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清溪王朝

本主题由 1粒尘中沙 于 2008-5-6 20:26 推荐主题

清溪王朝

天运十九年,清溪朝开国皇帝顽童驾崩,因无子嗣,于宗族中选一子弟夜雨继承大统。夜雨励精图治,崇尚节俭。故精简后宫,仅设一后,四妃,九嫔,十二贵人,十八才人而已。此时,内忧外患,外戚势力庞大,夜雨能否突破难关,请看一代帝王的成长历程。

先写个引子哈,皇上或者皇后或青妃要是闲着,就来填大坑吧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 窗外 银子 +4 精品文章 2008-2-15 18:03

TOP

一、木后

夜已阑珊,重殿宫墙尽皆淹没在无边的黑暗中。滂沱的大雨劈里啪啦地砸在檐瓦上。巡逻的侍卫打着伞,提着琉璃灯笼,警惕地看着四周,丝毫不敢懈怠。偶有太监宫女被各自的主子差遣,匆匆走过。除此之外,便是一片冷清,仿佛世人的心。

琴台宫里依旧是灯火通明。年轻的皇帝夜雨就坐在龙案后,皱着眉读一本奏章。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漆黑如墨的头发一丝不乱,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坚毅俊朗。忽然,"啪”地一声,奏章被大力扔在案上,将一只青花九龙盖碗碰在地上,砸的粉碎。墙角当值的小太监正在打盹,被吓得激灵跳了起来,跪在地上,磕头如倒蒜一般:“奴才万死。”夜雨皇帝却不看他,只是握着拳,冷笑着说道:“朕一再忍让,你们却得寸进尺,很好,很好!”站起身来,高声道:“来人,摆驾疏影宫!”

车驾缓缓在宫中前行。夜雨闭上眼睛,奏折上的字迹如水中的鹅毛般沉浮在眼前,谋杀朝廷的官员,再保举人取而代之,这梅沧海好大的胆子。一面想着,指甲深深地攥在手中。忽然,只听慌张的脚步声传来,随后有个尖细的声音急切说道:“皇上,皇上,不好了。”夜雨睁开眼,拉开帘子,忍着怒气道:“是谁在此喧哗?”随驾的太监忙禀报道:“启禀皇上,是皇后娘娘宫里的,说是皇后娘娘病了。”“哦?”夜雨微微沉吟,半晌道,“罢了,去木槿宫。”随驾太监连忙高声喊道:“皇上摆驾木槿宫。”

木槿宫主位木留尘乃是书香之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笔墨文字亦不在话下。深得皇帝宠爱,自入宫来,其他嫔妃竟成了摆设。只见她躺在凤纹锦帐中,面色微微有些苍白,却丝毫不掩气度,听闻禀报,挣扎着要起身接驾。夜雨已走了进来,忙拉住她道:“梓童不必多礼,你们夫妻何苦如此外道。”木留尘温婉笑道:“皇上,身在皇家,礼终不可废。”夜雨侧身坐在一边,叹道:“朕只希望做一平民,与留尘白首不离便罢了。”

木留尘听着话头不对,忙挣着坐起身来:“皇上这是怎么了。”夜雨叹道:“青妃一族势力越来越大,前几天,竟刺杀了兵部侍郎,保举人取代,这分明是没把朕放在眼里。”木后闻言也沉吟不语,半晌说道:“皇上,不如将灵妃赦免了吧。”夜雨冷笑道:“她?她那般倨傲,朕放她出来,岂不是自找气生。"木留尘笑道:“皇上又来了,臣妾专宠后宫,终究不妥,皇上也该往其他姐妹宫中走走才是。何况臣妾自幼体弱,常年病着,这宫中也没人打理,如今四妃之中,青妃自是不可再抬举了,泪妃胆小怕事,秦妃是个没度量的,也只有灵妃堪用了。”

夜雨皇帝沉吟道:“这话虽有理,只是她那性子……。”木留尘笑道:“皇上放心,自有臣妾约束着。”夜雨想了想,笑道:“说得朕竟没话可驳了,罢了,就依你的意思。”忽又想起,忙问道:“光顾着说这些闲话,梓童得的什么病,可让太医看过。”木留尘忙道:“劳皇上惦记,不过是偶感风寒,养几天就是了。”夜雨道:“虽如此,你也得小心保养,切不可操劳。明儿这些琐事就交给灵妃管去。”木留尘忙答应着,笑道:“皇上忙了一天,此时夜深,也该安歇了。”夜雨笑道:“可不是,都这个时辰了,朕今晚不走了,就宿在木槿宫吧。”殿下站着的宫女闻听,忙出去告诉随行的太监,又安排床帐,待一切妥当,已是子时了,夜雨皇帝忙了一天,沉沉睡去。木后辗转反侧,直至寅时才睡的踏实。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TOP

呵呵,看来好戏即将上演,从沙发瞧热闹哈。

TOP

小雪你不厚道!怎么一上来就让我病着了?

TOP

身体虚弱的人,不病就怪了

TOP

支持啊......

TOP

等着看好戏哈

TOP

"后宫,仅设一后,四妃,九嫔,十二贵人,十八才人而已。"*#20$% 还是感觉很多啊。
清溪?好耳熟的名字……
期待中……
 鬼啲气质`妖啲灵魂?丗屆繼續墮落.

TOP

第二节由皇后娘娘执笔,我们等着

TOP

二 冷宫

冷宫似乎是帝王家永远不可缺少的部分。清溪国的掖庭也是如此。三重高墙,十八朱门包围的内廷,似乎到处都是莺歌燕舞,纸醉金迷的暧昧气息,到处都是粉黛妃嫔的明眸皓齿,青丝朱唇,仿佛春天一样撩动人心。然而,那东北一隅,却是个被春天遗忘的角落,因为那里便是琴台中令宫人们闻之色变的冷宫:省身殿。
   
省身殿,只省己身,莫干他事。虽说将其称之为“殿”,却实在无法将这小而破旧的院落与木槿宫,灵犀宫等地相比,更不用说清溪王夜雨的寝宫若烟殿了。几道低矮歪斜的土墙便轻而易举地将这里和外面的欢歌笑语隔开,布满灰尘的褐色窗棂在风中微微颤抖,和暗黄色破旧的窗纸一起,发出腐朽的叹息。偶尔有几个身着土黄色衣服的小太监从阴暗的回廊里匆匆走过,也是沉默地低着头,面无表情。空气在这里似乎凝固,只有土墙和灰瓦屋顶上的稀疏衰草是不是心惊胆战地抖动着身躯,极力证明这并不是一幅静止的画面。
   
“娘娘,到了”团凤鸾驾前,一个小宫女欠身启奏。木后扶着鸾驾吃力地起身,眼前如冬天般萧瑟的地方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地裹紧了软缎斗篷,扶着小宫女缓缓下了车,向低矮围墙中那片凄冷走去。
   
省身殿一间狭小的房间,褪了色的破旧幔帐与凌乱的稻草随意堆了一地,几张破烂不堪的桌椅歪歪倒倒地蜷缩在屋子的角落里。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窗纸的缝隙中透了进来,混着霉味的飞尘便在这仅有的亮光中浮浮沉沉,仿佛时间已经静止。
   
“嘭”的一声,门突然被撞开,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一下跌倒在地,冲着昏暗的房间内尖声叫道:“灵妃娘娘,皇后娘娘驾到!”
   
并没有人回答。小太监觉得奇怪,微微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向屋中那昏暗的角落瞟去。似乎一个窈窕绰约的人影静静地立在那里,却怎么也看不真切,好像是鬼影一般。小太监有些害怕,壮着胆子提高些声音又说:“灵妃娘娘,那——”  话音未落,回廊上便传来纷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龙涎香馥郁的味道,木后带着几个宫娥太监早已来到门前。刚才那小太监连忙滚到一旁,跪在尘埃中不敢抬头。
   
灵妃站在昏暗的屋中,不由得眯起眼,静静地打量着站在光影中的木后。对,就是这个臭丫头,如今统领着后宫,坐在令所有嫔妃仰望的宝座上,同时还把圣上哄得服服帖帖。可有谁不知你木留尘的父亲只是一个三品言官,再无什么位高权重亲戚扶持。当初选你做皇后,不过是圣上见我四妃家族势力过大,都不敢得罪,才让你这出身寒微的女子做了后宫之主。“如今倒是要向你俯首帖耳,真是可笑!”灵妃暗暗想着,嘴角浮现一丝轻蔑的笑意,却只是站立不动,和木后对峙着。
   
“皇后驾到,灵妃速来拜见!”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喊道。灵妃顿了顿,这才慢吞吞地向前走上两步,微微欠了欠身,懒洋洋地应道:“妾妃拜见皇后娘娘。”木后似乎早已料到如此,只是微微点头,轻声地咳嗽了几声,一边用袖袍掩着鼻子,打量着屋里的一切。灵妃见状大方地站直了身子,整整揉皱的衣襟,冷笑一声说:“恕妾妃失礼,这里实在脏乱不堪,怕糟蹋了皇后娘娘千金之体,若是皇上降罪与我,娘娘差遣九千岁前来便可,何必亲劳大驾?”木后并没答话,只是一抬手,左右的人会意,都纷纷退了下去。
   
屋内只剩两人。木后用宽袖掩嘴咳了几声,然后轻声对灵妃说:“圣上已赦了你的罪,我这是来接你回去的。”“哦?”灵妃似乎不相信,满怀疑问地看着木后。木后点点头,“前日你顶撞圣上,一怒之下撕了西风大人的奏章,按内宫刑法理应杖责。圣上也知西风大人亲信多在玄州,此时催加军饷必有其打算。只是……”说到这里木后稍稍停了停,微微叹了口气,“只是姐姐你怎能在若烟殿大骂圣上昏君,还把砚台往圣上身上砸呢?激怒了圣上倒事小,这宫内难说没有西风大人的眼线,若是让他知道了,生出什么事端来,这可如何是好呢?”灵妃冷笑道:“皇后倒是深明大义,难怪皇上一刻也离不开。我们这些做奴婢的,也只好忍气吞声了。”木后似有些生气,仍强压怒火,一字一句说道:“灵妃姐姐,我知自己出身寒微,虽有皇后的虚名,但在这后宫并没有人能真正看得起我。姐姐进宫最早,在这宫中最有威信,又天生一付男儿心肠,竭尽所能为陛下分担社稷大事,不屑卷入后宫纷争。我速来敬重姐姐,也希望姐姐能助我一臂之力,共同管理后宫事务,为陛下减轻一些后顾之忧。如今后宫的情况……姐姐也不会不知道吧?”灵妃听了这话,心中似有所动,只是微微挑起柳眉,并不言语。木后缓缓走到灵妃身边,细细打量着她的脸,见她乌发蓬乱,双眼布满了血丝,叹道:“姐姐憔悴了呢,快随我回去吧!”说着就要拉起灵妃的手,向门外走去,却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几乎站立不稳。灵妃忙上前扶住,轻轻拍着她的背,嗔怪道:“你看你,又染上风寒了吧?也不知道保养身子。”木后摆了摆手,忽然抬起眼来,盈盈一笑,清清的眸子里浮上一层杀意:“姐姐,我若真是深明大义,现在可就该是九千岁来这里了。后宫这浑水嘛,就这么回事,姐姐应该比我清楚。”


本宫接完了,下面该皇上还是梅妃还是泪妃了?还是灵妃继续?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