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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王朝

本主题由 1粒尘中沙 于 2008-5-6 20:26 推荐主题
恩,速度好快.小木,那个,我只想问一句,这个景麒是怎么回事,怎么连麒麟都弄出来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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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鄙视,居然要我写阴谋~~~鄙视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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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绝食
清冷的兰香慵懒地在灵犀宫中弥漫。灵妃穿着雪白的亵衣,青丝柔顺地垂在肩上,光亮可鉴。映在雕漆菱花镜中,是别样的幽冷。身后,宫女拿着一只精致的象牙梳子,细细地梳理着,一面称赞道:“娘娘的头发真好。”
“灵妃娘娘,灵妃娘娘——”湘帘高卷,跌跌撞撞地跑进一个小宫女来。噗通跪在面前,“灵妃娘娘快去看看吧,我们娘娘不肯吃东西,闹着要见皇上呢。”灵妃微微转身,疑惑地问道:“哦?你是无竹宫的?”小宫女连连点头:“是。奴婢品儿是服侍琴妃娘娘的。”灵妃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身后的宫女忙拿过淡紫色银丝百草披风替她披上。灵妃拢了拢披风,微笑道:“琴妃娘娘不肯用膳,想必是不曾饿着,你们慌什么,回去罢,就说是我说的,琴妃娘娘如是饿了,自然回用膳的,你们好生侍候着,不可怠慢。”小宫女惶恐地抬头偷偷看着灵妃,只见她微笑地把玩着手中的白玉簪子,仿佛离得很远。不敢违抗,只得半跪着退了出去。沉重的宫门在身后关上,将幽幽的兰香阻隔在灵犀宫内。
“娘娘,您还是去看看吧,毕竟皇上将琴妃娘娘托付于您,若是有个好歹,娘娘怎么担待得起。”宫女幽伶亦步亦趋地跟在灵妃身后,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灵妃转过身,素净的脸上现出悲伤的神色,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那么不真实。她低低地叹了口气:“罢了,去无竹宫。”
无竹宫并非无竹,宫墙内几竿竹子翠意盎然,斑斑点点,似嫔妃的眼泪。琴妃舒适地半倚在柔软的红枕上,纤纤素手轻轻地抚弄着怀中一只碧眼的猫儿,懒洋洋地问道:“她怎么说?”小宫女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蠕动着嘴唇:“灵妃娘娘……灵妃娘娘说……”琴妃抬起头,秀丽的脸上现出不耐的神色:“说什么,你倒是说啊。”小宫女吓得瑟缩了一下,头几乎垂到地上,小声将灵妃的话回复了。
“什么?”琴妃陡然提高了嗓门,怀中的猫儿不安地喵喵叫着。她拧着精心描过的柳眉,挥手将身边的枕头扫在地上,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来,赤足走在柔软的长绒波斯地毯上。冷笑着说道:“好,好,皇上让你照看我,你敢如此怠慢。”
灵妃刚走进宫门,就听见琴妃愤怒的声音。她微笑着走上台阶,廊下的宫女连忙高高打起帘子。只见薰香袅袅从当地一个古兽香炉中吐出。重重叠叠的纱帐如梦一般,隐隐现出美人窈窕的身影。只是这美人暴跳如雷,破坏了美好的画面。灵妃淡淡地开口:“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红袖妹妹住在这无竹宫中,又锦衣玉食,人间乐事可以兼得,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我已吩咐人做了几样妹妹喜欢的小菜。好歹吃一点吧,你如今怀着小皇子,不比寻常,切不可再让皇上操心了。”
琴妃为了将戏码做足,早已饿了一整天,闻到饭菜的香味。恨不得立时吃进嘴里。她咽了咽口水,重重坐在一边,别过头去:“我要见皇上。”灵妃静静坐在窗边的湘妃榻上,啜着宫女送上的香茗,微笑道:“为了西风大人?”琴妃一愣,随意高声道:“我如今好歹怀着皇家的骨肉。皇上也该格外体恤些,可是多少天了,连皇上的影子都不曾见到。”
灵妃想了想,低声叹道“我劝妹妹还是省些事吧,自古君王最恶外戚权势,妹妹如今已有小皇子,总算是有了保障,何苦还要趟到浑水中去。何况帝王之情,如昙花一现,妹妹也不要太过痴了。如今连我也见不着皇上,如何能为妹妹安排。皆因妹妹虽然平素性子烈,却是个不肯暗中算计的,我才劝妹妹这些话,身在皇家,早些抽身退步为好。我言尽于此,妹妹好好想想吧。”说着,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径自向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只听身后咕咚一声,随后响起宫女们惊慌的叫声:“琴妃娘娘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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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闯宫
夜是如此漫长,更声幽幽传来,令人心惊。御医侧着身,隔着绢子诊着琴妃的脉息,冷汗顺着鬓角滴滴嗒嗒地落了下来,却不敢擦上一擦。
“御医,琴妃怎么样了。”灵妃坐在后面的绣墩上,长长的罗裾拖在地上。她浑然不觉,欠身问道。御医站起,躬身伺候在一边,擦着汗回道:“启禀娘娘,琴妃娘娘晕厥是因为未进饮食之故,并无大碍,只是……”灵妃温和地说道:“御医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御医垂手道:“只是琴妃娘娘中毒已深,怕是小皇子保不住了。”
“啊?”饶是冷静如灵妃,也惊得站起身来,“是什么时候的事。”御医道:“此物名缀网劳蛛,无色无味,少量可以安神,若是多了便有毒性。看琴妃娘娘形状,也不过数日。”灵妃缓了缓,向身边看去:“品儿,皇上怎么说。”小宫女哭丧着脸道:“灵妃娘娘,皇上宿在木槿宫月仪殿了,吩咐不许打扰,奴婢并未见到圣颜。”
“不必了。”琴妃躺在绣着彩凤的华帐中,脸色苍白的像纸一样,眼神涣散,长长的青丝纠缠着散落在枕上。她无力地摇摇头,“小皇子已经不保,何苦来再惊动皇上。”灵妃心中不忍,纤指在掌中握得发白,她上前替琴妃掖了掖被角,说道:“你放心,我去找皇上来。”说着,吩咐宫女好生照看,决然地向宫门外走去。
木槿宫的偏殿中,夜雨皇帝拥着穆嫔已然歇下,侍卫穿梭着悄无声息地巡视着异常的动静。皇帝身边最受宠信的小太监浪公公缩着脖子在檐下转悠着,等待召唤。正在这时,只见灵妃神色匆忙,从殿外花遮柳掩地走来,长长的影子被灯火拖着,摇曳不定。他忙迎上去,跪在地上,低声道:“叩见灵妃娘娘。”灵妃点点头,并不停留,自顾往内殿走去。小太监连忙拦住:“娘娘,皇上吩咐,任何人不可惊扰。”灵妃含怒站住脚步:“放肆,琴妃娘娘命在旦夕,若是有个好歹,你有几个脑袋陪。”小太监惊得一身冷汗,殿内殿外,都是主子,谁也惹不起啊,他为难地站在门口,苦着脸。
灵妃并不理会,径直往殿内走去。绮帐重重,空气中是茉莉甜腻的香气,灯火中,尽是旖旎暧昧的气氛。夜雨皇帝听见动静,正披衣下床。身后的锦帐中,穆嫔探出头来,露出一片雪白的香肩,湖绿色的肚兜已然滑落。按照规矩,她须向灵妃行礼,可此时衣着不整,便尴尬地藏在帐内。起也不是,卧也不是。夜雨皇帝薄怒着坐在床边,冷冷看着闯进来的灵妃:“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当朕不敢治罪于你吗?”灵妃也不行礼,冷笑着站在皇帝面前道:“罢了,罢了,帝王无情,灵犀今日算是领教了。”夜雨猛地一拍床栏,怒道:“放肆!”灵妃冷冷转身:“皇上,琴妃中毒数日,小皇子保不住了。”
“你说什么?”皇帝忽地站起身来,怒道“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谋害朕的嫔妃。”说着,便高声:“来人啊,着灵……着青妃将此事调查清楚。”他转过脸,注视着倔傲的灵妃:“至于你,给朕在灵犀宫中好好反省反省吧。”他一甩袖子,大步往殿外走去,“摆驾无竹宫。”灵妃挺着脊背站在灯影里,嘴角是淡淡的微笑。穆嫔看了她一眼,也急急忙忙地套上衣服,下床追赶着夜雨皇帝去了,不多时,便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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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累死我了,写的脑袋都疼了,下面阴谋浮一点点出来,小雨去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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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阿~速度真快,下面该小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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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穆月仪 于 2008-1-30 11:46 发表
恩,速度好快.小木,那个,我只想问一句,这个景麒是怎么回事,怎么连麒麟都弄出来了,汗!
这个么~~要是到时候想改玄幻现成的就可以拎出来用,想写的正常点的就借个名字做个景公公,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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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阴谋一出来就要我办案子 狠心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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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梅落柳初

  疏影宫里一片宁静,庭院遍植着梅树,早春的梅花懒懒的谢了一地,浅的、深的,几天雨水的冲刷早没了初开的那份颜色,显的那么的清冷。“皇上有旨,青妃娘娘接旨。”一阵拉尖刺耳的叫声,打破了这份清冷。着了一身淡红的青妃缓缓的跪拜下去,“皇上有旨,鉴青妃素日行事谨慎仔细,办事果断聪明,则令琴妃中毒一案由青妃着手查办,钦此。”浪公公收起圣旨笑道:“青妃娘娘,皇上为了琴妃中毒流产一事十分的恼怒,娘娘此事可马虎不得啊。”青妃浅笑道:“多谢公公提醒,自当用心查理清楚,劳繁公公了。”回头吩咐道:“心儿,快去把前儿刚送来的鼻烟壶,给公公拿过来。”浪公公做惊道:“娘娘这可使不得……”青妃笑道:“又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只怕是民间小物入不了公公的眼。”浪公公接过那心儿手上小小的鼻烟壶,长宽不过手心大小,镶金嵌玉却又浑然无痕,浪公公会心一笑道了声辞。
  望着手中的圣旨,青妃苦笑着摇摇头。心儿不解的问道:“娘娘这是好事啊,皇上如此信任你。”青妃嘴角轻扬:“如今琴妃是在灵妃那里中的毒,为了避嫌皇上自然不会给她查办。泪妃生性胆小,不是个好斗的人,皇上心疼也不会放她趟这浑水。更不愿意给木后当这个恶人,其他人皇上又不能随便给权,这苦差事自然落到了我的头上,办的好是得罪了小人,办的不好是得罪了皇上……”心儿点点头道:“那依娘娘看这事谁最有可能做呢?”青妃摇摇头,转身坐到镜台前,拿起梳子准备梳理微微乱了的鬓角,心儿乖巧的接过象牙梳。青妃凝视着镜里的自己,开口道:“心儿,你去打听打听最近那个宫里有调动的,记住不许对他人提起只言片语。”
  “是,奴婢这就去做。”心儿说完准备退了出去。青妃急道:“慢着,吩咐镯儿叫她速去相爷府……,不行……还是我亲自出宫一趟比较好。”
  穿过京城繁华的街道,布局不大却又不失精致的相府便坐落在城东。这几天的大雨似乎让空气中多了一份湿润,青妃掀起了帘布,深深的呼吸了口这自由的味道,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应付的事情不再是这么的容易。
  熟悉的偏厅,熟悉的那副字画,让青妃感觉好象又回到了那个无忧的闺阁日子。“鹊飞山月曙,蝉躁野风秋……”青妃慢慢的念道。听到背后的脚步声,转过头笑道:“爹爹如今比那上官仪还高于一酬,何已还挂与今?”只见来人一身宽大的儒服,戴着青丝绶的头巾,只是鬓角却是苍苍白发,青妃眼睛一酸终还是没有落下。此人正是官拜宰相,位及人臣的梅沧海。他哈哈一笑:“喜欢多年,习惯了也懒拿的搬动它,难得出宫一趟,无事不来,说吧。”青妃感觉只有此刻自己才是一个未过双十的女孩家,撒娇的拉着父亲的衣服:“平时不能随便出入的嘛,这次因为琴妃中毒一案才有机会,还请爹爹您给理下头绪。”梅沧海理了理胸前胡须,沉思了片刻道:“青儿,你且分析一下目前的局势。”青妃端起刚送来的茶,轻轻吹了吹,拨开漂浮的茶叶抿上一口道:“如今朝局混乱,灵妃一派乃是先皇遗留,根基深厚自不必说。以琴妃背后那西风大人一派四处广纳人脉,泪妃一派明里虽不往来,暗中早已通好,想必爹爹也时常吃了他们的亏。木后这一派虽然势微但不可小视,从木后的处事也可看出其父的作为,中立可左可右,实乃聪明之举。还有一个九千岁,先皇无嗣立了如今的皇上,让这阉党趁机掌了大权,可惜啊,爹爹你这次行的棋太险了,皇上那里不知道怎么看待。”梅沧海闻言一笑:“不兵行险招,怎么可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呢,青儿你很聪明可是你不懂的掩饰自己的锋芒,为父这次也害到了你,怕是皇上也好久未去你的宫中吧。”青妃眉头轻皱,旋即打开笑道:“爹爹不必担心女儿,只是目前这琴妃中毒的案子?”梅沧海抚着额头道:“这事不能急办,照常查便是,一旦有了结果且拖上一拖,现在局面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从相府出来,青妃一路在想,可惜理不出个头绪来。看着外面抽了叶的柳树,回忆又到了那年的这个时节,那个在树下对她笑,眸子清澈的少年。就是那个笑让自己心甘情愿的进了这沉重的宫门后,虽然娶自己不是他的意愿,只是为了维持朝廷局势的平衡,可是自己还是去了,想起了娘对着自己抹的眼泪,青妃的泪终于流了出来。是的,她开始后悔了,帝王的爱本来就不长久,但是连不长久都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生,想起新婚夜里的他对着自己笑,笑的骨子里发寒。那弯起的嘴角是那么邪的角度,找不到半点原来清澈的眼神。

[ 本帖最后由 梅青影瘦 于 2008-2-2 03:5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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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妃写得太好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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