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嫖客哀叹
电话铃响了,红色的那个,他把手转向了相反的方向去接电话,刚才还是笑嘻嘻的脸很快就变成了过夜的苦瓜,他把话筒慢慢地放下,低沉地说:我妈病了,你定机票,回北京。清一色的5辆蓝鸟车冒着暴雨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奔驰,他微闭着眼睛靠在最后一辆蓝鸟车后排的座椅上,我依着他,把他的左手紧紧地搂在怀里,他中指上的钻戒在来往车辆的辉映下闪着幽光,一会儿红色,一会儿蓝色,一会儿绿色……
看不清他真正的颜色,也许,他根本就没有颜色,也许,他是各种颜色的混合体。
前面,走在最前面的蓝鸟车直接撞在了隔离带的水泥屏障上,后面的蓝鸟车在急刹车,惯性让我的头颅转向了左边的车窗,撞击的蓝鸟车在慢慢燃烧,在融融的火光下,我的眼睛里红霞一片,……
我知道里面坐着的是市长——他舅舅的儿子,就这样没了,人的生命是如此短暂,不管你为非作歹也好!修德扬善也好!平平淡淡也好!轰轰烈烈也好!最终都得恢复原状——一捧炭和一滴水。
我发现他的眼睛里毫无光泽,像在途中观看一场意外的车祸,报警,警笛声,临时屏障,拍照,丈量,取证,搬运尸体……
他舅舅和他妈妈是分开到达的,他舅舅比他妈妈早到了一个班次的飞机——12个小时,他舅舅的眼睛有点浮肿,像从夜总会里熬夜出来的嫖客,可没有那种满足感,只有疲惫和沮丧,从他低沉的语气里,可以听到一种失败者的沮丧哀叹,他没有在他舅舅面前多说话,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长时间地陪着他舅舅,很有分寸地说完事情的经过,流下几滴很勉强的眼泪就离开了宾馆又到了机场。
我陪着他在候机室里坐着,还有高个子秘书,我和高个子秘书不知道是该安慰他还是恭喜他,因为事情很微妙,他已经不喜欢他舅舅的儿子了,从他和市长的话语中,存在着一种分道扬镳的前奏,一种很悲切的感情,一种很矛盾的心情,一种没人能理解的亲情。
他妈妈在他夫人的搀扶下走下飞机,他妈妈在舷梯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看看天空,看看机场,看看面前的人群,看看来接她的人们,蓝鸟车直接开到了飞机旁边,当他夫妇跟这位慈祥的妈妈走进蓝鸟车以后,我眼中充满了嫉妒,我看到高个子秘书眼睛里的泪痕,是为他失去了舅舅的儿子而流泪还是为她自己?
经过化妆的市长静静地躺在殡仪馆最大的告别厅里,四周摆满了鲜花,正面的遗像没有笑容,像他的离去带着遗憾和留恋,他为人民所做的工作太少了,他经常说: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还有很多事情要办,还有很多人生的快乐没有享受,还有很多该得到的东西没有得到,他才36岁,多令人羡慕的年龄和位置。
他妈妈下了飞机直接就到达了殡仪馆,看望了这位青年夭折的市长,在他舅舅和市委书记面前流下了眼泪,当她离开的时候就再也没有露面,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很令人伤感的事情,她需要离开。
他舅舅毫无表情地和每一位参加追悼会的人员握手,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话:谢谢!我站在他舅舅的对面,他跟他舅舅的表演看来只有我能看懂,因为我知道谁真谁假,他舅舅是愤恨和不服,他是遗憾和伤感,要放弃一位同路人是很悲惨的事情,尤其是一位自己的亲人,他尽管做到了,可他良心上所要承受的压力肯定要比他舅舅沉重。
在宾馆唯一的总统套间,他一家三口——他,他妈妈,他夫人默默地坐在一起,我和高个子秘书站在门口,拒绝每一位来访的客人,他们需要安静,需要交流,他妈妈说:省纪委收到市长的举报信以后,已经向中纪委做了汇报,为了我们的利益,他走了,我们要永远记着他……
他知道没有其他的办法能维持目前的利益,如果市长不走,那全家都得完蛋,他希望妈妈能尽快地摆平老头子们的顾虑,看着妈妈老态龙钟的脸庞,像波斯猫一样的嘴巴,浮肿的肌肉,他在考虑,妈妈还能维持多久?
他夫人俊俏的脸上布满了伤感,脂粉对于她来说已经缺乏意义,那会增加做作感,40多岁的人能有现在的美貌人间少有,他曾经感叹造物主制造了这样一位绝色美人跟他结合在一起,尽管像画相那样永远充斥着人们的眼球,可他却像面对自己的老妈,他曾经在我面前感叹,我有两位妈妈,一位养我,一位爱我,我离不开她俩。他夫人没有说话,也轮不到她说话,她很懂得自己的身份和位置,她妈妈终于说出了实情,事情并没有像我说的那样简单,中纪委已经准备立案了,你舅舅也知道一点消息,他没有说,他也有顾虑,尽管这事已经惊动了上层,老头子们也表了态,可我们也得留下后路,别人已经走在我们前面了,我们得跟上。
他静静的看着他妈妈,像小时候坐在谷堆旁边听妈妈讲过去的事情,他妈妈继续说:我们国家有60%以上的外汇储备到了国外,如此庞大的数字令外国人惊讶,这是好事也是坏事,但总是好处居多,有备无患嘛!你们想想,能不能尽快地把资金转移出去,就是在国内,也要变通储备,最近,有一位你爸爸的老战友对我说,多做点慈善事业有好处,比如,成立一个基金会之类的民间组织,有利于资金的使用和运转,你们看着办吧,我老了,也没几年给你们操心了。
他妈妈还说:你身边已经有人跟你舅舅走在一起了……
就在他妈妈给他上课的时候,他舅舅一人走进了数码夜总会,两位保镖远远地跟着,这家已经“破产”了三次的夜总会经过多次的磨难已经把各方面的关系理顺,重新装修的旋转舞台亮丽、豪华,灯光闪烁,准脱衣舞正在进行,两位挂着半片红色丝绸的漂亮小姐把他引进了舞台前面的卡座,刚坐下,一位名歌星就阴沉沉的嘶鸣,像殡仪馆的哀乐,更像十里相送的悲切抽泣,有人在起哄,有人在吹口哨,塑料的球拍震天响……
他舅舅无动于衷,旁边卡座的客人给演唱者递纸条,主持人大声地朗诵:A1卡座的客人点唱“大地飞歌”,小费五百块。
他舅舅把面前的侍应生叫来,一分钟以后,主持人又朗诵:A2卡座的客人请求继续,小费一千块。
两千块,四千块。
八千块,一万块。
两万块,四万块。
……
两位年轻人走到他舅舅面前,他舅舅毫无感觉,在一阵问候他妈妈、姐姐的喊声中,他发现有金属的光亮,两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图穷匕首现,但很快,匕首就消失了,两位年轻人的后面出现了另外两位彪形大汉,像老鹰抓小鸡般把两位年轻人提到了卫生间,出来时,歌声依旧,可两位年轻人已经是奄奄一息,被他舅舅的两位保镖修理的规规矩矩地躺在A1卡座客人的旁边。
客人拿起手机,10分钟以后,两位警官走到他舅舅面前,出示警官证,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他舅舅还在继续感觉那哀伤的乐曲,两位彪形大汉把手伸进腰间,里面的六四手枪子弹已经上膛,警官警觉地退缩了,但很快,也本能地把手伸向腰间,里面的五四手枪明显地暴露出来,可慢了,两位警官的脑袋都有一个枪口对着,他舅舅说:不要挡着我的视线……
被缴了械的警官站在卡座旁边怒眼喷火,所有的观众都把眼光转向这难得一见的场面,灯光师有意把灯光定格在两位警官的位置,哀乐依旧,一直到他们领导来向他舅舅道歉,旁边的客人给他舅舅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才摆脱了这丢人的场面。 精彩 继续
第二十章 让人销魂
第二十章 让人销魂公司里的那只波斯猫是女的,很漂亮,雪白的绒毛,丰满的身材,还有那一黑一蓝的两只眼睛,它跟我一样是个寡妇,我常常把它抱在怀里,也许是同病相怜,也许它确实可爱,每当我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它总是依依不舍地走在我的后面,叫上几声,前爪微微举起向我道别,我常常盯着它,眼睛里就会涌现出晚上那猫声一片的场面,每当它发情时,就会引来很多男猫,健壮的、英俊的男猫,当它怀孕生小猫的时候,男猫不见了,不管它再怎么发情,再怎么痛苦,也没有一只男猫来看望它,它默默地忍受着分娩的痛苦,等待着我的施舍,我总是在喂养它的时候深情地对它说:你这是何苦呢?
生下的小猫不知道谁是它们的父亲,也许它们有很多父亲,因为它们身上的绒毛颜色各异,有雪白的,有纯黑的,有棕黄的,还有黑里透白的,白里透黑的,它们慢慢地长大,又慢慢地结合或者斗殴,保留或者驱逐……
人的本性是否也是这样?
高个子秘书的身材在慢慢地变得丰满,尤其原来那两个小小的乳房,正在慢慢的凸起,已经可以跟我媲美了,我在妒忌当中没有忘记她对我的危害,是否她正在进行美体运动?我想了解她的乳房是否打了硅胶,还有广告在整天吹嘘的靓妞牌丰乳膏:一擦见效,再擦隆起,三擦不得了……
突然,女性的敏感让我想起车祸,她是不是让追尾的汽车插进了后厢,我还想起那天他抚摸着波斯猫问我的那句话:高个子秘书是不是也像它一样发情了?当时高个子秘书不在,就是在,我也经常躺在他怀里撒娇,没有理解他这句话的含义,现在我明白了,他想弄明白高个子秘书体形发生变化的原因,他比我还敏感,我心里感到一阵颤抖,接踵而来的就是找侦探事务所。
侦探事务所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一无所获,两位高级侦探死于非命,还有一位失踪,我把这事跟他说了,他不置可否,毫无表情,我心里更觉得恐怖,高个子秘书肯定把自己给玩没了。
晚上我一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的睡着,高个子秘书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同事们在她面前都在猜测是男孩还是女孩,在背后却在猜测是谁的种子,而且肯定是一颗优良种子,也许曾经在太空漫游过,在失重的环境下做爱,怀孕总是发展迅速,超常规膨胀。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头颅的直径跟身材的长度差不多,像漫画,不,像人们想象中的太空人,天外来客,刚生下来就会叫阿姨、叔叔,还会走过来跟你握手,不用别人介绍就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亲热地跟你聊家常,谈工作,摆资格,揭老底。
高个子秘书牵着他,到处寻找他爸爸,母子俩老是争论不休,她说他爸爸很出色,该出现的时候他会出现的。
他说他爸爸是笨蛋,钱有什么用?还不如天伦之乐。
她说他爸爸有难处,他需要安定。
他说他爸爸不是动物,是植物,只会停留不会踏步。
她说他爸爸……
电话铃声把我惊醒,我摇摇发胀的脑袋把手伸向床头柜上的话筒,他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麻烦你到市医院看看高个子秘书,她要生了……
高个子秘书胖了,半年来没露面的她显得嫩了很多,像晶莹的冰雕,透明的肌肤能看到她的心肺,她静静地躺在市医院老干部病房的床上,没有在妇产科嘈杂的病房,两位护士守卫在旁边,在这充满铜臭味的世界,钱能掩盖很多肮脏的东东,它可以让你住进总统套间,也可以为你请来一大批佣人,当然,也可以给你招来性伴侣,还有你所有的要求和奢望,高个子秘书越来越漂亮的胴体,像屠宰房里挂在铁钩上的猪,鲜红、嫩滑,它的内臟很脏,尽管有些器官味道很好,只是进入了人的消化系统10个小时以后,它还是脏。
孩子安静地在她旁边睡着了,不是我梦中的男孩,而是女孩,头颅也没有梦中的那样大,是正常的地球人,高个子秘书显得很安详,没有愧疚,没有兴奋,也没有当母亲的喜悦,见我走进来,她淡淡地笑笑,我把鲜花插在她床头柜上的花瓶里,你真幸福!
你嫉妒了?她问我。
有点,但我不喜欢毫无目的地牺牲自己……
她笑了,说得好,也许,我是对的。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只能沉默,我轻抚着孩子的脸庞,多漂亮,像你一样。
谢谢!但愿她的将来比我幸运。又是一句莫明其妙的话。
他让我来看看你。
她眼睛慢慢的出现了亮光,是水珠滋润的亮光,代我谢谢他!
我的心情很复杂,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她在为谁付出这种代价?为什么要付出这种代价?我默默地走向停车场,红色跑车的后厢是那样的脆弱,经不起任何的冲击,我很自信地认为自己了不起,今天我开始怀疑自己了。
我看到红色跑车旁边的丰田越野车上走下来了一位熟悉的面孔,没错,是他,市委书记,一位很聪明、圆滑的人,他来干什么?好奇心让我走向他,很做作的跟他握手,问好!
来看她?他问。
对,你……
一样,他很坦然,很快我就出来,能否稍等一下,我们聊聊?
好的,我没有任何的犹豫,很多事他都让我跟他沟通,有时甚至把我当成他的替身,把对他的希望和要求很含蓄地透露给我,让我跟他说。
我把市委书记跟我的谈话跟他说了,孩子是他舅舅的。
他沉默良久,他真聪明,做人的最高境界是自信,做官的最高境界是圆滑,做官容易做人难,自信不能圆滑,圆滑没有自信,两者可以转换,但不能并存。
我有点明白,又不明白,但我像沉到海底的溺水者又重新浮出了水面,看到了阳光,还有那红霞一片。
我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在高个子秘书的辞呈上签了字,她的字写的很美,稍微倾斜的字体显露出女性对依托的渴望,没有依托就没有做人的自信。
她将来的身份缠绕着我,他舅母早已经离开了人间,他舅舅一直在过着一种单身贵族的生活,听说是很糜烂的生活,不!很浪漫的生活,没有人知道他夜间是怎么度过的,但谁都可以想象他夜间生活的丰富多彩,像他在夜总会那样潇洒、豪爽,还有深沉。
那天晚上他舅舅刚从夜总会出来,就看到了在门厅等候的高个子秘书,很漂亮,她一直呆在美容院,接到通知才出现在他舅舅面前,男人的本性和冲动让他俩躺在了一起,没有任何示爱的语言,动作可以把所有的甜言蜜语抵消,没有任何的做作,赤裸裸的胴体足以让人销魂,他舅舅把所有的愤怒和无奈全部倾泻在高个子秘书身上,车厢内,孕育了新的生命,给高个子秘书带来了依托。
我的泪水在慢慢地流淌…… 这篇小说,从一开头就在注意,每章都看。
开头部分挺好,结构紧凑,情节吸引人,但后面有些拖泥带水,不知是否要凑成长篇,感觉叙述有些啰嗦了,也许这跟楼主隔很长一段时间才贴上一章有关吧。
祝出版成功。
第二十一章 强行奸污
很晚了,我开着车在滨海大道上奔驰,清凉的海风从海边向我扑来,像我的泪水带着咸味,还有死鱼虾的腥味,我不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也许,我根本就不该活着,三年前我就曾经想到去死,如果不是他,我肯定会死。我的脑海里翻滚着那位慈祥的县委书记,想起他躺在我面前那满足的面容,想起他文质彬彬的风度,想起他从未间断的做爱,他是人,是有七情六欲的男人,只有我,才能让
他成为真正的男人,也只有他,才能让我成为真正的女人。
可他!他是什么?毫无情欲的奸诈男人,后面的出租车在紧跟着我,从倒车镜里我注意到了,我想起死去的两位侦探,害怕让我从幻想死亡中清醒,我把车拐进面前的数码夜总会,当我停下车的时候,我发现出租车紧跟我进了停车场,我没有下车,也没有熄火,出租车里走出来的是她——曾经把男人搞成光棍、残废、破产、死尸的女朋友,她在向我招手。
像我俩约定好那样,年轻、热情的咨客把我俩引进包间,我知道女朋友是常客了,我静静的躺在沙发上点燃了烟,心里的欲火像烟雾在喷发,两年多了,我没有发泄的地方和勇气,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为谁守寡?我是女人……
女朋友跟进来的领班耳语,我知道她俩在安排今晚的活动,最好的男人,我大声说:最帅的鸭子,我有的是钱……
烟、酒、水果摆满了茶几,两位西装笔挺的男生坐在旁边,我把手袋里足以令他们吃惊的钱掏出来摆在茶几上,指指面前的蓝带啤酒,说:色钟太慢,猜码老娘没兴趣,你俩给我喝酒,100块一杯,喝不了脱衣服,一杯一件……
年纪稍大的那位男生靠近我,亲爱的,你不脱吗?
我媚眼圆睁,是你玩我还是我玩你?
他诡异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心里肯定在说我变态,喝不喝?
只要您高兴,喝!
当他俩喝得醉醺醺的只剩下一条裤衩的时候,我满足地走出去上卫生间,经过旁边的包间,从留下一条门缝的包间里传出了熟悉的声音,是他司机,我愣在那!我该不该进去?
我的肩膀被轻轻地拍了一下,保镖幽灵般地出现在我背后,他微微地笑笑,指指另外一个包间,他在里面,请你上卫生间以后进去一趟。
像三年前一样,他静静地坐在单独的包间,手托下巴,默默地抽他的烟,没有音乐,没有图像,茶几上只有两个软中华的空烟盒跟一瓶矿泉水,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屁股也没请人进来清理,我默默的走到他身边,眼里饱含泪水,坐吧,他没有抬头,也没有看我,你是一个女人,我不怪你!我扑向他怀里,像孩子那样嚎啕大哭……
我想起17岁那年,跟我同居了一年的那个他,曾经跪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要抛弃家里的糟糠之妻,跟我厮守一辈子。一年后,他原形毕露,凶残的对我说:你不外就是我买来的性保姆。
我那时惊奇地看着他,没有像现在这样嚎啕大哭,甚至没有一滴眼泪,我只觉得自己卑鄙、下贱,可他,为什么?就因为他家里有一位漂亮的夫人,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充满渴望,他捧着我的脸,用拇指为我轻抚眼角的泪水,深情的说:喜欢一个人跟爱一个人是有区别的,爱情不能长久,可喜欢可以长久,甚至永远。
我想起他对绝对爱情的阐述,紧紧地拥着他,我不能没有你……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是因为他对高个子秘书的关怀多于责备,一位离他而去的红颜知己,他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留恋,怪人,好一位冷血动物,我冷冷的看着他,想看看他的内心世界到底是广阔还是狭隘,难道他不是男人?我心里涌现出一个怪念头,看着我怪异的模样,他阴沉地笑笑,拍拍我的肩膀……
人间太多的苦恼,如果没有思维,那该多好,我幻想着这世界能不能像我家那台时钟的钟摆,当它艰难地走到尽头的时候,又重新走回来,回到原点,回归人类的动物本性,没有富人和穷人,没有奢侈和清淡,没有那么多清规戒律,大家自由地生活在这共有的地球上,尽情的发泄,尽情的奔跑,尽情的享受,尽情的施展雄性和雌性的光辉……
海滩上留下我微小的足迹,在人潮汹涌的海滩上,很快就被搅乱,很快就被新的足迹遮盖,太短暂了,像人生,像所有的生命,遥远处他舅舅跟高个子秘书正躺在沙滩椅子上,浴巾披在高个子秘书白腻的皮肤上,像两座隆起的小山,怀孕、生小孩能使女性的身材产生变化?鲜艳的太阳伞在太阳光的照耀下像一片红霞,我想知道在这漂亮的外表遮掩下将要进行一种什么交易?他舅舅很有礼貌地对我说:我很喜欢你的性感身材,能否满足我这个卑鄙的要求?穿上泳衣。
我勉强地笑笑,男人,都一样,他说的,男人贪色,女人贪钱,没错。
我不想拒绝他,也没必要拒绝他,当我们登上快艇驶向远方的小岛的时候,我贪婪地接受着海风带来的甜甜的亲吻,还有海风带来的询问:
他好吗?
好的。
忙吗?
有点。
听说他经常回北京?
是的。
度周末?
可能是吧。
……
我舅舅就问你这几句话?他亲自开车,车子慢吞吞的爬行在海滨大道上。
是的,他跟你一样是个色鬼。我淡淡的拢起头发,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他很关心你。
是吗?毕竟是我的舅舅嘛!我俩一起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像一条绳子上的两只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那市长的死?我脱口而出……
他的右脚重重地踩在刹车上,后面没有车,车速也很慢,可我还是跌倒在他怀里,自动波的手杆顶着我的腹部,像我那次被人强奸般的疼痛,三个男人把我拉到郊外,像剥开一棵竹笋的外壳那样横蛮地扒掉我的衣服,面对我白腻、幼嫩的胴体,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表情,“自动波的手杆”重重地插入我的“腹部”……
我没哭,他哭了,我发现他脸上有眼泪,我仰起头看着他,他紧紧的搂着我,贴着我的脸,不要再提这事,好吗?
忘掉它,就像我想忘掉那次经历一样?可能吗?我问自己,不!我忘不了,你也忘不了,我忘不了我的过去,他忘不了自己的罪孽,我是受害者,他是凶手,能连在一起吗?我第一次违反他的意愿,我真的忘不了,真的,太恐惧了。
他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说话,你可以惩罚我的,但我确实不能骗你…… 好久没来小说版了,今天一气看完,很想知道最终的结果。
希望楼主能尽快发完。*1# 最终的结果 红霞一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