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第一章——道就是“道理”、就是统治者必须“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

本主题由 窗外 于 2008-3-6 23:43 移动

第一章——道就是“道理”、就是统治者必须“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

第一章——道就是“道理”、就是统治者必须“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
{现在将前面的1、2、3、5章的修改稿发送过来,希望大家对于文章提出自己的意见和批判性的稿子(其意见和批判,也可以通过电子邮箱直接发送给2003119@sina.com)。并且广泛征求“书名”,力求“书名”的“简洁”和“力度”而不落入俗套。一旦入选而用,当有酬劳。}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眇;常有欲以观其徼。
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说明】
现在,在探讨、研究《老子》的人们之中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风气:要么,把《老子》按自己的观点说它是什么“反动的”、“落后的”、“倒退复古的”……要么按自己所能知道“高、尖、精”的知识去附会,什么自然科学、什么宗教理念、什么哲学尖端、什么特异功能……正因为这样,所以大家都不能认识一个真正的老子,于是自以为是的解说、解读、胡乱地任意引用、歪曲……铺天盖地而无一是处。显然形成谁也没有认真坐下来,好好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读懂、读通《老子》!?诚然,读懂、读通《老子》的确并不容易,两千多年来,一些“积非成是”的不实之词危害极大,简直已经泛滥成灾,这也影响了我们去认识《老子》。《老子》的文章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写出来的?这个问题不知道,那么也是不能读《老子》这部著作的,那就不知道《老子》这本书的真实意义是什么。那些,强不知以为知的认识,是对《老子》的亵渎、玷污,是对我们“远古”文化的背叛!这些,只有那些崇拜那个假老子的人们,才能干得出来的勾当!
自有文字记载以来,我们远古的先民,就认识到:社会必须是要有广大众多的民众的参与或直接组成,才能是一个社会。从离现在约4600年前(安徽凌家滩出土)的“玉龟”中间的“玉版”的图案来看,“民以食为天”和“把这种精神流传到四面八方”已经成为当时的信仰;后来的成汤的作“禁三风”、制“官刑”儆于有位等都是“施惠于民众”;继之的执政者盘庚规定的“式敷民得、永肩一心”,而直接把“民得”的问题提到了所有事务的高度;嗣后的武丁,开诚布公地公开、透明的执政,并且坚持每事问而集思广益,极力(最大限度)杜绝自己的自以为是的行为,从而使“独断专行”在殷商中期成为人们“无知”的领域,进而使民众没有得到什么人为的伤害;
然而,庚丁和武乙父子俩的执政时期,以自己利欲熏心而敛财开始,导致社会上层的“得”风泛滥,从而在独断专横的主导下,开始运用自己继得的“王”者权力。面对“贞人”们“坚持”“每事问”、公开透明的就事论事的作风,反对、质疑“王”者权力的事实,则大开杀戒。疯狂残酷地打击压制摧毁所谓的“贞人集团”(当时能够识文断字的知识分子)。把原来武丁树立起来的“公开、透明的每事问的集思广益”的优良作风丧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统治者以自己的“行为”(“上人”的行为)为处理政务的行为,以“感情用事”代替“就事论事”。这些,就是后来的被儒家子弟转移、歪曲为武乙的“射天”、“僇辱”!但是,这样产生的一切不良的灾害后果,都毫无例外地逐渐地积聚、累积、逐渐落在可怜而悲惨的民众身上。
因此,造成殷商王朝灭亡的真实原因有五,它们是:1、社会的上层由于统治者的利欲熏心,带头刮起“得”风。这是带头敛财的行为,也就是带头提倡“贤”(《老子》3章的揭露、以及好多篇章的阐述、76章的总结,就是充分地说明这一问题的);2、统治者以自己的“行为”(上人的行为)作为处理政务的行为,以“感情用事”代替“就事论事”而形成的“仁”(《老子》5章开始揭露,18、19、38等专门章节的批判以及好多章节的涉及,都是这一问题的披露);3、统治者不明白自己的职责,不明白是应该为民众服务、让民众得到利益;4、统治者的职责不明白,也就导致官员的胡作非为而日益,民众的苦难就日益深重;5、因此,统治者的执政的好坏,不明白其检验的唯一标准就是民众的生存、生活的好坏,特别是“边缘的”、“弱势的”……民众的生存、生活的好坏。
所以,生活、生存在当时的古公亶父,针对这一社会现实,并且在逃亡到周邑的“贞人”的协助之下,深刻地认识到:统治者必须“不得”;必须消灭“仁”(上人的行为),必须把统治者的感情用事的恶习扭转而回到就事论事的轨道上来,才能真正做到有利于民众的生活、生存。
诚然,古公亶父总结了这样血腥的教训,以“不得”为“德”,批判、杜绝“仁”这个感情用事的怪物,建立了西周根据地。然而,虽然经过后继者的奋斗,建立西周王朝。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敛财的“得”(贤)风又起,感情用事之统治者大有人在,并且他们也不断更替。这是西周的统治者及其官员们不明白自己的职责,不懂得执政的道理所致。因此才会走上这条已经“翻过车”的错误轨道(“复众人之所过”——《老子》64章),从而致使西周以来每况愈下的现象成其为残酷而严峻的事实!
生活、生存在周宣王时期的单逨,比周宣王大7岁。他们从小就生活、学习在一起,从小就学习那时唯一的是古公亶父的《德》论,深知统治者应该具有“不得”的思想。他们互为师友,相处61年。当周宣王在不得已而辞世之前,受命于73岁的老单逨,把已经濒于破损、模糊、即将“毁坏”的古公亶父的《德》论,根据他们认真学习之后的60余年的亲身经历、经验、教训、认识等,重新写出一部教育后继统治者(王、天子)的“典册”!
因此,老子就是这样的情况之下写出《老子》这部“宝典”的。所以,在开头就必须提出统治者的职责问题。谁为我们的古老的“国家”建立了“保证、保障民得”的规矩,是成汤制定了“禁三风”才保证了民众的生存、生活景况;是盘庚提出了“式敷民得,永肩一心”才保障了民众们不至于遭受非人的盘剥;是古公亶父规定了统治者“不得”的品德而定义为“德”,才使得民众在殷商晚期王朝的桎梏下得到解放!并且谁都知道:当时的周天下是古公亶父规定了统治者“不得”的品德而定义为“德”,才使得民众在殷商晚期王朝的桎梏下得到解放,也就是古公亶父亲自奠基而建立起来的。之所以,周邑在古公亶父的领导之下,不断地发达兴旺,都是得益于古公亶父建树的《德》论(也就是《归藏》或曰《五典》、《行为规范篇》[简称《为篇》])。
学习《老子》首先遇到的就是“道”字,这个字在西周当时,人人都是知道的,没有我们现在这样困难。当时大家只把道路叫做“道”,如西周晚期《散氏盘》铭文的“逨道、单道、郿道、同道、原道、周道、道以东、……木道左”等,这都是指的“道路”。另外还有三例,虽然分别属于西周早、中、晚三期,但也只是“道路”的“道”。
那么这“道路”的“道”是什么意思呢?首先认识一下“路”字,可惜的是西周金文内没有“路”字。即便是在甲骨文之中也没有“道”和“路”的踪迹。显然我们的认识,把殷商时候的人们的发展社会现实估计过高了。虽然那时候已经有了“车”,遗憾的是当时人们还没有意识到,要修条“道”或“路”来作为通车的“道路”使用。所以,那时候的纪录就有,“畋猎”和“振旅”之行的前后,“王”都要“询问”,对民众是否造成损害(“往来亡灾”)?因为,王的畋猎和操练军队的“振旅”,都是“大”的行动,都是要走车子的。正因为这样,所以肯定要损害民众的“田园”。故此,这些行动都必须选择在“秋收”以后(九月或九月以后)。我们能够看到的是,显然人们还没有“道路”的概念。直到西周中期以后,西周才开始修建当时他们所认定的“道路”!(我们国家重视道路的事情,还应该是春秋中期以后的事情,见《管子》。这才有后来秦始皇的统一车道的行为。)既然有了“道路”,那么就有了在“道路”上行为(走)的“方向”和“规则”(方法),这就是一定的。虽然,这是一个实践问题,然而它已经存在(潜在)了一个高深的理论问题。老子正是在这个理论问题的探讨上,迈出了他坚定而扎实并且是朴实的第一步!
根据通行本,参照帛书本:删去通行本多出来的“此”“而”“之玄”四个字,因它们出现后,使文章离开了主题;同时也删去帛书《甲》、《乙》本中的八个“也”字和一个“所”字;再者,天地之始之“天地”二字,是通行本为了“对仗”而出现的,应按帛书本还原为“万物”二字。因为按本文意思来看,是为了论述“异名同谓”的问题的。所以,“无”和“有”的名,都是对万物起了同样不可忽略的作用。另外,“万物”是(侧重)指不应该具有的、人为的“事物”,是对民众的生活、生存有所损伤的某些人为规定和人为的行为。比如那些所谓的:贤、仁、义、礼、智……以及“法物滋彰”(57章)的“法物”、乃至于无形逼迫“民之生动之于死地”的堂而皇之的“政策、法令、规章、条款……”以及任意、野蛮执法所产生的而不利于民众利益的行为,等等。在文章的后半部分,老子所揭露出来的触目惊心的社会弊病,都是因为有了这样或那样的执政行为所导致而出现的!因此,必须把通行本的“天地”改正成为“万物”。因此,本章根据帛书本而订正。
【字词句注释】
        道可道,非常道:道,在《老子》文中“道”有两种:一是指“常道”,路也;二是指“非常道”,理、道理也。显然,“道”字,无论你怎样去理解它,(从“道路”或者从“道理”)它都含有一个固定的“方向”问题。这个“方向”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其“方向性”更是不容易琢磨的。何况还潜在一个方法问题呢?同样这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不过,那时侯的人们仅仅开始认识到,道就是道理,就是统治者必须遵守的职责,必须“保证、保障民得”;可,“之所以”的意思,特别称谓的意思,离开原来大家所识的意思。本文中出现两次“可”字,后面三章中出现一次(不见可欲)都是与原来的主语相离的意思。所以,这里的“可”还含有“必然”、“只能”的“推理”的意思,也就是“由甲必至乙”、“有父母就必定才有子女的可能”; 道可道,非常道,“道”字,之所以可称谓为“道”字,就不是原来大家习见的道(路),是“道理”也,是思维中一定的“路径”(看不见的路径)、还潜在着一个固定的方法;“道”之所以可以称谓为道理、称谓为统治者必须遵守的职责,必须“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那么它就不是原来的“道路”的“道”了;
        名可名,非常名:“名”是概念,是人为规定。名之所以为名,就是概念问题,人为规定问题,也就不是大家习以为常的“张三、李四”等具体名的问题了。这就迫使我们必须注意、注重之所以人们要规定其名的道理,于是名也就有各个具体的名存在的道理;“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这个“名”,一旦规定了,那么也就不能再去用“道路”那个“名”去指称、歪曲“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这个“名”;
        无名万物之始:“无”这个名有什么存在的道理呢?只要重视某物,即使不知其名,那么也就有了某物的“无”名了。这就是说,最先给予某物所做出的人为规定之前就有了它的“名”了。所以说,“无”这个名是认识万物之所以为万物的开始;因此,即便是没有“道理”这个“名”的时候,那么万物就已经存在了;(客观事实不正是这样吗?即便是我们的老子还没有规定“保证、保障民得”这个“名”,那些危害民众的事物不是早就存在在我们的现实之中吗?)
        有名万物之母:正因为认识某物,必须给予它一个人为规定。所以“有”这个名就是认识万物之母了。于是随其第一个“名”之后,其它相应的“名”,也就逐渐从“无”名到“有”名了。这也是下一章“有无相生”的内在道理,也是本章“无”、“有”的名的道理;因此,有了“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这个“名”,相应也会“生长”一些“莫名其妙”的不利于民众利益的事(万)物来;(这是必须要引起我们高度重视的问题。《老子》的绝大部分章节,都是揭露这个统治者及其官员们,利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层出不穷而“生长”出来危害民众的“万物”的问题。)
        故:缘故、原因、所以、因此、因而、是以等转换的联系,是老子逻辑思维的重要递进(逻辑推理)的概念(名);
        常无欲:等同统治者“常常没有欲望”(从后面文章中的意思来看,就是统治者必须没有“敛财”和“感情用事”的欲望)。欲,欲望、想要、希望、需要等等的实现前的“思维冲动”和“意念愿望”;这样的思维的行为,不仅仅是人所具有的。只有对“无”有了“欲无”的念头,才是人的行为。动物是可以“常欲有”的,唯独人,不仅要“欲有”,且必须要“欲无”,才能是人。才能不断认识客观世界而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乃至前进;然而,统治者与民众的“欲望”,应该是相反的。如果统治者也与民众的欲望相同,那么他将永远不能成其为“统治者”!在这个意义上,统治者必须经常没有与民众相同的欲望(常无欲);
以观其眇:观,对事物的认识或看法、观察事物;眇,(动)瞎了一只眼睛、后也泛指瞎了眼睛;以观其眇,统治者(常无欲)才能认识客观事物、正确对待一切事务,不至于像瞎子一样;
         常有欲:和常无欲相反,统治者和民众的想法一样,只想到“敛财”只想到“感情用事”;
   以观其徼:徼,徼倖、同侥幸,另外有“边界”、巡查的意思;以观其徼,统治者如果具有“常有欲”,那么他的执政就带有侥幸的心理,他永远游弋在“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的边缘之上(他和他的政府以及工作人员就不能为民众服务);
玄:用颜色或深远来解释“玄”都是错误的。要认识“玄”,还必须知道一点甲骨文,因为,老子在公元前776年“刻写”本文的时候还是甲骨文使用的晚期,是不能离开甲骨文的。甲骨文内的“不玄”和“不玄冥”是相对于“一告”、“二告”、“三告”而言之的。所以“玄”字与“告”字有同等功效之妙,且其寓意更加深刻。“告”具有简单直白、明确表达的意思;“玄”则具有原因、为什么、之所以等意思,显然“玄”字还包括分析、探讨、研究。所以,甲骨文内的“不玄”是隐藏自己的意见;“不玄冥”则是洋洋多言、不着边际、究竟说的是什么、听不明白。于是《老子》文章内的“玄”字,就是认识、探讨、研究的意思。本文的“玄之又玄”则是认识再认识、研究再研究的意思。诚然,当时什么认识、研究、分析、探讨、原因、为什么、之所以等都是没有的,这只是现代语言。但要明白的是,当时是有这些意思的。(注:对甲骨文中的“玄”字的认识,是我的认识,与“权威”认识相左;显然“他们”只是清末认识的继续而已。)
众妙之门:“百科”(各种科学)、“百艺”(各种技艺)的大门(研究的必经之路);百科、百艺的门道。
【译文】
“道”(理)可以称为“道”(理)的,就不是我们习以为常的道路之道,而是统治者的职责,是“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我们把“道”指定为“道理”这个“名”,就不是我们习以为常的普通之名“路”,“道”就已经是“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的这个“名”了。
例如:虽然以前没有认识“道”这个“名”,但那时的“万物”已经开始了;现在有了这个名,我们必须郑重地认识到,某些不利于民众生活、生存的“万物”将会不断、层出不穷地滋生、蔓延、发展而危害我们的民众。
所以,常常(随时随地)杜绝统治者的非分的欲望,才能使我们的工作不会像瞎子一样,不知所以而手足无措;常常(随时随地)具有统治者非分的欲望,就只能游弋在“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的边缘之上,而永远不能为民众服务。
“无欲”和“有欲”这两者,都来源一个出处,这是我们应该而必须知道的简单道理(道)。不断地、深入地、反复地求索、认识,就可以认识各个具体人所面临的具体问题,走向自己的认识天地。立足于社会之中,正确的认识“执政为民”的学问,以及“百科”(各种科学)、“百艺”(各种技艺)之问题。
【读后】
这是《老子》文章中的标准独立结构的完整篇章。运用老子那时侯就有的思维方法,得出准确无误(至少到现在还看不到它的错误,就是在人类未来的一定时期内,也还是看不到它的错误之可能)的命题:“常无欲”以观其眇。
1、为了说明“名”(概念,人为规定)的问题,启用假设的“道”,把原来“道”(路)换成了“道理”(思维之路―—老子的认识。这个“道”在《老子》全书中含有顽强固定不变的个性。这就是统治者自始至终都必须忠于他的天职:“保证、保障民得”的实施)。于是构成了问题的提起,并且明显地循着老子那时侯就有的思维方式进行的。透过全文就知道,当他说“道”时,什么时候,都没忘记“道”的另一翼——“反”;说“名”的时候,也注意到“实”。岂止如此,就是开头,也是由“道”和“名”共同一起进行“名”的思维的。
2、对问题的提起后,马上以“无欲”和“有欲”为例,说明了一个未曾引起我们注意到的作用问题。这就是精妙的,恰如其分的哲学语言,双向的、一览无余地包容着人世间所能涉及到的问题。(关于这个问题,还需要当我们学习《老子》全文以后,再去涉足一个全新的认识领域。)
3、以“故”为转折,“故”前为原因,“故”后则为必然之结果。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这是一个命题的导出。当然是一个双向的命题的导出,是一个破天荒的统治者职责问题的导出。
4、再次强调了这种思维方法的重要,强调了“统治者职责”、“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的重要。可惜的是,我们直到现在,还游离在《老子》一章的认识之外。
5、“异名同谓”是本章导出的重要理论论述方法,后文多次用到。
这一章并非专门论“道”,然而却又实实在在地在讲“道理”(每一章都是在讲道理)。且还是人类社会之中带有根本性的探讨和论述道(理)的。
人的本质是能够认识“无”,从“无”中创生出有来,才能“长揖而别”其动物界,才能生存生活而不断谱写自己的人类历史。这个道理并不是老子专门论述的问题,而是不经意的就“带出来”的一个真正的道理。这充分说明老子的哲学功底的无穷力量,即便是过去和现代的哲学巨子也是望尘莫及的。因为,直到人类社会的今天,大家对此居然“无动于衷”。
本章是老单(耽)自己的言论,是他自己的论述,结构的严谨为现代论文之少见。
老子第一个起了“道”(理)的名,一直用到目前乃至未来!
老子第一个总结出“异名同谓”的重要理论论述方法!
这里要说的话太多了,如关于“名、实”,“道、反”,“无、有”,等等“异名同谓”的问题,和“统治者的职责”的问题,都是人们不曾注意的问题。
【历史性的错误】
凡是读《老子》、学习《老子》、研究《老子》的人们,都得“认真”面对《老子》的第一章内的“道”!什么是道?千古以来,纷繁杂乱、五花八门而无一是处。人们却心安理得地自我解嘲为所谓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是转移认识视线的托词,歪理邪说的护身符),从而歪曲、曲解《老子》直到现在,以至于我们不独不认识《老子》,而且不认识、不知道我们自己祖先的“三代”历史!
这样的历史的错误,害苦了中华民族、祸害了中国广大的民众。
什么“实存意义的‘道’”的认识,什么“宇宙的生成”的大道,什么“对立转化的规律”,什么规律性的道,什么循环运动的规律,什么生活行为的准则……等。奇怪的是这些人,不知何故,为什么要把老子抬到如此高的境地?人们的现实生活中能够出现什么样的新的认识,老子的“道”就统统包揽无余。无怪乎,“现代人”说,老子是宇宙深处的“外星人”,他把“智慧”带给了“我们”,我们中国人得天独厚……这样,还能够认识老子吗?诚然,还有另外一些人,他们也给老子上纲上线:老子是代表哪个阶级的?是进步?还是反动?在哲学上是唯物主义;还是唯心主义?什么老子代表没落阶级的利益,什么老子是玩弄“权术”的“阴谋家”,什么老子主张上下都浑浑噩噩无所作为才能太太平平,什么老子是复古倒退等等,不一而足。诸如此类,举不胜举。这样,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焉能说出“靠谱”的话来。这里的关键,就是要知道老子这个人:要知道老子是什么时候的人?他是干什么的?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来写《老子》一书的。《老子》一书的前前后后、来龙去脉、前因后果你知道多少?《老子》一书的离奇的“经历”你知道多少……这些,即便你略知一、二,也就会对上述之“诸如此类”之说,而“嗤之以鼻”!
人们对“道”太神秘化了。于是就对老子道理的“道”也无限神秘化,致使自己和大家都越来越远不自觉地离开了老子而造成现实的事实。
老子的“道”,就是“道理”,就是公元前12世纪的古公亶父给统治者自己定下的规矩。这个“规矩”就是:“保证、保障民得”而必须严格约束自己。
这个“规矩”就是统治者自己的天职!就是统治者自己、孤家、寡人的一人之“私”!而且统治者的终身职责就是要“成其私”!就是要“爱民治国”而“成其私”!就是要杜绝“智者”、根除“众人”、消灭“大患”、灭绝“国贼”……就是要民众“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这就是老子“一以贯之”的“道”,就是《老子》一书通篇的“道理”,也是人们所能够认识得到的老子的全部精神!
【亟待展开研究探讨的问题】
有关《老子》一书的教育对象问题。《老子》是教育统治者一人的教科书,这却马虎不得。否则,就会离谱而不知所云。《老子》是我国古代传统的总结,是成功而伟大的真诚的教导!是统治者必读的一部空前绝后极其珍贵、世界人类史之中最古老的历史宝典。
有关“道”是“保证、保障民得”的问题。这是西周当时人人皆知的问题,所以老子全文之中都没有直接的字样。但是,老子在全书之中都是围绕这一基本准则而论述的。这一问题不仅是我们国家的事情,而且她也是各个国家、各个地区必须首先着手认识的问题。
如何认识“无”的问题,这不仅是人文科学的事情,也是自然科学的事情。并且她不是小事,而是我们的基础理论问题的大事。
有关“民众”方方面面的问题。还可以这样说:目前的人类认识史上,虽然有不少的人们在进行论述、甚至是精辟的论述,然而离开客观事物本身还有很大的距离,不过世界发展的趋势是朝着这个方向前进的。而我们的老子在那样早的时候就已经论述在案,并且是那样的恰如其分!我们这些子孙、我们这些后人,应当有什么感想?显然,这可能还有这样的人,囿于己见而固守阵地,无视客观真理。你也把他暂时没有办法,不得不等待历史的审判。
“异名同谓”的问题,这也是一个哲学问题,是哲学方法论的问题。她囊括了辩证法和形而上学。可惜我们不少的人的哲学功底不深,不能认识这一问题。
【附】
帛书甲本: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恒无欲也以观其眇恒有欲也以观其噭两者同出异名同胃玄之有玄众眇之□
帛书乙本:道可道也□□□□□□□□□恒名也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故恒无欲也□□□□恒又欲也以观其所噭两者同出异名同胃玄之有玄众眇之门
王弼《老子注》一章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可道之道\可名只名指事造形,非其常也,故不可道\不可名也.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凡有皆始于无,故未形无名之时,则为万物之始;及其有形有名之时,则长之\育之\亭之\毒之,为其母也.言道以无形无名始成,万物以始以成而不知其所以,玄之又玄也.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妙者,微之极也.万物始于微而后成,始于无而后生.故常无欲空虚可以观其始物之妙.常有欲,以观其徼。徼,归终也.凡有之为利,必以无为用,欲之所本,适道而后济.故常有欲可以观其终物之徼也.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两者,始与母也.同出者,同出于玄也.异名,所施不可同也,在首谓之始,在终则谓之母.玄者,冥也,默然无有也.始,母之所出也,不可得而名,故不可言.同名曰玄,而言谓之玄者,取于不可得而谓之然也.谓之然则不可以定乎一玄而已,则是名则失之远矣.故曰玄之又玄也.众妙皆从同而出,故曰众妙之门也.。
楼主其他帖子

TOP

抱歉!

对不起,由于个人的疏忽,原来的电子邮箱2003119@sina.com还掉了"lzyj "(老子研究)的汉语拼音的字头,现在改正.邮箱为:lzyj 2003119@sina.com  请大家原谅并赐教!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