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你的另类文字!*1#
[[i] 本帖最后由 飞歌 于 2007-10-4 20:08 编辑 [/i]] 仔细阅读了楼主的文字,能感觉出是用血泪在控诉世间的不平与黑暗背后的丑恶!
展露了生活在最底层的三陪女的悲惨人生。
面对这样的选择,我不知该报以同情还是叹惋!
我想做出此种选择的人,或许都有过不得已的苦衷,我没有任何权利去批判亦或作任何的评价,只能通过这篇小说,看到我们所未知的苦难和黑暗,了解社会中不同层面不同经历的异样生存空间!
佩服楼主的勇气!尽管这也许只是文字游戏!
祝愿你一路走好!
第六章 喜欢口交
以前我走在街上,后面总是“嘘”声一片,满街的身份证定点照相馆的橱窗里都有我的靓照,慢慢我发觉,我的回头率在降低,已经开始下垂的奶子还在变小,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已经严重影响了身材的比例,尤其原来滚圆的屁股,随着活动的减少已经变成了砧板一块,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像养着一条永不给它配种的母猪,我不敢逃离那无影的阑珊去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因为更需要的东西在吸引着我。那天他对我说:你想办法把地产公司的老总给我搞定。
我不敢多问,但我要多想,他是不是要给我配种了?他为什么要把我让给别人?他喜欢看我,那坐台时被经理打得歪曲了的暴牙,打开两扇嘴唇,雪白的瓜刨总让我感到有一种吃西瓜把瓜囊掉进胸部的羞涩,我总是紧紧地用劲把两扇嘴唇闭上,可他说:你是不是想男人了?还喜欢口交……
在我羞涩地低下头时,他还要加上一句:这是缺陷美!
他的司机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笑容,他把一个微型摄像机放在我的桌面上……
这个变态、无情的动物曾经为了自己的下岗妈妈在自家门口的一大堆钥匙扣而把3位城管队员打成重伤,其中一位还成了英雄,按月领取残废金。成就了别人却毁灭了自己,12年的徒刑将在他人生中闪光的年龄段度过,是他,把他已经失落的年华赎了回来,并让他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地产公司的老总总是电话不断,我没有表态,只是听。
你到底要多少?你说个数。
你到底想干什么?只要我能办得到,我都答应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
那天,地产公司的老总终于亲自登门,满脸笑容地把一份申请报告交给他,他也满脸笑容地拍拍地产公司老总的肩膀,对我说:把东西给他。
地产公司的老总走了,我羞涩地站在他面前,你就不能看一看磁带?我没有……
他笑了,笑得那样放肆,那样自信,那样下流!
我不知道他怎么有这雅兴,请我到夜岛咖啡厅聊天,还说有事请教我。
为了显示我最具诱惑力的部位,我穿上薄如蝉翅的丝绸衬衫,罩上粉红色、几近透明的文胸出现在他面前,为了抵挡大功率空调的强劲寒风,我还披上了厚厚的鲜红色外套,他站起来为我把椅子挪开,还作了一个优雅的姿势请我坐下。我嘴里在说谢谢!心在叮当乱跳!对这位莫测高深的上司,我不怕跟他上床,我相信他的床上功夫不如我,我就怕他刻薄的语言,每次都像锥子刺在屁股上,既疼痛又难堪,连摸都不敢摸。
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两手合在一起,左手中指的钻石戒指辉映出五颜六色的光辉,真美……
我脉脉含情地看着他,谢谢!
我是说你的胸部!他提示服务员把咖啡放到我面前,还把他面前的牛奶、方糖往我的方向推了推,以后就这样,我很喜欢!
我羞红着脸,难道我其他的部位很差?不!比以前差多了。
他笑了,很放荡地笑了,今天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也不去探讨你身上有多少伤痕,今晚上,你就把我当成一位夜总会的客人,陪陪我,也回答我一些可能很难堪的问题,你在夜总会当了一年多的经理,这方面的问题你应该不难应付。
我羞涩地看着他。
第一个问题,如果武大郎跟武松一起出现在你们夜总会,你们小姐是喜欢武大郎呢?还是喜欢武松?
我毫不迟疑地回答:武松。
我再请教你一个问题,在你们小姐眼里,看到的是钱多一点呢?还是相貌多一点?
我笑了,那肯定是钱,在我眼里只有那小费300块,人不是我的。
那好,你刚才说你们小姐喜欢武松而不喜欢武大郎,哪又为什么呢?你知不知道武大郎是卖烧饼的老板,而武松只是一位公务员。
……
我再问你,如果你是潘金莲,你是喜欢武松呢?还是西门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武松。
为什么?
武松是公安局长,西门庆是黑社会,我肯定喜欢武松,红吃黑嘛!
我还问你,如果你勾引武松上了床,你还会不会勾引西门庆?
会的,我肯定地回答,只要他有钱。
……
如果西门庆杀了武松,会不会判死刑?
我不敢肯定,可能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有钱。
如果武大郎杀了西门庆呢?
也不会,我回答的很坚决,因为他有一位当公安局长的弟弟,还有提拔他弟弟的县委书记。
回答正确,今晚就谈到这,你可以走了。
我看看墙上的大钟,从进来到谢客,只有10分钟,杯子里的咖啡还在冒热气,可我却冷的发抖!
他问我:今晚上市公安局局长请我吃饭,你去不去?
我撒娇说:我是你的生活秘书,吃饭属于生活的一部分,你说我该不该去?
他笑了,说:那你先去找两套旧衣服,最好是服务员穿的那种,不要太脏就行了……
我不明白,问:我也是吗?
对啊!跟公安局长吃饭得朴素,不要让人家感到为难,现在讲究廉政!我莫名其妙地找衣服去了。
大堂“衣冠不整,恕不接待”8个大字让我犹豫了好一会,直到侍应生把眼光转向另一个方向我才紧紧地挽着他的手把姿势摆正。
他迈着大步往里走,背后传来公安局长沙哑的招呼声,笔挺的警服套着干瘦的身躯,像挂在衣架上摆卖的军需用品,他揣着双手把我俩引进22楼的旋转餐厅。
局长像接待一对打工夫妇般亲切地为我俩倒茶,递烟(我不抽),询问我俩的身体状况,还在他面前把我好好地恭维了一番,我相信,如果有记者在场,把这亲昵的场面报道出来,肯定会给局长增加不少选票,所有的好话都说完了以后,他终于把自己要说的话表达出来了:已经把他们3位调离了公安队伍,太不像话了!
我想起来了,前几天,省委秘书长深夜拜访他,司机送秘书长回家,路上被3位警察截住了,说超速,罚款2000元。
司机想打电话给他,秘书长在旁边说:既然超速了,就按章办事吧,把钱给他好了。
回来后,司机对他说起这事,他毫无表情,很久才说:你把这3位警察给害了……
菜还没上,局长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包包,这是罚款的钱,你点一下,真不好意思!他没说话,示意我把钱放好,局长轻松地舒了一口气,秘书长那…… 下属评论标题(19) [看最后个评论] 发表者 发表时间
1 [回复:]红霞一片 第六章 喜欢口交 恬静1971 2007-03-31 09:53:27
你的口交,体现着你的聪明!你的文字,控诉着社会的腐败! 人之初,性本善。人人都负有同情心的。这里是网络,我们今天所在的地方是论坛,我们只能从文字的表面开始看问题,谁都无法看见文字背后的现实,那些文字背后的现实,我们作为一个网络人是不会也不可能去调查事情的真相的。
当今社会有许许多多的现象,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们评论的是由文字表面反映出来的精神世界。
至于那些现实中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也不可能去参与,而且我们也不可能通过网络解决现实中的问题。当然,我同样理解和同情那些遭受精神打击的受害者。 我只能说,我的文章是上传在“小说”栏目!!!! 支持楼上把故事发完 :victory: 欣赏楼主的才华 期待更多好文章
继续等下文 文笔很好。轻松的调侃却叙述着沉重.
不多加评论,待全部看完再说。
甚期待之。
第七章 让人窒息
一位国有企业的厂长,随着改革开放的大潮,他脱掉了厂长的外衣,一头扎进海里,凭着烂熟的水性,丰富的资源,在海里游逛一番,上来时已经是腰缠亿万的老总。海南洋浦有他的领地,广东深圳有他的房产,国有企业的改革又给他提供了进攻的方向,他已经疏通了所有的渠道,把市中心近千亩土地的开发权轻易地拿到了手;把2家国有企业赶到了郊区;把3家国有企业送上了申请破产的法律程序;市里的各个部门为他开绿灯;公安为他保驾护航;黑社会为他铲除异己;连市委书记也在看他的眼色行事,一个隐藏的新政府正在为市区的改造绘制蓝图……我曾想起那艰难的2年,想卖都卖不出去的2年,如果不是夜总会的邂逅,如果不是被夜总会经理打暴了牙齿后嗓音的改变,我能像花瓶一样整天地摆在他面前,供他欣赏,还百看不厌,我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希望他能把我揽进怀里,哪怕是一天,一晚上,一小时,我肯定会让他永远离不开我。
他总是那样冷,冷得让人窒息,所有的下属都像看一个尤物那样看我,尤其是那位刚刚从大学毕业的高个子女秘书,每次进来,都像年轻时嫉妒的武则天,都要把眼光往我这阴暗的角落扫一遍,好像我占着的是她的位置,像走惯了T型舞台的模特,扭扭捏捏地转身、亮相,娇滴滴的嗓音让久经沙场的我毛骨悚然,眼泪不由自主地在眼眶里打滚,我哀叹时光流逝的太快,还有那不该过早出现的几根白发。
那天他走到我的桌子面前,用飘渺的眼光审视着我,毫无表情地说我真美!我羞涩地、小心地回答,你是在羞辱我还是安慰我?
都有吧!他很直率,我惊奇地看着他,紧紧地把暴牙裹在两扇嘴唇里面,当他离开我的桌子面前时,留下了一句话:她也许很漂亮,可再漂亮的女人剥光了也是一堆肥肉!
他的话久久地回荡在我心中,我每天都把这句话读上一千遍,一万遍,用来安慰自己,激励自己,像从尼姑庵里走出来的妓女,她的身份已经改变了,高尚了。
哥哥和嫂子双双进了戒毒所,等哥哥回来,嫂子已经完了,小饭店也完了,还有我投资的12万也完了。妈妈看着哥哥的双胞胎在流泪,爸爸在叹气!我安慰他,这就是命!心里想,谁知道你俩上辈子作了什么缺德事?生下的儿女没一个好的,我是这样,哥哥也是这样!可能是我说重了,哥哥为了归还我的钱去赌博,欠了人家3万多的高利贷,天天有人来家里做客,妈妈瞒着我把钱给还了,可没几天哥哥又欠下了5万多。这次连派出所也来帮忙了,欠条改成了借条,高利贷改成了借款,所长说:你每月来派出所一趟,把借条改一下,把利息也算在本金里面就行了,他们也不等钱花,如果他们等钱花了,我再通知你。
两个月下来,5万变成了10万,哥哥急了,妈妈急了,爸爸也急了,最后连我也急了。
那天他笑我: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昨晚跟人家开房了?
我讨厌他说这种话,我早就已经从良了,尼姑庵赚我的钱也不少了……
突然,我想起了公安局长曾经请我俩吃过饭,还把我从头到脚很夸张地评论了一番,他说我的脸蛋像刘晓庆,他说我的胸脯像巩俐,他还说我的身材像……
他在旁边插嘴,像我老妈!
局长咯咯地笑,说有什么事就找他,没有他搞不定的。
局长肯定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尽管个子小得像猴子,可嗓子却大得像广场,嚎声把我震得耳朵发胀,派出所的所长像刚从地洞里钻出来,被解除了武装的沙达姆,忐忑不安地坐在一旁,小姐靠在他身上陪笑脸……
走的时候,派出所的所长把哥哥的那张借条递给我,对不起了,周小姐,你怎么不早说呢?
他跟我开玩笑说:你利用了我的资源,就不给我一点回报?
我扭捏着靠向他,你要什么?全给你…… 接近生活,讽刺性很浓 带些黑色幽默 让人窒息
不错 笔触犀利 揭露世间的丑恶
第八章 人才两空
他夫人到公司的那一天全场侧目,夫人挽着他的手臂,高傲却带着微笑地向见面的每一位员工点头致意,她走动的频率像模特,高挑、性感的身材飘逸、妩媚,她坐下来的姿势像空姐,两手合在一起靠在隐私处,跟她的人一样,永远是个可想不可及的谜。妈说让我来公司看看你……
像睡在床上的私房话一样的温柔;
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像万里寻夫的孟姜女;
她接过他递给的白开水,微笑着说谢谢……
像初恋的情人——礼貌而又庄重;
女儿在想你……
像所有漂亮、贤惠的母亲。
他没有正面回答夫人的问题,而是端着杯子很有绅士风度地站在夫人面前,拆迁的问题政府正在落实,补偿的问题还没有最后定下来,文字上的东西已经完善了,您告诉妈,跟玻璃厂的借款纠纷最好能调解,他们已经同意了我们公司收购的意见,市委、市政府也希望我们能高姿态……
我记得那天也是在夫人坐的那张沙发,一位年轻人接过了他丢过去的10万块钱,这是一半,在没有同意调解之前,我希望他家里不要太安宁,不过!我很害怕血腥味……
夫人走了,宽敞的、半屏蔽的过道留下了淡淡的幽香,有人说是玫瑰,有人说是蝴蝶兰,有人说是紫罗兰,还有人说是……
可他说是人肉跟化学物的混合味。
年轻的高个子秘书羞愧地低下了头,可我却高兴地挺高了唯一值得骄傲的胸脯,只有她放弃了幻想我才有希望。
他疲乏地坐在夫人坐过的沙发上,让我把每个部门的领导请进来,像赞美当年的毛泽东跟江青一样赞美他跟夫人,可他却像小平同志那样实事求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希望能在一个月内把所有的前期工作完成,这也是检验你们能不能胜任的标准,我只考核结果,不考核过程……
那天我坐在他面前哑然失笑,他问我笑什么?是不是怀孕了?我一粉拳打在他身上,认识你以后就没开过荤……
打情骂俏我最拿手,来真的我更不怕。
我有位女朋友能同时对付4位男性,一位给她搞成了残废;一位给她搞成了破产;一位给她搞成了光棍;一位给她搞成了尸体;最后跟一位台湾老板睡在一起,想图人家在大陆的房产,结果人才两空,人走了,留下已经转让还没交房租的房子给她。
那天我问她:你对他们是不是都有性欲?都有高潮?
她咯咯直笑,像刚下蛋的老母鸡脸涨得通红,我知道她喜欢炫耀自己的光辉历程,还喜欢别人说她伟大,说她是伟大的女性!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我可是掺加了盐酸的碳水混合物,能融化男人的躯体,甚至灵魂……
他听了这故事,没有任何的表情,两手合在一起,闭上眼睛,嘴里喃喃有词,有人说,红颜祸水,我就第一个反对,红颜薄命倒是真的,古时,姬、妃、贵、才……有几位能“误国”,武则天一代妖姬,羞煞须眉,强国富民,海外侧目,却留下了“误国”罪名,可谁知道她有狐臭,而且要求全国的女子去掉文胸,用红布包裹,直至颈部,壮哉!悲哉!……
我抱着肚子,老板,你怎么了?
他继续装模作样,人无完人,天下的美人也有残疾,昭君有“恐热症”,避开内地42.8度的高温一直往西北走;貂蝉有“性冷淡”,为了躲避性干扰四处奔走;西施有“心脏病”,所以才有东施效仿的典故;杨贵妃有“肥胖症”,听说荔枝能减肥,所以才有八百里加急的驿站……
那你们男人呢?
墨索里尼肯定有残疾,要不他不会老是看那地方;希特勒“瘸腿”,可他走路很有男人味,也从不掩饰自己的缺陷;田中角荣“口吃”,老师、同学取笑他,他把取笑当成动力,结果成了有名的演说家;普京有“高度残疾”;布什有“性燥症”……
我笑得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他把我拉起来,凡是聪明的人都不会掩饰自己的缺陷,其实也掩饰不了,像你,年龄、嘴巴的缺陷能掩饰得了吗?我不断地提醒你,缺陷也有缺陷的美,那就是敢于正视!不否认!不标榜!
他拉直我的衣襟,弹弹我胸脯上的皱纹,晚上还有一个宴会,你给我好好注意,看看他们的缺陷在那里?尤其书记、市长,一个听说有“官瘾”的缺陷,一个听说有“钱瘾”的缺陷,别让我下错药! 故事越来越精彩!耐人寻味!
期待楼主继续连载......:handshake 很调侃的风格 期待中*1#
第九章 方便自慰
我弟弟说要带他女朋友来我家,他说要我对他女朋友进行“验证”,我问他什么叫“验证”?他说:就是验明正身的意思。
我说是不是你想枪毙她。
他说:有这个意思,那就看她了,看是不是在某娱乐场所有过前科,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所以由你来执行比较好。
他还说:她也要到我们家来“验资”。
我问“验资”又是怎么回事?
他说:“验资”就是看看我们家有没有房子,有没有值钱的东西,银行有多少存款,等等,反正我也说不清,女孩子的花招就是多。
我把这事告诉了爸爸、妈妈,爸爸说扯淡!我说,不是扯淡是扯蛋!妈妈说可怕!我说不是可怕是可爱!
家里两房一厅,我住一间,因为全家就我一位女孩子,而且房子是我自己的,晚上还要上网寻开心。
哥哥住一间,为了他能方便自慰,这事大家都心照不宣,我还给他配了一套影碟机,晚上经常玩到深夜。
爸爸、妈妈住在客厅,可没有哥哥房里热闹。
哥哥很不情愿地说他搬出来,让弟弟、弟妹住。妈妈不同意,说你房间除了烟酒味就是骚味,还是住你妹那间好。
哥哥说了一次就再不说了,我说:人家来不是同房的,是来“验证”跟“验资”的,我跟弟妹住一间,你俩兄弟住一间。我还提醒他,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放好,别把你弟弟教坏了。
弟妹见了我就叫我姐,还把我公司的名称说出来,听说姐还是公司老总的生活秘书,好羡慕哟!她问我能不能把她也介绍进去当生活秘书,好有个照应。
弟弟在一旁摩拳擦掌,蠢蠢欲动,爸爸闷声不气抽他的烟,哥哥裂开嘴在笑,妈妈擦着手从厨房里走出来答话:刚毕业就要找工作,多好的孩子!你就帮帮她嘛!
晚上弟妹拿着我放在桌面上的钻戒看了老半天,这是你们老总送给你的吗?
我说是的。
她说真漂亮!
我说:漂亮你就带着吧,我还有。
她说我的睡衣像礼仪小姐的裙子。
我说:你要是喜欢我就脱下来,你明天带走。
她咯咯地笑了,谢谢姐!
我说:你还看上这里什么东东尽管拿走,我不稀罕。
她说:够了,有这些我就体面多了。
弟弟送她走的时候,我说:“验证”报告已经出来了,明天我就可以把她介绍到夜总会,你有时间多到那看看她。
弟弟说:谢谢姐,她的“验资”报告也出来了,房子是你的,钻戒是锆石的,睡衣已经有两个洞洞了……
那天他问我:如果你爸爸去嫖娼,你会不会恨他,或者杀了他?
我愣在那,如果你问我的事情,我会马上回答你,请你不要污辱我的家人,好吗?
我对他的第一次顶撞让他很尴尬。
他走后,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为什么要问我?如果我爸爸真的去嫖娼,我会怎么做?我想起我哥哥,那天晚上带一位女孩子回家,在他房间折腾了老半天以后找我借钱买单,我爸爸、妈妈就当没看见。我想明白了,毕竟是自家人,家丑不可外扬,况且嫂嫂已经走了将近一年了,哥哥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总不能老是握着自慰器过日子吧!爸爸、妈妈都容忍了,我又有什么不能容忍的呢?如果哪天爸爸升天了,哥哥就可以站在父亲的位置上了,位置的转换让我找到了答案。
我主动找他,你的问题我已经找到答案了,如果我爸爸去嫖娼,我不会恨他,更不会杀他,如果我妈妈还在,我会骂他,如果我妈妈不在,我还会帮他买单。
他站起来,双手捧着我的脸,用拇指轻抚着我的脸颊,好孩子,你不认为我是污辱你的家人了?
咋一听,我接受不了,而且你的“杀”字也太恐怖了。
哦!能说说为什么吗?
我想靠向他,可他把我推开了,毕竟是自家人……
有敲门声,我本能地要离开他,他却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请进!
门开了,又关上了,细细的脚步声我听出是高个子女秘书。
他推开我,如果我夫人知道了,你就通知人事部请她到财务部领一个月的工资,如果我夫人不来找我的麻烦,就让她跟你坐在一起……
高个子秘书又进来了,她毫无表情地对他说:搬迁出事了,市里凡是有法可依的执法队都已经出发,有上千人,按您的吩咐,公安还没有出动,市长请你出出点子。
你还没说出什么事呢?是不是不敢说,原则问题一定要说,生活问题不说也罢!
一位地主的狗崽子,文化大革命时被打断了狗腿,躺在床上到现在还没死,赖着不搬。
他有没有什么背景?
没有,就两位下岗的儿子。
那就请执法队把他送到养老院,钱我们公司出了,还有呢?
还有一家他父亲是省政协的……
政协不就提个建议,递个提案吗?他能免了市长的职务?这事不用我教市长也会做,他又不是自家人。
我在旁边嘻嘻地笑! 呵呵 挺现实哈 相互检验 笔锋犀利,语言平实,字里行间可以读出作者冰冷、仇恨、嘲弄的冷笑声。
以赤裸裸的语言述说冷酷的现实,剥开一切温情脉脉的面纱。
这也许都是现实,只是我们大家都不曾见过,
第十章 渴望拥抱
八月十五快到了,书记、市长到公司慰问员工,我突然向他问起一个很幼稚的问题:嫦娥奔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叫“飞月”,偏叫“奔月”,这“奔”是什么意思?他毫不在意地回答,可能月球上的稀有金属多吧,呆会市长、书记就到了,你问他们吧……
书记、市长一行5人团团坐在会议室椭圆形的会议桌前,每位客人的后面都有一位我从夜总会请来的靓女侍奉,那是按照他的吩咐做的,每位靓女每小时的出场费是200块(我准备把50块放进自己的口袋).
在排练前,我把桌面上那堆半透明的裙子推给她们,裙子是小号的,能穿上的上台,不能穿上的我就不勉强了,至于里面穿不穿,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管,按小时计价,老板不在乎时间长短,能到公司上面的客房过夜更好,但说好了,如果客人投诉,那你们的出场费就免了……
他端坐太师椅上,目中无人,今天各位领导光临,鄙人不胜荣幸,为了简化程序,杜绝腐败,只在会议室中略备薄酒,请各位自便……
说话间,像袁世凯孝敬慈禧老太太般传进108道佳肴,18道美酒,还有56道点心月饼,16道空运水果……
书记首先起身致谢:此景只应天上有……
市长接着和下一句:人间此道也通天……
他也端起酒杯答道:遵守规则……
我愕然坐在他旁边,心想,有文化、层次高的人就是不一样,出口成章,转眼间就成造了一幅好对联,我那愚蠢的问题还真问不出口,直到慰问结束,他们一个个分别离开,成箱的月饼、名酒、名烟装进小车后箱,外加一个沉重的红包,他才主动问我,这“奔”字你懂了吗?
懂了……
自从高个子秘书跟我一起成为他的生活秘书开始,我俩的摩擦就一直不断,跟她的战争是我首先挑起来的。
开战前,我详细分析了双方的优势和劣势:她的优势主要是年轻、漂亮,还有身高、身材,绝对的标准模特,外加大学文凭。我的优势只有两个硕大的乳房,但我相信,就凭这两颗重磅炸弹,还有我多年来做妈眯的经验和在他面前长期以来的舆论攻势,取胜应该没问题。
战争刚开始,高个子秘书就扯着我的头发往上拉,企图拉长我的高度。我则双爪齐出,狠抓高个子秘书的前胸,意在扩大她奶子的直径……
难分难解之际,双方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战争中途停止,我拢了拢头发,嘴里低声问候高个子秘书的父亲,她咬牙切齿,要感谢我母亲,揉着前胸还想把战争继续下去……
他迈着大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位客人,夹着公文包,晒得黑不溜秋,像非洲的杂交人种,我认识,以前我夜总会的常客,市建筑公司的经理,曾经给我打过198次电话,发来387条信息,每条信息都肉麻加有趣,在我刚要上当时,被另外一位妈眯横中夺爱。
我跟他色迷迷的眼神碰在一起,直到他接过我端给他的饮料,还紧盯着我散乱的头发,怀疑我是不是刚从床上下来……
一进来,他就大摆特摆自己承建开发区内市委、市政府新大楼的优势,除了资质、资金,还有技术、设备,绝对的优秀企业,外加企业已改制,转让给了私人,有支付“管理费”的灵活性。
他不吭声,紧紧地盯着高个子秘书,他发现她胸前有纰漏,慢慢地走过去为她整理,这么美的衣服怎么有皱纹?脱掉这外衣是不是更美?
高个子秘书羞涩地低下头。
他转向市建筑公司的经理:脱掉国有企业的外衣是不是就能改变企业的管理机制?
市建筑公司的经理刚走,省扶贫建筑公司的经理又走进来,硕大的眼镜遮盖着慈善的眼睛,他满脸充满了扶贫的爱心,憧憬着贫困山区孩子们美好的未来,我认识,高个子秘书大学3年的学费就是他给的,还在出租屋里陪了她3年……
他的优势只有两张条子,一张是分管副省长的条子,一张是市委书记的条子,他很自信,就凭这两颗无声炸弹,外加副省长跟基层的亲密关系以及舆论的影响。
他没有吭声,而是转向我,他发现我头上凌乱的发髻有好几根白发,他走过来轻轻地拨弄,多好的首级,怎么会有白发呢?拔掉它是不是更好?
我紧咬着暴牙看着他。
他转向省扶贫建筑公司的经理,我们的领导总是很关心下面的企业,连头发丝这样的小事也不会放过。
我相信,我跟高个子秘书的战争还会继续,两位建筑公司的经理还会相互支持我俩的战争,直到一方取得胜利!
为了争夺他,我跟高个子女秘书的战争是在眼泪中结束的。他为我俩预定了夜岛咖啡厅的雅座,当我俩相对而泣的时候,他像安南那样平静地主持了我俩签订的停战协议。
在最后陈述中,高个子秘书是这样说的:感谢老总给我俩提供了这样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公开的战争已经结束了,潜在的战争还没有结束,在现代科学充分发达的社会,用暴力、谩骂来解决矛盾的方式已经过时,信息时代就该用数码来解决问题。我曾经用暴力撵走了一位养育了我半年企图强奸我的好心人,还用谩骂撵走了一位占有我长达3年之久的慈善家,我深深地为自己不能用更科学的方法来解决这些问题而感到懊悔,人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的长处、短处,我只希望老总不要老是看到我的缺陷而看不到我的圆润,只看到我的骨头看不到我的身材,只看到我的衣服看不到我的皮肤,我渴望赞美,不喜欢批评,我渴望拥抱,不喜欢拒绝……
我的最后陈述是这样说的:我感谢老总为我俩结束了一场危机,因为这场战争已经升级,双方已经动用了最先进的常规武器,我的头发少了18根,高个子秘书的乳房增大了2公分,双方互相问候父母12次,要不是老总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如果在战争开始前,双方能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在身体的防护以及语言上稍为注意,就不会造成如此大的损失,总结这次战争,我完全低估了高个子秘书的自控能力,更没有想到高个子秘书会从上层出击,以线带纲,转移战争目标,我恨我妈,为什么要给我一双手,攻击高个子秘书的乳房,让高个子秘书胸脯膨胀,怒气冲天……
他没有做出最后的判决,而是一边一个搂着我俩的腰,像从十字街头走过,把我俩领进旁边的包厢,市建筑公司的经理跟省扶贫建筑公司的经理正在里面切磋武艺,嘴里宏观大论,脚下游斗频繁……
一阵寒嘘以后,他说:开发区内的项目,我们准备采取招标的方法发包,有条件的单位都可以参加投标,注意了,我不喜欢把辩论变成攻击,把竞争变成战争。 应该是全部都写完了吧?盼尽快全传上来,让人一睹为快。