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注译
第一章 ——“道理”与“异名同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说明】
根据通行本,参照帛书本:删去通行本多出来的四个字,因它们出现后,使文章离开了主题;同时也删去帛书《甲》、《乙》本中的八个“也”字和一个“所”字;再者,天地之始之“天地”二字,是通行本为了“对仗”而出现的,应按帛书本还原为“万物”二字。因为按本文意思来看,是为了论述“异名同谓”的问题的。所以,“无”和“有”的名,都是对万物起了同样不可忽略的作用。但是,鉴于当时的人们对“地”的概念还是有的,是什么样的字符,只不过我们不知道而已。所以,这里还是用“天地”二字,注意它们与“万物”二字的含义是一样的。
现在,在探讨、研究《老子》的人们之中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风气:要么,把《老子》按自己的观点说它是什么“反动的”、“落后的”、倒退复古的……要么按自己所能知道“高、尖、精”的知识去附会,什么自然科学、什么宗教理念、什么哲学尖端、什么特异功能……可是,谁也没有认真坐下来,好好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读懂、读通《老子》!?诚然,读懂、读通《老子》的确并不容易,两千多年来,一些“积非成是”的不实之词危害极大,简直已经泛滥成灾,这也影响了我们去认识《老子》。
学习《老子》首先遇到的就是“道”字,这个字在西周当时,人人都是知道的,没有我们现在这样困难。当时大家只把道路叫做“道”,如西周晚期《散氏盘》铭文的“逨道、单道、郿道、同道、原道、周道、道以东、……木道左”等,这都是指的“道路”。另外还有三例,虽然分别属于西周早、中、晚三期,但也只是“道路”的“道”。
那么这“道路”的“道”是什么意思呢?首先认识一下“路”字,可惜的是西周金文内没有“路”字。即便是在甲骨文之中也没有“道”和“路”的踪迹。显然我们的认识,把殷商时候的人们的发展社会现实估计过高了。虽然那时候已经有了“车”,遗憾的是当时人们还没有意思到,要修条“道”或“路”来作为通车的“道路”使用。所以,那时候的纪录就有,“畋猎”和“振旅”之行的前后,“王”都要“询问”,对民众是否造成损害(“往来亡灾”)?因为,王的畋猎和操练军队的“振旅”,都是“大”的行动,都是要走车子的。正因为这样,所以肯定要损害民众的“田园”。故此,这些行动都必须选择在“秋收”以后(九月或九月以后)。我们能够看到的是,显然人们还没有“道路”的概念。直到西周中期以后,西周才开始修建当时他们所认定的“道路”!(我们国家重视道路的事情,还应该是春秋中期以后的事情,见《管子》。这才有秦始皇的统一车道。)既然有了“道路”,那么就有了在“道路”上行为(走)的“方向”和“规则”(方法),这就是一定的。虽然,这是一个实践问题,然而它已经存在(潜在)了一个高深的理论问题。老子正是在这个理论问题的探讨上,迈出了他坚定而扎实的第一步!
【字词句注释】
道:在《老子》文中“道”有两种:一是指“常道”,路也;二是指“非常道”,理、道理也。显然,“道”字,无论你怎样去理解它,(从“道路”或者从“道理”)它都含有一个固定的“方向”问题。这个“方向”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其“方向性”更是不容易琢磨的。何况还潜在一个方法问题呢?同样这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
可:可,“之所以”的意思,特别称谓的意思,离开原来大家所识的意思。本文中出现两次“可”字,后面三章中出现一次(不见可欲)都是与原来的主语相离的意思。所以,这里的“可”还含有“必然”、“只能”的“推理”的意思,也就是“由甲必至乙”、“有父母就必定才有子女的可能”。
道可道,非常道:“道”字,之所以可称谓为“道”字,就不是原来大家习见的道(路),是“道理”也,是思维中一定的“路径”(看不见的路径)、还潜在着一个固定的方法。
名可名,非常名:“名”是概念,是人为规定。名之所以为名,就是概念问题,人为规定问题,也就不是大家习以为常的“张三、李四”等具体名的问题了。这就迫使我们必须注意、注重之所以人们要规定其名的道理,于是名也就有各个具体的名存在的道理。
无,名天地之始:“无”这个名有什么存在的道理呢?只要重视某物,即使不知其名,那么也就有了某物的“无”名了。这就是说,最先给予某物所做出的人为规定之前就有了它的“名”了。所以说,“无”这个名是认识万物之所以为万物的开始。
有,名万物之母:正因为认识某物,必须给予它一个人为规定。所以“有”这个名就是认识万物之母了。于是随其第一个“名”之后,其它相应的“名”,也就逐渐从“无”名到“有”名了。这也是下一章“有无相生”的内在道理,也是本章“无”、“有”的名的道理。
故:缘故、原因、所以、因此、因而、是以等转换的联系,是老子逻辑思维的重要递进(逻辑推理)的概念(名)。
常无欲:等同“常欲无”(这是我们老祖宗当时的倒装词句的用法)。欲,欲望、想要、希望、需要等等的实现前的“思维冲动”和“意念愿望”,这是无可厚非的思维的正当行为。这样的思维的行为,不仅仅是人所具有的。只有对“无”有了“欲无”的念头,才是人的行为。动物是可以“常欲有”的,唯独人,不仅要“欲有”,且必须要“欲无”,才能是人。才能不断认识客观世界而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乃至前进。
常有欲:等同常欲有。
妙:神奇、巧妙、奥妙、端倪。
徼:等同“妙”,并且加深了“妙”的内容。有寻根、寻边际之意、追索之意。
玄:用颜色或深远来解释“玄”都是错误的。要认识“玄”,还必须知道一点甲骨文。甲骨文内的“不玄”和“不玄冥”是相对于“一告”、“二告”、“三告”而言之的。所以“玄”字与“告”字有同等功效之妙,且其寓意更加深刻。“告”具有简单直白、明确表达的意思;“玄”则具有原因、为什么、之所以等意思,显然“玄”字还包括分析、探讨、研究。所以,甲骨文内的“不玄”是隐藏自己的意见;“不玄冥”则是洋洋多言、不着边际、究竟说的是什么、听不明白。于是《老子》文章内的“玄”字,就是认识、探讨、研究的意思。本文的“玄之又玄”则是认识再认识、研究再研究的意思。诚然,当时什么认识、研究、分析、探讨、原因、为什么、之所以等都是没有的,这只是现代语言。但要明白的是,当时是有这些意思的。(注:对甲骨文中的“玄”字的认识,是我的认识,与“权威”认识相左;显然“他们”只是清末认识的继续而已。)
众妙之门:“百科”(各种科学)、“百艺”(各种技艺)的大门(研究的必经之路);百科、百艺的门道。
【译文】
“道”(理)可以称为“道”(理)的,就不是我们习以为常的道路之道;“名”可以指定为“名”的,就不是我们习以为常的普通之名。
例如:无,这个名是认识万物的开始;有,这个名是认识万物的起源。
所以,常常(随时随地)地求索“无”,就能看到客观世界的奥妙;常常(随时随地)地去求索“有”,就能认识大千世界的端倪。
“无”和“有”这两者,都来源一个出处,这是我们应该而必须知道的简单道理(道)。不断地、深入地、反复地求索、认识,就可以认识各个具体人所面临的具体问题,走向自己的认识天地。立足于社会之中,正确的认识“百科”(各种科学)、“百艺”(各种技艺)之问题。
【读后】
这是《老子》文章中的标准独立结构的完整篇章。运用的是双向思维方法,得出准确无误(至少到现在还看不到它的错误,就是在人类未来的一定时期内,也还是看不到它的错误之可能)的命题:“常无欲”以观其妙。
1、为了说明“名”(概念,人为规定)的问题,启用假设的“道”,把原来“道”(路)换成了“道理”(思维之路―—老子的认识。这个“道”在《老子》全书中含有顽强固定不变的个性。这就是统治者自始至终都必须忠于他的天职:“保证、保障民得”的实施)。于是构成了问题的提起,并且明显地循着双向思维的方式进行的。透过全文就知道,当他说“道”时,什么时候,都没忘记“道”的另一翼——“反”;说“名”的时候,也注意到“实”。岂止如此,就是开头,也是由“道”和“名”共同一起进行“名”的思维的。
2、对问题的提起后,马上以“无”和“有”为例,说明了一个未曾引起我们注意到的作用问题。这就是精妙的,恰如其分的哲学语言,双向的、一览无余地包容着人世间所能涉及到的问题。(这个问题当我们学习《老子》全文以后,再去涉足一个全新的认识领域。)
3、以“故”为转折,“故”前为原因,“故”后则为必然之结果。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这是一个命题的导出。当然是一个双向的命题的导出,是一个破天荒的“人性”问题的导出。
4、再次强调了这种思维方法的重要,强调了“人性”道理的重要。可惜的是,我们直到现在,还游离在《老子》一章的认识之外。
5、“异名同谓”是本章导出的重要理论论述方法,后文多次用到。
这一章并非专门论“道”,然而却又实实在在地在讲“道理”(每一章都是在讲道理)。且还是人之所以是人,而从人的本质上、根本上来论述道(理)的。
人的本质是能够认识“无”,从“无”中创生出有来,才能“长揖而别”其动物界,才能生存生活而不断谱写自己的人类历史。这个道理并不是老子专门论述的问题,而是不经意的就“带出来”的一个真正的道理。这充分说明老子的哲学功底的无穷力量,即便是过去和现代的哲学巨子也是望尘莫及的。因为,直到人类社会的今天,大家对此居然“无动于衷”。
在西周当时还没有后来出现的“地”字。但并不能说明,西周当时没有指“地”的字符。它是什么样,我们现在一无所知。然而,春秋和战国期间的人,去西周时间不远。把什么样的字符,翻译成“地”字,是可能而现实的。于是,在《老子》全文之中,反复出现“地”字也就十分正常。
本章是老单(耽)自己的言论,是他自己的论述,结构的严谨为现代论文之少见。
老子第一个起了“道”(理)的名,一直用到目前乃至未来!
老子第一个总结出“异名同谓”的重要理论论述方法!
这里要说的话太多了,如关于“名、实”,“道、反”,“无、有”,等等“异名同谓”的问题,和“人性”的问题,都是人们不曾注意的问题。
【历史性的错误】
凡是读《老子》、学习《老子》、研究《老子》的人们,都得“认真”面对《老子》的第一章内的“道”!什么是道?千古以来,纷繁杂乱、五花八门而无一是处。人们却心安理得地自我解嘲为所谓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是转移认识视线的托词,歪理邪说的护身符),从而歪曲、曲解《老子》直到现在,以至于我们不独不认识《老子》,而且不认识、不知道我们自己祖先的“三代”历史!
这样的历史的错误,害苦了中华民族、祸害了中国广大的民众。
什么“实存意义的‘道’”的认识,什么“宇宙的生成”的大道,什么“对立转化的规律”,什么规律性的道,什么循环运动的规律,什么生活行为的准则……等。奇怪的是这些人,不知何故,为什么要把老子抬到如此高的境地?人们的现实生活中能够出现什么样的新的认识,老子的“道”就统统包揽无余。无怪乎,“现代人”说,老子是宇宙深处的“外星人”,他把“智慧”带给了“我们”,我们中国人得天独厚……这样,还能够认识老子吗?诚然,还有另外一些人,他们也给老子上纲上线:老子是代表哪个阶级的?是进步?还是反动?在哲学上是唯物主义;还是唯心主义?什么老子代表没落阶级的利益,什么老子是玩弄“权术”的“阴谋家”,什么老子主张上下都浑浑噩噩无所作为才能太太平平,什么老子是复古倒退等等,不一而足。诸如此类,举不胜举。这样,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焉能说出“靠谱”的话来。这里的关键,就是要知道老子这个人:要知道老子是什么时候的人?他是干什么的?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来写《老子》一书的。《老子》一书的前前后后、来龙去脉、前因后果你知道多少?《老子》一书的离奇的“经历”你知道多少……这些,即便你略知一、二,也就会对上述之“诸如此类”之说,而“嗤之以鼻”!
人们对“道”太神秘化了。于是就对老子道理的“道”也无限神秘化,致使自己和大家都越来越远不自觉地离开了老子而造成现实的事实。
老子的“道”,就是“道理”,就是公元前12世纪的古公亶父给统治者自己定下的规矩。这个“规矩”就是:“保证、保障民得”而必须严格约束自己。
这个“规矩”就是统治者自己的天职!就是统治者自己、孤家、寡人的一人之“私”!而且统治者的终身职责就是要“成其私”!就是要“爱民治国”而“成其私”!就是要杜绝“智者”、根除“众人”、消灭“大患”、灭绝“国贼”……就是要民众“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这就是老子“一以贯之”的“道”,就是《老子》一书通篇的“道理”,也是人们所能够认识得到的老子的全部精神!
【亟待展开研究探讨的问题】
有关《老子》一书的教育对象问题。《老子》是教育统治者一人的教科书,这却马虎不得。否则,就会离谱而不知所云。
有关“道”是“保证、保障民得”的问题。这是西周当时人人皆知的问题,所以老子全文之中都没有直接的字样。但是,老子在全书之中都是围绕这一基本准则而论述的。这一问题不仅是我们国家的事情,而且她也是各个国家、各个地区必须首先着手认识的问题。
如何认识“无”的问题,这不仅是人文科学的事情,也是自然科学的事情。并且她不是小事,而是我们的基础理论问题的大事。
有关“人性”的问题。还可以这样说:目前的人类认识史上,虽然有不少的人们在进行论述,然而离开客观事物本身还有很大的距离。而我们的老子在那样早的时候就已经论述在案,并且是那样的恰如其分!我们这些子孙、我们这些后人,应当有什么感想?显然,这可能还有这样的人,囿于己淌卣蟮兀奘涌凸壅胬怼D阋舶阉菔泵挥邪旆ǎ坏貌坏却返纳笈小?“异名同谓”的问题,这也是一个哲学问题,是哲学方法论的问题。她囊括了辩证法和形而上学。可惜我们不少的人的哲学功底不深,不能认识这一问题. 第二章 ——统治者的言与行,之所以错误的来源的探索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
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
万物作而弗始,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是以不去。
【说明】
依帛书本删去通行本的“生而不有”四字。补进通行本应该有的而帛书本抄写漏了的“故”字,补进通行本所缺少的“恒也”二字。
这是老子在说“道理”的基础之上,开宗明义来阐述问题的,所以是《老子》全书的基本前提。可惜的是,谁也没有注意这一问题。不知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待到河上公来解《老子》的时候,就已经完全背离了老子的宗旨。(大概是因为“智者”和“众人”们要帮助统治者转移客观事实、事物真相的视线,经春秋、战国、秦和汉,久而久之才形成河上公的如是说。)于是,大家对老子的文章以及文章的语气都没有搞明白,就在那里糊里糊涂地卖弄自己的风骚而瞎琢磨,怎能与老子的本意有所符合?
本章是老子以周幽王的“教父”(42章;周宣王在自己临死前,当着周幽王的面要老单:教育好周幽王,并且重新修订古公亶父的《德》论。故此,老子则是周幽王的当然“教父”,何况老子比周宣王都还要大七岁)的身份,来教育周幽王以及后来的子孙的。因此,《老子》全书所有的语言都是对最高统治者说的,本章毫不例外。所以“美”与“善”的实际含义是指统治者的“言”与“行”而言的。
【字词句注释】
天下:点题之笔。这是君王的口气,也就是周宣王的认识。他才可以面临西周之统一的“天下”而言之,但这是老单借君王之口而言之的。当然“天下”也有其狭义的含义,是指“大家”的意思、所有人的意思。
美:在《老子》全文之中,所有的“美”字都是指“言”。所以“美”与“恶”都具有同一出处,“异名同谓”也。其判断标准是不固定的,可以因人、因时、因事而异。然而,在《老子》全文中,“美”与“恶”都具有同一的作用,是愚弄民众、欺骗民众的。
斯:于是、乃是、就是。
恶:是与“美”相对而言的,与“美”具有同一的作用
善:在老子文中,基本上是指行为。本章是指统治者的行为。
有无相生,难易相成:这是说美与恶的现象和善与不善之行为的起源。“有无相生”是“言”从“无”到“有”滋生起来的;“难易相成”是指“行”(为)从“难”到“易”进展而来的。
长短相形,高下相盈:这是说美与恶的现象和善与不善之行为的发展过程。前者是“言”通过说长道短相比较;后者是通过议高论低(下)不断改善充盈,致使“行”(为)“圆满”、“完美”。
音声相和,前后相随:这是最后见诸于君王身上的“言”“行”了。作为统治者的我,一唱“百和”、一行“万随”。显然,前者是“言”,后者是“行”。
恒也:指“美”与“恶”之“言”,“善”与“不善”之“行”,从滋生到发展到定型的过程是必然的。也就是统治者的言行所形成的进程都离不开这些过程,古今一个道理。它们(言行)的目的都只能是为统治者一人服务而远离民众。故此,其言其行绝不能任意。
圣人:仅指统治者一人。《老子》全文中的“圣人”,除指统治者一人外,还含有“圣人”必须受到教育和严格规范。所以,《老子》文中的口气,几乎是命令似的。这却透露出:一是古公亶父的言论;二是周宣王自己的话;三是“老单”在周宣王授权下,以“教父”的身份教育“圣人”、教育统治者、教育后继之诸天子。如本章“命”其“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就是教育“圣人”的!
无为之事:不能为“善与不善”之事。
不言之教:不能说“美”与“恶”之内容的话。
万物:万事万物。此处指“言”“行”所能涉及到的“民事”,社会内之诸事。
万物作而弗始:你能指使民众该做什么事,或不该做什么事吗?你能代替民众、规定民众所做何事吗?
为而不恃:民众之所做的事,你“推动”、“帮助”他们,使他们达到目的,这只是你应该而必须所做的事,不应该自我把持、自张、自显。你决不能“自恃”、恃才自傲、恃强凌弱
功成而弗居:民众所能办成功之事,不是你的功劳,只是你应该尽力的事。你不能自持有功,让民众感激你的“救世”之恩,或什么“皇恩浩荡”,乃至圣明、英明等等。
是以:所以、因此。
不去:指不居功而客观上“功”(尽力)在,民“安居乐业”是你最大的社会之功,抹煞不了。
【译文】
大家知道:美言之为美言,其实就是恶语(它们异名同谓也);知道善良的行为同样会隐藏着不善的脸谱。这是一个十分奇怪的现实现象。造成上述现象来源是怎样的呢?它们是这样发生、进展、定型的。所以,“言”是从“无”到“有”而滋生的,“行”是从“难”到“易”而造成的;“言”是在“说长道短”或“扬长避短”相形之下进展的,“行”是在“议高论低”(下)或“就高去低”不断修正而完善、盈满的;于是,使我能“说”则“和”者必“多”,我“行”则“跟”者必“众”!这种潜在道理从古至今是不变的啊。仔细认真地“玄之又玄”,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与我们主观善良的愿望完全相反!
所以,(要杜绝上述怪现象,必须认识其进展过程,必须提高认识,高度自律)要处无为之事(不能做善与不善之事),行不言之教(不能说所谓美与恶的言论)。
因为面对万事万物,特别是涉及到民众的万事,你能去让他们应从哪里开始、去做而作他们的主宰吗?你的执政行为只应有利于他们的衣食住行的保证和改善,仅此而已。
这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事而企图“把持”(恃强、恃才)它们,进而背离民众的衣食住行吗?民众的正常劳动、养家、繁衍、教育子女、赡养老人、各成就各自这些“事业”,你只能保障,保证这种正常的环境。即使你有益于这些方面,你又有什么可表白的功劳?所以,你明白了这些,能让民众安居乐业,你的功劳就自然而然地显现出来,这是谁也抹煞不了的。
【读后】
本章和一章一样,也是标准独立结构的完整篇章,运用的是双向思维方法,以言行这一统治者自身的普遍现象,讲述了一个几千年来人们并不重视的深刻道理!统治者的言行是多么重大的问题啊。
全文分四段,层次清明,严整:
1、统治者稍微不慎,其言其行就会造成极大的错误乃至灾害。此后的章节逐渐揭露出来的“智者”、“众人”、“大患”、“贼”不就是出于统治者的“不慎”吗?这些给苦难的中华民族造成多么大的危害,触目惊心啊!
2、这些错误,会在你不知不觉中滋生、蔓延、发展,在一片叫好声中成长、壮大,谁不为它鸣锣开道?一旦成为统治者自己的言行,则又会在奉承声中巩固它们的地位而不可一世而忘乎所以。但最终是荼毒民众,贻害无穷啊!
3、所以,必须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这就是老子的结论。
4、只有按此结论言行,才能有利于民众们的生活生存,这种盖世功劳是挥之不去的啊。
本章讲了一个道理,要统治者必须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这可是一个亘古以来所未曾提到议事日程上的事(统治者们)。
为什么要提出这一问题呢,《老子》文中,是通过现象,进行追根而认识的。仅以“不言”而论:(在西周时)贤、智、仁、义、礼、学、巧、利等,都是“骗民”的,都是为天子一人而服务的。与“民”有什么相干?与“民”相干则是“骗民”。这就必受到智者(众人、庶官)们的诱导,就必受到他们的妄言,而层出不穷的理论翻新。由他们的嘴皮子功夫,颠来倒去,玩弄“理论”于股掌之间,献媚于天子脚下,以达其役使民众之目的。民众却日复一日,依然如故地挣扎在生存生活的线上。
“圣人”二字,最早出现在西周的青铜器上。如西周中期的“师望鼎”的铭文:“弗忘圣人之后”。其次当属晚期周宣王时的“逨鼎”,四十二年和四十三年的十二个“逨鼎”,就有十一例:“圣人孙子”。显然,西周金文中的“圣人”的意思还只是对有功于周王室之功的已故臣子的尊敬称呼。然而《老子》一文是率先和《诗经》内的《大雅•荡之什•桑柔》文中的“唯此圣人”一样,是指较好的统治者。并且强调、规范他们,如何才有资格做“圣人”!做一个较好的统治者,做一个对民众有利的统治者。
本章是《老子》全文中纲领性的文件,全篇基调均在本章之中。之所以是“基调”,因为“言”与“行”是统治者无时无刻不可或缺的必然“行为”!这也是统治者每天每时每刻所必须自警、自律的必修之“功课”。
老子第一个提出要统治者必须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
【历史性的错误】
历史上长期以来错误地以为本章是“美”与“善”之“标准”,把“有无、难易、长短、高下、音声、前后”当成并列的彼此不相关连的、杂乱无章的词语堆砌,这怎么能读得懂《老子》?显然,人们进入到一个自我设置的“研究天地”,而“神乎其神”地自我叙述一番,当然也会“情文并茂”而“引人入胜”!
近现代以来,人们在没有读懂“辩证法”情况之下,又生拉硬拽的把本章牵连到是什么“对立面”的“辩证法”的问题之中。他们不仅把人们的认识弄糊涂了,也把《老子》歪曲得不伦不类。
要知道,在那样早的年代里,老子能够认定一个“道理”,这本身就不容易。能够始终如一,把这个“道理”坚持到底,就更不容易。这就是我们伟大的老子啊!
本章是《老子》全文中纲领性的文件,是学习《老子》必定要进入、迈步走过的门槛,这是欲想避开而办不到的事情。本章是“基调”,“基调”的音要是不准,那就没有资格谈论学习《老子》!
【亟待展开研究探讨的问题】
“圣人”必须受到教育和严格规范,也就是说,统治者必须受到教育和严格规范。这是《老子》一书不同于任何经典“书籍”的地方,也是老子伟大之所在。
“言”与“行”是统治者无时无刻不可或缺的必然“行为”!这也是统治者每天每时每刻所必须自警、自律的必修之“功课”。
“万物作而弗始”,你能指使民众该做什么事,或不该做什么事吗?你能代替民众、规定民众所做何事吗?是否应该引起统治者的高度注意?这个问题不解决,就不可能继续去读《老子》的17章。就不会知道: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的道理是什么?这就会局限在狭小的、眼前的、局部的利益驱动之中,而支配自己的行为。
“功成而弗居”的意思很值得我们研究;民众所能办成功之事,不是统治者的功劳,只是你应该尽力的事。老子这样的语义是多么深刻啊!
第三章 ——统治者使用人员所应该注重的问题
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
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
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
为无为,则无不治。
【说明】
通行本与帛书本没有原则上的冲突。相形之下,帛书本还有多余的字,故以通行本为是。
本章是老子统一“安排”下全书的第三章,也是《老子》全文中纲领性的文件之一。全篇的基调则在于统治者的如何“用人”(使用干部)和“用什么样的人”的问题之上。这也同样是没有引起我们注意的问题。因为,“用人”和“用什么样的人”,也是统治者无时无刻都要慎重对待的问题。统治者稍微不慎,在“用人”的问题上,也同样就会造成极大的错误乃至灾害。
【字词句注释】
尚:提倡、推崇。
贤:原意为“多才”。西周时“才”通“财”。故“贤”被引申为两意,“多才”和“多财”。“多财”转变为“聚财”和“敛财”的不正之风,显然是“恶”言;“多才”成为多有“才能”的人,渐变为统治者的“工具”(智者、众人及其庶官),这是“美”言。正因为如此,不论是其“贤”的哪一方面,都是离开民众的根本利益的,都只是为统治者役使民众而效力的。它所带来的危害就是形成“民争”而不安定,甚至产生“尔虞我诈”之陋习,也改变不了民众的根本面貌。所以“贤”字正是“言”的表现。遵守“不言之教”就不能提倡“贤”字。而且“贤”字的第一个衍生物当是“仁”字,这在五章就会涉及到。诚然,现在人们是不能理解这种认识的,这是西周时的认识。
不贵难得之货:不珍贵难得的“财货”,这是统治者的行为。这个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呢?这是必须认真考虑的问题。显然这是上章中“善与不善”的问题。
盗:不正当的行为。这是在“善与不善”的“贵难得之货”的引诱下,而滋生的行为。民众中有了这样的行为后,能杜绝得了吗?这将成为社会上的不治之症!事实真相难道不正是如此吗?
见:同现。
可欲:“可”字在《老子》文章中含有“特指”或“不同于”并且含有“递进”的意思。如“道可道”,则“道”已离开了“路”的意思。欲:是动物和人都必须具有的本性。一章正是认识“欲”的功能和作用。然而在此章之中,“欲”前加“可”字则是指,有别“欲”本身的“非份之欲”,是正当“欲”的“另类”,是受到某事物的影响而“递进”出现的“欲”。这是指类似“尚贤”和“贵难得之货”之欲望,这是“欲”中的败类!这种欲望的初始,不是民众中所能自发而出现的,这只能在有条件,有权势,有地位中的人们之中率先表现出来。而由他们泛滥影响,推而广之波及开来,成为人欲横流的现实世界!这正是“乱”的开始的真正原因啊。
乱:是对“争”和“盗”具体所指的概括,包容“争”和“盗”,并且更加宽阔。“乱”来自“可欲”。
虚其心:不要用美与恶之言(“贤”)去蛊惑民心。虚:没有、或“对美与恶之言”一无所知。
实其腹:民众所要的是温饱,不能让他们犯愁。民众犯愁,民众只能是感觉到,或者已经威胁危及到,对于自己的基本生活、生存的“保证、保障”不管用、不起作用了。
弱其志:不要转移他们的视线,去思考成“贤”才:为着赚钱、敛财;或者当智者、众人、庶官等,都不是“保证民众的基本生存生活”问题。所以,诸如此类之“美”言,都是于社会不利的。他们如果变成赚钱、敛财之人,其受苦的还是剩下的民众;他们如果成了智者、众人、庶官,受害的同样还是民众!
强其骨:不仅仅满足民众的温饱,还要不断得改善他们的生存生活条件。
无知:本章的“无知”指,对于“尚贤”之“美”言,民众不知道才是最好。如果非要让他们知道,只能是百害而无一利。
无欲:这里指的是不见“可欲”;“无欲”与“有欲”都是正经事。给他们生产知识传播推广,激发他们这样的欲望,其乐无穷!一章说的就是这种无欲。
智者不敢为:“智者”在《老子》文中与“众人”一词具有同样的作用。在西周之时,有一句话是:“治乱在庶官”!此庶官是基层官员,由于他们的违法乱纪,从而造成越“治理”越乱的局面。老子在他的文章内,就是借用“智者”、“众人”而指这样一些所谓的基层官员的。本章,由于论述“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于是就可以看到“乱”之根本,正是这样的庶官、智者、众人的危害而造成的现实。民众只能看到自己的基层官员,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民众的心眼里。正是他们贩卖的“可欲”,才使民众有“争”,有“盗”,有“乱”。如果严令其“智者”不现可欲,民“乱”得起来吗?!当然“严令”是不够的,如果“智者”不敢“为”,则民无知也!“乱”能产生吗?`另外,“尚贤”的言论是谁传播的,是智者们,把“贵难得之货”说得头头是道,是谁宣讲的,是智者们。可欲成为欲的现象,是谁出的主意,是智者们。他们在统治者周围,诱导统治者,“贪色”、“贪财”、“贪货”的始作俑者,正是这些“智者”之敢为,如果让他们不敢为,岂不是没有这些怪现象出现,“民”怎能争、“民”怎能盗、“民”怎能乱?大家同在一片蓝天下笑逐颜开。
为无为:(与二章中的“无为”之有益的意思一样,)你不能掉以轻心,你的言行必须符合民众的根本利益,必须符合民得,保证、保障民得,完善民得,这才是你的行为。
无不治:还有什么你所治理不好的事呢?
【译文】
不推崇尚贤的理论,使民众不进入尔虞我诈争斗的环境;不贵难得之货物,使民众不敢于萌发盗窃的行为;不出现可欲的现象,民众的心决不会惑乱。
所以,在统治者正确治理之下,应该:不能让所谓的理论惑乱民众的心思,解决实际的基本问题,保证民众的温饱;不要转移民众的视线跟着你去追求不应该追求的事。在保证、保障民得的基础上改善它们的生存生活环境,才能强壮他们的体魄,减少疾病,得到健康。只有这样,只能这样,才能使民众对你们所谓的理论一无所知, 对你们所谓的欲望一无所知,于是你们的智者、众人、之始作俑者还敢任意胡作非为吗?
【读后】
本章与一、二章不相同,它是在一、二章的基础之上举出了“美言”、“善行”乃至“可欲”所带来的社会危害。一针见血,一览无余,直面对主题“无为”而论述。
这是周宣王和单逨六十一年的合作,共同探讨和认识的结果,也是周宣王四十余年的执政经验,和老单七十余年人生履历的综合总结。他们一辈子探讨问题的中心就是:“如何保证、保障民得”和“怎样改善民得”!只有他们才敢于面对这样大的问题,说出惊天动地的话来。除他们以外历史上没有第二个,于是造成直到现实的今天,都不能理解这样对“民得”十分有益的精辟语言!无论是什么样的美言,无论是什么样的善行,其目的都必定在现实中与“民得”背道而驰。从本章中列举的“尚贤”一例,和后面马上接触到的“仁”以及“礼”、“智”、“义”、“学”等之“美言”,又将如何,它们都暴露出了对“民得”蚕食的真正嘴脸!
一、二、三章是《老子》全书的绪论,这已勾勒出《老子》全文的基调:为保证、保障“民得”而必须规范统治者的行为。
“贤”字在西周,我们能看到的是金文之中作为“人名”的记录。显然,在使用上,不论是“多才”还是“多财”的哪一种意思。都还是不妥的。离开西周很晚的时候,段玉裁在《说文解字注》中,对“贤”的解释还停留在:“多财也,从贝。”其注文为:“‘财’,各本作‘才’,今正。‘贤’本多申之,凡多皆曰贤。人称贤能,因习其引申之义而废本义矣。”
对“贤”字的认识,还很肤浅。纵览《老子》之全文,“绝弃”的是:礼、智、仁、义、巧、利、这“六事”,以“绝学无忧”为纲。而“学”与“道”又是背道而驰的。四十八章说:“为学日益,为道而损”。而“学”的出现与什么有关呢?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贤”字。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对“贤”字的认识,还很肤浅。还没有走入“贤”字的危害“核心”。后来的孔子说:“学而时习之”;墨子说,要“尚贤”。显然,这都是与老子相对而对着干的人。
老子第一个在理论上批判了“贤”!并痛斥其危害。
老子第一个指出,:成为人欲横流的现实世界的始作俑者是“智者”!(“使夫智者不敢为也”,才能无不治。)这可与现时的认识不一。
【历史性的错误】
“不尚贤”,这只能放在《老子》的文章之中,大家都只把它作为“古人”的语言而已。在文献之中,在人们的认识论述之中,谁也不敢说这样的话。从汉、唐以来,哪个“天子”不用“贤”?哪个统治者不“惟贤是用”而皆大欢喜?还无不以“举贤荐能”为国家之大事。当今不也是以“任人唯贤”为是吗?
另外,有些人说:老子反对当时流行的尚贤主张,反对新事物。他主张愚民。显而易见,这根本没有与老子的思想沾边。这样的人,有什么理由在老子面前“哼哼唧唧”?充其量,这只是如《老子》第八章所揭露出来的“众人”之一员,是厌下而乐于“向上爬”的“标准人员”的嘴皮子“本领”!
【亟待展开研究探讨的问题】
“用人”和“用什么样的人”,也是统治者无时无刻都要慎重对待的问题。统治者稍微不慎,在“用人”的问题上,也同样就会造成极大的错误乃至灾害。
人欲横流的现实世界!这潜在着“乱”的开始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民众所要的是温饱,不能让他们犯愁。民众犯愁,民众只能是感觉到,或者已经威胁危及到,对于自己的基本生活、生存的“保证、保障”不管用、不起作用了。
不要转移他们的视线,去思考成“贤”才:为着赚钱、敛财;或者当智者、众人、庶官等,都不是“保证民众的基本生存生活”问题。所以,诸如此类之“美”言都是于社会不利的。他们如果变成赚钱、敛财之人,其受苦的还是剩下的民众;他们如果成了智者、众人、庶官,受害的同样还是民众!
不仅仅满足民众的温饱,还要不断的改善他们的生存生活条件。
老子所涉及的“智者”、“众人”的演变是“大患”、误国之“贼”的问题,是否应该引起我们的重视。
什么是“为无为”?统治者的言行必须符合民众的根本利益,必须符合民得。保证、保障民得,完善民得,这才是统治者的行为。这一问题不仅仅是中国人的问题,而且是世界各个国家、各个地区的统治者的问题。
[size=3]注:这是在下就楼主对老子第一章的译注的一个讨论。注重的是对老子这章意思的理解。语言不当之处楼主见谅。有不同意见可以继续讨论[/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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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第一章 ——“道理”与“异名同谓”
[/size][size=3][color=#ff0000]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color]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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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学习《老子》首先遇到的就是“道”字,这个字在西周当时,人人都是知道的,没有我们现在这样困难。当时大家只把道路叫做“道”。[/color]
这个我对考古没有研究,但如果《尚书》中的文字可以做为古代文献来看的话,在《尚书》中多次提到“道”就不单是“道路”的意思。
比如《虞夏书》中有:“罔违道以干百姓之誉,罔咈百姓以从己之欲。”“今失厥道,乱其纪纲。”《商书》中有:“钦崇天道,永保天命。”“天道福善祸淫,降灾于夏,以彰厥罪。”《周书》中有:“论道经邦,燮理阴阳。”这些都在“道路”的基础上有了引申。
而且楼主既然谈《老子》。不管怎样理解,《老子》一书中的“道”,和“道路”的本意就相差甚远了。我想这一定也不是老子本人的独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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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size=3][color=#ff0000]【字词句注释】
道:在《老子》文中“道”有两种:一是指“常道”,路也;二是指“非常道”,理、道理也。显然,“道”字,无论你怎样去理解它,(从“道路”或者从“道理”)它都含有一个固定的“方向”问题。
[/color]
老子说:“大道泛兮,其可左右。”比较好奇楼主如何以“固定的方向”来解释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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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可:可,“之所以”的意思。 [/color]
这个译注我持相当的保留意见。“道可道”若译为“道之所以为道”,太过牵强。
首先,“可”字做为动词,是有赞同,相适的意思,但绝没有很强的因果关系的含义。楼主后来翻译说“道可以称为道”。这里的“可”翻成“可以”能够说通,但只是一个副词,要表达“可以称为”的意思,需改为“可为”。如《老子》第二十九章就说:“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不可执也。”这里的“可”才能译为“可以”,为副词。
其次,老子若要表达“道之所以为道”这样的意思,也不应该用“道可道”这样的表达方法。如第七章:“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第十三章:“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第六十二章:“古之所以贵此道者何?”第六十六章:“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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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名可名,非常名:“名”是概念,是人为规定。名之所以为名,就是概念问题,人为规定问题,也就不是大家习以为常的“张三、李四”等具体名的问题了。这就迫使我们必须注意、注重之所以人们要规定其名的道理,于是名也就有各个具体的名存在的道理。 [/color]
这里说“非常名”指的是概念与人为规定。这个我也不敢苟同。“名”是有具体命名的意思,但同时也有“概念”的意思。比如古代百家中的“名家”,就是研究的概念,而不是具体的命名。所以说“名”是概念与人为规定,这个一点也不“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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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size=3][color=#ff0000]常无欲:等同“常欲无”(这是我们老祖宗当时的倒装词句的用法)。欲,欲望、想要、希望、需要等等的实现前的“思维冲动”和“意念愿望”,这是无可厚非的思维的正当行为。这样的思维的行为,不仅仅是人所具有的。只有对“无”有了“欲无”的念头,才是人的行为。动物是可以“常欲有”的,唯独人,不仅要“欲有”,且必须要“欲无”,才能是人。才能不断认识客观世界而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乃至前进。
常有欲:等同常欲有。 [/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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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故:缘故、原因、所以、因此、因而、是以等转换的联系,是老子逻辑思维的重要递进(逻辑推理)的概念(名)。
楼主这个关于“故”的解释我相当赞成。但后面说“常有欲”,“常无欲”,我就不太清楚了。前面既然说了“有”与“无”这两个“名”,后文又用一个“故”与前文联系起来,那么前后文的逻辑关系应该是相当强的。可是前面刚说了“有”与“无”这两个名,后面突然又说人的欲望,这个思维仿佛跳跃得大了些。
所以我认为,后文的“有”与“无”仍是前面所说的,是两个“名”,是名词,而非修饰“欲”的形容词。这样一来,“欲”也不应该解释成“欲望”了。因为老子突然在这里放一枪说什么“人的欲望”,怎么看都不太合适。
其次,“常”字在这里很重要,我认为是《老子》一书中比较重要的一个概念。比如十六章中就说:“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1],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而且在五十五章又说道:“知和曰「常」,知常曰「明」。”所以在给这句话做译注的时候,不应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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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size=3][color=#ff0000]妙:神奇、巧妙、奥妙、端倪。
徼:等同“妙”,并且加深了“妙”的内容。有寻根、寻边际之意、追索之意。
[/color]
“徼”这个字只有边界的意思,和“妙”所表达的意思没有丝毫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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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color=#ff0000][size=3]玄:于是《老子》文章内的“玄”字,就是认识、探讨、研究的意思。本文的“玄之又玄”则是认识再认识、研究再研究的意思。
[/size][/color]
[size=3]依我的看法,这里的“玄”,是地道的名词,没有丝毫动词的意思。再者如果按楼主的解释,如何理解后面的“玄德”,“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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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众妙之门:“百科”(各种科学)、“百艺”(各种技艺)的大门(研究的必经之路);百科、百艺的门道。 [/color]
“众妙”和“各种科学”,“各种技艺”联系起来,有些牵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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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size=3][color=#ff0000]【译文】
所以,常常(随时随地)地求索“无”,就能看到客观世界的奥妙;常常(随时随地)地去求索“有”,就能认识大千世界的端倪。[/color]
“常”译为“常常”,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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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无”和“有”这两者,都来源一个出处,这是我们应该而必须知道的简单道理(道)。[/color]
楼主这句话好像是解释“异名同谓”。这应该算是楼主所认为这一章最重要的一个概念了。可是“谓”这个字只有“告诉”“称谓”的意思,而没有“出处”的意思。而且老子要表达这样的意思,也不应该用“谓”这个字。如第四章:“渊兮,似万物之宗。”为什么要用这么别扭的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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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这个“道”在《老子》全书中含有顽强固定不变的个性。这就是统治者自始至终都必须忠于他的天职:“保证、保障民得”的实施 [/color]
既然“道”的含义是如此,那老子为何会说:“为学日益,为道日损”呢?又为何说:“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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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size=3][color=#ff0000]3、以“故”为转折,“故”前为原因,“故”后则为必然之结果。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这是一个命题的导出。当然是一个双向的命题的导出,是一个破天荒的“人性”问题的导出。
[/color]
这个“破天荒”的“人性”问题如何通过“故”由前文导出的?前后文的逻辑关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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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color=#ff0000][size=3]4、再次强调了这种思维方法的重要,强调了“人性”道理的重要。可惜的是,我们直到现在,还游离在《老子》一章的认识之外。
[/size][/color]
[size=3]始终不是很明白,这一章和“人性”有什么关系?光一个“欲”字就联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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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且还是人之所以是人,而从人的本质上、根本上来论述道(理)的。 [/color]
[/size]
[size=3]这一章无论如何我也看不到一个“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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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size=3][color=#ff0000]【历史性的错误】
老子的“道”,就是“道理”,就是公元前12世纪的古公亶父给统治者自己定下的规矩。这个“规矩”就是:“保证、保障民得”而必须严格约束自己。[/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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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老子说:“大道泛兮,其可左右。”又说:“道法自然。”自然之道,无为而已。无为无欲,终至逍遥。是约束,还是摆脱束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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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 [size=3]第二章 ——统治者的言与行,之所以错误的来源的探索
[/size][size=3][color=#ff0000]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
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
万物作而弗始,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是以不去。[/color]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
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
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不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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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词句注释】
[color=#ff0000]天下:点题之笔。这是君王的口气,也就是周宣王的认识。他才可以面临西周之统一的“天下”而言之,但这是老单借君王之口而言之的。当然“天下”也有其狭义的含义,是指“大家”的意思、所有人的意思。[/color]
以“天下”一词断言是君王的口气,太过牵强。比如《论语·阳货篇》就有:“子张问仁于孔子。孔子曰:「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如果真如同楼主的理解,那子张不是成了君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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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美:在《老子》全文之中,所有的“美”字都是指“言”。[/color]
二十章:“唯之与阿,相去几何?美之与恶,相去若何?人之所畏,不可不畏。”三十一章:“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胜而不美。而美 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则不可得志于天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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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善:在老子文中,基本上是指行为。本章是指统治者的行为。[/color]
(天下)皆知善之为善。既然“天下”是指所有人,那这里“为善”的主体也应该是“所有人”,而不是统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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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有无相生,难易相成:这是说美与恶的现象和善与不善之行为的起源。“有无相生”是“言”从“无”到“有”滋生起来的;“难易相成”是指“行”(为)从“难”到“易”进展而来的。[/color]
既然是“相生”,“相成”,就是互相的关系,而不是前者成就后者。比如“有无相生”,是指有生于无,同时无生于有。且“有”与“无”为何只是指“言”?难道第一章的“有无”也是指“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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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长短相形,高下相盈:这是说美与恶的现象和善与不善之行为的发展过程。前者是“言”通过说长道短相比较;后者是通过议高论低(下)不断改善充盈,致使“行”(为)“圆满”、“完美”。[/color]
我以为这里“长短”,“高下”与“言行”没有联系。且老子说:“道冲,而用之或不盈。”可见老子是反对“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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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恒也:指“美”与“恶”之“言”,“善”与“不善”之“行”,从滋生到发展到定型的过程是必然的。也就是统治者的言行所形成的进程都离不开这些过程,古今一个道理。它们(言行)的目的都只能是为统治者一人服务而远离民众。故此,其言其行绝不能任意。[/color]
由“恒也”联系到“它们(言行)的目的都只能是为统治者一人服务而远离民众。”这个....那意思是老子反对“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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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圣人:仅指统治者一人[/color]。
道如何,圣人便如何。圣人仅为道的载体。自古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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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size=3][color=#ff0000]无为之事:不能为“善与不善”之事。
不言之教:不能说“美”与“恶”之内容的话。[/color]
此处重点在“无为”与“不言”。“无为而无不为”,“不言而无不言”。且“教”者,传授教育之意,而不是简单的“说怎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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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size=3][color=#ff0000]万物:万事万物。此处指“言”“行”所能涉及到的“民事”,社会内之诸事。
万物作而弗始:你能指使民众该做什么事,或不该做什么事吗?你能代替民众、规定民众所做何事吗?
为而不恃:民众之所做的事,你“推动”、“帮助”他们,使他们达到目的,这只是你应该而必须所做的事,不应该自我把持、自张、自显。你决不能“自恃”、恃才自傲、恃强凌弱
功成而弗居:民众所能办成功之事,不是你的功劳,只是你应该尽力的事。你不能自持有功,让民众感激你的“救世”之恩,或什么“皇恩浩荡”,乃至圣明、英明等等。[/color]
“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不居。”此非民事,自然而已。老子说无为,说道法自然。自然无所做为,而万物生焉。此无为而无不为之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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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不去:指不居功而客观上“功”(尽力)在,民“安居乐业”是你最大的社会之功,抹煞不了。[/color]
“去”者,人相违也。“不去”者,“不违”而已。《论语·里仁篇》说:“君子去仁,恶乎成名?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此处指不违自然之道。这里把“不去”解释成“社会之功,抹煞不了。”太过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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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size][size=3][color=#ff0000]大家知道:美言之为美言,其实就是恶语(它们异名同谓也);知道善良的行为同样会隐藏着不善的脸谱。这是一个十分奇怪的现实现象。造成上述现象来源是怎样的呢?它们是这样发生、进展、定型的。所以,“言”是从“无”到“有”而滋生的,“行”是从“难”到“易”而造成的;“言”是在“说长道短”或“扬长避短”相形之下进展的,“行”是在“议高论低”(下)或“就高去低”不断修正而完善、盈满的;于是,使我能“说”则“和”者必“多”,我“行”则“跟”者必“众”!这种潜在道理从古至今是不变的啊。仔细认真地“玄之又玄”,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与我们主观善良的愿望完全相反!
所以,(要杜绝上述怪现象,必须认识其进展过程,必须提高认识,高度自律)要处无为之事(不能做善与不善之事),行不言之教(不能说所谓美与恶的言论)。
因为面对万事万物,特别是涉及到民众的万事,你能去让他们应从哪里开始、去做而作他们的主宰吗?你的执政行为只应有利于他们的衣食住行的保证和改善,仅此而已。
这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事而企图“把持”(恃强、恃才)它们,进而背离民众的衣食住行吗?民众的正常劳动、养家、繁衍、教育子女、赡养老人、各成就各自这些“事业”,你只能保障,保证这种正常的环境。即使你有益于这些方面,你又有什么可表白的功劳?所以,你明白了这些,能让民众安居乐业,你的功劳就自然而然地显现出来,这是谁也抹煞不了的。[/color]
不好意思,读了这一段,我有点“于丹读论语,解庄子”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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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后】
[/size][size=3][color=#ff0000]1、统治者稍微不慎,其言其行就会造成极大的错误乃至灾害。此后的章节逐渐揭露出来的“智者”、“众人”、“大患”、“贼”不就是出于统治者的“不慎”吗?这些给苦难的中华民族造成多么大的危害,触目惊心啊!
[/color]
不知楼主以后如何译注“智者”,“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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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本章讲了一个道理,要统治者必须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这可是一个亘古以来所未曾提到议事日程上的事(统治者们)。[/color]
中国的统治者从来懂这个道理。不关统治者,老百姓都知道“事缓则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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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size=3][color=#ff0000]“圣人”二字,最早出现在西周的青铜器上。如西周中期的“师望鼎”的铭文:“弗忘圣人之后”。其次当属晚期周宣王时的“逨鼎”,四十二年和四十三年的十二个“逨鼎”,就有十一例:“圣人孙子”。显然,西周金文中的“圣人”的意思还只是对有功于周王室之功的已故臣子的尊敬称呼。然而《老子》一文是率先和《诗经》内的《大雅•荡之什•桑柔》文中的“唯此圣人”一样,是指较好的统治者。并且强调、规范他们,如何才有资格做“圣人”!做一个较好的统治者,做一个对民众有利的统治者。
[/color]
不但老子,孔子用“圣人”,荀子,墨子,韩非,亦用“圣人”,甚至鬼谷子也用“圣人”。当一家学说需要这么一个实体做代言人的时候,“圣人”便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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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size=3][color=#ff0000]老子第一个提出要统治者必须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
[/color]
杨朱说:“古之人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人人不损一毫,人人不利天下,天下治矣。”亦是谈“无为可治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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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性的错误】
[color=#ff0000]本章是《老子》全文中纲领性的文件,是学习《老子》必定要进入、迈步走过的门槛,这是欲想避开而办不到的事情。本章是“基调”,“基调”的音要是不准,那就没有资格谈论学习《老子》![/color]
这句话不错。可惜本章提出的两个最重要的观点,也是《老子》最中心的观点:一是无为,一是道法自然。楼主却未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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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 chocoba 先生:
谢谢你的关注和质疑!
可能你还没有注意我前面铺垫的文章,有关老子的生平——老子其人其事其书等问题.
所有的"书"、"史料",也就是你所知道的史实都不能解读<老子>.那样都只能局限在汉以后的认识之中,是不能读<老子>的.
我将以全新的角度,以"事实"和"金文"与"甲骨文"为依据来解读一个你不知道<老子>. chocoba 先生:
谢谢你的关注和质疑以及中肯的意见!
谢谢你,显然我将愿意和所有有志于<老子>的人们,共同讨论有关问题.当然我也是学习,也有很多这样或那样的问题,我诚恳地接受指导和帮助!
可能你还没有注意我前面铺垫的文章,有关老子的生平——老子其人其事其书等问题.
所有的"书"、"史料",也就是你所知道的史实都不能解读<老子>.那样都只能局限在汉以后的认识之中,是不能读<老子>的.
我将以全新的角度,以"事实"和"金文"与"甲骨文"为依据来解读一个你不知道<老子>.
我会一篇一篇发来,请求指导或指责! 不管史实是怎么样的,做为一本书,文字应该是最基本的。
而且我以为,不管如何解老子,字意不应该解错,更不应该把不属于这个字的意思拿来注解这个字。
还有在注解老子的时候,加上太多猜测的东西,添加太多书上本没有的内容,这样解出来的老子,就离原意远了。像于丹的解读方法就是一个特例。 无论如何注解,终有偏颇,离原文本义终是不同。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各有所得,也不是用一个对错可简单而论的:) 谢谢俩位的关注.
读<老子>应该前后一致,的确不能任意解读.那样不仅误人,也必定误己!
金文和甲骨文以及客观事实都不是汉以后所能够"人为"的.
再者,"人"与"民"的问题,也是学习<老子>文章一个重大的问题,可能你们还没有这方面的概念和认识,也许你们根本没有注意过这一事实的严峻性,这是被历来有志于<老子>之人所忽视了的.,因此都逗留在<老子>的大门之外.同时,也说明人们还根本不知道中华民族的传统! 我知道我们在对道的认识上有一点点小的分岐,所以我在讨论时尽量不提我的观点,只就你的评注和老子原文进行了一些探讨。
而且译注中的几个不太严谨的地方是不应该被忽视的,比如“道可道”与“名可名”中的“可”,比如“非常名”,比如“异名同谓”的“谓”字。
我再强调一下“可”字。你的译注中“道可道”译成:道可以称为道。如果将“可”解释为“可以”,那就是个副词,用来修饰后面做为动词的“道”。可是单单一个“道”做为动词,是不能表达“称为道”的意思的,至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表达方式。
即使后面那个“道”是名词,那么“可”做为动词,是不能表达“可以称为”这样的意思的。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都是译注时的一个硬伤。
再比如说“非常名”,老子的意思应该不是简单地指定义,因为老子认为“道”本身不可定义或命名,所以在后来的章节才有:“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一个“强”字,就点出了“非常名”的意义。
同时我也不能说你的观点就错了。因为我的看法,老子给我们的是一根简单的木棍,你拄着它便是拐杖,你用它打狗便是打狗棒,你拿它揉面便是杆面杖,你拿它做板凳便是支架。你说老子的道是为民得民生,我认为只是看到了一根拐杖,而没有看到它原本只是一根木棍。或者说你只看到了“一德”,而没真正看到“大道”。德者道之用也。
最后,庄子有一段话,望你能细细体味:是皇帝之所听荧也,而丘也何足以知之!且女亦大早计,见卵而求时夜,见弹而求鸮炙。予尝为女妄言之,女以妄听之。奚旁日月,挟宇宙,为其脗合,置其滑涽,以隶相尊?众人役役,圣人愚芚,参万岁而一成纯。万物尽然,而以是相蕴。 第四章——统治者什么时候都必须坚守在“保证、保障民得”的道理之中
道中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说明】
西周时无“冲”字,只有“中”字,本章的“冲”正是“中”字。原多余的十二字,当移至五十六章中去。
道:道理。“道中”是本章的点题,本章后面的语言,都是围绕“道中”二字转的,都是为了说明“道理之中”的道理。一个统治者的一言一行都必须紧紧把握在“道理之中”,都必须把握住古公亶父给我们规定的“保证、保障民得”。统治者做每一件事情,都必须恪守在该事的道理之中,去指导自身的行为而实践。
“中”是我们最早、最古老的一个字。它在我们祖先“结绳记事”时候起,就有了“中”字的概念。那时候以一个“结”为“中”,表示“记住”或“解决”一个问题。这是文字的雏形最先在我们祖先中的思维反映,也是研究问题、思考问题的开始。直到殷商甲骨文兴起时,“中”字的基本意思就已经深深埋在殷商民族的“遗传”之中了。流传到现在,大家在殷商的故土老乡之中,都会听到“中不中”?和“中”的亲昵的古老语言。显然,这里的“中不中”是“好不好”或“行不行”以及“可以不可以”的意思。所以,西周时期“不中不刑不
聿”的三大罪状之首,就是“不中”。什么是“不中”?那时候大家都学习射箭,射箭是要以命中“靶心”作为检验的。不能命中“靶心”,那就是“不中”,就是不靠谱,就是不能完成射箭的工作,引申为“不能忠于自己的职责”。如果,你是官员,那么你的职责是什么?你不能办事,你就是“不中”,就不能再要你继续作为官员而坑害民众。显然,你是统治者,你也必须忠于你的“天职”。所以,在这种意义上来说:“中”,就是靠谱,就是时时刻刻都要履行自己的天职——“保证、保障民得”的实施,就是坚持在这种“道理之中”。
【字词句注释】
道中:道理之中。
道中而用之或不盈:每事都在该事的道理之中去指导自身的行为而实践,你难道不觉得已知的道理不够用或者已知的道理不太深入(肤浅、不够用)的问题吗?
渊兮,似万物之宗:明白一切要用道理去指导自己的行为。故此,能遵守这行为的道理,岂不具有深远的实践意义。这是面临万事万物之根本(宗)啊!
湛兮,似或存:一切要用道理去指导自己的行为的这种清楚明白的道理,岂不是那样清澈无暇,一目了然,显然你将会清楚地看见它们存在万事万物之中。
帝:事物之始祖,最根本最先的存在(有形或无形的)。
【译文】
面对某一具体事物,必须进入该事物的道理之中去。面对该事物之行为时,用道理去指导自身的行为,这显然会使你感觉到,你知道的道理太少了,太肤浅了!只要你有这样的认识,你不会放松你对该事物的道理的探讨,去“玄之又玄”(认识再认识),这才具有极其深远的历史意义,而能把握住自己行为之根本;你同样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去把握、去实践而具有现实意义。这样简单的道理是谁派生出来的呢?它是谁的儿子,它是帝之“母”啊!
【读后】
本章开始涉及“道”,说的是道理。并且面对自己所面对的事情时,必须会认识到各具体事物的具体道理,不能偏离道理。显然这还只是半截子探索,还有话没有说完。尽管这样,却第一个指出了,对待万事万物都必须坚持在该事物的一定的道理之中(道中)去把握、认识、研究、解决!
【历史性的错误】
历来人们根据“道冲”的文字来理解老子的“道”,这就不得不“冲淡”了对“道理”的认识。这一“冲淡”,真可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与老子的把握、恪守在“道理”之中,就擦肩而过了。也就沉溺在“道”是什么虚体的,“道”是什么万物的根源(虽然,这话不错,但是,你那样说,还为时尚早)……
另外,也有人在“冲”字上做起了文章。“冲”和“谦虚”也挂上了勾,什么“谦冲”也就成了“道”的“美德”。“冲”还能虚而不满,同时还有源远流长、绵绵不绝;并且还可以把“冲”当成“中”字来解释,则又是不执一端或不执一边的“中庸”之道!这正是当代学者的功夫!或者说是当代学者的“中国功夫”?
哪里来的那么多高深而不着边际的“阳春白雪”?在两千七、八百年前的当时的西周末期,能够让民众生存、生活“过得下去,就可以了”。民众的要求不高,就是今天的社会之中的民众,也不过只是这样的要求:“过得下去,就可以了”。即便是不少事业心很强的人,当诸多条件不允许的时候,他们也自然而然地加入到“过得下去,就可以了”的民众的滚滚洪流之中,而默默无语地谱写人类自己的历史!
如何满足民众的这种基本要求呢?这就是要统治者必须坚持在“道理”之中的道理,就是坚持、恪守古公亶父的规定:“高度自警、自律,保证、保障民得”!
【亟待展开研究探讨的问题】
“道理之中”是多么简单的问题。可是,就是这个简单的问题,它却纠缠着中国人的心,而使人们不认识它。这奇怪吗?不奇怪,这正是“仁义礼智”的“功绩”!这个问题的探讨,可能会旷日持久,甚至阻力很大!
正是一些人利用民众“过得下去,就可以了”的心理,肆无忌惮地转移民众的视线,任由他们宰割。于是公开而毫无顾忌地宣扬他们的“役民”、“使民”、“服民”……的经典文章。
岂止如此,文人墨客们,还会“紧跟着”时尚和“浪潮”,莫名其妙地把一些他们认为是他们所需要的理论圆说,居然也可以“天衣无缝”。(这种现象的蔓延与延续,只能危害我们的国家,荼毒我们的民众!这是一个严肃的理论问题。)
“道理之中”与“中庸”是毫无牵连的两码事。虽然孔子说过,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其实,这已经是自我暴露)。真正形成“中庸”理论的还是子思和孟子,这已经战国后期了。那时候,老子的“道理之中”已处日益淡化之势。待到汉武帝时,已经完全不知“道理之中”的道理是什么?汉武帝只知道:加强封建专制独裁一人的绝对权威。
闪闪发光的历史“瞬间”的火花:
统治者的“高度自警、自律,保证、保障民得”是我们必须认真对待的光荣传统问题。
我个人以为“道可道” 两个“道”意义不同,前者是否可解释为“道理”后者是否可以解释为“说道”。
“非常道”的“道”我以为有双关之意,一解有“道理”之意,二解有“说道”之意。
总之这样注解终是不如原文矣!希望两位继续探讨:) [color=#000000][size=3]【字词句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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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size=3]道中:道理之中。
道中而用之或不盈:每事都在该事的道理之中去指导自身的行为而实践,你难道不觉得已知的道理不够用或者已知的道理不太深入(肤浅、不够用)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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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000000][size=3]假设“道中”可以翻译为“道理之中”,那原句则为“道理之中而用之或不盈”。句中的“而”字相当打眼。为何?“而”字为连词,连两分句。前一句“道理之中”没有谓语,所以打眼。[/size][/color]
[size=3][/size]
[size=3]再说这个译句加了太多的东西了吧。[/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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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ff0000](每事都在该事的)[/color]道理之中[color=#ff0000](去指导自身的行为而实践[/color][color=#ff0000]),(你难道不觉得已知的道理不够)[/color]用或者[color=#ff0000](已知的道理)[/color]不太深入(肤浅、不够用)[color=#ff0000](的问题吗)[/color]?[/size]
[size=3][/size]
[size=3]这些加上的东西和原文真看不出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再一个问题,“而”字跑哪里去了?“用之”的“之”字跑哪里去了?“盈”字是“满”的意思,为何译成“深入”,“够用”?[/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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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size]
[color=#ff0000][size=3]渊兮,似万物之宗:明白一切要用道理去指导自己的行为。故此,能遵守这行为的道理,岂不具有深远的实践意义。这是面临万事万物之根本(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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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000000][size=3]这个仍是加了太多的东西了:[/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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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ff0000](明白一切要用道理去指导自己的行为。故此,能遵守这行为的道理,岂不具有)[/color]深远[color=#ff0000](的实践意义)[/color]。[color=#ff0000](这是面临)[/color]万事万物之根本(宗)啊![/size]
[size=3][/size]
[size=3]首先,“渊”字翻成深远亦有待斟酌。从后面“似万物之宗”来看,应该有久远的意思。再说“似”字哪里去了?难道“似”是“这是面临”的意思?[/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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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size=3]湛兮,似或存:一切要用道理去指导自己的行为的这种清楚明白的道理,岂不是那样清澈无暇,一目了然,显然你将会清楚地看见它们存在万事万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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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仍是加了太多的东西:[/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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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ff0000](一切要用道理去指导自己的行为的这种清楚明白的道理,岂不是那样)[/color]清澈无暇,一目了然,[color=#ff0000](显然你将会清楚地看见它们)[/color]存在[color=#ff0000](万事万物之中)[/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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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首先,“湛”字除了清澈之意,还有深远之意。我认为文中“渊”表时间的广度,“湛”表空间的广度。再说“似或存”中的“似或”两字哪里去了?难道“似或”是“显然”,“清楚”的意思?[/size] 谢谢两位的真诚和中肯的指点、指导.
我个人认为,在那样早的年代,在文字刚刚从甲骨文过渡到籀文初始的时候.在"道"开始出现还很短的时间内,把我们的祖宗、先人想象得那么高大、宏伟甚至不着边际,这不是认真对待问题的态度!这是汉以后儒学之徒贯用的认识方法.是不可取的.
此乃个人认识,望指责或宽恕! 谢谢.
你的分析、指点很是精辟!我收录了,以便修改之用.真心感谢!
希望你每篇都指点如是! 第五章——统治者必须诚惶诚恐敬而诚之地对待民众而为民众服务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闻数穷,不如守中。
【说明】
据帛书本订正“闻”字。(统治者的行为,有的时候是来源于“身边人”的影响。故此,为“闻”。)
本章是一个下半章,是上一章的继续。上一章只是说了必须把握、恪守在“道理”之中的信念;这里说的是具体实施把握、恪守在“道理”之中的方案的作为。
本章老子举出了两个实例来说明问题,这给我们的启示如何?“刍狗”和“风箱”是老子使用的两个例子。
“刍狗”以“祭”是明人之“心”;“风箱”以“实”是明人之“用”。
因此,统治者所应该表明之“心”是“实施自己应该尽到的天职”——“保证、保障民得”的实施的心愿;统治者所应该发挥的“作用”是通过自己努力使“保证、保障民得”的实现而使民众得到真正的实惠。
于是乎,这样的统治者正是民众所期盼的领导者,也是老子苦口婆心所教育“圣人”的全部目的!也是周宣王和单逨共同六十年学习古公亶父的《德》论的丰硕成果!更是伟大中华民族的巨大精神财富!显然这也是我们学习《老子》的目的。
【字词句注释】
天地:此词虽然不见于西周金文,但是后来的人根据老子当时的字符翻译成“天地”二字是妥当的。
仁:“仁”字左边是一“人”字,右边是西周时的“上”字。“一样的两长横”是“二”字,“上短横下长横”是“上”字。所以,“仁”字是从“上人”的一种行为,是善与不善的行为。故此,在西周还是根据地时期,已经被古公亶父开始“禁止使用”或“革掉”这种为上者的毛病。于是,在西周建国后一直到春秋战国时期,都不见于官方金文的使用之中有“仁”字。除了仅见的中山国在称王之后,“自铸”的鼎上有“亡不率仁”之一例,迄今为止,还没有发现周王朝八百余年的时期内,在青铜器上有“仁”字。
“仁”字,在老子文中,都是被批判的对象。与“贤”字一样是美言、恶语之类的东西,是不能提倡的。
天地不仁:天地肯定是没有“仁”这个概念的,是不讲“仁”的。如果,天地有“仁”那就乱了套。那就会形成“厚此薄彼”之陋习,这是不可能的、也是没有的事。
刍狗:“束草”为狗以为祭奠之物,简称“刍狗”,和现在通用的花圈一样。在这里老子为什么用这样一个例子呢?这是一现实之中的普遍现象(生活常识)。当人们祭祀之前或祭祀之中,试问你对花圈(“刍狗”)的态度如何?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你都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现出诚惶诚恐“敬而诚之”地一丝不苟。老子正是取此意而言说“天地”、“圣人”对待万物、百姓的态度。
橐籥:风箱。
屈:竭、尽。
愈:更。
多闻:闻、听也。多闻、多听的意思。在这里指的是那些始作俑者之言论。你决不能听他们的嘴皮上的功夫。
不如守中:中、道理之中。本章的“结尾”是与上一章的“道中”相“呼应”的,办事必须要守在该“事”的道理之中。这是多么简单的道理啊!
【译文】
天地不要“仁”,天地对待万物是一个样,态度诚惶诚恐地“敬而诚之”地为万物效劳,所以万物“齐茂”而生机勃勃;(圣人)统治者也应该不要“仁”而效法天地,诚惶诚恐地“敬而诚之”地对待民众而为民众服务,则百姓安然康泰皆大欢喜。天地之间不是像一个大风箱一样吗?中间是那样空虚,然而它运动起来,永远有用不完的空气。正是这些空气的流动,才能使“风箱”运转起来,成其为之所以要有“风箱”的道理。但是你别忘了,离开了这个框架离开了你所认识的事物之道理,不在该事物的道理之中,则是万万不行的。所以,你在恪守古公亶父的“承诺”之后,就决不能听信始作俑者的花言巧语而离开了“为民众服务”(保证、保障民得)的宗旨。你必须恪守这个道理,这就叫做“守中”。
【读后】
1、本章显然是上一章的继续,说明的是“道理之中”的问题,故而结尾则是“守中”。
2、本章严明的交代了一个立场问题:统治者必须“敬而诚之”地对待民众,民众是你的父母!你是民众的儿子。只有“为民众服务”,才能守住这个道理而主使你的行为。离开了这个原则,无论你说的天花乱坠,都与实际不符,都是变着花样欺骗民众!
3、回头我们看看从一章到本章:一章说了“观点”和“方法”;二章说了统治者必须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三章说了一个不能听信始作俑者的“理论”问题;四章说了一个处事之时必须坚持在道理之中的问题,而没有说完;本章正是补足在道理之中的问题,并强调要守中,守住这个道理。这个道理是什么呢?那就是诚惶诚恐地“敬而诚之”地对待民众!这是多么完整的绪论,但是也还没说完,第六章马上涉及到。
4、“仁”字在《老子》全文之中是为人所不齿的一个概念,特别是在五十六章之中;要统治者、智者、众人和民众都要处于同一尘俗之中“是谓玄同”。他进一步规范道:“故不可得而亲”(不可因为得到“仁”而亲密),“亦不可得而疏”(亦不可没有得到“仁”而疏远);“不可得而利”(不可因为得到“仁”而享利于人世),“亦不可得而害”(亦不可因为没有得到“仁”而感受到在受害);“不可得而贵”(不可因为得到“仁”而显得高贵),“亦不可得而贱”(亦不可因为没有得到“仁”而感到卑贱)。这正是由于“仁”这一怪物的出现,才造成这六种现象形成之可能。进而泛滥成:是、非不分,真、假不辩。由此而形成的十恶不赦之恶果,一直荼毒于中华民族的民众长达二千多年!
所以,老子第一个在理论上批判了“仁”这种行为!“仁”的危害,当是在古公亶父时期开始的,这是古老的《德》篇中的内容。虽然已经不知道其原话是怎样说的,但是从《老子》文中能够认识到这一点。这当然也是周宣王和老单共同学习后的共识。
【历史性的错误】
王弼的“地不为兽生刍,为兽食刍;不为人生狗,而人食狗”的解释,可谓影响不小。“刍狗”竟然成为了任其宰割的对象,并且天经地义!“天地”与“圣人”都是至高无上,哪里有什么教育的问题?哪里有什么值得说道的地方?
固然,有的人也承认“刍狗”是用作祭祀的供品,但是却认为“人们对‘刍狗’的态度是相当随意的。于是,可以随意用它,也可以随意抛弃它,甚至可以践踏它!我真不知这种人的处世态度如何?他们将毫不亏心地、假情假意地可以参加一切他们应该而且必须要参加的祭祀活动!?甚至他们的任何亲属失去或永别,都无所谓、不经意而享之安然地无动于衷!你忘记了吗?这正是那位庄周的自画像啊!这些人当然是他的信徒。在我们现实生活之中是这个样子吗?能是这个样子吗?显而易见,这是毫无道理的道理!
另外,历来的错误在于人们把《老子》文中的“仁”字,当成我们的正常的意识形态的概念来认识它,这就使我们自绝于《老子》的大门之外。这也影响到我们继续认识《老子》。
【亟待展开研究探讨的问题】
民众是你的父母!你是民众的儿子。只有诚心“为民众服务”,才能守住这个道理而主使你的行为。离开了这个原则,无论你说的天花乱坠,都与实际不符,都是变着花样欺骗民众!
[size=3]说两点:
1. 使夫智者不敢为也。
楼主翻译为:于是你们的智者、众人、之始作俑者还敢任意胡作非为吗
“敢为”这个词在《老子》里出现3次,另外两次是:
是以圣人欲不欲,不贵难得之货;学不学,复众人之所过。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 (六十四章)
我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六十七章)
六十四章说“圣人”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六十七章说老子自己“不敢为”。同时要注意的是,六十四章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把第三的章的意思重复了一遍。
所以可以看出,“敢为”这个词在《老子》里是有特殊的意义的。而且老子是反对“敢为”这种行为的。
楼主把“不敢为”译为“不敢任意胡作非为”是有问题的。古语里若要表达这样的意思,会说:“不敢为非”。如《史记·秦本纪》中:“先帝临制天下久,故群臣不敢为非,进邪说。”
为何?因为在这样的语境中,“敢”为副词,“为”为动词作谓语,要句势完整,必须要有宾语。也就是说,“不敢为”“什么”。你说他“不敢为非”,我还可以说他“不敢为善”。所以说光一个“不敢为”,句意是不完整的。
楼主不信可以去看古文,所有用“敢为”二字的,都可以在语境中找到宾语。唯独在老子的文章中找不到。
2. 为无为,而无不治。
我们把这段话完整地看一遍:
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为无为,则无不治。
此段始于“圣人之治”,结于“无不治”。可见“为无为,则无不治”是说“圣人之治”。故“为无为”的主体是“圣人”。
那这句话就很有意思了。“使夫智者不敢为也。为无为,则无不治。”一个“不”敢为,一个“为”无为。很显然主体是一个。而且“为无为”的主语省略,那很显然它的主语就在前句,也就是“智者”。所以我们单从语法的角度就可以推断出,这里的“智者”,也就是“圣人”。
那有人说,老子不是反对“智”吗?他说:“绝圣弃智,民利百倍”。可老子在第一章就说了:“名可名,非常名。”而且老子还有一章把“智”与“圣人”联系在了一起:
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智不割。
庄子说:“大仁不仁。”老子说:“大智非智。”佛家说:“智者,是名智,是非智,非非智,是为智。”:-)
[/size] 谢谢你认真地指导!
辛苦了. 第六章 ——欲是民众的本性,欲就是得;“保证、保障民得”是统治者的职责
欲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说明】
诸多本为“谷”神不死,但是,帛书《老子》之《甲》、《乙》本,均为“浴”。显然可知,在汉初以前人们还知道老子说的是“欲”。但又有点忌讳此“欲”,因《老子》文中反复强调“无欲”的问题,所以主观愿望上想说明老子是说的“干净”的“欲”,“用水洗过”的“欲”,故而用“浴”字来“翻译”在本章出现的“欲”字。(虽然,帛书中并不可能确证“欲”通“浴”,因其他的“谷”也是用“浴”的;另外我们必须知道:何况“谷”的读音也还是可以读“欲”字的字音的。)
“欲”是干净的,这无可非议。如:求知欲,正常的伦理之欲、饥饿等等,有什么不好。岂止如此,欲也是人类认识事物的前身。人若没有欲、就没有要求、就没有希望、就没有人类前进本身的推动力,就没有需求、索取,就没有拼搏,就没有知识和认识,也就没有人类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那么要谈人类文明都将是空话。
另外,1993年湖北荆门出土的楚简《老子》之中:《甲组》的第10简末到第11简开头,是“谷不谷”;在《丙组》的第13简中间却写成“欲不欲”。显然在战国中后期,都还知道:“谷”通“欲”字。
再者《老子》文本之中对“欲”字也是有认可的地方,如:一章的:常无欲,(实为常欲无)和“常有欲”(常欲有),以及《二十章》的末尾一句“我欲独异于人”(帛书甲本),“吾欲独异于人” (帛书乙本)。虽然仅是帛书中才有《二十章》最末的这个“欲”字,然而在王弼本《二十章》的注文中,却有“我独欲异于人”之句。显然是王弼看到了这个“欲”字,仅是在正文中把它删去了的。不认识“欲”字,当然不敢使用它,故而多本把此字更改了。所以,当订正“谷神”为“欲神”。
【字词句注释】
欲神不死:“神”在西周时,人死变神。所以,圣人和管理、治理民众的都是人,他们死后就是神了。故“神”是保佑人的,后人称它们为家神,被供奉起来。老子在这里是借用此“神”字而来说“欲”字,于是这就是“欲神不死”了。按现在的语言,当是:欲这种精神是不死的!
玄牝:“玄”是认识、探索、研究。“牝”是雌性,在《老子》文中与“母”字同意,所以是原始的开始。故“玄牝”是研究天地之根的学问。按现在的语言,当是“哲学”的意思。
勤:尽。
【译文】
欲这种精神是不灭的,这是万事万物之所以是万事万物的所在的根据和理由。能正确认识“欲”这个问题的来龙去脉,这是一门寻求造物之母的学问,我把它命名为“玄牝”的学问。进入这门学问之中,我们就会从天地之所以是天地的根源认识起!正确的把握住这种认识并能应用,那么将会看到客观世界内的万事万物都具有连绵不绝而存在着一种道理,其对人类认识的前进作用无穷尽也!
【读后】
这是一篇纯哲学论文。伟大的老子,敢于在二千七百多年前认识“欲”的问题,这是人类史的首创。西方世界认识“欲”,“晚”去很多,直到近几百年内,西方才重视“欲”的研究,而使他们钻到“人权”领域和“经济”领域之中,取得目前的成果。万事万物皆“有欲”,这恐怕是不少的人还是一无所知的问题。
就拿万物所具有的“占有欲”来说吧,至少,我们应该知道,万物都占有各自的道理,所以《老子》文中说“道者万物之奥”(62章)。“道”也是万物之一,显然“道”也必有占有万物的“欲望”。岂止如此简单!“道者反之动”(40章),“道”还有占有“反”的欲望!于是“万物也会走向自己的反面”就成了颠扑不破的真理!何人曾想过?
这可能说远了,回到人类社会中来吧!在西周当时,民众是社会中最低层的“人”。(可是,殷商和西周、乃至春秋、战国都把“民”不叫“人”,要叫“人”的话,则是“小人”。)民众却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庞大的弱势群体。这个弱势群体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王”的身上,所以,王的职责就必须保证每个民众的基本需求。于是,保证、保障“民得”(民众的生活、生存所必需的占有欲)则是王的神圣的“天职”。因此“民”的“不失得”就成了古公亶父《德》论的基础!而老单和周宣王正是在古公亶父《德》论的熏陶下,共同探讨了六十年,才留下了这人类精华的共识!
这是哲学问题的专门章节,涉及的问题很多很大,当应有更深的哲学探讨。关于老子的哲学问题,根本没有引起世人的注意,实属憾事。
老子在人类认识史上第一个认识了“欲”!
老子在人类认识史上第一个认识了“哲学”问题,并且给予“玄牝”之名!
【历史性的错误】
欲,我们必须正确地认识它。欲,则是“欲望”也。人类就应该有人类的欲望,没有人类的欲望就没有人类社会。人类社会的主体是民众,所以没有民众的参与,没有民众的欲望同样也是没有人类社会的。这样的道理,应该是很清楚明白而简单的问题,这也应该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常识性的“认识”问题。在人类社会中,民众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统治者”的身上,所以,统治者的职责就必须保证每个民众的基本需求。于是,保证、保障“民得”(民众的生活、生存所必需的占有欲)则是统治者的神圣的“天职”!而这个“天职”又正是统治者应该具有的唯一的“欲望”!这可不仅仅是中国的问题,这可是严肃的人类社会中的问题,这当然是世界性的人类社会中的根本问题!
显而易见,这不仅是各个国家的颠扑不破的一个必须认识的理论问题,同时也是各个国家的实实在在的一个必需力行的实践问题。这个问题的涉及和披露是早在公元前八世纪的老子,你这个中国人应当作如何感想?
【亟待展开研究探讨的问题】
保证、保障“民得”则是统治者的神圣的“天职”!而这个“天职”又正是统治者应该具有的唯一的“欲望”!这可不仅仅是中国的问题,这可是严肃的人类社会中的问题,这当然是世界性的人类社会中的根本问题!
保证、保障“民得”是统治者应该具有的唯一的“欲望”,这是一个《老子》书中很重要的观点。下面的一章中间的“成其私”,就是说的这个唯一的“欲望”。这就是他的天职或不可变更的职责!
一个统治者能够忠于这个唯一的“欲望”,肯定他是一个好的统治者,他是老子要求下的“圣人”,是民众心目中的英明而伟大的领袖,是人们事实上的睿智而聪明的领导者!
没有人类的欲望就没有人类社会。人类社会的主体是民众,所以没有民众的参与,没有民众的欲望同样也是没有人类社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