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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王朝

本主题由 1粒尘中沙 于 2008-5-6 20:26 推荐主题
那是不可能滴,泪妃才该来,或者皇上,这戏他那么重要,也不见他多少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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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妃写得好啊,继续继续,起码写到此案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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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强烈支持,也建议皇上出来冒个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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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案要是调查清楚了,那就不好玩了,就放着嘛,我不是放了一笔说拖上一拖吗,就是为了下面的好写,强烈建议夜雨,你给我滚出来,你给我写出一章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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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也强烈抗议, 要看皇上的戏,这么多的妃子在这争风吃醋,怎么着他老人家也应该给个慢镜头表示一下才对得起观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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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的建议阿~~召唤皇上,本宫几天没见着你了,死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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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雨骤
   雨还在下,风吹着檐角的铜铃,碧纱窗子早已打湿,偶尔有些水迹慢慢的顺着窗沿爬行。夜雨猛力的推开窗户,狂风混合着雨水打在他的脸上,紧闭上双眼反手握紧,就这么站立在窗前,良久……
   党派互相倾扎历朝皆有,朝廷不容一党专权,利用一派牵系另一派,让皇权紧握帝王手中。可如今派系繁多,党系相争直接或间接的害死了多少臣子。夜雨看在眼里,却不能做出任何举动,先皇的叮嘱又一次在耳边响起:“雨儿,诸多侄辈中我最看好你,你的谦逊,你的耐性都是我看重的。非亲子嗣的传位会让太多人虎视耽耽,你且小心行事啊,切不可操之过急。”夜雨不禁又紧了紧拳头,如今阉党横行,朝中诸派担心地位因新皇的变更而有所损失,互相争取利益,眼看着阉党坐大。夜雨恨恨的砸下窗楣,浑然不觉因为用力过猛,突起的木刺把掌心划破好大一个口子。血混合着雨水,滑落在赤金的龙袍上,那龙爪含血的样子是那么的狰狞……
   浪公公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捧起手惊慌的叫道:“来人啦,快传御医。”
   “不用了,一点小伤不碍事情的,陪我去青妃那里。朕知道她那里有药,顺便看看案子查的怎么样了?”夜雨微微皱起眉头道。
   
   青妃半躺在偌大的雕花大床上,显的人儿那么的瘦小。“娘娘,您这样可不行啊,衣服又要小了,可如今又赶上宫里削减费用。”心儿又拿着刚刚换下的衣服唠叨着。青妃微微一笑打趣道:“真是个话搭子,还想说赶明儿寻个人家把你嫁了,现如今谁敢娶啊。”心儿赶忙哀求道:“好小姐,千万不要遣我出宫,夫人吩咐过要我好生的伺候你。我要是不在了,别人那里会知你心,知你苦啊……”未说完,眼泪就流了出来,青妃微红了眼理了理心儿的发辫,哽咽道:“好心儿,我不想你陪着我吃苦,可你这么说我怎忍心,你要是走了怕是连个亲近的人都没了,快别哭了把眼泪擦擦。”心儿闻言赶紧抬头擦拭眼泪,外面却声响大作,心儿怒道:”该死的,你们不知道轻点声吗?娘娘已经都睡下了”。抬脚出去却见夜雨皇帝站在自己面前,吓的赶紧跪下:“万岁饶命,奴婢不知道是万岁,万岁饶命……”。青妃连忙下床跪求:“皇上恕罪,心儿口无遮拦,还请皇上见谅。”看着眼前的人儿发丝凌乱,眼角还有丝丝晶莹,一袭单薄的衣裳抵不住早春的余寒,瑟瑟发抖。夜雨顿觉怜悯,摆摆手:“算了,不知者无罪。”说完,扶起了青妃。青妃一个视意,心儿赶紧谢恩。
   青妃眼尖的发现夜雨手上的血,连忙捧起来。好深一个口子,肉都翻卷上来了,青妃心里一疼那没落下的泪就给落下来了,夜雨抬手拭掉青妃泪珠,笑道:“朕都不疼,你哭什么啊。”青妃不言语,心儿已经递上了药,默默的包扎上伤口。点了檀香的烟笼淡淡的发着香味,让夜雨感觉到一点温暖,母亲身上也有这样一股味道,只可惜她早已经过世,留给自己的只有一些回忆跟一些记忆中的气息。青妃打开这沉重的宁静,把药包交给心儿,挥手把他们赶下去了说道:“皇上今天来,是为了琴妃中毒一案吧?”夜雨摇摇头,从刚才的回忆中清醒过来,又恢复了那个严肃的帝王表情。看到皇帝的改变,那一瞬间青妃知道那个眸子清澈的少年,越来越离她远去,不禁微叹一口气道:“皇上琴妃中毒一案,毫无半点头绪,臣妾想请皇上宽限些日子。”夜雨冷笑道:“毫无头绪?朕也不急,你就给我认真查,一定要查清楚是何人所为,朕不急,知道吗?”说完,欺上青妃的面前,青妃一惊却是不由的颤抖,这个人早已不是原来的他,无由来的每次看到都是陌生跟害怕。夜雨看见青妃眼中自己的倒影,越发觉的这个眸子清澈的女人越加的讨厌,这原本是自己才拥有的东西。他掉头就走,只听走廊中急促的脚步声,浪公公尖细的嗓音问:“皇上今不是在这过夜的吗,这会上那里去?”又远远的听到一声:“摆驾木槿宫……”
   青妃无力的垂跪下去,她没有木后那般的温柔,没有灵妃的倔强,更没有泪妃的柔弱。什么都没有,她都不知道支撑自己继续下去的是什么?看到那个气愤离开的背影,青妃升起了一阵无力感,这宫里的女人到底要什么,这个男人到底能给她们什么……
  

[ 本帖最后由 梅青影瘦 于 2008-2-4 02:2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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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完了~~还要看~~~
小雨你快出来吧,再不出来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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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影

  木槿宫内,木后斜倚在软塌上,浅笑着看穆嫔将空了的药碗交给身后的宫女。穆嫔与皇后交好,这是宫内人尽皆知的事实。一来,二人住的极近,穆嫔又是喜动的性子,因而木后病着的时候,多半都是她服侍着的。二来,穆嫔没有显赫的家世,只是普通小户人家女儿,没有争宠的资本。入宫后,她倒也安于天命,一直谨守本分,深得木后欣赏。于是一来二去,两人倒比其他妃嫔更亲近些。
  看穆嫔净了手,木后便伸手拉她在身侧坐下,道:“难为你这么晚了还跑来看我,这病又不是不知道,歇几日便好了,这么劳师动众的,我倒过意不去。”穆嫔笑着将茶盏递了过去,说:“姐姐说哪里话,平日里多依仗姐姐关照,可又不敢常来,怕扰了清净。现下姐姐病着,做妹妹的自当尽点心力,虽无药到病除之能,给姐姐解解闷也是好的。”
  木后微微颔首,一边轻啜香茶,一边细细打量眼前的女子。穆嫔虽生的清秀,可并不出众,才情也远不及一后四妃,即使在九嫔中也并非翘楚。可是穆嫔善舞,尤其是剑舞。木后尤记得那日她罗裙翻转处的点点流光,那份柔媚中的洒脱是自己不曾有的。在看过了那支舞后,木后也终于明白了这个并不起眼的小丫头为何能住进自己的偏殿,成为九嫔中最得宠的一人。
  可是后宫永远是埋藏秘密的最好场所。木后怎么也不会想到穆嫔不仅擅长剑舞,也擅长暗杀;她更不知晓眼前这个温婉的女子还有另一个身份,皇帝的影卫。
  穆月仪是先皇留给夜雨的一着暗棋,早在12岁时就被安排到夜雨身边保护他的安全,夜雨喜欢她身上若隐若现的江湖味道,更喜她识大体,知进退,对忠信有着超乎想象的坚持,于是便视其为亲信,直至登上帝位。
按先皇的安排,夜雨登基后,穆月仪将作为影卫执行一些上不得朝堂的暗杀与监视任务。但随着外戚阉党势力的扩大,夜雨逐渐发现,深宫内的暗潮涌动已经发展到了不能坐视不管的地步,于是,他封穆月仪为嫔,将她作为安插在后宫的眼线。

  夜雨皇帝进入木槿宫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后一嫔映在窗上的剪影。这难得的暖意也使得他原本烦躁的心平静了少许。他抬手阻止了想要进去通报的宫女,径直走了进去。
  穆嫔正说的兴起,忽见木后眉间含笑,一个眼神抛向身后,回头看时,才发现夜雨皇帝已在桌旁坐定,想是已听了许久,不由面上一红,赶忙起身行礼。夜雨摆摆手,笑道;“今夜是朕的不是,扰了你们姐妹俩叙旧,穆嫔不必多礼了。”木后也淡淡笑道:“正是。适才听景麒说皇上今夜去了疏影宫,怎的现在又来了,倒叫我们姐妹措手不及。”夜雨敛了笑意,道:“青妃办事不力,琴妃一案至今毫无头绪,朕看着她心烦,还是来看看梓童的好。”木后叹了口气劝道:“皇上何必如此心急,想是青妃初接此案,难免不顺手,何不宽限几日,也好给琴妃一个交代。”夜雨听到“宽限几日”时,剑眉一挑,冷笑道:“怎么,皇后也要朕宽限几日吗,皇后放心,朕已着青妃细细查办,定要将那凶手归案。”木后听皇帝口中已有怒气,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房内顿时没了声响。
  穆嫔原本侍立一旁,见气氛尴尬道声罪便欲告退。木后知皇上在此已坏了兴致,叫住穆嫔,转身向夜雨赔笑道:“适才闲聊,闻月仪妹妹近日得了些好茶,最是养神,皇上今日操劳,不妨去月仪殿小坐片刻,以解烦闷。”夜雨叹了口气,说道也好,又嘱咐木后几句,便由穆嫔陪着离开了。

  月仪殿内,宫女太监都已退下,穆嫔换了一身素白的长裙,正专心奉茶。冷雨皇帝,执着手中茶盏,沉声问道:“如何了?”“谁下的毒还不知道”,眼见夜雨颦起眉角,穆嫔轻笑一声,“但是琴妃那里倒有些说不得的事。”说完也不看夜雨,转身从内室取出一个方匣。夜雨打开匣盖,看着里面摆放的物事,眼中精光一闪,表情一点一点的冷下去。穆嫔静静的看着夜雨,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后这段日子,自己是闲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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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嫔还自谦,写的真好,我要搁笔了,下面由皇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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