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台论坛's Archiver

朽木白哉 发表于 2008-2-15 19:32

人过留名,雁过留毛~~
虽然写得很水,但还是很好,老婆么么~
别那么快就查出来啊,后面还有阴谋呢~

绿绮轻弦 发表于 2008-2-15 20:58

*1# 期待更多精彩...

朱颜 发表于 2008-2-15 23:00

十八  朱颜绿鬓

占个位置,明儿帖上来,可不许和我抢。

[[i] 本帖最后由 朱颜 于 2008-2-15 23:01 编辑 [/i]]

飞歌 发表于 2008-2-16 00:51

差点错过了这片风景!
各位辛苦了,精彩继续哈!*11#

重楼 发表于 2008-2-16 17:43

十八、琴殇(上)
九微宫灯光华灼灼,独立在夜色阑珊处。药香混合着龙涎的气味从罗帷中飘出。木后微蹙娥眉,一口气将乌黑的药汁饮尽,随手将空碗交给身后的宫女,这才用绢子擦擦嘴角,慢慢倚在红香枕上,端起案上的潮青色盖碗。
“娘娘,送来都礼品都已经放在东阁上了,娘娘还有什么吩咐?”景麒垂手站在灯下,被光晕照着,渲染出一圈昏黄。木后摆摆手,轻轻咳嗽几声:“青妃那里可有什么动静?”景麒低着头道:“青妃娘娘抱恙,这几天都在宫中,不曾出门。”木后微微一笑,看着连环花琐窗格抬起明眸:“景麒,随本宫去疏影宫看看。”
宫殿的飞檐在青黑的夜色中翘首,宫女提着灯笼,将木后扶上车辇。车轮滚滚,沿着落满飞花的路前行。木后轻轻捻起一片落入帘拢的花瓣,暗道,韶华已逝,平旦时分,宫人便要出来清扫,不留一点痕迹,花如此,人又何尝不是。已是暮春时节了吧。想着,落英在掌心飘落,滑入重重锦绣,寻不见了。
“妾妃参见皇后娘娘。”闻听皇后驾到,青妃挣扎着在宫女的搀扶下迎到门口。木后扶着景麒的手臂踏着泛起的露水走到近前,亲自伸手将青妃扶起,轻启朱唇笑道:“青妃妹妹快起来,本宫早就要来看看,只是琐事繁冗,到此时才前来,妹妹别怪我才好。”青妃弱不胜衣,垂泪哽咽道:“皇后娘娘如此体恤,妾妃已是感激不尽了。”
木后执着她的手,坐在铺着缠枝葡萄锦垫的湘妃榻上,打量着她叹道:“妹妹可瘦多了,皇上正在气头上,过几天本宫劝劝他,也就回转了,倒是妹妹,可要好好保养才是,别糟蹋了身子。”青妃拭着泪,哽咽不能言,只是连连点头。
夜风微凉,吹动连锁雕花窗格上的窗纸,婆娑作响。木后掩着口,禁不住又是一阵轻咳,只得站起身来笑道:“本宫这身体越发不济了,竟支撑不得,妹妹歇着吧。”说着,站起身来。将手搭在景麒的臂上。忽然回过头,打量着空荡荡的深宫叹道:“只是可惜了心儿那丫头,妹妹也别太难过了,过几天本宫再挑个好的给你。”青妃心中一冷,忙躬身施礼,道:“妾妃先行谢过皇后娘娘。”
木后又执手说了几句体贴之语,方从容地扶着景麒走出沉重地雕花宫门,车辇车随之远去,消散在夜色之中。青妃站在重帘之后,悲戚地表情陡然收起,纤指在掌心握得发白,该死的臭丫头,凭什么坐在后位上指手画脚。她恨恨擦了擦犹在腮边的盈盈粉泪,一挥手将桌子上的物件尽数扫在地上,高声叫道:“来人——”
隔了半晌,才见宫女肝儿急匆匆从门外进来,跪在地上低头道:“娘娘有什么吩咐?”却只见精美的翘头凤履轻轻踱到面前,忽然将她踢倒在地。青妃气得面色发白,冷冷斥道:“你是聋子吗?本宫叫了半天,竟没见半个人影,若是心儿还在……”说到一半,终是忍不住,顿了顿,面色沉了下来:“她们呢。”
肝儿吓得瑟瑟发抖,急忙磕下头去:“回禀娘娘,浪公公来了,正在偏殿候着,奴婢们正要来回复娘娘。”青妃闻言神色一变,顾不得和宫女生气,忙问道:“这么晚了,可是皇上那里有什么旨意?”肝儿诚惶诚恐地回复道:“奴婢不知。”青妃缓了缓,慢慢回到座位上,凝神想了想,吩咐道:“传他进来。”
只见那浪公公一身缟素,杖伤未愈,一瘸一拐地拄着拐棍走进来,费力地跪倒在地上道:“参见青妃娘娘。“青妃乍见他身着素服,已经心惊,却不解何故,只得含笑虚扶了一下:“浪公公快起来,听闻你被灵妃杖责,本宫着实惦记着,这会儿怎么倒自己来了,打发小太监来便是了。”浪公公刚爬起身来,闻听青妃问话,忽然又噗通跪倒,大放悲声:“青妃娘娘,琴妃娘娘薨了。”

玄霄 发表于 2008-2-16 18:51

小雪写的真好,继续吧.
就是这个"肝儿",允许我自己先寒一下.*9#

重楼 发表于 2008-2-16 18:55

这个……古人的丫头们名字多是相对应的么,死了心儿,来个肝儿,也不奇怪,比如我那里,若是幽伶死了,我准备再写出一个叫魔鬼的宫女来……*1#

一帘幽梦 发表于 2008-2-16 19:01

哦 没看

我是妖精 发表于 2008-2-16 22:46

一个女人相当于500只鸭子,这四妃,九嫔,十二贵人,十八才人,相当于多少只鸭子啊*1#
呵呵,好戏连连,辛苦辛苦!*13# *13# *13#

重楼 发表于 2008-2-16 23:04

十八 琴殇(下)
素幔高悬,在夜风中若飞若扬,远远地透出黯然的灯火。无竹宫鸦雀无声,禁卫森严。那琴妃青丝飞散,被太监抬着,安置在雪白的灵床上。她双目圆睁,紫红色的舌头吐出来,十分骇人。脖子上赫然一道触目惊心的勒痕。长长的白绫犹悬在房梁上,随着吹入寝宫的夜风飘飘荡荡。
皇帝铁青着脸坐在鸡翅木芭蕉椅上,一语不发。忽然将手中的茶盅掼在地上,冷笑着道:“好啊,好啊,你们看看,这就是朕的后宫,投毒,上吊,还有什么是你们做不出来的!”三妃闻言,都低着头跪倒在青绿色的地衣上不做声。
木后忙示意小太监用素帛将琴妃死不瞑目的脸盖上,走上前柔声劝道:“皇上保重龙体要紧,逝者已逝,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让琴妃入土为安吧。”夜雨疲惫地点点头,用手揉着额头,叹道:“小浪子,拟旨,琴妃旧疾不愈而亡,因贤德淑惠,追封贤淑。”他缓缓站起身,扫视着跪在一边的三妃,重重叹了口气:“你们也起来吧。朕乏了,先去歇歇,这里的事情,就交给皇后处置。”
木后站在寝宫中央,宽大的凤尾斗篷裹着娇小的身子,发鬓上衔着珠子的凤钗威严沉重。她转过脸,拿绢子掩着唇,沉声道:“此事非比寻常,各位姐姐入宫多年,自然知道其中厉害,本宫也不必多说。景麒——”她吩咐道:“将今天服侍琴妃娘娘的太监宫女,杖毙!”
三妃依次退出,分坐在偏殿里。各怀心思。沉闷的薰香压抑得喘不过气来。这琴妃之死,朝堂之上不知要发生何等变故。牵一发而动全身啊,天明时,不知那些前来举哀的大臣们又是何等心思,只是,这夜,为何如此漫长……
未及天明。大臣们已得到消息,连夜进宫。车辇声不绝于耳。似碾在人的心上。灵妃身边的紫英悄悄进来,附耳道:“娘娘,谢大人求见。”灵妃沉吟片刻,站起身来:“传他到那边候着吧。”
落下的重帘阻隔了久违的亲情。谢灵运亦是一身缟素,撩衣跪倒在玉墀下,叩拜道:“微臣参见灵妃娘娘。”灵妃隔着帘子,只隐隐看见一个人影,数年不见,兄长似乎沉寂许多,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已被时光消磨不见了。灵妃微微抬手:“兄长请起。”话未说完,已觉鼻酸,忍不住落下泪来。掩饰着强笑道:“闻兄长已官拜侍郎,本宫为兄长道喜了。”谢灵运也不觉动容,掩面道:“多谢娘娘,微臣蒙皇恩,自当为国效忠,万望娘娘保重凤体,免微臣惦念。”
灵妃含泪道:“本宫听说兄长善茶,正好本宫那里还有些贡上来的新茶,紫英,你去取了来,交付谢大人带回去。”紫英领命而去。灵妃站起身来,从帘幕后走出,低声道:“哥哥,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此时朝堂形势不明,哥哥回去告诉父亲,自古帝王,容不得臣子权势过大,当年因四家互相牵制,才容我们到现在,此时琴妃身亡,不知要引起多少变故,我谢家已是位高权重,当退辙退吧。”
谢灵运叹道:“微臣省得,只是多年之势,也未必那么容易,娘娘身在宫中,亦是不易啊,也要小心才是。”说着,看看四周,低声道:“微臣听闻琴妃娘娘……”话没说完,只听紫英在窗外高声道:“娘娘,时辰到了,皇后娘娘催娘娘快去呢。”灵妃应道:“知道了。”回身叹道,“只怕大臣们也到了,哥哥快去吧。切记,抽身退步,方可保我谢家平安。”
紫英已在门前久候,见灵妃出来,忙抢步上前,扶着她道:“皇后娘娘已到了古风殿,请娘娘速去。”灵妃点头,望着巍峨的宫殿,远远地已传来一片哭声,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琴妃的勒痕么,怕不是自尽这么简单吧,只是,深宫,永远是埋葬秘密的地方。她转过身,扶着紫英登辇而去。


这段写得辛苦啊,太沉重了,琴妃死也死了,想争权的,自保的都得采取点行动了,怎么做,各位自己接吧

我是妖精 发表于 2008-2-16 23:23

挖得好坑,瞧众位妃子们怎么往里跳吧*11#

绿绮轻弦 发表于 2008-2-16 23:25

*1# 辛苦,辛苦。小雪姐姐*5# ,接下来有得玩了哈。

朽木白哉 发表于 2008-2-17 01:27

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

朽木白哉 发表于 2008-2-17 01:35

小雪你不要脸!!谢灵运怎么回事?!

重楼 发表于 2008-2-17 01:45

哼哼,写个才子哥哥出来YY下,反正不是谢灵运就是谢青堂,哪个都有才

朽木白哉 发表于 2008-2-17 01:49

谢青堂能和谢灵运相比?
你欺负我木家无人!!!

朱颜 发表于 2008-2-17 10:07

[attach]6543[/attach]晚到一日,挖了的坑也被填了。偶续十九好了。


十九   绿鬓

[font=宋体][size=3][color=#000000]      [/color][color=sienna]烟花三月,长坪。[/color][/size][/font]
[color=sienna][font=宋体][size=3]      长坪郡内久旱,半年来片云不至,滴雨未落。然城内井有浅水,树有华冠,并未见枯涸之相,皆因郡北葱茏湖之故。葱茏湖方圆百里,波澜平静,清光粼粼,湖中有一座翠岛,岛上修盖重庭别院,曲折富丽,更兼繁花丛锦,名唤芜绿苑,只以船与外联通。[/size][/font]
[font=宋体][size=3]      绿鬓只为他摇橹。扭腕、沉膝、轻拧腰,裙裾晃动,若非仔细观察,谁也看不出它摆动的幅度,她总是这样安静。她悄立船头,他在舱内仰头望月,眼睛偶尔飘到她身上,轻细又模糊。她的绿裙寂寞如他鞋面上锈的一枝长青草。他从来都是一个高傲自恋的男子,桀骜张狂,不肯俯首,眼睛里只有江山。[/size][/font]
[font=宋体][size=3]翠岛已在眼前,徐风拂面,带着岛上的蘼芜花香,丝丝撩人,他不禁面露微笑,道:“今日看这春月临空照水,听这桨声欤乃,何其雅致,若再得一笛,更是至妙!”他身后一位深须白面儒生打扮者应道:“这有何难。”便唤来后舱一名伶人,命他细细吹一套“龙吟凤呓”来。那伶人退下阶去,立在舱边吹来,便听得铿锵荡耳,清越之声附水而起。他长笑一声道:“长风先生果然知心!”长风斟上酒来,说道:“冷夜殿下今日又得戌边仇将军襄助,实力再增,大事待成,指日可望!属下敬贺殿下。”冷夜志满踌踌,举杯笑道:“长风先生如我右膊,若无先生,冷夜一事不成。他日事成,先生之功不可没,定然厚奉先生。”二人饮尽,长风仰首望星,道:“属下连月夜观星象,见西南方升起天龙星,近日来愈见明亮。长坪郡地处西南,此星正指殿下。而殿下栖居葱茏湖,正是犹如游龙得水,相信不多时便可飞龙上天!”冷夜听得满怀喜悦,笑道:“我得先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又见葱茏岛已近,说道:“今日实在好兴致,便停了船我与先生赏月,请绿鬓来以舞助兴。”长风忙命止桨停船,另有人整过酒具送来。[/size][/font]
[font=宋体][size=3]     绿鬓走近来静静望着他。冷夜最爱她这份静,静得叫人心生怜悯。他微微笑着向她说道:“绿儿,你变随着这曲子舞一段来吧。”她从来都十分听从于他,自从五岁起跟在他身边,十二年来,她一直静静仰望他,陪伴他,像一朵羞答答的水莲,紧紧抱着花瓣,裹着深掩的秘密,迟迟不敢开放。惟独这个时候,他让她舞一曲的时候,她没有一丝犹疑,毫无顾忌地绽放。她的身体仿佛听到召唤的春花,霎时迎风招展,柔软灵活,每一个动作,每一处闪动,都在绵绵细语。[/size][/font]
[font=宋体][size=3]     冷夜非常沉醉于她一舞的美,犹如看见昙花次第舒展,尤其是为着自己尽情绽放。他惊奇这丫头安静的身体内竟然沉睡着这样奔放热烈的灵魂,他看得明明白白。绿鬓恰似昙花一现,舞罢,她立即悄然退开,绿裙复又沉静如潭。冷夜也不再看她,她不是他的江山。养了她十二年,教授武艺,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眼前大事为要。琴妃一死,其族人为谋职利,又有西风大人在中作梗,朝中必然大乱,夜雨那小子又年轻,定然震服不下众朝臣,恰是起兵复位的良机。前日已买通西风大人,明日便送绿鬓与他带进琴台宫,恰可借机潜进宫中刺探夜雨事故。[/size][/font]
[font=宋体][size=3]     芜绿苑内茶花最盛,十二年来,冷夜差人从各地搜得奇品移植岛上,一株一株教给绿鬓认得:恨天高、娇笑颜、白宝珠……他平时是最威仪的,即使微笑着也令人敬畏。只在教她认茶花时,他像她最亲密的父兄,牵着她的手穿花拂柳地花丛中游走。自从秦夫人逝后,他得知自己身世,乃是先皇顽童私子,兴兵复位之念日重一日,如今他终于是谋事在望了,他意气风发。但是他不快乐,绿鬓白天黑夜看着他,他心思太重,他要思虑周全的事太多,他提防着很多人,只有她是唯一可全心信赖的。然而就是这一个也必须离开了。冷夜不是犹豫不决的人,他知道唯有绿鬓可为他成此事,绿鬓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这个舞得活一袭绿裙的女子,他要亲手舍了出去。[/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3]绿鬓从来都十分听从于他。只是这一次有点不同,她不再为他跳舞,她决定为他杀了那个高坐在琴台宫殿上的皇帝——夜雨。他笑着为她鬓间插上一朵大朱砂,青丝红花,嫣然含笑。[/size][/size][/font][/color]

[[i] 本帖最后由 朱颜 于 2008-2-17 10:10 编辑 [/i]]

芊芊 发表于 2008-2-17 10:35

写的不错,只是缺乏厚度.但是对于一个非专业人士来说已经相当可以了!

飘萍雨蝶 发表于 2008-2-17 10:57

各位写的真好!只是马甲太多我分不清谁是谁了……

飘萍雨蝶 发表于 2008-2-17 11:01

这朽木我知道是木姑娘,重楼敢情是清梦?
这其他的……
唉,我糊涂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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