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怜侬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一)

   
只有飞机可以把人的眼泪抛向九千米的高空,因而显得无比豪迈.我着缓缓下降的飞机像一只巨大孤独的鸟穿越黑暗落了下来.
想象着人群里涌动出来的你已经成为一个鬓角微花的平凡女子,我们终于一样老于人世.
                                        (二)
    "我只喜欢乘地铁,火车和公共汽车以及轮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大家在聚餐,我们是朋友的朋友.当时有人说道来参加这个聚会的途中遇到车祸众人不胜唏嘘,感叹生命无常,然而终是聚会的欢乐迅速打破了僵冷气氛,说道各自喜欢的交通工具.你却几乎说了除飞机之外的一切交通工具.我觉得有些可笑,你说了这么多东西却用的是"只"字,但是碍于场面我还是随口问到"为什么?"你拉着朋友芹的手,看着陌生的我,微微楞了一下还是出于礼貌的认真回答我"因为里面可以看到各种不同的人,而飞机在今天看来毕竟还有些贵族化"我点点头,想想自己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偏爱的交通工具,乘车的目的就是为了到达目的地,而乘飞机就是为了更快的到达目的地.聚会的主持人过来把芹拉走了,你一个人站在众多陌生的人中间,透出明显的局促与不安.我看着你挑了一棵没人的桂花树下坐了下来.有人过来敬我的酒,举起酒杯喝了之后发现我不认识这个敬酒的人,甚至根本没见过面,由此我不得不摇头有些自嘲的笑.由此可见聚会是一件常常让人感到意外的事.比如你不知道,在一个与自己无甚关系的聚会上,你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会对你的生活甚至你的一生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我只是偶然抬起头看到你坐在桂花树下不停张望着四周,一片花瓣落了下来,你把它顺手放进了嘴里.心里于是好奇.因为很少看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咀嚼花瓣并且悠然自得的女子.我朝你走了过去."你很悠闲"我说.听到身后突兀的声音,你转过头,见是我又笑了笑"你怎么不去与那些人,喝酒,聊天?"你问.

    "我并不认识那些人,是朋友带我来的,说是周末,让我来见些人."我回答道,"我可以陪美丽的小姐一起坐下来吗"

    "可以的,你请坐,看来我们还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你也笑.

    "喜欢聚会吗?"我问."不喜欢,这些人里我只认识芹,她喜欢"
"我叫刘子谦,你现在还认识了我"我笑.你唰的伸出手做出两国首相会晤的样子说"我是"秦越楠"我几乎被你的动作逗得大笑,但是还是附和伸出自己的手."越男?超过男子吗?"我脱口而出."大概是,不过楠是木旁的楠字,我母亲很喜欢那种树"

    接着不过谈些客套话,并且交换了彼此的手机号码.谈话是轻松愉快的."越楠过来,我们去看查理吹萨克司"芹像一只鸟而一般飞过来."萨克司是用来听的,不是看的"你笑着起身.朝我微微一笑"我去陪芹""你请便"正说着话的时候,芹已经过来牵着越楠的手."走吧,越楠,查里真的很帅的哦""你果然是为了看"你又笑.我听着你们的对话不自觉微笑起来.
我看着你们走远,也去寻志国.毕竟是他带我来的.
                                         (三）

    "秦越楠?!"第二次见你的时候是在公交车上,这个城市毕竟太小."诶,那个,你好"你抬头看我,有些迷茫,毕竟上次聚会是两个多月之前,大概是把我忘了,"我是,""刘子谦"我还没说出口,你笑道,原来是记得的,我也笑了."刚刚一时没反映过来"你笑.我看你手上握着一大束康乃馨,便问"去哪里呢?""长安公墓"我缄口不言."我母亲葬在那里"你很自然的说."伯母,,,""我十岁时便去了,如今已过了十六年了"你悠悠说到.时间可以冲淡人的伤痛,但是毕竟是最深爱的母亲,再洒脱的人未免语气也带些沉重和伤痛.我想起在桂花树下悠然咀嚼花瓣的女子,突然觉得有些感慨.十六年,在这十六年没有母亲的日子里她是怎样一步一步走过来,并且长成一个淡定从容的女子.我突然没来由的庆幸起自己的父母亲尚且健在."你呢?""我回家""呵呵,真是让人羡慕,家里定是妻儿守侯,父母翘首以盼了吧"你又脱口而出."呵呵,不巧得很,家里只有一台LENOVO的电脑守侯，在下尚未婚配,父母另在他乡""呵呵,这样啊,我有朋友开婚介所,如有需要之处,愿效犬马之劳""哈哈哈哈,,,,,"我开心大笑."我到站了"你站起身."再见"我挥挥手.我看到车窗外你清瘦的背影,有些愣神,些许记得你说你是在一所高中教美术课程.也兼职在一家公司做广告设计.车总算是到站了.我突然又想起你说你喜欢的交通工具包括公交车因为里面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人。我看了看周围的人，看到很多似乎带有怨气的面孔，突然又想起你经常有的那种悠然的笑容，很是羡慕。并且记起你是那次聚会上唯一脂粉不施的女子。
                                        （四）
“吃过饭了没有”我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素裳是我在网上认识的一个女子。是天南地北无所不谈的朋友。到家的时候看到她在线。于是发过去信息，但是她没有回我。不过虽然已经是极熟了但是她却拒绝和我开视频也不答应语聊。她说太真实了会让人感觉不安全。我想我们都是成熟自持的人知道该有应该尊重的空间。我转身去厨房为自己做了晚餐，面条是我唯一会做的食物。平常都是在公司餐厅吃饭。今天突然厌倦，于是回家自己弄。我又想如果我不是突然的厌倦也许就遇不到秦越楠。有些欣喜。我对那个画广告的女子很好奇。我习惯过没有女子的生活，大学的时候也有过喜欢的女子，但是如今她已为人母，而我仍是独身。不过我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每天工作，不定期的参加一些聚会认识年轻女孩，我始终相信我在等待一个迟早会出现并且属于我的人。所以笃定而有耐心。公司未婚的男同事有时会邀我去按摩院，花钱便可享受一夜春宵，但是我从没去过，不是因为我多有君子风度，我只是厌恶不洁的感觉。对人对事都是如此。

    “越时，你有兄弟姐妹吗？你和你的亲人住在一起吗？”晚上素裳发过来消息。“有的，我有一个妹妹，我没有与父母住在一起，公司离家太远，我住在单位分配的宿舍楼里”我看到这条消息觉得有些奇怪。素裳是很理性的女子似乎是一个女强人，学识渊博。她对美术和设计都有很高造诣，我在电视上看过她做的广告，非常引人深思，她有她独特的吸引观众的方式。我不过是保险公司的一名普通职员。喜欢看美丽的图片，这个嗜好让我认识了在论坛上贴《盛唐》的华彩素裳。我定期去看论坛上的图文，定期看到她的图片，每次我会给出我的评论，我的评论也许不专业，但是说的是内心的真实想法。贴了很多评论后，有一天收到有人加我为好友的消息。她在验证信息上写“我是华彩素裳，刚刚拍了一些木格措的照片 ，希望你会喜欢”我于是很愉快的加了她。

    她几乎也是整天在线的，于是我们开始聊天。种种琐事。她喜欢用一种淡然的口吻叙说自己的事，很多常人觉得惊心的事她仍然说得漫不经心。有一次她说到去吐鲁番旅游，在当地买葡萄制品，价格非常昂贵，她买了一大袋打包好，但是付钱的时候发现她的钱包被盗了，于是她要求退货。可是那个卖东西的维吾尔族人立刻用非常凶狠的眼神盯着她并且用她听得不大懂的语言吼“你说了要买，现在又不买``````”并且很快围过来一群维吾尔族人。“我想当时他们想杀了我”她说，接着她又说“当时，我想如果我死在那里没有一个人会知道”。她又说“也是从那时候我才知道，少数民族也许给我们大多数的人的印象都是贫穷甚至可怜的，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每一个人都很善良”“不过我打了电话，还是弄到了钱，并且花了三百多元买了大概四千克的葡萄制品，回来都送人了， 我尝都没有尝一口”我问她当时有什么感觉或者想法。她说“无奈并且失望，不过一点不伤心，我是从来不怀疑应该用最恶意的心去衡量人心的”那时候刚刚丢了钱包，又遇到强买东西的事是有些沮丧，影响了出游的心情不过拍到非常美丽的照片，亦觉足够”

    看到那些话的时候觉得有些揪心，她似乎是不太在乎生命的女子，以随时可以离世的心态活着，但是因为她的随意和对生命的漫不经心反而活得异常浓烈精彩。我和她不一样，我热爱自己的生命，就算平淡我也想活得很久，所以我是一个普通的男子。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对图片的热爱换任何一种际遇我都不可能认识素裳。有时候她发一些手绘的图片给我，她喜欢鸢尾花，画了很多水粉的鸢尾花，她说那种花还有一个名字叫蓝蝴蝶。我把其中一幅淡蓝色的鸢尾设成了我电脑屏幕的封面。我始终觉得那束鸢尾有凛然绝世的美丽。开得孤傲而显得郁郁寡欢。但是色泽柔和透露出悠然自得的样子。

    “你为什么突然那么问呢”

    “我是没有亲人的人，所以我想问一下”她说。

    “没有亲人？”我问，她从来没提起过自己的家人。 我也没有问过。

    “是的，我父母亲在我七岁的时候离婚了，我与父亲生活在一起，母亲死了，生前也并不管我，我读大学二年级的时候，父亲得了嗜血细胞性淋巴增生症，治疗了半年还是去世了，为了治父亲的病我在银行贷了大量的款，亲戚是早已不管的了，不过现在因为我已经还清贷款，并且买了一小套居室，以前的亲戚又有人来走动了。”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仍然平淡，似乎在说别人的事，可是我却仿佛看见内里的波涛汹涌。我实在非常震惊，并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在我心里她一直是个优雅又落拓不羁的女子，甚至带着一些贵族气，可是不知道她竟有这般过往。我看着她的话，里面的人情冷暖让人觉得寒心。但是想必她已经习惯并且不再会为这样的事伤心。“现在我有钱了，但是我实在不知道活着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也许，孑然一身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有无限的自由。你知道，在我们的城市，随时可以找一个人相拥度过漫漫长夜，可是我也知道，醒来的时候会有更加漫无边际的寂寞等着我们。”她今晚的话似乎特别多，并且我知道，我现在听到的另一个她。或者说是她的另一面，也是她鲜为人知的一面。
“素裳，至少现在我是在很认真的倾听你，你可以放心的说你没说过的话，并且可以把积在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所以请你不要难过，好吗，尽管我知道那很难，如果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我会非常开心。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是的，越时，我喝了一点酒，但是很清醒，你知道喝醉其实是不容易的，我在家里，很安全，所以你先放心，我是懂得保护自己的人，尽管我不热爱我的生命。很多时候我厌恶不干净的人和事，觉得肮脏。所以我不让自己成为那样的人。我不喜欢节日，特别是中秋。可是明天就是中秋，我想起曾经在我手心里一笔一画写会爱我一辈子的人，可是如今早已找不到他，每年的中秋幸好有一个女孩子陪我，她是我高中的同学，不管周围的人怎样对我的时候她都在我身边，我觉得很感激，我想我们活着也许有时候就是因为有值得我们感激的人，”

    “是的，素裳，但是我想我们活着不仅仅是为了感激，我觉得我们还应该为自己活，我想无论怎样，我们存在于世间总有自身的意义，不仅仅只是为了别人，我们可以看到美丽的风景，可以遇到深爱的人，可以有很多美好的回忆”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觉得很艰难，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很坚强，但是此时却很脆弱的女子。如果她在我身边，我可以借给她肩膀让她哭一下，但是转念一想，也许她早就已经不会流眼泪了。

    “素裳，你还会遇到爱你的人，他说爱你一辈子的时候我想是真的。只是不知道一辈子是一个很长的时间概念，所以珍惜你自己”我心里突然很怜惜她，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哄一遍。

    “越时，你说的这些话我都知道，但是你知道想做到有多难，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加你吗，因为有一次你说，那些照片把记忆串在一起厚重得好象可以穿越时间，当时我就是想记录住时间，可是那是不行的，我看到你的名字的时候觉得你是可以相信的人，”她停了很久又说“但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可以穿越时间不改变的吗”

    “素裳，有的，真的有的。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都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对永恒有信仰”我看着键盘上的字，我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

    “好的，越时，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知道吗，我是第一次对人说这样的话，有时候我觉得也许我说的话会让说的人和听的人都很灰心，所以我不想说，我热爱绘画，我热爱那些美丽的色彩，可是你知道吗，有时候，因为我想到我是在用它谋生，我已经不再热爱它，并且觉得抱歉”

    “你在用它创造价值”

    “不，我在利用它赢得金钱和名誉，有时候画的东西简直觉得是在出卖我自己”

    “素裳，这就是生，你知道死其实没什么，但是生需要人更多的勇气”我在说着一些让自己觉得陌生的话，并且觉得不符合我的习惯，但是我怜惜这个和我说话的女子，愿意以她的思维方式说一些我在这个时候该说的话。

    “是的，生需要我们付出更多的勇气，很多次我独自外出旅游的时候都可以死在旅途中，但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活下来”

    “素裳，你还年轻还有足够的时间去相信生是美好的事情，”我记得她说过她现在是二十六岁，独自住在一套小公寓里，有一个叫芹的好朋友。并且知道我们在同一个城市，但是我知道她不会轻易愿意见我。见？我突然很想见她，这种念头是以前没有的，我们每天道早安，晚安，诉说各自的生活，亲切的如同自己的影子，可是从来没想过见面。因为素裳说她惧怕太真实的感觉。我对她讲自己的家庭，我亲爱的妹妹，以及我的大学，曾经深爱的女孩，每一句都可以很轻松。

    我想，在信息时代的今天，很多时候我们需要一个可以倾诉和倾听的人。因为寂寞和孤独无边无际，即使走在人群里仍然是那么孤单。周围有无数的人，可是没有一个是可以走进的人。曾经的朋友，恋人，音容笑貌散落天涯。爱如雪一生负累，越是迷醉越是无路可退。可是因为我是一直在等待的人，所以总是可以为自己找到退路。而素裳她是决绝的女子，爱了就不放手，所以她无路可退，我可以想象那个在她手心里写字的男子，怎样一笔一画把那些字刻尽她心里，终于成了永远磨灭不了的痕。

    “素裳我想和你一起过中秋”我的手指在键盘上不自觉的敲出这些字。并且直接按了发送键，等我明白我说了什么之后，我发现信息已经发送出去了，但是心里忽然轻松，这是我想说的话。

    很久没收到回复的信息，我想她在犹豫，于是我又在键盘上打出一行字“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答应，我想让你去我们家过一个正常的中秋节”
仍然没有回复，大约过了五分钟，我看到她的头像动了，我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她说的是“我愿意”
                                         （五）

    她说的是“我愿意，”

    “那你家在哪里，我开车过来接你”我迫不及待的打出那些字，字里行间的兴奋是显而易见的。

    “不用，我们明天早上九点在安乐街的居易见，我提着一只绣着蓝蝴蝶的包，穿白色套装”她说。

    “好的，我们到时侯见”我一时候又不知道说什么。

    “晚安，我想睡了”她说。我想她现在是不是有些后悔她的决定，但是我还是很兴奋。

    “好的，你喝了些酒，早些睡，我们明天见”我说。

    但是刚发过去她的头像已经黯淡了。我才想起来，我甚至忘了问她的真实名字是什么，但是又想，不知道也没关系，明天，我可以在居易里告诉她“素裳，我是越时，或者说，我是子谦”我想着明天要见她，兴奋得无法抑制，一夜也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第二天天刚亮一会儿就起床梳洗，吃过早餐发现时间才七点半，开车到居易不过只需要二十几分钟的时间，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我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了，居然为见一个网友兴奋不已，但是我也知道，素裳她不仅仅是一个网友，她是善解人意的女子，并且聪慧。

    我不记得是怎样熬过半小时，八点的时候，我从车库里把我的那辆旧旧的雪铁龙开了出来。它已经跟了我四年，像一个忠实的伙伴。我到居易的时候刚刚八点二十七分。我想男士应该先到，那是基本的礼貌。居易是家格调高雅的茶点楼，供应二十四小时的糕点及饮品。装修透出俭约古雅的风格，很受这个城市的白领阶层青睐。

    我点了两份安德鲁森的栗子蛋糕，和两杯咖啡。我想她会喜欢。

    八点五十四，我看到居易的门口走进两个穿白色套装的女子，她们都提着淡蓝色的包，一人的提包上绣的是鸢尾，另一位的提包上绣的是蓝色蝴蝶。

    我直接朝那位提包上绣蓝色鸢尾的女子走过去说“：我已经等你很久了，素裳”我看清女子的长相有些吃惊,她是上次聚会上那个叫芹的女子,而旁边站着的是秦越楠.我觉得有些错鄂,但是我相信我没有认错人.因为那只包上的鸢尾和我电脑屏幕上的鸢尾是一模一样的.芹微笑着说:"是的,越时,谢谢你等我"她指着旁边的越楠说:"这是我的好朋友,秦越蝻"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映,越楠像初次见我时的那样伸出手:"你好,我是秦越楠"看来她不想让芹知道我们是熟识的.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说;"你好,我是刘子谦"我看着她的眼睛觉得事情有些出人意表,但是好象又是对的,芹大方的靠着我的手腕,说"子谦,我是李心芹"我呐呐的点头.并且让她挽着,越楠说:"你们聊,我是顺路过来买一碟栗子蛋糕,我还有约会"说着她朝柜台走去.我看着她的身影,楞住了,然后我说"我去帮你取"

    "你和芹在一起就好了,我自己可以"她自然的走到柜台,柜台的服务员和她似乎很熟,直接取出一份安德鲁森的栗子蛋糕,打包递给她.我抢先说"我打单"服务员却说"谢谢先生,不过秦小姐是月客,刷卡不打单的"越楠看这我微微一笑"谢谢你,芹在等你,我走了"我觉得她的眼睛里好象有什么,但是又好象没什么,她转身走出去.我看着她清瘦的背影,又想起初次见她时,她悠然咀嚼桂花瓣的样子.我看着她提包上绣的蓝色蝴蝶翩然欲飞.

    。

[ 本帖最后由 花亦怜侬 于 2007-10-16 10:11 编辑 ]

1粒尘中沙

写得不错 期待中

花亦怜侬

这个故事很长，所以我只能慢慢的讲

飞歌

很 动人的故事！
继续写下去啊！
期待！:) :handshake

飞歌

建议一下，以后发帖子时注意段与段之间尽量拉开距离，那样读起来很轻松，也方便看！:)

1粒尘中沙

呵呵 再来看又多了几段字了
男主角不是叫刘子谦吗？ 怎么又叫越时 和越楠有什么联系吗 素裳是否越楠
我有些糊涂

写得不错 就是我有些被搞混了

1粒尘中沙

我给编辑了一下，建议楼主可再适当分段，对话部分，这样阅读起来更方便

花亦怜侬

呵呵，写完的时候大概就清楚了，暂时放着，空了过来写

花亦怜侬

我看着她走远,楞了很久,芹过来挽着我的手臂"怎么了"
"没什么"
"素裳.我定了桌位,但是只点了栗子蛋糕,可以吗,算是吃上午茶吧,中午我们再去我家"我看着这个叫心芹柔顺快乐的女孩,她真的就是昨晚上那个醉酒的素裳吗?我不确定,总觉得素裳不是这样的女子,反而是刚刚离去的越楠才更像她,可是我看了看心芹的提包,它上面绣的鸢尾明明和我电脑上的一样,只有素裳才可能有这个包.我继续胡思乱想,可是眼前的女子说"越时,"可以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眼神有微微的幽怨.我立刻停止乱想,我想人总是有两面性的,人前和人后自是不一样的.
于是我把心芹带到订的餐位上,聊天,享用那份淡薄的栗子蛋糕.她果然是网上的那个女子,她知道我和素裳说过的话,并且说"越时,我喜欢叫你越时,似乎可以穿越时间"这是素裳说的话,于是我深信不疑. 我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素裳,我把她带回家,父母很喜欢这个女子,以为是我的女朋友,对待她热情无比,我的妹妹子悦也很喜欢她,说她年轻漂亮又热情,我也似乎把她当作了女友.虽然我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可是似乎每件事都发生得顺理成章.也许对父母来说,他们这个已经三十二岁的儿子早就应该成家了,于是对于这个初次被他带回家的女子是以未来媳妇的身份看待的.心芹热情的和我的父母聊天,极讨两位老人欢心.我有点迷茫.这个女子真是父母双亡的素裳吗?而且她似乎也是故意在让人觉得她和我关系亲厚.我一整天似乎都处于迷茫状态.不知云里雾里.
晚上家里也在小院子里摆了月饼赏月,我看到心芹的眼睛里幽幽深意,似乎有隐约但是深沉的悲哀,于是我相信,她真的就是素赏,因为那样的眼神应该是属于素赏的.父母早早回屋,妹妹也故意退场,小院子里只剩下我和心芹,她很自然的靠在我的肩上,她说:"越时,很久以后你会记得有一个叫心芹的女子,曾经和你共同观望世间风月吗"
我看着她在月光下分外美丽的眼睛和分外美丽的脸,忍不住吻了她,我说:"我会记得"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我早就是爱上了网上那个叫素裳的狡黠聪慧的女子,现在她出现了,我应该牢牢守住她.是的,我每天都会准时提醒素裳记得按时吃饭,睡觉,关心她的生活,想了解她的每一个思想.和她聊天的时候就是最开心快乐的.我想那份最深的牵挂应该属于爱的人,尽管她的话总是冷冷清清不带热度,但是偶尔的温柔总是让我可以开心半天,我相信那是爱.
心芹闭上了眼睛.她问"越时,你是不是爱上了素裳"我楞住了,以为她看透 我的心思,我诚实的说:"是的"她又继续问:"那么你爱我吗?" 我很诧异,但是我还是说"你不就是素裳吗,傻女人"她笑着继续靠在我身上"呵呵,是啊,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傻的"
"你说什么"我惊呆了
"你还不明白吗,那已经是很久很久的事了,在聚会上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想我一直等待的人早就出现了"
"什么?"我越来越不明白.
"越时,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知道上帝创造了亚当,然后用亚当的一块肋骨创造了夏娃,也就是说从一开始的时候,亚当和夏娃的搭配就是唯一的,当亚当和夏娃被赶出伊甸园之后,他们繁衍了后代,于是世界上有了男人和女人.而男人和女人都在不挺的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份唯一的搭配.也许有些人找到了,但是有的人也许一辈子都找不到.但是不管找没找到,我们还是会恋爱,还是会有婚姻,也许你会对别人说在你旁边的人就是你的亚当或者你的夏娃,可是只有你心里知道,其实那份搭配永远只是唯一的.如果没找到,即使[旁边有人,也是一份永恒的缺失,也是因为那份潜在的缺失,也许我们会有很多次的恋爱,会和人分手,可是知道那是和那份搭配无关的事,但是越时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我想找到的人,尽管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也是你想要找到的人"她很深情的看这我.我想起第一次和志强去参加聚会这个闹着要去看长相帅气的查理吹萨克司的女子,像一只天铃鸟一样开心,她真的是眼前这个女子吗?但是我为她的这些话深深的震动,我紧紧的搂着她,并且吻她,但是我却没有多说什么."如果你是素裳,那你就是我等的女子,"我在心里说.只是在那一刻我相信她就是素裳.
但是在过了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她并不是素裳.

1粒尘中沙

好看  一开始我就感觉素裳是越楠 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