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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去历史尘垢,还老子以清白(续六)

本主题由 窗外 于 2008-3-6 23:40 移动

拂去历史尘垢,还老子以清白(续六)

拂去历史尘垢,还老子以清白(续六)
——对“玄”字的认识,不仅是认识老子的起步,且是做人的起步
读老子之书,明老子之义,不懂老子文中之义,则一无所知。按己意而读老子,按人意而强读老子,就只能步其曲解老子之后尘,而混入众说纷纭的境地,且孤芳自识,自我陶醉,似是而非,自以为是地雅兴难抑。
    之所以如此,乃是我们自身古老文化受到了无情的嬉弄,其重要原因有二:一是历史太久远了,由于中国特有的字形变易,几经约定,造成后人不理解前人;二是始皇帝的焚书之浩劫所造成的断裂。
    例如:“书”是中国最古老的记载,但谁也不知道,甲骨文对《书》的忠实记录的最原始资料,到周时虽经周公组织人员整理,得其“典、谟、训、诰……”就打上了周时的印记;春秋末时孔子在整理的进程中(修订)就又打上了春秋末的印记;到始皇帝的焚书,就化为尘埃了;幸存下来的残本在汉时,才又由孔子的后人重新整理残存,得“书”就又加上了汉时的印记;……直到现在。“《诗》、《礼》、《乐、《易》、《春秋》”也同样难逃如此之颠沛。
    相形之下,《老子》则是一本相当顽强的古老本子,虽然顽强,可也难逃厄运!仅书名的变易,就为人难晓,但从出土的帛书《老子》和楚简《老子》来看,首先它们自身就可证明是它们成文当时的事实;继之它们就分别说明了它们的主人(抄者)所认定的篇名有别;其三至少说明没有它们所在时间之后的人的附会。特别是楚简《老子》,它把时间向前推进到公元前4世纪——公元前3世纪,即若是楚简的不完整性,也就有可能排斥后成文的《论语》、《庄子》,等等的可证性,因为这将涉及到《论语》、《庄子》的真实性,而我们的学术探索,居然无视时间的严峻,而把后人的附会,当成振振有词的证据,岂不是颠倒;哪有严肃?
楚简仅向我们提示了什么?它只能是我们古老文化传统变易的一例;且可窥视到当时的文人时风;引导我们找寻到所宗之本;渐进地逼进于古代文化的真实;明白中国人的“自我”,一个真正华夏民族的“自我”;楚简仅是一例,而绝不是我们古老文化的全部……等。只有善于“玄之又玄”的人们,才能求索到真。也许这些都是题外之语,现在进入本文之正题,谈“玄”字。
“玄”是老子认识客观事物的重要方法。而几乎所有的释老者、解老者、读老者、崇老者,都把“玄”仅视为色玄、深远、远而无所致极、深不可测、且不着边际,由是把老子这个普通的、活生生的人,就搞得不伦不类而玄乎了。
    老子乃一普通平凡而顽且鄙之愚人,他说的话都是大实话,普通人的话。是当时人人都甚易知,甚易行的普通话,怎能玄乎而深不可测呢。
    五千言中出现“玄”字十余次,都是指的学问、研究、探索等实在意义。那时人们并没有规定(约定)思想之类的语言,更没有学问、研究、探索之类的词语。“玄”字说白了就是一个“想”字的意思,且涵盖了迄今为止,所有关于思想,思维的认定。至于《尚书》及其后来的文字,都是后人的意定,所以诸多的解老、释老者以“颜色”、“幽暗”、“深远”、“莫测”……之类的文字,去释其“玄”,就真玄了,也就把老子其人也玄了。
    人,每一个具体的人,都要认识自然,要认识社会,要认识自己,也就是要认识客观世界。这不论是什么样的人,所必有的行为,这倒不因为他自我是否意识得到,是否能说得出来,而可加以鄙弃。这是每一个人所必须具有的本领。否则他就没有立足于社会、立足于现实的能力。
   人,每一个具体的人,都要识识客观世界。要识识客观世界,仅知其表象是不行的,必须逐步地去把握住客观事物的本质。难而,本质的问题是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的,这将如何是好。客观事物又那么多(每一个人都必须面对的具体的客观事物),怎能去一一把握。
    老子坚信,万物一理,万物一道,万物有一一统的客观规律。客观世界不正是从无到有,从绝对到相对,从有到多的进展着。而且必定受限于一个理,一个道,一个一统的绝对的规律。只不过是我们所看到的仅是客观世界的表象历程,是从无到有,从绝对到到相对,一个相对时间内的表态。所以,老子就必须极其自觉地把握住他自己所能接触到的,各个单一的具体的有,各个单一的具体的相对,从而寻求那个统一制约客观世界的绝对的理、绝对的道、绝对的客观规律。(关于此,以后专文还要议及)。
    不论是老子面对他自己所要识的对象,还是每一个普通的任何人所必须自觉和不自觉所面对的对象,都必须首先“致虚极、守静笃”。我们要认识的是什么,是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的客观事物的非表象问题(道理、规律、方法、成因、办法……),这就必须尽力减少表面现象的困惑,必须看到那不动欲动的情景,必须几近于道(接近于真),必须看到那若有若无的恍恍惚惚的规律(包括道理、规律、方法、成因、办法,各自对象所必求的具体要求和欲达目的的步骤等等)。这怎么看,凭我们的感观吗?凭我们的感觉和知觉吗,显然,只有感知和感觉还只能是在描述其表象,那还只能停留在吾以观复的境地,那是不能几近于道的。(不少的实践工作者,理论工作者,不都均败于此吗?)必须透过表面现象,必须不断地深化观复之所得,必须把感知不断上升拨高,才能几近于道(渐渐地去逼近真)!
    在今天的人们现实生活之中:我们的政治家,我们的理论工作者,我们的专家学者,我们的科学家,我们的工程师,我们的设计师,我们的教师,我们的诗人,我们的作家,我们的文艺工作者,我们的工人,我们的农民,我们的商人,我们的学生……也就是我们每一个生活生存中的具体的人。要认识自己所应该且必须认识的问题的时候,当之如何?他都要暂时地排除一切杂念和表面现象的困惑,集中精力专注地面对现实而求索自我所能求索的道理。都必须致虚、守静,才能达其他自身欲达之目的。这就不论其对错与否,所必须有的进程,和认识问题的起码历程。
    人,只要是人,我们的思维活动,除了休眠之外,什么时停止过活动?当一个你所面对的问题萦绕着你的时候,你越不去想它,思索它,它越缠住你不放。当然,这包括你的生活、工作及其你所求的一切。它真是割不断、理还乱地纠缠住你咧!你也许废寝忘食,如醉如痴!甚至有时在你休眠的时候它都还纠缠不休!这可不分巨细,就可逼你专心致志。这也不分对错与否,道德与否,贵贱与否,修养如何,好人与坏人之别,这是每一个活着的普通人的表态!这是什么!这就是老子五千言中“玄”的含义。这就是探索、研究、学问。人世间有一人一事例外,老子说的就不是“真”。
    显而易见,老子说的玄,是研究,是探索,是求解。当然就包括:推理、判断、分析、演绎、归纳、综合……等各具体的思维表现形式。有些问题的探索,某些人用毕生的精力也毫无所获;有的人对某些也可立即判断实施。这个时间的差距也是很大的。然而,无论怎样,人们或多或少都可以得出自以为是的结论来。
    由此,老子首先就重视了这个“玄”字,加之“玄之又玄”逐步深入地把握探索,知其是每一个具体的人所逃脱不了的。在2700多年前的老子,在人们还没有什么学科分类的界定下,就率先提出了:“玄德”——是统治者自律而为民众办事的学问;“玄同”——是统治者真正能和民众同一的学问;“玄览(鉴)”——是统治者自我反省的学问;“玄牝”——是研究客观事物发展规律的学问,也是寻找万物之根的学问。但是,这样,还仅是“玄”和“玄之又玄”的开始,还仅是起步,仅仅是起步!如何正确地认识客观世界,这是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仅对其各个具体的客观事物的表象,就能“玄”到客观事物的本质吗,远远不能,这还有一个经验的问题,还有一个直接经验和间接经验的获得的问题,还有一个“玄”的深化问题。
    直接经验是极其可贵的难得的真知灼见,无论何人,他都必须在自身直接经验的支配下,完成他所欲完成的事和行为。当直接经验上升到自如的境地时,,他就会是一个较好的学生,较好的农民,较好的工人,较好的公仆,较好的知识分子,较好的文艺工作者,较好的理论家,较好的专家、学者,较好的政治家……但是,任何人的直接经验是少得可怜的。作为一个现实生活中的人,这一生,这一世,都是在间接经验的包容之中。婴儿呱呱的从母胎脱出而始,就在亲人,教师……社会内所能接触到的人的无形的间接经验的包容之中。
    间接经验,无论通过什么样的途径(视、读、听……)到达每一个具体人的感知之中,且无论是如何熟知间接经验(可背诵、可深化、复述),如要可用,这还得下大功夫。把人间的间接经验转化成为自身的直接经验,这可非一日一事之功也。否则拿来之义就可盛行,本本就可成灵丹妙药,也就无须乎什么主观能动性了,人世间那有这等事!除非是密令、指令、绝对服从,血腥味十足的残暴表现和吃人似的毒虫猛兽狂的表演,或是什么机密的获取及其他等等,才能立杆见影也,但这绝不是人类认识史的主流,可略而勿视。
    人类历史的主流是民众,而民众只能用他自身的生存生活的具体形式表现出来。而人们生存生活的具体存在形式,又有赖于人们对客观世界认识的进展,从而人们才能改造客观世界而索取,进而才能逐步趋于完善地改变人类的生存生活的具体表现形式。(老子的五千言着意的不是某个人某些人的拥有,而是民众的拥有。所以谆谆教诲人君、圣人统治者也)。
    人世间的间接经验,是人类的宝贵的精神财富。这是前人和时人用血和汗以及泪水换来的经验和教训,这是前人和时人的自我认识的总结。这倒不因其正误程度如何,都是成果!我们必须吸取、学习、再认识、再实践,从而转化成为自身的直接经验,才能再去认识客观世界继而改造客观世界。
    人们,所有的间接经验必通过态势性的示范和语言或文字表达出来。而我们学习的间接经验的最简单办法是模仿,其次是吸收转化成为自身的直接经验。且这些都将是“无中生有”的经验。
    然而模仿和吸收并不是人的专利。几乎所有的小鸟,小兽都必须模仿,吸收他们前辈和同类的经验,且转化成为自身的直接经验,而叽叽喳喳,呜哩哇啦地生存生活着。但是它们得不到“无中生有”的经验,它们只能转化“无中找有”的间接经验而成为自身的直接经验。
    人类中有少数文盲且是哑巴的伤残人,他们不少的人智商都很高。很快地通过模仿就能接受且能吸收间接经验转化成自身的直接经验,还很独到。显然,可以知道,语言文字基本上与人的手势势态具有相同的功能,都能是感情、信息、经验交流的人为工具,都可以是每个具体人的内在思维活动的外显。
    任何具体的人的内在思维活动,在他非睡眠时间内,都一直不停地工作,不停地运行着,有时没有丝毫外显的势态。只有他自觉和不自觉下意识的有所表达,才通过势态、语言、文字、信息、符号所表达出来。
    思维活动,是神经系统内部分神经细胞的功能,它有一个自己限的问题。也就是思维活动自限在思维活动的范围之内。它必受到道与反的制约,也就是由决定和发展而表现出来。决定性的思维必限制发展性的思维,发展性的思维必影响决定性的思维。
    同时还可以看到,每个具体人的思维活动,又受到该主体决定的制约,故每个具体思维都将因各个具体主体而定。同样的问题,各个具体的主体所反映出来的思维活动,绝不相同,且还潜在一个程序性的问题,也因各而异。
    各个具体的思维活动,又将受到客体的参予。即该主体的具体时间内环境所接触、触及的各个客体,也因而有异。虽然眼睛可算是心灵的窗口,但也别忘了其他感官的作用,只不过是具体情况不同而已。
    思维活动的表达,虽然有势态、语言、文字、符号的外显而显示出来,这也因各有异。
显然,态势和信息的表达是最直接的,但也随着各个具体人的理解,也许差异很大,但心有灵犀则可通也;语言比态势信息要差一些,这是思维活动通过筛选后的陈述,相去已远;文字是定型化了思维记录,这就一而再、再而三了,与思维活动相去甚远!由是各个具体思维活动的原型捕捉,只能存在在各个具体人的脑海内,且还有点似是而非或渐趋忘却!(由是,态势、信息的表达,就具有了极大的欺骗性,这将是后话。)
    显而易见的是,各个具体的人,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是人,都有自身生存生活的无中生有的经验。经验的形成是一系列复杂的思维活动的结晶,也就是老子所说的玄之又玄的结果。当某些人总结自身的直接经验,且欲以交流时,他只得把自身的经验表述出来,成为人世间的间接经验。(要注意其与原型思维活动的似是而非性。)
    当某一具体的人,得到他人的经验,就是非自身的间接经验,如何变成自身的直接经验呢?显然,这里有一艰难的过程。他可能追及原他人经验得来的全部思维活动吗?不能,谁也办不到!然而,他人是认识客观世界得来的结果(不论其正误与否),自己得到后,唯一途径就是认识,实践(包括实验),再认识,再实践,且可能是更多的多次的提高、筛选,才有可能转化成为自身的直接经验。这能一日一事可成吗?拿来主义、本本主义办得到吗?
    另外,我们还将看到,每个具体人的思维活动,在认识客观世界的各自选择性、排它性、差异性是很大的。同时其具体人的思维还要受到生理、环境的制约。
    某个具体人思维中的决定部分,不能严密有效地控制发展部分,不能制约住大脑中某区域发展部分的时候,就可能是神经病,癫病;(这里不是具体科学分析,不是神经中枢的探索,当然暂不区分大脑皮层的具体部位和神经中枢的具体问题。)
    在主观自我的剌激下,或在协迫下,出现决定部分损伤,发展部分失控,就是醉酒和中毒(如菌菇类)及其它伤害;
    在正常人的睡眠中,发展部分的失控就是梦呓。如果他是正常人,则此时间不太长。因为发展部分有所显现。决定部分也会给予干预。这样,他就醒了,由虚惊或兴奋恢复正常,流下稀疏的记忆。显然那些作梦境分析的人如何在自欺欺人!谁能真正复述自己所做的梦,你的复述不似是而非牵强附会吗?岂止如此,你能马上复述出你现在在正常情况下的思维活动吗?能忠实的一丝不苟地记录下来吗?你能的话,你真乃奇人也!
    在时间上梦稍微长一点的,制约部分暂时失控,发展部分还可趋动肢体的下意识行动,这可能导致梦游,因为这是发展思维趋动了发展行为,都是制约的毛病;
    制约破坏且发展破坏,则是病理昏迷或者是中风,脑血栓;制约恢复功能,发展损伤,则是中风后遗症或病理后遗症;
    过于兴奋、极怒、高度紧张时决定思维部分轻微失控,是不理智、疯狂、残暴、冲动、失态、失误、反常……
    当然还有先天性的遗传性的神经性诸问题。
    由是,我们可以看到,正确认识客观世界的难度是较大的,获取直接经验的几率也比较小。没有人类自身所有人的实践和长期生存生活的进取,则不可能。由此当可知道人类的间接经验是相当宝贵的,是人类的精神财富。且任何获取直接经验的某个具体的人,必须吸取以往的人间的对他自身有利的某些间接经验,才有可能使他自身的认识前进。也就是必须有他的前人作他的人梯!这也是老子的执古之道的另一层含义也。
    任一普通的人,我们的农民、工人、商人、士兵、知识分子、理论工作者、公务员、政治家……都必须有他所要学的前人的间接经验,且要把他所要学的间接经验转化成为自身的直接经验而为己所用!如果某些转化不了,那就只好半途而废,或退缩、或再来、或另寻门路,如此而已,无一例外。
    以上是什么?这就是老子所说的“玄”和“玄之又玄”,显然,这并不是专业学科中的高深认识的问题,这是每一个具体的人,自觉或不自觉必须“探求”(深度不同而已)的问题。也是每一个具体的人生存生活所必须面对的问题,也是从婴儿起始直到寿终正寝一生一世所面临的问题!也是我们全人类从古以来所必须自觉求解的问题。但这还仅是认识“玄”和“玄之又玄”的起步的继续!
    面对客观世界由表及里的思索(玄),面对间接经验到直接经验的转化,如何能证明其“自以为是”呢,老子提出了他自己的经验,及其检验的办法,这就是“知不知,尚矣;不知知,病也。”这就是说不论是你已经知道了的事和物,都还要把它当成不知道(包括更深层次的探索)那样去再加以反复认真的探索、研究、去玄,这才是好的认识客观事物的行为。如果你还不知道你应该且必须知道的客观事物(包括仅仅只知其别人说的或书本上的间接经验,而没有认真去探索的,去玄的),那么就会、也必然犯认识上的错误,且导致错误的行为。这是多么能动的、自警的、严谨的认识态度啊,这绝不同于什么,“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乍一看来,态度是老实的,何错而有之。然而这种所谓的老实,害人非浅。
    首先,这是静态的表述:知道和自以为知道的都是知。真能如此吗?你知道什么,除了拾人牙慧。鹦鹉学舌外,你知道什么啊,也许你还有点小聪明,自以为懂得不少的道理,可是你连一个普通人都不是,你有真知吗?我们的孔老夫子还不时惋惜地叹道:“朝闻道,夕死可矣!”错误永远是正确的伴侣,你割得开它们的姻缘血肉关系吗,你的自我认识避免不了错误的嬉弄,也经不起客观事物的检验。你或然的认识的自以为是的知道,也许正是你错误行为的根源,这只能害己误人,这是形而上学本质上的弱点!你什么时候能证明:(排出假设)A=A?
    其二,不知为不知,也是知道的一种态度吗,这没有求索的精神,缺乏做人的起码自律的准则。故然,我们不能强不知以为知,但我们必须面对现实、面对自然、面对社会、面对自己而不断地认识客观世界,从而才有可能改造客观世界。我们的未知领域是那么广阔,我们都却步,都畏缩,这还是人吗?
    其三,为不少的人提出了理论依据,致使人世间的错误得到心安理得的庇护;不求上进者可用之;一知半解敷衍塞责者可用之;故步自封者可用之;错误言行的泛滥者可用之……总之,不正确对待客观事物的人,就可欣然而堂而皇之地用之,这就可以在以“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的庇护下不了了之。
    其四,“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的论述,只能作为小学知识入门的普及,这是形而上学的基本实体,这仅是认识客观世界的入门,而绝不能在知识不断的积累的进程之中,而不去揭露出它的重大不足,由此而将误导亿万万计的基础知识受益者的知识深化,这将远离辩论法,更远离老子!由是这些受益者将禁锢在理论探索的大门之外,而游弋在诡辩的束缚之中,而强化随心所欲的自以为是。
    老子的审慎的态度在于玄,和玄之又玄。也就是认真反复探索研究再研究、认识再认识。其目的是,“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古时就有人们对此问题作了理论概括,揭示了客观事物本来的规律——道,必须遵重这个规律来驾驭当今的现实。
    如果老子所云的玄作高深莫测解,那么他的“吾言甚易知,甚易行,你如何认识,这只能使我们茫然。
    我们茫然吗,是的,我们都茫然。谁在绝对真理面前不茫然呢?从我们咿呀学语时,我们毫无隐讳地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茫然,不断地无休止地询问为什么,难倒了我们的大人,难倒了我们的前辈。他们有时信口开河,有时似是而非,有时瞠目结舌……现在,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孙子,同样不是在难我们吗?婴幼儿赤子都愿意不断地求索,不断地深化探讨,不满足于你对他所要求答案的似是而非,不断地玄。有时简直搞得你啼笑皆非而不着边际……我们难道不应该保持这种不断的玄的本色吗?这是做人的起步啊!

二00一年五月八日于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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