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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王朝

本主题由 1粒尘中沙 于 2008-5-6 20:26 推荐主题

三、四妃

无情自是帝王家。所谓的人情,也不过是换取权势的筹码。灵妃心中轻轻叹息。环顾冷宫,残破的窗纸微微随风颤抖,蒙尘的蛛网在墙角飘浮不定,远远地传来其他嫔妃的低泣,仿佛人间最阴冷的景色都聚集在此处。然而,比起那些掩盖在富丽堂皇之下的黑暗,这里,或许就是这皇城中最干净的角落了。

“灵妃娘娘起驾——”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冷宫中响起。灵妃缓缓地扶着小太监的手,登上华丽的凤辇。车轮滚动,冷宫在视线中渐渐远去,终于淹没在朱红色的宫墙后,却又仿佛走向一个黑暗的尽头。灵妃叹息着放下金线刺绣的烟罗幔帐,闭上眼睛。

灵犀宫位于皇城中一个安静的角落,是灵妃的住处。车辇还不曾到达,太监宫女已静静地跪在院子中等候。随着一声“灵妃娘娘驾到。”都叩拜下去,齐声道:“叩见灵妃娘娘。”灵妃扶着小太监的手臂,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过是几天的光景,这院子里的兰花竟已经凋谢了。她淡淡地吩咐道:“紫英,将这几盆兰花换了罢。”那个叫紫英的小太监忙躬身上前道:“娘娘放心,奴才知道娘娘今天回来,早就吩咐他们去换了。”灵妃点点头,慢慢地沿着青石甬路走去,有宫女扶着,在一张紫檀木雕花椅子上坐下。

冷香袅袅在玉炉中飘散,贴身的宫女用荷叶型的托盘奉上一只碧玉茶盏,清清的茶水在杯中微微波动。灵妃换上家常衣服,拿起茶盏,浅浅地饮了一口。紫英垂手站在一边,回道:“娘娘,方才皇后娘娘差人来了。”灵妃并不抬头,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紫英偷眼看看她,又道:“皇后娘娘说,往后宫中琐事请娘娘多费心,还送来一张下个月皇后生辰的单子,请娘娘过目。”说着,从袖子中拿出一张精致的茶绿色云笺来。

灵妃微微一笑,接过来细细查看。不过是些寻常事务,大多遵循旧例,并无不妥。只是其余三妃宫中皆多添了两件衣服的花费。便将云笺放下道:“皇上崇尚节俭,每位嫔妃用度皆有定数,只是这一项不妥,还是去了吧。”紫英领命,却站在一边,欲言又止。灵妃道:“还有什么事。”紫英看看周围,低声道:“娘娘还是万事小心才是。”灵妃回过头,冷笑道:“我偏要如此,谁若是不服,就交于他管去。”紫英不敢再说,只得领命去了。

灵妃放下茶盏,慢慢地站起身来。窗前,已换上了盛开的兰花,纤纤弱弱地在风中挣扎。仿佛孤独的灵魂。灵妃轻轻一叹,到底还是又卷入到是非中来了.人皆道知一重非,进一重境,可是谁是谁非,又怎能说得清楚。正想着,窗外传来太监的声音:“青妃娘娘到——泪妃娘娘到——琴妃娘娘到——”只听脚步纷杂,是无数人在院中走动。灵妃不由浅浅而笑,这么快就来了吗?

只见车辇之中,被宫女簇拥着,款款走下三个丽人。为首的青妃云髻高挽,穿着梅红色绛纱宫衣,系着雪青色凤尾长裙。明艳动人。左侧泪妃身段窈窕,穿着豆青色窄袖纱衣,海棠色流云石榴裙,形容妩媚。右侧琴妃,挽着坠马髻,身着宽大的点翠羽衣,腹部已微微隆起。却是清秀。青妃款步走到近前,亲热地拉住灵妃的手,轻启朱唇笑道:“早起儿就听说姐姐回宫了,特来给姐姐道喜呢。”灵妃浅笑道:“妹妹费心了。”琴妃站在一边,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冷冷道:“到底是姐姐有手段,听说是皇后娘娘亲自去冷宫接姐姐出来的呢。怪不得竟敢欺负到我们姐妹头上呢。”

灵妃微微蹙眉,说道:“琴妃娘娘这是何意?”琴妃撇撇嘴:“我们同在后宫,论理该互相照看才是。怎么姐姐才回来就裁减了我们的用度。”灵妃面色略沉,淡淡道:“嫔妃用度,自有规矩,琴妃娘娘请自去查祖制。”青妃忙一手挽住一个笑道:“何苦来说这些,灵妃姐姐不请我们进去坐吗?”琴妃挣开手,冷笑道:“青妃姐姐怎么如此好欺负,我们不过多做几件衣裳,也是皇家的体面,连皇后娘娘都没说什么,怎么她谢灵犀就裁减了。”

灵妃转过身,拂袖道:“琴妃娘娘自重。”青妃忙笑道:“姐姐怎么还是这个性子。琴妃也是说着玩的罢了。”泪妃怯懦地站在一边,也走过来细声细气地劝道:“琴妃姐姐别说了。”琴妃一摔手,不料脚下不稳,竟撞在地上。顿时抱着肚子叫喊起来,地上触目惊心是一滩血迹。青妃也惊了,忙吩咐小太监出去传御医,其余宫女也有搀扶的,也有倒水的,也有擦汗的。一时乱成一团。正不可开交,只听院外高声喊道:“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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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63$% 太好了!我竟要搁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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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哄我,下次的还是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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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夜雨

方踏入灵犀宫的夜雨见此情景。不及细问,急冲至琴妃面前,口中急呼:“快传御医!”跟着将琴妃抱起,轻放于床。随即转身,沉声道:“这是何故?”转眼看到灵妃,又是一惊。微一沉吟,已明白了大半。他凝视着灵妃,又看了看四周,叹了口气。这灵犀宫曾是他最常来往的地方,如今却已破败不堪。他今日阅毕奏折,望见庭院中牡丹正艳,不期然想到冷宫中的灵妃,牡丹是她最钟爱的花。他忆起过往,按捺不住的想来看一看,于是赶往灵犀宫,却不想见到如此光景。眼前的这个女人,曾是他最钟爱的女人,曾几何时,他已不再记得她了?曾几何时,他已忘记了这个总是在默默等待的女人,而只专注于权势呢?

灵犀,这个女人,犹如他消逝的梦想,亦消逝在他的记忆中。他还记得当年灵犀初进宫时,年方十四。一袭白衣,静静的上得殿来。毫无俱色的站在群臣与圣上面前。皇上惊异于她的镇静,于是命她吟诗。灵犀秀眉微簇。提起笔来,片刻之间便写出一首《谒金门》。词云:
春将暮,别是子规声住。
杏子阴凉烟绿处,卷帘寒弄雨。
幽梦花期如许,却教燕惭莺妒。
折尽芳枝浑不语,翠深苔馆路。

当年的他,正值年少,几分才气伴着几分轻狂。从未将文人才子略放心上,却被眼前柔弱的白衣少女惊人的才气深深震撼。他费尽心思的娶了她。再后来,琴妃进了宫,虽然娶了琴妃并非出于自愿。却禁不住琴妃的软语温存。他心底念着灵犀,常舍琴妃而望灵犀。琴妃妒意大盛,吵闹不休。琴妃与灵犀间的争斗日益激烈,而他听信了琴妃的语言,将灵犀打入冷宫。


“陛下,陛下——”
  
夜雨从回忆中惊醒,怔了怔。看着眼前的御医,又看了看床上的琴妃,问道:“御医,琴妃病势如何?”
   
“启奏陛下,琴妃娘娘并无大碍,只要多调养数日即可恢复。”夜雨点了点头。挥手道:“退下去吧。”
   
他望着屋中剩下的几人。对灵妃道:”灵犀,明日起,我命人将这里重新修缮。琴妃便留在你这里,朕国事繁重,不能时时守在她身边。你可代朕照料。灵犀,你在宫中的地位仅次于留尘,却因何落入冷宫,你可明白了么?”灵犀冷笑一声:“陛下,自古以来,哪个君王不是喜新厌旧,朝三暮四呢?有才有貌便如何,在此深宫之中将自己的青春虚度。想自由而不得。终究不过是玩物而已。”
   
夜雨听得此言,心下大怒,正待发作,忆起昔日。于是跺了跺脚,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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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雨霁

没完没了的春雨在这个早晨终于告一段落,尽管雕花窗外的琉璃瓦仍滴滴答答地坠着积水,薄薄的阳光阳光还是怯生生地在上面跳跃着,留下温暖的痕迹。湘妃榻上,木后慵懒地裹着紫绒貂裘,斜倚在绣满粉色木槿花的珊枕上,手捧着一只莹白细瓷小盅,怔怔对着那杯褐色浑浊的药液一言不发,淡淡的水汽从杯中升起,让她苍白的面容看起来似乎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离她不远处,身着锦衣,面白无须的大内总管九千岁正手捧着一份长长的奏折,用他一如既往阴阳怪气的声音诵经似地念道:“留尘皇后,正内弘风。母仪万国,训范六宫。求贤启化,进善宣功。家邦载序,道业斯融……”

几片花瓣从窗格里飘了进来,悠悠地落在木后身上。木后伸手轻轻拂了去,微微地叹了口气。九千岁在一旁瞥见了,忙停止了诵读,笑着弯着腰,轻声说道:“听说礼部尚书箫歌大人熬了几宿才将这贺词写了出来,过几天娘娘的寿典上总是要用的。娘娘若是觉得无趣,不如先看看各宫送来的寿礼单子?”“不必了”,木后头也不抬,淡淡应道,“将这贺词和礼单留在这,回头我再细看。你先退下吧。”九千岁答应了一声,却仍在原地踌躇着,并没有告退的意思。木后觉得奇怪,随手将药盅放在一旁的梨花小几上,坐直了身子,问道:“飘公公还有什么事要禀报?”九千岁忙凑上前几步,拱手深深施礼,小声说道:“昨日小人和娘娘说起事,不知娘娘能否尽早在皇上面前为西风大人求个情。那西风大人自知罪过,日日诚惶诚恐,寝食不安。娘娘看在他为国东征西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可好?”

木后静静地听他说完,抬手整了整将要滑落的貂裘,缓缓地挪下湘妃榻,踱到九千岁身边,清澈的双眼满是笑意。九千岁不敢抬头,只闻见龙涎香浓烈的气味扑鼻而来,眼前铺满了木后貂裘下的罗纱华服,不由屏住了呼吸,此时就听木后温婉而轻松地说:“飘公公,这国家政事,你我后宫之人还是不要插手为妙吧?或者——”木后说着,微微弯下腰,一缕青丝缎般垂在九千岁的面前,“或者是九千岁的王府门前挤满了太多送礼之人,给千岁出行带来困扰了吧?”“不不,娘娘说哪里话。”九千岁一听此言,吓得一个激灵,连声辩解,“小人多嘴,小人这就告退。”木后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广袖一拂,后退了几步,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地说:“九千岁怎么也会害怕?罢了,这西风大人的事嘛,本宫竟是插不上嘴的,不过西风大人应该也明白,只要有琴妃娘娘在,他便可以高枕无忧了,何必又特地把本宫也卷进来呢?”“是是,娘娘说的是,只是前几日在灵妃那里,琴妃娘娘的身体……皇上不是也很震怒么?”

一片阴云从窗外滑过,似乎遮住了木后脸上的笑意,令她的表情阴晴不定。她慢慢走到窗前,看着精致的窗格将外面的天空和凌乱的落花分割成复杂的图形,沉默片刻,忽然既是低语又像是对着九千岁,低声说:“龙胎倒是无恙……”停了停,她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咳嗽一声,扭头对恭立在一旁的九千岁说:“你且退下,去和景麒说一声,摆驾灵犀宫。”

皇后,从古至今,便是天下女子的君王,丹陛之上,母仪天下,多少人仰望着那种粉面含春威不露的雍容,却从来不曾想过长门外的风雨是如何的令人绝望心碎,也想不出为什么秋天里的一把纨扇能让人泪水涟涟。后宫,这个姹紫嫣红的大花园,却处处都是深不可测的漩涡,一旦陷进,便无法自拔。只是当其表面依然是春意盎然的时候,作为一宫之主,只能去尽力维护它的平静。“琴妃,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凤辇穿梭在高高的朱墙之间,木后抬头望着满天的飞花,暗暗想着。

灵犀宫,盛开的兰花清幽的香气使这里像它的主人一样冷艳高洁。灵妃早已得了消息,在宫门外扶着木后下了车辇,不卑不亢地说:“娘娘身体欠佳,理应妾妃过去给娘娘请安,怎敢劳动凤驾。”木后微微笑着挽住灵妃的手,说:“灵犀姐姐就不要跟我来这套虚礼了。前几日也没来祝贺姐姐从冷宫里出来,心里惦记着,现在红袖妹妹又住在这里养着,再不来可真说不过去了。”灵妃听了这话似有不悦,嘴角动了动,终于没说什么,只是将木后让进宫中。

[ 本帖最后由 朽木白哉 于 2008-1-30 10:0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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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红袖

转过几道月形小门,几丛翠绿的竹子,兰花的香气变得清晰起来。廊下的宫女们见木后与灵妃一行人缓缓走来,连忙高高挑起竹帘子,将她们迎进屋内。宾主坐定,木后端起碧玉茶盅轻啜一口,正要说话,忽听内廷有人高声哭骂。木后疑惑地望着灵妃,而灵妃则无奈地撇撇嘴,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那红袖妹妹……”“罢了,既然这样,待我先去看看她吧。”

九华帐撩起一角,被一个小巧玲珑的银钩稳稳钩住,只有幔帐下的七彩流苏微微的晃动着。琴妃一身白色的亵服,一条青石色的头巾勒在额前,却依然长发散乱,显得有些滑稽。此刻她正杏眼圆睁,前倾着身子,伸出纤纤细指点着跪在她床边的一个小宫女大声斥骂。那小宫女已吓得缩成一团,也不敢放声大哭,只顾捂着脸不停地抽泣。见木后前来,琴妃似乎更加得意起来,又提高了声音骂道:“别以为我像你们娘娘这么好脾气,方才喊了你多少声你居然装没听见,你当我是空气?也不知你们娘娘平时怎么惯的你,一个下人倒摆起皇后的谱了,别以为自己有了什么依靠就可以踩到我头上来,要是我腹内的小皇子有个什么闪失,这罪是你顶着还是我顶着……”灵妃在一旁听见含沙射影的数落,早就气得面色铁青,正要发作,木后赶忙拦在她面前,对着旁边的小太监说:“把这小宫女拉下去。”然后顺势坐在琴妃床边,笑着说:“红袖妹妹的精神倒是好多了,可也不该为这点小事动气。正如妹妹所说,惊动了小皇子,真是没人担当得起呢。”

琴妃眼见着那小宫女哭泣着被拉了出去,觉得遂了心愿,不由面带了些得意之色。她在床上扭动了一下身子,靠在厚厚的羽绒枕上,撒娇似地说:“灵犀姐姐也真是太菩萨心肠了,这里的宫人这么不懂规矩,姐姐也不好好的教训一下,以后还真要翻了天了。我那里宫女太监谁敢这么着,喊了两声倒茶竟然装没听见。要不是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我岂能轻饶了她?”灵妃强忍怒火,冷冷道:“既如此,琴妃娘娘也可回你那无竹宫了,你那些下人若再不见你,怕是连路都不知该怎样走了。”“哎呀,这可不行!”琴妃故意拉长了声调,假笑着说:“我倒是挺想回去,可是灵犀姐姐,皇上亲自把我托付给你,让我在这里好生养着,我怎么能抗旨呢?少不得忍耐一些了。”“你!”灵妃气得一时语怔,木后皱了皱眉头,直视着琴妃的双眼。琴妃有些心虚,连忙将头扭向一边。只听木后不温不火地说:“妹妹在这里为个小宫女生气,那西风将军……唉,怕是要大祸临头了呢。”琴妃闻言浑身一颤,额上竟沁出了密密的冷汗,只得强装镇静。木后微微一笑,“妹妹在这里怕是不知道吧,西风大人私吞军饷,谎报军情的事皇上已经知道了,正让大理寺严加查办呢,这几天应该会有音信了。”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着琴妃的脸色渐渐发白,又慢悠悠地说:“也难怪,妹妹在这里养身体,连皇上也不便来打扰的。妹妹还是要体谅皇上一片苦心啊,如今举国上下可都盼着这个小皇子呢。”琴妃听了这番话紧咬双唇,双手攥着被子不停颤抖,好像要哭出来似的。木后依旧温和地笑着,一面站起身来,低头轻轻说:“妹妹只管在这里好生静养着,不要牵挂皇上,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本宫。这后宫赏罚本来就是六亲不认,若是犯了错,就是亲姐妹也难护着啊。”说完,她伸手为琴妃掖了掖被角,转脸笑着对灵妃说:“咱们走吧,让红袖妹妹好好休息。”

眼见着木后和灵妃的身影消失在重重的幛慢中,琴妃忍不住落下泪来,然后把银牙咬得“格格”作响,终于狠狠地唤道:“来人!回无竹宫!”

累死我了!妃子们的架掐得差不多了,该阴谋戏上场了~~小雨,加油!!!

[ 本帖最后由 朽木白哉 于 2008-1-30 08:4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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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太快了 我还来不及细细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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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几天没写论文就在捣鼓这个东西!!*#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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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襄阳王(待续)


嘿嘿,本章不再纠缠宫闱恩怨。来点江湖的腥风血雨。
不过还是要等到我放假。
你们继续,把宫廷情戏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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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这算是挖个坑占个地方么?欢迎欢迎~~~
不过注意哦~~俺在上文已经让你当上礼部尚书了,别把自己的官职搞乱了*#51$%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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