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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帘幽梦 发表于 2008-2-15 17:56

过往云烟

哀,莫大于心死。


    时间就是这样晃荡晃荡晃过去的,从梦里醒来,才发现冬天已过,到了春天。


    “张缈落,你能跟我来一下么?”我趴在学校外面的栏杆上,望着她说,“你不能总这样吧。”


    她点了点头,叹着气说,“是啊。”看了看篮球场,再看了看我,眼睛成了月牙一样笑,说,“如果是你,你会选谁?”


    “诶,小姐,这是你在选耶。”


    “说下嘛。”


    片刻的停留。


    我紧锁眉头。


    “好拉。”她摇摇我的手臂,像铃铛一样的央求的声音。


    “韩桦。”我转头望着他,肯定地回答,“我会选韩桦,可是他不喜欢我啊。”


    事情不出乎意料,张缈落选择了叶旋羽。就像选择游戏一样,对方选择了这个,你就不能选择这个。


    叶旋羽的表情也不出乎意料,毫无表情,只是带着愤恨的目光看着我。我知道,他在怀疑我我对她做了什么,或许恰巧那天他看到了我和张缈落在谈话吧。


    后来的后来,韩桦离开了这个城市。


    走的一个星期以后,张缈落来找我了。


    “对不起。”


    “怎么了?”


    “那天谈话你还记得么?”


    “恩。”我眨着眼睛,憨憨地点了点头,说,“记得啊。”


    “他们误会了。”张缈落用拇指擦开两滴朔大的泪珠,“他们以为你对我说了什么。上次叶旋羽问我‘李小梅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我说‘没有’。后来韩桦也写信这么问我。”


    “那又怎么了。”


    “我不是有意的,其实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韩桦写信给你?”


    “是啊,他没写给你么。”泪水沾了她的睫毛,“他还写给了叶旋羽呢。可能是你没收到吧。”


    “哦。”我擦干了她的泪,轻声说,“可能他躲着我吧,别哭了。”我像安慰孩子一样地笑了,或者像像莲花一样绽开了笑容。


    她夜笑了,清脆地像吃薯片一样的声音的笑。


    每天打开信箱,无非是收费单,已经习惯了。


    到了6:00就一头扎进厨房,做饭做菜。


    生活这样的,习惯了其实就麻木了。


    在我14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当他们问我跟谁的时候,我哭着说我要一个人住,他们寄生活费给我。


    有的人说,我很幸运,可以很快长大。


    有的人说,我很倒霉,这么小就离开了父母。


    听了,只是一笑而过,木然了,就再也没有什么感觉,就好像韩桦离开了我的生活一样。

    每天像中年妇女一样去买菜,从来不讲价,终于有一天学会怎么降低价格,更觉得自己像中年妇女了。

    “这个人是欧八桑吧。”

    “哈哈。”

    “真丑,尤其是她的嘴。”

     路过某些地方,总能听到这些话,以前会愤恨的看着他们,而现在只是当做没听过。因为,或许——

      哀,默大于心死。
   这是本人写的一篇长篇小说的其中一段,不知道怎么样

[[i] 本帖最后由 一帘幽梦 于 2008-2-16 10:37 编辑 [/i]]

千帆过尽 发表于 2008-2-15 19:09

幽梦,你这是摆明了吊人胃口嘛,拜托都帖上来啊!先送花给你哈。

一帘幽梦 发表于 2008-2-15 19:41

哦,好

一帘幽梦 发表于 2008-2-15 19:43

季节不会相互遇见,可他们会有相交的一天。可当相交的那一天过了,他们都错失了彼此。


    每天,行过匆忙的人行道,总能看见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或许就在某一天,我就这样遇见了生命中第一个喜欢的人罢。


    我觉得我有着一个很土的名字,叫李小梅。


    梅花开在冬季,严冬。常有文学气质的人说它生命旺盛,在这么严冷的冬季能够生存下来,的确叫人佩服。


    我不喜欢冬季,因为总有雪从天飘下来,飘在每一个人的身上,然后化成水侵湿了衣服的表面,或者湿润了伞。


    今天下雨,梅雨的季节总有许多人依旧晒衣服,哪怕他们知道它是不可能晒干可他们依旧会拿出来晾一晾,只因为没地方放了罢。


    多么可恶的冬天。


    “喜欢冬天么?”韩桦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低着摇头,刘海覆盖了我的眼睛,遮掩了我的鼻子,或许看到的只是那一张苍白的没一个人会喜欢的嘴唇。


    “可是冬天的雪很白啊。”他伸出手来,雪花轻盈地落在了他的右手心。


    “可是再白,也会被忽然。”我轻声的说,“并且太显眼了。”


    韩桦听了没有说什么,我和他之间只有沉默。


    白天黑夜里,我更喜欢黑夜。它总是可以让你隐藏起来不被人察觉得到。我最讨厌在黑夜里哭着的人,因为那颗滚烫的泪珠总是喜欢在黑夜把夜弄得闪闪发亮的,就如同流星滑破了天空,把天空撕成了很大的口子一样。

    韩桦说他喜欢白天,因为白天总能干很多事,总能让你得到光明和温暖。

    或许这就是白天不懂夜的黑吧。

    就像冬天为什么不懂春天一样,而我李小梅就恰巧不懂韩桦。

一帘幽梦 发表于 2008-2-15 19:43

有时候,生命里往往会出现这么一个人,他不属于你,也不属于别人,但你总会把那个人当成是自己的。


    记得,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是每天可以经过的书报亭。


    “想要什么?”在我耳边传来清脆的声音,清脆得像铃铛的声音。


    “不知道。”我痴痴的望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谁啊。”他呆呆的望着我,好像发现了外星人一样。


    “没有啊,只是随便问问。”


    “哦,我叫叶旋羽。”


    我点了点头就走开了,所有的女同学都围着我问他叫什么名字,我如实回答道,“叶旋羽。”然后她们就都跑开了,我从万众曙目一下子又沦落成了平凡的学生。就像皇上沦为乞丐一样夸张。


    其实,生命就是两只手。我们写字用右手,看着右手的纹线,就像是看着预知的未来一样;而左手的纹路,就如同曾经的故事一样明知的结局,却看得津津有味。


    而我现在则看着我的左手,回味曾经故事。


    其实,我对书报亭的看法无非是可以买游戏点卡和看些杂志而已。可却有许多的人很喜欢去那里,尤其是叶旋羽在的时候,会有更多的人光顾。


    “我们学校的书报亭啊,这下可出名了。”


    “为什么?”


    “因为来了位帅哥咯。”我们坐在学校花园里的凳子上,偶尔有一两片落叶飞过。


    “这我听说了。”韩桦皱了皱眉头说,“不就是长得好看么。”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我把头埋在了手臂里说,“没什么好看的。”声音比刚才微弱,我可以感觉到我声音的恍惚。

一帘幽梦 发表于 2008-2-15 19:44

微妙的年代,我们总喜欢写着零碎的文字,就像从树上飘落下来的梅花的一样,不曾被人察觉……


    后来才知道,原来韩桦和叶旋羽认识。


    “你们为什么总不说话?”叶旋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说。


    “很多东西不用言语就可以明白对方在想什么。”我轻描淡写的说道,韩桦和叶旋羽却用另一种神态看着我,就像看见火星人一样。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额……没……没有啊。”叶旋羽似笑非笑得看着我,然后甩甩手,说,“再见。”然后踩着脚踏板,骑着自行车离开了视线。


    “我们也回去了吧。”


    我“哦”了一下,就理所当然的坐上了韩桦的自行车的最后面,然后视线越来越模糊,可以感觉得到他骑车的速度很快,比以前快了很多。


    “今天有什么急事么?”


    他什么也没说。


    我低着头,看着路边飘过的花,感觉到了秋天的到来。


    在路途中,记得那一次恍惚的声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声音呢?


    “真的没什么好看的。”


    “恩,对啊,看久了就没什么感觉了。”


    “什么意思。”


    “他和我是朋友嘛。”


    我呆滞了,眼泪突然地坠在了袖子上,因为趴着的缘故,所以谁也没有察觉。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我仰头看着行走过的云朵,他们飘拂在空中,我在地面上驰过。只是奔驰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好像这样的沉默是无边际的黑夜一样。


    “到家了。”他冷淡的说着。


    我从自行车上跳下来,他又补充说,“以后别老让我载你,很烦的拉。”


    “你有喜欢的人了?”


    “恩,是我们学校一个女生。”他低头忙着把自行车锁起来,熟练的动作,让我不由得感到心慌。


    “就我们学校最漂亮的那个。”他看了看我,然后从我身边划过,在划过的一瞬我感觉好像有锋利的瓷片划过我心脏一样痛。原来,心是会痛的。


    在慢慢的黑夜里,我的泪水像雪一样不能停止的流了出来。

    很像是流星划过黑夜,直到听到了水杯落地的声音,才从梦魇里醒过来。

一帘幽梦 发表于 2008-2-15 19:44

行云如流水的文字,就像我现在平静的心境一样。


    晚上听到的无非是哪家的下小孩子呜呜地哭着,很用力的敲着门大声嚷嚷着,说,“妈妈,开门吧,下次再也不敢了。”可是又有多少个下次呢?再不然就是楼上传来很重的声音,应该是对方把另一方推倒了;自然也有平静的一刻。


    人,总是喜欢在干燥的白天工作,湿润的夜晚休息。


    其实,当我们在夜里欣赏雨的时候,我们会觉得它像是帘子一样把你隐藏起来。夜里的行人总是走得很快,好像要逃离什么东西啊,尤其是下雨天的时候,更是加快了步伐。他们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形象,或许人再多一点,他们就会破口大骂吧。


    记得是梅雨季节的时候,韩桦说过,“雨天总能把人恶性的一面反应出来。”


    “喜欢雨么?”


    “不喜欢或者喜欢。”韩桦用很温柔的声音看着梧桐树说,“我喜欢缠绵的小雨。”嘴角上扬笑了起来。


    “缠绵的小雨?”我问,“小雨很缠绵么?”


    “恩,仔细的欣赏,去感受的时候,你会发现它们其实很可爱。”


    梧桐树旁两个没有长大的正要赶回家中背着书包的孩子的对话,就像刚刚发生过一样映在了眼前,变得不真实。


    就好像45度角看天空一样,因为当泪水从45角滑过的时候你不会发现它。谁都没有发现我们,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正因为这样,才变得没有依据,半真半假。


    曾经的我们,和现在的我们总有太大的差别。


    很多的少女,都有迷梦,在夜里浮现出来,直到醒来。


    梦里,总是出现韩桦离开我的背影,然后又是叶旋羽的微笑。这样循环到天明。


    从梦里醒来,看着像泪水一样的天空,就知道昨天下了一场温柔缠绵的小雨。


    起来同样是刷牙洗脸。


    把水龙头打开,水发出哗拉哗拉的声音。很自然的挤出牙膏,不停地刷着,再把水喝进口中,当吐出水来的时候,发现了血,一点一点的。是牙龈出血吧。


    以前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如果你的牙龈出了血,那么今天一定有不好的事发生。


    忐忑不按的左眼皮突然跳动了几下,我用手按了一下,想着:看来今天真的有事发生。

    学校外面总有许多的人进去却没有人出来,站在学校外面的值日生永远不停歇的工作的着,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真无趣呢。

    走进校门,看见韩桦和张缈落一起行走的踪影。

    好像有很久没有去理他了,他也没来找我。

    他是张缈落的,张缈落是他的。

    而我,或许只是一个被利用的玩偶,玩完了就把我扔开。

一帘幽梦 发表于 2008-2-15 19:45

当心里的窗户被打开的时候,心中形成一片凉意。然后所想到的不过是——哀,莫大于心死……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兄弟同心。


    “唉,韩桦喜欢张缈落。”我低垂着头叹了口气说道。


    “张缈落?”叶旋羽摸了摸后脑勺,说,“我也挺喜欢她的,很单纯很可爱。”


    男生喜欢的女生多半都是傻得可爱一无所知的吧。


    “我走了,再见。”


    “恩,再见喔。”依旧是骑着自行车离开了我的视线。


    总是这样的,在离我很进的时候我没有把握,当离开了我的范围,我才知道什么是“珍惜”“舍不得”。



    其实,梅花飘落的时候,我可以清楚感觉到它轻轻的叹息声。

    如果有来世,我不要认识你。

一帘幽梦 发表于 2008-2-15 19:46

哀,莫大于心死。


    时间就是这样晃荡晃荡晃过去的,从梦里醒来,才发现冬天已过,到了春天。


    “张缈落,你能跟我来一下么?”我趴在学校外面的栏杆上,望着她说,“你不能总这样吧。”


    她点了点头,叹着气说,“是啊。”看了看篮球场,再看了看我,眼睛成了月牙一样笑,说,“如果是你,你会选谁?”


    “诶,小姐,这是你在选耶。”


    “说下嘛。”


    片刻的停留。


    我紧锁眉头。


    “好拉。”她摇摇我的手臂,像铃铛一样的央求的声音。


    “韩桦。”我转头望着他,肯定地回答,“我会选韩桦,可是他不喜欢我啊。”


    事情不出乎意料,张缈落选择了叶旋羽。就像选择游戏一样,对方选择了这个,你就不能选择这个。


    叶旋羽的表情也不出乎意料,毫无表情,只是带着愤恨的目光看着我。我知道,他在怀疑我我对她做了什么,或许恰巧那天他看到了我和张缈落在谈话吧。


    后来的后来,韩桦离开了这个城市。


    走的一个星期以后,张缈落来找我了。


    “对不起。”


    “怎么了?”


    “那天谈话你还记得么?”


    “恩。”我眨着眼睛,憨憨地点了点头,说,“记得啊。”


    “他们误会了。”张缈落用拇指擦开两滴朔大的泪珠,“他们以为你对我说了什么。上次叶旋羽问我‘李小梅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我说‘没有’。后来韩桦也写信这么问我。”


    “那又怎么了。”


    “我不是有意的,其实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韩桦写信给你?”


    “是啊,他没写给你么。”泪水沾了她的睫毛,“他还写给了叶旋羽呢。可能是你没收到吧。”


    “哦。”我擦干了她的泪,轻声说,“可能他躲着我吧,别哭了。”我像安慰孩子一样地笑了,或者像像莲花一样绽开了笑容。


    她夜笑了,清脆地像吃薯片一样的声音的笑。


    每天打开信箱,无非是收费单,已经习惯了。


    到了6:00就一头扎进厨房,做饭做菜。


    生活这样的,习惯了其实就麻木了。


    在我14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当他们问我跟谁的时候,我哭着说我要一个人住,他们寄生活费给我。


    有的人说,我很幸运,可以很快长大。


    有的人说,我很倒霉,这么小就离开了父母。


    听了,只是一笑而过,木然了,就再也没有什么感觉,就好像韩桦离开了我的生活一样。

    每天像中年妇女一样去买菜,从来不讲价,终于有一天学会怎么降低价格,更觉得自己像中年妇女了。

    “这个人是欧八桑吧。”

    “哈哈。”

    “真丑,尤其是她的嘴。”

     路过某些地方,总能听到这些话,以前会愤恨的看着他们,而现在只是当做没听过。因为,或许——

      哀,默大于心死。

琴台魅影 发表于 2008-2-15 20:19

辛苦幽梦,可 是小说的就是《看见》吗

一帘幽梦 发表于 2008-2-15 20:23

额?什么意思啊 对啊,名字就是看见

一帘幽梦 发表于 2008-2-16 11:29

断线的风筝,总是会被一个陌生的人捡起来,重新修理。


    春天,樱花飞舞,衬托了张缈落特殊的美。


    春天,许多人穿着自己喜欢的裙子,而对于我这种长相平凡的女孩来说,只能穿长裤或者短裤,起码能够掩盖我本来的自卑。


    菜市场仍旧是吵吵闹闹的,没有停歇的一刻,对于那些娇生惯养的女孩来说,或许他们多多少少有些不习惯吧。


    “你经常来这里么?”张缈落怯生生地问着我。


    “不是啊。”我看着她,带着讽刺的味道,说,“不习惯吧。”


    她点了点头,说,“是啊,很不习惯。第一次来。”


    “那倒是,习惯了就好了。”


    “我可以经常来么?”


    “哈哈,你愿意自然可以来啊。”我扑哧一笑,说她可爱,她也跺着脚笑了起来。


    然后,就听到了一大堆关于韩桦和叶旋羽的事。


    总是这样的,该分离的时候,总归是要分离的。


    “你为什么不理他们呢?”


    “不为什么啊。”


    为什么?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很多东西或许都是这样地找不出理由,却又能凭感觉去这么做。或对或错,自己选择出来的结果,都是要自己承担的。


    “你喜欢吃什么啊?”张缈落突然蹦出来一句。


    “吃肉。”


    过了,就是一片沉寂,好像菜市场也顿时安静下来了一样。


    其实,我不喜欢来这种地方。


    其实,我也希望我能和张缈落一样有许多人爱。


    其实,或许不是我不想理他们,而是他们不愿接触我。


    或许,在他们看来,我就好比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对张缈落做出什么。


    其实,我也尝试过逃避张缈落,可是却又忍不住被她的可爱,她的纯真所打动。

    我错了么?我错在哪里了呢?

    当你把十根手指头张开,看着夕阳的时候,你能看到过去的故事和未来的故事。可是只是短暂的一秒。

    当断线的风筝落在你的脚边,你会把它丢开;落在张缈落的脚边,她拿了起来,准备修理。可她不知道,这样会让这风筝的主人感到自己的卑微。

1粒尘中沙 发表于 2008-2-23 19:30

幽梦很会写小说啊
喜欢*1#

一抹微云 发表于 2008-2-23 19:51

刚开始的那几个人物名称把我绕得好晕~*9#

一帘幽梦 发表于 2008-2-24 12:11

其实,心痛和心疼差别总是很大,难以用言辞说明却能够知道那是心痛还是心疼。


    听张缈落说韩桦是要回来了。


    听叶旋羽说韩桦虽然要回来,可他不想见到我。


    “为什么?”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叶旋羽带着同情的目光说,“谁叫你平时那么做作呢?”


    “告诉我,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做作?”


    “……”叶旋羽先是傻呆呆的看着我,再是带着嘲弄的目光看着我,轻蔑的说,“做作啊,只是一个不想接近你的理由,我不想接近你的理由是因为你长得丑,还很邋遢。我不计较,可我希望你以后别再跟着张缈落了,我不希望她被你传染。”


    “传染什么?”


    “你觉得呢?”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突然这么反感我,难道只是因为我接近张缈落?到底是为什么呢?


    每天学校里的生活依然重复。


    所有的同学看到我的时候,无非是用书挡着头或者挡着脸加快步伐离开了。


    在班里却不同了,因为看习惯了,所以我总被忽视,偶尔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会皱一下眉毛。


    或许就是因为这些让他们不想理我吧。


    涩涩一笑,走到了自己的座位,然后所看到的就是许多同学不屑的眼光。其实很想知道为什么,其实也知道原因,但却又不肯定——我所穿的衣服就只是那几件,别无新意。这些我都可以理解,而我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韩桦突然不想在我做朋友了,会突然地离开我的生活。


    很讨厌鸟叫的声音,听多了甚至觉得那是一种哀叫的声音。哀叫与生活的艰辛,世态炎凉吧。或许吧,每一个人都有哀怨的时候,也有心情好的时候,如果能够克制住自己的感情,那么就真的可以选择忘记韩桦,忘记这个世界上认识我的人吧。


    可我有时候哀怨自己的卑微,甚至会觉得自己连乞丐都不如了。


    结果就真的不如那些街头上的乞丐了。


    也不知道什么韩桦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或许是昨天,或许就是今天早上刚回来的。是张缈落对我说他回来了,就在今天回来了。


    然后不由我说就拉着我的手带我去见韩桦了,她是故意这么做的么?可当我看见她那天真的双眼的时候,我的心软了下来。


    她跑步的速度很快,快到让我吃惊,她真的有那么高兴么?


    “他会不会生气?”我停了下来,喘了口气,擦了一下汗水问。


    “对喔,那怎么办呢?”然后,她的眼睛像水珠一样闪闪发光。


    “你去吧。”


    “那你呢?”


    “我回家去啊。”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生气呢?”


    “……”


    或许不会吧,或许不会生气呢。不过我想就算不会生气,那么也一定不会理我。


    “落落,你来接我拉。”韩桦点着张缈落的前额笑着说,“真高兴你能来接我。”


    “旋羽他没时间来。”张缈落吐着舌头说,“最近啊,他太忙了。”


    就这样看着他们对话,完完全全被忽视了,忽视在了他们的视线,被浮沉的人海淹没。


    过了几分钟,韩桦才注意到了,我尴尬的笑了一下,他发了一下呆,然后眼神有很藐视的移开了,看着张缈落。


    他真的是韩桦么?

    当她看着张缈落和我的眼神完全不一定的时候,我感觉到那是心疼,那种疼就像喉咙被冬天的寒冷所侵蚀的疼。只是它不在喉咙,被我转移到了另一个部位。

    “再见。”我甩了甩说。

    “那么早回家?”张缈落突然带着几分沮丧的口吻说,我知道,她一直在夸我的优点,可对方不听也是白费唇舌啊。

    然后,我就什么也没说地跑了。

    想哭的时候跑步可以让泪水蒸发,可以么?

    可心里却涌出更多泪水。

    那是心痛吧,被泪水压盖住了。

    痛和疼,如果真要我选一个,我选择疼。

一帘幽梦 发表于 2008-2-24 12:11

看过一本书,名字叫《左手倒影,右手年华》,想知道,什么是倒影,什么都年华。


    或许,所谓的倒影是在水中飘渺的云烟,随着时间的流过而离开,就像是回忆一样,隐隐约约。而右手却是自己脑海里的未来,编织着各种各样美丽的梦。


    就像以前的以前,我想象着自己和韩桦的未来。


    就像昨天,想象着和叶旋羽成为朋友这样美好的幻想。


    17岁的骑着单车,像风一样越过了无数的荆刺,却越不过心中那道障碍。


    有时候,反复地问自己叫什么名字,反复的问,反复的自己的名字是李小梅,我的朋友是张缈落,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啊。你就是李小梅。


    张缈落,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会以为我17岁是满是灰尘的破旧老屋,可是当你到来了的时候,我才把心中那一扇有窗户的阳光打开,冲破了破旧老屋的层层灰色的云朵,让它变得有了生机。


    李小梅当张缈落的朋友,就像梅花一样的绽开——不卑不亢,坦然自若。


    可我不是李小梅啊,我只是冒充李小梅啊,真正的她不是在5岁的时候不是得了先天性心脏病么?所有人都说她命薄,从此以后我就顶替了李小梅的地位。


    也就是在这一年之后,我认识了韩桦。


    我不是一个好人,尤其是小梅死了以后我更明白了好人没有好报,而坏人却活得很久。


    “为什么坏人活得那么长呢?”在我10岁的时候,我突然这么问韩桦。


    “恩,因为坏人虚度时光。”


    “所以呢?”


    “虚度时光会让人颓废。”


    颓废,颓废是什么呢?我在心里问着自己,可我却没有问他。


    我颓废了16年,也就是在16岁,我告诉了他真相,所以他躲着我。

    “撒谎精。”叶旋羽目瞪着我说,“早看破你是这样的人了。”然后把我推到一边,踩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一直都是我的朋友。”这是张缈落最后一句话。

    “我不回离开你的!”这是她对我说的,可她还是离开了我。

    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没有什么的,离开了三个最要好的朋友而已,离开了自己一直无法割舍的男孩,越过17岁的荆刺,寻找18岁的年华……

    完

1粒尘中沙 发表于 2008-2-24 12:47

山一程 水一程 终是要这样走过的
一切 终是如过眼云烟

一帘幽梦 发表于 2008-2-24 14:49

第一次写长篇哈

窗外 发表于 2008-2-24 18:13

呵呵,喜欢!*5#
往事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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