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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color=#800000][size=4]京腔京韵----繁华都会中的方言[/size][/color][/b] 一直以来,不少朋友觉得北京话和普通话是一回事,其实不然。这几年全国普通话大赛上,北京人的名次一直就不怎么好,最差的时候竟然排到了第七名。可见,京腔京韵其实只是一种繁华都会中的方言,自然是既有它底蕴深厚、幽默悦耳的一面,也有它土得掉渣儿的另一面。
[size=3][color=#a52a2a]声发于闲散慵懒之间[/color][/size]
细品北京话,其实最大的特点在于懒洋洋。地道的北京话总像是在深秋午后的暖阳中,在轻摇的躺椅中,在有一搭无一搭的闲散中悠悠道来的。再大再急的事情也仿佛都变得无所谓了。
北京人说话很快,但这“快”却全不似南方人嘴皮子上下翻飞的急急叨叨,也不似其他北方人斩钉截铁的干干脆脆,这“快”也是快在了“懒”上——懒得把音发全,懒得把话说完,懒得让你听明白。一句话本来十个字,北京人能趁你不注意只说了五六个就算把这话说完了(也就是语音学上说的“偷声”),你要是没听懂,他就再把那五六个字飞快得说一遍,你再不懂,对不起,他懒得再说了。
最典型的就是北京人数数,从“一”数到“十”,这是谁小时侯都必须学必须数的,偷懒不得,可是北京人就连这也要偷个懒。有机会您找个北京朋友读给您听听,读起来只有“一”和“十”至多再加带而过了。数数再快到是也不误事,可是这样的发音以前还常常会出现在公共汽车上,售票北ㄕ镜氖焙颍鲎忠陨系恼久餐岜弧巴怠弊咭桓錾踔亮礁鲆簦热纭俺倒镜搅恕本捅凰党伞俺礜庄到了”。住在沿线的北京乘客自然觉得无所谓,可能都没注意过其中的区别,但是这对外地乘客来说就简直太头疼了,只好一站一站的数清楚再不厌其烦地多问售票员几遍才能保证顺利地到站下车。还好,现在北京的公共汽车都已经改成电子系统报站了,用的是标准的普通话。
[size=3][color=#a52a2a]有无“儿化音”天壤之别 [/color][/size]
各地人一提到北京话,无不觉得最具代表性的特点就是有大量的“儿化音”。
别小看这小小的“儿化音”,它能把任何凝重消磨至轻松。比如普通话说的“做官、赚钱、娶亲”这样的大事正经事,在北京人嘴里就成了似乎可有可无的“当官儿、挣俩钱儿、娶媳妇儿”。
"儿化音”的有无,在一些时候尤为重要,说不好还会闹笑话。 比如“前门”是特指北京市中心正阳门南面的一座箭楼及其周围地区,而“前门儿”才是指“前面的那扇门”;还有“肉皮儿”是说人的皮肤,而“肉皮”就专指猪肉的皮了;再有“上眼药”是说眼睛不好点几滴药水,而“上眼药儿”就特指在领导面前说某个同事的坏话了。这里面的差别还真够来京的外地朋友慢慢体会一阵子的。
除了有“儿化音”,北京话在语言上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爱在最通俗不过的语言中加上文言古词,从那些目不识丁的老北京开始就这么说,可见是代代相传下来的,得算是文化遗产的一种了吧。例如,把“到头了”说成“至矣尽矣”、把“说话含糊”说成“含而忽之”把“全是一家的孙子辈的”说成“一爷之孙”、把“遇到复杂事就糊涂”说成“沾事则迷”等等,如果不是经常听到,真是很难相信这些带有“转文”色彩的词汇会经常出现在每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口中。
[size=3][color=#a52a2a]俚语黑话行话一锅烩[/color][/size]
老舍先生的《四世同堂》用老北京话写老北京人的生活,王朔的《顽主》用新北京话写新北京人的生活,这北京话和北京人一样,既有温文尔雅的,也有粗俗不堪的,这两种话在北京人嘴里十分自然的融合着。
北京的俚语,或者直说是骂人话,无非就是国骂、京骂再加上个逢人便用的“丫”。北京人吵架是很少用骂人话的,但是朋友之间却常用的很。比如这个最有京味的“丫”,在北京话里本义是骂人家是丫鬟生的私生子,不知何时这骂法竟传便了全城,吵架时用自不必说,奇怪的是朋友之间往往用的频率更高,成了一种表示极为熟识和亲热的方式。最可笑的是听说有的为人父母的,在管教孩子时一不留神也会骂将出来,真不知是在骂那孩子,还是在骂了自己。
说些以前旧社会流传下来的黑话或者一些行业的行话,在北京人看来也挺有意思,谁都会用几个黑话中的词。比如,把“打架”称为“练”、把“撬锁”称为“掰大闸”、把“公安人员”称为“雷子” 等等;还有就是爱说些样板戏或者影片、评书中匪徒的黑话,像“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之类,明知说出来并无什么实际的意义,但是北京人却喜欢念叨念叨。至于行话就更多了,比如,把“出门办事穿的比较正式的服装”戏称为“行头”、把“做辅助工作”称为“跑龙套”等等,这些都本是京剧班子里的行话。
[size=3][color=#a52a2a]庄作谐时自然谐亦庄[/color][/size]
北京人说话可谓亦庄亦谐,而且往往越是正经事越说得幽默诙谐,越是没谱的事越说的挺像真的。
就拿老师批评学生来说吧,挺严肃的事儿,可是大多数在北京上过中小学的人回忆起来,脑子里尽是老师那“骂人不带脏字”却说得学生无地自容的语言技巧。比如有的孩子上课不听讲,凝望窗外,就会有老师叫他一声,然后说“别等了,今儿阴天。”这走神儿的孩子和其他同学都很奇怪“等”什么呀?老师慢条斯理地说了“今儿阴天,七仙女不下凡了,别等了,听课吧!”小男生被说的脸通红,乖乖地听讲了。办公室里就更逗了,经常能听见老师对犯了错误的学生很认真地说:“不不不,你没错,是老师错了,你就原谅老师一次吧,我再也不罚你抄一百遍了,就这一次,求你了,明天必须教!”老师用学生跟自己软磨硬泡的那套话“还至于其人之身”,学生只好无可奈何的“就范”了。
再有就是“上电视”,老百姓在街上遇到记者的随机采访,常常能侃侃而谈,要是赶巧是位街道居委会口直心快的大妈,恨不能从国际大气侯谈到国内小气候最后在结合你的问题深入浅出的说个透彻。您问了,大妈怎么这么能说呀?那是,人家大妈天天早上听广播里的新闻,上午学《人民日报》里的新闻,下午读《北京晚报》里的新闻,晚上看新闻联播里的新闻,再加上把天下事全当自己家的事一样在意,对您问的那一个半个的小问题当然能从容应对了。
北京人能把正经事说得诙谐,自然也能把闲事说得正经。总有些年轻人“大事做不来,小事不爱做”就会“说山”,似锦前程都是就着茶说出来的,茶叶根儿一倒,就又蹲院门口吃面条去了。我听一位出租车司机讲,有一天,两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上车就开始聊,一会儿说在证券交易所“大户室”里怎么“翻手为云复手雨”,一会儿又说这几天晚上在哪几个酒楼吃饭吃得特没劲,足足说了一路。可是等到下车的时候,俩人凑半天连35元的打车钱都没凑齐,据说是因为“没带那么多现金,钱都在信用卡里呢”,最后司机师傅也懒得跟他们废话了,收了他们30元走了。北京这样只会说的年轻人一多,也就难怪许许多多的行业都被外地来京打工的人垄断了。
[size=3][color=#a52a2a]贫嘴与幽默一步之遥[/color][/size]
北京人说话给人的好印象往往是幽默,而给人的坏印象往往是爱耍贫嘴,同样是爱说爱逗别人发笑,贫嘴与幽默一步之遥。
不少北京人很贫,说起话来口沫横飞、手舞足蹈、云山雾罩再加上荤的素的全有,真能把人侃晕,但是听过之后的感觉只有一个——烦。本来每天就很累了,城市噪音就很多了,还要忍受这样的嘈杂,话不投机半句都多,更何况好几十分钟呢,可是许多车间、办公室里的“侃爷”根本就不考虑听众的感受。或者拿他家附近的家长里短如数家珍般日复一日的和你“清谈”;或者把他个人的苦大仇深如祥林嫂一般地屡次向你“倾诉”;或者无论别人在说什么他马上跑过来大发感慨大发议论;再或者无论你说了句什么他都能立刻联想到一个夫妻笑话并且执意要讲给你和大家听。
北京人里幽默的也很多,机敏睿智、天真乐观,谁的朋友里都会有这么几个,大家欢聚一堂的时候说说笑笑的确是可以回肠荡气。他不一定总在说,但是总能恰倒好处的插上一句,往往是一些众所周知的典故尤其是朋友圈子里大家心照不宣的典故,众人马上就能会心一笑;他要是处境不好,就能如阿Q般说出些穷欢喜的话,不用你分担他半点忧伤;也有两三个这样的朋友遇到一起的时候,他们立刻能像即兴相声表演一样,有逗哏的有捧哏的整整说上一晚,也让你乐上一晚。
[b]附:北京方言中的部分土语[/b]
吃饭——撮饭
看看——搂搂
突然——抽不冷子
鲜艳——花不棱登
早晨——大清早儿的
跑了——撒丫子颠了
很穷——穷的叮当响
没办法——没戏了
人吝啬——算盘脑袋
人虚伪——假么三道
三轮摩托——蹦蹦儿车
衣衫褴褛——破衣拉撒
好吃的酸——酸不唧儿
难吃的酸——酸不溜丢
说话罗嗦——车轱辘话来回说
形容高兴——屁颠儿屁颠儿的
[b][size=4][color=#800000]吴侬软语----上海话的南北融会
[/color][/size][/b] 上海话是吴方言中的宁波话、苏州话和苏北话的融合体,已经成为现代吴方言的代表,这得归功于上海繁荣的经济文化和频繁的交往,上海话里的不少典型语词也有其很有趣的来历。有些俚语已经成为普通话的一部分,从中可以看出吴方言的特点,也可以看出上海这座城市的特色。
[b][color=brown]连裆[/color][/b]:两人或多人合伙设骗讲作“连档”,台伙者讲作“连裆码子”。同义来源与中国的服制有关。汉语有“上衣下裳”之说,下衣的“裳”又有裙、裤等区分,裤子的拼缝又讲作“裆”。一些欢喜摆老资格的人常以“我在做工作时侬还在穿开裆裤呢”,现在“开裆裤”就是一种为小孩大小便方便而设计的仅裤腰间相连,而裤裆分开的童裤。古人就把合伙干见不得人的事的团伙讲作“裤子党(裆)”。近代以后,上诲人又把合伙行骗者叫作“连裆”,即不法分子联手作案的意思,合伙者被叫作“连裆码子”。
[b][color=brown]骂山门[/color][/b]:无端或无理的漫骂。如“侬平白无故骂啥山门”。山门即庙门,因庙多建于山上而得名:如杜甫《三川观水涨》诗:“乘陵破山门。”<注>:“土门山也,山有二土门,故曰‘山门’:”白居易《寄天竺师》诗:“一山门作两山门。”又如<宋史·真宗纪>:“法驾临山门,黄云覆荤道。”寺庙是佛教圣地,内居者均为佛教弟子,是洁身自好、与世无争之人,到庙门口骂人者,必定是无端寻衅,也必然会招报应。又作“骂三门”。按<伽蓝七堂制>规定,佛寺正门共设三扇门,正大门为“法门”,两侧对称为“相门”,合称为“二门”,故“三门”也成为佛寺之代词。此说亦通。
[b][color=brown]饭泡粥[/color][/b]:①即泡饭。将冷饭回炉重新煮成粥:②形容和比喻讲话罗嗦、不断重讲某件事,令人讨厌。在煮泡饭时,煮沸的粥不断发出“笃笃”的响声。沪语形容话多者常讲:“格人闲话多得勿得了.笃笃笃笃讲勿停格”,故以“饭泡粥”喻话多。另一种释法以为,沪语中“饭”与“烦”,“粥”与“捉”(即无理死缠着某件事而纠缠不清之义,又写成“作”)谐音,“饭泡粥“即既烦又捉的意思:如“某人讨厌得很、简直就是一个“饭泡粥”。
[b][color=brown]枪势[/color][/b]:义近运气、机会等。是从球类游戏中chance引申出来的词。落弹既是一种高尚游艺,也常被用作赌博,因为chance之好坏直接影响和决定胜负。因此chance也常用以比作某人近日的运气和机会。如“格人现在枪势足来”。即指某人近日抓住了机会,运气不错。如不求进取,而只等上帝给以机会者,也可讲作“混枪势”。
[b][color=brown]小鬼(头)[/color][/b] :鬼音读举。词性较活,视语言的具体环境而定,朋友同辈之间使用多用于表示对对方的不满或愤怒,如“这小鬼竟敢坏我的事,我一定会给他颜色看”;长辈称小辈,则多含亲昵的感情,如“格小鬼死到啥地方去了,吃饭辰光到了还勿晓得回来”;熟人之间称小鬼(头)又多调侃、亲热的口吻,如“侬只小鬼最近是勿是发财了,长久没到我处来了”。
[b][color=brown]毛毛雨[/color][/b]:即如牛毛那样细小的雨。俗指微不足道,小意思。
[b][color=brown]七搭八搭[/color][/b]:义同“胡搅蛮缠”。多指不明真相而胡说八道。也可称“黑七八搭”。
[b][color=brown]触霉头[/color][/b]:指碰到不顺心的事而倒运,义同倒霉。
[b][color=brown]翘辫子[/color][/b]:意同畜生或死人。本世纪初上海出现电车,有轨电车上有一电辫(无轨电车为两根)与电线相通,用来接通电源。电车行驶时,如偏离行驶路线或紧急刹车等原因,辫子可能脱落电线而上翘。这样,电车因电源中断而不能行驶,需重新拉好辫子才能行驶,故有是语。
[b][color=brown]捏鼻头做梦[/color][/b]:义同“白日做梦”。因为鼻子被捏是无法呼吸的,也就没法睡觉,做梦也就是不可能了,故沪语就有“捏鼻头做梦-想也不要想的”之说。
[b][color=brown]衰惰[/color][/b]:音近“筛惰”,疲乏、劳累、吃力。衰原义为弱、小,古文中又读杀。《川沙县志》:“疲乏谓之衰惰。”《嘉定县续志》:“俗言劳顿或慰劳人俱曰衰颓。”今沪语口语中仍有该词读音,而文字一般以谐音词代替。
[b][color=brown]扎台型[/color][/b]:争面子,出风头,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台型原指表演艺术中的舞台形象或造型,是戏剧表演成败的重要因素。但是,台型的好坏最终是以观众对戏以及演员的表演的评价而决定的。旧时艺人为突出和抬高自己的形象,设法压低他人来提高自己称之为“扎台型”。更有甚者,个别演员还出资收买观众为自己捧场,又怂恿观众对其对手喝倒彩,也讲作“扎台型”。
[b][color=brown]煞根[/color][/b]:俗语从“煞渴”派生而来,喻极度的满足。近几十年该词多用于比喻到极点,如市场上商品标价极度的最低价讲作“煞根价”。牌类游戏中5张相连的牌色讲作“顺子”,“顺子”中以“10JQKA”最大,于是讲作“煞根顺子”。
[b][color=brown]毛估估[/color][/b]:初步的、粗略的估计或估算。该俗语盛传于1987年至1992年间,成为当时最流行的俗语之一。沪语中“毛”含有初级的、初步的、粗略的之义,如半成品称之为“毛胚”,未扣除全部成本的盈利为“毛利”,非净重称之“毛重”等,“毛估估”即初步的、粗略的估算。
[b][color=brown]上腔[/color][/b]:又作“上枪”、“上腔势”等。现代上海方言中喻故意对他人进行挑斗、挑衅的行为,意同“找茬”。
[b][color=brown]活络[/color][/b]:指非固定铆接而可以折卸重新组合或可以随意调节。如固定口径的扳螺帽的扳头讲作“呆扳头”,而可以调节口径的扳头讲作“活络扳头”指人机敏灵活,能随机应变。
[b][color=brown]笃定[/color][/b]:喻牢靠而有把握,也讲作“笃定泰山”。相传,吴县造桥名将徐明怀在筑一石拱桥时,恰知县路过,知县认为该桥筑得不好,可能会倒塌。三个月后,知县派人实地察看,察看者看见许多人在桥上休息,就问:“这桥有危险吗?”人们回答讲:“徐明怀是造桥大匠,他造的桥墩笃直,石拱定位牢靠,叫做‘笃定’。”从此“笃定”成为江南俗语,为加强语气,也讲作笃笃定定。
[b][color=brown]革履[/color][/b]:对年轻而又带新派者的称谓。盛行于民国初至50年代,在解放前拍摄的描写上海生活的电影中经常可听到此词,一般前置姓。中国有以服饰作称谓的习惯。近代以后,外国的西服、皮鞋逐渐流传入上海,影响了中国传统服饰的变化。尤其到了清末,留学生回国的人数日益增加,他们常着西装、皮鞋,于是被人们叫做“佯装革履”。约民国后,“革履”成为称谓的代词,指新潮的青年。解放后提倡简朴生活,“革履”一词的使用减少,现在仍有少量使用,常带有亲热和开玩笑的意思。
[b][color=brown]抖豁[/color][/b]:胆小经不起大场面的样子,多用以形容既想买某东西,又舍不得花钱而犹豫不决。在旧沪语中,将过去谨慎而显得胆小怕事的样子讲作“抖抖豁豁”。80年到后,由于物价上涨速度很快,有些商品在较段时期内发生变化,购物者无法理解和适应物价的变化,购物时常出现犹豫不决而抖抖豁豁的样子,他人就会催问:“侬抖抖豁豁的啥,要买快买。”后“抖抖豁豁”被省为“抖豁”。
[b][color=brown]一枪头[/color][/b]:落弹、康乐球等游戏术语。指球艺高超可以不轮换击球而一次连续将球全部击入洞中。根据这类球的游戏规则,击球者在击进一球后可以继续击球,反之,则须由对方击球。击球用的棒称之“枪棒”,也省称为“枪”。故有是语。有时也讲作“一枪光”。俗语指艺高者可以一下子完成某动作或任务。赌博俗语指一掷定胜负。参加赌博者将所有赌资集中起来,以一次性赌博决定输赢。
[b][color=brown]轧三胡[/color][/b]:又作“轧讪”、“轧讪胡”。闲聊。词义来源释法不一。据王韬《瀛儒杂志》中说,清同光年间,胡镛(雪岩)是上海最出名的买办,胡公寿是上海最出名的画家,胡宝玉是上海最出名的妓女。同时,这三人是上海最有钱的名人,遂被合称“海上三胡”。“三胡”也是当时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的对象,于是沪人称议论,闲聊为“轧三胡”也有人认为沪语称“拉琴”为“轧琴”,传统乐器中有二胡、单弦、四弦,而没有“三弦”(北方乐器中有三弦),于是人们把不入调门的闲聊讲作“轧三沪”。还有一说认为,“三”是“讪”之讹。沪语中把搭腔讲作“搭讪”,如《海上花列传》:“一顿搭讪,直搭讪到搬上晚餐始罢。”而“胡”又有“胡调”之义,于是讲作“轧三胡”。
[b][color=brown]卖相[/color][/b]:商品、物件等的外观。如“这种东西卖相好来兮,里向是一太糊涂”。指人的外貌。如“你的女儿卖相介好,人又端庄,还怕寻勿到好人家”。词义直接来源文字。就是妓女的相貌是供出卖的,于是像商品一样被叫做“卖相”。就是“卖相”用于指人的外貌时多指非正派的女子,现已广泛用以指任何人的外貌。
[b][color=brown]来三[/color][/b]:能干、精明、可行,词义出处无定说,一说以为写作“来山”。旧时许多庙宇建在山上,来到山上敬香的人越多,则菩萨越灵,同时也意味着庙中僧人有本事。而据清人住《吴下谚联》中讲:明末有一位考官在江南主持考试,派人四处放风说,考生只要交付白银三百两,就保证能录取秀才,并说不另开具收据,进考场就知真假。交付三百两的考生进考场后被安排到“来字三号”的考棚里,凡在“来字三号”靠栅的考生也全部考中了秀才。该事传出后,吴语即以“来三”喻可行。但封建社会的考试制度是十分严格的,像这样的公开舞弊似乎不可能。故“来三”可能是“襕衫”之讹。襕衫是一种上衣下裙相连的服装,古代规定为士大夫以上者的常服。到了明清时期,又规定襕衫为秀才、举人的公服,同时又规定需用蓝布制作,于是也被叫做“蓝衫”。在“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中国封建社会中,考试是走上仕途的最基本方法,小地方的秀才已是有名望的人,举人的地位就更高了。襕山或蓝衫是读书人穿的服装,于是“襕衫”也成为精明、能干者的代词,并沿用至今。后人不知“襕衫”出典而讹作“来三”。
[b][color=brown]刮讪[/color][/b]:多用于指犯罪团伙案情暴露、个人阴私被人察觉等。《辞源》、《次还》等权威性工具书中把“讪”释为讥笑、勉强装笑等,又释“搭讪”为“因不好意思而找话谈”,“藉机交谈”等。而实际上沪语中“搭讪”除了含有上述意义外,还有应酬、闲聊的意义。那些面孔长相难看,一看就像作了亏心事的人也被讲作“刮讪面孔”。由于“刮讪”一词使用面太广,后来又派生出“惯讪”等词,词义与“刮讪”同。
[b][color=brown]吃生活[/color][/b]:指家长对小孩,长者对小辈,强者对弱者施以暴力。在沪语中“生活”多指工作,劳作、活计,而干活一般需有工具(沪语讲作“家私”),“吃生活”就是用工具敲打对方,故该俗语有常讲作“吃家私”。如“侬再不听话,当心吃生活”。也指工作中不小心,被工具砸痛或打伤。如“我自己不当心吃了记生活”。
[b][color=brown]吃香[/color][/b]:受欢迎,意与“吃价”同。据《宋朝事实类苑》记:北宋中期后,宫廷编制庞大,冗员激增,那些在京城中候补待放的官员有一个叫“三班院”的机构负责安排和分配。候补官员为争取早日放官,就以“香钱”的名义向三班院官员贿赂(今沪语也把以送礼之法求人帮忙讲作“烧香”),于是,三班院官吏“香钱”之收入远超过年俸的收入。另外供听众有一个叫“牧司”的机构专门负责宫廷的生活垃圾处理,宫廷中人食不厌精,他们的排泄物是上佳的农肥,也能卖好价钱。当时社会上有“众牧司吃粪,三班院吃香”的传言,于是“吃香”被借喻令人羡慕的职业。以后词义扩大,喻令人羡慕的职业及受人欢迎的商品等。 [b][size=4][color=#800000]东北乡音----最具亲和力的语言
[/color][/size][/b] 东北语言是最具亲和力的语言,它从来都是直白和直通人心的,有如那一望无尽的大草原,质朴而纯真,不矫揉造作,不留余地,就像东北方言所常用的那句话——“可着劲儿造”,充满了张力和情趣,它能神奇般地把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缩近,让你永远都感到不用设防的亲切和真诚。
如果你是东北人,无论你走到哪里,只要一听到那熟悉的乡音,就会不自觉地走入那样一个人群之中,而这人群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会把你当作兄弟一般地接纳下来,那种铿锵的语言撞击着人们彼此亲近的欲望,让你感到:我们本是一家。
所以,东北语言,只有在东北,才有其生存的基因和土壤,如果把它拿到另外的地方,就会失去它的生命力。
上大学时,同学小民利用假期来东北旅游,在通往沈阳的列车上,她与一位小伙子和一个老妇人邻座。她看到小伙子一直很殷勤地照顾着这位老年妇女,便深受感动,不由自主地问:请问这位是您的什么人?小伙子说,这位吧,是咱妈!咱妈身体不好,这是刚从北京看病回咱沈阳。一席话说得小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咱妈!这一“咱”不要紧,不把她自己也给“咱”进去了?小民是学中文的,在语言上就爱叫个真儿,她就大讲特讲“咱”字的准确用法,和在“你”与“我”之间这个“咱”字的不可随便用的特性,结果把那个沈阳小伙子惹得不高兴了,还弄得老妇人老大不乐意。
回到北京,小民见到东北的同学就说起没完:“我又不是他们家的媳妇,凭什么说她是我妈?”东北同学说:“人家并没有说是你妈。”“可是他说是咱……”咳,其实小民也明白,人家并没有据她为己有的意思,可她就是觉得别扭。
这就是比较典型的东北语言,听着就是那么热乎乎的亲切,但是在外地人那里,又是不可思议的难解。
在中国,可能在任何一个省份都听不到这样的感情色彩极浓的语言。
这样的语言无疑具有感情的魅力,象征着“我”与“你”之间的亲密和真诚。
在东北,经常有“哥们儿”、“姐们儿”称彼此的父母为“咱爸”、“咱妈”,只要有一个说:咱妈如何如何了,那么就会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去这一个家里帮这帮那,那情形,真是叫人打心眼里往外感动。
东北语言最明显的特点就是人们常说的“大子”味,当然,也有更细微一些的区别,如大连的“海蛎子”味等等。但总之,它们不像南方的方言那么艰涩难懂,所以也就让全中国的人民都可以模仿并用它调侃。
自从赵本山、黄宏、宋丹丹等人的小品出现以来,东北的方言就在全国范围内广泛流传开来,那种把生活原型夸大的语言给人们带来了欢乐,也使东北语言特有的张力得到人们的认同。
东北语言大都是像东北人的性格一般直白和昂扬,就像人常说东北人的大嗓门,没遮没拦。比如,把“干啥”说成是“干哈”(gàhá),这与大众嘲笑的“旮旯”和“那疙瘩”等词汇一样,都是靠舌根部发音的,换句话说,东北人的语言发音方式是非常地具有其根源的—他们的朴实、原始、直白,还有他们的不拘小节。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别的地方的方言都不会引起人们的如此兴趣?比如说上海话、广东话,这些地方方言不但不惹人笑,反而还有不少的人愿意模仿和冒充?想来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东北话比较地傻气和土气,说到底,这是东北人的没有心机和阴谋的表现,这和他们什么都摆在桌面上的性格有关,却与他们的思想、信念等内在的精神因素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我曾经做过一个比较,比较的是东北人、西北人,上海人和北京人,比较他们说话的发音方式,我突然发现一个有趣的问题:就是这四个城市或地区的男人说话发音的部位都不一样,比如上海人,他们是用舌尖部发声,所以发出的声音比较细柔和省力,这很像上海人的性格——文静、节俭,还有人们常常认为的那种精打细算。而北京的男人说话大都鼻音很重,很有些傲慢和不屑一顾的语气,这也很符合北京身处天子脚下的那种优越感,他们见多识广,眼界开阔,不可一世。而西北人,则代表了典型的憨厚和诚恳的西部特点——他们用胸腔的共鸣来表达自己,每句话的前面都要加一个“啊”,或者在后面缀一个“嘛”字,“是嘛”、“对嘛”等等。而东北人则如我们前面所说的,是用舌的根部发声,也就是说几乎用了所有的力气来说话,没有保留地无私奉献。所以在东北,走在大街上,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扯着嗓门说话的人。
除了这些在原有的基础上语音语调的不同外,就是东北人经常有一些出其不意的让人吃惊的词汇。例如:表示什么东西到了极致的情形,不论是褒还是贬,一概用一个“贼”字。“贼好”,“贼次”最差的意思,“贼腻歪”、“贼带劲儿”等等,还有东北人把“人”读成“yín”,“让”读成“yàng”,把北京话里的“侃大山”说成是“瞎白乎”。这样的方言是与别处不同的,极具特色的,任何文字都无法解释的,魅力无穷,因而其精彩程度也是超乎想象的。
如果你与一个东北人成了朋友,那么他同你说话时就会把他的亲人与你紧密地联在一起,说起他的妻子,如果你比他年长,他会说你弟妹如何如何,如果你比他年纪轻,他会说你嫂子如何如何,以此类推,上到你姨你叔,下到你小弟你大侄子你小外甥,诸如此类的称呼一旦成立,你就仿佛是他们家的人了,等你再见到这些人时,他们已经都成了你所熟知的人,而你,一定对他们也不会陌生。
这就是东北人的滚烫的语言本质,只要在东北,你就走不出这样亲热的话语的围栏。
东北人是曾经驰骋在大森林和大草原上的人们,所以他们的语言也与他们的性格一样,具有奔腾的张力和辽阔的豪性,更具有使你走在大平原般的荡气回肠和回家般的怦然心动。
[b]东北方言土语:[/b]
起根、乍根、的根:原来、原先、开始。 得(dè)色:轻佻。
夜个儿:昨天。 横:厉害。
多暂:啥时候。 搁这儿:在这儿。
圪土达:地方。 干(gá)哈(há):干什么、做什么。
这圪土达 :这地方。 唱蹦蹦:指唱二人转(地方戏)。
打腰:指有钱有势阔气。 扎古扎古:指给病人治疗;又指梳妆打扮。
隔路:性格古怪。 贴晌:一近下午三时。
小嘎儿:小男孩。 老板子:赶马车的人。
掌包的:跟马车管事的人。 跑腿子:超过结婚年龄的男人但又无配偶。
出门子:姑娘出嫁。 打八刀:离婚。
老赶:外行。 撅子:指人脾气倔。
小抠儿:为人小气。 蝎虎:厉害。
日头爷儿:指太阳。 脖立盖儿:指膝盖。
笆篱子:监狱。 张三儿:指狼。
麻溜儿的:快点。 煞楞:办事利落快。
毛楞:办事粗心不稳当。 赶趟:来得及。
膈应人:使人觉得烦恼不快活。 体登人:指坑害人。
粘帘子:指出事惹祸的意思。 老鼻子啦:很多。
丁钯:总是。 嗯哪:是、行。
可劲造:不加限制地吃和用。 大拉乎吃的:不循规矩和礼节,盲目作大。
白话:能说(贬意)。说的话和办
的事与本人的身份不相称。 外屋地:厨房。
喂大罗:水桶(俄语)。 利亮儿:办事干净利索。
乌了巴突的:指水没烧开,温度不凉不热。 艮不溜丢的:指人不开通,办事不 干脆。
也指食物坚韧而不脆。
可劲造:不加限制地吃和用。 拉倒:作罢。
急眼:急了。 匹儿片儿:不利落。
横是:八成是。 海了:多的意思。
有老主腰子:有主意、固执。 嘎牛:出奇、美丽。
死乞白列:纠缠不放。 岔纰:两差,误会。
划魂儿:猜疑不定。 鬼头蛤蟆眼:奸诈。
小店儿:小气、吝啬。 界壁儿:隔着一堵墙的邻居。
秃撸反涨:说话、办事反反复复。 贼:特别。 [b][size=4][color=#800000]五味俱全----成都话里的感染力
[/color][/size][/b] 王国维有种文学理论是说:人的感受要入乎其内,而又要出乎其外!我想对于语言也应该是这样才会体会得透彻的吧!我是土生土长的成都人,除了上课都用成都话,所以是一直在入乎其内的。但是正因为这样透彻的入乎其内,在我成年以前的很长时间内,都没有感觉出成都话的魅力来,反而喜欢上了普通话。那时候觉得普通话很清脆,说起来感觉舌头的转动都有黄莺出谷的味道,最能体现出女孩子的娇媚,所以就拼了命地想说好普通话,在语言间摇曳出女子的水灵来。还曾经冥想过要是今天晚上之后,明天白天街上连卖菜的老太太都说普通话那多好,那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说普通话了。那时候对于普通话是向往的,而对于成都话只觉出了无味和可笑,尤其是看方言剧的时候,或是听见一女人在街上曲径通幽般骂街的时候,以及听见一个男人谈起生意来都缠绵悱恻的时候,更是如此!
而对于成都话的看法有所改观是在我两次的“出乎其外”之后。第一次是因为爱的人在北方,一路便走去,石家庄、北京、哈尔滨、开始真正地出乎其外了。北方男人干脆的嗓音,北方女人脆生的话语,这些美丽干净的嗓音是我的向往,它们划过我耳际的时候,我在享受的同时,却忽然地就觉察出了些许寂寞与单调来。因为听见北方人骂人的时候,我想起成都骂街的女人,觉得成都话骂街的时候都有一种天生的生动与内容上的丰富:拐弯抹角、婉曲迂回,极尽各种姿态,感情淋炀≈拢词挂恢忠馑迹灿枚嘀中问健?
见着男友,他用普通话说“我爱你!”,即使语调很低沉,声音在我耳际划过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些轻浮的因子在飘荡。用普通话说“我爱你!”原来是有一种演戏的味道,不够醇厚的。然后他问我爱不爱他,却坚持要我用成都话回答,我忽然难以说出话来,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用成都话去表达这样的感情,似乎也没有听见成都话里有这样直接轻率的表达。成都话是如此的含蓄而羞涩,即使说“我爱你”的时候都是怕羞一般地表达着其他意思,比如说把爱字加重拖长,把这个句子的语调升高。(呵呵,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尽管可以用成都话试试。)后来在心底练习了好多次,也还是说不出口,因为觉得这样缠绵暧昧的语音是承载厚重而芳醇的感情的,不是轻易能够说出口的。于是第一次在异乡的这段日子,因为远离,我看见了成都话的容颜,怀念着它的缠绵与婉转。
后来因为某些南北不协调的原因,爱情无疾而终,我还是回到了故乡。但是两年后,我终于还是因为嫁人再次有了出入其外的机会。这次去了厦门,我耳听着的是如潮水般潮湿暧昧的东南沿海语音,怀念着的是我的成都,可是不说成都话。在高层办公楼里工作的时候,在我的小屋子里的时候,我都讲普通话,尽管丈夫说想听我说成都话,但是我只是固执地在心底怀念,只在跟成都的朋友通电话的时候说。
一次,生病高烧,醒来后,他说:“你用成都话说胡话了!很好听的语音!不脆,不浑浊,不突兀,不直接,不潮湿,像春风般温婉,像水般柔和,像你给我带来的桂花酒般醇厚。”我直接就笑:“你娃厉害口山,文学水平都到这份儿上了哇!”
现在我们在成都,我再次入乎其内地体味,更加认同他的看法!
成都方言小辞典:
方脑壳:听到成都人对你说方脑壳不要对他笑,这是在说你傻,脑壳不够用叫呢。
理抹:从字面来看,梳理和抹干净的意思。引申为管教某人某事。
打望:指那种在街上偷偷摸摸看美女的行为。注意,绝不是正大光明的看。
理扯火:说某某人理扯火,是指某人办事不认真,态度不踏实,只是嘴上说得好听罢了。
鲜得安逸:字面意思是吃东西吃得舒服,引申为某人想当然地要干某事某事,简直是开玩笑,不可能。
有盐有味:听起来味道不错哦。引申为某人或某事十分有趣或有意思,引人入胜。
弯弯:泛指乡下进城的民工。因长时间弯腰劳动故得此名。此称因有损成都市民形象之嫌,列入公共场合从业人员禁此使用之列。
黄辣丁:成都街头的交通协管,因主要为老年人且统一着黄色工作装故得此名。
贾素芬:女性名字,和理扯火意思相近,特指言行不一至的年轻女性。
巴适:最家常的成都方言,指舒服得不得了的意思。 [b][size=4][color=#800000]爽气豪放----陕味方言的真情感
[/color][/size][/b] 陕西是中华民族古代文化的发祥地之一。相传汉字为“文字初补祖”仓颉所创造。仓颉是陕西宝鸡人,出生于五帝时代,距今已有4000多年历史了。所以陕西方言得天独厚,博大精深,从这些方言中我们既可以窥视到古老的华夏文化的发展轨迹,又可领略到今天溢于言表的真情实感。由于陕西地理特点是东西狭、南北长,各地方言土语大不相同,甚至同一句话,因咬音轻重语速缓急不同而内容涵义不同。下面介绍的主要是关中、陕南一带方言的用法。
[size=3][color=brown]形容类[/color][/size]
用人的某一器官形容:“眼”:好看叫顺眼,讨厌叫训眼,麻烦叫麻眼,难看叫伤眼,不讨人爱叫白眼,勾心斗角叫玩心眼,脾气暴躁叫毛眼,死不认帐叫瞪白眼,束手无策叫干瞪眼,事情乱叫没眉眼,另眼看叫翻白眼,盼人究叫害红眼,向上看叫势利眼,有点子有办法叫有板眼,心胸窄气量小叫小心眼。“手”:系陕南一带多用,熟练叫老物,帮忙叫搭手,紧俏叫抢手,出售叫脱物,小偷小摸叫三只手,谨慎肯干叫挖抓手。“脚”:上坡叫爬脚,下坡叫力脚。走路叫拐脚,岔路叫撇脚,不穿鞋袜叫精脚,能干重活叫力脚。“气”:关中一带常把发怒叫着气,遇到坏事叫晦气,自大叫傲气,痴呆叫二气,排场叫阔气,刻薄叫贪气,挨整叫受气,胡搅叫邪气,扭捏叫妖气,努力向上叫争气,老人康健叫福气,小孩聪明叫志气,心灵手巧叫灵气,痴头笨脑叫木气,办事漂亮叫美气,遇到好事叫运气,死人叫断气,慷慨大方叫爽气,穿戴时髦叫洋气,正直无私叫硬气。
用十二属相形容人:奸得跟老鼠一样,犟得跟牛犊一样,凶得跟老虎一样,跑得跟兔子一样,大得跟飞龙一样,毒得跟蛇蝎一样,欢得跟马驹一样,绵得跟羊娃一样,灵得跟猴子一样,红得跟鸡冠一样,笨得跟猪脑一样,轻得跟狗尾一样。
用地理名词形容:“山”:骄傲自满叫张山,耍半吊子叫争山,爱吹大话叫撂山,行动轻浮叫飘山。“水”:掏腰包出钱叫出水,谋取非法所得叫捞油水,太罗嗦叫浆水,找不见叫落水。
用数字形容:“二”对懒汉无赖通常用:二溜子、二混子、二痞子、二赖子、二毛子等;对一些精神或思维不正常的人通常用:二蛋子、二楞子、二杆子、二糊子、二不拉子、二货子、二荐子、二尚子、二八卦子等。
用定语“的”形容:活泼好动的人猴的,心眼很多的人鬼的,穿戴时兴的人飘的,思想迟钝的人闷的,干活偷懒的人奸的,甩膀大干的人实的,逢迎献媚的人轻的,不听忠告的人瓷的,意气风发的人兴的,风面卖乖的人滑的,有本事的人能的,汉有耐的人肉的,爱逞能的人奔的,长的太聪明的人蛮的。
用名词形容:“太”或“太太”,称心如意叫谄得太,不讲道理叫蛮得太,穿戴时髦叫洋得太,做事狂妄叫张得太,官运享通叫红得太,巴结献媚叫轻得太,多才多艺叫能得太,聪明令俐叫精得太,调皮捣蛋叫瞎得太,寡言无语叫瓷得太。还有重叠加重语气用法:“党的改革开放政策好得太太”、“我这蒜苗嫩得太”。
在“人”字前加形容词:跟人能合得来的人“燎人”,偷摸拐骗的人“瞎人”,八面玲珑四方讨好的人“滑人”,待人冷冰脑子迟钝的人“痴人”,脾气古怪忽冷忽热的人“怪人”,明知死胡同偏要硬闯的人“犟人”,一学就会干啥像哈的人“能人”。
[size=3][color=brown]同义不同字类[/color][/size]
关中一带常可听到:不和叫不卯,干扰叫打搅,发痒叫害咬,适合叫刚好,断绝叫拉倒,马虎叫毛草,矮人叫矬子,体胖人叫“圆伟”,瘦人叫“干猴”,不行叫失气,笛子叫篾管,胡琴叫弦弦,小锣叫当当,梆子叫咣咣,铙钹叫镲镲,锁呐叫喇叭,烧饼叫托托,干面叫粘面,糊糊叫搅团,馒头叫蒸馍,饺子叫煮馍,棉鞋叫窝窝,巴结人叫舔尻子,出外散步叫转转,向别人表功叫摆亏欠,嫌弃讨厌叫走远,无关紧要叫挂不上串,左顾右看叫卖脸,挑剔毛病叫弹嫌,办事周密叫严攒,脾气暴躁叫脏板,不多不少叫刚谄,歪曲事实叫胡粘,调皮淘气叫捣蛋,大声哭嚎叫叫唤,骂人隐私叫揭短,背后告人叫干板,梆子红叫莲花落,木鱼叫龟脑壳。
[size=3][color=brown]奇特的称呼[/color][/size]
商州柞水一带,因山大沟深,人群分散,因地域不同而称呼不同,县南部把父亲叫“爷”,把祖父叫“爹”或“家”;县中部一部分人把父亲叫“爹”,把祖父叫爷;县北部则把父亲叫“爸”或“大”,把母亲叫“妈”,把伯父叫“伯”(音贝);其他地方把祖父叫“祖”、“先人”,把父亲叫“叔”、“伯”、“父”或“大老汉”,把母亲叫“娘”、“妲”、“婺”(音务)、“姨”、“勒”、“婶”、“细老汉”,有的地方把儿童叫“仔”或叫“囝崽”、“娃”,把睡觉叫“困醒”、“晦醒”、“眯”,把吃饭叫“嘬饭”、“薅饭”、“咦饭”。媒人叫红爷,客气叫讲礼,文明叫斯文,回答叫言传,留客叫立下,操菜叫捻菜,烧火叫添水。
[b][size=3][color=maroon]《关中方言趣谈》[/color][/size][/b]
[size=3][color=brown]乡党方言来历[/color][/size]
这得从古代的民户编制说起。“乡”和“党”,都是我国古代有民户编制。据我国第一部断代史《汉书》记载,“五家为邻,五邻为里,四里为族,五族为党,五党为州,五州为乡。”换句话来说,五百户为党,一万二千五百户为乡。“乡”“党”二字连用,指乡里,也就是同乡人。随着时代的推移,乡、党这样和农村行政区域单位不再使用,但“乡党”这一称呼却延用了下来。
[size=3][color=brown]“屋里人”趣说[/color][/size]
关中人,常把已婚妇人叫“屋里人”。如“你屋里人这几天咋没见?”“俺屋里人这几天去娘家咧!”
把妇人叫“屋里人”,其渊源虽无从考证,但在很大程度上与劳动分工、“男耕女织”的出现的关。过去的农家,男的在田间劳作,女的在家便出现纺线织布,内外分明,各行其事。久而久之,关中大地上便出现了把男人叫做“外头人”、把女的叫“屋里人”的称谓。
“屋里人”一词,早已进入大雅之作。《红楼梦》为例,其九十回有:薛蝌想:“...然而到底是哥哥的屋里人”,第一百二十回有:袭人想:“...其实我究竟没有在老爷太太跟前回明就算了你的屋里人”。以上引例中的“屋里人”,含义与关中方言里指的已婚妇女的含义大致相近。
[size=3][color=brown]“二百五”趣谈[/color][/size]
在关中农村,人们把那些蛮干胡扑的人讽刺为“二百五”。“二百五”是个数字,怎么能形容人呢?它的由来说法比较多,下边介绍两种:一是来自赌具牌九。牌九上有“二板”(四个点)和“么五”(六个点)两张牌。这两张牌配在一起是10个点为,在玩牌九时称“毙十”。这毙十在牌九里是最小的点,什么牌都能管住它。所以,人们就用二板和么五简称“二板五”来形容那些莽撞、傻气、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人。“二百五”是“二板五”的转音。
二是来源于一则历史故事。传说战中时期,身挂六国相印的苏秦被人杀人犯,于是便想出条妙计:在城门上张榜说苏秦是内奸,杀掉他是为了国除了大害,应当赏黄金千两,请除奸者速来瓴赏。榜文贴出损,有四个人声称杀了苏秦。齐王笑着说:“黄金千两,昌充者杀,你们可不能昌充呀!”四人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齐王说:“那一千两黄金你们四个人人分多少?”四人同声说:“一人二百五”。齐王勃然大怒,拍案大叫:“把这四个二百五推出斩了!”“二百五”由此而来。
[size=3][color=brown]“尻子”与“沟子”的释谈[/color][/size]
人、猪、牛等的屁股,关中土话叫沟子。这个指屁股的字,有人写成“尻”,也有人写作“沟”。
“尻”(KAO),意思指的是臀部,也就是屁股。章炳麟《新方言.释形体》:“今山西平阳、薄绎之间谓臀曰尻子,四川亦谓臀曰尻子,音俏侈(念耻)如钩,九声之转也。”这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尻”字的考音念重了,就变成了钩子音了。其实,尻是个多义字,当肛门讲,还指男子对女子的性行为。关中人爱说“尻子蹲”,意跌倒了。“尻子客”意阳奉阴违的人。“尖尻子”意坐为住爱动的人。
清代文字学家段玉裁说得明白:“尻,今俗云沟子是也,今俗云屁股是也。拆言是二,统言是一”。说是说,尻、沟子、臀、屁股都讲的是一回事。清代在北京,接生婆给新生儿“洗三天”的口歌中有“洗洗蛋,作知县;洗洗沟,作知州”。可见。沟子指屁股不是新造出来的。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当屁股讲时,写成屁子、沟子都对,不过念起来,沟子更顺当一些。
[size=3][color=brown]“嫽”字谈[/color][/size]
“嫽”,关中一带,称道啥好,常说“嫽”,“嫽得太”。嫽是古字,最早甲骨文就的,后引用为美好、畅快。说女孩美貌、聪明,加女字旁。 说火光大加火字旁。“嫽”状人美是很早的,《诗经.阵风.月出》:佼人嫽兮,即美人多漂亮啊。后来这个字意有了转化,就是“美好”的意思。西汉时杨雄写《方言》中说嫽,就是好。我国青海一带也把好叫嫽,可见说“嫽”的不限于陕西。今天垢山东、江苏一些地区当时也这样说。
[size=3][color=brown]“倭也”趣谈[/color][/size]
倭也,这是关中,特别是渭北富平一带人日常爱说的一个 方言词语。细究起来,它的含义很多,现举例几个,同大家一起研究。
1.指人漂亮,娇美。如:“你看伢小伙娶的媳妇多倭也!”
2.指事情办停当,令人满意。如:“那人心细,活做和倭也,没啥弹嫌的”!
3.指屋舍整洁入眼。如“你呀娃把屋拾掇得倭也!”
外地人对这个似乎土气的词语多不理解,但考其渊源,也较悠久。宋代人编有《文韵》中解释道:“倭,顺貌”,即是“平顺的样子”,其意思关中方言的“也”大致相同,只是关中人在方谈里因所指对象不一样,而出现了多义现象。实际上仍是《广韵》所说“顺貌”的引申或扩大。 [b][size=4][color=#800000]有声有色----场面热闹的天津话[/color][/size][/b]
天津人说话很有色彩,天津人性格上的爽朗、乐观、满不在乎通过天津话体现得淋漓尽致,特色词汇比较多,说起来也特别热闹。有天津人在场聊天,场面一定会很热闹。
天津是移民城市。相传移民者大多明代朱洪武的江淮兵,加之天津在清代又是淮军的大本营,所以天津话的发音及词汇,受苏北江淮一带的方言影响较大。
天津话的齿音字较多。例如,上网叫做“桑(四声)网”;手机叫“叟机”等等。还有许多发音特点就不多说了。
许多人说天津话很俗,小市民味特重。可是哪种方言又没有小市民味呢?语言本身就是大众的。过去天津卫的老腔调是有些粗俗,包括许多天津特有的“津腔”——“你介寺敢骂”(你这是干什么);“咱介不寺没银耐吗”(咱这不是没人爱吗);”油泥嘛丝儿,你管凿吗”(有你什么事,你管得着吗)等等。成了外地人挖苦天津人的笑料。现如今这种纯正的“津腔”,在四十岁以下的人群中,已经很难听到了。现在的年轻人基本上说一口稍有津味的普通话。
老天津话受江淮影响的同时,也受着老北京方言的影响。至今有许多天津方言与北京方言是通用的,尤其是口语。过去就听说过“说卫(天津卫)话,带京腔”的说法。
答勾------答话,沟通,说说,问问听听,前街有个换房会咱们去答嘎答嘎,答勾。
打哈吸-----困倦的表示,这孩子老打哈吸,该睡觉了。
摆式-----人家里的摆式可讲究啦,指揖吆统铝斜冉虾谩?
挨个-----买东西排队,一个挨着一个顺序。
摘菜-----选择菜,择发音为宅,卖苹果的说一元一斤不卖摘。
挠心----恶心,要呕吐状态。
嗝吱嗝吱----手点掖下使之痒笑,说嗝吱嗝吱。
掰拉---原来是好朋友,因意见不同不想在一起了,分开。
乐道帮子----指玩乐帮会里的人,吃喝玩闹不务正业,游手好闲。
沙锅捣蒜------形容做买卖或做事情就一次性的,常说沙锅捣蒜一锤子买卖。
喝西北风------形容做买卖亏了,白干了吃嘛?喝西北风吧,受冷受冻没饭吃
绝呼----做事情特极端,做绝了一家人没有后代(绝户)。
卖撇戏----东屋的大哥又在院里卖撇戏了,夸耀,显赫自己,夸口卖弄自己能干,说大话。
没搞子-------问大娘您要搬新楼房拉?没搞子还没定下来,没准儿。
别找罪受-----不是找犯罪,是别找负担,找累赘。
轱糗----小的柔动,几个人挤在一辆小卧车里其中一个人坐的不合适,总是动弹,想换个姿式,另一个人说别轱糗啦快到站了。
憋拗-----事情难办,棘手,心里不愉快,真叫人憋拗不顺气,和朋友吵嘴,闹憋拗啦。
捏咕-----暗地里办事,俩个人捏咕捏咕造假。
糟改-----这样事情办成那样,没办好,这不糟改吗。
倒潲-----过去的脏水泔水装在木桶里,每天要挑担去外面倒掉,说倒泔潲(臊)
杂大垛-----把东西物件没有码放整齐,叫杂大垛,砸大垛,垛起来。
扎猛子-----扎猛子,游泳时头往下猛扎,潜水,叫做扎猛子。
襦红包-----给红包,把红包暗暗的塞在对方手里,事情就好办,襦红包也叫襦钱捅钱。
糗啦-------饺子面条从热锅捞出盛到碟中,有人说快吃吧别糗啦,粘在一起了。几个人在一起工作,想跳槽,因制度所限走不了,算了咱们就在这糗着吧。
捣霉鬼----有人运气不好总把事情办砸了,办坏了这个捣霉鬼。 [b][size=4][color=#800000]“乖乖隆地冬”——南京方言不得了
[/color][/size][/b]“乖乖隆地冬”、“烦不了”……前面说的几句话对于南京人来讲并不陌生,或许有些外地人也能听得懂,但有些老南京话,“木里是故”(音)、“拿翘”这类老南京话,可能连在南京出生的年轻人都没听过,南京话带着亲切的“儿化音”韵味儿,让听过它的人都念念不忘,有时还忍不住学几句,以做回家后的谈资。究竟南京话的源头、发展、魅力何在?记者专门寻访了几个精通此道的老南京人作了解答。
[size=3][color=brown]朱皇帝时,南京话散掉了[/color][/size]
南京话的特点是带有亲切的“儿化音”。严格地讲,现在南京的年轻人所说的话已经不是地道的南京话了,因为他们的话多少带有点普通话的味道。记者从资料中得知,尽管地处江南,但由于南京是在苏皖两省交界地带,相比之下,江淮各地的方言对南京话的影响远比吴越方言要大。所以,在语言学中,南京话是应该属于北方方言系统中的江淮次方言。
南京是历史名城,又是东南地区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的中心,任何一方面的改变都有可能使南京的人口发生变化。人口的变动,自然会带来语言的交流和变化。
南京白话老演员卜俊保告诉记者,明太祖朱元璋为了兴建规模宏大的南京城墙,曾征调了全国百十个州县的近20万民工前来参加建设。到了明永乐年间,当时居住在南京的40多万居民中几乎有一半的人口是从外地征调或强制迁来的,“从那以后,南京话就散掉了”。
改革开放以来,人才引进、外地经商工作人员大量流入,南京居民中,真正世代居住南京的,实在只占很少一部分。老南京话时时处在被外地话改造的状态中。幸而讲老南京话的市民大都聚集在秦淮区门东门西、城南及城西一带,还能勉强自成系统。但近几年来,随着文化教育事业的发展和老城区改造工程的加快,老南京话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小。倘若再过若干年,人们恐怕只有在舞台才能听到正宗的老南京话了!
[size=3][color=brown]外国人追捧南京白话[/color][/size]
用南京方言说相声,被称为“南京白话”,又名“南京相声”,流行于南京及其毗邻地区。
南京还有两位赫赫有名的白话小子蔡冠宇和孙国卿两位小朋友,他们是表兄弟,在南京电视台《夺冠》栏目中一举夺得南京白话六连冠,在南京掀起一股南京白话热,记者联系到他们家长,孙国卿的母亲告诉记者:“两兄弟明年就要小升初了,蔡冠宇在小数报竞赛中夺得第一名,被南京外国语学校看中,两兄弟到现在还是喜欢‘南京白话’。”
据卜俊保介绍,南京白话是最正宗的老南京话,上世纪60年代时,南京秦淮区有两位说相声的同志苦于普通话不好,便商量用南京话说相声,他们创作的《老相识》,一经推出,便广受欢迎。《中国曲艺杂志》也专门找两位同志刊登作品,在给他们的作品定曲种时,他们就以“南京白话”作为名称。
卜俊保说,“南京白话和普通相声有区别,相声讲究抖包袱,包袱一定要扣好,一点都不能乱。而白话一开口就逗人乐,开场就起效果,不管是歇后语还是什么,观众都有同感。许多外地人也喜欢这门艺术,因为,南京话他们也听得懂”,“有些外国人,为了学习正宗的南京话,经常带着录音机和摄像机去看南京白话的演出。”
这些南京白话老演员们正在筹备“白局、白话研究会”,争取把这个南京土生土长的曲种传下去。 最后来一段:[b][size=4][color=maroon]
戏说各地方言[/color][/size][/b]
到广州问事得带只鸡去,上次我在广州问路,问了半个多钟头,那广州人一个劲地叫“母鸡”,我敢肯定他想索只鸡作买路钱。
这个河南人,我又没有要他帮我挑东西,干吗他老在那里喊“重,重(中,中)”?
中国人情急时都求救于母亲,叫声“妈呀”。只有桂林人例外,他们急时都想要儿子来帮忙
,大叫“我崽!”,哪怕儿子还没出生呢。
四川人可能自视聪明,说话时,总冲着对方唤“傻子”。
湖南人最惧内,他们尊称自己妻子为“坦克”(堂客),你见过这种庞然大物吧,嘿,碾过来可不得了呢。
到南宁人家作客,你会发现这些家庭是由佛教和道教弟子还俗后组成的,至今家中仍保持出家时的宗教尊称:妈妈是“老衲”,爸爸是“老道”。
到合肥人家作客,饭前饭后都要洗(死)。有一条礼仪是务必要注意的,即主客在彬彬有礼地谦让的同时,还要满脸笑容地互相诅咒:“你死(洗),你死(洗),你先死(洗),我后死(洗)。”
几位来自各地的中国人偶尔聚在一起,闲得无聊。为了打发时光,北京人提了个倡议,不料这一下竟惹得大家争执起来。
北京人说:“杵着傻拉巴几的,咱哥们儿侃大山磕打牙解解窝憋儿。”
四川人说:“侃啥子大山哟,瓜兮兮的。我们四川人住的是愚公的屋子———开门就见山咯。马尾穿豆腐———没得提(题)头嗦。还是摆龙门阵把势嘛。”
上海人说:“侬讲啥?龙门阵是啥个物事哇?阿拉听得满头雾水,稀里糊涂个。阿拉个意见阿拉侪勿要憨里憨气立迭搭辣还浪费辰光,大家侪吹牛皮轧讪胡白相白相。”
陕西人说:“不不不,那是谝闲传。”
山西人说:“嘿,真是没脾气,那是瞎撇。”
东北人说:“看你们整的,瞎忽悠。其实就是大伙儿唠嗑。 本版块很久没有这么好的民俗文化文章了,无论转贴,鼓励一下! [s:64] 巴适 [s:51] 撇 的不赖啊。。。。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s:51]
确是好帖 到合肥人家作客,饭前饭后都要洗(死)。有一条礼仪是务必要注意的,即主客在彬彬有礼地谦让的同时,还要满脸笑容地互相诅咒:“你死(洗),你死(洗),你先死(洗),我后死(洗)。”
[s:43] [s:54] 东北方言并不是铁板一块,分好几种呢。这里面给出的北京方言倒都明白,虽然有几个我们不那么说。可是给出的东北方言好多不明白的呢。 楼主辛苦了,很全面。
我个人收藏啦。 哈哈~~~方言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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