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生态智慧观
地球生态智慧观o智慧与常说的智力、智商、智谋、知识是不同的。一直以来,智慧的确切含义很难界定,而“地球生态哲学”认为,智慧是专门指大地自然的生态大信息体系及其统一而觉悟的认识能力。
o一般所讲的智力、智商、智谋、知识,只与人类的认识范畴的信息背景有关,很显然,这是二种完全不同的信息背景,其逻辑结构也是完全不同。
o人类的信息体系,由于受人类所处的地表及感官与认识能力的限制,其信息具有极大的局限性与平面性。
o人类的信息,是以人类为范畴、为目标、为角度,一旦这种范畴的文明,以人间道德信仰的形式,加以极端的强化成为“唯人论”后,人类的知识与智力及其文明体系,与大地自然的生态大信息系统,成为互为排斥的关系,导致人类的知识文明与智力,很难与大地自然的生态整体信息共融与统一。
o人类往往夜郎自大,把人类看作是唯一的(人本论乃至唯人论),或者以人的认知角度来歪曲大自然,[阴阳逻辑高低宇宙观],便是早期人类以无知对大地自然最严重的歪曲)。
o人类范畴的知识与智力,完全不同于大地自然的生态大信息体系,唯人类文明的强化,会导致人类在主客两方面,与大地自然生态大信息体系呈排斥的关系。
o人类以人本或唯人逻辑,排斥了大地生态信息体系的同时,大地自然也必然排斥人类,这是人类文明史以来所证实的人文悲剧。在人类文明史短短的几千年,人类使自己与大地自然完全对立起来,从而使人类自己在自己的文明中,失去了大地自然的优势作用,其代价是极其严重的。
o但人类的知识,智力与智商的局限是可以突破的,这个突破就是人类能否运用已获得的科学,对大地自然本质认识的突破,这种突破并非是人类感官的,而是微观理性的、逻辑推理的哲学突破,使人类社会从人类的感官认识的局限,向非感官认识的突破,从局部的物质概率规律的认识,到地球生态整体时空的的生态能量整体功能的突破,这种突破的瓶颈就是哲学
o整个唯人文明的突破,是哲学的突破,哲学逻辑的突破。是从人类范畴的哲学(人类哲学),向地球范围(地球生态哲学)的突破。“地球生态哲学”的重要意义,在于人类文明从人类范畴的知识、智力、智商,向大地伟大的生态信息体系(智慧与觉悟)的延伸与发展。
o“地球生态哲学”总结了现代物理学所揭示的:地球物质整体的本质是能量,其能量整体的本质,是地球自然力的生态统一曲率构成的超越地球各物质(概率)的生态整体功能,这个生态整体功能具有信息的记录与储存,处理与自洽,传导与统一的功能,因而是一个超级的生态信息处理系统。
o大地生态信息处理体系的信息的构成要素,首先是作为一个星球的必然的时空(地球自然力的时空规律) 生态利益规律,以及对大地万物信息处理过程(协调)及处理(公正与统一)结果,这个生态信息处理结果,体现了大地自然公正与正义的,对事物的合理存在的意志,体现了大地自然的对事物既有的意志态度,它对大地万物的博爱(慈悲)与公正(一切社会正义的唯一依据)是包容一切的 (大同),更不可能以人类而否定其他。
o我们可以从科学的理性的角度,来认识大地自然的绝对善良与正义,以及绝对严格的时空(自然力) 生态利益统一规律。从情感的角度,把大自然这个生养我们的共同的地球,理解为,虽非人形,却具有最伟大智慧与永恒利益关爱的母亲。她具有内在的精神意志、智慧与正义之生态能动,她是最超级的生态生命体,是一切智慧、精神之母。
o地球大自然是我们共同的超级母亲,这是最永恒的、超出人类范畴的伦理,是我们最神圣的、唯一可以用我们的心灵歌颂与赞美的生态美学本体,热爱与忠诚,依赖与回归生态大地自然,是我们所有生命所有情感的唯一内容与唯一内涵。
o地球自然的超级生态信息系统,具有特定的体现大地自然母亲的利益、意志内涵,是一个既定的思想体系与科学规律,地球自然力严格的生态时空规律,决定了大地严格的生态利益规律及其意志,一切违背生态大地自然利益意志规律的事物,都是失去与大地伟大生态整体功能利益统一的机会与条件。
o生态大地自然包容大地万物的统一而公正的意志内涵,决定她对大地万物母亲般的博爱与慈悲、善良与公正,它是真、善、美的本体与源泉,是事物利益真实的唯一依据,这就是生态大地自然母亲的意志利益内涵,这就是“智慧”,它是大地自然的利益、意志为要素的生态信息体系的生态能量本质的总称。
o很显然,人类范围的知识,智力与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每个个体与生态大地自然统一程度的不同,便是每个个体智慧程度的不同,每个个体由于各种原因导致的与生态大地自然统一程度的历史不同,也决定了每个个体不同的智慧觉悟程度。
o以大地生态功能规律来破译寺院的偶象文化,实是把寺院文化从“生命本体”回归到“地球生态本体”的过程,这是信仰领域回归生态大地自然的哲学本体的回归,偶象崇拜是早期人类把大地自然的功能解释为个体的功能,这是人本化的信仰误导,而地球生态哲学则把人类文化的信仰,回归解释为生态地球大地自然的功能规律,是把“人类本体”论扩大到“地球生态本体论”。
o由于人类目的与范畴的知识导致的唯人文明,越是处于优势,唯人类的知识文明排斥大地自然智慧体系的后果也就越严重,从这个角度讲,人类的知识、智力与生态大地自然的智慧是不成正比的,也可以说是成反比的。
o大地自然的生态智慧体系与人类的“知识文明”的联系,在于人类文明必须对大地自然的生态整体功能的认识,从哲学角度加以突破,也在于个体对整个唯人文明,感官文明的抵制与批判,这本身就是一种智慧的体现。
o古人常讲某一有智慧者,称为有“慧根”或有“慧眼”,这些概念都区别于人间常说的知识,智力或智商。
o从字面上看“慧”的字义,上面是垂直线,垂直穿越万物构成二个“丰”字,而中间“彐”可以理解为大地,自然力垂直穿越万物后,存藏于大地及地心,下面的“心”便是指“球心”,简体字的“慧”,把中间部份去掉,更是形象地说明了“慧”与自然力的垂定特征的关键。“慧根”的“根”,点明了根在大地,“慧眼”点明了“智慧”的观察能力。
o古人认为“慧根”与“慧眼”是生来就有的,并非后天对人文知识的学习,禅宗的中国创立者六祖“慧能”,从小失去父亲,靠打柴养活母亲,失去读书的机会,也从未读过佛经,有一天,他听到有人吟“金刚经”,虽不识字,却一听就明了其中的道理,这是一个有关“智慧”的最典型的例子。
o现代人类文明,信息量极大,但是如果仍局限于“唯人类哲学”,其信息仍只局限于物质商品的生产的价值规律,人类的文化与艺术仍局限在人际的、人体的、唯人的、感官的范畴,那么,这种种信息,都与大地自然伟大的生态信息体系,成排斥与对立的关系,这种排斥大地自然的信息越丰富,接收大地自然伟大之生态信息也就越困难。
o现有一些善于思考的年轻人,隐隐地觉得有某种深层的、伟大的、完全不同的信息体系在呼唤、在暗示、在 感召,但却找不到一个确实的答案,也不知这些信息来自何处。于是转向佛教,但进入寺院,又见是为自己某些目的,而向偶象乞求者多,而深感失望。
o禅宗讲:“觉在疑中,小疑小觉,大疑大觉”,对于人类的无论早期的,还是现代的,是道德的,还是宗教的人类文明,由于它的脱离地球的局限性,人类都要学会“怀疑”。
o直觉告诉我们,以人类的感知局限为基础的人类文明,的确是浅层次的,古人称人世是“浮世”与“尘世”,而区别于大地生态本体。人类应该认识到,感知范畴的文明是“不究竟”的。
o那么世界的直谛究竞是什么?这不是靠外求获得的,也不是向早期的人类范畴之文化的道德家、圣贤的经典中可以获得的,因为他们大多是在“人”的文明中做足于文章而被肯定的,这些圣贤并非是在智慧方面有独到之处,他们的学说真正的智慧成份并不多。因为它们大多局限于阴阳逻辑的道学范畴,无法突破,与大地信息体系成排斥关系。
o“地球生态哲学”认为,大地自然的生态整体信息,是由地球自然力即球心引力的统一曲率构成的统一、凝聚、传导功能为过程为条件的,地球自然力本身,就具有大地自然的生态信息内涵及生态传导功能,而地球自然力就存在于我们身躯物质的质量中,作为能量自我,因球心引力的统一曲率的作用,而与大地生态大信息的共融,以垂定力(古代称为“定”)而觉悟大地之生态智慧(古人称为“定能生慧”),故‘慧’(大地自然之生态信息内涵),与‘定’(地球自然力),是互为因果的过程。
o人类的有关对空中神权的信仰,同样属于人类范畴的文化,人类早期文化中的空中神权信仰崇拜,属于早期人类认识,早期人类的阴阳高低宇宙观的影响较大,与大地自然的利益意志之大信息体系往往对立,其失误率高于人类现实生活之文化,因为人类生活之文化,是人类熟知的文化,而早期人类的高低宇宙观的,贬地逻辑背景中,对非人类世界的歪曲杜撰成份较多。
o地球生态智慧与空中神权崇拜是反比的,邪教多以此种信仰为特征。
越是生态智慧,对人类文明怀疑也越多,从小疑到大疑,越是对空中神权的信仰的崇拜保持距离。历代有些高僧,不愿人住寺院,而另设精舍,独自闭关修学,道理也在此,如禅宗祖师达摩长年面壁洞窟。
o‘慧’,与空中神权的信仰没有联系,这几千年的人类信仰,长期受封建皇帝的统治,其信仰的内容都是皇帝规定好的,带有极强的信仰强制的成份,反而抑制个体回归大地自然的生态智慧的开发。
o使信仰文化,从二千多年前的,早期人类的信息模式,实现时代的突破,是以“地球生态哲学”来重新解释经典,因为早期人类的经典,是一种模糊的、不确切的、对信仰领域的浅层认识,是一种没有具体界定的信仰。如“阿弥陀佛”、“极乐净土”等等,都没有具体的时空界定的说法。
o“地球生态哲学”是严格的,以地球及其生态时空能量利益规律为界定的,以“地球生态哲学”来重解寺院文化,冲突的并不多,大多都可以作具体化、科学化、与规律化的重新解释。
o几乎所有的早期信仰理论,经过“地球生态哲学”的具体时空的解释,都可以成为回归自然的,以生态大地自然为信仰本体的,与大地自然生态智慧信息相统一与沟通的,现代寺院文化,成为可以开发智慧的文化。从回归生态地球自然的地球哲学角度,来读原寺院文化的经典,会有一种透视透明的感觉。
o从地球自然力的生态时空规律,这一严格而具体的大自然生态法则,可以鉴别出早期人类在撰写经典时,对大地自然力这一规律,缺乏科学的理解基础,在本体论、在时空方向、在归宿规律方面,存在着很多偏面的、平面的,甚至颠倒的说法,与科学的地球自然力即重力利益规律有相当多的抵触。
o对早期的人类文化(如阴阳、升天等等理论),必须以自己的回归大地自然生态智慧为根本,立足于自身的垂定效应,来获得觉悟,更可能多地对整个人数文明史,多一些怀疑,少一些崇拜,多一些突破,少一些局限,多一些自然规律,少一些人类规律,多一些人与大地自然的生态共融,少一些人类之间的纠缠不清。
o中国寺院文化中的一系列称谓,如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大势至菩萨,地藏菩萨、观音菩萨等,用“地球生态哲学”,都可以作科学的新解释。
0“文殊菩萨”,是点明了与人类范畴文明完全不同的,大地自然的生态利益信息体系及其生态精神文明。
o“地藏菩萨”,是地球自然力从球外宇宙吸取能量,以垂直于地心方向垂落大地,而存藏于大地物质质量之中,此即是地球整体物质对能量的地藏功能。
o“普贤菩萨”,是地球自然力即地心引力作为智慧能动(贤),以其统一曲率普及(普)于大地万物,是大地自然的信息利益能动的生态整体普及功能。
o“大势至菩萨”,是地球自然力从上而下垂直落地的,永恒的生态能动过程,对于大地万物来讲,是最大的能源(大势)的供给系统(至)。
o“观音”,是作为每一个个体,只要内向垂定,便能接收到(观),大地自然伟大的智慧信息(音),是地球自然力的生态信息传导功能的体现。
o“如来”,是地球自然力从上而下地,如如而来,如同下雨一样,这是对“地球自然力”最形象的比喻。
o“园觉”,是地球的园球形(园) 生态本体,具有内在整体生态信息传导智慧的(觉)的功能,它是对大地自然的生态功能与形象的综合称谓 。
o以生态大地功能规律,来破译寺院的偶象文化,实是把寺院文化,从“生命本体”,回归到“地球生态本体”,这是信仰领域,回归大地自然的生态本体哲学的回归。
o偶象崇拜,是早期人类把大地自然的功能,解释为生命个体的功能,这是信仰本体的错误转移。
o“地球生态哲学”,把人类文化的信仰,从生命偶像,扩大解释为,地球大地自然的生态利益功能规律,是把“生命本体论”,扩大到“地球生态本体论”,这是寺院文化重大的转折,也是寺院文化,从盲从文化向生态智慧文化转折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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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生态归宿观”
历来,说起归宿,总以为是论及人生之后及生死之事,其实不然,“地球生态哲学”认为:地球所有事物之能量都因地球自然力而凝聚于球心。故作为地球万物,其能量之归宿在地球,地球大地自然乃是地球万物能量之归宿所在,而这种过程并非人生之后,而在于地球万物日常存在之中,在每分钞的生存过程中。
现代物理学揭示了地球自然力以垂直于地心的方式,作用于万物之能量,它在地表虚空表现为垂落力,因此,虚空中的能量(天)是每分每妙地向地球作垂直落地的归宿运动。在地球自然力作用的“天”其归宿在于“地”。
地球自然力在大地万物中的作用,表现为物质的质量(及其重力),而重力即地球自然力,是以90度垂定为本质,因此地球事物的不可移动者(即土、石之大地),是大地万物之生态本体。
古人称为“净土归宿”,古人对土石的崇拜,表现在对“山”的崇拜,山是土石之组合,山人也因此称为“仙”,“仙文化”实际是古人对大地土石崇拜之文化,山是大地之土石,也是人类亲近与感知大地母亲的重要所在。
地表可移动者,当以垂定力状态时,其时,其躯体能量即处于归宿大地自然的生态状态,而这种归宿并非在人生之后,也同时存在于人生之时。以自身物质躯体中的垂定静力,战胜身躯中的物质概率作为万物的生态归宿原理。
人生的回归大地自然的归宿过程,古人早就有实践,这就是“定”,定即是“垂定”,即是地球自然力即90度垂定力,它是禅坐,静坐的主要功能过程,早期人类以“禅定”来强化自身与大地自然的归宿关系。
虽然人们早就知道以放松--垂定,来实现“定”的效应,但在理念上却并不知道这是个体与大地(地球)的归宿过程。加上几千年阴阳逻辑的高低宇宙观的升天贬地信仰的影响,“定”的实践与错误的离地信仰混淆在一起,导致很难在主客观同时与大地自然保持归宿隶从关系。
地球自然力以垂定力作用万物,由于它的统一曲率之作用,地球自然力在作用具体事物时,同时使该事物与地球生态能量整体保持一致,垂定力是个体与整个大地统一的方式,它以自我内守为过程,古人称为“宁静致远”,是以立足于“本份”而回归大地生态能量整体的过程,“归”指回归,回归于地球,“宿”是指能量必将“垂落存藏”于大地物质生态本体,大地是万物之根本,古人称为“叶落归根”。
“地球生态哲学”揭示了“定”与地球(星球)的生态归宿关系,以这种观念与科学原理来指导“定”,用来解释“禅定”,这种“定”才是真正有归宿生态大地自然的意义,这种现代的科学理念可促进大地自然生态能量整体,对个体与社会潜在作用的深化。
确立“地球生态哲学”的归宿科学,一方面把握地球自然力的垂定原理,另一方面,我们社会与个体,应确立大地是我们万物身心能量回归(归),储存(宿)之所在的共同理念,理解我们现实身心能量每分秒地,以“地球自然力即重力垂定”与大地保持统一的原理。这种生态归宿科学,应该当作为当代文化艺术的基础,用诗词、书画、摄影、音乐、散文来表达我们与大地自然的生态归宿关系,这对于我们纳入大地自然伟大的作用,具有重要意义。
科学证明,回归自然的“地球生态哲学”的归宿观,并非是人生之后的信仰,而应该是人生过程及人生观念的科学,它涉及到个人身心以垂定能量与大地时空整体的统一,也包括个体身心在观念、信念、信息方面与大地自然伟大的生态信息体系(生态精神能动),保持密切的隶从与归属的关系。
回归自然的意识形态领域的归宿观,也并非是人生后的要求,而是贯穿于现实社会、社会文明及其人生现实的过程中,尤其必须作为归宿信仰的唯一依据,这种归宿观称为“地球生态哲学”的“生态归宿观”,而区别于既有的归宿观。
“地球生态哲学”的生态归宿观与既有的归宿观的区别关键在于:地球生态哲学的归宿所在,是在地球本体,即地球物质能量本身及其现实重力生态时空,而不是离开地球(升天),也不是其他星球。
既有的归宿观大多把归宿视为人生之后,而排斥现实的生命与大地自然的归宿关系,因而把人生与所在星球相脱离,而“地球生态哲学”的生态归宿观则是把生命过程,生命存在,视为地球生态时空整体的一部份,这意味着作为地表的每一个生命,其观念,其生存过程,社会体系及其文明,皆应以大地生态时空能量整体的利益、意志、规律及生态信息体系,始终保持一致。
作为生命的过程,是以地球自然力在自我身心的垂定方式,与地球自然力的生态统一曲率作用过程的大地自然生态能量整体保持一致(古人称为禅或禅定),大地生态能量整体利益与意志之科学规律,近代史把它称为“自然界的绝对真理”。
“地球生态哲学”之科学规律的“生态归宿观”,是一门有关大地自然绝对真理的科学,它不但不是排斥于人生之外,而是贯穿于整个人生,是所有社会文明的唯一依据与目标,“生态归宿观”是包涵了大地万物与整个大地自然的永恒的回归关系,它不仅包容了人生,也包涵了大地自然非人类,包括所有生命及所有社会,它对人类人生及人类社会提出了严格的要求,它向所有社会提出了社会应如何正确反映、体现生态地球大自然的绝对规律(绝对真理)的要求。
既有的归宿观不包括人生生命之时,它对现实不起指导作用,它们否定了人生现实中的归宿规律,这样的归宿论,难以对现实社会起指导作用,现实社会不可能与这样的归宿论共融,甚至会排斥归宿论,把它们称为有神论与迷信,而加以否定。
“地球生态哲学”的生态归宿论更注重现实(时空)与生态大地自然的归宿关系,这种现实中的与大地自然的生态归宿关系,要求社会必须从狭隘的、人类范畴的、甚至唯人的人类逻辑中突破出来,纳入生态大地自然绝对的真理(利益规律)之中,这个过程即是社会从“唯人类哲学”向“地球生态哲学”突变的过程。
“地球生态哲学”的生态归宿观,对于人类来讲,是更包括现实人生、现实社会,它并不须要以偶象崇拜的宗教方式出现,与既有的宗教归宿观有相当的区别,起码是深度与时空范畴的区别。
“地球生态哲学”的“生态归宿论”,是以现代物理学以地球自然力的超越物质(概率)的,地球生态时空能量整体功能为科学原理的,因此对现实社会与现实人生,具有科学的、本质的指导意义,它对人类社会及人生,提出严格的要求。它应该是所有地区人类人生与社会,永恒的研究与探索的主题与目标。
它不再是既有的早期人类归宿论中的人类主观唯心的、难以检测与鉴别的、盲从的信仰体系的专利,而是具体的,在哲学、社会学方面有严格的科学规律可循的、可以不断地深化研究与统一的、全球人类共同的社会发展目标。
“地球生态哲学”的“生态归宿观”,既可以用于指导现实社会与人生,也同样可以通过逻辑推理,分析、探讨,包括人类生死有关的,大地自然的人类之外的万物的存在归宿及其规律。很显然,从地球绝对真理这一永恒的生态规律,来推理人类之外的生态归宿的基本原理,与人生现实是没有根本的区别。
所有的大地事物,其能量都在每时每刻地,以地球自然力的生态统一曲率的方式,归宿于(垂落)大地生态本体,地球自然力及其生态统一曲率是一切生命现实与生命未来,是所有社会共同的存在规律与利益规律,它揭示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即生命可以以地球自然力的生态统一曲率统一与超越物质(概率)的方式,永恒地存在于大地伟大的利益(生态时空)、智慧(意志与信息)的生态本体中。
地球生态哲学也揭示了人生的本质,是地球自然力统一曲率统一与超越我们身躯中的物质(概率)能量体的存在过程,而成为大地自然的伟大的生态精神能动功能的一部份,其条件是二个:一是在主观上确立对大地自然的生态归宿观。二是以自我身心中内在的地球自然力即垂定力,与大地自然的绝对真理的一致。
这不光是人类的生态归宿规律,也是大地万物的生态归宿规律,也是所有社会的生态归宿规律。所有的社会皆以上述规律而相同。(古人称为“天下大同”)。“地球生态哲学”的“生态归宿观”适用于一切社会,是所有社会所有生命存在的唯一理论依据。
“地球生态哲学”的“生态归宿观”,在当代流行文化形态就是“回归生态自然”。“回归生态自然”是一个存在于自身本份时空中的、正常的、自在的、自然而然的过程。回归生态自然作为一种社会文明,是以回归大地自然生态精神能动规律为目的的文明,简称为“生态精神文明”。生态精神能动功能,是大地自然的最本质的生态整体功能。“生态精神文明”是回归生态大地自然的产物与必然。
“唯人类哲学”是不能实现生态精神文明的,只有回归自然,以大地自然的生态精神能动规律作为信仰、信念及社会学之基础,其社会必然进入生态精神文明。
实现“生态精神文明”必须遵循大地自然的生态精神能动的科学规律,以回归大地自然的“地球生态哲学”的生态认识论与生态方法论作为途径。而生态精神文明由于与大地自然伟大的生态信息体系一致,而纳入大地自然之作用,这样的文明社会,也必然是符合大地自然之真实、公正、利益规律的。
反审过去唯人阴阳哲学,及其“高低宇宙观”贬地升天的人类道德观及归宿观,正是导致人类人生与社会,脱离大地自然生态利益规律之作用的原因。这是解开过去人类自从以排斥(唯人)、叛逆(空中神权)地球的人类社会及人生之黑暗、罪恶、痛苦、失真、不公正之原因。
当所有的社会以“回归生态大地自然”的地球生态哲学的生态归宿论,作为社会的生态道德归宿理论,作为组织社会文化、艺术的审美及社会学理论的基础、目的与目标,作为诗词、书画、文学、社科、哲学等的内容与依据,那么这样的生态文化与艺术,必然具有回归大地自然的生态归宿效应,从而具有利益、真实与合理的历史效应。
研究与探索大地自然(地球)的利益规律(自然力之生态时空能动规律)、归宿规律,应该是全社会主流文化的任务,而不仅仅是宗教的内容。
“回归生态自然”应该是一门完整的学问,而不是无法可循的非理性文化,“回归生态自然”既可以理解为生态社会科学,生态审美逻辑,生态文艺复兴,更可以确定为“生态的回归与生态归宿科学”。
“生态的回归与生态归宿(生态自然)社会科学”因为是一门科学,既对人生现实、社会现实具有指导意识,也对文化艺术具有指导意义,它可以确定为生态文化艺术的“生态回归审美”,也可称为“生态回归美学”。
“地球生态哲学”的“生态回归美学”是大地万物以大地自然生态精神能动之生态能量整体作为美的本体,美的过程,美的依据,美的实现。认为“美”是地球以自然力的生态统一曲率,作用“每”一个事物,从而成为内在统一的整体,这个“每”即是“生态美”,美即是“统一”。
以大地自然为生态本体的生态回归理念,既是生态美学也是生态利益学及生态归宿学。
我们理解与欣赏大地自然的山河湖海,树石花草的生态美之所在,理解地球自然力之垂定作用在虚空中的垂落过程,以及在我们身心内在的作用,体会领悟生态大地自然伟大的、内在的生态信息内涵(生态精神世界),激发我们对大地自然深沉的生态美,以深刻领悟与感应,激发我们对大地自然深沉的爱恋与忠诚的生态情感,而这种情感是纯洁、伟大而深沉的。它必然取代人际之间的、世俗的、外求的、物质的、感观的情感依赖关系。
回归地球的生态哲学、生态美学、生态道德学、生态生命学的重要特点,即它是以每一个个体与大地自然的内在的生态统一与联系(生态精神与觉悟)作为基础,来组织与展开社会与文明,这种社会文明过程便是“生态精神文明”的生态社会道德科学的依据。
人与生态自然之间的联系与统一,作为道德与利益的依据构成的生态道德观、生态社会观、生态归宿观,区别于儒家阴阳人为中心论的、男女人际的、高低宇宙观的归宿观、人生观、人际观与道德观。儒家体系是阴阳逻辑中以人为中心道德理论的政权化,它是历史上时间最长的早期人本论的典型代表。
分析古人的内省、内观、禅定、修身、养性,以及闭关、静坐等等,以回归生态自然的地球生态哲学,可以破译它的内在必然性与科学性。
在过去的唯人的、阴阳的、高低宇宙观的、几千年封建统治的社会背景中,人与大地自然内在的统一特有的人生方式,难以被世俗社会人际模式所理解,往往被视为是一种出世行为,怪异行为,偏激行为与极端行为,而回归自然的“地球生态哲学”将为他们正名,并提倡。
大地自然的生态整体功能内涵的“宁静致远”的科学内涵,印证了人类认识逻辑,“由浅入深”的认识发展规律。早期原始人类,与自然的内在、古朴的统一,因唯人文明而中断了几千年,现在以最前卫的科学得到证实。这种由精神--物质--精神的文化突破,是“人类逻辑”转向“地球生态哲学”的转化过程,是人类由物质文明向生态精神文明转化的过程。
在古代,地球自然力的生态统一曲率及其生态传导统一功能,是用“禅”字来表达,“禅”者“单一之示”,单一即统一,这种回归自然之文化,也称为“生态禅”之文化。但这几百年全球范畴的唯人哲学在社会学领域的强化,导致回归自然的“生态禅”之文化的没落。回归生态自然的地球哲学的确立,必然推动“生态禅文化艺术的复兴”。
回归自然的“生态禅文化艺术的复兴”是建立在科学逻辑分析之基础上的,可以确立为完善的生态美学理论及其具体的生态审美创作思想,一旦作为主流文化时,便具有人类回归大地自然之生态利益规律的效应。回归生态大地自然,是全球得以统一的生态文化与艺术,而区别于过去几百年意大利人文主义的文艺复兴。
“地球生态哲学”的“生态归宿论”是一门生态自然科学、生态社会学、生态道德学、生态美学与生态哲学,而非过去既有的“阴阳高低宇宙观”的空中神权崇拜的归宿理论。地球生态哲学的生态回归科学并非是宗教,尤其的初期,它更多的表现为生态现实与生态艺术。
“地球生态哲学”的生态归宿观,越是深入发展,越是深入到现实人生与社会,它就必然从人生范畴向大自然的生态的非人类及人生、人类之外的生态范畴发展,必然导致生态归宿科学在信仰领域的巨大革命,从而产生全新的、科学的、生态归宿科学为理论体系的生态归宿理念。
回归大地自然的生态归宿理念,由于必须在每一个社会中统一,才得以确立,因而必须作为统一的全球文化,这时候全球的统一的生态文明既是生态文化也是生态宗教,既是生态社会道德也是生态宗教信仰,这便是地球生态哲学回归科学的、全新的、全球的、宗教方式的统一,其时也是全球和平统一实现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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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立对伟大生态地球的信仰
早期的人类,由于缺乏科学认识自然的能力,对事物的认识方法是从感官获得的事物形式与现象的感官经验,加以归纳分为二类,分别称为“阴”和“阳”,去解释万物及其对事物的态度,并作为组织社会的依据(如社会与家庭体制及其等级)。
这种从“现象阴阳”,到“抽象阴阳”,到“阴阳推理”,到以“阴阳处世”,到形成“阴阳价值观”,到组织社会与体制(包括家庭制度)。这种认识方法称为“阴阳道学”。以“阴阳道学”去认识事物,称为“阴阳逻辑”,由这种逻辑去组织社会,称为“阴阳模式”。
中国的奴隶社会与封建社会,正是以“阴阳逻辑”作为统治人民、组织社会的依据。几千年来人类奴隶社会与封建社会的统治阶级,以权力手段展开的阴阳社会观或社会学(当时并不称社会学,而称为“道学),包括阴阳三要素:一是“高低宇宙观”,后发展为“贬地升天观”。二是“人本历史观”后发展为“唯人观”,三是“男女人生观”后发展为色情文化。
这几百年,“唯人观”及其“色情观”组合构成现代人文主义的文艺复兴。一直领导着人类现代文化艺术的新潮流。
“高低宇宙观”认为:以上为“阳”,以下为“阴”,得出“天尊地卑”、“皇天后土”。以人为中心位置(地表)作为标准,上者为“天”,中者为“人”,下者为“地”。“地”者为阴大地自然中人类不可见者为阴,称为“阴间”。
在阴阳高低宇宙观中,高者为“善”,称为“天道”,下者为恶,称为“地狱”,在信仰领域中,“天(天道)、人(人类)、阿修罗(妖)为“三善道”。地狱(大地)、饿鬼(非人类)、畜生(动物)为“三恶道”。并以此作为生死善恶因果的依据,认为人死后,大善者死后“升天”,中善者做人,“恶者”下地狱,或作畜牲。
其实人类与动物,只要安居地球,符合地球利益规律属于“善”,相反离地升天者则是“恶”。
从逻辑本质来分析高低宇宙观的信仰及因果理论,是中国的“阴阳逻辑”解释人类之外、人生之后在理论领域的体现。中国古代有句话叫做“老子化胡”,认为是道家的教主老子,以阴阳大道(阴阳道德观)创立了佛教(胡),这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佛教与道教谁为尊、谁为先、谁创造谁的佛道之争。
从逻辑本质上讲,六道善恶因果等级观,是中国“阴阳高低宇宙观”的体现。在二千多年前,人间各种信仰(宗教)产生之前,中国的“阴阳逻辑”已进入成熟期,已经有二千多年的历史,“阴阳逻辑”是人类文明最古老、历史最悠久的、最抽象化、最哲学化、最逻辑化的早期文明。
在这种逻辑背景的历史影响中,人类分别在信仰领域建立的理念,大多以“高低宇宙观”来解释非人类世界的,包括对人生之后、对生死、对善恶、对等级、对宇宙的解释。
阴阳逻辑的“高低宇宙观”,演化出来的“天人观”、“六道等级观”、“天道道德观”等,在信仰领域皆以“高”为信仰方向。本质与后果都是以脱离、藐视、排斥地球为后果,这种信仰也称为“离地信仰”、“求高信仰”、“升天信仰”及“球外信仰”,甚至“信仰”两个字,也把“信”与“仰”连在一起,“仰”者向往于“高”也,崇拜高的虚空(天),这意味着:或是对其他星球,或是对空中神权(叛离地球者)的崇拜。其本质是忘记与鄙视自己所在的星球,这是违背宇宙公则的观念在信仰领域的体现。
假如用“星际大战”的科幻模式来解释,这种对空中者的崇拜,是其他星球的侵略者,在空中对我们伟大的地球万物的统治。有一本名为“大战火星人”的书,描写火星人入侵地球,如果说真的有星际大战,那么本地球人类,对天空中的外星入侵者(空中神权),或对这种入侵的外星者的崇拜,可以具体解释为向空中外星球的入侵者崇拜与服从。
信仰领域中忽视、藐视、歪曲、排斥自己的星球(地球大地自然),是早期人类蒙昧的产物,如用科幻角度来推理,是外星入侵者(空中神权)对本地球的空中统治。以“地球生态哲学”可以撰写一系列的星球大战,外星人以空中统治权方式对本地球的统治的科幻小说,从这个角 ,人类信仰领域的历史与权威,经典与理念显然须要(推)翻天(恢)复地的大革命了,从这里来识别魔与道的斗争,可以写出时代版的“封神榜”与“西游记”了。
只要人类文明中存在着生死信仰,那么信仰领域中的早期人类蒙昧的“高低宇宙观”的违背科学的部分,就应该认真的进行纠正、批判与肃清。在信仰领域建立回归地球大自然的科学信念,是关系到人类是否以主客观纳入地球大自然的绝对真理,这是人类的道德观、归宿观、自然观、宇宙观的重大任务。
众所周知,地球是星球,并不因为在我们的脚下,就成为罪恶的事物,并不因为我们人类的这种阴阳“高低宇宙观”,就把伟大的、生养我们的地球,从宇宙的星球行列中排除。如何在信仰领域中的向高、向上、向天、向外的高、上、天、外信仰等,回归到我们伟大的星球大地自然中来,回归到自然本体中来,这是十分重要的人类文明的调整目标。
自从人类以“阴阳高低宇宙观”的信仰,使人类在主观及逻辑角度,与我们星球大地脱离,从而导致人类进入罪恶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以来痛苦而黑暗的人类阳阴二元的阶级社会。
如果人类不从信仰观、宇宙观确立对我们伟大的星球--地球大地自然以忠诚的、统一的信仰,那么人为的错误历史还将继续,尤其这种“高低宇宙观”的“空中神权崇拜与信仰”的人类信仰者的数量与信仰程度的增加,必然导致人类与地球自然之间的敌对与不利,在这种人与自然的对立中,人类也将失去大地自然的整体调整,而导致更严重的历史后果。
纠正信仰领域中的“高低宇宙观”的错误倾向,关键在于对地球利益规律有一个基本的科学认识,这种以确立“地球大地利益规律的科学信念”,使信仰从空中神权崇拜到回归为与大地自然利益规律的统一,称为“信仰的回归”,也是人类文明向地球精神信息能动整体的回归,这种“文明”称为回归自然的精神文明。人类文明回归地球大地自然的观念,主要有以下三要素:
宇宙观方面,从“天道观”回归到“地球观”。在阴阳“高低宇宙观”中,“天”代表自然,代表道德,以“天道论”代表空中神权对人类的统治权,以“天赐”、“天意”、“天恩”等观念代表着归宿观。
“回归地球自然观”的信念,则表现为热爱地球、忠于地球、保护地球生态环境保护,以及热爱与赞美大地自然江河湖海、崇山竣岭、花草树木为内容的回归地球大自然的“文化艺术。在中国古代,这种以赞美大地的自然为主题、为题材、为审美的文化艺术,表现为禅的理念的文化艺术”,也称为“文人书画”。
中国早期的“阴阳高低宇宙观”,既然已经存在于人类文字中,包括在一些“经典”中,其文字难以消失,但可以以现代的、回归大地自然的科学角度,作全新的解释,也可以起到信仰领域回归自然的作用。如“天人合一观”,可以科学解释为:“天”是球心引力所及的地球外层虚空,“人”,指人类,这二个地球地表及以上的能量,都必然因处于地球球心引力的作用而不断地向与大地(归宿)。这个“一”,就是球心引力的“统一曲率”。地球大气层包括球心引力所及的上空(天)及地球表层的人类,其能量都必然以地球地心为归宿,并统一于球心引力的“统一曲率”,这是科学解释“天人合一”的现代概念。
同样角度,可以重解“天下为公”、“天下太平”等等。“天道”的科学解释是:地表上空的球心引力,把球外宇宙能量吸落于地球,并存藏(地藏)起来的运输通道,故称为“天道”。任何阻碍这个球外能量落地通道的逆重作用,都会削弱地球能量的不断收入,故称为“大逆不道”,或称为“邪道”。
“邪”者非九十度也,“邪”即“斜”,邪者后果必恶,又称“邪恶”,这不光适用于道德能量规律,也适用于建筑力学。在建筑物中,如有非九十度的建筑,皆会因其“斜”而必倒,后果必然恶劣,故“斜”者必倒,“邪”者后果必恶。由此可见,生态精神道德力学与建筑力学相通,皆统一于自然力之生态规律,这是词语的生态新解。
信仰领域的回归,更重要的是对生死归宿观的回归,在“阴阳高低宇宙观”中,人生之后,善者“升天”,很显然这个“善”的标准与叛离地球的“高低宇宙观”属同一道德观范畴,宇宙观不同,善恶观也因此不同。
在“阴阳高低宇宙观”中,叛离地球升天是“善”。但在回归地球大地自然的“地球生态逻辑”中,统一、体现、维护、忠诚于星球大地的是“善”,反之是“恶”,从回归地球大自然的生态角度中,叛离地球是“恶”,因此空中没有神权,古人把空中非人类称为“天魔”。
众所周知,地球是大地万物共同的母亲,人类与所有的生命,应该是地球母亲的孩子,伟大的地球母亲养育了人类,但一些人类却以某种信仰方式,表示自己对地球的厌恶,活着不能离开地球,死了也要离开地球,这种信仰者是“善”吗?这样的“信仰观”能肯定吗?有的人还用这种观念,希望自己即将逝世的亲人,纳入这种前途,而这种前途是极为可怕的,后果也是不善的。
茫茫无边黑暗的宇宙虚空,是任何生命的不归之路。任何生命都产生于、生存于星球之中,星球是生命唯一的安居所在与永恒归宿。信仰领域的归宿观必须回归地球大自然,这既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别人负责。
错误的“阴阳高低宇宙观”的“空中统治权崇拜”,在过去几千年中,不知误导了多少人生及生死观,误导了多少对自己的生死极为关注的信仰者。信仰领域的回归(地球大地自然),对于信教者、传教者来讲,都是头等大事,古人称为“了生死”,即用回归地球自然的生态原理来了解生命的真正利益规律。
人类文化艺术如诗词、书画、文学、小说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表达我们对伟大的地球母亲的忠诚,热爱与统一,应该由这个角度来明确、指导我们人类文明的目的与依据,来指导我们的文学艺术,来调整我们的社会学、哲学与道德学。
事实上,一切歌颂赞美的语言,本来都是为了体现人类对地球大地自然美丽的江河湖海、崇山峻岭、花草树木的忠诚与统一为目的的,如“青春”,“青”者大地母亲体表植物也,“春”者,春季也大地母亲运动之时间也。
“禅文化”是传统文化中的生态文化,因此也称为[生态禅文化],生态禅文化艺术,是以歌颂赞美地球自然作为文化艺术的题材与主题,在中国中世纪即是“文人书画”。
这百年来,有人认为文人书画是士大夫文化而否定之。其实,从回归自然的角度,文人书画真正体现了中国古代知识分子的回归自然、热爱地球的审美观与文化艺术观。审美领域的回归大地自然,与信仰领域的回归大地自然同样重要。
人类对地球大地自然的本有的热爱,而产生的人类文明及文化艺术,都是为了歌颂、赞美地球母亲大自然从而纳入大地自然母亲的慈悲关怀的作用中。但由于信仰领域随着“阴阳高低宇宙观”的出现,由大地归宿观改变为对离地的空中神权的崇拜。这种信仰领域的颠倒,把本来用来赞美地球母亲的文字,改变为用来赞美空中女神(体现在一些神话中),而随着唯人论的强化,对空中女神的赞美,成为对女人类的赞美,这就是人类文化艺术的污染与异化的蜕变过程。
随着信仰的回归大地自然,文化艺术也必然回归大地自然,文化艺术的目的、主题及审美主体,也将向忠诚、热爱、赞美星球大地自然这个目标转化,这也称为“生态禅文化禅文化艺术”或“绿色文化艺术”方向发展。
人类要纳入地球大地自然的生态利益规律,必须在主(自我)客(社会)观表示对大地的忠诚、赞美与热爱,以回归自然的“地球生态哲学”为观念展开的文化艺术,具有回归自然的利益意义。
相反,如果不是以歌颂、体现、表现人类对大地自然为目的的文化艺术,而是以阴阳逻辑的唯人的排斥大地自然的事物为目的,这种文化艺术会导致人类与地球大自然统一关系的削弱,而导致一系列对生命不利的后果。几千年人类文明史证明,由于道德观与审美观错误的文化艺术,与宇宙观错误的归宿信仰,是造成人类社会一系列异化、痛苦、黑暗、不公正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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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认识[阴阳]
阴阳论在中国历史上与中国其他学术理论相比,其时间与影响是最具优势的,它在中国早期人文中,长期处于框架式作用的地位,尤其在东汉以来,以封建专制独裁统治的方式,垄断了中国历史几千年。
在过去几千年处于优势地位、价值地位、政权地位、制度地位的事物,几乎皆因其符合阴阳道德逻辑为原因与条件。而处于弱势的事物,大多是因其理论与阴阳逻辑相违背的为原因,以这个角度认识中国,便能对中国的历史保持清醒的头脑。
中国的阴阳论的发生,最早是从发现河图开始的,因为在图中出现很多有规律的黑点与白点,当时的人们把黑点称为‘阴’,把白点称为‘阳’加以崇拜,并以一系列的延伸解释,把所有的事物,从这二个分类方法中去划分,形成了万物皆可分为阴阳,以此成为解释一切事物本质的抽象逻辑体系,这是阴阳论产生与发展的背景。
中国早期人类由于认识事物的局限,所把握的信息量的有限,它们对事物的认识,是从形式的、现象的、感知的、经验的角度展开。
阴阳论就把大的、长的、多的、粗的、硬的、强的、高的、亮的、暖的、前的、可见的等划入‘阳’的一类。反之,小的、短的、少的、细的、软的、弱的、低的、暗的、冷的、后的、不可见的等等划入‘阴’的范畴,这种认识方法与儿童认识事物的方法是属同一层次,是早期中国人类的对事物幼稚的认识方法,属于现象形式序列分类范畴。
阴阳逻辑,在人类文明早期,被中国人间统治者的一再肯定,发展到被崇拜为宇宙观、世界观、道德观与哲学观,中国历史从此被定位在阴阳逻辑的模式中,并不断强化为垄断人们认识万物的方式,所有的事物,以其形式现象而逐一被分为阴和阳二类之一。这种人类蒙昧时期的阴阳序位法,被早期人类统治阶级,作为对中国人类的框架式统治的文化模式而定型。
几千年来,中国早期的文人们,以阴阳逻辑,深化着对事物的描述,想象为深奥无比的玄学,把它作为解释一切事物的依据。他们认为:天以其高为阳,对应之地则为阴;物质形式因其可见为阳,对应之,能量世界因其不可见为阴;延伸之,可见的人为阳,不可见的精神能动为阴;白天太阳光亮而暖和为阳,晚上光暗而冷为阴,男人阳,女人为阴等。
在过去几千年,这种以形式现象为序位的理论,不断地规范化,并作为解释是非好坏的道德逻辑,成为封建道德模式、社会模式、人际模式、生命模式,作为认识大自然的理论依据与道德规范,并称为“道”,认为阴阳即为道。
中国特有的 阴阳逻辑,由现象分类归纳,到历史规定,由规定,到道德方式的肯定,到作为展开思想与文化的唯一框架,乃至几千年来作为中国人类统治阶级的统治依据与手段。
这个逐渐演化发展的过程,经历了:从现象归纳--阴阳逻辑的确立--阴阳逻辑成为一种文化模式--被文人们不断地深化--成为优势理论--继而成为道德、社会、人际的框架--进而成为人类统治者的统治理论(国家)、制度理论(家庭)、信仰理论(宗教)、教育理论。这个历史也是中国五千多年来的历史。
这几千年,可怜的中国人类的历史及其一切社会活动,基本上就被框架在这个阴阳模式之中,积累为中国特 有的民俗文化、数术文化、预测文化、医药文化、生命文化、生活方式、人生观念及其家庭制度。
中国的历史,凡是能处于优势的,皆是因为符合这个现象与形式的阴阳逻辑之范畴的,反之,则是处于弱势的、被曲解的、被否定的、被丑化的、被剥夺发展机会的,构成了中国特别具有的人文厚黑特征。
中国的这几千年人性,也是在这个道德逻辑背景中展开的,形成了中国人特别具有的世俗的人生观念而区别于其他的民族与地区。这就是特别被中国人类自我肯定的‘五千年文明’的逻辑本质。
在这样漫长的历史背景中,作为一个个体, 一旦进入人生,很难逃出这个围城。中国历史也在这种文化框架中,积重难返。如果有一个体,企国摆脱这个人生“道德逻辑”,那他必须在道德、人格、人生、命运,价值、人性等诸方面,处于被歪曲、被否定、被丑化、被剥夺的可能,或被视为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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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年来,中国的人文文化,长期处在阴阳逻辑早就僵化的道德框架中,并成为不断深化与强化的历史事实。从这个历史中可以看到:削弱的事物,都是被解释为阴序的事物,强化的都是被解释阳序的事物,无论是弱化还是强化,实际上都是痛苦的自我真实本份被歪曲的过程。
在阴阳逻辑中,天以其高为阳,地以其低为阴,受害的是整个地球及其万物,它表现在有关宗教、宗派、神话、民间信仰及唯高宇宙观的空中权力(天堂)崇拜。地球成为被否定的事物,这种错误的宇宙观,在信仰领域中的后果是极为严重的。
在阴阳逻辑中,人与物质形式以其可视为阳,能量世界以其不可视为阴,于是人类为阳,而大地自然非人类世界为阴,于是产生了人间为‘阳间’,地球能量世界为‘阴间’。并产生唯高崇拜,大地非人类世界被否定,统称为阴。
儒家理论是阴阳道德逻辑的社会学总结,是“人为阳”的完善化、系统化、政权化、道德化的理论产物。“儒家”的‘儒’字的结构就是“人之需”也,是全球最早、最强、最长时期的“人为阳的社会观”的体现,它是人为第一序之观念的产物,其后果是;地球大自然及其万物的存在利益规律,被严重排斥。中国对动物的残酷杀害为饮食乐趣的饮食文化,便是典型。
中国的阴阳逻辑几千年来,由儒家统治的强化而走出国门,构成对其他地区历史本土道德观的颠覆。在中国,由人类及物之形式作为阳位(第一序),到了欧洲,强化为由第一序,到唯一序的地位,由物质形式为第一序,成为唯一序,并产生为相应的‘形式美学’,继而构成与产生了整个欧洲人文主义文艺复兴以来的一系列文化、艺术、宗教、政治的革新。
阴阳逻辑这几百年,在欧洲成为领导人文文化革命的逻辑依据,这是欧洲近现代文明的本质,它使阴阳逻辑完成了革命化、国际化、现代化、价值化、学校教育普及化过程。
欧洲人类及全球大部分地区,信仰了一千多年的以大自然为本质的一神论权威“主”,成了中国阴阳逻辑在国处的最大受害者,在中国被翻译为‘上帝’,解释为空中统治者,继而否定之。纵观中国几千年人文史与欧洲这几百年的人文复兴史,可以看到中国阴阳逻辑的深刻影响。
天以高为阳,地以低为阴,人以可视为阳,能量世界为阴,物之形式可视为阳,非形式、非人类为阴,这种阴阳逻辑是一种十分平面的、现象的、形式的、浅薄的定位法。从生态哲学来讲,这是反地球的错误理论。
被称为阳位而决定历史的,是人类,是物质形式,是高空,这三大阳序定位,到了欧洲,被强化唯一序,于是产生为形式美学,、唯人类社会学、唯高升天论。
其中唯高论首先成为对欧洲一神论宗教的改造与影响。它们还强化为太阳崇拜的信仰,构成对地球的否定,产生了‘日心论’。阳阴逻辑的国际现代化,具体体现为这几百年的欧洲人文复兴运动。
分析中国几千年的儒家封建统治史,与欧洲这几百年的唯人类哲学社会学,以及形式美学之人文史,证明了中国的早期人类的阴阳逻辑,对全球人类及有关历史的严重的影响。
只要人们对阴阳逻辑处于盲从状态,其后果就会继续存在。当代人类必须对既有的阴阳序列观作重新的定位,这个从新定位不是在上述序位角度的第一第二序位的颠倒,而应该是以地球为哲学范畴的、更深刻的、非现象的,非形式的、非感知的角度重新审定。
阴阳论认为男为第一序,女为第二序,欧洲的女权运动,以此作为叛逆的依据,以女人作为历史展开的目的。这可以从欧洲文艺复兴以来,把女人类作为审美逻辑的目的,作为文化艺术创作的主体、主题与题材,并把这种文化作品,肯定为经典,并通过学校美学教育加以强化。并在我国这百年的文学艺术界,处于绝对优势的地位, 严重地排斥了中国传统文化中,以地球大自然为审美逻辑 的文人艺术及禅艺术。
现代人类都知道,高与低、粗与细、硬与软、男与女、热与冷等,都不能作为历史第一序的依据,这是错误的历史构成标准,就象人的某一个手指,都不能作为人的第一序的道理一样。男或女,无论那一个为第一序,都不是人生与历史展开的目的依据不能作为道德、善恶、是非、等级的依据。
欧洲文艺复兴以来的形式美学,是把中国的阴阳逻辑中的物质形式为阳序位并发展为美学,以此作为艺术的审美标准。在欧洲把阴阳序列定位,从当作道德的模式,扩大到作为美学的依据。意大利人文主义的文艺复兴以来,很多文学作品就是把男女人际当作美的主题,作为文学的最优先的创作内容。
中国的阴阳逻辑,经过在欧洲的现代人文的涂金,重返故里的时候,已是衣锦还乡,成为现代化的唯一途径与出路,并成为现代化的理论框架,处于绝对优势的地位。
由于这个逻辑的根子在中国,它们在欧洲的待迂,虽流行了几百年,对欧洲来讲也只能是泊来的文化。战后这几十年,欧美等国家已因现代物理学的能量观,时空统一观等的认识深化,把形式第一论,当作了一个过时的社会理论加以放弃。
但作为阴阳论根据地的中国,依然对于符合阴阳逻辑的境内外文化,津津乐道,并以媚外的心态,作为引进国外文化的唯一标准,这实际是引进国外的阴阳论,在中国的现代化的而已。
有人对污浊的文化现象,社会现象的深恶痛疾,一边又对中国的阴阳逻辑学说十分欣赏,这实是因与果的循环,这样的历史又何时能出头?
有句有争议的话讲:“书读得越多的人越坏”,分析原因是中国的早期圣贤书,实际都是中国的阴阳道德逻辑的产物,那些圣贤祖师们不少是阴阳逻辑的活学活用者与积极发展开拓者。
每一个时期,随着认识信息量的不断丰富与积累,都应有新的序位理论的出现,有更深刻更本质的序位角度的推进与突破。但是中国的历史却不是这样。
中国人以阴阳逻辑作为历史结构以来,各个历史时期,研究阴阳论的人很多,但都是在原来的阴阳逻辑基础上加以深化、肯定与延伸。造成了几千年的中国的阴阳逻辑不断以新的文化形式更新,而不是批判,
中国,是阴阳逻辑的炮制者与体现者,更是受害者,中国整个民族为此付出了漫长的、严重的、惨痛的代价,只有中国自己的觉悟,才能从这个怪圈中解脱出来。
作者黄葵先生几十年师法自然而创立的[生态理论体系],表达在他的一系列的著作中,其中可以普及大众的有三本:一、[地球生态哲学](关于生态哲学、社会学、美学等);二、[伟大的地球自然力](关于物理生态力学);三、[论绿色生态文化](关于生态文化艺术思想);第四本是[树立对伟大地球的信仰](地球生态宗教学)。另还有一系列博克文章。 前辈黄葵先生创立的[地球生态系统理论],被认为是人类进入[地球生态精神文明社会]的基础理论, 也是传统文化推陈出的理论依据,该 理论体系 ,是作者作为中国人,在国际上首先提出的,它完全区别于这几百年既有的西方的人文哲学体系,也完全不同于五千年中国的阴阳哲学体系,它可以用于国际和平统一、实现全球和谐共处的目的, 因为只有以地球为主体的[地球生态道德文明],才具有超越民族的、全球统一的权威与效应。欢迎阅读[生态学者黄葵先生]专栏[url]http://mj.thinkersoftware.com/forum/simple/index.php?f29_1.html[/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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