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穆嫔越来越发现,这个嫔妃的身份真的很好使,比如她借口散步在后宫徘徊时,就很少有人会来找她的麻烦,这比当影卫要舒服的多,但也危险的多。那日在疏影宫审心儿时,她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原想留着心儿慢慢问,谁知那丫头为了护主又自寻短见了。当时就在心里叹她傻,这样一来,不怀疑青妃是主谋都不成了。可那日刚回月仪殿,奚仲就告诉自己说,琴妃那里新调了个小太监,原来那个说是做错了事被罚到别处去了。穆嫔直觉这里面有文章,当夜就悄悄去查看各处有无新的人员更替,竟哪里也找不到这个被罚的小太监。至此,穆嫔面上不由浮起一丝冷笑,哼,找不到,那就是必死无疑了。想到这儿,穆嫔心下便有了计较。看来,要找翠儿好好问一问了。
生辰宴后,夜雨将木后送回木槿宫后,并未留下,而是回了尚书房批改奏章。子时刚过,夜雨只觉身后一凉,转身望去,却是书房的后窗不曾关紧,丝丝冷风透着缝隙钻进来,吹得隔离内外两室的帘幕沙沙做响。夜雨微微一笑,关好窗户,挑帘走进内室,果然见到穆月仪正对着铜镜理着头发。夜雨看着穆月仪一身劣质的白衣,皱了皱眉,问道:“这是干什么?怕自己不够显眼吗?”穆月仪满不在乎的哼了一身,“放心吧,就凭你目前的这几个侍卫还拦不住我,而且…装鬼总不能穿黑的吧。”夜雨面色一紧,说:“查到什么了?”穆月仪皱了皱眉:“无竹宫一个小太监下落不明,宫女翠儿的房间里夜夜供着高香……”“嫁祸么……,那么,青妃是无辜的罗?”“也许吧,但也不排除她以退为进。”“哼,那她好深的心计!”“喂喂,你先别下结论啊,我都说了是也许了么。”穆月仪不满的撇撇嘴,只有在这个场合,她才能放下平日的伪装,以一个真正的自己面对夜雨。“翠儿那里我去了好几次了,她本来就心虚,吓了一阵子就什么都说了,那个簪是她偷的,指使她的是那个九千岁,你自己多提防点儿。”“什么?”夜雨一拳砸在雕花茶几上“这个老奴才,他好大的胆子!”“我就是觉得他没那么大的胆子才劝你小心啊”穆月仪叹了口气,“怕是他上面还有人,而且九成和你的后宫脱不了关系。”夜雨沉默了一阵,突然问倒:“月仪,你是不是觉得朕很失败?连自己的后宫都管不好?”穆月仪愣了一下,笑着抓过他的手:“先皇也说过,皇帝很难当的。一步一步来吧,至少现在比你刚登基时好,是不是。而且不是有我帮你么。”夜雨闭着眼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的时候已没有了适才的迷茫。他回握住穆月仪的手说道:“也是,那就多偏劳你了。”穆月仪笑着退开,拿出个香囊递过去,说:“以防万一吧,有这个至少那些个香熏类的毒伤不了你。”夜雨接过,随身藏好,抬头看到穆月仪正将面纱系上,突然问道:“那个奚仲怎样?”穆月仪柳眉一挑,答道:“你自己选的人,还不放心?”见夜雨没有说话,她叹了口气,又补了一句:“没问题的,若是他有异心,我会先杀了他。”说完便轻轻走出内室,小心的拉开后窗,闪身翻了出去。夜雨望着眨眼就消失在夜幕里的白色身影,眼神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恶搞了,呜~~我不是故意的,写着写着就变成这样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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