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人物:
姥姥(为湄)
母亲(宛湄)
姐姐(清湄)
我(如湄)
……还有,不过我会慢慢更新
序言:
在古老的苏州城周围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我们习惯叫它苏州河,不是因为河在苏州,是因为河与苏州一样有着不平凡历史。
姥姥(为湄)很喜欢在夕阳下,看着河,看着河边的清湄和如湄,看着河边的清湄和如湄撩起水玩的样子。姥姥嘴边也总是挂着微笑。但在清湄和如湄的眼中看来,似乎是经历了什么的微笑,一种生活过后的微笑,一种会心的满足的微笑……
清湄和如湄也习惯了在夕阳将近落下时,挽起姥姥的手,一起向家里走去,她们背后是很长的三个影子,而姥姥的影子最长,影子时而转向清湄,时而转向如湄,似是庇护着两个外孙女,有似乎是向两姐妹诉说着她们现在还不懂的故事…… 窗外,古城门藤葛垂垂,鹅卵石的小巷隐入远方。
沿着小巷的旁边是一座桥,古老的石桥,不知是何人何时所建,也不知道石桥的名字,走近了隐约只看到上面写着“苏□桥”,和一些涂刻的模糊诗文,永不漫漶。
石桥的下方是一条入城的古河,周围山岭丛集,十分闭塞,却有了它的自然穿入。每每深夜总能听到“笃笃笃”的声音从河畔传来,这是有船家来了。初时听到这个声音,到也新奇,慢慢的就习以为常了。
由河而下向东南,在曲折的小路上奔走十几里,便看到苏州城。入秋的苏州到也很是别致,登上高处,目送远方,湖的寒水,隐的远山,飘的幕云,全都容成了瓦蓝色。
古老的苏州城是河围绕起来的,河的两岸是缱绻的柳,吹过的是多情的风,跨过的是脉脉的桥。看桥是隐于柳后的桥,多了几分跳动的妩媚;睹柳是呈现于风动的柳,多了几分活泼的飘逸;裳风是逡巡与桥柳的风,多了几分安静的空灵。不觉间,便溶入了河的水,水的船,船的人,人眼中的柳。
苏州城内是交织的巷陌,和来去的人们,以及小巧的园林,街道。于是这柔婉的言语,教好的面容,精雅的园林,幽深的街道,给了我们感官上的宁静慰籍。于是在这里小桥流水有了归宿,石子小路落了根,马头墙矗立了起来;于是这苏州人多了份文化的熏陶,多了分宁静的情致,多了份骨子里的气。
入夜,苏州城隐入夜空,盏盏挑起的夜灯,是在告诉你那里是人家,那里是河水。夜航船由城内而出,这时只有船头撞击水的声音最真切,最响亮,听着,听着,声音大了,在声音的最响处,思绪慢慢的开始了,思考了,于是思绪飞向了远处…… 那年,那月,那日,那时;
清湄15岁,我12岁;虽然父母早早的离我们而去,但姥姥一直把我们姐妹照顾的很好。在我的记忆中,我只知道父亲的突然去世,也带走了多情的母亲,在母亲留给姥姥的最后一封信中交代:把我和清湄姐姐托付给了姥姥。在姥姥痛失女儿和女婿(也就是我们的母亲和父亲)之后,就正式抚养起了年幼的我和姐姐,当年姐姐5岁,我2岁。
屋外,一股青烟徐徐直上,细细的雨丝轻轻吻着石子小巷,墙外流淌着的河水,因为是江南的梅雨季节,所以远远望去,田野是模糊的,树林也隐约的只剩几点墨色,周围很静,偶尔也听到人走过的声音,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能听到姥姥做饭发出的声响。
“如湄,在看什么呢?”清湄问道,
如湄说到:“姐姐,看看外面,是不是很像一幅画呢?”
清湄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会说到:“是啊,很像姥姥画的那幅《江南烟雨图》。”
如湄默认的点了一下头,接着说道:“恩,常听姥姥说江南烟雨是怎么的一种极致,现在也算是体会到一次了!”
说完,便趴到清湄的怀里。
这时姥姥也走了进来,忙问道:“什么也算是体会到一次了”。清湄笑着说道:“是外面的烟雨,就像你画的那幅《江南烟雨图》一样美!” 姥姥又说道:“混胡说,外面的烟雨是真实的,入情理的烟雨,我的那里又是画”。
如湄赶忙从清湄怀里爬起来,抢白道:“姥姥的《江南烟雨图》是用心去读的,更有诗意,更入情理”。 姥姥笑着一边忙着张罗餐具,一边说道:“如湄,不要想了,和你姐姐准备吃饭了”。 如湄跑到姥姥身边帮忙。
晚饭过后,我便和姐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姥姥自是张罗着收拾餐具。我和姐姐的房间很是简朴,但房间收拾的井井有条,很有次序。古朴的木床之上是姥姥为我们姐妹缝制的棉被,棉被上面绣着两朵淡红的红梅与房间的古朴很是相映,床的对面是房间的窗口,窗口面朝着一条河,河是流向苏州的。在房间里最惹人注目的便是姥姥绘制的几幅山水和仕女画卷,其中就有那幅《江南烟雨图》,还有母亲留下的一架古琴。在我对母亲的印象中,便只有母亲留下的那张泛黄的照片,以及姥姥和姐姐对我的描述。
照片上的母亲只有19岁,听村里人说母亲是村里的美人儿,然而我无法描述母亲。在照片上,我只看到母亲的慈爱,温顺和天真的活泼,在脑海里涌现的像什么梨花面,杨柳细腰,粉鼻儿,……是不能形容的。姐姐也有一张关于母亲的照片,不过已经模糊不清了,清湄姐姐告诉我,那时母亲和父亲结婚时的照片,然而那又是一张特殊的照片,因为那张照片上面写着母亲和父亲的名字,就那以后我就知道了母亲和父亲的名字:宛湄 苏*。
曾几回,我常常在梦里呼唤着自己的母亲,哭得两眼清泪,清湄每每都搂着年幼的我,对我说:“如湄不哭,有清湄和姥姥在,如湄不哭不哭……”。每次这样我总能看到清湄眼中噙着泪水,和姥姥无奈的表情。于是,慢慢的我学会了理解姐姐和老老的感情,变的乖了,不那么任性了。 随着我和清湄的长大,姥姥也就慢慢向我们两姐妹讲述了许许多多关于母亲的故事,故事的开始便是从门前的那片油菜花地说起……
长篇小说《苏州河》连载中……
[b][align=center]目录[/align][/b]序言
引子
第一卷 听姥姥讲述的故事
第一章 那片泛黄的油菜花
第二章 老屋窗口 期待 [s:47] 名字那么像,怕我到时候会搞不清... [s:46] 期待下文 期待中 期待 为湄
宛湄
清湄
如湄
薏湄
[s:38] 描述得真好,一座多情而美丽的古城。向往 期待下文,这么多湄,很诱惑 [s:49] 故事开始咯 [s:47] 序言这样短,为何不与引子,或卷一放一起发出来呢。
这样不方便人看,而且也有赚帖之嫌了。 通常引子是作为一段故事的开始,引出一段故事来。
这段引似乎太长了,对苏州的细致描述过多了些。看来不像引倒像一段叙述散文了。 “当年姐姐5岁,我2岁”
看完我想起从前看的琼瑶小说,呵呵,里面人物不论男女老少,文化层次高低,说话语气论调总是一样,小时候觉得好看。
一个人写小说,要写出不同的人物来,总是要根据故事里人物的特征性格来写,说话也好,思考方式或者是某些心理活动,行为,都应该是和其人物符合的。
故事里的姐姐妹妹那样年轻幼小,有些语言不符合她们呀。
“随着我和清湄的长大,姥姥也就慢慢向我们两姐妹讲述了许许多多关于母亲的故事,故事的开始便是从门前的那片油菜花地说起……”
——最后这一句倒像是一个引子了。 [s:49][s:49] 这篇完全可以和序言放一起吧,这样单列一篇还作为置顶。真有些突兀。 好清丽的文字,一个很美的故事,期待中! 定会是个很唯美的故事,期待中。 [s:43] 听这些名字,故事一定很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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