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高先生问:
从字面意思上讲,“喜怒哀乐之未发”即是人的喜、怒、哀、乐的情感没有表露出来,朱熹在《中庸》开篇援引程子之话说“不偏之谓中”,“未发”之时其情自然无所谓偏或不偏,因此谓之“中”。我认为是承其前的“天命之谓性”而说。
喜、怒、哀、乐与爱、恶、欲虽同为七情,但前者偏于“情态”,后者则是“心态”(南怀瑾语)情态受生理影响,即“气”的影响,人在理智上虽然知道要对喜怒哀乐之情加以节制,但在与物接触、与人相处之时因“气”的作用喜怒哀乐之情仍会超出理智控制范围,因此承“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之后,《中庸》接着说“发而皆中节谓之和”。“未发”之时可称为“中”,“已发”之后则不能一概而论,因其有两种可能:中节(即不偏)或不中节(即偏),此处提出“发而皆中节”谓之“和”就有了一种价值厘定:“中节”,给人一种价值导向,这种价值导向被宋明诸儒所继承肯定。
由此可看,《中庸》对人最基本的情态的肯定的同时,也给人提出了一种要求:“中节”。过度之喜不能谓之喜,过度之乐亦不能谓之乐,只有在“中节”的情况下,其喜其怒其哀其乐才是合适的,从养生学上讲也是最合理的(“百病始于气”)。如何使其“中节”便是《中庸》首章所说“修道之谓教”的如何“修道”问题了。
《中庸》指出“未发”“已发”之后,到宋明时期便成了理学人士讨论较多的话题之一。特别是朱熹,朱熹在“丙戌之悟”时悟出“心为已发,性为未发”。具体的内容我就不再详细讲了,以后有空再接着说吧。
呵呵,不知道这样解释“天高”先生是否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