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月
写在前面:<<束 月>>是我在网络上曾经看过的一篇文章,很是喜欢这个词,便姑且借来也作为这篇小说的题目.由于是初次习作小说,一些地方难免会模仿其他的作品,还请谅解!(一)
我穿梭在一片满是荆棘的山谷里,拼命的向前奔跑,耳边响起的是“嗖嗖”的风声,身后那个无形的影子一直在追逐着我。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这样下去我会坚持多久。只是觉得很害怕,很害怕那个影子。
风声渐渐平息,换来得是呼呼的喘气声。实在累得不行了,只有跌坐在地上,闭上眼睛,等待着那可怕的黑暗降临。然而,随着那个影子的靠近,只感觉有一股温暖的气息流遍全身,仿佛是儿时爹爹抚摸我的小背梁时那种温柔与怜爱。但我依然害怕,因为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于是失声大哭的叫着:“娘亲——娘亲——”
“尘儿,别怕,娘亲在这,娘亲在这。”娘亲坐床边一手用毛巾替我擦拭额头的汗珠,另一只手却被我牢牢的抓着。
我猛然睁开眼,看着娘亲满是爱惜的脸,一下子坐起来抱住娘亲,眼泪汩汩落下,哽咽道:“娘亲,我怕,我怕。”
“乖,尘儿,别怕。娘亲不是在这儿吗?”娘亲用手轻柔地拍打我的后背,那种感觉和梦中那股莫名的气息似乎又有些相同。
我叫星尘,自从爹爹突然消失后,我就一直做着这个噩梦。每次惊醒的时候,娘亲总会出现在握的眼前,然后抚摸我,安慰我。
我也看到了娘亲那双憔悴的眼睛里闪烁的泪花,我知道娘亲哭了,但我不知道原因。
“娘亲,你又哭了。”我用稚嫩的小手替娘亲擦干眼角的眼泪。
我和娘亲生活在大山的深处,那里有一个小山村,全村住着几十户人家。村里人的生活过的很平实而舒畅,宁静的生活犹如世外桃源。人人过得其乐无穷。
我很喜欢这里的大山,很小的时候,爹爹每次上山总会把我背在肩上。爹爹有很高的本事,在我幼小的心灵他是最伟大的英雄。因为每次上山爹爹的猎物是全村人收获最多的。爹爹喜欢带着我在林子里飞翔,像小鸟一样自由自在的穿梭着,大片大片的青树在我的眼睛里游荡,他们好象天然的竖琴,演奏着世间绝美的天籁
可是爹爹从来不教授我武功,尽管我哭闹着央求很多次。爹爹很疼爱我,什么事情都答应我,可这件事却无论如何也不同意,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也从没有怀疑过爹爹,因为我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快乐的童年一切都在爹爹的突然消失而终止,噩梦从来就没有在夜晚我睡觉的离开过,我害怕黑暗害怕所有黑色的东西。于是,娘亲便在晚上在我的小屋里点了一盏油灯,噩梦才稍稍少了许多。
“娘亲,爹爹去哪里了?”我又一次向娘亲询问爹爹。
娘亲望向远方,大山的另头,是一望无尽的深林。她的眼神中带有无尽的悲伤与惘然,带着沙哑的声音告诉我:“爹爹他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他在那儿等着我们。”
“娘亲,那我们去找他吧?”
“等尘儿长大了,我们就一起去找爹爹他。”娘亲抚摸我的头,轻轻的说道。
于是,我渴望长大,渴望长大后跟娘亲一起去找爹爹,渴望再在爹爹的肩头与他一起在林间飞翔。
娘亲最后也离我而去,那天我在娘亲的床前拼命的哭,哭得嗓子都哑了。
娘亲临终前一再地嘱咐我:“尘儿,好好的做一个平凡的人。”
我不明白娘亲的话,双眼迷糊的我只有点头答应,娘亲握着我的手慢慢地垂了下来。娘亲对我微微一笑,那是苍白的脸上留下的最后一个悲凉的微笑。
[[i] 本帖最后由 星尘 于 2008-3-6 19:12 编辑 [/i]] 处女作很不错哦
期待下篇 很喜欢这样细致描述的文字,故事情节或许不一定新颖,第一次写小说能做到如此,已可见你的用心。我看了你的全篇,结尾处凄恻感人,很有点看大片的味道,场面唯美,是故事的高潮。
很有震慑力!打动人心!*5#
继续加油!*11# 哈哈,《束月》终于到琴台来了,以前就想建议星尘搬来哪,喜欢,献花*13#
束 月(二)
(二)后来,我被一个黑衣人带走,他说是我爹爹叫他来带我走的。
十年后,江湖中突然多了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神秘杀手,所用的武器竟是当年叱咤风云的“束月”长剑。
子夜,星光,月光,将罪恶的夜色映照得分外明亮,实在不是一个适合杀戮的时辰。可是,在杀手的眼里,只有生命的存在于消失。于是,整个山庄在一夜之间血流成河,几十具尚有温热的躯体在我身后一字排开。剑锋上一滴热血滴在冰冷的地面瞬间凝固。从此,司马山庄将从武林中灰飞烟灭。
我轻蔑的看着这些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看着那些鲜血从他们躯体中迸射而出的时候,仿佛是获得了自由而汩汩的欢乐之声。原来每一个人都会异常的依赖生存,即使那些鲜血对于他们而言毫无意义。其实,破灭的灵魂也换来了新生,我为自己能他们结束生命冗长的轮回而淡然一笑。
这就是杀手的信念!
提剑,入鞘,转身,离去,同样的节奏,单调的结局……
“任务完成如何?”浓浓的白雾中有人淡淡地问道,语气中似乎听不出任何的感情。
“无一生还!”
“很好,记住,下一个任务是去风雪山庄!”那声音似乎很是满意,然后又有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是,主公。”
杀手与杀手之间往往就这样只有冷漠的对话,这样他们才可以获得最大的安全感,包括面对死亡。人都需要安全感,尽管是在冷漠中亦要麻痹自己。 哇 看了飞歌的介绍 我迫不及待想看到全篇呢
喜欢武侠剧 下次多发点*1# 楼主很忙吧,我自作主张帮你发了哦。等不及了,莫怪*1# 文/星尘
(三)
当“束月”长剑从最后一个对手的身体里抽出时,我也倒在了满是血泊的地上。
冰痕坐在窗前,一任飘雨一滴一滴沾湿她的白衣。她手里握着一朵梅花,目光茫远。
我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那是冰痕为我调制的伤药。胸前受的内伤依旧如怒海翻腾,我紧闭双目,又昏昏睡去,徒然梦见很多事情。
小时候,每当我被主公惩罚,伤痕累累地躺在房里,冰痕总会偷偷地溜进来,一言不发地为我搽上那些特制的药膏。我把身体蜷缩在被褥里,黑暗中只射出一道冷峻的目光,像一只受伤的狼,恐惧而寂寞。
冰痕会坐在床头,弹奏琵琶,在馥郁的香气和氤氲的琴声中我逐渐习惯冰痕特有的温暖微笑。她会和我说一些心事,如许多平凡的少女一样,可是她不需要安慰。冰痕是个聪明的女子,在结局来临之时已然看穿因果。于是她那些无法对同样妙龄少女诉说的情愫遗失在寒冷星斗下的琵琶声里。
然而我们逐渐长大,冰痕不再对一个男子透露女儿家的秘密,星尘失手受伤的次数亦愈来愈少。冰痕与我于是逐渐疏离,而在杀手组织冷漠而悲凉的猩红之中,冰痕一袭白衣像一株高贵的清莲。
我蓦然惊醒,冰痕依旧坐在窗前,白衣上沾满了雨丝的痕迹,像一朵又一朵开在身上的梅花。冰痕喜欢梅花,可是如今她却喃喃地说,梅花倔强,如何敌得过沧海。
一朵梅花被她轻轻地抛落在风雨中,等待萌芽的土壤上静默地卧着一枚不知疼痛的生命,与雨水混合在一起的梅花汁液渗透着花的精魂。
我注视着这个主公训练出来的药剂师和蛊毒师,这个曾经在江湖上以掩面微笑就能杀人于无形的神秘女子,这个小时候坐在我床边轻声诉说心事的平凡女子。
想到在洪流中挣扎的我们,终于,流下眼泪。
[[i] 本帖最后由 1粒尘中沙 于 2008-3-25 08:57 编辑 [/i]] 文/星尘
(四)
我穿梭在一片满是荆棘的山谷里,拼命的向前奔跑,耳边响起的是“嗖嗖”的风
声,身后那个无形的影子一直在追逐着我。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这样下去我
会坚持多久。只是觉得很害怕,很害怕那个影子。
风声渐渐平息,换来得是呼呼的喘气声。实在累得不行了,只有跌坐在地上,闭
上眼睛,等待着那可怕的黑暗降临。然而,随着那个影子的靠近,只感觉有一股温暖的
气息流遍全身,仿佛是儿时爹爹抚摸我的小背梁时那种温柔与怜爱。但我依然害怕,因
为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于是失声大哭的叫着:“娘亲——娘亲——”
我又一次从那个一直缠绕着我的噩梦中惊醒,漆黑的夜里唯有桌上那盏油灯还发出
微弱而凄凉的光芒,那盏油灯自从娘亲替我在夜间点燃后就一直没有熄过,这十年来,
我只能在油灯才能找到一丝宁静和安全。
缓缓地走到窗前,望着深邃的天空,月华茫茫。我又想起了爹爹和娘亲,还有儿时
那快乐的岁月。眼泪无声的滑到嘴角,很是冰凉!
不!杀手不应该有眼泪,杀手应该是最无情的人! 文/星尘
(五)
熟悉的山道,熟悉的村郭。“束月”剑锋上却燃烧着仇恨的火焰,那张本已无情的脸更显得狰狞而恐怖。
溪水染成了血红色的浴池,血腥味飘荡在曾经无比喜爱的村庄的上空,久久消散不去。
剑锋上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已长满茅草的坟头。
我跪在坟前,注视着眼前爹爹和娘亲的坟墓。眼神中是忧伤,是愤怒,还是复仇后的喜悦。
主公告诉我,十六年前,爹爹是被村里人给害死的,娘亲也是因为爹爹含恨而终!所以我要复仇,要用全村人的鲜血去祭奠爹爹和娘亲。
可是爹爹和娘亲永远的离开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一直渴望与爹爹相见的梦被粉碎后,我不知道生存究竟还有何意义,只是有意无意地会想起那些死在我剑下的幽魂。
主公给我的任务越来越少,因为宿敌已渐渐被我们消灭。“束月”剑渐渐开始冷却,一如我开始冰冷的心。 文/星尘
(六)
我的剑停在她的颈边,红衣女子的嘴角竟轻蔑地扬起,一张接近破碎的脸竟迸射出讽刺性的悲凉的笑容。
她笑,她绝尘地笑。
我望着她深黑色的眼眸,背脊涌上一股莫名的恶寒,恐惧让我放下了手中的剑。我对她说,“滚。”
她大笑,尖锐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我感到我的手在不停地颤动,是恐惧,无尽的恐惧。
她说,“你怕我。”
恐惧让我暴怒,我抓住她的咽喉,像抓住一堆破碎的棉絮。她的笑声却愈加尖锐,无奈的笑声让我想起那些死在我剑下的幽魂。我放开了她。
红衣女子说,“你可以杀了江湖中很多的高手,可你怕我。”
她的手竟轻轻地抚摩我的脸,讽刺的话语温和地吐出,终于在矛盾中消亡。
我感到她手上的温度,像我的娘亲,小时抚摸我一样。我惊愕地看着周围,遍地的尸体和鲜血,莫名的恐惧再度涌起。
红衣女子在我的耳边低低地说,“杀了我吧,我们背叛了主公,我们的山庄背叛了主公。”
我颤抖着说,“我不会杀你的。”
她笑,“星尘,你既然是主公的杀手,就必须杀人。这就是命!”
泪水像流星划过,散在血上。冷血和热泪,有情和无情,竟然交织成大同。我从没想到我会哭,我抱住这个女子,像在我娘亲的怀里一样。
我对她说,“我想起我的娘亲。”
她说,“星尘,主公收留你,教你武功,使你成为一流的杀手,这些都是宿命,你无法逃脱。来,杀了我,宿命才能继续前进。
我紧抱住她,无力地说,“我不杀你,我不会杀你。”
她悲凉地笑,“你不杀我,难道你会爱我?”
我狠狠地说,“我不杀你,我会去爱你,我不会相信宿命,跟我走。”
我倔强地拉着她的手,我们踩着满地的鲜血,走出那个主公要我灭的山庄。我点了一把火,辉煌地映照着死亡的绚烂。
红衣女子依偎在我的怀里,露出轻蔑的笑,她笑着说,“星尘,这是一场赌局。”
我悲凉地看着眼前的火光,看到幽魂在不停地挣扎。
这是一场赌局! 文/星尘
(七)
我总以为宿命可以被我控制,可是它却能变得更强大,一次又一次地把刚从它巨大双手挣脱出来的我包围,而我总以为一切都改变了。就像我倔强地牵着红衣的手,倔强地去爱她。我正为挽回了一个生命而骄傲时,宿命也以它讽刺的手段扭曲了世界。
红衣最终死了。
那天夜晚,星空异常晴朗。
我坐在大青石上,然后红衣伏在我的肩上。
“杀了我。”她说。
“不。”我说得很坚决。
“你认为这游戏好玩吗?”她轻蔑地笑,弧形扬起的嘴角掩盖不了悲凉。
“好玩。”我惨然。
“到此为止吧,你已经输了。”她那双深黑的眼眸直接射在我脸上,一股恶寒迅捷地自背脊涌上。
“不。”我愤怒的吼道!
“星尘,”她笑,她笑得很是惨然。
“笑什么?”我颤抖地问,我紧握手中的剑。
她缓缓抚摩自己的腹部,像那晚抚摩我的脸一样。那一刹那,她的笑容竟绽放得如此完美,然而却忽然消失,一贯悲凉的眼眸看着我。
我读到了她异常剧烈的绝望,因为她和我一样,均彼此了解。
“他会成为你的累赘,而你的职业,不允许有累赘。”她说,坚毅而决绝。
当红衣坠落时,她告诉了一件令我恐惧的秘密。
“其实,杀你爹娘的人就是主公。你爹也曾是主公手下的一个杀手,他为了你娘和你却背叛了主公!”
我惊愕在悬崖边上,恐惧的望着红衣,犹如一片绯红的枫叶飘然落下。 文/星尘
(八)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耀眼的阳光刺射得眼睛很难睁开。身边还是在悬崖边上,遍地都是绯红的枫叶。我想起了红衣,想起最后那恐惧的遗言。我又想起了爹爹和娘亲,还有那个美丽的山村。
我穿梭在一片满是荆棘的山谷里,拼命的向前奔跑,耳边响起的是“嗖嗖”的风声,身后那个无形的影子一直在追逐着我。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这样下去我会坚持多久。只是觉得很害怕,很害怕那个影子。
风声渐渐平息,换来得是呼呼的喘气声。实在累得不行了,只有跌坐在地上,闭上眼睛,等待着那可怕的黑暗降临。然而,随着那个影子的靠近,只感觉有一股温暖的气息流遍全身,仿佛是儿时爹爹抚摸我的小背梁时那种温柔与怜爱。但我依然害怕,因为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于是失声大哭的叫着:“娘亲——娘亲——”
又一次从恶梦中惊醒,全身冷汗淋淋。黑暗中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向我投来。熊熊的篝火正猛烈的燃烧着,树枝发出“吱吱”清脆的声音。白衣女子坐在另端,手里拿着一支干枯的枝丫正向火堆里扔去。
我望着她,火苗在风中跳跃着,却依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知道是她,一身的白衣,白衣胜雪,我又想起了红衣。
“炽痕死了。”
“我知道。”她淡淡地回应我,一如她平时的那种冰冷。
过了很久,只听她喃喃道:“ 梅花倔强,却如何敌得过沧海。”
突然觉得她这句话跟炽痕那句“这些都是宿命,你无法逃脱”有些相似。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有过了许久,我缓缓地问道。
“主公派我来杀了炽痕,她背叛了主公。”其实不用她回答我也知道原因,主公的任务从来就没有放弃过!
沉默。
只有风声,虫声。 文/星尘
(九)
太阳冉冉升起,金色的阳光倾泻在林间,晨曦映红了东方天际的朝霞,远远望去,云彩的边缘上似还有一层细细的金光,十分美丽。天地美景,人间极乐,其实就在身边,只在你看与不看,有心与否。
“她死了,你怎么还不回去复命?”
“你呢?”
“我?”脸上浮出一丝轻蔑的冷笑,恨恨地说,“他不是我主公,是我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
冰痕似乎也是一惊,就像我当初听到炽痕说出这个秘密一样。她一直盯着火烬的目光立刻移到了我的脸上,疑惑的眼神说明她也不相信这是个事实。
两双冰冷的目光相遇,却带着不一样的感情,一个是愤怒,一个是疑惑。这个男子,曾经是个多么坚强冷漠的人,一个杀人如草芥的无情杀手。那双无情冷漠的眼神中却陡然增添了许多的忧伤与无奈,像她这样一个绝顶聪明的女子又如何能读不明白呢?只是,她和他一样从小就由主公养大,什么都听从主公的吩咐,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主公的所作所为。突然要相信这样一个事实,即使是无情的杀手,也的确很难。
四周又恢复了宁静,只是一阵沉默。
“那你怎么办?”很久冰痕才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和炽痕一样,背叛主公?找他报仇?”
心头的怒火又开始翻腾,一股一股地直往上冒,凶戾的目光直直盯着对面这个如雪的女子。
她的目光也一样向我投来,可眼波中
流露的却是万般的柔情,许多的无奈和忧伤尽包含其中。我感觉那好像是娘亲离去时看着我那眼神,我想起娘亲临走时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尘儿,好好的做一个平凡的人。”
难道?
难道娘亲早就知道这些,只是不想让我再卷入这些武林纷争,是非恩怨?
愤怒的目光渐渐暗淡了下来,低下头,只望着灰烬的余烟。
“我不知道……” 唉 江湖恩怨 儿女情长 文/星尘
(十)
最后,她跟我走了,一起踏入了红衣的后路。
我回到了小时生长的那个村庄,村庄早已荒芜,残亘断墙。我跪在爹爹和娘亲的坟前,蔓草爬满了凄凉的坟头。久久的望着,是那样落寞与悲凉。终于重重地叩了三个响头。
萧瑟的村头,一抹残阳斜照,昏暗的日光在地上投射出两道冗长的影子,渐渐消失,只留下火红的枫叶还在翩翩飞舞。
(十一)
故事还没有结束,远远没有结束。
碧潭之侧,垂柳轻拂,绿草如茵,樱花曼舞。一位翩翩绝世佳公子,舞剑弄箫;一株冉冉无双白莲花,醉舞红尘。
与子偕老,退隐江湖,世外桃源,两心相惜,不问恩怨,回归平凡。
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斯也! 文/星尘
(十二)
然而,我们终究还是逃不过强大的命运。它那张巨大的手又一次悄悄的伸进我们原本平凡的生活。
落尘——主公座下的另一个杀手还是找到了我们。
两道凌厉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激起的气焰只怕要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要融化。
“背叛主公的人都得死!”冷冷的说道。
“哼!背叛?我没去找他要他的命已算是仁义了。”
“哈哈哈,”没想到他笑得更是猖狂,“仁义?一个杀手也会在他口里说出‘仁义’?你忘了你杀了多少人?你手中的‘束月’又沾过多少人的鲜血?还有你那一村的人命呢?哈哈哈——”
“束月”剑端愤怒的指向他那张被岁月扭曲的脸。
“落尘,我无心与你为敌,何必要苦苦相逼?”
他轻蔑的朝我身后望去,我转头一看,原来冰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身后。那脸色似是惊讶,似是担忧,又似是无奈。
他又转过头,依然是那样的冷漠。
“主公交待了,如果你,”然后又看向后边,“还有她,能够回去继续你们的职业,一切事情都没有。否则——”
“无尘”剑从他的剑鞘中“嗖”地拔出,白色的光芒泛在苍白的脸上。
“哼,就他那个‘杀人魔头’,还想让我回去做他的帮凶,走狗?”
也许是“帮凶,走狗”这样的言辞激怒了他。只听见“唰——唰——唰——”,白色的带着恐怖的剑光在我身边闪动。
我只是一直在躲避着那锋利的剑锋,因为我不想再重复那些永远没有终结的江湖恩怨。
猛烈的攻势几乎是着着夺命,我再也无法防守得住了。束月剑与无尘剑在空中交相碰击,发出“噌噌”的声响。
冰痕在一旁看着,很是无奈。因为两个男人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虽说杀手无情,但对于星尘合冰痕已经决定远离尘世,避开世俗纷争的人来说,情字也许就是最后的根本了。
爱恨情仇,每个江湖儿女都无法逃避的,总是沉沦其中拼命的做无谓的挣扎,到最后,还不是无辜的牺牲在命运那张无形的巨手之下吗?
“束月”剑虽也是经历多年江湖的腥风血雨,可又怎能敌得过“无尘”剑上百年的灵力。落尘本也就是主公座下的第一号杀手,更何况此行的目的就是来索取星尘的性命。
束月似乎越来越抵挡不住了,渐渐落了下风,枫叶林里,火红的枫叶漫天飞舞。“噌噌”的剑啸,似是无数幽灵在歌唱,又似在叹息,叹息生命的脆弱与无奈。
阴暗中,一把金箭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发出七彩的光芒,是传说中的天桥么?是来迎接解脱的灵魂升入天堂么?
金箭瞬间掠过我的眼睛,我感到剧烈的疼痛吞噬着我空洞的心,眼前火红一片,然后一片黑暗,是我最害怕的黑暗。
束月“铛”的一声掉在地上,和那些曾经死在它剑锋下的人到下是一样的声音。黑暗中,我看到那些幽魂在我的身边张牙舞爪,锋利的爪子深深陷入我的肉体。
“嗖嗖”的风声再次在耳边响起,就像是在那个恶梦中一样,使我感到异常的熟悉。奇怪,我不再害怕,而是渴望他的降临,他的接近。
“无尘”剑准确地刺向星尘的心脏,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杀手眼见就要成为无数幽魂中的一员,就在剑尖接近的瞬间,一抹白衣飘过,挡住了凶勇的剑锋,雪白的衣衫上瞬间看满了朵朵美丽的梅花。
“你——”
“哥——”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从这个冰冷的女子口里吐出这样一个温暖的字来,落尘,还有星尘都惊呆了。
“对不起——”
冰痕颓然的倒在我的身上,眼前又是一片火红,我又看到了冰痕手握梅花,轻轻的折断,瞬间坠落的样子,地上有火红火红,大片大片的花瓣,风一吹就绝望的飞舞,唱着风里最悲壮的挽歌,那朵梅花突然落起,好像沧海!
我感到有泪落在我的手上,使那样温热。虽然看不见她那张苍白的脸上,但我感觉到她脸上那惨然的笑容。冰痕在我怀里缓缓下坠,口里似乎在呢喃:“梅花倔强,却怎敌得过沧海!”
我抱着冰痕,想起了爹爹和娘亲,还有红衣。
悲愤的火焰在迅速地燃烧,绝望地提起剑柄,在林间疯狂的厮杀……
“主公,最快的剑是什么?”童声幼稚的问道。
“无情的剑!”
“那怎样才能无情?”
“心中只要有一个信念便足已!”
“什么信念?”
“破灭的灵魂其实是一种新生!”
“噢?!”似是懂了,又似还未明白。
落尘最后还是死在“束月”剑下,死得很惨!
原来,伤情的剑才是最快的剑! 文/星尘
(十三)
我用白布蒙住眼睛,不让别人看见那双会出卖我的洞穴,他们只会让我的灵魂暴露无余。当年令人闻风丧胆,叱咤风云的杀手星尘,到最后也不过如此。
剑起,身落。
一个优美的弧度。
身子下坠的时候,风吹过蒙住我眼睛的白布。我看见了爹爹,娘亲,红衣,白衣,他们没有笑容,也没有眼泪。
那晚有星,有月,有轻风,有虫鸣。
一片火红的枫叶像炽烈燃烧的生命一样在空中凄凉的飘落,缓缓坠入泥土,在泥土中挣扎,最终和着绝望的宿命死亡。
原来,一切都不属于他们,他们只是结局。被风吹落的枫叶会在大片大片的树林安稳的入睡。百年之后,生成新的游魂,然后重新上演悲剧的轮回。
突然,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如同尘埃一样,只留下一段苍白的痕迹。
束月苍苍,冥星如殇。花泪洗剑,痴语雕梁。
束月茫茫,冥星惶惶。孤歌道远,梦残且长。
星兮月兮,魄影在天。云兮雾兮,雁过忘川。
漠漠烟魂,委委如山。天涯葬身,且醉如欢。 场景被描述得很美 象看张艺谋的武侠片 喜欢 沙子辛苦,帮星尘贴完了*13# *12#
咱们有同感!似乎比张艺谋的武侠片还更有感染力哦!*1#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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