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着礼服的马文才终于从后面赶过来
周围嘈杂的议论声嘎然而止
保镖,车夫,轿夫,脚夫,路人都一脸肃穆,毕恭毕敬的立在哪里
和颜悦色的文才举手投足间透出的豪气
让所有在场者的不由自主的俯首折服
这就是长期以来培养熏陶出来的气质,贵族的气质,居高临下的气势
怒目而视,一脸愤怒的山伯越发显得滑稽
没有人因为他的威严愤怒的表情而感到丝毫的压力
只是觉得这个人有趣,很有趣
望见山伯,立刻现出满脸笑容,颠着肥肥的身躯一路跑上前来
“梁兄,久违了,书院一别,不想今日在此邂逅,哈哈,你可想死兄弟我了”
看到带着笑容的文才
山伯既然感觉一些慌乱,刚才积聚的怒气和勇气已开始泄漏了
脸上满是诧异
"怎会是你?怎会是你?
想不到夺我所爱的竟然是你
你你处心积虑,夺友之妻,如此卑鄙。。。。”
山伯又激动起来,语无伦次了
文才敛容正色道:
“梁兄,错矣
卑鄙的不是我,而是你!
你可知英台自幼便许配马家,与我可是早有婚约的
你我乃同床好友(同一个床的上下铺),你竟然于书院里勾引于她
你欺人太甚,你。。。”
文才也有些激动起来
“啊--原来如此,我,我。。。却是不知道”
山伯自知理亏,言语也支吾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脸色也涨红起来
满腹的苦处却要硬生生的憋着
“不知者不怪,不知者不怪,
好在梁兄是堂堂的正人君子,如今已经将英台完璧归赵
兄弟真是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文才俯首给山伯辑了三下
“是啊!完璧归赵”
山伯口头上尴尬的应付着
心里却是忿忿不平:
我为什么要完璧归赵,我本应该完毕归赵的
我应该是一个厨师,懂得将生米做成熟饭
我应该是一个木工,知道将原木凿成小船
。。。
文才见山伯表面放弃,内心却仍然不甘心
决定拿出杀手锏,永远断绝山伯的念头
“梁兄用情之深,确实为小弟折服
我若是女子,也必为梁兄所倾倒
梁兄为娶英台,孤身进京,历尽万般苦难,真是感动天地,感动天地啊!
英台若知梁兄如此,必定感激涕琳”
山伯脸上顿时慌乱起来
“贤弟,你如何得知?想必道听途说的,不可当真”
“呵呵,不瞒梁兄,金凤细雨楼,十二莲花坞正是兄弟的产业
下次进京,记得光顾,一切免费
梁兄,时候不早了,兄弟该告辞了
梁兄,保重”
“贤弟,保重!”
如雷轰顶的山伯彻底的崩溃了
嘴里应付着,恍恍忽忽的爬上车
施良忙架了车避了迎亲的队伍,缓缓而行
良久,山伯才缓过气来,一口血喷涌而出
看着山伯清瘦的身躯上了车,目送马车渐渐远去
文才的眼眶里早已禽满泪水,怕泪水夺眶而出,被人看到
文才昂起了头,望着万里晴空
八大保镖也好奇的昂起头,开始看天空
轿夫,马夫。。。
也都好奇的昂起头,看着天空
一柱香的时间
文才平复了情绪,
“一世人,两兄弟!
对不住了,梁兄”
嘴里念道着,快步上了车
依然望着天的下人们
都缓过劲来,纷纷行动起来
赶车的赶车,抬轿的抬轿
八大保镖也上了马继续在前面开路
嘴里还在窃窃的议论着
“兄弟,马公子刚才在看什么”
“不知道,好像有流星划过”
“放屁,大白天那来的流星”
“那就是有大雁飞过”
“我咋没看到?
奇怪了,天上究竟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