者只能像儿童一样,绝对不能干涉民众(父母)的行为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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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统治者…导致的民众的苦难(第五十章~第七十四章)

六、统治者的极端错误的行为所导致的民众的苦难(第五十章~第七十四章)       
“民”从出生到死去的自然人生历程中:能够自然生存的“民”而自然死亡的,达到三分之一,不能够自然生存的“民”而自然死亡的,也达到三分之一;离开了正常生活环境,胁迫、威逼民众进入绝命之地,也占了三分之一。这是什么缘故?是因为他们不能正常地求得生存不得已而为之。曾经听说善于保养生命的“人”, 在陆地上行走不会遇见犀牛和老虎,不在战争状态而进入部队,就不需要盔甲兵器。不遇见犀牛,犀牛没有地方来显示它角的“厉害”,不遇见老虎,老虎没有地方来展现它爪子的“威风”,不参加战争,兵器没有地方来展现它锋利的“场所”。这是什么原因?是因为没有置“人”于“死地”的地方。
“保证、保障民得”是客观实际需要而产生的。统治者“不得”的行为,是滋润下面每一个民众。生命、民众、万物的生意昂然趋向,都是因为统治者“不得”的高贵品德而表现出来的成果。所以,民众、万物无不心悦诚服地尊敬统治者“不得”的精神!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受到敬重、尊崇,“不得”这种精神受到珍视、重视,没有谁命令(人为的因素),这样的社会而健康发展。因此,这是应用了“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而产生出来的,是统治者“不得”的精神畜养出来的,这样才能生长、发展,开花、结果、成熟,爱养、保护。生长靠的是统治者“不得”的精神,他决不能据为己有,欣欣向荣的气势的行为,他决不能以为是自己的功劳。虽然是百官之长,他从来不主宰民众的命运;这样就是懂得了古公亶父规定的“德”的知识和学问了。
客观世界的万事万物都必定有一个“源始”,作为客观世界的万事万物的根本。已经掌握了客观世界的万事万物的根本,就能够认识客观世界的万事万物。统治者的根本不就是那个“保证、保障民得”吗?你就必须坚守在你统治者的根本职责之中,你终身的工作,必定会少犯错误或不犯重大错误!塞住耳朵不听取别人的意见、议论,不调查不了解当时的实际情况,胡乱折腾等,那么,你毕生都不能为民众做好一件事情!打开自己的耳朵和睁开眼睛,任意听取、采纳别人谗言,一味地盲从,应用到处理日常事务,你毕生都不能脱离灾难和危险。认识、深入细致而较为正确地处理事务才算是“明”, 必须要把民众的利益放在心上,才是最“强壮”、最好的。应用为民众服务办事、处理问题的作风,回到聪明、明白,或较为正确地处理事务之中来,就不会给自己带来祸国殃民的灾难。这样的办事、处理问题的作风,要发扬光大下去!
以往的历史经验教训,使我准确地知道,统治者按照“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办事,惟独是怕他走错了道。大道是那样的平坦,然而,民众却被逼迫得不得已而走上了“邪”路!日子过多地荒废过去了,田园过多地荒芜了,仓库已经空虚;统治者的你却穿着华丽的衣服,佩带锋利的宝剑,饱足精美的饮食,搜刮足余的财货!你这是在干什么?这叫做强盗头子的行为!统治者,你已经离开“道”很远了(非道也哉)!
善于建立了“德”就不能更改或拔除(废除),善于抱定一个信念就不能脱离,子孙后代永远遵循此“德”而决不中断。把“德 ”“实践”或“用之于”自身,这才是“德”的真实;把“德”“实践”或“用之于”自己的“家”,这才是“德”的充沛富裕而有余;把“德”“实践”或“用之于”自己的“乡”,
这才是“德”的永远长久;把“德”“实践”或“用之于”自己的“国家”,
这才是“德”的丰富而诸侯国的国泰民安;把“德”“实践”或“用之于”自己的“周天下”,这才是“德”的普遍而无一民众会遗漏;所以必须要用自己来关照自己的内外的方方面面的心情,用家庭前进的角度,带领大家一起前进;用“乡”共同发展的角度,带领大家一起共同发展富裕;用国家共同发展富裕的角度,带领大家而国泰民安;用天下富裕的角度,使民众们都幸福美满而无一遗漏!我凭什么知道治理天下是要这样呢?就是要注意、解决“弱势群体”极度贫苦的民众的方法!
统治的“德”行做得最好的,就像初生的婴儿一样。毒虫不会螫伤他,猛兽不会撕咬吞噬他,猛禽不会叼走他。骨弱筋柔,但是他的“握力”牢固,还不知什么是男女交合之事,但是他生殖器却能勃起,这是他的必然现象,他是精力充沛所致。他大声啼哭而不显得声嘶力竭,这是他的自然现象,所以说他是“自然平和”。知道生命的“自然平和”,就是“懂得”了生活的常识;“懂得”了生活常识,就会明白客观事物的“道理”。必须有益于民众的生活,就叫做“益生”,这才是好事,强迫命令、横蛮无理不顾民众利益就叫做“逞强”。客观事物的发展到了尽头就是“衰老”,这就叫做不合乎道理,不合乎道理,就必定夭折!
懂得道理的统治者不乱说,不会“感情用事”而处理事务,信口开河的统治者,不知道为民的道理,就只会“感情用事”。必须塞住他只听小报告、谗言的“耳朵”,必须关闭他信口开河、到处乱讲的嘴巴;要与古公亶父等创建的“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融为一体,这就必然与民众同其“尘俗”。还必须压住至高无上的气焰而走到哪说到哪地“瞎指挥”,还要善于分辨(处理)纷乱繁杂的日常事务;做到这些,这就叫做与民众同一的“学问”!所以,不可能因为“感情用事”而带来与统治者亲近,亦不可能因为“感情用事”而带来与统治者疏远;不可能因为“感情用事”而带来的“便利”或“利益”,亦不可能因为“感情用事”而带来的“伤害”或“祸害”; 不可能因为“感情用事”而带来的“地位”变化的高贵,亦不可能因为“感情用事”而带来的“地位”变化的 “卑贱”。所以,才能够为天下有作为的统治者所珍贵而尊贵!
以“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来治理国家,以出奇制胜的办法来打击敌人而保家卫国,以不违背民众利益的行为来“管理”国家。我怎么知道是这样的?根据就在于:国家统治者的律令禁戒忌讳越多,民众反而越发陷于贫困;民众之中非生产用的利器多了,国家越发陷于混乱;以统治者为核心的人们的智谋伪巧越多,奇怪的事物(现象)就出现越多;根据法令而造成的民众的灾难不断滋生、多有,偷盗的人就多起来了;因此,古公亶父说;“我没有作对民众不利的事情民众则自然归化;我不喜欢动武则民众自然端正;我没有奇怪的念头滋生而为民众服务则民众自然富足;我没有非分的欲望则民众自然淳朴”。
有关民众生存、生活的政策宽松而不严苛,民众就能够朴实厚道而“安其居、乐其俗”;有关民众生存、生活的问题的政策烦琐、细致、严苛,民众的生活、生存不是短少这就是短少那。民众的苦难、灾祸正是这些人们“享福”的源泉;他们的“幸福”隐藏民众的苦难、灾祸啊!这些执政的人们,你们哪个知道它们的究竟?这是他们离开了“以正治国”的轨道。“以正治国”的方略经过他们的反复无常就离开了轨道,是因为他们善于、精通这些诡秘伎俩而偏离了正常轨道。这些有权有势的人们的迷糊,由来已久了!因此,古公亶父说:方正地执行“保证、保障民得”而绝不能背叛、割裂它;执政必须廉洁而不能刺伤、破坏“保证、保障民得”;随时随地都要正直公正而不能任意妄为;必须给前人增光,为后代造福而不夸耀、不能忽悠民众!
治理人员的事是最大的事情,教导他们具有节俭品质和行为。都必须知道极度节俭是“官员”必须臣服的道理;他们臣服这个道理,就是不断在积累统治者的“德”的品质;不断积累统治者“德”的品质,则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克服不了的障碍或困难,就具备了不可限量的力量;具备了不可限量的力量,就可以有了“以正治国”的国家;有了“以正治国”的国家的那个“莫若啬”的品质;就可以长治永久而保证民众都能够“安其居……”这就叫做,根扎得很深并且是牢固而深得民心的根,长久的注视所必须遵循这个朴实而简单的道理!
治理大国,就好像煎小鱼一样(不能随便常常扰动它),随时随地用“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来治理天下:鬼是不会也没有资格来伤害“神”的职能的。并不是鬼不能伤害“神”,是因为“神”不能伤害人;相反“神”是保护、保佑人而继续为民众服务的,并不仅是“神”不伤害人,比较好的统治者也是不会伤害人的。这样“圣人”和“神”他们俩都不会去伤害人的。所以,圣人的德的实现,还有为民众服务的“人”的功劳!
大国应该要符合民众的切身利益。治理天下必须依据“根本”(“静”)必须维护民众的利益,必须维护民众的利益,才能为天下所归附。雌性常常以“静”(倍加“慈爱”弱小)而胜于雄性,必须以“静”为符合民众利益(“下”)。所以,大国必须以“下”(符合民众利益)而“面对”小国,即可取信于小国;小国以“下”(符合民众利益)而“面对”大国,即可取信于大国。所以作为大国必须以“下”(符合民众利益)而“取信于”小国;作为小国以“下”(符合民众利益)而“取信于”大国。大国无非是要更加多的“蓄养”为民众利益服务的人;小国无非是要更加多的“从事”为民众利益服务的人。那么大国小国都符合民众的根本利益,相形之下,大国更加应该以民众的利益为重!
“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是不能违背的,都必须受其指导。善于为民众服务的公务员必须珍贵这个道理,不善于为民众服务的公务员也必须要保持这个道理;美丽好听忽悠民众的言辞的确可以招摇过市;带有“权势”的行为也可以强加于人。公务员若是不善于服务民众的人,哪能把他们(不善于服务民众的人)舍弃?所以,(在建立国家体制之前的)天子登基,设置三公的时候,虽然有拱璧以先驷马在后的隆重仪式,还不如坚持、遵循“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古人珍视“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是为什么呢?不正是因为:真心实意地追求,坚持“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即便有了罪过,也是可以免于处罚的。所以,“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才被天下人们所珍贵!
统治者的行为,没有丝毫损害民众利益的行为,统治者所参与的事物,没有丝毫损害民众利益的事物,统治者的意念、想法,没有损于民众利益的意念、想法。能够涉及的大事小事,或事情多与事情少,不计较民众的抱怨,坚持“保证、保障民得”的力度。克服困难要从容易的地方着手,做(干)大的事情(业),要从细微处开始。天下难办(做)事,一定开始从容易入手;天下的大事情(业),一定从细微处开始做起。所以,比较好的统治者,始终不自以为大。因此他才能办成、成就大的事情(业)。统治者的轻易承诺,从而使民众的抱怨滚滚而来;统治者的虚妄地允诺,一定会遇到越是更多的困难。所以,比较好的统治者就会更加考虑困难的难处以及诸多方面。因此他最后没有、也不会有什么困难。
坚持为民服务的现状,必须鼓励他们持续发展下去。当发现有了不愿为民服务的兆头,则必须使他们改正。这种“兆头”还是脆弱的时候,是很容易把它消解的,这种“兆头”还是细微的时候,是很容易把它分化瓦解掉的。要在这种“兆头”没有发生前,是容易把它处理好的,治理公务员要在还没有形成不愿为民服务的现象发生之前。一米直径以上的大树的木料,生长于细小的幼苗;九层的高台,完成于一筐土一筐土地堆积、积累起来;要走千里远的路程,须从脚下开始迈步。不按照实际情况而强行者,必定遭到失败;蛮横、固执地、一意孤行者,就会丧失既得的政权。因此,比较好的统治者没有危害民众利益的行为,所以不会失败;没有强行、执拗损伤民众行为的固执,所以不会丧失政权或丧失民心;民众所做的事情,经常在差不多快要成功的时候却失败了。谨慎收尾,如同开始一样,始终要谨慎从事,就不会把事情办坏,就不会不能成功。因此,比较好的统治者,有非分的欲望吗?不能有非分的欲望啊!他就不会珍贵难以得到的财物;学吗?不能学啊!决不能再去重复违法乱纪的官员们所犯下的错误、过失。以便辅助民众生存、生活的各种各样的事物顺利发展,就绝对没有危害民众利益的行为。
过去善于按“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办事的统治者,不是教民众“聪明”、机巧,而是教他们保留本来的淳朴、朴质的本色。民众“难以”治理,是因为“智者”的太多的原故。所以,用“智者”治理国家,是国家使用了做大坏事的人。不用“智者”治理国家,这才是按照“保证、保障民得”的结果、才是“德”啊!知道“以智治国”和“不以智治国”的原则,经常知道并遵守、应用这个原则,就叫做懂得了有关“德”的学问。“德”的学问,虽然深奥但必须不但深入而坚信,只要长期不懈地坚持为民众服务下去就能取得成果,与那些不利于民众生存、生活的事物是相反的。这样才会举国上下向着“保证、保障民得”顺利前进!
江海之所以能臣服、尊敬、爱戴、百谷为王的理由,是因为“江海”在“谷”的下面,所以能够成为当然的、也是民众所期盼的王。因此比较好的统治者,要想领导民众共同前进,必须调查、了解、知道“民情”;要想认准一个“新”的前进方向,必定把自己的利益放在民众利益的后面。因此比较好的统治者领导民众前进而民众不感觉到是负担,认准“新”的前进方向而民众知道自己的利益不会受到伤害。因此天下的民众都臣服、尊敬、爱戴而绝不厌弃,因为他不与民众去“争”,所以天下没有人和他相争!
天下的人都说,我揭露出来的问题很“大”,他们说:“真的很大吗?好像不能算是‘大事’”。正因为它们是涉及到民众生活、生存的所谓“小事”,所以,它必定就是国家的大事情。是的,它们的确是涉及到民众生存、生活的“小事”,以前就被认为是很小的事情,这却正是我们错误的原因。我在处理日常事物之中,遵守三项珍贵的原则,坚持运用而保有它们:第一,对待士兵必须无比和善慈爱;第二,带兵的人能够坚持勤俭“治军”,是民众的军队;第三,决不能把自己的利益放在士兵或民众利益的前面。和善慈爱,士兵们在打仗的时候就会英勇无敌而取得胜利,勤俭治军,那么它将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决不能把自己的利益放在士兵或民众利益的前面,所以,就能够成就为对社会真实而有益的领导人;你现在抛弃和善慈爱,只要求他们勇敢无畏去“拼命”,抛弃俭朴,就不能广阔深远取得民众他们的支持、爱戴,在利益面前,舍弃退让,志在必得(他们敢和你争抢吗),(这样)是绝对不能成功、必定遭受到失败!对待士兵必须无比和善慈爱,用于战争就能够取得胜利;用于守卫就能够巩固。如果在遭遇到危难之中用什么样最好的办法来拯救谁?那只能用“和善慈爱”的长期“治理”成果来捍卫它!
善于运用“保证、保障民得”的人,是不会武断专横的。善于面对战争的人,是不会能发怒的;善于战胜敌人,绝对不能给予敌人赢得胜利的机会;善于使用“公务员”的人,必定有为民众服务的工作作风。这叫做给民众以“得”的不争(严格限制自己的欲)之德,这叫做使用“公务员”,而展现统治者的才能。这叫做最完美的般配天之道,从来就有的最高准则。
善于指挥作战的人,曾经总结经验说到:“我不敢成为‘战争’的‘主人’而不能掉以轻心,决不能‘寸进’而必须‘退尺’摸清敌人的情况。”叫做“无不更加成为相当规范的行列,要把愤怒化为英勇、无畏、同仇敌忾的行为;敌人不是一只死狗而是穷凶极恶的豺狼;我们的战士手中拿的兵器是致敌于死地的法宝!”祸事、灾难莫大于对敌人的实际力量估计过低。对敌人的实际力量估计过低,差一点就丧失了我的军队。因此彼此对抗的军队在实力相当的时候,为被敌人蹂躏残害的悲愤“正义”之师,必定取得胜利!
我全部书中的道理(言论)是很容易知晓、明白的,是很容易实行的;但是,全国居然没有谁能够知晓、明白,居然没有谁能够实行。统治者及其官员们的言论,不能违背“保证、保障民得”;统治者及其官员们所从事的事,不能违背“民得”的道理。由于人们没有明白我说的这个道理,所以,不能够和我一样坚持“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知道我这样来说明道理的人太稀少了,能够效法我这样来坚持为民众谋求利益的人难以遇见。因此,古公亶父在当时,虽穿粗布衣,却揣着“美玉”!
知道了“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而且能够努力执行;都必须崇尚这样的道理的行为!不能够知道“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就不能够执行。这就是祸国殃民!比较好的统治者必须执行道理,他们不会祸国殃民;正因为他们能够认识到,他们就能避免祸国殃民的错误;所以,他们不会犯祸国殃民的错误。
民众不怕官员们的权威和威风,那么这些官员们还有什么作用?官员们不尊重民众而逼迫民众离开世代所居住的地方,官员们不尊重民众而压制、堵塞民众生存的活路。尊重民众,才不会堵塞民众的生路,才能做到“民得”。所以,不会遭受到堵塞,民众就有了生活、生存的根本;所以,比较好的统治者必须知道“民得”的道理,不能宣扬“污七八糟”的东西;必须爱护“民得”的道理,不能奉行 “污七八糟”的东西。因此,去掉“污七八糟”,而继承发扬“保证、保障民得”!
无所顾忌而造成“侵害民众”的行为,必然会结束政权的生命;勇于为民众服务不“侵害民众”,必然受民众爱戴。这两种:“勇于敢”或“勇于不敢”的后果,谁都清楚明白哪一个是对民众是有利的或有害的。“天”所厌恶的是哪一个,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身为统治者的你,为什么会不知道它的原故?天(最大)的道理,是不能与民众去争夺利益,当然会取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这不须有美的或恶的言语说教,民众就会踊跃接受的;不用召唤,民众就会踊跃参加的;能够做到不争、不言,是和缓而坦然,但谋划却万无一失。你看:天之道的“网”如此宽广无边,它虽然稀疏,但它却一个不漏地保证了事物的生存和发展的生生不息。
如果在民众之中普遍或部分有不怕死的情况经常发生,怎么会用“杀”来震慑民众,这有什么用处?如果民众在“保证、保障民得”的惠及之下,谁还去找死?还有特别出格的个别人,在确凿的证据下而结束他的生命。还有哪个再敢于“捣乱”而不遵守普遍规则的行为?如果民众是怕死的,因为已经有执行法律而处以极刑的人,来负责这样的事。现在却不是这样,谁都可以代替执行法律或处以极刑。这种现象就是冒充木匠而不需要“规矩”。这种冒充木匠而不需要“规矩”的行为,哪有不斫伤自己的“手”的?(祸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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