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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聊斋

本主题由 飞歌 于 2008-7-28 09:07 推荐主题

今日聊斋




世间万象,人生百态。

人,处宇宙之内,生天地之间,如沧海一粟,白云苍狗。

寰宇之内,有太多的不可探测,不可预知。

一些奇怪的现象,一些莫名的际遇,一些难以解释得清的玄秘,让你在迷茫的同时不得不感叹大千世界的无奇不有。

人一生中要经历许许多多千奇百怪的事情,而我们生活中有太多这样的奇闻异事。

或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或采纳百家,道听途说;或寻章摘句,得诸文字。这些或美丽或邪恶
或善良或违心的事迹,装点着我们崎岖斑驳的人生。


我们何不借此展开,尽数收集我们身边的素材,写下我们的所知所感,所见所闻?

借你的妙笔,生花你的记忆;乘琴台之风,分享你的奇迹!
寓娱乐于文字,于文字养性情。

情节尽可曲折离奇,人物尽可鲜明生动,描写尽可细腻入微,文笔则务求简练为好!
望诸位积极跟贴参加,期待您的精彩!


希望大家在娱乐的同时,认真对待帖子的质量,祝大家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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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窗外 银子 +3 话题不错 2008-1-5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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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四年多

这是一个真实故事,现在这“孕妇”还怀着这四年之久的“孕”,只是没有一点点分娩的感觉。

        这本来是我健康生活版的话题,但我觉得放在“今日聊斋”征文中更合适。

        古时候传说老子的母亲怀着老子几十年,生下来,老子的头发、胡子都白了,生下来就老了,所以叫“老子”,即老了的新生孩子。《封神演义》描写哪吒也被怀孕数年,生下来是一个肉球,他爸爸托塔天王李靖一剑砍去,便蹦出一个小孩,蹦蹦跳跳会说话,便是后来闹海的哪吒。

        这位“孕妇”是我市的临县波阳(古称饶州,曾辖治我市)人,五十五岁,已上天(绝经)多年,因在农村难以生存,便在我市依傍我的一位老病友刘先生。后发现刘有妻子,便离开他转依余先生。余先生有严重的矽肺病(做瓷器得的职业病),动则气喘,身体消瘦,正需要有个人服侍他。

       上个月17号,余先生咳嗽、气喘来我处就医。18号余先生治疗后来我办公桌前结账,便说:能不能给他老婆摸摸脉,看看有什么病。我诊了两分钟脉,并无异样,便说:好象没什么病。这位女士便问:是怀孕吗?我好生奇怪,因为指下并无疾滑之感,便问:多大年级?因为农村妇女有些人看不出年龄,她们比实际年龄苍白很多。她说:55岁了。

        我就更奇怪了,古书上说:“二七天葵至,七七天葵绝,地道不通。”女孩2*7=14岁开始月经初潮,现在的女孩成熟早些,大多提前初潮。7*7=49岁前后女子开始绝经,失去生育能力。现代女性早于49岁绝经的也有,比例少;晚于49岁绝经的比较多。但到55岁还会怀孕便只在网上看到过报道。

        我接上问:你验过尿吗?她说:验了,都说没有怀孕。我还打了B超,医师说好象是有个胎。我问:几个月了?她伸出四个手指。4个月?她摇摇头,说:4年了。我目瞪口呆,问:你上了天吗?她说:四、五年前就(月经)乱了,怀孕后到现在就没来过(月经)。

        假孕的报道我见过不少,尤其是传说,一个农村小伙子生病住院了,他女朋友就去服侍他,天晚了回不去,姑娘就挤在小伙子脚下睡了一晚。没过多么姑娘“闹喜”了,便告诉小伙子:我怀孕了。小伙子说:我们都没结婚你怎么会怀孕?姑娘说:你都睡了我,还不会怀孕?小伙子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抓着脑皮想,说:我什么时候睡过你?姑娘红着脸说:就在,就在医院里。小伙子气不打一处来:我那时都病得不能动,怎么能睡你?姑娘急辩说:就睡了,我睡你脚底下,睡了整整一晚!小伙子那个气呀,说:你这个傻瓜蛋,那样睡一下怎么会怀孕呢!必须要……才会怀孕。姑娘听得傻了眼,面红到脖子。小伙子说:你肯定什么时候睡死了,被别人占了便宜!姑娘连说没有,眼泪都下来了。最后到医院一检查,是“假孕”,姑娘也不闹喜了。

        可眼前这个妇女是有生育经验的,肯定不会弄错。但四年怀孕肯定不存在。她看我不信,便让我摸她肚子,肚子硬硬的,发出阵阵悸动,有如宫缩。这妇女接上说:他(指腹中“胎儿”)还晓得事,别人身上有几块钱他都猜得出来,不信你试试!她便躺在床上,把裤子褪到脐下,只见她的肚子象波浪一样向我甩了三下,妇女说:给你打招呼呢!我不觉哈哈一笑。她又说:你问他,你带有几多钱。我只好如此问,却见肚子平平地波动了几下。妇女解释说:你带的钱很多,他不愿说,一下说不完。你问问别的。我问:你晓得这屋里有几个人吗?只见她肚皮象开始打招呼一样,连甩6次。妇女说:6个人。算算楼下是6个人。这时余先生说:别问了,问多不灵,回去吧?

        我看这妇女的肚皮是大点,中年发福也不奇怪,充其量也达不到怀孕4个月的肚子。我问:妇产科的医师说有个胎?不是说有瘤子、囊肿这些病。妇女说:没说,她们说我的肚子要到上海那些大医院去检查,肯定不会收我的钱,可是我没有钱去上海。

        终于我明白了,按西医的观点,这妇女的情况与前面那位假孕姑娘是一回事,也是神经官能症的一种。我看过电视上讲催眠术,在一所大学做试验。有的学生被催眠后,站得笔直,象一棵树,别人把他抱起,脚跟和头各放在一只凳子上,人还维护原状不动,两位同学站在他背上,也纹丝不动,这在人清醒时是不可想象的。西医是这么说,但神经官能症覆盖面也太大了,凡是有自觉症状而没有体征,理化检查没问题的“病”统统归入此行列。其成因西医学根本无从解释,这也是实证科学没法验证的。

         大概十几年前,全国上下研究“特异功能”,有报道:七十多岁一老太太“发神”时可以从平地一蹿上树。还有什么肚子里说话,今天见到的就是肚皮打招呼。在一些城乡这些特异功能者被奉为神仙,求卦问卜,可以赚不少钱。这位妇女很本份,别人劝她去用肚皮赚钱,她始终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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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聊斋开张了,不错的创意。
君兄的这个好离奇啊,那不是肿瘤吗,再说怎么会特异功能啊,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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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挺有创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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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边的一时没想起,就发一个网上的

有“款爷”鲁某,昔为一葱姜贩也,后改营甲鱼,鸿云罩顶,似于一夕之间,即暴富焉 。购一豪宅,正厅赫然一大家手笔之《神鳖图》。
  世人或敬观音、或拜财神,独鲁某供奉王八,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炉香,极为虔诚。问之答曰:“吾蒙王八关照,由一地摊小贩挤 身‘款爷’行列,不敬五八,复敬何哉?” 鲁某有子,名曰团团,已读书四载。自幼随父辗转,于秤头秤尾,抠两抠钱、计分计厘 间,耳闻目睹,长久薰陶,谙熟算计之术,故数学成绩奇佳。盖加减乘除、整数小数,皆师 未授即自通焉。鲁某常于人前曰:“犬子团团,神童也!究其原因,食王八之故也。吾一 日三餐,皆令其食王八一只。想那王八,营良丰富,滋补珍品耳,有此贵族食品、顶尖级佳 肴常食之,焉有不聪明不神童之理?”闻者愕然。
  团团每代表该校参赛,必获殊荣而归。鲁某愈为得意,乃有求必应,百依百顺。凡 能买到之物,尽数满足,不惜金钱也。
  忽一日,团团谓之鲁某曰:“吾每餐一只王八,少也,复加二只,方解馋矣!”鲁某曰 :“区区小事,有何难哉?足不出户,即可满足焉。”如此,日久递增,竟至每餐十数只, 倘不能罢。又一日,团团晨起,忽觉背部有异,四肢收缩、颈项突长,但仍能直立。告之鲁 某,鲁某大惑,乃携子就医。一俟检查,医生大 骇,谓之鲁某曰:“怪哉!此非吾经年从医所未闻耳。怪哉怪哉!”鲁某询之,医生答曰:“ 令郎脏器,非为人类,疑为两栖类之构造,岂不令人匪思焉?”鲁某闻言大怒,拂袖而去。 复换医院,结论亦然,且皆曰无法可治矣。
  又逾数日,团团已全然鳖形也。惟与王八有异者,仍能人语,而数学运算之术,亦聪慧 比前有过之。辍学,终日伏于正厅《神鳖图》下,其形其神,俨然与壁上之《神鳖图》如一 。惟一日三餐,已不言食王八焉。
  鲁某偷漏税收,东窗事发。税局登门核查,尚未开口,案上巨鳖忽然讲话,一气报毕 鲁某经营中之营业额、之利润、之应纳税款、之应罚数目。税官骇曰:“此何神鳖,竟能人 语?”鲁某答曰:“此犬子团团,因嗜食王八,乃化鳖形,令我哀哉!”税官大奇,乃与团团 对话,团团复述前语,并将鲁某数年经营之坑蒙骗术,种种劣迹,悉数道出。税官依言核 查之,竟如团团所云,无一谬,乃重罚鲁某。临归,伫立凝视团团,俄尔乃曰:“奇 哉奇哉,人能化鳖,而鳖能诚实,人不如鳖矣!”
  近时又听朋友云:鲁某已败落如前,复归引车卖浆者流,仍贩葱姜也。究其原因,皆因 四处奔波,治疗团团之病变,然终不见效。待花尽家产之日,忽一夜团团晨起,已全然复归 人形焉。鲁某大悟,曰:“吾非富贵之命也!”
西风鸣络纬,不许愁人睡。只是去年秋,如何泪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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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走“鬼门关”

夜深了,看了几页闲书,我就翻身上床了。不知何时有人突然来找我,让我帮着去找个人,说某人失踪了,二话不说,我就跟着去了。

    走着走着来到一个类似商场的地方,很大很大,二层楼,四周分了很多格,中间空空的,每个店铺里都放着几个人体塑料模特,再没有别的东西,不由的我心里犯嘀咕,这什么地方呀!很快我发现这里只剩下了我,他不知道跑哪去了。看着这空空的地方真是不由的产生了惧意,尤其那些模特虽然都是假人,却做的非常逼真,越看越象真的……

    慢慢的我发现那些模特好象会动,它们的手好象在动,眼睛也好象在动,甚至能感受到它们向我一点点的靠近。我真的呆了,望着它们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腿也不会动,脚也不会移。眼瞅着它们向我靠近……

    隐约中在它们的体内或者是背后出现了灰色的影子,就象是鬼魂,慢慢的向我飘了过来,我害怕极了,不由地拿出了脖子上挂着的玉佛像,嘴里开始念起“南无阿弥陀佛”,我不停的念,可是它们居然越来越多,不断的从各个模特里飞了出来,并且向我靠近着,我的腿在发软,手在抖,嘴里不断的念错佛号。

    “不行,一定要念对!”我竭尽全力的让自己的意识清醒起来,嘴里依然念着“阿弥陀佛”,此时也不知道有用没用,反正不能停,必须一直念。我边念边退,它们终于不再靠近了,只在我周围徘徊着、飘动着。我边走边寻找着大门,它们就在我身边飞舞……

    终于找到了大门,我飞快的向门口跑去,它们紧紧的跟着,我依然不停地念着佛,然后跑出了大门,大门在我身后紧紧的关上了,它们全都被关在里面,我呼了口气,回头望着那紧紧的大门,生死一线,仿若隔世。门外有一条土沟,上面用两块木板搭起一个简易的小桥,我从上面跑了过去,然后往家跑,跑着跑着,眼前又是一个大门,我跑了过去,终于跑回了家。

    我急忙锁紧了门,暗自静了静心。转过身时,才发现这不是家,是一个教室,没有灯光,却有月光,我能看到里面的情形,有五六个小孩坐在教室里,不知道是在玩还是在做什么,他们都奇怪的看着我,起初我以为他们会很害怕,可是又感觉不象。先不管他们了,我看了看教室,有几个大大的窗户,不过还好都是关着的,紧接着我发现还有一个门,跑过去看了看,门是锁着的,我放下了心,正准备转身走时,又回身看了一眼,用手推了推,门居然开了,门外漆黑一片。原来门并没有锁死,我急忙拉紧了门,然后想法把门从里面锁牢实了,这下我真的放心了。转过头几个小孩都静静的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们的眼睛好亮啊,越来越亮,然后一点点的向我靠近着……

    惊呼一声,我坐起身来,原来是一场梦,天已经亮了!糟糕,上班迟到了……


[ 本帖最后由 叶子 于 2008-1-5 00:0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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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飞歌 银子 +3 玄妙! 2008-1-18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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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叶子的梦境还真奇特哈!可有解梦之人,来分析下有什么玄妙之处。
不会是恐怖片看多了,产生的幻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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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微云支持!
期待你的精彩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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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传奇

接触通灵巫医占卜之事,可真是时间不短了。我坐在门槛上抱着破布卷般的书本朗诵《小猫钓鱼》的时候,就已经听母亲在堂屋里第N次对我姐姐说:“四里村的那老婆婆给你算过了,你啊,就是个当医生的命!”姐姐跟以前一样不耐烦的说:“我最讨厌当医生,我这辈子饿死也不干那行当!”这话说了不到三年,姐姐就穿起了白大褂,拿起注射器,骗一个哇哇大叫的小孩子说:“不疼不疼,打完针给你糖豆吃。”母亲说:“看看吧,那老婆婆算的多准啊!”

大约在十年前,也是在姐姐当了医生的八年后。我也见到了这个老人,一个裹着头巾,穿着粗布黑夹袄,颠着小脚的老太。那时候我刚上高中,虽然是全县第一的成绩入校,父母却在骄傲之后便迎来了更大的烦恼。我由于初三学期时候用脑过度,造成了好多脑部的毛病,去医院检查的时候,连脑血管硬化的症状都给我整出来了。什么脑神经衰弱啊头痛失眠之类的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菜了。吃什么药都不见效。父亲无奈,只有这个招了,带我来到了这个老人面前,老人很慈祥,微笑着和我们拉着家常,可是在她燃香后,突然变的严肃起来,嘴里唱起了歌,没听清楚到底唱的什么,反正挺顺口。后来陈述我的症状,也很准,父亲问原因,她只说是撞了不好的东西。至于后来出方子治病的时候,必须我不能在场,父亲回到家里做她交代的一些事情的时候我也不能看见才能灵验(后来听母亲说,还有烧黄纸之类的招数)。我继续回学校参加期末考试,把这个事情也有些忘记了,只是大约五六天以后的早上,冷不丁的不想吃药了,把药都给扔了,也不知道自己发的什么脾气。从那以后就没再吃药,病也好了。事后,那老太太要我认她当了干娘,她送我一个红布条,让我揣在身上一个月。

还有一件事情交代,那次我和父亲去老婆婆家的时候,刚好碰上邻村的初中同学四奎和他父亲从老人家里出来,他们是来算命的。更奇怪的是老人讲述了一件事情,四奎的家门口有一棵不一般的树,过不了明年,四奎的父亲也可以象她一样的医病占卜了。大概过了5个月的时间,那老太太患偏瘫卧床不起,神智不清了。我在升高二之前,邻村四奎的父亲已经因为看病占卜而小有名气了。

高二的时候,一个老伙计的表弟在高一也犯我从前的病,就是治不好。我指点他们表兄弟去找四奎的父亲。他们回来见到我以后迫不及待的讲述着他们的惊讶,四奎的父亲连他们两个家里几口人,出生年月日都算出来了。不过不同的是,这位表弟的病没有他预想的那么块康复,他以为也会象我一样的五六天的工夫就成,他却拖了三个月才好,到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神灵的功劳还是长期的药效了。

高考结束后的暑假,村里来了一位奇人。是一个收破烂的,专收旧的塑料鞋底儿,一行两人,坐在我们邻居的杂货摊那里歇息,其中一个跟大家闲聊的时候说,另外一个会算卦。大家问他们多少钱算一卦,他们却不收钱,算完卦之后,家里有一些旧鞋底的拿出来卖给他就成。这下有几个人来了兴趣,问怎么算,说来奇怪,不问生辰八字,不摇八卦,只需每人按照他的要求,从自家院子里某个地方捏一把土来就行。第一个求卦的邻居家里条件不错,又是村干部,只可惜家里膝下无儿,只有两个女儿。那收破烂的把土捏在手里,表情严肃,眼睛半睁着,右手拇指轻轻的搓着那一把土,半分钟不到,把土轻轻的弹掉在地上,拍了拍手。说了一句话:你们家,有钱没人?那家邻居一听傻了,赶紧把这位收破烂的拉到一边,耳语了好久,回家收拾了几双鞋底送给这收破烂的,不收他钱,这收破烂的却还非给了钱。后来又有几个邻居来算,断的都非常的准。这个奇人后来再没有见过,我也有些遗憾。父亲那时候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没有给我算上一卦,他怕万一算我高考不中,家里提前伤心那么久,还是等等的好。过了几天以后,几家邻居有的拆了院子里的屏风,有的填了门口的水坑。不多久,那个村干部家领养了一个男孩儿。

那个老婆婆没能从床上站起来,四奎的父亲也因为要求给他买各种匾额而大家逐渐被冷落了,那个收旧鞋底的奇人再没有再来过。可是那些村落却并没有因为这几个人的沉寂而安静下来,在我没有见到的几次,有更为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着。曾经来过一个老人,不问姓名,不问生辰,来人即断,祖上三代,儿孙三代,均可断得详细之至,甚至祖上入土时候得头脚方向等一些只有家传的信息也能详细准确。就在前不久,父亲打电话来说,离村有三十里路的一个村子里也出了个厉害的人,村里好多人都去了,他也去问了一些事情,那人竟然连我家里父亲挂在门前的鸟的样子都能说到。这些人每日里面对着迷惑或者好奇的人们,焚香通灵,没有人问过他们的来历,人们只是问完想知道的事情匆匆离去,而这些通灵的人,好像来自远古的神秘编码,为这些落后的村落增添了一种神秘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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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胭脂原来的文件夹中就有:胭脂聊斋“一栏呢,可可巧了。
恩,飞歌,拥抱个,顺便挑来一篇,助个兴吧。总算能够为飞歌尽点力,胭脂很开心。祝福飞歌2008快乐安康:)


胭脂聊斋*乡野怪事                  2005-01-18 20:35:22
         

冬天的夜晚,很是冷清呢。傍晚时分就与同事们坐一起,感觉相互有温暖可以抵抗窗外的天气。不知不觉的,一杯清茶,说起了以前的一些故事,发生在乡下,象一匹棉布那么的冗长而悠远。

(一)

在我们萧山东片的乡下,有一种传说:说是有一种甲鱼,并不是正宗天然生就的,而是有一种赤练蛇,红黄相间的那种,慢慢的修炼,渐渐成就了屈伸的能力。某一天机缘巧合的从高处摔下,就会一圈一圈的盘绕起来,最后绕成甲鱼的形状,称之为“蛇跌鳖”,徒具鳖形,头成蛇状三角,当然不能吃了,性剧毒,吃之则有死无生。

网友“天长地久”小时的村里有这样一个男人,年过三十尚未成家。某一个大年三十,骑着自行车从村口小桥下来,因过年年货置办过多,车子负担沉重,下车步行。桥下转弯处忽见河岸有一小洞,不能料及深浅,只见洞口有一龟爪伸缩,大喜:“过年倒是有好菜了呢。”立马停车,下水,深手,掏洞。
不费吹灰之力,一只甲鱼手到擒来。他大喜过望,再出手,又是一只,好事成双?再试试?第三只!他的脸色有点发白。

莫非撞见了鬼了?他也是倔强的脾气,不信这个邪。接着再干,第五只、第六只、第七只......到第八只时,他终于汗流满面,扔下到手甲鱼,撒腿就跑。
进了村,村中老人见他脸色惨淡,问清原委,失色:“可能遇上‘蛇跌鳖’过年商议事情了!要请蛇神的!不然......”

于是几个胆大素称的毛头小伙子不信这个邪,死拉着他回到河边,掘开他所说洞穴,傻了眼:三十来只甲鱼齐齐并头而排,大大小小,头呈尖三角,色是红黄,冬天里半睁着眼睛,眼神邪门。
所有在场人均脸色变白,冷汗滚滚。接下来,连忙封洞、请神、烧纸。退回到村里,村中老人问清具体原委,叹息:“你们惊扰了它们了,这下只怕凶多吉少......。”
后来,这些小伙子均大病一场,也不知是心病还是怎么的,再后来也就都好了。

本来这个故事也就这样完结了,作为主人公的他也于一年后娶了媳妇,两年后生了儿子,好象都过去了。
三年后的一天,他的儿子一周岁办农村里的“得周酒”,他兴冲冲地去采办菜啊什么的杂物等等,一直到天很黑都没有回来。他的妻子到所有的亲戚家去问了,都没有音训。

过了三天,有人看到村口小桥下的河岸边,无缘无故的有一群甲鱼在齐齐的并头伸展着身子,觉得奇怪。而且在甲鱼的旁边,还有一大堆的水草。就拨开了水草看:那个他的尸首,就被掩盖在水草下面,浑身上下,并没有任何的一点伤口。
至于他是如何的到了水下面,不得而知。因为他的自行车,还端端正正的放在桥下的河岸边,车上的货物,什么都没有缺少。

我听了这个故事,真的有点毛骨悚然。三个小女子面面相觑,说着说着,竟然还有更匪所思夷的......

                                     ——选自《胭脂聊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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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飞歌 银子 +3 奇异! 2008-1-18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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