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去历史尘垢,还老子以清白 (续一)
拂去历史尘垢,还老子以清白 (续一)
认真对待老子,才有可能真正知道中国传统文化的真谛,才有可能增加驾驭未来的能力,才不会停留在自我欣赏、沾沾自喜,自以为是的怪圈之中,才会真诚知道中华民族思维基因增值的无限潜力。请诸君记住,自我美化“欲加之誉”,也同样是“何患无词”,否则,自以为是,就不会有这样丰肥的沃土。
爱护教育儿子,是人类的本能,自有人类至今,无不如是。自从中国古老文化,第一次由伊尹把“教子”提到政治的高点,《书》中就不断出现统治者的“予小子”、“小子”的自称。不可不谓三千年前的万恶的奴隶社会中,还有这样的时风。虽然,他们还没有意思到是“人民的儿子”,但他们总还有这样点谦诚的味道。看看周末之后,谁还有这样的承接,两千多年过去了,除了某些个别人而感慨系之“我是人民的儿子”,可他牙根也不信,他是大家的儿子,只不过把 “人民”虚假化了,而作为金字招牌。这是世界范围内政治家的理论通病。你不信吗?缘何小小的芝麻官,也大言不惭堂而皇之乃是“民之父母官”?国内外的官员,哪个不是大三辈的老爷?这真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与传统文化,与现实人类生活相去多远。
老聃,正是老聃,接承伊尹的教子,根据古公亶父的自律与德的定论而展开“德,不得;不得,德”而明确阐明“上德不得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得是以无德。”从而规范了统治者这个人民的儿子就必须遵守的行为,这仅仅是人世间的“常道”!可惜的是,后人对这样的“常道”都不能认识,不是修正就是背叛,且还用自我的一套理论美之曰“德政”!他们能再认识“非常道” 吗?还能再去认识老子所说的“道”吗?
老聃的大弟子只是比他晚百年左右的管仲,他只是承接了老子的“无为”而给予了他自识的修正。他坚持己意认可:统治者无为,大臣而必须有为的权臣政治。显而易见,这种“有为”已经完全修正了老子关于统治者必须“无为”的积极涵义,也修正了老子对统治者的言行规范,他也不敢对齐桓公进行规范。的确他“有为”,做了不少当时有利于齐国的富民强国的事情,他不愧为是一个大政治家,他在,农、工、商、兵、法的各个方面都有建树,且鼓励高消费,搞活经济。但他不能苟同老子对“礼、义、廉”的认识,扩展为“礼、义、廉、耻”乃国之四维。他留下的著作,虽有众多非议,且有稷下先生的重新整理之嫌,但是,不能不暴露出他深受《三绝》的影响。不少的篇章中,几是老子的原话。他是伟大的杂家,后人誉为法家之祖。
老聃的第二大弟子,也就是再传弟子是孙武,他留下的《兵法》不仅有老聃的痕迹,且有管仲的教诲,这均在情理之中。但是,武论,总归是短命的,从人类发展的远景来看,它将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自动逐步退出历史舞台。
老聃的第三大弟子,虽然也是和孙武并列的再传弟子,不独有老聃的影响,且承袭管仲的精华。他设教的目的就不是统治者的“无为”和权臣的“有为”了,而是仕的“有为”。而这种 “有为”又更加远离了老子“无为”的真谛。仕的众多,就为儒学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两千多年中形成了强大的儒群、儒派。就是在今天不是还有那么多忠诚于自身宏伟理念的人大谈儒将、儒风吗,且扩大到经济领域内而誉某些人为“儒商”。孔丘还前往联合国大厅,以展儒风,以待儒化盛行矣。
老聃的第四大弟子是墨子,他不仅承受了管子的思想,也接受了孔子的熏陶,别出心裁,也自有一得,属第四代,但随者甚微,成不了气候。
老聃的关门弟子是庄周,这个“尤大”,不但不懂得“常道”,而又妄谈“非常道”。把道超然化了。这是后人认识老子的“道”的最大绊脚石。与他同时的“名、实;坚、白”之闹剧者,是十足的诡辩派,人类认识前进最大的障碍就是诡辩!而且各种流派的通病也是自以为是的诡辩,之所以自以为是能生存、旺盛发展的基础,就是诡辩乃至狡辩。
由上可见,只有三人在直接干预政治,这就是老聃及其大弟子管仲和再传弟子孔丘。那么我们来简捷地对比一下他们各自的主观良好愿望的政治构想和客观实际效果:
老聃是要统治者必须遵守,无为、无事、无欲才能真正达到不得,这才是律已,才能有为而治好身边的人,也才能治好身边的身边的人,当然也涉及到身边的身边的身边的人,进而也就达到有为治国的目的。国家最大而唯一的政治是“治统治者自己”!客观实际效果却令人失望,谁也无视此论,无一点存在价值,也许只是人们未来的事;
大弟子管仲,修正老子行不通的理论:主张不苛求约束统治者,任其“无为”,且力求着权臣的有为施政,建树治国方略,就能达到治国目的,所以,政治是政要而治。客观实际效果,有人实行,虽不能永久,但有人为之,且也得心应手,国外也不如是吗;
再传弟子孔丘,再度修正老聃、管仲的认定:企求着统治者、权臣、仕之众人的修养苟同,这才能天下大治。客观实际效果:不惜任何代价,一旦取得统治权,则力图尊孔为圣,而巩固自己至高无上的地位,即若是自己为所欲为,也能长治久安。这几乎是两千年来统治者心照不宣的一贯作法。
对比他们一脉三子,谁在为人民说话,谁在为人民作想,谁在认定中国古代传统的“德”?面对纷乱繁杂的社会病态的症结在哪里?面对欲满人间的人欲横流的源头在哪里?面对众人、智者的缺点、过失、错误乃至罪恶的渊源在哪里?面对统治者呢?怎么办?要嘛束手无策,要嘛一次又一次地流血,推翻,打倒!打得倒吗?打倒了一个又出来了一个。民谚不是有一句:为人不做官,做官都一般吗!
可怜的老聃,真正的传人在哪里?两千七百多年过去了,再读二十章“唯之与阿,相去几何?美之与恶,相去若何?人之可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风气依然,何时是尽头啊!
好一个老聃,就是在当今世界之中,世界各国的政治考核,以他规范统治者的要求和其政绩来看,以百分制为准。那么堂堂先进发达的美国也不够30分,不过有几个小国却30分出了头,不少的国家还在10分左右徘徊。可悲啊,伟大的世界人类文明,居然还只有如此政绩,且还在自以为是,孤独的老子,谁能认识你的“绝学无忧”!这个世界范围内的通病。
以庄周为代表的战国《老子》社会传本先得到的诸子,搞乱了老子的篇章,把“常道”和 “非常道”颠了个个。常道是德,非常道才是道。出土的帛书《老子》是重大的见证,也就是对以庄周为首的权威的证词。显然老子的本意是要统治者在认识常道——德的简单道理之后,再去认真谨慎,从事非常道的探索、研究、“玄之又玄”,才能进入“众妙之门”。
老子的“道”也不是什么新鲜神秘的玩意。世界哲学近几百年来也曾与道擦边而切入,但仅是猜到而已,猜到了它的几条规律。在此基础之上,也展示了革命的宏伟理论。经导师们的奠定后,却侧重于实践,故而也忽视了深入进展,只停滞在“切入”的状态。在上个世纪70年代,德国《世界报》曾揶揄嘲弄前苏联赴德哲学代表团:辩证法不能取得科学真理法官的宝座,就没有什么营生可干,随着前苏联的解体,也就更说不清白了。
不知何故,我们国家却把它锁定在科学院的大院内,也许是为了映证恩格斯的名言吧,当恩格斯在阐释科学问题的时候,引用了一句,哲学总是跚跚来迟,可惜这却使不少的智者得了一种精神癌症:在认识科学成果的时候去套用哲学的语言,且还使不少的科学家也热衷于这种表现形式。可他们还是没有明白恩格斯的抱怨。
显然,辩证法在世界哲学领域内,并未受到世界人士的关注,当然更不会去认识老子的 “道”,他们也认识不了老子的“道”。
道仅是老子人为规定的名,只是人为的一种符号,它本质存在是“无”!在大千世界内无所不在,想逃避也逃避不了,它乃“万物”之奥也。当微积分进程中与它正面接触时,人们视它为鬼魅,且谈“无”色变,何止如此呢?在自然科学中,在社会科学之中能逃脱得了吗?近几百年来,自然科学随着逐渐地对“无理”的不自觉的认识的进展,更使它才华横溢。高、精、尖科技、离开了“无理”则一事无成!社会科学本能地要拒它于大门之外了,否则,它将把社会科学搅合得一无是处!
什么是“无理”,就是无的道理。这还仅是其一,无还当有无形,无形无理才是无!当我们正视了无形无理,正视了道及其规律,正视了老子的“四十六字真言”那么科学奇迹将使你焕然一新。
谈道吗,谈道的本质吗?虽然哲学曾擦边切入,但在对待它的本质问题时,权威经典又大加砍驳,戴上莫须有的帽子,成了一条没有明令禁止的禁止令。诚然那时的砍驳不无道理,那也不是老子的道,当然也不是老子的道的本质,同时,还有诸多“崇老”的智者们,又以自我之识,生行硬扭地歪曲老子道的真谛,胡乱洋洋赘言,君不见,世间道论知多少。
这正是,老子逼视我的目光:“不屑者,已使我面目全非”的凄惨景像的显现,连老子对我也不信任“汝能何为”,我有什么办法“还老子的清白”。我又如何来把老子的道公诸于世,我又如何去揭示老子道的真谛,就是常道——德,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何况是老子的非常道。眼前的利益,趋动着不少的智者和伟人。“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老子•四十一章》)。当今世界笑道者多矣!当你告诉他,地球已经有137亿年的历史的时候,他不笑吗?当你说宇宙的横向直径近274亿光年之时,他不笑吗?当你向他说明地球至少还有46亿年时,他不笑吗?当你告诉他知道宇宙本原有四种表现形态时,他不笑吗?当你告诉他光子有十一种存在形态时,他不笑吗?当你告诉他,对于太阳系的认识必须矫正才有利于继往开来的认识,他不笑吗……笑吧,笑个够,在笑声中前进吧!于 2001年2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