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前几天和居士诗一首曰:“泥牛入海绝踪迹,心不分别万境闲;行云流水观自在,一飘兰若过牢关。”不想这首诗,竟成了谶语,两天后的周五即11月2日上午,我到门房找邮单(河北虚云禅林寄的书已经三个月了,还没有到),邮单还是没有见到,这真的是成了“泥牛入海绝踪迹.”邮单没有找到,我却到看见墙上的纸口袋露着半截信皮,是我们佛学院院长的信,我拿下一看已被拆开了(信皮上的截戳是9月的),我看到信被拆了,已经无法交给院长,就又放回了原处,我说:“随便拆人家信件是违法的,怎么能随便拆人家的信呢!随便拆人家的信是犯盗戒的!”当时有个女居士(暂且叫她甲居士)也在门房里,她就把我说的话告诉了另一个居士(这里姑且叫他乙居士)。下午,乙居士叫来他的老婆丙居士,找到当家师父那里好一顿发泼,指着我的鼻子尖说:”我们都五六十封的用它(指往来的信笺)点香,咋的拉,有你的信就给你呀!你知道这里装的是什么?不拆开看看咋的!谁说犯法!”天那!这简直是文化大革命的余音在唱,我虽然没有经历那段历史,但从长者们的回忆中也略有耳闻。乙居士又说:“我俩都四十多天没来了,我这口袋里装有5000块钱没了,你怎么解释,你们得把这5000块钱给我拿出来......你还是佛学院的法师呢,我们在不尊敬你,信师父(我们的当家师)你得给她处罚,第一她得向我们老太太赔礼道歉,第二她得在大雄宝殿罚她”我说:"信如果是你拆的,你就是不对,不是你拆的这事和你没关系,你作为一个居士,怎么能这么讲话,”这就应了第二句:“心不分别万境闲,”如果我不去分别拆信是不是对错,那么以下的事也就不会发生了。我躺在床上痛哭,这是我出家15年来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侮辱,同学来我房间安慰我,老教授劝我,她说:“你年纪还轻啊!这点事算什么,你是没有经过文化大革命呀!你们要受的苦还在后面呢!”是呀!我在还分别什么是与非,对和错呢?仰望天上的白云,俯瞰小溪的流水,听听天籁之音,多么自在!一钵在手,流水行云,无牵无挂......
[ 本帖最后由 斗南一人 于 2007-11-13 12:06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